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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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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摇头,“我妈活着的时候没有快乐的事,我没见她笑过。”
我没见她笑过!
我忽然想起阿妹,她也从来不笑,总是冷冰冰的。
我问小妹,“那你姐姐是小时候就不会讲话吗?”
小妹摇头,“我听我妈讲小时姐姐会叫人,两岁的时候我妈刚生下我,我爸去砍人,我姐姐发高烧,我妈想等我爸回来再去医院,结果等了三天,从那时候起我姐姐就不会讲话了。”
小妹讲话的叙述方式很怪,语调也很平淡,几乎没有感情色彩在里面,但不知为何我听的鼻子发酸。我去看小妹,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觉得我开了个不好的话题,手臂伸起,想拍拍小妹的肩膀。结果小妹嘤咛一声,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
我没法拒绝,只能轻轻拍她后背。
小妹还说,阿妹从小就很坚强,外面没有男孩子能欺负她,她发起怒来像野兽,而且从来不哭。
有一次,有个大男孩把小妹骗到巷子脱裤子,阿妹看到,用火筷子夹着煤球扔到那个男孩脸上,煤球炸开时,还烫伤了小妹。
说到这里我不禁问:“烫伤你哪里了?”
小妹立即瞪眼睛,骂道:“色狼。”
卧槽!我就随便问一句,啥也没做,怎么就是色狼了?
我问,“你姐姐去医院看过吗,医生没讲能不能恢复?”
小妹点头,“美国有这个技术,说我姐姐的声带神经系统损害,声带萎缩,需要内置一个电子发声器,本来阿爹说今年过完年就去给姐姐治病。”
我:“现在呢?”
小妹就低沉道:“现在肯定去不了啦,家里的钱都用光了。”
“用光了?”我不免惊奇,德叔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怎么会用光?
小妹道:“去年老爹跟人合伙做食品加工厂,结果那人是骗子,卷了五百多万跑了,只留了一辆车给我老爹。再就是上次我老爹说要从看守所里捞人,花了三十多万。”说到这里小妹抬头看我,“该不会上次捞的也是你?”
我就懵了,问她,“为什么要说个也字?”
“因为这次也是捞你啊。”小妹静静的答,眼神很无辜。
我想了想,还是先把她从我怀里推开比较好聊天。
我问,“这次捞我花了多少钱?”
小妹伸出指头算了算,“阿姐第一次给了水哥八十万,第二次又给了五十万,总共一百三十万。”
听到这个数目我瞬间炸毛,“怎么会这么多?”一百三十万,在我看来就是天文数字,我无法想象一百万现金堆起来是何种感觉。
小妹回答:“是啊,我也问了,为什么会这么多?但水哥说,这次打死了人,情况不一样。”
“笨呐!”我气呼呼的道:“你们不会不管,为什么要捞?”说完又觉得不对味,不捞的话我不就去坐牢了。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阿妹被水哥骗了,就算是一条命,就算是我自己的命,也不值一百三十万。
小妹原地怔了少许,才悠悠道:“我也说不要捞算了,但阿姐讲是你救了阿爹的命,我们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捞你出来。”
倾家荡产也要捞我出来!
莫名,我心里一阵感动,说不出来的温暖。
那边小妹忽然又活泼起来,凑过来问我,“你是不是跟我阿姐表白了?”
“表白?”
“对呀,阿姐告诉我说,你说你钟意她,她好开心呢。”
“开心?”我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为毛我没从她脸上看到一分钱跟开心有关的表情?
哦,她不会笑,也不会讲话。我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小妹又问,“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姐?”
这个问题让我为之一愣,扪心自问,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只是想在入狱前随便找个妹子爽一把,何况这个妹子不难看。眼下叫我回答,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我怎么答?
