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强女婿-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鸡婆闻言瞪大了眼,喜的嘴都合不拢,“真的?”


第278章 离婚的女人
  我道:“我生平阅女无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间极品,这个女儿你给我养好了,等她十八岁,我亲自来接她。”说完抽出钱包,里面有两千港币,本来是我装逼用的,此刻全拿出来给鸡婆,叮嘱道:“这是定金,将来你的荣华富贵就指望这个女儿了,千万要细心养育。”
  鸡婆欣喜若狂,话都不会说了,只是傻笑,连连点头,就差给我跪下,拉着那丫头一直送我上车。
  临走前我还叮嘱她,“千万养好,让她吃好喝好,再让她读书认字,十八岁时候,我一次性给你百万,但你必须要保证她是完璧。”
  我车子缓缓启动,店里有另外几个鸡婆追出来,兴高采烈地嚷嚷:“琴姐你发了啊,生了个好囡囡,值大钱啦。”
  那个黄牙鸡婆呷呷地笑,“谁知道哦,阿发乱说的嘞。”
  “不会啊,你看阿发开的车子,我听人讲那是路虎,两百多万呢。”
  ……
  我慢慢在路上行驶,耳边传来徐小凤的《顺流逆流》,不自觉地心情低沉,浑身不自在,这是从来未有的感觉。
  路上想到干姐,于是给她打电话,问她新住所习不习惯?昨晚睡的好不好?
  结果听到干姐带着浓重的鼻音,有气无力地道:“挺好,对了阿发,你没对阿勇讲我的事吧?”
  声音可以听出,她感冒严重。
  我回道:“没有,我对谁都没讲。”
  干姐说:“很好,我要好好静几天,这几天无论谁找你,都不许说我在哪。”
  我说好,又多关心一句:“阿姐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带饭给你送过去?”
  干姐回:“我吃过了,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有什么需要我会打电话给你。”
  这怎么行?干姐刚搬出来,肯定有好些事不习惯,我不去看看怎么行?再说她感冒那么严重,也不知道吃药了么?
  说到底也是受了委屈,没个人照顾怎么行?
  于是去买了感冒药,又买了许多水果,开去了干姐的住所,那房子还是我昨天帮她找的,环境偏僻而幽静,最适合调理心情。
  上去后干姐头发乱糟糟,睡眼惺忪,穿着拖鞋嘟嘟囔囔,“都说不要来,为什么不听呢?”
  说话时候鼻音很重,这都是小事,大事还在后面,我看到她门口的垃圾桶里,放着一个空的方便面袋。
  我问她,“昨天到现在,你就吃了一袋泡面?”
  她懒洋洋地说,“不太饿。”
  我又去厨房转一圈,锅是干净的,碗是干净的,垃圾桶也是干净的,一切都跟我昨天离去时候一模一样,我就明白,她方便面都是干吃的。
  离个婚,对女人的伤害就这么大吗?
  刚准备想说她,却发现,她已经拿着梨子在啃了,咔嚓咔嚓,梨汁四溢,顺着梨子皮往下流,她还伸出舌头去舔。
  我道:“你也不洗洗就吃?”
  她白我一眼,慢悠悠道:“洗了就干净?”
  我说:“那当然啊,洗洗才健康。”
  她再次翻我一眼,“梨子不洗是脏,自来水也不能直接喝,还是脏,那用自来水洗过的梨子就干净了?”
  我去,到底是医生,犟起嘴来都一套一套,说的好像负负得正一样。
  我过去打开热水器,叮嘱她,“吃完梨吃感冒药。”说完出门。
  走到门口她很好奇,“你去哪?”
  我回道:“去办点事。”说完两人同时怔住。
  我去哪跟她有关系?
  希望这是我的错觉,又希望我的感觉是对的,好矛盾。
  我到楼下超市买菜,以及油盐酱醋等物,走到门口又想到她的住所没有洗漱用品,又全部来一套,又想到清洁工具,生活用品,乱七八糟,全部一股脑都要了,这种事我在行,毕竟也做过几个月的家庭妇男。
  东西太多,超市派人跟我一起上去送货,是个热情的本地妇女,两人走楼梯上三楼,到门口敲门,里面传出来干姐的声音,“谁呀?”
