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红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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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豹子又低头了一寸，确实是在给猪哥面子，猪哥叼着烟，摇摇手说：“华明，你答应了给他钱吗？”

　　　　“我是答应了的，但是被逼的，我没钱！”我说着，感觉好委屈啊，同时好丢人啊。毕竟，我也是高中生，三番五次的到网吧找人办事，这没有脸啊。

　　　　“你看看豹子，华明都说是被你逼的，你何必呢。谈钱伤感情，不行我后面请你吃顿饭，这事了了，也没必要麻烦统哥，你说是不是？”

　　　　猪哥还在以理服人，但不知情况的雷贺却叫嚣起来了，说豹哥我们已经很让步了，这钱必须拿。

　　　　他这话，一下就给豹子带来了底气，豹子也怕丢面子吧，说着：“不是我逼着华明拿钱，是我表弟被打了，医药费都是我借邵云他们的，你想想看，邵云的钱我能不还吗？”

　　　　又是这邵云，我真不知道，这所谓的邵云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豹子提起他的时候，得意洋洋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都等着要打架呢，还有一些职中的人也不晓得怎么跑了过来，估计都是等着看好戏的。这个时候，猪哥对着人群说着：“该干什么干什么，一边去！”

　　　　一中的人乖乖的走进了网吧，职中的人也退避三舍了，这一下，我都紧张了。我想着，身体单薄的猪哥，干的过豹子吗？

　　　　然而猪哥依旧没有动怒，还在给豹子讲道理，趴着豹子的肩膀说：“这钱我到是可以给你，但是你想想看，你拿了这钱，统哥那边你怎么解释呢？你想搞的两个学校为这事斗起来吗？动动脑子。”

　　　　最后一句的时候，猪哥改变了姿态，用手指敲打了下豹子的脑子，有点像大哥在训斥小弟似得。

　　　　没想到，豹子一下甩开他的手，吼着说：“哈哈哈，别那学校压我，职中不是吃素的。他传统算什么东西？乡巴佬进城，还真以为自己立得住脚。甭说职中了，就是三中的人，哪个瞧得上他？也就你们一中这帮人跟着他，不是我说他，救他那德行，混不长。”

　　　　豹子居然口出狂言，还扯出三中来，我也听不懂，但我能明白，他今天是笃定了来要钱的。

　　　　听着这话，猪哥烟头一丢，说：“你说话注意点，我这是不想两个学校闹起来，才这么跟你讲，你要是执迷不悟，那我就没办法了。”

　　　　猪哥正说着呢，一阵轰隆隆的摩托车声传来，我扭头一看，摩托车已经冲了过来。咣的一下，车子直接就撞在了豹子的身上。

　　　　这一下，完全没有收力，豹子咣的就倒在了地上。大叫起来，吼着：“你是谁？”

　　　　而车上的人并没有取下头盔，如同一个阴冷的武士，他的身后，秋枫和耗子跑着在跟上来。

　　　　这一下，场面就凝固了，从冰点以下就上升到了沸点！

　　　　豹子爬了起来，就准备还击，没想到，头盔男从车后面扯出一根铁棒。

　　　　“朱三，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咣的一声，打在了豹子的头上，顿时就出血了。我看着这一幕，吓的腿都软了，这也太狠了吧。

　　　　“你……你到底是谁？我是职中的豹子！”豹子叫嚣起来。

　　　　什么也不说，又是一棍打在豹子身上，豹子尖叫起来，猛的扑向了头盔男。

　　　　而这个时候，头盔男轻轻松松的把头盔摘下来，低头冷视着豹子，原本往前猛冲的豹子，像是给施了定身术一下，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双唇颤抖起来，支支吾吾的说着：“传……传……传统”他双腿居然吓的站不稳了。“统……哥”

　　　　“统什么统！”猛的就是一脚，踢在了豹子的肚子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豹子下意识的就用手去挡，然而内心却知道这样做是一个错误，结果动作没放开。传统一脚爆过去，直接将他的手指踢翻了过去。

　　　　“啊……统哥……”豹子叫了起来，像是被杀猪一样的痛，捂着自己的手指就在地上打滚儿，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看着这一幕，心惊胆战的啊，这是传统吗？是当年那个天天做奥数题的好学生吗？

