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强女婿-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问我,“伤口还疼吗?”
  我答:“就是因为疼,我才睡不着。”
  她点点头,说:“再忍忍,明天晚上就不疼了。”然后她从白大褂里掏出一个法式小面包,递给我。
  我看着那个小面包,犹豫着,猜测着,琢磨不定现在跑还是不跑。
  她却说,“为什么这样看我?”
  我惶恐了,我怎么看她了?我的眼神有得罪她吗?我晕头转向了,努力想稳定心神。
  我回答她说,“你好漂亮。”
  她却冲我扬起小拳头,“你找打!”
  但最终却没打我,而是把小面包塞进我手里,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虚惊一场,我还以为她会发火,不过话说回来,我不过是想逃跑,又没惹她,干嘛要怕?
  这一夜,我最终还是没跑。
  我躺在床上想了一夜,我想通了。
  如果这次躲不过,也是我命中注定的,谁让我做错了事。
  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无论怎么说,阿猛也是因我而死。他再不好,也轮不到我来审判,他一样有家人父母,为什么年纪轻轻的要被我打死。
  所以,我应该受罚。
  我想通了,淡定了,也不急不燥了。
  早上六点的时候,阿妹来了,手里拿着保温杯,她后面还跟着一个十六七的小丫头,长相几乎跟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小丫头的面相虽然英武,但总是在笑,见到谁都笑,也更活泼一些。
  阿妹在用泡沫碗盛粥,小丫头却走到阿标跟前,一脚将他踢醒。
  阿标蹭地一下弹起来,惊慌失措地看四周,然后用手臂擦嘴角的涎水,傻傻地问,“你踢我干嘛。”
  “踢你活该呀!”小丫头指着阿标一字一顿地说,然后把目光对准我,眼神中几许玩味,“你就是那个樟木镇新晋第一打仔?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第24章 钟意你
  樟木镇第一打仔?
  还是新晋的。
  我从这个小丫头身上嗅到一丝江湖的味道,就笑着对她道,“大姐头言重了,我只是个做饭的。”
  我没说错,我本来就是个厨子,是德叔手下那家食堂的厨子。
  小丫头却得意地一扬脖子,“才不是嘞,别把我当小孩子,我也很厉害哦。”
  话音刚落,她就被阿妹嫌弃的拨开,阿妹端着泡沫碗过来,碗里是白粥。
  小丫头似乎忌惮阿妹,在后面抖着腿道:“这是我阿姐早起五点熬的呦,用了很多心思呢。”
  “是吗?”后面阿标迷瞪着眼去看保温杯,“给我来一碗。”
  那边小丫头见状急忙转过去,一把将保温杯抱在怀里,“你是谁呀也想来一碗,这是我阿姐熬给我……”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因为阿妹忽然用手指着她。
  小丫头讪讪,抱着保温杯坐去窗口了。
  即便如此,我也听出了小丫头那句话的含义,这是阿妹凌晨五点起来熬的粥,是给我熬的。
  那么,这就不是普通的粥,是饱含了一个少女心意的粥。
  阿妹则回过头来,用勺子舀起一勺粥,递到我嘴边。
  我不开口,因为我都想好了,我要去坐二十年牢,我要去赎罪,所以我不能开始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
  阿妹见我不开口,表情有些茫然,但很快又清醒。她把勺子拉回去,放在嘴边吹,又把勺子放进自己嘴里,试试温度,这才再次递到我嘴边。
  这一次,我没法拒绝,我怕伤她的心。
  阿妹给我喂粥的时候,我仔细看她的脸。她的皮肤很白,也很嫩。我又看她的眼,她的眼珠就不敢我和对视,而是专注的看着勺子里的粥。
  我看见,她的眼睛和正常人不一样,她的眼珠上面泛蓝,像是蒙了一层蓝玻璃,但蓝的不明显。从侧面看去,那是透明的湛蓝,就像富士山顶的雪。
  我想我终于明白了她的双眼为何总是冷若冰霜。
  我刚吃下第三口,小丫头那爽朗的声音就开始聒噪,“哎呀看不下去啦,吃个粥而已还要这么含情脉脉?”