  我直接回答一个字:我。
  门打开,干姐依然是睡眼惺忪,先探出一颗脑袋,看到我大包小包,吓了一跳,一边将门打开,一边嘟囔:“买这么多东西啊?”
  打开门,我才发现,干姐上身跟先前一样有吊带,下身却是只着小白纱底裤,光着两条象牙般的细长腿,我猜测她肯定以为我走了不会再来,又卧到床上去了。猛然听见我敲门,就过来开门缝跟我对话,压根就没想放我进屋。只是猛地看到我提这么多东西,一下子惊呆,才下意识地开门。
  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暴露在我面前,这才急匆匆地回去卧室,重新穿裤子。
  万幸,后门跟着的是妇女,要是个男人;我肯定要自尽以谢罪。
  两人将东西搬进屋里,我向妇女道谢。
  妇女呵呵道:“哇,你老婆好漂亮。”
  我面色一红,这妇女嗓门大,也不知道干姐听到没有,同时也反应过来妇女话里的意思,赶紧拿钱包掏出一张大钞,是港币,塞给她做小费,再次道谢。
  结果妇女被吓住,跳着向后倒退,摆着手说不用,到门口还塞给我一张名片,道:“有什么需要打电话,我们还送外卖。”说完退出房间,并主动带门。
  这表现让我诧异,居然还有人不要小费?
  干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收起来啦,外面的人都是很淳朴的,你以为个个都像是酒店那样?”
  回头去看,她已经换好牛仔裤,也加了外套,弯着腰检查我买的东西,小声嘀咕:“那里要你买这些东西,我自己会买了。”
  我没接茬,赶紧提着菜去厨房做饭。
  她又在后面碎碎念,“阿发你会做菜啊?”
  我闷闷地答:“略懂一二。”
  她就伸头在案板上看,道:“简单做两样得了,我不太饿。”说完她肚子咕的一声。
  我都不用看,就知道她满脸尴尬。
  不过还是听到她吐槽一句:“shit!”
  哎呦,也是个懂英文的,我这才想起,干姐可是留美博士,同时又想到这个舍特,我没记错这应该是狗屎的意思,这种尴尬情况,怎么能用狗屎来形容?
  就问她,她解释道:“这个词意思很多了,这种情况下其实我想表达的是见鬼!”
  原来如此,我算是懂了,干脆打蛇随棍上,道:“阿姐,以后跟我讲话用英文,我听不懂再用中文。”
  “咦,为什么?”
  我郑重道:“我要学英语,从基本生活开始练习。”
  她很惊讶,末了又高兴,道:“这样的话我介绍你去个地方,哪里是外国人集结地,他们每天一起喝酒聊天,你跟他们一起,会学的更快。”
  我这边菜做好了,她却不见,我喊了两声,从主卧里闷闷传来,“我在冲凉,等阵!”
  我推开主卧门,眼前的情景差点让我喷鼻血,这间屋子的主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冲凉房和卧室间用的是毛玻璃隔断,但事实上,毛玻璃一旦被水淋湿,跟透明玻璃就没什么区别。
  我为我的行为感到羞耻,原地痛骂自己三分钟,眼见她关莲蓬头,才赶紧把门缝关了。
  洗完澡的干姐,如出水芙蓉美艳不可方物,又如水中莲花不胜娇羞。
  穿着丝质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坐在我对面。
  她闻了闻菜,说好香。
  我心里却想的是,家里缺个吹风机。又想到她感冒了,头发这么湿,搞不好会发烧。登时就呆不住,迅速出门。
  她又叫:“你又去哪?”
  我说买个东西。
  她就急了,“买什么吃完饭再去?”
  我已经出门,向楼下奔去。
  等我拿着吹风机上来,她明显感动了,一手端碗一手执筷,愣在原地,久久不能恢复。
  良久,她才说:“我要真有你这样的亲弟弟,那该多好。”
  我笑笑,想回应,我本来就是你亲弟弟,话到嘴巴却刹住,仔细一想,她说的才不是那个意思呢。
  恐怕她想说的是:我要是有个这样的老公该多好。
  当下无语,安静吃饭。对于厨艺,我还是比较有自信,毕竟做过厨房,又经常做南粤小菜,绝对比普通家庭主妇烧的够味。
  干姐问:“有人向你问过我去了哪里吗?”
