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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秘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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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时间有些紧迫,我先在宾馆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跟着李富贵来到了他口中的那个老宅。
  这个宅子的确如他所说,很安静,安静到连声狗叫都没有,完全符合开坛作法的要求。地方虽是不错,但有一点不好,那就是这个房子背水而建,在堪舆的行当中,这是大忌,山管人丁,水管财,这个阳宅的格局叫“背水一战”意思就是说,住在这里表示做什么事情都没有退路。
  就像这次他请我作法一样,一旦被他老婆发现其中端倪,不要说想将她杀了,甚至李富贵锒铛入狱都有可能。
  不过,我也懒得管这些闲事,他李富贵好也罢,坏也罢,与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只需实践自己的承诺,完成整个施法过程即可。
  由于时间将近亥时,进了屋子后,我迅速的将香案摆好,点着红烛,粗黄香,然后拿起毛笔就着朱砂,在黄表纸上写下了李富贵老婆的姓名,生辰八字。
  写八字是整个法术的第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接下来便是咒语。在道术中来讲,咒语是施法过程中不可却少的一部分,一般都是,弟子XX今日开坛作法,请求XX神灵赐我……,最后来一句急急如律令收尾。我这个法术亦是如此,由于第鬼煞这个法术是真家伙,咒语我就不说了,免得一些好奇的朋友去研究,惹出事端。
  念完咒语后,我用桃木挑起黄表纸,为什么用桃木?不能用手插呢?这里是有讲究的,因为黄表纸上书有生辰八字,不能用手插。至于为什么不能用手插,我不想说,懂道的朋友应该知道用手插是什么后果。
  我用桃木挑着黄表纸围着香案走了一圈后,我将黄表纸从新放到香案正中,然后放下手中的桃木,拿起菜刀,猛的砍向那只嚎叫不停的公鸡。
  手起刀落,血溅五步!
  杀鸡是为了取血,站在一旁的李富贵见我斩下鸡头,连忙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大碗接了过来。第鬼煞花这个法术,要的就是鸡头和鸡血,待大碗接了一半的时候,我将手中犹自挣扎的公鸡扔在地上,然后将鸡头从地上捡了起来,压在书有名字和生辰八字的黄表纸上。
  用鸡头压住黄表纸,这里有个说法,那就是请来金鸡神镇住这个女人的八字。
  看到这里,懂道术的朋友肯定会说,你这那里是什么第鬼煞,分明是鸡血破桃花嘛。你若是这么说,那就大错特错。第鬼煞这个法术,操作起来,前面跟鸡血破桃花这个法术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最后的步骤却是不同,鸡血破桃花是将首饰侵泡在鸡血里,然后将鸡血倒在有车压的地方,而第鬼煞是在鸡血里混入阳精,于子时倒入十字路口。
  更何况这两个法术,在本质上有不同的区别,鸡血破桃花是利用金鸡神破除配偶的烂桃花,属于救人的法术,而第鬼煞却是实打实的害人法术。
  说到害人的法术,也许有朋友会说,你这个第鬼煞,怎么看着跟降头,巫术有些相似啊?你若这么想,也可以,第鬼煞这个法术本就是道教旁门的东西,有些偏邪。它所在的六道中层次并不很高,未超出幽冥道范围,所以这一点,跟降头,巫术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下降是要倒霉的,使用巫术也要承担一定的后果,而我这个法术虽说需要遭受报应,但相对于降头和巫术来说,轻了许多。
  法术到这里,基本上也快结束了,剩下的无非是答谢神灵,说一些收场的话。
  收场的话并没有固定格式,每个法术各不相同,答谢的神灵不同,说的话也不同。就拿我这个法术来说,我将项链泡在碗里后,立即对着香案坐东朝西拜了三拜,说,感谢XX给我法力助我做法,……助我破劫,弟子三叩首聊表敬意。
  磕完头后,我拿起放置在旁边的水果,恭敬的摆放在香案上,静等黄香的燃完。黄香是计时,也是敬神,一炷香内完成法术才算有效,这是个铁律。
  十分钟后,黄香燃烧完毕,撤除了香案,收拾完东西,我指着那个泡有项链,混了阳精的血碗对李富贵说,李老板,项链侵泡的时辰到了,你用清水冲洗一下,然后让你老婆带上即可。那鸡血嘛……说到这里,我看了李富贵一眼,怕他忘记这最为关键的一点,于是加重语气,提高声调,说,你一定要记住,在夜里十二点整,倒到十字路口。
  李富贵看我详细交代着每个细节,知道我去意义绝,于是冲开车的小伙子使个眼色,小伙子点点头走了出去。片刻功夫,他拿着一个皮包走了进来,我虽看不到里面装着什么,不过我估计应该是我的酬劳,十万块钱。
  一切果然未出我所料,这小伙子一进屋子,便将皮包递给了我,我拉开拉链,简单的数了一下,十一万。看到比原先讲好的价格多出了一万,我不由的看了李富贵一眼,心想,怎么多出了一万?难道李富贵还想让我帮他别的忙?