我喜欢她,真的,但我不敢保证遇到别的女人不会动心。
“你不喜欢她呀?”小妹轻轻的问。
这问题像道闪电,瞬间让我清醒,立即否决,“不,我喜欢她。”
“那你喜欢她什么地方?”小妹充满期待的问,看来她很关心姐姐的幸福。
我想都不想就答,“我喜欢她的脸蛋,她的胸,她的臀,她所有的地方我都喜欢。”
就听旁边小妹一声大吼,“你乱说什么呀,我问的是这个吗?”
回到床上,我思绪万千,想不到,德叔竟然有这样的历史。还有这个家,原来是阿妹掌管财政大权。小妹讲阿妹从十三岁时就开始管帐,家里的存折银行卡只有她知道密码。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德叔再去赌。
这次为了救我,她们已经倾尽所有,包括现在这套小跃层,也已经抵押给高利贷。我很难想象,这些事都是阿妹亲自操办的。
如果不尽快凑齐五十万,她们家以后或许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再有就是水哥,我本以为,这件事前前后后都是水哥在操作,花钱也是水哥在花。却没想到,最终还是德叔在承担。
若这样讲,我欠德叔的也太多。
那我原本计划等伤好以后就离开这里还算不算?
还有,阿妹说我钟意她,她好开心。
我要娶一个哑巴做老婆吗?
这一夜,我失眠了。
书房没装空调,小妹给我拿了一台风扇,但还是很热。最后实在没辙,我打开房门,又打开窗户,让外面的空气进来,这样才安心睡着。
早起还在梦里,迷迷糊糊听见小妹叫,才睡眼惺忪的起来,看看眼前的景象,登时就傻了眼,身上的被单什么时候被风吹走?
房门还是大开,小妹能起床叫我,岂不是我早起的姿态也尽落她眼底?
今天晚上热死也得关门了。
早起小妹煮了粥,要装在保温杯里带走,她叮嘱我道:“老老实实在家等,阿姐等下就回来。”说话的同时,还有意无意地在我下面扫两眼,让人好生尴尬。
不多时阿妹回来,还给我带了件礼物,一部黑色诺基亚6110移动手机,市值3600大洋。要知道,马飞那个二手菲利普不过八百块,他都天天当宝贝一样美到天上去,我这个可是崭新的诺基亚6110,值老鼻子钱了。
我拿着手机没高兴一分钟,很快就变的淡定,想起阿妹为了捞我花了一百三十万,眼前这个手机瞬间就不值钱。
可是我此刻又能说什么呢?一百多万花都花了,再心疼也没用。
阿妹看着我,眼睛忽闪忽闪,用手比划着动作,我看不懂。她就拿来纸笔,写道:你钟唔钟意呢部手机?
我看着那句话,将手机放下,然后一把抱住她,深情地在她耳边道:“我钟意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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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定终身
我本以为,这是一个极其浪漫的举动,阿妹肯定会感动的流泪,然后也紧紧抱着我,我们接吻,除衫……
然而,不到一秒钟,阿妹就一把将我推开,再次指着纸上的字问我。
我点头,“钟意,我很钟意。”
说完我再次去抱阿妹,结果再次被推开,阿妹看着我,似乎在怀疑,又用笔写:唔中意话畀我知,可以换。
我想了想,觉得以阿妹的性格,可能这辈子也浪漫不了。
我对阿妹说:“这个手机太贵重了,我很喜欢,但我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请你接受我。”
阿妹闻言嘴巴抿了抿,从我身边走过,去她房间了。
我想,她抿嘴巴是不是代表着她在笑?
不一会,我看到阿妹拿着睡衣出来,去了洗手间,我猜测,她可能在洗澡。
莫名的,我开始冲动,走去洗手间,果然听到里面淋浴时的哗哗声,我很兴奋,深呼两口气,开始推洗手间门。
没用,锁住了。
我在外面问:“有人需要搓澡吗?”也无人回应。
等阿妹洗完澡出来,我再去抱她,结果被她打了一耳光。
这一耳光打的很响,直接将我定在了原地。而作为肇事者阿妹,根本没用正眼看我,自顾自地跑回她的房间,并大力关门,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我摸着发烫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傻瓜,被阿妹戏弄了。
你喜欢我,却不给我亲热,这算那门子喜欢?