  我想了想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可能他们没发现你从家里搬出来了。”
  吃完饭,我要收碗,却被她抢过去,道:“你忙你的,这些事不该男人来做。”
  看她在洗碗池哪里忙碌,丝质睡裙将她的身形勾勒出来,几多妖娆。
  我搞不清我现在的状况,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惹的女人够多了,千万别对干姐有想法。
  但嘴上还是忍不住说:“阿姐,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身边陪着你。”
  结果丝质睡裙就抖动的更厉害了,干姐急促地道:“说什么呢,你是我弟弟,当然会陪着我了。”
  洗碗完,她怔怔地问我,“你还不走?”
  我看看窗外,阳光正好,就道:“我想多跟你呆一会。”
  她的脸就红了,有些慌张,眼睛不敢看我,急忙忙往卧室走,口里道:“我很好,不要人陪,你去忙你的工作吧。”
  卧室门嘭地一声关上,我在客厅坐下来,思绪不定。
  过了许久,她重新出来,已经换好衣衫,气质也恢复成御姐范儿,表情严肃,对我进行一番教育。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以前都告诉过你,恋母情结很不好,你应该改正心态。”
  我回道:“我没有恋母。”
  她就大声,“就是恋母,对比自己年龄大的女人有不切合实际的想法就是恋母。”
  我也大声,“大几岁?超过十岁了吗?那古代童养媳又怎么算?”
  她就激动了,“这是现代,不一样的。”
  我手机响,是唐娟,我看一眼不接,平静下来,对她道:“对不起,阿姐,我以后不会再胡思乱想,我晚上有事,宵夜你自己做了,记得吃药。”
  说完要走,她就在后面问:“晚上什么事?”
  终于提到我此行的本来目的,不过此刻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我来找她是为她,还是为了自己。
  我道:“一些小事,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赶紧向外走,接电话。


第279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电话来的突兀,是个陌生号码,接来听,是柔柔的一声,哈喽!
  登时我就激动了,这声音虽然我听的少,但听一次就永远记住了,她是张雅婷。
  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又为什么给我来电话。
  那边嘻嘻笑两声,“我回来了,想见见你。”
  女神约见,自然要去。
  同时心里也有小期待,这去了后,会不会发生些什么?
  转念又想,不行,我都是快当爹的人了,怎么能胡思乱想呢?
  上了车,我先调试座椅,然后调试后视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诚恳地道:“以后,不要再欺骗任何一个女子,是什么,就说什么,不要骗人,不要玩弄女孩子感情。”
  车子到了那间老宅前停下,我给张雅婷打电话,那边很快接了,问我在哪,我说在家门口,她就很惊奇,“那辆绿色的悍马是你的?”
  我去,这就看见了?我伸出车窗外,向上看,三楼窗户上,一颗小脑袋。
  “喂!”她兴奋地朝我摆手,我就笑了。这时铁门忽然自动打开,我才看见,门口有个摄像头正对着我。
  我没想进去的,这铁门开了,我是进呢还是不进?
  我想房间里面肯定有监控,人家好心给我开门,不进去不给面子。
  车子停在旁边,我信步往门里走,到了大厅,张雅婷已经从楼上下来,穿着t恤牛仔裤,见到我就是一喜,快步过来。
  我有点恍惚,按照电影剧情,这是长久不见面的情侣要拥抱的节奏啊。
  又或者是美国人的礼节?人家见面都讲究亲脸的。
  于是就过去抱了。
  结果张雅婷很尴尬,用手顶着我的胸,避免和我发生接触,而后迅速分开。
  她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笑,“你又长高了。”
  我看看自己,笑,“长壮了倒是真的。”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了我脖子上的红绳,绳子下面吊着勋章,她哇哦一声,伸手过来抓,“这就是你那个牺牲的战友?”
  我去,曾经吹过的牛她还记得。我有些害臊,傻傻点头。
  她的目光又顺着我胸口向下,“哇哦,你的伤疤,能给我看看吗?”
  伤疤?没问题。
  我解开扣子,给她看我胸腹的刀疤,条条青筋,往事历历在目。
  旁边呼啦啦出来四五个西装猛男,都是身材高大气势威武的洋人,其中三个白人,两个黑人,过来后就朝我围拢,张雅婷迅速伸手:“查尔斯,他是我朋友。”
  我去,这阵势,我仔细看看对方,个个都是一水儿名牌西装,耳朵上挂着白色电话线,鼻梁上架着黑墨镜,孔武有力。
  张雅婷说明我的身份,那个叫掐死的洋人还不服,对着张雅婷道:“susan,我没听你爹讲你有男朋友?”
