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红颜-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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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对父亲此刻心情，最好的描写，真的就跟歌里唱的一样。岁月没有风干理想，但父亲却不再是当年那个简单的自己了。

　　　　我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说：“爸，别难过了。”

　　　　“我不是难过，我是愧对你们母子两。”父亲的胳膊抓着我，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山谷里的风突然变的大了起来，坟墓上的蒿草不停的动着，似乎母亲看到了我们，似乎她听到了我们的呼喊。

　　　　父亲点燃香蜡，跟着我就给母亲磕头。他喃喃的说：“小倩，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儿子。你还记得我们曾经说过的话吗？你说要跟着我一起把儿子养大，让儿子上大学，不想我一样在工地做苦力。”

　　　　从这话里，我听的出来，父亲在没有崛起之前，应该就是个打工仔，就是个农民工。当初他和母亲的愿望多么的简单。只是，父亲现在摆脱了卑微的身份，但内心却背负了太多的罪孽。没错，他是个毒贩，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

　　　　“爸，走吧！”我小声的说着。

　　　　父亲站了起来，久久不愿离开，他凝视着墓碑，目光深邃，如同一匹哀悼同伴的苍狼，浑身散发着孤傲。

　　　　岁月你别催，该来的我不推，岁月你别催，远走的难以追！

　　　　渐行渐远，是我们的脚步，愈来愈浓，是对母亲的思念。

　　　　是的，我们离开了。那沉重的步子，烙印在田埂上，山间的鸟儿，也在悲鸣。我想，那是母亲在哭泣，那是割舍不了的亲情。

　　　　下午，我们回到了市中心。父亲坐在酒店里，穿着一身大衣，拨通了林鸿兵的电话，冷峻的说着：“阿兵，我回来了，今晚想找你吃个饭，聊点事情。”

　　　　林鸿兵说了什么我不知道，父亲说：“你不来的话，那我们以后可能都没机会在坐着吃饭了。”

　　　　说完，他挂断电话，随即点燃一根烟，问着我，说：“你抽吗？”

　　　　“抽！”我说了一句，他给了我一根。

　　　　两个男人，站在窗前抽着烟，眺望着都市的车流。这一幕，看上去，是那样的帅气，那样的阳刚。

　　　　抽完烟，我就上课去了。

　　　　放学后，父亲叫我打车去酒店。去到酒店包间里面，辛瘸子跟他已经坐定了，桌上摆满了好酒好菜，很是丰盛。

　　　　“爸爸，还等谁呢？”我问着。

　　　　我话音刚落，林鸿兵就推门进来了，他穿着一身警服，看上去很是正派，只不过，他那伪善的笑容，出卖了他。

　　　　林鸿兵嬉笑着，说：“大哥，二哥，你们都在啊。哎呀，华明也在。”

　　　　“你滚蛋！”我怒斥林鸿兵。

　　　　父亲却一把按住我，严肃的说着：“叫林叔叔。”

　　　　听着这话，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我理解父亲，父亲这是先礼后兵，同时，林鸿兵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兄弟，他并不想大动干戈。

　　　　我郁闷的叫了一声，说：“林叔叔。”

　　　　林鸿兵冷冷一笑，就坐了下来，然后就给父亲倒茶，看上去很是和谐。他不解的问着，说：“大哥，这次回来有什么事？”

　　　　父亲说着：“来见我儿子的。”

　　　　这话一说，林鸿兵不由得一惊，他完全没想到，我会和王叔叔相认。因为他当初威胁过我，说我如果找了王叔叔，那么他把王叔叔抓进监狱。

　　　　“你说什么？儿子找到了？”林鸿兵还在。

　　　　“说找到了，就坐在你对面。”父亲阴冷的说着，而我确实就坐在林鸿兵对面。

　　　　林鸿兵看着我，感觉气愤就有些不对了，父亲并没有将话题延伸下去，而是笑着说：“我们三兄弟，难得聚在一起，吃饭，吃饭！”

　　　　我草！

　　　　看着父亲的处世之道，我不得不佩服，真的很有大将之风，是那种典型的黑社会老大的做派，但又非常的儒雅，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刚柔并济。

　　　　父亲吃着饭，就问了一句，说：“小兵，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林鸿兵有些怯懦，说着：“很好啊，没有大哥，就没有我今天。”