  阿妹闻言立即发怒,用勺子指小丫头。
  小丫头表示投降,用白话道:“我唔讲啦我唔讲啦,家姐你唔要咁凶啦吓噻我啦(我不讲啦,大姐你不要这么凶啊吓死我啦)。”
  听到妹妹道歉,阿妹还用勺子点了她两下,这才转过身来,继续喂饭。
  我在想,如果时间能持续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但梦终究会醒的,警察终究会来的,时间早晚的问题。
  正吃饭,水哥来了,今日的气色看起来就好了许多,想必昨晚应该好好休息了。他进来看看,很诧异小妹不去学校,又问了我两句,然后带着阿标走了。
  因为人多,我没对他说昨晚见到的事,我都想好了,再见到警察,我就自首,把罪责都担在我身上,不牵连其他人。
  水哥是个好人,至于我欠他的,只能以后再说了。
  看看时间不早,小妹去学校,临走前在门口给我做鬼脸,还用手指比了个心形图案。
  看着她蹦蹦跳跳欢快的身影,我心说,如果有机会,讨她做老婆也不错,她看起来活泼可爱些。嗯,最好是两姊妹一起收,一个冷冰冰一个笑嘻嘻。当然,这只是一个重刑犯临死前的疯狂,并且只是在心里幻想。
  我左臂抱着大妹,右臂抱着小妹,享尽齐人之福,生活不要太好。哦对了,还有仅有一面之缘的张雅婷,她也得做我老婆。可是问题来了,如果张雅婷做我老婆的话放在第几?肯定是第一啦,毕竟她是我从小到大的女神,无人可比。
  在床上胡思乱想一番后,我又开始回忆曾经有过几个女人,赫然发现一个问题,我在临死前最想的女人居然不是曾经拥有过的,而是那些未曾拥有的,这是否说明,我内心深处还是渴望自由,不舍得那些未曾拥有过的?
  而至于拥有过的,我唯一记得的就是阿莲,在那个八十块的宾馆床上,各种细节都历历在目。
  很奇怪,按说丽丽和那个A牌给我的感觉也不差,为什么我现在却一点都回忆不起来?我甚至都忘记了她们长的什么模样。
  同样是鸡,为何差距这么大?
  难道就是因为我和阿莲做了九次,跟她们只有三次?
  俗话讲日久生情,古人诚不欺我也。
  就在我神游天外胡思乱想之际,阿妹兴冲冲地跑回来,脸上红扑扑的,眼中的冰霜也好似融化了些,静静地看着我,嘴角动了两动,却什么都没说。
  我问:“有什么好事吗?”
  阿妹立即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光彩。
  我就知道阿妹说的什么意思,当前这情况,能让阿妹认为是好事的,只有德叔。
  我道:“德叔醒了?”
  阿妹再次点头,坐到我床边。
  早上水哥讲过,德叔在重病室,目前还昏迷不醒。即便醒了,家属也不能见面,说是只能等吃饭时候去送饭。
  不过看阿妹这神色,我估计她肯定见到德叔了。就问她,“你见到德叔了?”
  没想到,阿妹是摇头,然后用手比了个动作。
  我看不懂,就猜:“不让见?”
  阿妹摇头,转身去寻找什么,却又找不到,然后又不找了,坐过来拉住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写字。很快,我明白了,她是说明天。
  “明天就能见到?”
  阿妹立即点头,眼中竟然有了一丝笑意。
  我很激动,又照着阿妹的动作比了几下,毕竟这是我学会的第一个手语。
  我这边激动的比划,阿妹那边却逐渐沉默,眼中的笑意也消失不见。我猜测,她可能觉得自己是残疾人,跟我交流起来不方便,故而神情落寞。
  那眼中的寒冰,刺伤了我,我觉得我应该化解那寒冰,她的眼睛那么漂亮,应该多笑。
  我奋力起身,拉过阿妹的手,在她手心写到:我喜欢你。
  阿妹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写的什么。
  我觉得可能是我写的太快,我又写了一遍。
  阿妹还是呆呆地看着我,不为所动。
  我烦了,不再写,而是本能地比划,我用手拍拍自己胸口,又比了个心型,然后指指她,我想这样总清楚吧。结果,她依然如故,似乎看不懂我做什么。
  我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受到了致命打击,我连手语都学不会,还怎么走进她内心?
  旁边大姐正好打饭回来,看我比划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靓仔你好笨,她是哑巴又不是聋子,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为什么要乱比划?”
  听完这话,我直接一耳光抽自己脸上,妈的念了这么多年书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阿妹见我打自己,忽地一下又坐过来,紧紧抓住我的手。
  我对她翻了翻白眼,扭头问旁边的大姐,“白话喜欢你怎么讲?”
