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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婿-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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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对女人追捧的最高境界,就是无时无刻地都想和她在一起,想和她一辈子。
  经过简短的思考,我说:“那就不戴了。”
  她就一阵羞涩地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你要思考那么久?”
  我说:“随口而出的话,是不责任的。”
  这句话阿莲曾对我说过,我顺手拿来用一下。


第256章 叠码仔


第256章 叠码仔
  翌日清早六点,惠红英的手机就有人打电话,是惠老板打来的,让她八点在大厅等,一起离开澳城。
  挂了电话,惠红英笑着对我道:“阿爹对你印象不错。”
  我不明白,“何以见得?”
  她道:“如果他对你印象不好,就不会带你离开澳城,随便你被姓殷的追杀。”
  原来那位国土局的老板姓殷,和这位惠老板是一个系统的,但彼此间应该关系还不错,不然小殷同志怎么会跟惠老板说话那么随意,昨天晚上我的表现也的确暴躁,小殷同志肯定要报复,他不敢对惠总裁如何,但对我那就是另一回事,我估计他昨晚都没睡好,一直在调查我的底细。
  他如果不笨,就能从惠红军口里知道我的身份。
  我想,昨晚我一口地道京片子可能给我惹下麻烦了。
  当下要起床,却还有点赖床,都躺着不愿起来。
  年轻人大清早躺床上,有点冲动是必不可少的,为了能把自己更好地和惠老板绑在同一辆战车,我使用了洪荒之力。
  这一刻,惠老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牛逼三代大总裁,就是个小女儿,正竭尽全力地迎合我的狂风骤雨。
  事毕,她用充满母性光辉的目光看我,娇声责怪,“你是属饕鬄的,吃起来没够。”
  我说我是属猪的,因为我想起莎莎曾经说过,我是猪公子,见到一个母的就想上。
  那么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才算真正的征服一个女人?
  我说起我对惠总裁的第一印象,就是小时候看过葫芦娃里面的蛇精。
  惠总裁很惊讶,“我有那么像蛇精吗?”
  我道:“是的,太像了,以至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得到你。”
  惠总裁美目辗转,流光溢彩,娇嗔道:“果然是个色狼。”
  忽然间我萌生出另一个念头,真正的夫妻间表达都比较浪漫含蓄,比如说我想得到你,听起来就比我想上你要舒服。但若是由女方说出来弄我吧,则是另一种味道。
  我对总裁说了我的见解,总裁嘴角微愠,道:“这些话我说不出口,感觉我像个bitch。”(碧池,不自重的妇女)
  我就循循善诱,“可是我很想看到你放浪形骸的那一面,就算为了我,你试一次。”说完含情脉脉,耳鬓厮磨。
  总裁招架不住,面红耳赤地说:“我试试,但说不出来你不要勉强。”酝酿了许久,才含情脉脉地小声道:“fuck me!”
  法克米?
  我大概懂这个意思,但和理想中的效果相差甚远,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总裁却说这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放荡,不会再说任何更低俗的词语。这种结果造成了我对中英文的好奇对比,就拿fuck一词来说,天朝各地方言都不同,大约有类似的干,弄,日,丢,靠等等,但英文就一个法克,全部代替,远远没有天朝词语那么复杂,博大精深。
  由此带动了我的好奇心,询问总裁,轻轻的法克要怎么表达?凶猛的法克又怎么说?翻来覆去的法克又怎么说?