　　　　“是啊，没有我，就没有你。但是现在我想找你帮个忙，你愿意吗？”

　　　　“什么忙？生意上，不行，其他的，都可以。”林鸿兵推辞起来，所谓的生意，我明白，那就是贩毒。

第三百一十一章　爱她就留下来　

　　　　不难看出，林鸿兵这狗贼，是多么的见利忘义。

　　　　父亲微微一笑，说：“当然不谈生意，只是一件小事，你绝对能办到。”

　　　　林鸿兵问着：“什么小事？大哥你随便讲就是，我能办到的，绝对不推辞。”

　　　　“别去骚扰杨子，就这么简单。”父亲说的很是严肃。

　　　　听着这话，我长舒一口气，原来父亲是兑现了诺言，要帮杨子姐处理林鸿兵的事情。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何不提林鸿兵对我的伤害。要知道，我门牙掉了一颗，是长不回来的。

　　　　林鸿兵听着这话，说：“大哥，这是我私人感情问题，你为什么要阻挠呢？”

　　　　他真是恬不知耻，还私人感情问题，殊不知，杨子姐对他是毫无感情，对他是无比的厌恶，这家伙居然说的出口，我他妈快恶心死了。

　　　　“你没发现杨子对你没兴趣吗？她专门找到我，就是想让你停手。阿兵，依照你的条件，什么姑娘找不到，何必吊死在一颗树上。”

　　　　父亲丝毫没有生气，完全是在给林鸿兵讲道理，把林鸿兵当成了一个小弟弟。可林鸿兵呢，根本不买账。

　　　　他傲慢的说着：“大哥，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但这个，我自己决断，你不该插手进来。再说了，对我杨子是真心的，我又不做什么。”

　　　　“你是真心的，我不否认。但是别人找到了我，我答应了，如果办不到，我怎么给人家交代呢？”

　　　　“算了吧，这事没得谈。”林鸿兵冷冷的说着，一杯酒就喝了下去，很是桀骜不驯。

　　　　我气炸了，说着：“你什么意思？我姐姐根本不喜欢你，你别死缠烂打。”

　　　　“华明，闭嘴！”父亲怒吼我一句。“华明是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但是这事儿，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下。”

　　　　父亲真的很克制，完全就是在循循善诱，是让林鸿兵回归正途。但这狗杂种，一点也不领情，说着：“大哥，你从深证跑这么远来，就是跟我谈这事儿吗？”

　　　　这话一说，整个气愤就变得燥热起来，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在屋子里蔓延，如同即将爆炸的瓦斯弹，已经点燃了引线。

　　　　“阿兵，你什么态度！”辛瘸子突然吼了起来，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怒视着林鸿兵，俨然就是一个江湖人物。

　　　　林鸿兵一惹急了，说着：“二哥，你还说我。这事是我不对吗？”

　　　　父亲没说话，默默的抽着烟，林鸿兵吃了一筷子菜，根本没当回事儿。辛瘸子看不下去了，说：“阿兵，那女孩子我也接触了的，人家确实不喜欢你，你何必呢？”

　　　　“我何必？我自己的感情问题，你们凭什么插手？”林鸿兵叫嚣起来。

　　　　父亲彻底火了，桌子一拍，吼着说：“就凭她不计回报的照顾了我儿子两年，我就应该帮她处理这事，够不够？”

　　　　林鸿兵愣住了，随即阴冷的一笑，说：“大哥，你居然为这么点小事，吼我啊？”

　　　　“我吼你？我告诉你，你之前对华明做的那些事儿，我一笔勾销，根本不想过问。我只当你帮我教育儿子。但现在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

　　　　这话一说，我才明白父亲的处世之道，原来他不提及我的事情，就是想给林鸿兵留点面子，不把局面搞僵。但林鸿兵，完全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父亲能不生气吗？

　　　　“我看着办？我看谁？”林鸿兵疯狂了，邪恶的笑着，居然就站了起来。“老王，我告诉你，我现在不靠你吃饭，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说好听点，当你是大哥，说不好听点，你什么都不是。别忘了，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想动我，先掂量掂量你自己。”

　　　　这畜生，说的好拽。而他这么说，也确实是有道理的。的确，就现在的局面来看，父亲确实没办法动他。毕竟，二人是牵扯在一条线上的人。

　　　　“呵呵，你想反了是不是？我跟你讲，你不跟我做生意，我能容忍你。但是，这个面子，你不给我，我怕不好办。”