我走过去阿妹门口,敲了半天门她也不开,我就火大了,对着门里道:“阿妹你开门,你要不开门我现在就走,永远也不会来见你。”
我是真的生气了,这样说不是恐吓,而是我已经在心里打算这么做了。
然后我听到诺基亚滴滴一声,很奇怪的声音。我过去看,上面显示您收到一条短信。
手机居然能发短信?我坐下来,拿出说明书,慢慢研究手机。
很快,我看到那条短信:我钟意你,但而家不能应承你,梅!
原来她不是阿妹,她是阿梅。
看到这条短信,同时我也冷静了,原来并不是每个女孩都是那么随便的。我如此想着,看到说明书上有两个字……游戏。
然后我就玩了一天的贪吃蛇。
历史的演变就像是老天爷开的玩笑,很多年前的某天男孩想尽办法想要跟女孩亲热,求之不得只好玩起手机。很多年后女孩眼巴巴地等着男孩来宠幸,然而男孩依然是在玩手机。
我觉得发明手机游戏的人一定有过跟我一样的遭遇,是他拯救了成千上万个男孩的自尊,以至于男孩在被女孩拒绝后能够迅速摆脱尴尬全身心的投入到另一项事业。
下午阿妹起来做饭,我没理她,我要给她点颜色看看,我要让她知道,我也是有尊严的。
我躺在房间玩游戏,等她上来叫我,然后趁机把她放倒。
我要让她知道,随便打我的脸是要付出代价的。
然而我又想错了,她压根就没上来。
依然是一条短信:饭已煮熟,我返医院,梅!
忽然,我想通了,阿妹早就料到我会对她不轨,所以她给我买了手机。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这个女人的心机很深。
我也试着给阿妹发短信:你就不怕我憋不住和小妹发生点什么吗?
阿妹很快回信息:如果佢愿意,我祝福你啲。如果佢唔愿意,你唔会得手。
这一刻,我深深的被阿妹的智慧所折服,无论如何,她都要高我一招,我对她恨的牙咬咬,却又想得到她。并且越是得不到,越是在心里挂记,反而让她在我心目中越来越重要。
另外,我也发现一个严重问题,南北文化差异大,我若想在这里长久发展,必须要学会他们的语言。已经好几次,我发觉不懂白话真的好吃亏。
晚上小妹一回来,我便对她说了我的想法,她欣然答应,开始做起我的白话老师。
同时也有新的问题,我发觉小妹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我,我却无法对她作出任何过激行为,否则必然会永久失去拥有阿妹的机会。
我也不知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哑巴赌气,但就是不想服输。
出院第七天,我去拆线,问医生,“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正常开工?”
医生答:“视你个人工作内容而定,若你是办公室人员,基本无影响。”
看着胸口腹部以及腰部那浅浅的刀疤,我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从德叔家里搬出来,我要去开工。
我在第二天告诉阿妹这个消息,阿妹表情有点木,她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菜,手里举着筷子,却一动不动,就像被孙悟空施了定身咒。
良久,她才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天下午,刮很大的风,我背着只属于我自己的小包,踏出了那个小跃层的门,我知道阿妹在背后注视着我,但我连头都没回。
我回到了宿舍,没有想象中的诧异,激动,宿舍的人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没人因为我的归来而改变平时的生活,甚至就连我脱下衣服露出那些狰狞刀疤时,也没人过来问一句,你前几天去哪了?这些刀疤怎么回事?
他们知道,但他们就是懒得问。
在这里,我感觉不到半点温情。
晚上睡觉时,收到一条短信:我听讲,你中意我嘅面,我嘅胸,同我嘅萝柚。那我问你,呢嗰都俾你,他日你变心,我咁又点算?
