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红颜-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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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不可能。”

　　　　“随你便，但净身出户，你别做梦了。”爸爸很是强硬。

　　　　毕瑾那贱人，就想去抓扯他的衣服，爸爸一怒之下，就将其推到在地上了。而这个时候呢，瑶瑶见着父母发生了矛盾，就撒开我的手，冲过去，抱着爸爸哭了起来，说着：“爸爸，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呜呜……呜呜……”

　　　　那哭声，真的让人心酸啊。爸爸蹲了下去，一把抱着瑶瑶，亲了她一口，说着：“瑶瑶不哭，爸爸爱你。”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毕瑾那贱人还歇斯底里的瞎闹呢。但我没有理会她，追着就去找爸爸了。

　　　　爸爸走下楼，坐到了车上，我撵了上去，坐上了副驾驶。我问着说：“爸爸，干嘛不要瑶瑶啊？”

　　　　爸爸没有搭理了，踩着油门，开着车子，就一路狂飙起来。他的速度很快，都到了一公里一百二十码。要知道，这可是在市区里面开，而不是在高速路上啊。从这车速中，我就能看到他内心的压抑，感觉有一种解不开的愁绪。

　　　　“爸爸，你慢点，慢点啊！”我喊叫起来，可爸爸还是没有理我，最后就冲到了广深高速上，一直狂飙。

　　　　开了打开一个多小时吧，他终于安静下来了，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走下车，他默默的点燃一支烟，靠在路边的防护栏，就抽了起来。而我呢，站在他的旁边。迎着冬日的寒风，他那如同野草一样的头发，被胡乱的吹着，那冷峻的面庞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如同一根老树，正在被折磨。

　　　　“行了，回去吧！”说完，他有回到了车里，然后播放起了李宗盛的那首名著《山丘》。伴随着李宗盛老师粗狂的声音，车里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

　　　　“越过山丘，才发现自己白了头，喋喋不休，时不我予的哀愁，还未如愿见着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丢。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喋喋不休，再也换不回温柔，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我听着这歌曲，作为一个十九岁的青年，我并不能完全理解，爸爸心中的苦闷有多少。毕竟，我没有结过婚，没有子女。这种痛楚，我不懂。

　　　　几天后，我跟着爸爸和辛瘸子，走上了法庭，爸爸正式提出，要和毕瑾那贱人离婚。去到法庭，谈论最多的，还是金钱的问题。

　　　　只是，毕瑾那贱人，纠缠不清，判决迟迟没有落实下来。当然了，我知道这里面的原因，不用说，准是毕瑾的老爹从中干涉，想带走更多的钱，故而才会这样的。

　　　　那几天时间，爸爸很是苦闷，整个人都颓废了。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每天都是辛瘸子在陪着他。辛瘸子一直劝导他，希望他振作起来，可是爸爸却难以振作。

　　　　瑶瑶呢，时不时的打电话给爸爸，只是爸爸并不会像以前那样，跟她开玩笑什么的。每次都聊两三句，就挂断电话。

　　　　时间就这样耗去，绵阳那边，传统打电话给我，说自己准备来深圳开工上班了。我呢则是告诉他，叫他把叶小诺也带上。传统答应了我。

　　　　估计是出于对我的爱情吧，叶小诺最终跟着传统来了深圳，只不过呢，她是和杨子姐住在一起的。杨子姐并不知道叶小诺和我之间的情愫，在她看来，叶小诺就是一个喜欢音乐的女生而已，两人还颇能聊的。

　　　　但是，叶小诺这么一来，我就不敢在杨子姐面前说些亲密的话了，毕竟让叶小诺听见了不好。

　　　　毕瑾迟迟拖着不离婚，爸爸也没办法，可操蛋的是，毕瑾这贱人，居然带着自己的老爹，来跟爸爸谈判。

　　　　那老东西很恶心，直接威胁爸爸，说如果不拿钱给毕瑾，那么爸爸现在做的一些工程，直接会利用手中的权力，让其中断。

　　　　对于这样的打压，爸爸很是蛋疼，但爸爸也不怕。用他的话说，老子就算不让你走关系给我拿工程，我照样也能找到项目做。

　　　　就这样，两人的关系闹的很是僵硬。由于忙着处理婚姻的事情，爸爸只能给叶小诺安排一个普通的工作，让其在公司做客服人员。

　　　　而我呢，很快就开学了，所有的心思，几乎都用在了学习上面。我跟所有高三的学生一样，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高考。