  总裁恼了,“我不懂,你想知道你自己去学英文。”
  世界上有亿万人在学英文,他们出自于各式各样的目的,但像我这样为了更好的两性交流而学英文的,怕是独一无二了。
  洗漱穿衣之后,总裁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冰美人形象,双目直视着我,似乎要把隐藏在我内心的邪恶都看穿,而后冷冷地道:“如果你是打算要将我变成你的玩物,我劝你早早的打消了这个想法,会让你受伤的。”
  我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玩过了头,她可不是傻乎乎的小女儿,人家可是美利坚子民,不可一世的牛三代,绝对的自我掌控者,才不是我这种西北小土鳖能随意捉弄的。
  女人是敏感的,心情是多变的,上一秒她是娇羞女儿状,现在恢复成了强势女总裁,冰冷蛇蝎女,这画风转变太快,我接受不了。
  装傻充愣地道:“说什么呢,我是你的旺财啊。”
  总裁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身下楼。
  所有筹码换完获利四百多万港币,两口箱子装不完,还是总裁见多识广,换了二十万美金,这才腾出空间。看电影上那些黑帮交易提着满箱子钱很潇洒,真正等我自己提着,只想说一句真他妈的重。
  我想起刚下火车那天,阿莲提着两口箱子,忽悠我做劳力,不免感觉甜蜜。可惜的是,那箱子下面有轮子,这两口密码箱却没有轮子。
  在门口总裁打了个电话,车子来了,却不是赌场的免费车,而是一辆红色奥迪,由昨天见过的“全智贤”驾驶,惠老板坐在后面,看到我眼皮都不抬,视我为无物。
  我提着两口箱子去了后备箱,左臂有伤,痛的我额头冒汗,却只能硬忍。放好之后,我去了副驾驶。
  一进门,就嗅到一股玫瑰香,是“全智贤”身上散发出来的,让我精神愉悦。侧脸看她,结果看到了她侧腰的大开缝,直接看到里面的白亵衣,让我有些惊讶。
  如今的我早就见识多广,区区亵衣对我而言没有吸引力,我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她的这身打扮,正常女人是不会如此着装的,除非是从事酒店娱乐业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全智贤”并不是惠老板的小蜜,人家是葡京内部的“叠码仔”,所谓叠码仔,其实就是大陆这边所谓的拉腿子,负责将客人往赌场里带,从客人身上抽钱。
  他们一般都是诱惑客人下场玩耍,但不会那么明显,通常都是假扮成客人,手里拿着一叠筹码,各处乱晃,看到合适的目标,就走过去跟人攀谈,甚至有时候会指点客人两句,要些好处费。
  说起叠码仔的厉害,人家拉个客人那身价都是千万上亿的,抽水也是几万几万的抽,拉腿子能有多大本事,拉个人不过三五百块。
  像“全智贤”这样的叠码仔,就喜欢拉惠老板这样的客人,一个晚上几百万流水,她能入手好几万,据说,葡京七成的盈利都是叠码仔带来的。
  至于叠码仔跟老板之间的关系,这都不好说,按理来讲“全智贤”有那么高收入,没必要出卖身体。但也说不准,万一她遇到对胃口的,或者是对方的价格很高,高到无法拒绝。
  能在赌场做叠码仔的,一般势力也很大。像我们来赌场都是坐免费车,但大赌客来赌场都是叠码仔安排吃穿住行,所需一切费用都是叠码仔的。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叠码仔拉客的主要目的,还是想榨干客人身上的钱。
  就算客人钱没带够,没关系,叠码仔会打探客人的身份,把他的家底都摸的一清二楚,有种吹牛比的说法,讲叠码仔带进去一个客人,不到二十分钟,赌场就知道这个客人家底有多丰厚,能借出多少钱的高利贷。就算你身上钱输光,没关系,叠码仔负责给你介绍高利贷。
  对于客人而言,叠码仔是依靠客人给的小费生活,客人赢叠码仔的收入就高,断然不会想到,无论客人输赢,叠码仔都会赚,关键是看客人能拿出多少钱在赌场。
  后来有部电影,《北京遇上西雅图》,里面的女主角就是在赌场里面做叠码仔,结果被老板白扑一夜。
  车子在路上行驶,“全智贤”自顾自地道,“你们都没吃过早点吧?要不吃个早餐我再送你们出关。”
  没人回答,她就把车子转去另一边街道,我没来得及看清路名,只觉得她三拐两拐,去了一家西式餐厅。
  她说要请我们吃法国蜗牛。
  这个说法让我有点反胃,想起来那种白色黏糊糊的软体动物,总觉得不舒服,但别人都没反对,我也不好说什么。
  等蜗牛拿上来,我不禁愣住,这特么的是蜗牛?怎么比田螺还大?