萝柚是什么鬼?
我问宿舍的华南仔,他不耐烦地解释道:“萝柚,奏嗨屁股。”
这短信算是阿妹在向我服软,她不是不想给我,她是怕给了我会失去我。
在这孤寂的夜晚,这条短信瞬间击中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我很想奔跑着回去,去告诉阿妹,我错了,我不应该离开你,也不应该总是跟你置气。但作为男人的自尊,又促使着我去装次逼,于是我回到:阿妹,我不光是喜欢你的外表,我更喜欢你的内心,若有一日拥有你,我发誓,永不变心!
很快,阿妹回信:我唔信誓言,但我信你。
这一刻,我感受到了人格的升华,感受到了爱情的伟大,甚至能通过那无形的电波,感受到阿妹那永远也说不出的浓浓爱意。
翌日开始,我又恢复了活力,开始认真对待厨子这件事,此刻的我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赚工资,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这食堂的半个主人。早上起来吴哥他们在蒸蛋糕,用掉三百多个鸡蛋,看的我心好痛,不过又想到再怎么算都是德叔赚钱,也就无所谓了。
同时又发现,今天中午的菜比往日的菜里肉要多,而且是多了不少,员工们个个都吃的满嘴流油,就好像大老板要来检查一样。
下午餐更恐怖,居然还有鸡腿,很粗很大的鸡腿,我看到每个员工都兴高采烈,他们用叉子扎着吃,用手拿着吃,用筷子夹着吃,我感觉他们不是吃鸡腿,那是在吃我的肉。
从关系上来讲,假若我做了阿妹的丈夫,那么这间食堂就有我的一半,所以这些员工吃菜就是吃我的肉,这也说得通。
我对马飞说,“你看,那个女孩吃的好丧眼(形容人吃东西比较恶,眼馋的最高境界)。”
马飞则淡淡地回:“丧眼与你何干,又不是吃你家的。”
我被这句话堵住,无法反驳,因为马飞说的是事实,再怎么说,我和阿妹的事也只是属于私定终身,没有得到社会的认可。
我便不再说话,只是看到有人居然拿着碗装作没吃过来打第二波时心里发怒,不给打,奶奶的,老子记得你吃过一只了。
马飞骂我是守财奴,这话真没错。
中午休息的时候,马飞指着来来去去的工人对我说:“你看见他们了吗?他们每天是怎么生活?宿舍,食堂,车间,三点一线,偶尔想休息还得请假,领导还未必批。辛苦吗?辛苦。收获呢?一个月顶多七百,大部分都是五百。”
“五百啊!”马飞着重咬这三个字,“都不够去发廊玩两次,你说,这样的人生,活着有什么意思?”
我侧头看他,“你有什么想法?”
马飞眼皮子眨了眨,“我们再干一次,这次绝对能把老家伙弄翻。”
我把头撇过,“算了吧马飞,老家伙认识大老板,在粤港时候都认识。”
“那又如何?大老板肚子里还装着我丈人的肾呢。”
我不想跟马飞在这个问题上计较,就问他,“你想怎么做?”
