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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在霍格沃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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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邀请费奇来自己办公室之前,邓布利多就已经做好了完备的计划,见到自己用吐真剂的方法不能奏效,邓布利多也不气馁,而是祭出了第二套方案,那就是摄神取念,他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和费奇闲聊着,一边用无声咒给费奇来了一个摄神取念。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句题外话,摄神取念这个咒语,和其他咒语不同之处就在于,其他咒语主要是作用于客观存在的实体,而摄神取念针对的则是人们的精神,是施术者与受术者两个人之间精神力量与意志的比拼。而作为心智非常坚定,精神力也很强大的巫师,邓布利多的摄神取念自然是无往不利,即使遇到精神力和他相差无几甚至高他一筹的对手,他也可以凭借着坚定的意志最终战胜对手,从对手的记忆中得到他想要的内容。
  这就导致邓布利多对于自己的摄神取念非常有信心,也是他把这招作为杀手锏的主要原因,至于为什么他不一上来就对费奇用这招,却是因为这招对于双方的精神力消耗都很大,毕竟他还不知道费奇究竟有什么目的,说不定最后还要有一番激战,所以邓布利多自然要养精蓄锐,不可能一上来就使用这样消耗巨大的招数。
  不过因为他碰上的是费奇,因此他无往不利的摄神取念,也要折戟沉沙一回了。现在的费奇对于摄神取念已经有了非常系统的认识,同时因为他强大的精神力以及通过历练磨砺出的坚强意志,邓布利多的摄神取念,不仅没有攻破费奇的防御,还反而被费奇的精神力量侵入他的记忆,并且看到了他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秘密。
  不过因为那里毕竟是邓布利多的主场,费奇的精神力很快被推了出来,他也只看到了一些片段,一个是关于金色头发,俊美的如同大理石雕像的格林德沃,另一个则是躺在血泊中,毫无生气的阿利安娜。
  作为一个知道“未来”的人,费奇当然明白这两段记忆对于邓布利多的重要意义,前者是邓布利多最为美好的回忆,不管是因为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后者则是邓布利多后半生的痛苦之源,一直折磨着他,直到他死亡才得到解脱。
  说实话,对于邓布利多,费奇觉得他既不像有些人说的那样好,也不像另一些人说的那样心思诡谲,在他看来,邓布利多在最开始的时候,因为他的优秀而有些飘飘然,迷失在力量与权力的诱惑之中,最终导致了他妹妹的死亡。而阿利安娜的死亡,以及阿不福思和他反目,使得邓布利多从一个极端走上了另一个极端,他把权力和力量视若洪水猛兽,这也是他多次拒绝担任魔法部长的原因。
  而正是因为他把权力和力量视若蛇蝎,汤姆·里德尔才在他的猜忌与防备之下,一步步变成了黑魔王,所以他组织了凤凰社,来与这位黑魔王对抗。最终在预言的帮助下,暂时消灭了黑魔王,但是他知道自己并未完全消灭黑魔王,但是他的岁数已经很大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亲自对付黑魔王了,所以他要培养继承人,因此哈利·波特成为了救世主,并且在他的安排下,一步步的消灭黑魔王,走上变强的道路,最终彻底消灭了黑魔王。
  如果抛去了那些被其他人套上的光环,邓布利多也不过是一位普通人,他固然有好的,高尚的一面,但是也一样有阴暗面,他不是圣人,不可能十全十美,他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巫师,不过魔力深厚了一些,经历传奇了一些,导致了一部分人将他神化,忽视了他的阴暗面,这也是为什么当丽塔·斯基特披露他与格林德沃曾经关系亲密的时候,会引来轩然大波。这是因为真正能客观全面的看待问题的往往是少数人,多数人的世界都是建构在道听途说上面,正所谓三人成虎,只要许多人都这样说,他们就深信不疑。
  而如果有一天舆论的风向有所变化,他们就会感觉到自己心目中之前树立好的形象轰然崩塌,从而导致各种过激行为,一部分人依旧坚信自己之前听说的才是真实的,而后来的不过是谣传,也有一部分人会从坚决拥护变为坚决唾弃,对于这部分人,并不能说他们盲从,毕竟他们所能接触到的消息就这些,只能说他们的眼界还不够高,主流舆论可以轻易的引导他们的想法。
  正因为如此,在在世的时候,邓布利多被尊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白魔法师,是魔法界大部分人的精神支柱,而当他逝世的时候,所有人都哀伤不已,但是当他逝世的余波过去,就开始有人挖掘他不为人知的过去与阴暗面,虽然罗琳没有交代,但是不难想象的是,在哈利波特等人都已经是中年人,甚至步入老年的时候,对于邓布利多的评价应该是毁誉参半的,至少不会像他在世时那样满是溢美之词。
  不过费奇很快就发现自己走神了,本来坐在他对面的邓布利多,此时已经站起身来,用魔杖对着他,不过明显还没有被怒火冲昏理智,知道学校里不宜大规模的释放魔咒,因此他用魔杖指着费奇,邀请他和自己去禁林边缘地区决斗,希望通过这不是办法的办法,得到费奇混进来的真实目的。
  虽然觉得这个决斗实属无的放矢,但是既然对方已经提出了请求,而且一副费奇不答应就要扑上来咬他的架势(其实是邓布利多因为魔咒反噬,眼球充血而显得有些择人欲噬),使得费奇最终决定答应决斗的请求,现在他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这场决斗究竟要使几分力才好呢?