　　　　只是，因为爸爸婚姻的问题出现后，毕瑾的老爹就不愿再派武警开车接送我上课了。当然，爸爸并没有在意这个，在他看来，林鸿兵已经不会再骚扰我们了。

　　　　然而，事情并非这样。

　　　　这天晚上，上完晚自习后，爸爸就开车接我回家。由于叶小诺跟杨子姐在一块，加上我想陪陪爸爸，所以开学后，我就没跟杨子姐呆在一起了。

　　　　坐在车上，我就询问他，说：“爸爸，毕瑾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吗？”

　　　　“还再弄呢，不过快了。我找了一个好的律师。”他淡淡的说着。

　　　　“这样也好。”

　　　　就这样，父子两人沉默着往家里赶。很快，我们就到达了楼下的车库，爸爸门一关，就走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车库外面，突然闪出一个黑衣人。这黑衣人，猛的一刀，就干在了爸爸的肩膀上。

　　　　“啊！”爸爸叫了一声。“找死啊！”

　　　　我大为吃惊，马上冲了过去，猛的一脚就朝那黑衣人干去。可没想到，这个时候，一根棍子打在我的腿上，把我打的二晕二晕的。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库外面，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五个身着黑衣的中年男人。这些人中，我第一个就认出了阿海，还有毕瑾的弟弟圆仔。

　　　　我了个去！

　　　　这几人突然出现，顿时让我感觉到不对劲儿。不用说，这次事件，牵扯到的东西很多，不但包括了林鸿兵的报复，甚至还有圆仔对父亲的怨恨。

　　　　“华明，快跑！”父亲喊了起来。

　　　　但我能跑吗？我显然是不能的，正所谓上阵父子兵啊。没等我回应呢，这个时候，阿海那狗贼冲过来，一刀子就朝着我的身上袭来。我一个躲闪，刀子直接干在了车上面，划出了一阵火花。

　　　　“我丢老母！”父亲低吼一声，一脚踹在了阿海的肚子上，这肥猪，给踢的蹲了下来。这个时候呢，我上前就扶着父亲，因为他的肩膀上，已经受伤了。

　　　　“爸爸，你没事儿吧？”我问了起来，冲着扑上来的混子，就是一脚。

　　　　“我叫你走，快点走啊！”父亲喊了起来，就想去拉车门。这个时候呢，阿海说着：“拦住他。”

　　　　刷的就是一刀，直接砍了过来，朝着父亲的手。我没有多想，挡了过去，这一刀，就干在了我的后背上。

　　　　当时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疼，非常的疼，同时也流血了。而父亲要干什么呢？很简单，就是上车拿枪。他车里一直放着一把手枪，这个我早就知道。

　　　　“华明！”父亲喊了起来。“想要我的命，可以来拿，但是放了我儿子。”

　　　　这个时候，五个杂种齐刷刷的扑了过去，如同五只恶心贪婪的老虎，他们人手一把砍刀，怒目圆瞪。

　　　　阿海冷冷的说着：“大哥，原本我是不想动你的，但是呢，林鸿兵给了我足够的‘子弹’所以我没办法咯。”

　　　　这家伙所谓的子弹，就是钱，这是行话。说完，这杂种，猛的一刀砍了过去，父亲一个下蹲，躲过了这一刀，然后把我往前推，想让我走人。

　　　　但是很操蛋，父亲因为毕瑾的事情，颓废了一个月，身体很差，加上肩膀上的刀伤，和手无寸铁，战斗力就下降了不少。

　　　　然而，我却被阿海圆仔一刀干在了腿上，这一下，直接跪了下来。父亲冲了上来，啥也没说，一下打在圆仔的头上，然后就是一刀，刺在了他的腰部。

　　　　圆仔那狗日的，瞬间就顿了下去。

　　　　“想动我，没那么容易！”父亲吼了起来，但肩膀上不停的流着血呢。我的腿上了，也是流着血的。

　　　　阿海没有任何的等待，一下扑上来，就朝着父亲砍去，父亲为了护着我，只能用手去抵挡。如此一来，他就身受重伤了。

　　　　“华明，快走，快走！”父亲吃力的叫喊着，整个人已经躺下了。我完全不敢想象，阿海怎么就如此的歹毒。

　　　　不过这很正常，想想看，林鸿兵应该是知道了父亲和毕瑾离婚，自然就认为，毕瑾的老爹不会再罩着父亲了，固然想报一箭之仇，故而就联系到了阿海，给与了阿海重金，要他伤害父亲。

