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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秘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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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家里的风水。
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倘若在拿到啊魏之前,张大为提出这个请求,我肯定毫不犹豫的拒绝。即便他给再多的钱,找出再多的理由,我也不会出手相助。因为我跟师傅一样,均有一个臭脾气,但凡我们看不顺眼的人,无论他有什么身份地位,一概不理。
不巧的是,张大为正是我看不顺眼的人。
但现下,我却无法拒绝。抛开一切因果关系不说,就是啊魏这份人情,我也必须得偿还。
不过,有一点我十分不理解。那就是张大为既然知道端木辰是位奇人,为何偏偏要找我帮忙?这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
坐在一旁的端木辰好像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他笑了笑说,师兄,倘若是捉鬼驱邪,算命卜卦,我还能帮的上忙,但布置风水局……
说到这里,他连连摇头。而我则是腾然惊醒,同时也明白了他找我的原因。因为在堪舆这个行当里,地师分为两个流派,一个是地理派,一个是术数派。地理派则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寻龙点穴,布置风水也就是世人熟知的风水先生。而术数派则是以术法为主,一般多见于捉鬼驱邪,为人祈福等等。
举个例子来说吧,比如一对夫妇感情出了问题,如果去找地理派的地师,他们肯定是素手无策。如果找术数派的地师,他们就有办法解决了,而且办法还不止一种。
就拿三年前的一次经历来说吧,我记得当时是找我师傅帮忙的是一个女的,她说自己老公在外面有了外遇,想让我师傅帮她挽回老公的心。像这种事情,我师傅一般不愿意出手。一来,给价太低。二来,随意干涉婚姻的后果十分严重,这一点可以参考民间流传的俗语,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庙宇乃是供奉菩萨的地方,容不得亵渎。连菩萨的的庙宇都能捣毁十座,都不愿意破坏婚姻,由此可见破坏婚姻的严重性有多大。
看到这里有些无神论的读者,肯定会说我在导人迷信,你若这么说,我不反对。因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的认知仅限于现代科学,而我了解的东西远远超出你们的想象。
九零后的读者印象应该不深,但八零后,七零后,乃至六零后的读者,我相信大家对九十年代破除土地庙应该有印象吧。当时发生了多少灵异事件,没人做过统计,但我相信肯定有人真正经历过这件事情,而且亲眼目睹过这个事情的严重后果。
我给大家说一个真实的案例,由于这个事情是真人真事,并且当时人尚在人世,介于他是退休干部的身份,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这里取他的姓,用朱某来代替。
话说这朱某是皖中这个县城的一个下属乡镇党委书记,当时他接到了上级的通知,便组织人员,开始统计辖区内的土地庙个数。结果,还没等他开始捣毁这些土地庙,当天晚上他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说是在这梦里头,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劝他不要拆除土地庙。
他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往心里去。第二天上午,他便着手让人清理辖区内的土地庙,一天之内,连续拆毁了十二座土地庙。这下却是坏了,当天晚上,便遭到了报应,他唯一的儿子变的疯癫了起来。
一开始,他也没在意,毕竟他是一位国家干部,又是党员,对于封建迷信这套是嗤之以鼻。可到了第二天,他就发现儿子的状况显得更为异常,不但不认识人,还出现自残的现象。
这时,他才慌了。