  李富贵似乎看懂了我眼神中的疑惑,他笑了笑,说,周先生不好误会,这多出来的一万块钱是李某的一点心意,还望周先生不要推辞才好。
  我虽然对这李富贵没有什么好感,可这送上门的好事,那里会拒绝。一番客套之后,我离开李富贵的老宅,来到了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合肥的车票。


第18章:留魂
  合肥肥东这是我此行的目的地!
  在经过十多个小时的奔波,我终于来到了老神棍口中的那个叫陈家沟的地方,这是一个离县城很远的小山村,全村上下二十来户。
  我按照老神棍指点的位置,直奔村子东头王三运的家。到了那里,我顿时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在王三运家堂屋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副棺材,王家老小哭做一团。
  王三运死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可就在这个时候,事情发生了戏曲性的变化。跪在棺材前头的那个年轻人,看我身着道袍,手持桃木剑,唰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愤怒的指着我的鼻子说,滚滚,给我滚出去。
  我虽是有求而来,但被他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心里还是有些怒意。正准备说他几句,旁边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立马站了出来,说,三哥,你冲一个不相干的人发什么脾气,咱们现在应该是把这王三运找出来才是。
  听着小姑娘的这番话,我顿时目瞪口呆,心想,敢情这王三运没死啊?可他要是没死,这棺材里躺的又是谁呢?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不由的朝棺材上瞅了一眼,就这一眼,又惹的那个年轻人怒火中烧,他抄起放在门角的一条扁担,冲我吼着说,臭道士,你给我滚回去告诉王三运这个老东西,他一日不回来,我父亲的棺材就在王家停上一日,一年不回来,就停上一年。
  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年轻人误以为我是王三运派来的,同时也很明白想从他这里得到王三运的消息是不可能的了。我想了想,决定到村子里找别人问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脸大汉带着七八个小伙子,从门外走来。那黑脸大汉看我一身道士的打扮,就问那个年轻人了,他说,三子啊,这是怎么回事?
  被称作三子的年轻人,说,这是王三运那老东西叫来的道士。黑脸大汉一听我是王三运派来的,问都没问我一声,直接冲身后的那些个小伙子们吼了一嗓子说,快,把这道士抓起来,咱们就知道王三运那个老东西藏在那里了。
  那些跟在他身后的小伙子们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嗑了春药一般,摩拳擦掌的朝我冲了过来。我一看这情形,顿时油生一种骂娘的冲动,套用我们老家的一句俗话,那就是三代不读书,好比一窝猪。看着这群比猪还笨的山民,我知道解释毫无用处,当下直接从怀里掏出来之前老神棍给我写的那封介绍信,说,你们误会了,我不是王三运派来的,我来是找王三运买东西的。
  黑脸大汉将信拿在手里瞄了一眼,然后递给了那个年轻人,年轻人看过之后,又递给了那个小姑娘。小姑娘瞄了一眼之后,脸色骤变,随即噗通一声跪倒在我的面前。我顿时为之一愣,就连那个黑脸大汉和年轻人也呆立当场。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个黑脸大汉,他看小姑娘跪在地上,连忙走上前去将她拉了起来,说,起来,起来,你跟他下跪做什么?就算咱弄错了,也不至于下跪赔礼吧。
  他问的问题,也是我想知道的答案。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得以解决,那个小姑娘一起身,便说出了下跪的原因。她说,自己父亲死的很是蹊跷,虽然哥哥和叔叔等人认定这王三运就是凶手,但她却不这么认为,一来呢,这王三运是个普通的山民,年老力衰,又没学过功夫,说一拳打死自个父亲,她是压根不信。更何况警方解剖了尸体,排除了被打死的可能。