　　　　此刻，父子两人陷入了绝境，我没有走的意思，我只想和他死在一起。但已经无力回天了，阿海那种社会分子，上来就是两刀，又扑在了父亲的后背上。

　　　　“老大，这些都是你教我的。不过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你别伤心。”阿海冷冷的说着，就踩着父亲的头。

　　　　然而，父亲却怒斥他：“你闭嘴，杀了我吧！”

　　　　“不，不，我必须得告诉你，不然你死不瞑目。首先，让我动你的是林鸿兵，然后呢，你女儿瑶瑶，其实……”

　　　　没等林鸿兵说完，父亲一下振作起来，猛的抱住他，就想将其按到。而这个时候，车库外面喊着：“王叔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那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好兄弟传统的，传统应该是加完班，刚刚到家。他听着声音，就冲了过来。

　　　　见着眼前的一幕，传统气炸了，上面一脚爆在一个混子的身上，就想夺刀砍人。然而，这个时候呢，父亲却喊着：“传统，救华明，别管我。”

　　　　传统刷刷就是一刀，砍在了控制住我的那个混子手上，然后就准备帮助父亲，但是敌众我寡啊，父亲死死的抱住阿海的腿，不让阿海反击传统。

　　　　阿海一刀一刀的看着父亲！

　　　　不，不是在砍，而是在刺，我呢被传统搀扶着，根本不想走啊。我不停的喊着：“爸爸，爸爸！”

　　　　“华明，走，走啊！”传统嚷嚷起来。

　　　　就这样，我被传统拖着冲了出去，阿海在后面说着：“别追了，送圆仔去医院，这两小子后面再收拾。”

　　　　跟着传统跑出去后，我们都受伤了，我哭着说：“你为什么要带我走，为什么啊？”

　　　　“我难道看着你死吗？”楚天浩激动万分。

　　　　“那我爸爸呢？我爸爸怎么办？”我的心都碎裂了啊，想着爸爸那一声一声的惨叫，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坨屎，是我害了他。

　　　　传统没有理我，一下把我背在肩上，就往小路上跑。他不敢去大路拦车，那是害怕阿海等人再杀过来。

　　　　而阿海等人敢那么动爸爸，其实有两点原因，一是因为林鸿兵罩着阿海。二一个，就是毕瑾的老爹，绝对不会让这事声张出去，就算爸爸死了也不会。

　　　　为什么这么说呢？

　　　　很简单，如果爸爸死了，被警方介入，那么事情闹大了，必然会扯出阿海来。阿海一扯出来，毕瑾的老爹就脱不了干系，毕竟他曾经帮着爸爸和林鸿兵，走私过毒品。

　　　　而林鸿兵所用的这一招，就是我去年推荐给爸爸的那招。我当时跟爸爸说，直接弄死林鸿兵，林鸿兵那边绝对不敢做什么。

　　　　可是，那个时候爸爸心软，没有听我的，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痛心，这的很痛心啊！

　　　　由于失血过多，我很快就昏迷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不是在医院的病床上，而是在一家小的诊所里面。

　　　　在我身边的，就传统跟辛瘸子两人，至于爸爸，我还不清楚。

第四百六十九章　迷失方向　

　　　　醒来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懵了，拉着辛瘸子的手，就问了起来，激动地说着：“我爸爸呢？”

　　　　辛瘸子跟传统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这让我不免就担忧起来。我继续喊着，就想起床，但是身受重伤，如何起的来呢。

　　　　半天，辛瘸子才说着：“你爸爸遇害了！”

　　　　听到这里，我的世界都坍塌了，全然不敢相信这一切啊。我激动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的，爸爸不可能的……”

　　　　“华明，你冷静点！”辛瘸子安慰起来。

　　　　那一刻，我感觉好绝望，感觉好蛋疼啊！身上的伤算不得什么，心里的伤才是最大的痛啊。

　　　　辛瘸子跟传统控制住我，不让我乱动，我在才知道，这诊所，是爸爸手底下一个兄弟的。而阿海他们犯下的滔天罪行，也得以公诸于世。

　　　　只是，现在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阿海等人还在到处找我们，几乎把深圳的医院都跑遍了，就等着干我。