  
第三章 发生在禁林边缘的战斗

 前文说到,使用吐真剂以及摄神取念失败的邓布利多,对费奇提出了决斗的请求,准备用武力来胁迫这位伪装费奇的巫师交代他的真实目的,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魔法界没有任何方法让一个哑炮变成巫师,所以他现在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他眼前的这个人,和他在霍格沃兹就读时担任城堡管理员的是同一个人。
  大概是因为被费奇窥见了自己心底的隐私而有些恼羞成怒,邓布利多已经选择性的遗忘了,费奇在面对他的摄神取念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强大精神力。如果说魔力就相当于枪械的话,精神力大概就相当于射击技巧,枪械先进固然可以造成更大的杀伤,但是也要分给什么人用,让一名枪械初学者拿着最先进的枪械,与一位拿着比较落后的枪械的射击运动员进行同样的打靶训练,最终结果很可能是拿着落后枪械的射击运动员的成绩比初学者的成绩好。
  同理,一位精神力强大但是魔力稀少的巫师的杀伤力,是远高于魔力充盈但是精神力稀薄的巫师的,因为精神力越强大,同时能够调动的魔力也就比较多,从而导致魔咒威力的增大,而精神力薄弱的巫师,即使有在强大的魔力,瞬间的魔力输出也无法增长,导致咒语威力原地踏步。
  说的再直白一点,精神力影响的是咒语的质量,魔力影响的则是咒语的数量,也就是说,精神力越高的巫师,释放的咒语威力就更大,魔力更强的巫师,可以释放的咒语数量就越多,所以精神力高而且魔力强的巫师不仅放出的咒语威力强,而且数量也不少。
  而且就算费奇的魔力不高,相信以他强大到变态的精神力,也足以秒杀掉邓布利多了,毕竟有的时候质量也是很重要的,就好像两个人打架,一个人打了对方一百拳,但是都没有打在要害上,这时候对方往他的要害上大了一拳,他就去见马克思了。而费奇现在的咒语威力就相当于打在要害上的一拳,当然那是指费奇全力输出的情况下,那样的话,邓布利多就要提前回归梅林的怀抱了。
  费奇自然不打算这样做,毕竟正如之前所说,虽然说不上喜欢邓布利多,但是费奇也并没有厌恶他到非痛下杀手干掉他不可的程度。所以不同于如临大敌的邓布利多,费奇一马当先的向禁林边缘走去,而邓布利多则跟在他身后不远处,手中紧紧抓着自己的魔杖,生怕他在看到其他学生的时候突起发难,挟持学生乃至做出伤害学生的事情来。
  不过邓布利多明显是多虑了,不说别的,再怎么说费奇也是这座城堡的管理员,又怎么会对城堡中的学生下手呢,更何况费奇又不是邓布利多猜想中,抱有某种不可告人秘密混进霍格沃兹的巫师,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挟持乃至伤害学生呢。
  不过走在前面的费奇明显没有发现身后邓布利多的戒备,因为他并没有把这场决斗放在心上的缘故,此时他正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这一身魔法的来历问题,之前他的隐瞒,更多的是出于对自身以及家人的安全考虑,至于刚刚回到学校,在校长室会见阿芒多校长以及四大院长之前用枯荣诀掩盖自己身上的魔力气息,却是有些习惯成自然。
  今天被邓布利多一闹,让费奇不得不正视这一问题,首先他现在已经拥有了足以保护自己以及亲密的家人的实力,其次在那不短的游历过程中,费奇也体会到了魔法的便利,正所谓习惯成自然,习惯了用魔法做事,再让费奇恢复到之前的一切都靠自己手动的模式,他是如可也不会愿意的。因为人是有惰性的,习惯了用飞来咒找到要找的东西,用清理一新来打扫与整理之后,谁还会愿意再回到找什么东西都要翻箱倒柜,收拾房间的时候也完全要靠手动的生活。
  而使用魔法的次数增多,也就相应的增加了被发现的概率,虽然说因为有着足够的实力,费奇已经无惧那些想要得到把哑炮转化为巫师的野心家与贵族,但是不畏惧并不代表费奇喜欢麻烦缠身的日子,那么与其被别人发现,不如自己大大方方的披露,到时候成与不成,就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干系了。