  大姐笑了笑答:“综艺雷。”
  综艺雷就是钟意你,这是我学会的第二个白话词语。
  那天,我把一辈子能说的钟意你全部说完了,但都没能换来阿妹温柔一笑,我心好伤。
  不过我也没让她好过,尽管我的手脚能动,我也不动。我就躺在床上,让她伺候我吃饭,尿尿,并且,晚上帮我擦洗身子时,还有意的使坏。
  阿妹除去脸红之外,倒也没有退缩,依然给我擦了三遍。
  我想,等她倒完水回来,我一定要想办法亲她一下,不然,等明天警察来把我带走,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再亲女孩了。
  结果,没等我实施计划,阿标就来了。
  阿标怀里鼓囊囊的揣着东西,见到阿妹恭敬地点头,“大嫂好,我来替你了。”
  阿妹看了阿标一眼,将脸盆放下,又看看我,眼皮眨了眨,转身走了。
  她出门的那一瞬间,我的心也空了,我想,我人生中最后一次亲女孩的机会,没了。
  阿妹一走,阿标就关上病房门,把怀里的东西亮出来,是一把两尺长的橡胶棍,拿在手里呜哇呜哇地挥舞。
  我问他,“阿标,你拿那玩意做什么?”
  阿标答:“水哥让带的,怕今晚有人突袭。”
  我就笑,“你傻呀,这是医院。”
  阿标答,“我也不知道,水哥让带的。”
  我懒得搭理他,自己慢慢下床。阿标急忙过来扶我,问,“发哥你做什么?”
  我没好气地答,“去拉屎。”
  阿标立马起身捂住自己鼻子,“对不起啊发哥,这事我恐怕帮不了你。”
  我自己走到厕所,看着那马桶犯了难,没用过,不习惯。想蹲上去,又怕脚底打滑摔下来,最后还是选择坐上去,结果干等了二十分钟。我想,可能是屎不够多,等明天再说。
  晚上睡前,我又跑去走廊里溜达,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想和梁思燕大夫偶遇吧,她的法式小面包不错。
  结果我走到值班表跟前,看见梁思燕大夫今日不值班,明日早上九点才有她的班。
  立时我就无语了,我人生中最后一个自由之夜,想找个人聊天都找不到,没奈何,上床睡觉。
  第二日清早,阿妹依然是七点半到,还是拿着保温桶,不过这次带了两个饭盒,她给我盛了一碗,又给阿标盛了一碗。
  激动的阿标直点头,“谢谢大嫂,谢谢大嫂。”
  后面小妹听了立马表示抗议,“阿姐你偏心,他叫大嫂有粥喝,我叫姐夫就不行,哎呀我不管,我要叫姐夫。”说着小妹就对着我气鼓鼓地来一句,“姐夫!”


第25章 张灵仙


第25章 张灵仙
  幸福来的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听见小妹喊姐夫我应该欣喜若狂才对,然而我只是笑了笑,并且笑的很腼腆。
  尽管我很喜欢阿妹,并且很想和阿妹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真正听见小妹喊姐夫,却不想答应。
  因为我知道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做别人姐夫,只能下辈子了。
  阿妹却像没听见,和昨日一样用勺子给我喂饭,还是一口一口吹过。
  八点半左右,两姊妹都去看德叔,说重病室只有这时候对家属开放,其他时间都是关闭的。
  九点她们回来,小妹撅着嘴,阿妹却红着眼,我察觉出不对,问小妹,“怎么回事?”
  小妹气呼呼地答:“什么破病房啊,还说是二十四小时专人照顾,我阿爹身上又酸又臭,嘴巴也干得起皮,脸上的油都能刮下来烧菜,根本就是没人管,还收我们那么多钱。”
  小妹讲起话来跟机关枪一样,嗓门又大,引得来往人都往这里看。阿妹对小妹摇头,让她不要说。小妹却偏偏要说,左一口破医院,右一口烂医生,把医院说的连厕所都不如。
  说到激动处,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给水哥打电话,开口就哭,也不知她用白话给水哥讲的什么。挂了电话就笑,说:“水叔讲今天把阿爹转到普通病房,我们自己照顾。”
  水哥的能量很大,下午三点德叔就被转出来,并且跟我一个病房。我这才看到,德叔现在的样子真心不好,和小妹描述的一样,胡子唏嘘,皮肤暗黄,满脸油腻,嘴唇一层白皮,距离老远都闻到一股酸臭,那是汗水和尿液的混合味。
  两姊妹合力忙活了大半天,给德叔重新擦洗,又换了新的病号服,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让德叔焕然一新。
  而这期间,德叔一直处于昏睡,丝毫不知情。
  阿妹小妹两个的确是亲女儿,给父亲擦洗没有丝毫尴尬,倒是我,在旁边偷偷瞄了一眼,然后尴尬了半天。
  别人擦洗我尴尬个毛线?
