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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彩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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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的话似乎是咱们赢了吧?”
看着教廷的人消失在远方视线之外后,白叶转头问谢紫韵道。
“你以为会有其它的解释吗?”谢紫韵轻轻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道:“就算对自己一方的实力再有信心,但为了避免大规模的冲突,他们也只能选择退去,教廷的日子也很不好过呢,昔日的光辉恐怕再难维持了吧。”
“这么说的话,他们也很可怜呢。”
“又有谁不可怜呢?”谢紫韵轻轻笑道:“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
“放心睡吧,我保证你醒过来的时候是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床上的。”
“真讨厌……不要那么了解我啊……”
在他们身后,看着谢紫韵靠在白叶怀里沉沉睡去的蓝琪,双眼中闪过了一丝难明的光彩。
尾 声
更新时间2004…11…6 14:54:00 字数:1230
蓝琪的首场个唱成功举行了,不论是门票的销售情况还是观众的现场反应,都证明了这场演唱会的成功,在庆功宴上,当人们围着蓝琪祝贺的时候,已经卸去责任的白叶和秦超也在后台的一角相互举杯。
“实在没想到原本以为简简单单的事情,最后竟然会这么复杂。”
“不过一切都还算成功,听说教廷为了应付阿拉伯秘仪祭司们不知道从哪挖出来的超级傀儡,除了留下少数人继续监视阿琪的情况外,其他的人都撤回去了。”白叶笑道:“到是你,维丝妮亚送的新手还习惯吗?”
看了看自己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秦超苦笑道。
“有时候还是不听话,昨天晚上就把路边停的一辆货车弄坏了,好在没人看见。”
“将就些吧,那位女士送的东西一向都是恶魔的礼物啊。”
“又能怎么样呢,我可没那位克罗迪亚小姐的复原能力,那天被抬回来的时候还奄奄一息的,可这才几天啊,就能在外边满场飞了。 ”
“这个吗……也许应该算是少数人的先天优势吧。”
“少数人?她本来就人类以外的生物吧。”
“如过从解剖学的观点来看,她和我们到没什么不同。”
“少扯了,她……啊,蓝小姐过来了,我不阻你们了,放心吧,我和几个兄弟会负责阻拦无关人员的。”
“你……”
秦超笑着拍了拍白叶的肩膀,和蓝琪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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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躲在这可是很悠闲啊,我在前边可累的要死呢,也不知道从哪跑出了那么多赞助单位。”蓝琪随性的靠在白叶旁边的墙上抱怨道。
“也许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吧。”白叶说道:“对了,我刚才看庆功宴的名单,阿雷特斯的名字也在上边。他……”
“他来了。”
“呃!?”
“可他除了和克罗迪亚偶尔互相挖苦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是不是就岁月锤炼出来的智慧呢?”
“岁月的智慧吗……无聊的东西。”白叶摇头道。
“是啊。”
“对了。”白叶举杯道:“祝贺你首场个唱成功。”
“谢谢,那么贺礼呢?”
“贺礼?”
“是啊,不会没准备吧?”
“这个……”
“祝贺人家的话,多少应该准备礼物吧。”
女孩愉快的笑容显得格外灿烂。
“你知道我很穷的,所以……”白叶只能苦笑。
“没有准备吗?”
“……没有。”
“哪么……就要受罚喽。”蓝琪笑的更愉快了。
“要罚些什么”
“就罚你……明天陪我去看妈妈。”
“明天的话……”
“不行吗?”
“当然没问题。”
“太好了。”女孩欢呼道:“我还得去应付那些奇怪的人,那么……明天见啦。”
“明天见。”
“你……真好……”
蓝琪把嘴凑近白叶的耳边轻轻说道,跟着又飞快的在白叶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只留下白叶呆呆的站在原地。
——九彩记·;歌之卷·;终——
序
更新时间2004…11…8 15:37:00 字数:412
“你,要放我出去?”