  二来呢,她父亲跟王三运打架之前,路过了一片乱坟岗,据说这地十分邪乎,但凡走夜路的人打这里过,都会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呢,一看完信中老神棍对我的介绍,她就起了找我帮忙这个念头。
  我这个人吧,不爱管闲事,特别是这种连警察都定了性的案子我更是不想管了。可要是不管吧,任由这伙人在王家这么胡闹,想找到王三运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随后,小姑娘告诉了我事情的整个经过,她说,她父亲是个木匠,平日里靠帮人家造房子补贴家用。前不久,接了一个活,由于距离不是很远,所以就早出晚归。这俗话说的好,夜路走多了总会碰上鬼,他父亲这天晚上回来刚好打那乱坟岗过,鬼倒是没见着,却碰到两条狼。
  看着两只对他垂涎三尺的恶狼,他父亲吓的赶紧爬上了旁边的一颗树上。这狼呢,也不知道是饿了很久,还是咋地,对着这大树的根部就开始啃了起来。这样一来,他父亲就更加害怕了,虽说这树很粗,可也禁不住两只狼这么咬下去。
  于是,他瞅着其中一只狼回去搬救兵的机会,悄悄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挂在树上吸引树下蹲守的那只狼的注意力,然后悄悄的顺着树干,爬了下来,用斧头将树下的那只狼砍死,便匆匆的回到了村里。
  在村口遇到了准备上山放夹子套野兽的王三运,他便把这事跟他说了,并好意的提醒王三运不要上山。王三运却说他在吹牛,两人一抬杠,结果王三运一时冲动,就打了他一拳,她父亲看王三运年纪较大,也没跟他计较,便回了家跟家人将这事说了一下,然后就躺下了,谁知道这一躺下就再也没有起来了。
  小姑娘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黑脸大汉和那年轻人更是暴跳如雷,信誓旦旦的说要找王三运算账,而我却陷入了沉思,从小姑娘的讲述中,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父亲曾受过惊吓。
  据师傅讲,人受到惊吓会使生魂离体,这魂一旦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会附在本人最为贴近的东西上,如衣服,随身佩戴的首饰上,倘若没有点心灯,唤魂归,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会变的很呆板,没精神,或者是直接瘫倒在床,不省人事,严重的直接一命呜呼。
  对照小姑娘父亲的情况,我觉得跟师傅说的这一点很像,他的死很有可能跟魂魄离身有关。不过,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具体的情况,还需要进一步的核实。
  随后,我将自己的想法跟小姑娘,及其家人说了一下,他们虽觉得有些荒唐,但也没有反对。在年轻人的带领下,穿过林间小道,我来到了他口中的乱坟岗。
  这是一个位于山坡脚下的一个大土丘,到了那里,我第一眼就看到一件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黑色拉链衫。看到这件衣服,再一瞅旁边被咬断的那颗大树,我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肯定是这这小姑娘的父亲,留下衣服想给狼制造一个假象,却不知道三魂一出,没有回到自己身上,所以当狼群来临之时,撕毁了他的衣服,他的三魂也就散了,这三魂一散,人也就死了。
  我原以为跟他们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些人应该不会不再迁怒王三运了,谁知道他们压根不信,特别是那个年轻人叫的最欢,他说,我这是在讨好王三运,并且他还阐述了自己的理由,说我事先知道了这个衣服的事情,所以拿这个来做文章,从而替王三运摆脱嫌疑。
  他虽有些胡搅蛮缠,不过说的也有些道理,这种事搁谁身上,也不会三言两语就能够解决问题的。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些抱怨师傅了,抱怨他老人家没有教我圆光术。
