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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寻到红楼去爱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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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雪雁是吗?”水溶走上前,“不要怕,快去休息吧!你对玉儿忠诚如斯,本王还要好好谢你!”
“不敢当!”雪雁赶紧起身福了福身,抹了把眼泪:“既如此,我便去了,姑娘身子弱,爷一定要照顾?!”
“这个当然!”水溶挥了挥手,卫若兰便带着雪雁出去了,只留下这一对佳偶。
一把掀了粗陋的桌布,连带瓷碗里稀稀的米汤一同翻在地上。而后抱起黛玉,走到床榻边,让她舒服的躺在自己怀中,又摸了摸额头,还在烧。
“琪风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咱们吃了药,而后好生睡一觉,等你醒了,咱们就离开这鬼地方!”
“溶哥哥,林家的女儿,走着进来的,就要走着出去!若是趁夜与哥哥走了,那流言如刀!便是北静王府亦难免蒙羞!”黛玉用力搂着水溶的脖子,她早已明白,两世的水溶如今定已合为一体,否则,溶哥哥也不会自称“本王”。
“溶哥哥,玉儿不怕的,玉儿相信哥哥,我一定会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脸粉粉的,不知是热度,还是羞怯。
“好玉儿!”额头落下一吻:“知我者,玉儿也!放心吧,从今天起再无人敢欺负你!元妃寿辰之日,便是玉儿沉冤得雪之时!”说起来古代真是很麻烦,若是玉儿今日私下里与自己走了,日后便是众所周知定了亲,却也会被人拿清白说事。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王爷,您要的开水和饭食到了。”琪风果然手快。
“进来吧!”水溶还算满意这个速度。只见琪风一手柱着茶盘,一手拎着食盒走了进来,连头都都敢抬,只将东西在桌上摆好,便告退了。
起身坐到桌边,水溶一手搂着黛玉,一手试了试碧粳粥的温度,舀起送到她嘴边,温柔道:“便是难受,好歹吃一?,腹内空空,可是不好用药呢!”
贴在他胸前的小脑袋轻轻点了点,努力喝下了多半碗的粥。尔后水溶将带来的药用温水调开,喂她喝下。看着因为药物苦涩而蹙眉的黛玉,水溶只恨不得当即发明出胶囊和糖衣片剂才好。
摸了摸被褥,水溶心中的恨意更浓,堂堂御史之女,竟然敢如此对待!便是没病,长期住下去身子哪能好得了。毫不犹豫地脱掉衣衫跳上床,用火热的胸膛温暖黛玉因为发烧而瑟瑟发抖的身体,尽可能的减少被子与她身体的接触。
“溶哥哥……”黛玉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更近的贴在他的心口,聍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幸福莫名,朦胧的问道:“哥哥如何竟来了?”
“我说过,玉儿是跑不掉的,无论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水溶在被子里轻抚着她的手臂,最后摸到手上那枚订婚戒指:“总之!我来了,来到这千年前的异世界,只为爱你……”就像在水宅里夜半悄悄话一样,轻轻地咬着黛玉的耳廓。
“哥哥……”肩膀微微颤抖,黛玉胸中感动满溢,搂紧水溶的腰:“溶哥哥……我……我也爱你……”声如蚊呐却丝丝的飘进了水溶的心底。
“玉儿!”水溶喜不自胜“玉儿,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一向不轻易表达感情的玉儿对他说了那三个字!天,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我,我,我不说了,哥哥还欺负我呢!”黛玉脸上烧得厉害,如同煮熟了的虾子一般,要知道,这句话出口,对她来说有多难!迷迷糊糊间,丝丝困意袭来……
“好玉儿!不为难你了,快睡吧,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水溶感觉到药力起了作用,不再追问,只掌风吹灭了蜡烛,掖严了杯子,将黛玉护在心口:“小懒猪…… ”
可怜北静太妃足足等了一晚,直到二遍鸡叫,儿子才回来,还是一个人回来的,不由得疑问道:“玉儿呢?怎么没回来?”,闻听水溶详述原因,不禁红了眼眶:“好一个傲骨铮铮的女儿家!又这般识得大体!可那身子又怎么受得了…… ”
“娘,别急,最多明天一天,后天元妃的寿辰,就是我出手之日!”水溶负手站立:“娘,琪雨回来了吗?”
“回来了,只没见到你,又怕露出马脚,便急匆匆又回去了,只说午时再来。”齐静贤提起宫里似乎恕意难平:“这几年里,贾元春与她那个歹毒的娘不知私下里传了多少东西入宫,有的自己留下,有的献给太后献媚取宠!若非皇上咬着不松口,恐怕贾元春早己立后了!”