　　　　“你少废话，容不得你来教训我。我不是当年那个去深证打工的高中生，我现在不怕你老王。”

　　　　猖狂，这猖狂啊，太贱了！

　　　　我想着，林鸿兵如此强硬，父亲应该没办法动他了。可没想到，这个时候，儒雅的父亲，猛的抓起桌上的红酒瓶子，一下就砸在了林鸿兵的头上。

　　　　“不懂事的家伙！”父亲怒斥着林鸿兵。红酒瓶子瞬间开裂，林鸿兵的头上也给干出了血来，相当的狼狈。

　　　　这杂种肯定也没想到父亲会来这么一手，愣住了，随即喊着：“王刚！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十八年前怎么教训你，现在依然可以！”父亲吼着，那大哥的派头，十足啊。

　　　　我看着他那严肃的表情，我都感到害怕。

　　　　这还是那个儒雅的王叔叔吗？这还是那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吗？

　　　　这样的气魄，说真的，我没有，就是换做传统，也没有。不过看着这一幕，我感觉好爽，我恨不得冲上去，暴打林鸿兵。

　　　　但是我知道，这不是学生党之间的游戏，而是成年人之间的博弈。

　　　　“行啊你王刚，你敢动我。那你等着。”林鸿兵大声吼起来，但并不敢动手，骨子里还是对这大哥充满了敬畏。

　　　　父亲默默的点燃一支烟，衣服一甩，站了起来，说：“我等着？你又能做什么？我告诉你，不要因小失大。”

　　　　林鸿兵憋着一口气，无法发泄，头上的血还流着的。这杂种紧紧的握着拳头，就是不敢还击。

　　　　“王刚，我们到此结束！”林鸿兵说完，如同死狗一样，走了出去，咣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惊胆战的，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吃饭！”父亲简单一句，就把一切问题，化整为零了。

　　　　然而，作为儿子，我却为他担心起来，毕竟林鸿兵不是正人君子。

　　　　想想看，林鸿兵那样的狗贼，能见利忘义背叛父亲，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呢？

　　　　父亲并没有什么担心，只是叫我们吃饭。似乎，他不愿意让我参与到成人的博弈中去，认为我还只是个孩子。然而，作为亲生儿子，我不得不为他揪心。

　　　　“爸，林鸿兵会不会找你麻烦？”我问了起来。

　　　　父亲品着红酒，说：“这个你不要管，吃你的饭！”

　　　　“对，你还是孩子，不要管这些事情。吃饭吧！”辛瘸子也说了一句。“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好好读书，其他的都不是你该考虑的。”

　　　　说道读书的问题，父亲就跟辛瘸子交流起来，认为我不该在三中里面呆着。用父亲的话说，他不希望我将来只是一个美术出生的设计工人，因为那只是一介P夫。他跟所有家长一样，希望子女成为社会栋梁。

　　　　“华明，我看你还是跟我去深证，到那边，我也方便照顾你。到时让你重新念个高二，你看如何啊？”父亲冷静的说。

　　　　对于读高中，我确实很渴望，但是到深证读高中，我不愿意。一方面，我去了就得离开杨子姐，离开我在这里的这帮好兄弟；另一方面，去到深证，我就得跟父亲住在一起，到时得面对后妈毕瑾，我受不了那女人对我的态度，同时，也不知道父亲是否还跟她在一起。

　　　　于是我问着，说：“爸，你还和毕瑾阿姨在一起吗？”

　　　　父亲说着：“这个你不要担心，你去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她又不会为难你什么。到时你还可以带带你妹妹，你妹妹很乖的。”说完，就给我看妹妹的照片。

　　　　听着这话，我算是明白了，父亲并没有扔掉毕瑾那个贱人。同时，也没有铲除掉阿海那个禽兽。但我不明白，他都被戴绿帽子了，为什么还能忍受呢？

　　　　或许，他也有自己的难处吧，这可能就是身不由己。可能他考虑过之前和我妈妈失败的感情，不愿意再让儿女失去父爱。

　　　　“我不想过去，我觉得在这边挺好的。”

　　　　“为什么？你在这边，谁来照顾你？我不希望你一个人生活。”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弥补这么多年来，对我的亏欠，想偿还父爱。但是，得到了父爱，就会失去嫂子的爱，我难以抉择啊。