  圆光术,它是一种自古流传并真实存在的神奇法术,施术者可以令水面、白布、白纸,甚至是手掌等各种介质呈现出图象或是文字,来反映施术者所想要探知的信息。依照施术者能力高低,大部分呈像只有童子童女可以看到,少部分可以令所有观众包括施术者自己看到。
  我师傅也会圆光术,只不过我并非道教徒,未得以传授。事情到了这一步,我真的想撒手不管,可一想起找不到王三运,就拿不到啊魏,救不了师傅,我强压住内心的怒火,对小姑娘的哥哥说,我说的你不信,这样吧,我帮你找一个过阴的师傅,将你父亲请上来,让他自己跟你们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请过通灵师帮忙,这也是我的无奈之举,说实话,我对通灵师这个职业没有什么好感。不是说,我瞧不起他们通过灵体获得能力,而是对通灵师本人的所作所为是深恶痛绝。这么说吧,附体在人身上的东西,他们是通过通灵者在阳间帮人消灾解难,以求得福报,来提高自己在灵界的地位,这叫积功德。
  灵界是不会骗人的,他们需要的是香火,不是钱财,通常骗人诈财的是那些被附体的人,这也是我不愿意跟通灵师打交道的原因。不过为了王三运,为了拿到啊魏,我还是决定带他们去找一下沈冲的马师傅。
  这年轻人不知道是见识过通灵师这个职业的神奇,还是对自己父亲的死产生了怀疑。当我这个说法一提出来,他二话没说便答应了下来。
  为了不耽搁时间,我拿出了五百块钱,让小伙子找来一辆车,带着我跟黑脸大汉,以及他本人,直奔皖南沈冲村。


第19章:过阴
  沈冲村位于皖南东部,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去处。我原以为马师傅选择这个地方隐居,肯定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摸样,谁知道正好应了那句老话,闻名不如见面。
  这马师傅不但长得极为普通,而且还是个女的,看样貌约莫有四十来岁的样子,大手大脚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
  黑脸大汉和年轻人看到马师傅的长相,立马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们犯了以貌取人的心理。不过想想也很正常,这马师傅的卖相的确是差了点,但我却十分清楚,她是有真本事的人。
  她跟东北的那些通灵者不同,东北的附体是层次高的灵界,如狐仙,黄大仙等四大家族的灵体。而她附体的是鬼魂类,这也南方通灵者的一个明显特征。
  看到这里有的朋友也许会产生疑问,这通灵者为什么都是女的呢?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师傅,师傅说,通灵者有男的,不过非常少,因为男的主观性强,有独立思维和意识,所以灵体是没办法控制他们的三魂七魄,这也是为什么男的通灵者会比女的通灵者法力大的原因。但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文化少,克六亲。
  在奉上香火钱之后,马师傅简单的问了一下年轻人父亲的八字,便开始开坛作法了。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对于过阴这块我是一窍不通。看着马师傅开坛作法,我也没敢吱声,好在我来之前已经换了便装,并未引起她的注意。就这样大概过了几分钟左右,马师傅忽然打了一个寒颤,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用男人的腔调,说,小三,你请我上来做什么?
  看着马师傅双眸紧闭,我突然油生一种想用天眼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将年轻人父亲请上来的冲动。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我就感觉有人在我的衣角上扯了一下,我顿时吓了一跳,心说,特么的,这鬼在搞什么玩意,怎么找上我了。
  一想到这个鬼,我不由的将手摸向藏在口袋中的刀剑驱鬼符,可就在这个时候,衣角再次被扯了一下,接着是一个急急巴巴的声音传到了耳边,师……师傅。
  我回头一看,却意外的发现是那个年轻人,对于他我本来就印象不佳,再见他将我吓了一跳,当下也没给他好脸色,直接说,你爹在叫你,有什么事赶紧的问。
  年轻人望了黑脸大汉一眼,壮着胆子说,你说你是我爸爸,有什么凭证?