　　　　完全不是！

　　　　虽然他身高仅仅一米七，但穿着一件紧身的皮夹克，理了个板寸头的，面容硬朗，如同电影里走出来的摇滚斗士。

　　　　没有了往日的书卷气息，更没有了以前的唯唯诺诺，有的只是一种霸气，这种霸气，简直完爆在场的所有人，同时带给人的是一种正义的震撼。

　　　　“统哥，统哥，我错了！”豹子屁滚尿流的，就往传统身边爬去，如同一条将死的土狗。他伸手就要抓传统的脚，说着：“我再也不找华明拿钱了，我……”

　　　　传统没等豹子近身，横着就是一脚，直接踢在豹子的脸上，这一下，豹子的鼻血就出来了，撒了一地，但这家伙一动不动的，都不敢去擦自己的鼻血呢。

　　　　就这么三两下，还没有施展拳脚，在场的人都给惊住了。这场面跟猪哥刚才和豹子理论时的燥热比，瞬间就变成了冰冷。

　　　　见自己的后台都给传统拆了，雷贺和孙君吓的撒腿就跑，这个时候传统嚷着说：“一个人别放走！”

　　　　耗子、秋枫、猪哥三人冲了上去，就将雷贺扣押了下来，而孙君呢冲着秋枫大吼，说：“你是不是兄弟？”

　　　　秋枫无奈，只好故意放走了孙君，而雷贺吓的面色铁青，乖乖的叫着统哥，说自己知错了，叫传统不要乱来。

　　　　传统轻轻松松的拍了拍手，耗子赶紧摸出一根烟喂在他的嘴里，然后给他点燃火。他俨然就是只手遮天的大哥。

　　　　“传统，谢谢你！”我小声的说着。

　　　　没想到，耗子扭头过来，冲我吼着，说：“传统也是你叫的？”

　　　　这一下，把我吓傻了，我这才发现今天的传统已经不是昨日的他了，我们的身份地位变了。我心想，这下完蛋了，传统肯定要修理我。

　　　　“统哥，统哥！”我急忙改口起来。

　　　　“去你的耗子，少拿那些噱头说事。”他居然训斥了耗子，然后抱着我笑了起来，这笑容又和从前一样的淳朴了。“我们两个是好兄弟，你不喊我名字，还喊我什么？”说着，他拍拍我肩膀，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嘿，你说是不是华明？”

　　　　听着这话，我心里顿时踏实了，原来传统所摆出来的噱头，和那股狠劲儿，是针对特殊的人的。他的内心深处，和我一样，依然善良。

　　　　这一下，我和他的关系就拉近了，雷贺看着吓尿了，居然指着豹子说：“统哥，不关我的事啊，是豹子想要钱，才打华明的。”

　　　　豹子听着这话，气的都快疯掉了，冲上去就想干雷贺，两条狗居然咬了起来，看着这一幕，我不甚唏嘘。

　　　　传统没有理会两人，而是把自己手里那根铁棍给了我，指着豹子说：“华明，这两个人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先去休息会。”

　　　　说完，他就打起电话来，声音变的很柔软，像是在哄女孩子。然而，我拿着铁棍，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这可是豹子啊，是响当当的人物啊。

　　　　我战战兢兢的走过去，猛的就要打下去，结果豹子吼了一声，说：“传统，你够厉害的啊！你打我没什么，居然叫一个小弟来干我。我告诉你，华明要是动了我一下，邵云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听着这话，显然就是在羞辱我，认为我这样的人，连打他的资格都没有，我的尊严何在？

　　　　邵云，又是那个邵云，老子听着就是气。同时我在想，如果这个时候我不打下去，绝对会给传统丢脸的，传统也没说话，就看着我，估计是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勇气面对。

　　　　“嘿嘿！嘿嘿！”豹子留着鼻血讥笑起来。“杂种，你倒是动我一下啊？你来啊？”

　　　　杂种这样侮辱性的词汇朝我袭来，豹子完全就要吃定我似得。这一刻，我又想起了，在操场里屈辱的那一幕，那是他当着全校的人羞辱老子啊，让我走在哪里都是笑柄。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呵斥一声：“老子是人，不是杂种！”

　　　　也没管什么，我举起铁棍，猛的就朝豹子打去……

第十八章　传统打秋枫　

　　　　豹子全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也就没有防备，而我本已经是气冲斗牛了，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

　　　　接连几棍打在了豹子的头上，这家伙就想站起来还击，一把抓着我的胳膊，他力气比我大了，这一下，就把我难住了。

　　　　“小样儿。”龇牙咧嘴的豹子满脸的血，贴近我的面庞，冷冷的说：“你也就这点本事。”