  下午五点左右德叔醒了一次,说要喝水,阿妹去买饭了。小妹帮德叔收拾尿袋,德叔重病,插的尿管,小妹放完尿还拿给我看,一脸悲凄,德叔的尿是红色的。
  这一幕让给了我极大的教训,自己受伤,跟着受罪的还有家人,我在想,如果我换成德叔,我父母会伤心成什么样。
  我想,如果还有机会出去,我一定不跟人打架,我不想变成德叔那样,躺在床上不知不觉,让自己的亲人难受难过。
  我问德叔现在感觉如何,德叔吃力地点头,“还好。”
  但我看他的样子,是元气大伤。
  晚上阿标又来了,神神秘秘地对我们道:“外面好多警察。”
  我心里一动,猜想他们可能是来抓我的。我看了看阿妹,她坐在德叔旁边,满脸担忧,根本没听到阿标在讲什么。反倒是小妹,隔着门口玻璃东张西望,跑过来道:“好像又是群抽哦。”
  群抽,就是打群架的意思。
  阿标又鬼鬼祟祟的跑去看,转了一圈回来惊喜的道:“有个人脑袋被打爆了。”那模样就像是说有个西瓜被摔破了一样,好似在说笑。
  到晚上十点,阿妹小妹依然呆在医院,我就奇怪,问她们,“你们不回去睡觉?”
  小妹回答:“今晚不回家,我们要照顾阿爹。”
  我又问,“你不读书吗?”
  小妹就一脸惊奇,“读书?现在是暑假啊大佬。”
  “暑假?”我就迷糊了,“可是昨天我明明听说你去学校了。”
  “跆拳道学校啦。”小妹比了个跆拳道起手式,“可去可不去的,照顾阿爹重要。”
  说着德叔悠悠醒来,两姊妹一起上前,小妹询问,“阿爹要咩也?”
  德叔眼珠转了一圈,嘴唇动了动,说想喝绿豆沙。
  这件事交给阿标去做,他欣然领命。
  阿妹去给德叔打洗澡水,我的肚子一阵咕涌,我猜可能是屎攒够了,就准备下床去厕所。小妹看到赶紧过来扶我,问我要做什么。
  我用手推她,“你不用管我,照顾德叔就好,我自己可以。”
  但小妹却不依,问我是不是想尿,她可以给我拿尿壶。我赶紧摇头,笑道:“接尿这种事姐姐来就行,小姨子就别掺和了。”
  小妹却说,“哈,有什么嘛,都是自家人,人家不是讲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的一半嘛?”
  我就震惊了,诧异地看她,心说这丫头整天都跟什么人混在一起?
  小妹也自知失言,红着脸跳到一边。
  我懒得管她,自己提着裤子往外走,白天已经打听好了,在走廊尽头的热水间,哪里有蹲便。
  在走廊遇到端着水的阿妹,她慌忙要停下来扶我,我却摆手道:“不用管我,我自己能行。”
  进去热水间,隔壁有个厕所,有三个蹲便。我心里大喜,直奔中间而去。顺便看了一眼四周环境,旁边一个瘦高个屌毛正在抽烟,我起先没注意,等手扶着门时才想起,他就是水哥给我找的替身鬼,赶紧伸脖子多看他两眼。
  那小子比我高点,脸型和我相似,但五官却差远了,抽烟时候手一直在抖,并且右脸也不自觉地抽搐,看上去很奇怪。
  见我看他,他还瞪着眼睛看,“望乜嘢屌毛?信不信我斩你个扑街?”(看什么啊帅哥……)。
  我赶紧缩头回来,关上厕所门,心里莫名地紧张,原来水哥给我找的替身鬼是个精神病,那我还要不要去自首?
  我脱了裤子蹲下,几声炮响之后,顿觉轻松,然后慢慢思索,这精神病从哪里来的,他有没有家人?他的家人是否知道自己的孩子准备替人坐牢?水哥又给了他家人多少好处?