  他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对马师傅起了疑心,不过我也没有阻止,倘若马师傅真的将他父亲请了上来,必定会回答正确。
  一切果然如我猜想的一般,操控马师傅身体的那个灵体听着年轻人这番话,顿时将脸一沉,骂道,你这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现在倒是学会质疑你老子来了。
  一顿臭骂之后,他开始说话了,从房间的摆设,到个人的年龄,再到家人的姓名生辰八字,那是说的一字不差,甚至连这年轻人身上某个部位有什么明显特征都说的一清二楚。
  年轻人一听顿时呆立当场,就连那位黑脸大汉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们均以为马师傅真的从地府将人请了上来。但我却知道事实并不是那么一回事,马师傅能够说出那些隐私,那是附体能与年轻人的父亲直接对话。
  不过呢,我也没有揭穿她的这个把戏。对我来说,她装神弄鬼也好,骗钱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要能说出年轻人父亲真正的死因就行了。
  事实证明我没有揭穿她的骗局是对的,随后在年轻人的询问下,她说出了当日里的情况,基本上跟小姑娘给我讲的一模一样,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他一口咬定自己的死跟王三运没有关系。
  这个结果显然是我想看到的,那年轻人虽说有些不甘心就此放过王三运,可自个父亲的话又不能不听,再加上黑脸大汉从旁相劝,他也就没再坚持。只不过,他跟我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为其父亲谋一风水宝地。
  我本想拒绝,可又怕这厮暗中使坏,吓的王三运不敢回来,无奈之下,只有答应下来。可一看他的面相,我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是他面无福相,而是这厮卑鄙残暴,属于子系山中来,得志便猖狂的主。
  按照地师这个行当中的规矩,帮忙相地,首先要看是否有福泽,若是面无福相或者神色不正,那是不能帮其点穴的。无福的人勉强葬于宝地,非但无益,反而会因此折福。倘若替卑鄙残暴的小人求得佳穴,无异助纣为虐,增强其淫威恶势,会遭受报应的。
  所以呢,一看到这年轻的面相,我有些后悔了。不过答应的事情也不好反悔,一出马师傅的家门,我便慎重其事的对年轻人说,帮你找风水宝地可以,你必须要答应我二件事情。
  年轻人看我慎重其事的提出这个问题,当下也不敢有所敷衍,直接一拍胸脯,说,先生您尽管吩咐,莫要说二件事,就是二十件,我都依你。
  他说的虽是斩金截铁,可我压根不信,不过我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出了两个条件,第一,从今往后不允许再找王三运的麻烦,而且要想办法将王三运给我找回来。第二,得到风水庇佑之后,不得危害乡里,为非作歹。
  至于威胁的话,我还没来得及说,这年轻人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并指为剑上指苍天,说,苍天厚土在上,今天我张明在此立誓,倘若先生为我张家谋的佳穴,从今往后我张明定当约束族人,绝不做出危害乡里的事情,如违此誓,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死……
  我看他越说越为离谱,到后来甚至生儿子没屁眼这等荒唐的话也从他口中蹦了出来,我连忙出言将其打断。不是说我信了,也不是说他发的誓言太过毒辣,而是我对发誓这个东西是压根不信。
  不但是我不信,就连我师傅也不信,他说,发誓这玩意不过是男人哄女人上床的一种把戏而已,当不得真。
  他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所以呢,看到这年轻人对天发誓,我第一感觉是闲着蛋疼,就算是发誓吧,也最多拿自个说事,何必扯上家人呢?
  回到村子后,在张明家里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来到了后山。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宝地,在皖南这个地头,风水宝地那是比比皆是,围着小山坡转悠一圈,我就发现了几个风水宝地。
  一是毛蟹穴,一个是灵龟出水穴,还有一个是大鹏展翅穴,这几个穴位均是上等的宝地,毛蟹穴是位于肥西县以南,坐西北向东南,形似毛蟹。师傅曾经说过这个毛蟹穴是活穴,有很多神仙和妖魔抢着在此修行,至于是真是假,我也弄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个毛蟹穴的确有神奇之处。
  在穴前有两块石头,好像毛蟹的眼睛,一块凸出,一块凹入,一阴一阳,在崖下有一股泉水从石间流出,水量大,清澈洁白,清凉解渴,水质清甜甘美。
  这样的一块宝穴,我是不可能点给张家的,且不说他没有那福分,就算是有,估摸着刚葬进去不久,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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