“皇上对那个叫刘素心的女子,果然是极痴情的,居然能顶得住太后的压力?”水溶觉得这个人至少还有些可取之处。
“最主要的原因,皇上说贾元春入宫多年无所出,轻言立后,恐受非议!”静贤一叹:“若是有孕,恐怕皇上也顶不住了……不过,那元妃是太后的人,皇上有怎么能让她轻易怀孕……”
“嗯……”水溶点了点头:“娘,琪雨回来说了?什么?”
“呀!对,你看我这脑子!”静贤拍了拍额头:“一生气,差点忘记了!昨天后夜,贾家派人连夜将一个锦盒递进宫,直接递进了凤藻宫。中间琪雨过了一道手,说是物件很奇怪,从没见过,好像是把玩的东西,上面镶嵌着珠宝。”
“哪里是什么把玩的东西,那是我送给玉儿的手机……”水溶无奈道,没想到一只手机居然也能进趟皇宫。
“手机?”静贤眼睛瞪得大大的:“如何落入贾家人的手中?”
“还不是从玉儿那里偷去的………”水溶抿着嘴想了想,道:“贾元春这是自寻死路!看来事情还能再玩大一点……娘,我收回的魂魄对紫水阁的事情了解得不够透彻,白日里要便装出看看,若是琪雨再来,要他务必查清那物件被贾元春藏在何处!”
“好!”静贤点点头,从腰间取出一牧龙形玉佩放在儿子手里,在这个时代,私有龙形物品可是违制的。“这玉佩是紫水阁最高信物,今日我传给你,从此阁中一切事宜,都由小溶你来作主!”
“娘,我知道了!”水溶感动不已,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给母亲磕了个头。
“快起来!这才几天,怎么倒真成了古人了!”静贤赶紧把儿子扶起,眼泪滑落:“娘俩之间,还要扯这么多……那日你回来一见我便喊妈妈,我就知道我的溶儿终于来了!这堂口的建立本来就是为你,溶儿要善加利用才是!”
“妈妈……”水溶眼圈红了,给了静贤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了,大小伙子的,没得恶心。”静贤给儿子擦了擦眼泪:“我昨日下了最后一道龙令,后日凤藻宫中为玉儿申冤,若成则罢,若不长则直接发动宫变!溶儿只管放心去做!”
“宫变?我可不想做皇帝!”水溶吸了一口冷气。
“谁稀罕那劳什子的皇帝!只这件事牵涉到如日中天的贾家贵妃,就等于牵涉到了四太家族,还有忠顺王爷。若是太后包庇元妃,在家宴上将此事简单敷衍过去,也并非不能,毕竟,在朝堂上,北静王府一向低调。”静贤思虑道:“虽然说这种可能只占三成,却也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我却有办法,让这种可能变成零……”水溶唇有一翘:“准备照做,我却会让她们掩盖不住!”说着,从怀中掏出紫玉簪:“娘,这个簪子到时候由您亲自拿出更有分量!”
“好!”静贤接过,看了又看。这簪子果然是个奇物,据儿子说是自己跟来的,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卧室的床头
“雪姑娘!”雪雁刚刚抹着眼泪回到房间,被突如其来的唤声吓了一跳。
黛玉服药后很快退烧了,雪雁自水溶走后便一直照顾着她。好容易姑娘睡着了,便将昨晚水溶发怒打碎的米汤碗残片收拾去去。不料被那个总欺负她的婆子发观,以为又是雪雁打坏的,趁着黛玉病着又用棍子狠狠打了她几下。
“天啊!”雪雁赶紧捂住嘴,这人也太大胆了,大白天的就敢现身。姑娘刚刚说时机未到,不要让人发她才是啊!
“雪姑娘,你受委屈了!”卫若兰定定看着她手背上的伤,心里一阵难受。刚刚潜伏在暗处,看着她挨打却不能现身,一旦露出破绽被贾家发觉,定要大做文章侮辱两个姑娘的清白。
“没……没事!”雪雁极不自然的放下袖子掩起,催促道:“你快些走吧,切莫被那些狼狗听到!”
“雪姑娘,守得云开见月明……”倔强而不失淡雅,受苦和血吞,一心一意的守护着林姑娘。雪雁并不很美,只能说普通,可是卫若兰却莫名的为她心疼,就昨晚闲聊时,得知那薄了太半的墙居然是这个小丫头半年来的杰作,不为逃命,却只为姑娘伸冤,实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本来知道自己不应该此时现身,却也忍不住下来安慰。
“嗯!我从来不知道姑娘是定亲了的,如今看那位爷定是个有担当男子汉!我们姑娘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雪雁吸了吸鼻子,满眼的希望,昨晚惊吓过度,她已经自动忽略了水溶的自称。
“那么,雪姑娘呢?”不由自主的,卫若兰脱口问出。
“我?”雪雁愣了一下,而后道: “我自然要一辈子守着姑娘的!”