  虽然说准备自己披露,但是费奇也不准备把这种事情闹的尽人皆知,毕竟哑炮可以转化为巫师这个消息,不啻于一记重磅炸弹,足以把魔法界炸的天翻地覆。而且如果把这种方法彻底普及,无异于后世把原子弹的制造技术普及。
  也许有人会觉得危言耸听,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魔法界巫师因为生育问题,人口在逐年下降,当然这个人口是指巫师的人口,与之相反,哑炮的人数却在逐年上升。这一方面是因为魔法界往往是近亲结婚,这导致有一部分新生儿生下来就是哑炮,而另一部分,则是在年幼的时候受到了某些来自外部环境的刺激,导致魔力失控,成为哑炮或者是伪哑炮,比如邓布利多的妹妹阿利安娜。
  而且哑炮的存在,也是有着其重要意义的,巫师因为具备了魔力这种神奇的能力,所以自觉高人一等,看不起他们口中“麻瓜”的存在,但是巫师也是人,也要吃饭喝水,而魔法界的生产效率又极其低下,所以不得不依赖普通人世界的粮食。为了方便和普通人接触,又不让普通人察觉到魔法的存在,哑炮很好的扮演了这一交流媒介的作用。另外,在中世纪巫师遭受教会迫害的时候,哑炮更是成了巫师和外界交流的唯一渠道。
  不过正如之前所说,因为具有魔力,所以巫师自觉高人一等,所以很多巫师一边吃着来自普通人世界的食物,一边轻蔑的称呼普通人为“麻瓜”,另外对待哑炮,也更多的是白眼与不屑,而忽视了他们的功劳。
  所以生活在魔法界的哑炮群体,遭受到更多的是白眼与唾弃,而这一群人的数量又不少,早已对巫师心怀不满,只是因为没有力量而强自忍耐的他们,一旦得到了转变成巫师的方法,并且用这种方法成功的成为了巫师,社会一定会不可避免的发生动乱,既然有了力量,哑炮们一定会用这些力量来对付之前用这种力量来压迫他们的,蔑视他们的巫师的,这样一来,社会不可避免的就会发生动荡。
  而且费奇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从哑炮变成巫师的方法,实在是没有什么普适性,如果大范围的传播,到时候很可能被发现这种方法并没有用,费奇可不想面对群众的愤怒。而如果只是小范围,有限度的传播,即使被发现没有效果,对方也更倾向于说使自身练习的不得法,而不会认为是费奇传授的方法有问题。
  不过这些问题费奇也只能暂时搁置,因为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和邓布利多已经来到了约定好的决斗地点,而且很凑巧的是,这块位于禁林边缘的地点,正是他当年离开禁林的地点,当时刚离开禁林就昏迷过去的他,还把本来长的十分茂密的的草丛压出一个人形凹陷,不过那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这里的野草又长得十分茂盛,丝毫看不出几十年前的一丝痕迹。
  不过一旁虎视眈眈的邓布利多,明显不准备给费奇太多伤春悲秋的时间,他拔出了自己的魔杖,同时出声催促费奇,尽快做好决斗的准备,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教训一下费奇了。依照决斗礼仪,两人互相鞠躬,然后,决斗正式开始。
  作为这场决斗的提出者,邓布利多显得非常活跃,从他的魔杖中发射出带有各种颜色的咒语光芒,至少费奇从中认出了昏昏倒地的红光以及除你武器的暗红色光芒,反观费奇这边,只是依靠着铁甲咒抵挡魔咒同时快速的移动,好让邓布利多之前瞄准好的后续的咒语尽数落空,没有一个达到了预想效果。
  不过即使久攻不下,邓布利多脸上也未见多上慌乱,反而有种兴奋,想想也可以理解,他之前策划好的毕业旅行因为妹妹突然逝世而搁浅,之后又被聘为霍格沃兹最年轻的变形课教授,和别人动手的机会是很少的,而此时的邓布利多,还很年轻,而年轻就意味着血气方刚,好勇斗狠,所以面对费奇这样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当然这是邓布利多个人的看法),邓布利多感到兴奋也是很好理解的。