　　　　“没事，我杨子姐会照顾我的。再说了，我都十八岁了，自己完全能料理自己。”

　　　　“不，我不想再麻烦小杨。她不计回报，照顾你两年，已经足够了。如果我和你相认了，还让你赖在她那里，那就是我的不对了。等明天，我去三中给你办理转学的手续，弄完之后，你就跟我去深证。等下个学期，让子粟也过来。”

　　　　父亲说的在理，我确实没有任何理由去麻烦杨子姐，杨子姐照顾我对于她来说，损失了太多太多。而父亲开出了优厚的条件，那就是让子粟也过去。但是，我感觉，离开了杨子姐，我精神上就会少了寄托。

　　　　想想看，我付出这么多，跟林鸿兵闹翻，被林鸿兵踢掉门牙，这一切都是为了杨子姐。如果因为安逸的生活条件，就抛下杨子姐的话，我觉得这样对不起她。

　　　　“不，我在这边挺好的，我下个学期再到深证吧。”

　　　　父亲对于我愿意留下来，很好死不解。在他看来，深证物质条件优厚，又利于我的成长，我理应跟着他走。但他不知道，我心中所想。

　　　　一时间，我们两父子，为了这事就谈不拢。吃完饭后，我依然和父亲呆在酒店，并没有回到杨子姐那里。

　　　　不过，晚上的时候，杨子姐却打电话给了我，那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躲在被窝里，就问杨子姐有什么事。

　　　　杨子姐说着：“没什么，我就问你跟你爸爸习惯不习惯。”

　　　　“怎么说呢，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更习惯。”我直白的说着，没有半句假话。和父亲在一起，虽然能感受到父爱，但我总觉得怪怪的，同时还很惧怕他与生俱来的威严。

　　　　但是跟杨子姐在一起，我感觉她就像我的姐姐，虽然有时候也会抱怨我，教育我，但我心里是快乐的。

　　　　“傻孩子，跟着爸爸多好，姐姐什么都给不了你。你跟着爸爸，去了深证，肯定比跟着我好。”

　　　　听着这话，我心里好难受，我感觉杨子姐似乎不想让我和她在一起，要将我赶走。

　　　　于是我问着：“杨子姐，你就这么想我离开吗？”

　　　　杨子姐马上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能力有限，带给你的帮助太少了，你爸爸比我能干的多，他能给你的，我给不了你。”

　　　　“不！我不需要那些，我舍不得你，我不会跟他走的。”说到此处，我不禁黯然落泪。

　　　　想着曾经和杨子姐经历的一段段往事，我内心就更加的难受。是她给与了我母爱，是她给与了我温暖，是她告诉我男人的责任与担当，是她让我在跌倒的时候，不至于独行。

　　　　而杨子姐听着我的话，也被打动了，久久没有说话。最后说：“好吧，你跟你爸爸好好商量，我没说不要你。”

　　　　第二天一早，爸爸就说要跟我去三中办理退学手续，我断然拒绝了，坚定的说着我是不会离开的。

　　　　父亲没有生气，而是给我承诺了很多，说去到深证保证毕瑾不为难我，叫我放心。还说每年暑假，让我回来看朋友什么的。

　　　　“儿子，爸爸在深证有几套房子，你如果不想和毕瑾阿姨住一起，我可以给你另外找房子，就我们两父子一起住，都没关系。你只要跟我走，去了深证，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喜欢摩托车，我可以给你买哈雷，或者直接给你买轿车，这对不是问题。”

　　　　父爱如山，这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了。他想尽量的满足我，但他不知道我内心所想。

　　　　名车、房子、钱，这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确实有很大的诱惑，但对于我来说，兄弟情感，对杨子姐的爱，才是最重要的。

第三百一十二章　爸爸要走了　

　　　　我断然拒绝了父亲，说：“爸爸，我不想走。等下个学期，我再过去吧，行不行？”

　　　　父亲不解的说：“为什么要下个学期？就现在跟我走，怎么不好呢？”

　　　　我从无解释，我总不能说，我是因为爱着杨子姐，才不愿离开的吧？于是我只好说因为我舍不得这帮朋友。

　　　　“那你这样呆在三中，也不行啊。三中什么都学不到。不跟我走，也得读书啊。”父亲很是认真的说。

　　　　“没事，就一个学期而已。”