  于是恶心感消失,就当它是田螺好了。和吃田螺不同的是,不用自己用力吸,有专用的夹子和叉子,跟我们吃田螺用牙签挑是一个道理。不过蜗牛做的更仔细,听“全智贤”介绍说这蜗牛肉是先被掏出来腌制之后又塞进去烘烤的,非常干净。
  另外吃蜗牛得配红酒,幸好我有马飞喝红酒的经验,不至于闹出拿着杯子跟人一口干的笑话。一场西餐倒也吃的中规中矩,即便如此,那位惠老板也没正眼看过我,连句话都懒得跟我说。
  除了蜗牛还有小牛肉,贝壳,吃完饭结账,要三千多。
  “全智贤”拉开手包去拿钱,忽然面色大惊,“糟糕,我的钱包忘在酒店了。”
  几个人就傻了眼,我看看惠老板,惠老板面色波澜不惊,没有要掏钱的意思,只好自己拿出钱包,结果“全智贤”问我,“你有美元或者葡币吗?这里不收人民币。”
  于是我也傻眼了,我连港币都没有。
  旁边总裁鼻子轻叹一声,“去箱子里拿。”
  箱子里,美元港币都有呢。
  我和“全智贤”出门去拿钱,这里刚打开后备箱,我的密码还没调好,就听见“全智贤”一声尖叫,下意识地回头,一只钵盂大的拳头就砸到我脸上来。


第258章 自尊


第258章 自尊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铁青着脸,一句话都不想说。
  旁边时不时传来叠码仔的聒噪,无非是夸我英勇,身手好,人又靓仔。
  我一句都不回,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窗外,看那路过的双层巴士,好生稀奇。
  后面惠氏两父女都不说话,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论起来这不算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某老板看见女儿带着男友来见自己,就安排一场打劫的戏码,来看看未来女婿是什么成色,对自己女儿有多么上心。
  依照我的表现来看,绝对是满分,我不贪财,有底线,并且为了惠总裁愿意流血,这很不错。
  但这没什么卵用,我此刻表现好,不代表我一辈子都会表现好。最主要的,是我不喜欢被人摆弄,这算什么?设局来检验我?
  最最重要的,是我还没打算跟惠总裁有将来,最起码阿妹还在哪里站着,惠老板给我安排这出戏是什么意思?准备逼迫我就范吗?
  我就看不惯他那始终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姿态,好像谁都要跪舔他似的。不过是个市级干部,地市级而已,还不是一把手,搞的自己跟中央大员似的。
  等到出闸时,他依然是两手后背,脑袋抬起,目视前方,大踏步地向前走,我则提着两口箱子,那个都是三十多斤,跟狗一样吐着舌头在后面喘。今天天气还热,我穿一身西装,汗水浸湿了我后背,感觉左臂伤口都被汗水打湿。
  惠氏父女都是一个德行,小脸挺平,目视前方,我艰难行为,都当看不见。
  这是他们骨子里于生具有的,生来就没有帮助他人的理念,或许小时候有,长大后被人伺候习惯了,就自然而然地退化,在任何时候都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妈的,两箱钱我又花不到一分,哪里来的动力?这跟提着两桶水有什么区别?
  靠近关闸时候我手机就不停地震动,应该是收到许多信息,偏偏两手都占用,没法掏出来看,于是更加气恼,心里暗暗下誓:以后再有这种出差,死也不来。
  一出闸,就有人远远迎上来,西装革履戴眼镜,上来就接过惠老板手里的提包,点头哈腰地问好,仿佛那不足一斤的皮包把老板累死一样,丝毫没注意到后面我提着两口大箱子,都快累的喘不上气。
  过去停车场,我将箱子放在地上不肯走,心说去尼玛的,老子不提了,就在这等,反正你取了车子是要出来的。
  结果前面惠老板也具有惠总裁一样的功能,脑袋后面长眼,远远地朝我招手,要我跟上前去,那动作非常潇洒坚定,仿佛在召唤一只狗,或者是召唤一匹马。
  最可气的是,当过十多年农民的我骨子里有股子奴性,竟然抵御不过那召唤,乖乖地提着箱子跟过去了。
  走在路上我还在想,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有半点骨气?后来才想通,不是我没骨气,而是对方有共产主义信仰加持,他的命令我不敢不从。
  又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走到一辆白车跟前,看着眼熟,不就是那天晚上我遗弃那辆路虎?