“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些,卫若兰点点头: “那么,我先走了,雪姑娘保重!”言罢,从半扇打开的窗子闪身飞出,快的不像话。
“真是个怪人……”雪雁看着微微动了动的窗子,不觉轻抚手臂……
这两天,贾家真是出尽了风头,后宫无主,贾家贤德妃元春位分最高,又深受太后喜爱,一旦梦熊有兆,怕是后位唾手可得。因此,王夫人并不觉得元来的后位,是需要巴结忠顺王爷来扶助的,只是对元春的肚子抱有特别大的希望。求人不如求己,生个皇儿比什么都稳妥,若是长皇子,便什么都不用担心了!不过,借着这个机会除掉林黛玉,也算是一个收获吧!喜笑颜开的与众位诰命夫人说笑着,连孀居的李纨亦被她派了些差事。
这戏唱到了二天,捧场的人只多不少,锦上添花谁不会?女人们一向闲来无事,有地方吃酒听戏,还能巴结权贵,何乐而不为?大观园里闹闹哄哄的皆是来客,丝毫没有往日素雅清幽的样子。
“老太太,戏班子可都准备好了,等您的话儿呢!”凤姐领着平儿一路招呼着过来,看见贾母,忙不迭的献宝:“近体的戏班子,非比寻常,便是那了不得的霓裳班,也是很得当今太后的青眼!”
“贾老太太果真会调教人!这一个比一个的利索!”靖安候夫人笑着说道……
072唱粉戏探春露脸 按溶意大办宴席
“可不是,这胭粉队里拔尖的,可不全聚到这贾家来了!”冯员外郎夫人赶紧附和。
“好好好!快些开锣吧,让我们这班老姐妹,开开眼!”贾母一边笑着,一边同身边的几位夫人道:“这是我们家的孙媳凤丫头,可是个泼辣货,再没有人猴儿过她去!若无论何事,但凡交代下去,无一不妥帖!”一番话说的凤姐半分害臊半分得意的掩着嘴大笑:“老祖宗可是要臊死我喽!”说着,换了红手绢向着戏台子挥舞。
“宝玉呢?还不过来见人?”贾母笑问道,不管大方二房,这宝玉的国舅爷怕是不远!
“咚,咚,咚咚,哐!”锣鼓家伙渐起,开出引人让意的提示段,场下叽叽喳喳闲谈吃果子的女人们也静了下来,不料接下来的戏码可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件着圆润优美的唱腔,大红帷幕缓缓分开:“先只说迎张郎娘把诺言来践/又谁知兄妹二子断送了良缘/ 空对着月儿圆清光一片/好叫人闲愁万种离恨千端……”台子正中一戏子背对众人,清凌凌的嗓子唱出了令人目瞪口呆的戏词,不是别的,却正是那《西厢记》中崔莺莺的戏文。
禁书,禁戏,可是那个女人家没有私下里偷偷看过一遍又一遍,幻想过自己的张生。可是太天白日的与众人一同重温戏词,感觉可不那么良好,纷纷红了脸,用手中的团扇轻掩着,一面假装惊讶,一面忍不住竖起耳朵听。这可是太假了些,若没听过谁能知道这便是西厢的戏文呢!
“这……”楼上贾母右手边坐着的两位诰命对视一眼密密私语。
“凤丫头!”贾母面色涨红,于中拐杜狠狠的拄着地面,直把地板敲的山响,平儿最先回过神,赶忙从发愣的凤姐手中抢下绿色的帕子拼力挥动。而台上的戏子似乎没有看见。
扮演红娘的戏子上台一句道白:“小姐,今晚月色正好,您看月昏重重,明天准有风景。”
“抬泪眼仰天看月阙/天上人间总一般/那嫦娥孤单寂寞谁怜念/罗幕重重围住了广寒……”戏子真如抑郁无限一般昏沉沉曼妙转过身。
“轰!”台下顿时时炸了窝,有的失声叫出,有的则外表惊恐心底觉得十分刺激!那女戏子背看没什么特别,正面可了不得,内里春桃花样的抹胸低低裹了,外罩红色透明薄纱外衣,窄窄的裙子匈出细腰美腿,竟是活生生一出粉戏!