不过,他依旧没有往求神问卜上面去想。他将儿子送到了医院,结果是一番检查,各项都十分正常,这让他感到十分奇怪。同病房的一个老大爷看到这个情形,便随口说了一句不是撞邪了吧。
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老大爷这么一说,他顿时联想起之前打土地庙的行为,于是他将这事跟自个老婆一说,两人一合计,最后决定去找高人看看。
通过熟人介绍,他们找到了我的师傅,我师傅看了一下那个孩子的情况,当场就说了,这是捣毁土地庙,神灵怪罪了,需要谢罪。他说土地庙里头供奉的土地爷虽说神位低微,却是正神,而且是天下各路堂口和神界沟通的一个重要使者,上到表文的传送,下到拜金的焚化,都离不开土地公公的帮助。
甚至,人死了之后,阴兵都要拿着勾魂牌和批票押着亡魂到土地庙通关。
所以说,这土地爷虽说职位卑微,却也容不得亵渎,特别是普通的凡人。
这朱某一听顿时吓的脸色骤变,急忙问我师傅求救。
第70章:煞阵
我师傅本不想管这档子闲事,无奈这朱某苦苦哀求,再加上介绍人身份有些特殊,我师傅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随后,我师傅帮他开坛施法,做了一场法师。但,这朱某依旧有些不太放心,随即找人鼓动村民,将土地庙统统的修建了起来,然后以各种借口对上级部门进行推诿。
虽然,他儿子后来转危为安,可这个事情,却充分的说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得罪神灵后果十分严重。
所以,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师傅本不愿意接下这档子生意,但耐不住这女的苦苦哀求,最后他给了那个女的一张桃花宝斩符,并告诉了她使用方法,结果显而易见,这女人成功的挽回了老公,成就了自己美满的家庭。
可这事要搁在地理派的传人手中,他们是素手无策。是以,一听到端木辰说起这档子事,我瞬间释疑,同时也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为了尽快的解决此事,以便带着啊魏给师傅治病,我当即提出要去张大为家看看的想法。他一听顿时大喜,饭也不吃了,立即驱车带我们来到了他的住所。
这是一个位于郊区的别墅,房子很漂亮,也很贵。当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大门紧闭,屋内却是亮着灯,看到这个情形,我不禁微微一愣,就连端木辰也不禁停下来脚步。
因为来此之前,张大为曾信誓旦旦的说家里没人。说是他跟妻子已经离了婚,唯一的女儿,也被妻子带去了美国念书。
现下,看到房间亮着灯,我的第一反应是家里遭贼了。
不只是我,就连端木辰也认为遭了贼,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他扯了张大为一把,善意的提醒了一句说,张老板,看这架势,应该是遭贼了,要不要报警?
张大为点点头,下意识的从口袋中摸出电话,可电话一掏出来,也不知道他忽然想起了个啥,旋即脸色一变,为之大喜。接着我就看到他两眼泛起一丝精光,这种眼神我见过,就跟俺们村老光棍吴老汉瞧见小寡妇们一样,猥琐到了极点。
看到这个情形,我不由的多瞅了他几眼,心想,这张大为是咋了?莫非是精虫上脑了?
似乎为了验证我的猜想一般,张大为激动的搓着大手嘴里喊着一个叫小云的名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用颤抖的手将门打开,随即飞一般的冲向了房子。
我和端木辰顿时为之愕然。
就在这时,门咯吱一声轻响,两个人缓缓的从房间走了出来,打头的是一姑娘。这姑娘约莫二十来岁,长腿、丝袜,脚踩一双皮靴,长的极为漂亮,走起路来,如微风拂柳,端的是祸国殃民。
但,我的目光并没有放在她的身上。不是说我性取向不正常,而是他身后的那个男人吸引了我的目光,准确的说,应该是他手中的罗盘吸引了我的目光。
看到那个罗盘,再一看他走路的姿势,我立即意识到他跟我和端木辰都是一种人。对于他的出现,我有些愤怒。
当然,这个愤怒的源头是张大为。
按照道上的规矩,一事不烦二主,倘若我没有将事情办成,那是我能力问题,他请另外一个师傅前来,我无话可说。可现下他已经找到了我,并付出了一定的酬劳,我还没动手,他又找了其他师傅,这就坏了规矩,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不信我!