　　　　瞬间，两人就僵持住了，但我没有退却，我要找回尊严。

　　　　我想到了能量守恒定律，如果这样僵持下去，对自己没好处，索性一下丢掉手中的武器。这一下，豹子重心不稳，哇的一下扑到了地上，如同狗吃屎一般。

　　　　我抓着这个空档，揪住了丫的头发，骑在他的背上，就如同武松一样，铁锤般的拳头不停的往这杂种的头上砸了下去。

　　　　“你股不服，服不服啊！”我嘶吼着，为这正义，为着公平、自由而怒号，堪比痛杀高衙内的林冲。

　　　　“好，好！打的好！”传统在摩托车上拍手叫了起来，耗子也指着我跟猪哥说，没想到华明爆发力还真不错。

　　　　是的，其实每个人身体里都蕴藏着巨大的潜能，只是很多人习惯了蜷缩，习惯了低头，所以平庸一辈子。

　　　　而我的潜能被激发出来了，有着无穷的力量。曾经我被打压，但现在，所有的窝囊气憋不住了，我要发泄。

　　　　我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豹子的脑袋，豹子抱着头说着：“我服了，我服了。”

　　　　听着这话，我一阵唏嘘啊，完全没想到在职中横着走的豹子，居然趴在地上跟我说这样的话。围观的人也都看傻了，但这就是事实，这是靠勇气和正义换来的。

　　　　收拾完豹子，我根本不解气，低着头，冷眼看着被死死扣住的雷贺，雷贺被我冷漠的眼神吓到了。

　　　　“华明，这小子经常欺负你，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传统爽朗的说着。

　　　　这一说，急躁的耗子就坐不住了，猛的一个胳膊肘打在雷贺的脸上，雷贺动都不敢动一下。

　　　　“统哥，这小子让我来处理！”耗子主动请缨，如同传统手下的一员虎将。

　　　　我知道耗子想干什么，依照他的脾气，绝对会暴打雷贺一顿的。但我并不想这么做，我觉得这太便宜他了。

　　　　“不！我不打他。”我冷冷的说着，很多人听着这话都诧异起来，都觉得我傻。但我突然揪着雷贺的衣领，吼着说：“我要你给我跪下！”

　　　　是的，我必须要他给我跪下，因为我想起了刚进职中的时候，我无意间冒犯雷贺，雷贺为了在班里树立威信，就拿我出气，硬生生的逼着我跪在厕所里面，然后打我。

　　　　那一刻，他实现了自己的光辉岁月，而我却在风雨中丧失了自由，根本不能海阔天空。我一直发誓，要让雷贺还我一个跪，现在机会来了。

　　　　本以为雷贺不会下跪的，没想到，这小子被我刚才打豹子的举动吓坏了，‘扑通’一声，硬是跪了下来。

　　　　“华明……不对，不对！明哥，明哥，你饶了我吧，我知错了，我再也不在班里欺负你了，求求你了。”雷贺抱着我的脚，就像刚入学的时候，我抱着他的脚一样的哀求起来。

　　　　如果是以前，我会选择原谅，选择仁慈，选择化干戈为玉帛，但现在我认清了这个残酷的校园。

　　　　在校园里，你要想拥有地位，要想被尊重，你必须树立威信。所以我不会放过雷贺的，我要在他身上找回我曾失去的。

　　　　“你不欺负我了？但我这次要欺负你。”说着，一个膝盖顶在丫的腮帮子上，两颗牙齿掉了下来。

　　　　“明哥，明哥！你要多少钱，我给你钱，我给你钱行不？”雷贺这垃圾玩意，居然扯起了钱。

　　　　“你这是在侮辱我吗？你认为我和豹子是一样的人吗？”我低头俯视着他，吼了起来。雷贺吓尿了，就冲着秋枫喊，希望秋枫劝劝我不要乱来。

　　　　秋枫白了一句，说：“滚你爹的蛋！”

　　　　这一下，雷贺就失去了最后的保护伞了，而我说着：“你可能都忘记了在厕所里怎么打我的，把我推在厕所里，那我现在也让你感受下是什么滋味。”

　　　　说完，我叫秋枫他们将雷贺按住，然后我对着他的头撒尿起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羞辱，狠狠的羞辱了雷贺，雷贺不敢说一句话，但我内心却好痛啊。因为我本善良，我甚至觉得自己变了，变坏了。一泡尿撒完，我整内心都在问自己这样对不对。然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这两个畜生。