平儿先拉醒了凤姐,而后匆匆跑下楼直奔戏台,不料台上戏子并未按照戏路继续唱,只听戏乐调门一转,奏起了近来红遍花街柳巷的曲子……“一朵梨花压海棠”,红娘的扮演者退下,女戏子却随着乐声,缓缓跳起青楼艳舞。
贾府为了扩大声名影响,特意搭建了高台,专门找人改良了戏台子的回音救果。这广为流传的“名曲”便飞出了贾府的高墙外,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指指点点。外院贾政贾赦与一大票男宾闻得内院的声音,差点砸了手中的酒杯,贾琏则有点兴奋的样子,难道今日还请了花魁助兴,怎么没听凤姐说过。
只见一群小厮偷偷趴在门边,垂涎长三尺,眼神都漂移了。“滚开!”费政上前一脚踹开了一个,身后许多客人一见男主人有了动作,赶紧也凑上前向里看,还有些毛头小子跃身跳上了围墙。
“哎呀!这不是贾家三姑娘吗!”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讶异,引得众人细细端详。
可不是贾探春么!只见她一脸浓妆,眼神迷离妖冶,动作轻浮下作,让人不由得担心起那窄窄的衣裙,怕是经不起这番折腾。
“胡说!这哪里是三丫头!分明是个不要脸的戏子!还不给我乱棍打了出去!”贾政一声恕吼,早有几个按捺不住的下人吞着口水冲上前去,便是接着老爷的令,私下里揩些油水也好!
“老祖宗!”楼上一声惊呼,登时太乱,原来是贾母被气晕了过去,鸳鸯正在急切的为她顺气。下面坐着不敢吱声的邢、王二位夫人慌忙拎着裙子上楼,李纨与尤氏几人则忙着安抚女客。
再说那几个小厮,豺狼虎豹般冲上戏台,脚刚刚沾上地儿,不料配乐戛然而止,戏台顶上“呼啦啦”窜出百余只硕鼠,落地“扑通”有生,站稳了便四面八方冲了出去。一时间,女眷尖叫哭喊不绝于耳,刚刚还富丽堂皇的戏长子顿时桌倒椅翻,乌烟瘴气。几个小厮先是吓了一跳,而后趁乱上前将那女子连拖带拽的拉下啊台,手脚极不规矩的乱摸一气,占足了便宜。
纠缠之间,探春从恍惚中醒过,登时大声叫喊:“我是三姑娘!你们这般奴才要做什么!”这下不信都不行了,果然是她的声音!贾政忙冲上前来“啪”的一个耳光,只打的她身子一个趔趄,油滑的纱衣还留在小厮们手里,人已然摔倒了出去,扑通倒在地上。
“快快!忙把她锁进柴房!”一向迂腐古板的贾政脸已然涨成紫色,恕喝道。一旁的贾赦与贾琏父子,则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一身艳装的探春。
“是!”几个人一路将探春拖走,院子里已然闹的不成了样子,各府恭贺高明吓的面如死灰,陆续告辞,贾母也被抬回了正房。原本三天的戏,唱到一天半便闹出了这般没脸的事。
不多久,凤姐与平儿去戏班子暂住的院子兴师问罪是时,却发现满满一屋子人均被迷香迷翻了过去,几盆冷水下去后才醒来,才知那唱粉戏之人却是有人故意使坏为之!
“娘娘寿诞前夕,居然发生这样的丑事!”贾母苏醒半日,靠在床头听了凤姐的回话,阴沉着脸:“给我细细的查!查到了只活剥了皮!”
“是!”凤姐赶紧起身应了,复又坐在一旁。
“政儿那一声喊的好,即便有人怀疑,却是要抵死不能承认!若失了仪,娘娘在宫里的日子可是十分不好!”沉吟着,贾母看了看儿子:“三丫头却是无辜的,不必很责备她,近日里不叫她出门就是了,待风平浪静再议。
“是,母亲!”贾政眉头紧皱,不得不应。
“恐怕是要传到宫里了……”贾母深深的叹了—口气。谁知二天一早,大观园再次响起尖叫,一夜的功夫,院子里萧条一片,不要说为了庆贺元春寿诞而移植的名贵花草,便是草地树叶也被拔的一干二净,如同死园一般……
北静王府里,齐静贤正在书案前挥毫作画,一旁的莲凝禀告着事项。
“你这丫头,又用了五石散吧!”她笑着问莲凝:“那样的好东西给她用了,也算是她的造化!”
“回太妃,那个三姑娘果然有些根基,若是善加引导,必定舞的更加出色!”看到太妃落了笔,莲凝赶紧端过水盆来服侍净手。
“你这张嘴!”静贤呵呵笑着:“还别说,真是个好蹄子……她不是觉得很有脸面么?这下,可是成全了!”