“是的。”
“你,清楚被那些老鬼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清楚,不过,你不说,我不说,他们又怎么会知道。”
“不要忘了,你,今晚是领队看守这里,他们怎么会没有怀疑?”
“会,所以要请你帮我帮我杀掉那些同门,再把我打伤。”
“这就行了?只有你一个人生还——即便受了些伤,不也是欲盖弥彰?”
“不会,今晚这里以我的修为最高,在急于离开的你手下生还,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些老鬼竟然教出了你这么一个徒弟,也该死的瞑目了。”
“…………”
“那么,我需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帮我杀人。”
“谁?”
“一些我不便自己去杀的人。”
“比如?”
“幻橙。”
“幻橙?”
“不想杀她?”
“想,非常想。”
“这就是说,我们成交了?”
“没错。”
第一章 离别与重逢
更新时间2004…11…11 18:43:00 字数:5189
夜空,月光,闪烁的群星……混乱的城市。这是埃鲁卡西姆&;#8226;萨尔瓦托眼中看到的景象,如果说,当太阳还挂在天上的时候,这个不攻自破的城市里,还有着那么一丝一毫的秩序。那么,现在,也应该消失得点滴不剩了吧?
几年以来,那些以解放者的心态,进入这座城市的军人们,每天面对这种情况,会想些什么呢?埃鲁卡西姆不知道,不过,如果是他的话,恐怕什么也不会想吧?面对着不能放手屠杀的民众,所谓军力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更何况,那些民众大都握有威力不小的武器。
“局面好像不在控制之下呢,埃鲁卡西姆阁下。”
黑色紧身皮衣,黑色高筒皮靴,黑色长摆风衣,再加上即便在晚上,也没有摘下的墨镜,女道士轻盈的身影,来到了埃鲁卡西姆的身后。
“那种局面的控制,是世俗中当权者们的事情,和我辈无关。”
“说这样的话不是太绝情了吗?就算对你来说,异教徒都不算人好了,可那些胜利者,不是你们的主的子民吗?让他们陷入这种困境,真的好吗?”
“胜利?那还是很遥远的事情,那些异教祭司手里,还握着最后的王牌没有用。”埃鲁卡西姆冷哼了一声又,“作为从头旁观到现在的人,你竟然会做出这种愚蠢的判断?难道东方古国的女人,都是这么没见识的吗?”
“呀……歧视其他民族的女性,可不是好行为啊,圣乌列骑士,难道你们所谓的礼仪,都只用在自己人身上?”
“好了,你来见我应该不是为了讨论这些事情,想说些什么就说。”
“嗯……其实也真不是什么大事。”女道士轻松的说道:“我呢,就要回去了,可我有几个刚认识的朋友,还要留在这几天,我希望你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你说那几个,什么地方开枪,就往往什么地方跑的人?”
“我更希望你说他们是有专业精神的战地记者,不畏艰险的希望之星,不过……单从行为来看的话,你说的也没错。”女道士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总之,公正无私的埃鲁卡西姆大人,你就看在人道或者其它什么精神的份上,答应我怎么样?”
“…………好吧,就为了人道精神。”
“呃?”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痛快答应,女道士满脸的惊讶。
“我保证你那几位朋友安全,不过作为交换,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圣乌列骑士,你不觉得这并非等价交换?”
“你可以不回答我,也可以随心所欲的回答,如果你所谓的友情,只是随口说说的话。”
“呀……真是刻薄的说法啊,不过告诉你也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来这只来度个假,顺便寻宝而已。”
“寻宝?”
“对,寻宝,只此而已。”
北京,首都机场,这里也许还远算不得当世第一流的空港,但是只考虑每天来到这里的人数的话,它应该不输给任何同样功能的设施吧?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人,在这里来来往往,他们当中大多是寻常的百姓,可也有很多身份特殊的人士。
夜色中谢紫韵和白叶,静静站在楼顶的平台上,目送水野遥和安培秀树乘坐的客机,慢慢消失在远方。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太久,但白叶对这位岛国少女的印象相当不错,可能的话,他是希望遥能一直留在这里的,不过那个女孩终于还是走了,非关自己的心意,只是单纯希望不要因为她的原因,带来本可避免的冲突。
正如安培秀树提过的那个问题——自己身边的,作为绝对少的数亲人、朋友的平安快乐,和那些大多数的、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平安快乐,究竟哪个比较重要?或者换个说法,自己的幸福,和千万人的幸福相比,究竟哪个重要?