  不过虽然很兴奋,邓布利多也没有使用杀伤力太大的魔咒,至少费奇就没有看到代表阿瓦达索命咒的绿光,这也是邓布利多感觉棋逢对手的主要原因,出于他的冷静克制,费奇放了不少水,使得场上的局面陷入了僵持,邓布利多的咒语攻不破费奇的铁甲护身咒,不少咒语更是被费奇直接躲闪开了,而费奇又不主动攻击,一时间场上局面陷入了僵局。
  
第四章 转机与说辞

 邓布利多和费奇之间的决斗,陷入了奇怪的僵局之中,邓布利多的攻击根本打不破费奇的防御,费奇却又不主动发起攻击,只是被动的躲闪与防御,因此虽然场面上魔咒的光芒交错纵横,但是不是被费奇灵巧的躲过,就是用魔咒挡下或者弹到一边,根本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绝对会觉得邓布利多占了上风,但是如果他仔细观察的话,他就会发现,貌似占了上风的邓布利多,此时已经是面色发白,握着魔杖的手也有些轻微的颤抖,反观好想一直在被压制的费奇,却脸不红气不喘,显得很是游刃有余,这样说来,虽然现在还分不出胜负,但是只要继续维持这个状态一段时间,邓布利多一定会支持不住,败下阵来,胜利一定是属于费奇的。
  就连旁观者都能发现的事情,作为施法的主体,邓布利多自然对于他自己现在的状态无比清楚,以他现在体内的残余魔力,最多也只能再坚持一刻钟,然后他的魔力就会消耗得一干二净,连一个最简单的荧光闪烁都放不出来。可是问题是作为决斗的发起人,邓布利多现在有些骑虎难下,此时的他,还不是哈利·波特时代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而是很注重自身的形象的,更为通俗的说法就是有些“好面子”。
  因此现在的邓布利多虽然明知自己没有半分胜利的可能,却依旧在咬牙苦撑,邓布利多这样做,一方面是抱着事情会出现转机,从而让他打到费奇的希望,当然这方面的希望确实非常渺茫,他毕竟不是主角,没有人给他上主角光环或者开启金手指模式;另一方面邓布利多却是希望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城堡向禁林方向走去,从而告诉其他教授或者亲自来看看,这样的话他也好停手,甚至可以讲两句场面话。
  这种可能性的确很大,毕竟作为作为最受欢迎的教授,很多人对于邓布利多教授还是很有好感的,因此难保不会有人注意到城堡管理员和一位教授一前一后离开城堡,走向禁林这一反常现象,只要有有心人通知了其他教授,或者和其他同学一起过来窥探究竟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就可以免于把魔力消耗的一干二净。还没有给对手造成太大伤害的窘迫局面。
  不过可惜的是,五分钟过去了,没有一个人影出现,同时邓布利多也没有感觉到自身突然实力大增,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毕竟他可能连春哥是谁都不知道。又是五分钟过去了,一切还没有改观,还是费奇消极防御,邓布利多主动攻击,只不过现在邓布利多发出的魔咒数量比之一开始少了不少,而且他的脸也显得更白了。
  就在最后的五分钟即将过完,邓布利多也即将挥霍完他体内最后一些魔力,这个时候,邓布利多已经不报什么胜利的希望了,但是事情往往就这样具有戏剧性,就在邓布利多本人都已经准备放弃,想要开口认输的时候,一只银色的鹰出现在了决斗的两人身旁,然后嘴一张,发出了弗立维的声音,“邓布利多,你在哪里,快来礼堂,这里有一位客人找你。”完成了传话任务,弗立维的守护神就消散了。
  不过这却给已经无力支持的邓布利多一个台阶下,这样一来,就不是他主动认输,只不过因为因为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不得不暂时中止这场决斗,当然在见识到了费奇防御上的强悍,邓布利多也不敢丢下说之后再比试一番的场面话,而是直接向着城堡走去,不过因为魔力消耗的太过厉害,此时的他步履也颇有些跌跌撞撞的。