对于不相信我的人,找我办事,我跟师傅的规矩一样,拂袖而去。
随即,我将脸色一沉,冲端木辰双抱拳一礼说,师弟,张老板已经坏了规矩,我先走了。你转告一声张老板,啊魏我带走了,这份人情我会找机会还他的。
端木辰听我说走,顿时便急了,一把扯住我的胳膊说,师兄,我看这事透着蹊跷,张老板未必知道……说着,他冲我努了努嘴说,你看。
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前一秒激动异常的张大为,此刻却冷若冰霜,他寒着脸走到那个姑娘面前抬手就甩了她一个耳光,大声训斥说,他娘的,谁让你自作主张给我找了风水先生过来?
我本以为这个姑娘挨了打肯定是掩面而去,结果她不但没走,反而抓住张大为的胳膊撒娇的说,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下次不敢了。
她这一开口,立马颠覆了她在我心中的印象。我原本还打算帮她训斥张大为几句,现下看到这份光景,我干脆置之不理,对于这种为了钱,可以出卖身体和尊严的女人,我压根没有好感。
端木辰亦是如此,我们二人均是冷眼相观,想看看张大为如何处置这件事情。
张大为见我脸色不善,眉头微微一皱,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那个姑娘却是幽幽的瞅了他一眼,装作一副楚楚动人,外加可怜兮兮,且十分委屈的样子说,你上次说要找风水先生看看风水,我一直记在心里,所以……
她所以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泪水却是唰唰的往下流,瞅着那神情和摸样,我知道张大为下不去手了。
果然,张大为听她这么一说,立马表露出一副痛心的摸样,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的在她背部拍打了两下说,宝贝别哭了哈,刚刚下手重了,打疼你了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那姑娘竟然放声痛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伤心啊。
端木辰一瞅这架势,连忙咳嗽了两声。张大为这才缓过神来,他见我依旧扳着个脸,连忙推开怀中哭的跟泪人的姑娘,随即冲那个年轻人挥挥手说,你走吧。
年轻人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甩手走人,反倒是微微一笑,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张老板你确定要赶我走,不后悔?
以退为进,外加故弄玄机,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不过,我也没有揭穿与他。莫要说,他不是一个神棍,就算是,行有行规,我也不能断了他的财路,毕竟同行相互拆台是业内的大忌。
我知道,端木辰也知道,这个年轻人在玩跑江湖的把戏。但张大为却不知道,他见这年轻人话中有话,脸色微变,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说,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呵呵一笑说,没什么,随口一说而已,既然张老板不欢迎我,那么在下先行告辞了。说罢,转身便走,那叫一个干脆。
他这一走,张大为便慌了,而且是很慌张。他撇下我跟端木辰连忙追了上去,到了跟前,他一把将那个年轻人拦了下来说,先生,请留步,留步。
年轻人本就是在玩以退为进的把戏,现下见张大为出言挽留,自然停下了脚步。不过,这厮一转身,便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对张大为说,怎么张老板不赶我走了?
打脸,而且是左右开弓,打的是啪啪作响。
而端木辰只能忍着。
在他的邀请下,我和端木辰,以及那个年轻人进了别墅。分宾主坐下后,张大为拿出五万块钱,推到年轻人面前,勉强的挤出几分笑容说,先生这点小意思,还望笑纳。
年轻人拿了钱财,似乎心情好了很多,他瞅了张大为一眼说,既然张老板如此客气,我就却之不恭了。
拿钱办事,自古都是如此。年轻人自然也免不了俗套,在拿完钱之后,他说出了一个破解的方法,说是在屋子的北方位放八个铜钱,中间放六个,上下各一个,便可以化解房子的风水格局。
他这一开口,我便惊出一声冷汗,这那里是为张大为布置风水局,这分明是想要他的命。乍一看,这是六合赤火局,没什么问题,如果联系一下房子的格局,张大为的命格属性,那么就有很大的问题。
首先这个宅子是火煞宅,其次张大为的命格属性为火,那么再加上这个六合赤火局,刚好形成一个三火齐聚。三火齐聚,这可不是好的现象,如果命不硬的话,肯定会出问题,而且是必杀之局,也就是说,年轻人布下了这个风水局张大为是必死无疑。
原本我不打算管这档子破事,可现下我却不能撒手不管,虽说我不知道他为人如何,但冲他给我啊魏救师傅这一点,我就无法袖手旁观。
但,有一点我实在是想不通。那就是年轻人为了杀死张大为,有必要如此处心积虑,大费周章吗?