也许这并不是个问题,因为人类的历史已经证明了,那答案是唯一的,就像很多人常挂在嘴边上的那样——大局为重。牺牲极少数人的幸福,来阻止一场冲突,换取大多数人的幸福,从道理上来说,当然无可置疑,从手段上来讲,也没有超出任何的底线。
至于当事人的心情,在这种已经被预先告知答案的选择中,是没有容身之地的,所以即便如何不愿意,遥只能选择回去。
“遥就么这回去……可以吗?”
“有什么不好?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谢紫韵淡然的答道:“人吗,终究是要自己决定今后道路的,我很高兴她能有这样的成长。”
“这样啊?”白叶满脸怀疑的看着谢发女子,“那为什么遥说她要回日本的时候,有人赌气不肯吃饭呢?”
“因为那天的饭太难吃了!”
“这样啊?那为什么明明都到了机场,却不肯自己出面送送人家呢?”
“那是因为我看安培秀树那小子不顺眼!”
“这样啊?那为什么你眼圈红红的?”
“那是因为有沙子跑到眼睛里了!”
“这样啊?那……”
“你给我闭嘴!等回去瞧我不……”
看着开始发火的谢紫韵,白叶无可无不可的摊了下手。不管说是缺点,还是优点,谢紫韵并不是个善于在自己人面前掩饰感情的人。就像现在,即便如何粗神经的家伙,也不难看出她正因水野遥的离开而心情低落。
如果换做其他什么人陷入这种情绪中,那么适当的安慰,应该会有很好的作用才对。但以白叶对谢大小姐的了解,这招八成是行不通的。既然如此,那到不如把她的注意力拉到其它的地方,只不过虽然效果看起来还不错,但作为“饵”的自己,似乎下场堪虑啊?
“说真的,遥这次回去,好像会碰上很麻烦的事吧?”
白叶再次试着转移话题,既然谢紫韵已经摆脱了那种心情,那么至少短时间里,是不会在被此困扰了。接下来就该轮到自己好好动脑子,想想该如何摆脱之前“自爆”带来的后遗症了。而基于过往的经验,只要能成功的把话题带开,那谢紫韵很快就会把之前的“气话”忘掉,而谈论遥回到日本后的状况,无疑是个好主意,更何况白叶也真的很关心这件事。
“很难说……打伤同门,夹带月华逃走,都是很严重的过错,可按理遥是水野门下唯一能役使月华的人,又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不论如何都不会太为难她才对,可人这种东西,一旦被执念蒙蔽,做起事来就很难说什么理性了。”谢紫韵苦恼的摇了摇头道:“姑且不说水野泽平自己的态度,单是他门下那些家伙,就已经不是现在的遥,所能够应负的了。”
“这不就是说,遥会碰上很糟糕的局面吗?”
“没错,不过这种事情外人很难插手,当然,如果遥要求我们帮她就不一样了,可那孩子……反正都是左丘那书呆子不好!当年他要是肯把那把鬼剑带回来,水野泽平那老色鬼,就不会像今天这么活蹦乱跳的!遥也不会碰上这些麻烦事了!”
“……你不觉得按你这种说法,遥会不会存在,还是很值得推敲的问题吗?”
“不要和我扯什么见鬼的因果律!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你就事论事的方法还真是古怪……嗯,那边是怎么回事?”
向停机坪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架刚刚降落的飞机四周不知道为什么围了很多荷枪实弹的人员,个个都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难道是传说中的劫机吗?”白叶惊讶的道。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劫机啊。”一个女声从白叶他们身后传了过来。
“真的是劫机啊,没想到能实际看到,真是……”白叶一边说一边把头转了过去,只见在身后不远处,风采如昔的女道士正坐在行李箱上,向他们招手。
“是你……幻、幻……幻什么来着?”