　　　　而那一刻起，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复仇，必须复仇！

　　　　然而，当我说出这一切的时候，辛瘸子却不这么想，用他的话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希望我养伤好了后，去到别的城市，只有这样才能躲避阿海等人的打击。我听到此处的时候，顿时火了，吼着：“你说什么？你不想帮我爸爸报仇？你是什么玩意儿？”

　　　　辛瘸子没有说话，显得很是沉默。不过我冷静下来想想，我话说的过头了。想想看，辛瘸子当年因为帮爸爸顶罪，进入监狱十多年，搞的妻离子散的。如果现在又让他因为爸爸的事儿，去刀头舔血，这难免太为难他了。

　　　　“不是我不想帮你爸爸报仇，而是我看遍了这人世间的争斗，看遍了这尔虞我诈的社会。我只想带着子粟，好好念书，过这普通人的生活就行了。而报仇的意义有是什么人？华明，你想过没有呢？”辛瘸子冷静的说着。

　　　　我没有回答他，但我能理解他，只是，我坚定了自己必须报仇的信念。

　　　　爸爸这一死，原本跟着他的兄弟，都作鸟兽散了。更操蛋的是，他注册的公司，全都是用的毕瑾的名字，同时，所有的资产，也都掌握在毕瑾手上。如此一来，我可以说瞬间变的一无所有了，还不敢去找毕瑾讨要。

　　　　在诊所里养伤半个月后，辛瘸子就让我转移到了东莞长安镇，在那里还保留着爸爸的一套老式公寓。

　　　　而这事儿发生后，我不能呆在深圳了。辛瘸子带着子粟，去了别的城市，最后只有杨子姐、叶小诺跟传统留下来照顾我。

　　　　这那段凄风苦雨的日子你，是杨子姐给了我力量，给了我走下去的动力。当我问及杨子姐，说：“你跟着我，难道就不怕连累到你自己吗？”

　　　　杨子姐却笑了，说着：“不怕，我还等你好了，做你的女朋友呢。”

　　　　听着这话，我心里暖暖的，但又感到很无助。显然，这么一搞，我书是没法读下去的了，以后将如何面对呢，这成了最大的问题。

　　　　养伤一个月后，我去到了父亲的墓园，辛瘸子等人，将其埋葬在了湛江市的一个山坳里，这山坳，是父亲的故乡。只是，他的父母，我的爷爷奶奶，都死了。

　　　　我跟着传统，来到了哪里，那矮矮的坟墓还是崭新的，墓碑上没有一个字。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瞬间眼泪就出来了。

　　　　“爸爸，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我自顾自的说着，心里好痛了。

　　　　传统站在一旁，忧郁的抽着烟，并没有管我，因为他能理解，我心中的痛楚。三月的春风吹拂上岗，野花的芬芳扑鼻，只可惜在这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我的内心蒙上了阴影。

　　　　那悲鸣的鸟儿，那啼叫的乌鸦，那清脆的流水声，都让我感到寒颤。我抱着父亲的坟头，说着：“爸爸，你放心，我不给你报仇，我就不是你的儿子。”

　　　　轻轻，是我离去的脚步；沉重，是我难以释怀的内心。我靠在颠簸的车窗上，默默的听起了那首《丹尼男孩》。

　　　　哦，DannyBoy，当风笛呼唤，幽谷成排，当夏日已尽，玫瑰难怀。

　　　　你，你天涯远引，而我，我在此长埋。

　　　　当草原尽夏，当雪地全白。

　　　　任晴空万里，任四处阴霾。

　　　　哦，DannyBoy，我如此爱你，等你徘徊。

　　　　哦，说你爱我，你将前来，纵逝者如斯，死者初裁。

　　　　谢皇天后土，在荒坟冢上，请把我找到，找到，寻我遗骸。

　　　　即令你足音轻轻，在我上面，整个我孤坟感应，甜蜜温暖，你俯身向前，诉说父爱，我将死于安乐，直到与你同在。

　　　　这首歌，在高中的时候，我们排过合唱，但那时，我根本不懂歌曲里唱的是什么，但现在，我终于能明白，我发现自己就是跟那个死去父亲的男孩一样，一样的孤独，一样的无助。

　　　　见我默默的在流泪，传统就拍着我的肩膀，说着：“别难过了。”

　　　　我看着他，说着：“传统，你谢谢你。不过我觉得，你应该选择自己的生活，不要因为我，拖累了你。”

　　　　传统一笑，说着：“你拖累我个毛啊，我在深圳也是上班，在东莞这边，还是上班，不存在拖累不拖累的。”