　　　　父亲那我没办法，最后就放弃了去三中办理退学手续，我就继续去上课。中午放学后，我去到了杨子姐那里，还是照常的跟着杨子姐吃饭。

　　　　吃饭的时候，杨子姐就宽慰我，给我讲了很多好话，叫我跟着爸爸走。我说：“杨子姐，是不是我爸爸给你打电话了啊？”

　　　　“嗯嗯，你爸爸今天早上来找过我，跟我谈了你教育的问题。他对你是真心的，你现在在三中，也确实学不到什么东西，跟着他走，是最好的出路。”

　　　　“不，我不会走的，我想一直跟着你。”

　　　　这话一说，杨子姐愣住了。洁白的牙齿咬着筷子，痴痴的看着我。那表情，犹如少女一般的纯情，眼眸里透露着淡淡的优思。

　　　　“我可以照顾你一时，但照顾不了你一世。你跟着你爸爸，将来有很多东西留给你。你明白吗？我这是为了你好。”

　　　　杨子姐说的确实有道理。我想有我在，不但耽误她赚钱，还耽误她成家。毕竟，没有任何男人愿意接受，她带着一个弟弟嫁过去，这个弟弟还跟她非亲非故。

　　　　“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好，我只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等我以后有能力了，我会报答你的，我会照顾你的。”

　　　　我说的很是激动，少年的稚嫩浮现在青色的面庞上。但这话，说的很真实，是一个少年，纯真的爱，不带任何的杂质。

　　　　杨子姐劝慰了我很久，但我都没有答应她，晚上父亲也劝慰我，我还是没有答应。

　　　　而另一边，林鸿兵那狗杂种，似乎并不敢对父亲做些什么动作。我向父亲问起林鸿兵的事情，父亲也不回答，只是叫我别管。

　　　　“爸爸，我怕他告你，然后把你抓了。”

　　　　父亲微微一笑，说：“他抓我？他没这个胆子。儿子，你爸爸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怕过任何人，他算个什么。”

　　　　言语里，父亲透露着一种江湖气息，感觉上他很有能力。而这林鸿兵，就如同一推垃圾，不削一顾。

　　　　“爸，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当然可以，你说吧？”

　　　　“不要再贩毒了，我害怕有一天，警察真的把你抓走。”

　　　　听着这话，父亲愣住了，举目眺望远方，随即慢慢转过头来，说着：“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也不需要担心我。”

　　　　他说的很牛叉，但是我听的出来，他还是为这事，感到犯难。就他的内心来说，肯定是不愿意贩毒的，但是踏上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他是身不由己。

　　　　然而，不管我怎么追问，他都不跟我讲。我问他在深证那边到底做的是什么，他却跟我说，自己开的公司，做的都是正当生意。

　　　　哎呀！有些事，我做不了主。我感到自己还是力量有限。只是我迟迟不跟着他去深证，这就让他很是痛苦。而另一边，我听到了毕瑾打电话给我，催他快点回去。

　　　　无奈之下，父亲就找到我商量，跟我讲说：“你留在这里可以，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不能在三中念书了。”

　　　　“为什么啊？”我不解的问着，毕竟我在三中已经呆习惯了，三中谁见了我，都得叫我一声明哥。

　　　　“我和你姐姐，以及辛叔叔商量了下，让你转学去一中。那学校还不错。”

　　　　一听一中，我很是激动，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学校。当初因为我那该死的继父，害得我错过了一中，而现在，这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怎么能拒绝呢？

　　　　“爸爸，一中中途不给转学。”

　　　　父亲哈哈哈大笑，说着：“那都是骗人的，我昨天已经找校长和几个领导吃了饭，你想去念，明天就可以过去。”

　　　　听着这话，我兴奋的都快跳起来了。这他妈还真应正那句话：有钱，就是任性。

　　　　不用说，爸爸准是找了一中的校领导，私底下给了他们红包。这帮校领导，乖乖的就给我开了后门。

　　　　“真的吗？”我激动的问着，还不敢相信呢。

　　　　“恩恩，我不会骗你。你想下，是留级读高一，还是跟着现在的高二年级插班。”

　　　　“当然是高二，我不想留级！”

　　　　是的，我他妈才不想当一个被人唾弃的留级生。同时，我认为自己有基础，只要好好补一补，应该就能赶上进度。

　　　　“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这学期去一中，下学期，必须跟我到深证，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