显然,白叶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道士名字。
“是幻橙!真是,才多大记忆力就这么差,老了一定会变老年痴呆的。”毫不留情的数落了无能员工后,谢紫韵笑着走向了自己的“酒肉朋友”。
“怎么,这是又从哪跑回来了?”
“世界上最热闹、最刺激、最危险的地方。”女道士颇为自得的笑道。
“最热闹、最刺激、最危险的地方?你是说非洲?听维丝尼亚说,那边都乱成一团了,经常有些人半夜跑去屠村,搞什么种族灭绝之类的事情。”
“是中东。”幻橙一幅被你打败了的表情道:“紫韵姐你都不看新闻吗?”
“新闻?那是什么?”
“…………请问你的电视都用来干什么?”
“看八卦类节目和三流电视剧,对了,偶尔还用来打游戏。”白叶代替自己的上司,回答了女道士的问题。
“你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吧!”
被某人无情的揭穿了隐私,谢紫余韵怒斥了自己吃里扒外的雇员,然后又对幻橙道。
“别管什么电视、新闻之类的东西,既然碰上了,就让我送你一程,白叶,你来搬行李。”
说着谢紫韵拉起幻橙的手向出口——或者应该说是顶楼平台的边缘——走去,再不里会看着那小山般的行李发呆的白某人。
据说汽车是有钱人身份、品位的重要标志,但其实也并不绝对,就拿谢大小姐的这部车来说,虽然还是勉强达到了中档车最低的水准,可一旦考虑到车主的资产,和日常花钱的习惯,那就实在难逃寒酸二字了。
不过对于谢紫韵本人,这到不构成什么问题,在她眼中,所谓汽车之类的东西,基本上只不过是马车的进化版而已,与其在它身上花费精力,还不如睡上一觉,或者去搜罗些漂亮的衣服、珠宝来得合算。
更何况谢紫韵本人,也不太会开这种东西。从提议到做主买下来,甚至买回来之后驾驶这辆车的,都是已经踏上归途的水野遥——事实上车买回来两周之后,谢紫韵才第一次见到它的模样——现在岛国少女已经离开了,那驾驶这辆车的责任,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白叶身上。
“对了,幻橙小姐……”
“叫我幻橙就好了。”
“啊,好的,那幻橙你是怎么知道,那架飞机是被劫持了?”
“这个啊,排除一些传统理由,大体是因为我坐那架回来的。”
“什、什么!?”
“说起来也真是很烦人的,眼看就要到了,突然跳出几个男人说自己是什么什么的自由斗士,然后又说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真是群讨厌的家伙。”幻橙颇为愤慨的说道。
“结果……你就自己跑出来了?”
“是啊,那我还能怎么样?”
“你就没想过要救机上的乘客?”
“哦,白大侠你好过分哟……你怎么忍心让我这样的弱女子,赤手空拳和那些凶恶恐怖分子搏斗呢。”幻橙嘟着嘴抱怨道。
“……弱女子?”白叶摇头道:“也许标准有些不同,可是你这样做……嗯?这是什么?”白叶看着幻橙从后座扔到他腿上的袋子问道。
“炸弹……”
“炸、炸弹!”