　　　　对于这番话，我不晓得讲什么才好。但说真的，我确实让传统失去了太多，我感到很难以偿还啊。

　　　　回到家后，我整个人都打不起精神来，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不知道生活该怎么继续下去。那段时光，我整个人都颓废了，我每天想到的，都是复仇。

　　　　只是，复仇谈何容易？

　　　　找机会，一刀砍死阿海，一下弄死林鸿兵很简单，只是这样意义何在？这样搞下去，最后我自己也活不了。

　　　　我每天都躺在床上，也不做事，也不洗头，就如同死尸一样的活着，没有方向，空有目标。我心里好慌，好绝望啊……

　　　　这样的感觉，我想，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明白。俗话说的好，没有梦想，何必远方。

　　　　我现在是有了梦想，但不知道该如何远方。传统和我不同，他找了个房地产公司上班，做着销售工作。

　　　　而杨子姐呢，她在一家私立学校代课，工资还不错。叶小诺则是去上班做起了白领，从事设计工作。

　　　　杨子姐是劝我继续念书，叫我把这半年读完，然后考大学，她给我拿钱。但我根本没有这个心思，我感觉考大学这些，都变得毫无意义了，我甚至觉得，我不能给与杨子姐等人一个未来，她们跟着我，没有希望。

　　　　心情低落，真的很低落，在最绝望的时刻，我拨打起了锡林的电话，在电话里，我告诉她要分手。锡林问我什么啊，我没有讲，只是跟他说，不会和她在一起了。

　　　　挂断电话后，锡林又打了过来，但我没有接听。随即，我就换了个号码，让自己消失在人群中了。

　　　　这天周末，已经日晒三竿了，我还没有起床，传统就走了过来，说着：“你能不能不自暴自弃？你这算的了什么啊。”

　　　　我没有说话，将头埋在了被子里面，只想躲避这一切的一切。传统最后火了，猛的一脚踹在我的身上，吼着说：“懦夫，垃圾！是英雄，就战斗，是狗熊，就趴下。”

　　　　这话说的我心里好难受啊，我现在是什么？彻彻底底的沦为了一条狗熊，往日那英气，早已散尽，只有一身臭皮囊还在。

　　　　“我是狗熊，怎么了？有你JB事儿啊。”我吼了起来。“你丫爱干嘛干嘛去，别管我。”

　　　　“是啊，我是不该管你，当初就不该救你，让你死了算了。麻痹，看着你现在这吊样，我他妈怎么感觉自己看错人了呢？”

　　　　传统没有看错人，我还是曾经的王者，只不过，我失去了王者的锐气，沦为了一个落难的贵族。

　　　　但我没有回答他，我还是就那样躺着，躺在被窝里面，也不知道热。我的心好痛啊，我反复的问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该这么烂下去吗？

　　　　想想看，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阳光，多么的向往未来，而现在呢，我根本不敢去想未来，从我打给锡林那个电话开始，我就已经放弃了。

　　　　传统对我很火大，杨子姐同样火大，只不过呢，杨子姐不像他那么直接。杨子姐一直都是在劝慰我，给我带来各种心灵鸡汤。但我感觉这玩意儿没用，我甚至叫杨子姐别管我，甚至否定了我曾经跟她的约定。

　　　　对于我这样的态度，杨子姐心里很难受，每次见她偷偷哭泣，我就感觉自己是个畜生。可我能怎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这天早上，我还在睡觉，传统又来叫我了，喊着说：“嘿，都中午了，出去吃饭。”

　　　　“吃JB啊！”我白了一句。

　　　　“华明，走啊，我们三兄弟，一起吃个饭。”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袭来。

　　　　我睁眼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冷星那吊毛。冷星穿着深圳中学的校服，留着个板寸，看上去很是精神。

　　　　我有点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要知道，我离开深圳中学，都没有跟他做告别。他走了过来，一把就将我的被子掀起来了。

　　　　“还等什么，我大老远过来，你都不赏脸吗？”冷星问了起来。

　　　　没办法，我只好起床，然后三人同行，去到了长安镇火车站旁边的一个小餐馆里。冷星拍拍我肩膀，说着：“别这样，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没说话，但我明白，肯定是传统告诉他的，故而这家伙会大老远的跑过来安慰我。传统这也确实是用心良苦啊。

　　　　我呵呵一笑，说：“我没难过，来来来，喝酒！”

　　　　我一杯一杯的下去，冷星他们就陪着我喝，酒过三巡，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