　　　　“滚！滚！”我吼了起来，眼泪忍不住低落下来，雷贺吓的撒腿就跑，结果传统喊了一声，说：“你就这样走了吗？还不送豹子去医院？”

　　　　雷贺这才回头过来，背着豹子往前跑，如同小丑一般的逃窜。

　　　　一个瘦子背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家伙跑在路上的样子，惹得大家哈哈哈大笑起来。我还没回过神来呢，传统却突然走向了秋枫，咣的就是一个拳头打在秋枫的脸上。

　　　　“叫你办点事都办不好，滚！”传统突然骂了起来。

　　　　这一下，把所有的人都搞糊涂了，我更是不解啊，秋枫为我出力帮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传统为什么要这样呢？这也太那个了吧？

　　　　“统哥，我做错什么了？”秋枫问着，一脸的茫然。

　　　　“我叫你滚，你就滚！叫你办点事，办成这样，要你何用？”传统说着又准备一个巴掌打过去，但这个时候我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去拦住他。

　　　　“传统，你别这样啊。秋枫已经尽力了，真的。”我哀求起来，第一次感觉传统有点坏，这完全就是在乱来嘛。

　　　　“统哥，你要打我可以，但是你不能叫我走人啊，我认定了跟着你混的。”秋枫和我一样，根本不理解传统的想法，还在求情。

　　　　传统惹急了，一下推开我，嚷着说：“你是不是不走？你不走别怪我啊。”

　　　　怎么这样呢？这样做人不道德啊，难道混子们的世界真的就这么黑暗吗？我心里嘀咕起来。

　　　　无奈，秋枫只好落寞的离开。我望着他离去的背阴，内心好愧疚啊。

　　　　秋枫和我素未谋面，只因为看得起我这个人，背叛了自己的好兄弟孙君，此刻又遭受不白之冤，全怪我。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传统却抽起烟来，对着围观的人吼着说：“还看什么看？滚回职中去，记住了，我楚天浩从来没收留过邱枫。”

　　　　职中的小混混们，吓的退避三舍，四下逃窜。这个时候传统才长舒一口气，趴着我的肩膀，说：“华明，你来了我还没请你吃饭，更没把你照顾好，走跟我吃饭去。”

　　　　他慷慨的说着，耗子几个人激动起来，就说晚自习不上了，去喝酒。看着激情四射的他们，我心沉入了谷底，因为我想着秋枫的事情，秋枫可是我的兄弟啊。

　　　　传统把我们带到了一个不大的餐馆里面，点了一桌子菜，就问我来职中为什么不找他。我简单的说了两句，并不想回答，因为我惦记着基友秋枫。

　　　　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传统，说：“传统，你不该打秋枫，他没错。”

　　　　“是啊，统哥，虽然秋枫办事不行，不过这小子还是很给力的，要不是他跑一中找我们，今天就不是这个样子了。”猪哥也在为秋枫说话。

　　　　这个时候，传统哈哈哈大笑起来，没有一点紧张，说着：“知道我为什么要打秋枫吗？”

　　　　“不知道！”我如实的说着。

　　　　“朱三，你知道吗？”传统叼着烟问。“你平时脑子转的快，你说说。”结果猪哥也不晓得。

　　　　见我们都不知道，传统摇摇头，叹息一声，说：“亏你们在一中读高中，怎么就没有一点智慧呢？你们想想看，今天那么多职中的混子看着我打豹子，而秋枫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这事要是传到了职中，秋枫就是个叛徒，会被邵云一伙人封杀的。我打他，其实是保护他，是故意和他划清界限，这样一来，职中的人最多骂秋枫几句，不会为难他。懂不？”

　　　　没想到传统如此的机智，这完全就是在演戏给观众朋友看啊，打传统是假，目的其实是帮秋枫。

　　　　“华明，你放心，一会儿我会打电话给秋枫解释。来来来，吃菜！”说着，传统就给我夹了一块排骨，还是像初中时期一样的照顾我。

　　　　这一刻我才明白，传统之所以能让一中的人服他，不仅仅是因为他下手狠，还因为他有智慧，更有一颗包容的心。不用说，他打了秋枫，只会被人骂忘恩负义，但却间接的保护了秋枫。