  张雅婷也生气了:“他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长大了。”
  看张雅婷的气势,怒起来不比阿妹差,虽然看着人小,脾气却很大。
  说完,她对我笑,“跟我上楼,我要当面听你的传奇故事。”
  说完前面带路,我跟着向上走,几个洋人立马成包围状将我环绕。
  我问张雅婷:“你好厉害,他刚才说什么了,我看他似乎不太高兴。”
  张雅婷笑道:“他说早点的面包没烤熟,我就教训他,没烤熟的也可以吃,这帮老外,就是事儿多。”
  她说话的同时,笑的也很甜美,要不是我最近一直在看大仲马的小说,又在听英语磁带,还真就被她糊弄了。
  这情景让我想起在花都站接老爸的场景,如今风水轮流转,该我装不懂了。
  到了二楼张雅婷并不停步,继续向上,那个叫掐死的洋人连忙在前面拦住,恭敬地道:“susan,你不能带他去你的房间!”
  张雅婷:“为什么?老娘想跟他单独聊聊。”
  这个我又听懂了,感觉有些尴尬,正想出口当和事佬,不曾想张雅婷就拉着我往上冲,几个洋人立马跟上。
  我问:“他什么东西又烤糊了?”
  张雅婷就笑:“他说楼上的房间没打扫,不方便给人看。哎你能听懂英文吧?”
  这要我怎么回答?我皱眉挤眼,勉强道:“能听懂几个单词,room,是房间的意思,对吧?”
  她带着我去了三楼东边的房间,几个洋人紧跟着,寸步不离,我想那应该是她的闺房,一般而言,女生不会轻易带男生进自己闺房,肯带进去看的,都代表着该男生和自己关系不一般。
  好紧张,万一她在里面对我发起进攻怎么办?她可是我的女神啊,我一定抵抗不了的。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那是一个套间,里面还有一道门,闺房在里面,外面这个空间,顶多算是会客厅,或者小书房。
  这才是真正的书房,一套木质桌椅,四周都是藏书,琳琅满目,好不丰盛。
  我去架子上看了一圈,分类很清楚,有外国名著,有华夏瑰宝,也有《故事会》、《知音》、《意林》、《十月》这种发行量比较广的杂志。
  走到尽头,小木台上还放着一本樟木镇仁爱女子医院的宣传册,封面上是一个光身子女人在搔首弄姿,上面印着几行大字:那一夜,姐夫爬上我的床;凋零的玫瑰花;女总裁的迷情之路;女总裁的贴身护花大兵;山村医生的销魂之路;透视眼的秘密;只要三分钟,还你一个梦的人流广告。
  这么说来,张大小姐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不食人间烟火,人家赏的了阳春白雪,也做得来下里巴人,知识量很杂啊。
  她在那边拿来杯子,问我:“喝茶还是咖啡?”
  我说:“茶,哦不,咖啡。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咖啡。”
  她看见我在翻看女子仁爱医院的宣传册,脸色有那么一丝害羞,出口道:“那是我逛街的时候别人给的。”
  我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补充道:“嗯,我也喜欢看这个,最后一页的笑话很赞。”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像路边发的这种册子,也就最后一页的笑话好看,前面的内容基本是垃圾,千篇一律的打胎人流,是最早的软文推广手法。
  看完笑话我又在书架上寻找,发现一本奇书,《国内地理志》,抽出来看目录,上面把国内几千年来的版图全部详细罗列,随便翻几张,就看到海参崴的历史,让我一阵惊讶,原来我们也被人欺负过啊。
  手中还摸到书签,翻开看,正是元朝末期的内容,写到红巾军反元,书签上有四行秀丽的钢笔字:壮士饮尽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头。金鼓齐鸣万众吼,不破黄龙誓不休。
  看到黄龙二字,我不免奇怪,这是那个黄龙?
  刚好,张雅婷端着咖啡过来,笑道:“我帮你放了三块糖,不够自己加。”
  我问道:“这本书你看过吗?”