  我知道那个精神病的名字,他叫张灵仙。
  灵仙,很有造化的名字啊,怎么会是一个精神病?
  我这边在思索,张灵仙却在外面发飙,他踢了我的厕所门一脚,吼道:“屌你个死扑街,冚家铲!”(脏话)
  我吓的往后一缩,却不声张。
  毕竟,他是精神病嘛。
  但我越是不声张,他越是来劲,还用手拉我的厕所门,嘴里继续叫骂:“你唔系嚣张咩?点解而家做缩头乌龟?”(你不是很嚣张?怎么现在做缩头乌龟)。
  难道他认得我?知道他是给我做替身鬼,所以心怀不满?
  我速度擦屁股,我觉得应该出去告诉他,我不需要他做替身鬼,让他该干嘛干嘛去,他要再敢多bb一句,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扑街】。
  我擦完屁股,起身冲水,开门,张灵仙已经不嚣张了,而是叼着烟对着警察笑,他还用手拍警察胸膛,“咁有型啊大佬,食烟啦。”(挺帅的啊屌毛,抽烟)。
  那是个身型略胖的警察,如果穿身白衣绝对是标准的厨子,他此刻正黑着脸看张灵仙,似乎对他很无语。
  张灵仙则笑嘻嘻地往热水间走,我看到他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胸腹上也缠着和我一样的绷带,走路却神气异常,一点都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出门时还撞到一个人,那人站着没动,就站在门口,张灵仙撞上去,自己差点跌倒。
  张灵仙火了,手里夹着烟抖到那人脸上,“死人咩扑街!”
  那人闻言依然不动,微微抬头,斜眼看着张灵仙。
  张灵仙见状大怒,“望乜嘢屌毛?信不信我斩你个扑街?”
  他如此一喊,那人低声答,“唔信!”(不信)。
  张灵仙就愣了,呆了两秒又喊道同样的话,“望乜嘢屌毛?信不信我斩你个扑街?”
  那人似乎在故意挑逗他,语气森森地答:“来啊!”
  我本能地感觉到不对,想上去劝张灵仙,眼前的人是个狠角色,不料还未开口,先前的胖警察已经尿完尿,边提拉链边向外走,道:“做咩哉,佢痴线来嘎。”(干什么,他是神经病来的)。
  那人则道:“痴线了不起啊,我都系痴线啊。”(神经病了不起啊,我也是神经病啊)我听他讲话的声音很轻,却透着阴冷,更加肯定此人是狠人,不过有警察护着张灵仙,倒也没我什么事。
  警察拉着张灵仙向病房走,边走边回头说,“佢前几日斩杀咗好几个,仲活活打死一个,你勇的过佢?”(他前几天一个打好几个,还打死了一个,你猛的过他?)说着,警察已拉着张灵仙远去。
  我也扶着墙慢慢向前走,经过那人身边时瞄了一眼,那人目光凶狠地看着张灵仙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赶紧回到病房,拉过阿标,将那人的模样大概描述了一番,问他,“你知道他是谁吗?是不是阿荣的人?”
  阿标出去转了一圈,回来道:“不是阿荣的人,我看到他在另外的病房跟人聊天,就是脑袋被打爆的,应该是他们的朋友。”
  我闻言松了口气,心说樟木镇这地方尽管小,却也卧虎藏龙啊。那人有多大本事我不知道,但他的目光凶狠,感觉不似普通混混,绝对是见过血的猛人。
  可能是平时横惯了,刚才张灵仙的叫嚣让他不爽。
  回到床上,我总觉得心神不宁,仔细思索了番,感觉还是心里有愧,昨夜都想好了今日去找警察自首,临了却退缩,又磨蹭了一天。又想到张灵仙的面孔,虽然他讲话貌似凶狠,但那面孔一看就知他是个普通人,用后来的词形容,他就是个战五渣,我怎么忍心让他替我坐牢?


第26章 夜间值班室
  晚上阿妹小妹都要陪床,睡觉成了问题,幸好医院有一种活动椅子,拉伸就能变成床,一晚上只要十块钱。
  阿标去拉了两把,他睡一把,还有一把留给两姊妹轮流睡。
  阿标是睡神,一躺下就打呼,气的小妹烦躁,硬是把他拉起,推出去让他睡在过道。阿标缠不过小妹,只好睡过道。
  赶走了阿标,小妹言之凿凿地对阿妹道:“阿姐,凌晨三点喊我,我换你。”
  言毕小妹躺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