  惠老板站在车后方,用力咳嗽一声,而后对我道:“今天表现不错,这辆车拿去玩吧。”说着伸手,递给我一窜钥匙。
  我迟疑了下,有些弄不清状况,他这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西装眼镜见我迟迟不去接领导的钥匙,生怕领导的胳膊平举在半空太久,累着领导,赶紧开口催促,“给你就接着,赶紧谢谢老板。”
  我的大脑在抗拒,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过去,口里低声道:“谢谢伯父。”
  惠老板鼻孔嗯一声算是作答,自顾自地向后面的奥迪a8走去,早有西装眼镜上前一步打开车门,让领导先坐。
  结果领导脚都踩上去了却又停住,返回头来对我道:“你那个发型我很不喜欢,回头给我染过来,汉人就要像汉人的样子,明白吗?”
  我的发型?他指的是我额前的一撮白毛。
  我默然点头,表示收到。
  领导上车,西装眼镜快步去另一边副驾,开门上车,a8屁股嗡嗡两声,向前驶去。
  我这才知道,领导坐车,那车里空调必须提前五分钟打开,气温得控制在二十二度,要不然一上车还得热到领导。
  a8前面一走,粪叉子就开过来,远远地对我按喇叭。
  我又提着两口大箱子,哼哧哼哧地往粪叉子跟前走,到了后面用脚踢后杠,后备箱才打开。
  我把箱子放进去,关好车门,上了粪叉子副驾,照例是一脸铁青。
  惠总裁没注意到我的表情,自顾自地笑,“惠部长对你的印象不错啊,见面就送一辆路虎。”
  我心说,不错个屁,那辆路虎害的他挨打,被人绑,是个人都知道那车不祥,他哪里还敢坐?不如送出去做个人情。
  但嘴上却不由自主地回复:“谢谢,但我不能要,你给我的已经太多。”说完我想抽自己两嘴巴,为什么不敢把话说的直接些?难道就因为你是个农民的后代,所以在她面前说不起狠话?
  惠总裁正要说,后面车子喇叭按的不停,于是加油门,将车子开去旁边空位,而后问我:“怎么了,看起来你不太高兴?”
  我黑着脸压着嗓子回答:“高兴啊,我很高兴。”
  惠总裁仔细看我,似笑非笑,伸手过来卡我下巴,娇滴滴地道:“怎么了?谁又哪里惹到你了?”
  我狂躁地将她手臂打开,并给予狠话,“别碰我。”
  心中压抑许久的不满全部汇集在这三个字里,犹如重炮一样发射。
  傻子也看出来我心情不美丽,惠总裁更加,毕竟也二十好几的人了,她双手过来捧我脸庞,小心翼翼地问:“到底怎么了?”
  我再次将她手臂格开,“烦不烦啊你?”
  这通火终于发出来,心情感觉舒畅好多,但还没到最舒畅,主要是发火的原因还没亮出来。
  惠总裁两次被我格开,有些尴尬,却无可奈何,我猜,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男人这样对过她。
  她的桃花眼转了转,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娇滴滴地叫:“达令,你怎么了,为什么烦躁?”
  我再也忍不住,开始痛斥惠老板的愚蠢行为,原本是想痛诉惠老板狗眼看人低,结果话到口边变了味。
  “那叫什么事?找几个人来试探我?有这样做事的吗?知不知道今天多危险?”我一边说,一边将车拍的啪啪响,一声比一声高:“今天我是没带刀,带刀今天那四个就死了,你懂不懂这里面的利害?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事特好玩?特刺激?看到我为了你跟人玩命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你想过我的感受?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我是该救呢还是不该救?”
  说着惠总裁就蟒蛇一样缠绕过来,大力封住我的口,让我无话可说。我很生气,我的火还没发完,准备用手推开她,继续发火。
  推着推着我自己就没了力气,倒是身体开始起了反应。
  妈蛋,这不是我想要的,我的火还没发完呢。
  最终我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欲,一把将她推开,指着她鼻子道:“你少这个样子对我,告诉你,这件事很严肃,你阿爹必须对我做出道歉,可是他呢?从头至尾都没正眼看过我。”
  “可是他送了你一部车子。”
  “啊呸,车子管屁用,我稀罕车子吗?态度,我要的是态度,他眼里当我是个人吗?”