答案是否定的。
杀人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难度很大,可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只需一个八字,一根毛发或者是指甲,又或者是衣裤均能取人性命。我不相信一个能够将普通的风水局,布置成风水煞局的人不会杀人之法。
可转念一想随即释然,如果按照地师流派的区分,那么一切就解释的通了,地理派的地师主攻的风水,他们除了摆风水煞阵害人以外,对于法术的研究远远没有我们术数派的了解的透彻。
所以,我断定他是地理派的地师。
第71章:天下无双
我本以为李富贵肯定会大肆编排我,说我一无是处,完全是个跑江湖的骗子。可结果却是出乎我的意料,他先是肯定了我是个真正的道士,并将我说的很有本事,然后说我人品不行,骗了他的钱,并拿他老婆脖子上带的项链作为佐证。
原本他找我摆阵杀他老婆,可这会功夫,那项链却成了自个为老婆祈福的工具。他口才本就极好,再加上沉浮商海多年,炼就了一副说谎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的好本事,临时编造的谎言,愣是被他说的煞有其事。
说到项链,他立马走到他老婆杨月娥的身边,伸手将她脖子上将那个项链取了下来,拿在手里,然后一脸愤怒的指着我说,半个多月钱,我找他帮我老婆祈福,他从我这要走了项链和十万块钱,要不是我老婆遇到端木辰,端木先生我还真就被他骗了。
他似乎怕村民们不信,于是再次伸手指了一下端木辰说,这位便是端木先生,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他。
随着李富贵的这句话,现场的所有人目光全部聚集在了端木辰的身上。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个被称之为端木先生的年轻人。但见此人,剑目星眉,唇红齿白,面如温玉,长的极为俊俏,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大家风范。
对于这样的人,我是心存忌惮的。
不过,我感到困惑的是,他怎么没有看出项链上的第鬼煞。按理说,这第鬼煞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法术,稍微有些本事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玄机,可李富贵却让他来佐证自己的说法。
除非,他们是一伙的。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这个端木辰属于一瓶水不满,半瓶水晃荡的半吊子货色,根本不认识第鬼煞这个法术。无论他是哪一种,对我来说,均不是什么好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端木辰站了出来,他伸手接过李富贵手中的那个项链,对现场的众人说,大家看,就是这个项链,这上面什么都没有,这一点我能作证。
他刚把话说完,李月娥也站了出来,说,这一点我能够作证,我们家富贵拿项链帮我祈福的事情他跟我说过。
如果说李富贵和端木辰两人的话,村民们还有些怀疑,那么杨月娥的出场则打消了众人这个念头。时间,地点,人物,再加上物证,一下子坐实了我骗人钱财的事实,这让我十分无语。
看着三人沆瀣一气,我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现场的那些村民瞧我的眼神都变了,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说:“不会吧,这小道士看着人很好的样子,怎么会骗李老板的钱呢?既然是骗钱,为什么张大爷给他钱他也不要呢?我看八成是这李老板在胡说八道。”
“你懂个屁,人家是挣大钱的,张大爷那两百块钱,他能放在眼里?”