  她愣了下,笑,“小时候看过,阿爸逼的,内容已经还给阿爸。”
  我再问:“这里不破黄龙誓不休,里面的黄龙是那个黄龙?”
  她回道:“历史上只有一个黄龙,现在陕西境内,地理上属陕北,黄土高坡,对了,你不是黄龙人吗?”
  我有点讪讪,将书合回去,道:“如果我没记错,第一次见面,你根本不知道陕西在哪里。”
  她就愣了,眼睛瞪大,而后如春风般微笑,“有吗?我都忘了。”
  她忘了,我记得很清楚,我说我是陕西的,她问我陕西在哪,离湘南近不近,而后她弟弟还在旁边聒噪了些什么。现在想来,怕是她发现我紧张,说话不利索,就故意装傻,卖了个面子给我,好让我能顺利的跟她交谈。她弟弟在旁边聒噪,恐怕也是在指责她故意卖蠢给一个农民工。
  好聪明的女人,也好善良。
  我问:“我时常在想,茫茫人海中,你我怎么会遇上?”
  她依然笑:“缘分吧。”
  我问:“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感觉?”
  她的脸色微红,眼角都带着笑,“我也不知道,其实我每次来都有人接的,刚好那天接我们的司机临时出事,所以我就带着敬德坐班车。”说完摊开手,“真的,是缘分。”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她和张敬德两人的打扮根本不像打工仔,怎么会跟我挤在一班车里呢?
  她说:“其实我也很喜欢星爷的,当时看到你眼泪巴巴,就忽然觉得你好可爱,所以……”
  我立即黑了脸,摆手道:“那件事不要再提,那时我还小。”她就咯咯地笑,又道:“嗨,大英雄,快讲讲你那些传奇故事,文字的力量比不上语言的描述,我好期待。”
  的确,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很期待。
  我想了想二大爷的话,做出决定,还是给她吹个牛比吧。
  我开始讲述我从这所老宅子走出去后的故事,讲我从一个厨房伙计,如何成为一名缉毒警,严格按照明空大和尚说的,九假一真吹牛比大法,听的张雅婷惊喜连连,如痴如醉。
  说到最近,更是凶险,前几天才去了陆丰一趟,跟歹徒们硬杠一波,受了点伤,说话时候不经意地撸起袖子,左臂上五条刀伤猩红狰狞,看的张雅婷捂嘴惊叫。
  “天哪,你受过多少伤?”
  我摇头,“没数过。”
  她激动地道:“能不能除掉上衣,给我看看。”
  我想了想,只是露上身的话,应该没问题。站起来脱衣服,几个洋人还想阻挡,却被张雅婷制止。
  当我露出整个上身时候,她就彻底惊呆了,面色红的厉害,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那种,末了提出新的要求,“我能摸一下吗?”
  这话问的我也羞涩,低声说可以。
  她就上前来,触摸那些疤痕,但手指一碰触到我,竟然是异样的酥麻,仿佛一股电流,渗入我心灵最深处,仿佛触摸到我的灵魂,让我全身的皮肤都不由自主的颤栗。
  这是什么感觉?
  我可是阅女无数,哦不,曰女无数的大皮条客,怎么还会有这种感觉?
  我都懵了,不会讲话不会动,只会痴痴地看她,连带着的,呼吸也跟着急促。
  同样的,她看着我也有一丝出神,两只眼睛水朦朦,仿佛有无尽的话儿要倾诉。
  旁边的洋人不乐意了,“嗨,嗨,先生,注意点。”说完还体贴地拿起衣服给我盖上。
  我一阵羞愧,赶紧转身过去,想平复自己的心情,结果却平复不了,尴尬至极,手忙脚乱地扣扣子,心里奇怪至极,怎么好好的,就扯大旗了呢?
  太丢人了。
  我扣好扣子,也不回头,直接说道:“那什么,我下午有事,先走了。”
  说着就往门口走,后面却传来张雅婷羞涩的叫声:“喂!你的咖啡还没喝。”
  咖啡?该死的咖啡!“不喝了,下次吧。”说完我开门。
  她又在后面叫:“周发别走。”声音有些焦急。而后又恢复平静:“我还有事想请你帮忙。”
  有事?这样我就不能走了,经过一番慌乱,此时已经平静下来,恢复了正常,转过身去,重新入座。
  看得出,她也有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