  惠总裁见状又扑上来,我这次将她远远的隔离,沉声道:“你别这样,我的火还没发完。”
  “需要我给你下火吗?”惠总裁说着,忽然变成小女儿样,贝齿轻咬下嘴唇。
  她说完,并舔了舔嘴唇,眼睛开始放电。
  尽管我此刻没心情,但毕竟……怎么说,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这样的提议。
  只是如此一来,我发火的目的就达不成了。
  我都说了些什么?我明明是想借题发挥,跟她把关系重新定义一下,好让她明白,我不是那个她应该带着去见家长的人,可是现在呢?我都说了些什么?我发火居然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
  见我不出声,惠总裁就弯下腰来,娇滴滴地看我,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我一把抓住她,正色道:“不要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我很喜欢你这样,但现在还是先说说你阿爹的行为,我真的无法忍受他,真的。”
  惠总裁慢悠悠地道:“你想让他亲自给你道歉?别做梦了,他一生自负,不会给任何人道歉,送你一辆车,足以表明他的歉意。”
  我摇头,“不是这个问题,他侮辱了我的人格,别想着用金钱摆平我。”
  “我不是在替他给你道歉吗?”惠总裁眼睛里闪出奇异的光泽,“金钱摆不平,美色总能摆平吧,他侮辱你,你就欺负他女儿,这还不好?”
  这话说的,似乎有些道理,竟然让我无言以对?


第259章 语言的重要性


第259章 语言的重要性
  虽然古话说父债子偿,但不是用在这种情况下。
  我对她道:“严格意义上我侮辱你并不是对你的惩罚,那是奖励,那对我才是惩罚。再说,这件事我相信不是你的本意,都是出自他的安排,与你无关。”
  实际上我此刻心已经乱了,觉得没必要再坚持,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个领导,我则是个农民的后代,社会混子,对方能正眼看我一眼都是我祖上积德,还敢有其他奢求?
  阿英说:“可是我看你很生气。”
  我道:“当然生气啦,第一次被人这样作弄,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生怕那个屌毛伤到你,其实我本来想跪的,但又碍于情面多说了一句……”
  话未说完嘴巴又被封住,过了许久,才得以喘息。
  阿英看着我的眼睛道:“下次,如果有这种情况,不要妥协,按你想的去做,如果因为我让你负了伤,那种做法才是真正愚蠢。”
  “沃特?歪?”(what?why?)
  阿英道:“如果真的我被人劫持,正确的做法就是给于高压,让对方害怕,而不是你去妥协,因为你一旦妥协,损失会更大,若不妥协,对方忌惮你的实力,害怕你会报复,必然不敢对我有过多伤害,你今天前面都做的很好,打击对手,威胁劫持者,唯独最后,却改了态度,居然要用自残来妥协,我就看不下去,所以才自己脱身。”
  我去!
  我还真没想到,惠总裁居然是如此有魄力的总裁,她的思维比一般的女人要强硬多了。
  后面她又说:“不过我还是很感动,你愿意为我流血。”
  不得不说,来自牛三代天之骄女的恭维让我很受用,面上表情自然而然地不再紧绷,回应她道:“不要这么说,我应该做的。”
  “那如果对方要你死,才能换我一条生路,你会换吗?”
  “会啊。”我很自然地说,几乎是脱口而出,仿佛吃饭喝水那么轻松。
  她笑笑,“这次没有慎重考虑了?莫非你是骗我?”
  嘿,妈蛋,这个坑是我自己挖的,脱口而出的承诺当然是假的,不过话说出去自然要圆回来,我对她道:“这种事还用考虑?不过想验证真伪也很难啊,毕竟我只有一条命。”
  说完,两人同时发笑。
  我的不快,就这样被悄无声息的解决。
  她看着我笑,又恢复严肃,问我:“你最喜欢我那一面?”
  我摇头,不太懂,“你指的是什么?”
  她道:“你觉得我是冰冷无情的女总裁好些,还是勾魂摄魄的女妖精好些?抑或是,你希望我在你面前成为一名……荡妇?”
  后面两个字,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说完她就转过头去,不好意思看我。
  我眼睛眨了眨,心里隐隐有些激动,不知道她所谓的荡妇,是什么样的?
  她说:“我以前在美国留学,宿舍里有人弄来那种光碟,你懂得。”
  言下之意,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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