“那是,幸好李老板揭穿了他的身份,否则的话,老杨肯定会被骗去不少钱。”
……
他们虽是压低了声音,可我却是听的清清楚楚。当然,其中不乏有为我辩解的声音。比如说,先前在村口第一个找我算卦的老者,还有后面那个让我算六爻的小伙子。无奈这些人的比例,远远没有叫骂声多。
这样的结果出乎了我的意料,也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没有想到李富贵竟然是如此的聪明,如此的难缠。原本对我极为有利的场面,竟然让他三言两语弄的形势逆转,我顷刻间,变成了千夫所指的骗子,而且是骗大钱的骗子。
如果说村民的行为让我有一种骂娘的冲动,那么李富贵的老丈人杨老头接下来的一番话,则让我油生一种想他扔进池塘清醒一下念头。他是这样说的,小道长,你若真的骗了我家富贵的钱,还他就行了,我让他不报警抓你。
骗钱,还报警抓我,我顿时有些无语。我想说,我不是骗子,我没有骗你女婿的钱,是他用那些钱来买我杀你女儿的。但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也不敢说。一来,空口无凭,说了没人会信。二来,法制社会,杀人偿命,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它日杨月娥死后,警察将我列为重点怀疑对象。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我依旧不想挑衅法律的尊严。
杨老头见我不说话,越发的以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轻轻的扯了一下我的衣角,压低声音说,小道长,你要是没钱的话,不行我跟富贵说一声?
我见这杨老头铁了心的认准我就是个骗子,心中极为恼怒。这要是搁在以前,我肯定是掉头就走,他家里闹鬼也罢,死女儿也好,管我鸟事。但鸿宇法师的那番话,却如利剑一般高悬在我的头顶。不是说我怕他,而是他的一番话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善恶有报。
倘若今个我负气而走,那么他日,我遭受的报应应该不仅仅是这条腿,甚至都有可能危及生命,这一点地师朱破头朱老前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可要是不走,有李富贵在这,我想拿到那个项链,势必难比登天。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玩一把神棍的手段,以退为进,逼走李富贵。
打定注意后,我重重的咳嗽了两声,直到将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我这才冲杨老头行了一个道家的礼节,说,我跟你女婿有过节,他那是胡说八道,既然你信了,那么好自为之,我先告辞了。
说罢,我转身便走。这一走,杨老头便急了,这一急,什么过节,骗钱,统统成为了狗屁。他连忙追了上来,扯住我的道袍说,小道长,您别急着走啊,不是我不信你,估计这事应该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了慢慢说好么?
我正准备就坡下驴,没曾想,这个时候李富贵却是站了出来,他冲杨老头挥挥手说,爸,你让他走吧……话还没说完,就见杨老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他走了,你帮我把家里那个鬼抓到啊?
杨老头这本是一句负气的话,目的就是让李富贵别赶我走。可李富贵听了之后,却是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行,让他走吧,这事交给我吧。
杨老头顿时目瞪口呆,而我则非常清楚他是仰仗着那个跟他一起来的年轻人。果然一切如我猜想的一般,他这话一说完,便冲那个年轻人点点头说,端木先生麻烦你了。
端木辰还没来得及有所表示,杨老头直接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富贵算了吧,这件事还是不麻烦端木先生了。
说是不麻烦,其实就是不信任。不过这也很正常,这事要是搁在现场任何一位村民的身上,他们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毕竟我先前表露出诸多手段,而这位端木先生到目前为止,除了阴沉着个脸,均为表现出任何异于常人的地方。
李富贵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就连那个被称之为端木先生的年轻人也愕然当场。杨老头瞧着两人的反应,连忙冲自个老伴使了一个眼色说,老太婆,富贵和女儿刚回来,一定是累了,你带他们到里屋休息一下吧。
李富贵也不是傻子,杨老头这话一说出来,他就知道坏了。正准备出言反驳几句,那个姓端木的年轻人却是站了出来,冷冷的望着杨老头说,你不信任我?
起先我还有些担心这个端木先生会坏了我的大事,现下见他一开口便如此直接,我算是彻底放下心来,这种人一看就是刚下山不久的货色,实在是不懂得人情世故。往往这样的人也是最为可怕的,正因为他们有一定的能力才会狂妄自大。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换做一个老江湖,我还会有些担心,会想办法阻止他出手。可端木辰,我却不需要如此,他就算再有本事,江湖经验未必有我足。所以,我决定,不但不阻止他去寻找木偶,反而帮他劝慰一下这个杨老头。
当然,我这么做也是有目的的。就眼下这种状况,对我来说是十分的不利,要想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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