“皇上驾到……”刚刚用过晚膳,水汮便来到了慈宁宫。太后刚刚用过饭后茶,忙挥退了宫女,起身迎上去。
“母后!儿子请安来了!”水汮折腰行礼。一身的明黄的龙袍,倒也衬得英武不凡。
“快快起来!”太后笑呵呵的拉着儿子的手,牵着他他到在炕几的另一侧。母子俩的斗争,却是暗斗,明面上仍旧是母慈子孝,波谰不惊。
“在凤藻宫用过膳了?”亲手给儿子剥了两个栗子,放到金丝碟子里,推到儿子手边。
“回母后的话,用过了!”水汮接过栗子细细嚼了,摸着手上的玉扳指斟酌片刻方开言:“母后,明日便是元妃的生日,儿子有个提议,不知可行否?”
“哦?皇儿但说无妨!”太后诧异极了,这皇上什么时候对元妃这般上心了?要不是自己的力挺,让他不得不晋封贾元春,怕是这个女人一辈子只能做个尚书女官。
“明日里,母后恩典,在风藻宫办皇室家宴。只儿子觉得,只是皇室家宴,未免有冷清涪,不如多请些诰命夫人的携女入宫一同热闹热闹!”水汮微笑着道。
“哦……”太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为元妃生日是假,想见见那个刘素心是真。“唉……”重重的叹了—口气,为什么儿子就是不理解她的一番苦心!要知道贾家财力雄厚,并且四大家族互有姻亲,对自己忠心耻耻。若立贾元春为后,这四家的财力便尽可掌握!又可兑现当日的诺言……他可真真还是个孩子……
“若是母后不允,也便算了……水汮上出言缓解,却满脸的失落。
“皇儿!”看着儿子的样子,当娘的心里也很不好受,软言权威道:“母后知道你的心思,知道你真心喜欢刘太师的女儿。可是皇后家若是没有强大的财力势力支撑,又何堪重任?皇上要以国事为重,儿女情长为轻啊!”
“母后!儿子只想热闹一番,并无他意!”水汮并不顺着太后的意思往下说。
“皇儿,那刘姑娘可是心心念念着水溶,多次拒绝封妃!虽然知道的人并不多,可这样的女人缘何还能得你青睐!”太后忽然很生气,戴满宝戒的手紧紧抓着帕子。
“孰是孰非,又怎么能说得清………”水汮起身走到窗边负手站了,而后轻出一口气,感情来了,任谁也不明白是何道理:“母后不同意,那便只当儿子没有求过!儿子……告辞了!”言罢转身拱手行礼,转身便离开了慈宁宫。
太后气得不轻,坐在那里喘息良久才平复了心情,执帕轻拭泪花。在她眼里,皇上永远都是个孩子,她全力指教,她悉心引导,她全力辅位,更是暗中了解儿子的言行,生怕他偏了心思无法坐稳江山。谁知儿子非但不理解,还处处与她作对,杠费她苦心一片……如今财力嫩娘个家抗衡者是在不多了,单看元妃隔三差五孝敬的宝物首饰,与探听中贾家的繁荣,便可窥斑知豹,因此,对于她经常私下传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只因为自己的打算,便暗中给儿子施压,要他每个月有一半的时间留宿凤藻宫,只想着一旦有了身孕,这立后便再无阻碍。谁知元妃不但肚子始终没有消息,竟背着自己将手伸进朝廷,还居然妄图拉扰忠顺王爷!实在是该给些教训……况且,若这点请求都不答应,日后又该如何环节本就不暖的母子关系……
“福全!“擦了擦眼泪,太后定了心思,明日里也要表现的对刘苑如好些,也算是对元妃一个示警!
“奴才在!”身边的福公公赶紧应道:“不知太后唤奴才何事?”
“传哀家的意思,明日元妃寿辰,哀家请各府诰命携女入宫饮宴!”太后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
“是!奴才这就去!”福全一躬身,拢了拂尘而去。
凤藻宫里,轻纱曼舞,元妃抚琴献艺,熏炉中幽幽甜香,盘旋着升腾,水汮却听得极心不在焉,只把玩着手中的玉杯沉思。白日里,他本来御书房读书,忽而不知从哪里飞进来一块绑着字条的石子,无声的落在他怀中,甚至连一旁执事的小太监都没有惊动。偷偷打开纸条,只见上面一行小字,”明日大开盛宴除元妃需配备“……登时心底大惊,却不敢露半分声色!竟是与水溶那天展示的字迹一般!
北静王……能在母后封锁重重的宫中递消息进来实属不易……遮掩着揉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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