  因为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加上费奇也是被迫应战,所以费奇没有一点落井下石的意思,就这样任由邓布利多自行离开了,而他也就向着城堡走去,不过不同于邓布利多前往礼堂,他的目的地则是校长办公室,去把他会魔法的事情告诉阿芒多校长。
  毕竟随着他使用魔法次数的增加,他会魔法的事情就如同纸包不住火一般,总会被有心人猜到的,与其到时候由别人之口说出来,使他落入被动,不如他自己率先披露,至少这样能够占据主动,而且都告诉什么人,也值得好好考虑一番,至少不是什么人都需要告诉的,物以稀为贵嘛。而且也不是全部的过程他都要详详细细的解释清楚,难道要他告诉阿芒多校长,自己是来自另外一个时空的人,又在机缘巧合下学会了一种锻炼精神力的方法,从而能够让自己从哑炮变成巫师?
  如果他这样说,只会被阿芒多校长认为他精神错乱了,再一个来自另外一个时空是费奇最大的秘密与底牌,又怎么能让其他人知道呢。所以费奇对于自己如何从哑炮变成巫师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而且在他这次离开家族之前,和年逾古稀的父母交谈中实验过了,至少他父母都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了,反而信以为真,就连阅历如此丰富的前费尔奇家主夫妇都对此深信不疑,费奇有绝对的信心用这套说辞忽悠阿芒多校长。
  至于为什么是前家主夫妇,却是因为费奇的父母在他回归家族平乱不久,就把他找来,说要让他重回家谱,并且立他为家族继承人,不过却被费奇拒绝了,一是因为他不想接下家主这个每天事务都无比繁忙的烫手山芋,二是对于他来说,费尔奇家族值得他关心的也就他这一世的父母而已,换句话说,他对于费尔奇家族的认同感极低,所以他自然也不会接受家主的位置,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如果要再度重回家谱的话,就意味着他又要成为许多人的焦点,他可不是吉罗德·洛哈特,对于这种出风头的事情他一向都是能避则避,幸好他父母之后又替她生下了一个小弟弟,才使得他免于被赶鸭子上架的成为家主。
  闲话休提,继前来报道之后,费奇第二次站在了校长办公室门前,看着一动不动的两只石头怪兽,他才突然发现他好像还不知道校长室的口令,不过抱着万一的希望,费奇重复了一遍上次邓布利多带他来的时候说的口令,也许他应该庆幸阿芒多校长没有频繁更换校长室口令的习惯,不然他就只能在这里和石头怪兽们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了。
  对于费奇的突然来访,阿芒多校长也有些吃惊与好奇,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工作的时候之外,费奇不是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书,就是在图书馆里找个偏僻的角落看书,就是后来许多教授同意接受他的旁听,他除了每天在封出一部分时间去旁听之外,也先少见到他去拜访谁,而今天费奇却突然来找自己,又如何不让阿芒多校长感到吃惊与好奇呢。
  费奇也不兜圈子,面对这个对自己帮助良多的老人,他还是很尊敬的,所以他开门见山的告诉阿芒多校长,自己从哑炮变成巫师了,同时为了增强说服力,他还特意用魔杖使出荧光闪烁等一系列的魔法出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当然顾及到自己说的这个事情太过骇人,阿芒多校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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