“别紧张,只是引爆装置而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的包里发现这种东西。”幻橙用手背掩着嘴,发出恶意的笑声,“还有啊,那些家伙手上的枪的保险,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拉上了,而且还刚好锈住了,哦,对了,手雷的保险装置好像也突然锈住了呢,真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哎呀呀,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说到这女道士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想看白叶有没有什么可说的,眼见对方没有搭腔的意思,便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不是说吗,形兵之极,至于无形;无形,则深间不能窥,智者不能谋。因形而错胜于众,众不能知;人皆知我所以胜之形,而莫知吾所以制胜之形。”幻橙一本正经的道:“怎么样?我背书的功夫不错吧?我和某些生物不一样,记忆力很好哦。”
“确、确实不多……”
“这就叫善战者无赫赫之功,难到非要打个血肉横飞才算数吗?再说了,真要那样的话,又该怎么解释那些子弹打不到我的事情呢?总不能把那些目击乘客也杀了灭口吧?那样的话还不如就放着他们不管呢,你说对吧,白大侠。”
初次领教幻橙词锋的白叶,被说得无言以对,只好求助的看了看身边的谢紫韵。
“我说幻橙,你就别和这种没大脑的家伙一般见识了,以他那么低的智商,你和他说这些他也不会明白的,我说的没错吧,白大侠。”
虽然没有像往常一样落井下石,但谢紫韵还是延续了,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好习惯。被评为没有大脑、低智商、没记性的白某人,只能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好在谢紫韵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回过头向幻橙道。
“你还是住上次的酒店吗?我们送你过去,不过你可要请宵夜哦。”
“不,不,今天有人帮我开欢迎会,所以你先送我去这里吧,至于宵夜,就一块在哪边吃好了……”说着幻橙从衣袋里掏出了张字条念了起来,“宝树园,B栋,1312,就是这里了……呃?没问题吧?你们怎么那种表情?”
看着白叶和谢紫韵一起回头瞪着自己,女道士不明所以的问道。
“能不能问一下,你那位朋友是?”
“沈青呀,我打电话告诉他,我要回来了,还带了礼物给他,他就说要帮我搞个欢迎会,于是就给了我这个地址。”
“可那里是……我家啊……”白叶苦笑道。
“哎?”
“这个小子,等回去我一定……”
“你回去是把他清蒸、红烧,还是下锅煎,我都没意见,只是现在你是不是看看前面啊,我们好像要撞上护拦了。”
“啊!!!”
第二章 风 起
更新时间2004…11…17 22:37:00 字数:5434
宝树园,B栋,1312,如果只从正式的记录来看,这间屋子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勉强说有的话,也只是房主得到自己居所的方式稍显特殊,不过在现代社会,有心情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并不太多。
可不知道是不是哪位哲人曾经说过,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就像现在,如果有哪个无聊的爆破爱好者,或者其它类似爱好的人,对这间屋子进行袭击,他们会惊讶的发现,本来足以摧毁任何同样级别建筑的爆炸物,在这离也只能震落些灰尘而已。
非关建筑材质,造成这种异常情况的,是以千百计的强力结界。当然,这并不是因为身为屋主的那位,有很多仇人才这样布置的,事实上这些结界针对的真正目标,恰恰是屋子里面的人。
黄娟和赤,从神话时代就以敌对者姿态存在于不同阵营,彼此之间的战斗也不知进行过多少次了。即便是以不同方法重生之后的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没有任何改善。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已经是家常便饭。那些结界之所以存在,也就是为了防止他们打起来顺手把房子拆掉,不过虽然房间可以用结界保护,但家具之类的东西就很难应用同样措施了。
打从这两位住进来那天起——名义上黄娟是住在隔壁,不过魔王大人嫌每次过来,还要开门关门的太麻烦,就自作主张,在那面分割自己家和白叶家的墙上,开了个过道——白某人已经把所有的家具、电器换了十多次,使得工钱还算不错的他,在实际生活水准上,比之不断失业的时候,并没太大改善。
厨房里,赤用一只手托着脑袋,盘腿坐在半空中。在他身前,是四团同样停在半空中的火焰,在火焰上面飘着抄锅、蒸锅等厨具。
“我为什么身为上古神明的我,要做这种可笑的事?”红发少年不甘心的抱怨着“不是有煤气和电吗?干吗放着不用?”
“那只能说是自作自受了。”正系着围裙做菜的吴霜,瞟了不停念叨的少年一样,“你和黄娟昨天又把电视和沙发弄坏了吧?扣除买新的钱和水电费,这个月叶子已经一分不剩了,你好歹也该进进心力,减少些开销。”
“怎么能这么说,我是怕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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