　　　　这样一个义薄云天的人，谁还不服他呢？

　　　　酒过三巡大家吃的饱饱的，喝的有些微醉了，耗子突然拍着大腿说着：“统哥，今天把豹子是打爽了，但是邵云那边怎么解释呢？”

　　　　“对啊统哥，邵云那边不好解释。你说打雷贺那种新生没什么，但豹子是邵云手底下的人呢。”猪哥也插了一句，放下了筷子。

　　　　邵云，又是这个邵云，猪哥和耗子居然都忌惮他，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传统不以为然，哈哈哈大笑起来，说：“解释什么啊，不搭理他。”

　　　　这是什么节奏？

第十九章　主动　

　　　　传统的话让耗子和猪哥都紧张起来了，他却叼着烟，一言不发的仰着头靠在凳子上面，做着满不在乎的样子。

　　　　耗子是急性子，看不下去了，就问着说：“统哥，这事还真不能不搭理啊，邵云那脾气你也知道的。想想看，豹子是他的狗啊。”

　　　　“是啊统哥，我觉得吧，打打豹子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你总得给人家说一声，这样比较尊重。”猪哥说话很是客气。

　　　　传统依然默不作声，最后像是睡着了似得，半天他突然回过神来，把我们惊了一跳。

　　　　“统哥，你是不是想出了什么好办法对付邵云？”耗子问着。

　　　　“呵呵，没有办法，这事没法解决。不过不用怕，邵云一时半会不会出现在我们眼前。今儿我听人说，这小子上午跟人打架，被弄进去了。”

　　　　“统哥，我还以为你真有法子呢。”猪哥嘀咕了一句。

　　　　传统解释起来，说这种事情真心没办法，最多自己找邵云陪个不是，他也相信邵云不会为难自己，毕竟都是在上层混的人物。不过他话锋一转，对我说我可能不能留在职中了。

　　　　“传统，我为什么不能留在职中？跟邵云有关系嘛？这人到底多牛？”我不解的问了起来。传统这才给我讲起了邵云这人。

　　　　邵云是职中首席扛把子之一。没错，就是之一，因为职中这种学校太乱了，没有那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自己就是一哥，只有要人说了这句话，第二天绝对被几个牛人物打趴下。也正是因为这样，职中上层出现了几个比较大的混子，而邵云就是其中之一。

　　　　传统这么一分析，我才渐渐的明白了职中是个藏龙卧虎之地，而邵云就是其中的一只大老虎。

　　　　“华明，你确实不能在职中读。邵云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你可以过的很平静。但是你要知道，我打的是豹子，是他手底下的人，他会给我面子不追究我的责任，但是绝对会想各种法子来整你。我可以保护你一次，两次，但只要你人在职中，邵云一帮人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到时你自己都呆不下去。”

　　　　这话说好黑暗啊！听着我就陷入了沉思，我在想，我如果不在职中，还能去哪里念书呢？

　　　　“我不想离开职中！”我淡淡的说着。

　　　　“华明，你来一中吧，我有办法让你进一中，你成绩又好。当时怪你继父，只要你拿着通知书去找校长，把学费交了，应该没问题。”传统说着。

　　　　“对啊华明，来一种更适合你学习，还有在一中跟我们几个在一起，绝对没人看欺负你。统哥你说是不是？”猪哥笑着说，传统点点头。

　　　　情况就是这个情况，问题就是这个问题。

　　　　留在职中，将来势必会面对邵云的打压，这打压绝对比豹子、雷贺更加的严酷；去到一中，有传统的保护，有猪哥、耗子两个兄弟罩着我，还可以安心学习。

　　　　对比分析，显然是去一中更好，但我坚定的留在职中。为什么要留在职中呢？不是因为我没钱交一中的学费，而是我不甘心一直活在传统的庇护下。

　　　　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成为男人？是一直被人照顾，还是茁壮的成长，迎接狂风暴雨，去撑起一片天地呢？

　　　　如果我离开了职中，不用说雷贺又会去骚扰锡林，同时谁又来保护杨子姐呢？要知道，这两个女人，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锡林给了我重生的勇气，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尊严二字；杨子姐给了我母亲般的爱和温暖，我若是贪图享乐苟且离开，我华明算什么玩意儿？

　　　　再一点，秋枫为了我出生入死，是我的好兄弟，我若是离开，留下他一人面对邵云的苛责，我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

　　　　不！不！不！我不能离开，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