“下药。”马飞翻着白眼答,“食物中毒,一次把他干翻。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钱,女人,随便你挑。”
我叹气,摇头,道:“再说吧。”
马飞揽着我的肩,“不能再等了,就下个月,大老板回来时,咱就动手。不要指望那些南蛮子会对你好,他们只会利用你,听我的,没错。”
德叔终于出院了,星期天食堂所有员工都去看他,包括马飞。我们买了许多水果,牛奶,饼干,堆了满满一屋子。
德叔精神异常的好,在街上酒店包了一桌菜,拿了一箱皖酒,他先谢过这段时间大家对他的支持,然后笑着对众人道:“今天,也刚好借这个机会,我向大家宣布一件喜事。”
所有人都抬头看他,我却没有,我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阿妹。
“我要把我的女儿,嫁给阿发。”
一时间,众人都叫好,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给我道喜。
包括马飞,他端起酒跟我碰杯,很言不由衷的对我道:“恭喜,你比我的手段要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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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算命
我对马飞道:“这不是手段,这是我用命换来的。”
德叔讲,一开始我也没想过要阿发做我的女婿,我只是想要一个好兄弟,但是那天晚上的事太过凶险,是阿发救了我的命。
华南的女孩子很少嫁给北方人,德叔同意将阿妹嫁我,也是有附加条件。
无论如何,阿妹所生的第一个儿子,必须跟他姓李。换句话讲,如果阿妹生的是女儿,就跟他没关系。
我问,那阿妹要是一直生女儿呢?
德叔答:那就一直让她生,十个八个,总有一个儿子。
德叔这样讲的时候阿妹就在旁边,她面无表情。事后对我讲,女人不就是用来生孩子的?况且,生个儿子,是德叔多年来的心愿。
这个条件我同意了,因为他原本是想要我倒插门的。
至于婚期,暂定三年后,现在只需我父母来华南一趟,双方定下日期就好。
从那天起,我俨然就成了食堂二当家,有权对食堂一切大小事务指手画脚。但其实没什么用,因为食堂最终都是阿妹在管。
德叔住院的那几天食堂伙食不错,是阿妹的主意。她说,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对工人好一点,免得有人从中作梗。做生意,目光要远一点。
我对她花掉一百多万巨款的事耿耿于怀,说她肯定是被水哥骗了。
阿妹讲:知道被骗又能如何?我一个女人家怎么跟他争辩?况且,从她的目光来看,一百多万,也不过一年的利润。化作普通工人,一年也不过五千多块收入。你就把这一百万比作是五千块。五千块一条人命,多吗?
五千块一条人命,很贱的。
她还说:嫌费钱,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出事,好好维持这个生意,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德叔给我买了一辆摩托车,嘉陵125,每天骑着去定菜,处理些杂务。他讲,等我学会驾照,就把那辆奔驰给我开。
然而没过几天,那辆奔驰就被阿妹卖了,卖了七十多万。
因为要还高利贷,食堂还要正常运营。
德叔气的胸口痛,却拗不过阿妹。
我也气的胸口痛,男孩子没有不想开车的。
阿妹讲,等你考完驾照先买辆广本给你开,我瞬间又不痛了。
这时的阿妹,已经习惯性的跟我亲热,除去最后一步不能做,随便我怎样都行。我有心想告诉她冰火两重天,但怎么样都开不了口,每当这个时候,我心里总会隐隐的想起阿莲。
那个算命的大师说阿莲就在这边,可是我把樟木镇每个发廊都逛遍,也不见阿莲的身影,我觉得这个大师是骗子。
这事我跟马飞探讨了一下,他讲,那还用问,必须是骗子,也就你这傻帽会上当。
自从我做了食堂二当家后,马飞就离开了食堂,他说他不能对自己兄弟下手,他跑去做了保安,从事招工管理。他和阿玉两个联手。工厂贴出通告说要收五十个工人,大批工人来应征,结果阿玉一个都不收或是只收几个。其他工人想进厂,简单,给马飞交钱,马飞就能保证他们入厂。
这叫介绍费,几乎每个工厂都有。
男的收八百,女的收五百。收十五个男的就能赚上万。
马飞变的阔绰,给自己买了一辆宗申150,鼻梁上夹着大墨镜,抽烟都是芙蓉王,脖子上还挂着大金链子,标准的暴发户打扮。
那天他又帮我去发廊找人,其实我们两个是去放松。
我是因为阿妹不给我做,憋的。他则纯粹是去换换口味。
我们两从发廊出来,心满意足,各自骑着摩托车往回走,经过小桥时,看到有个人在地上摆摊算命。我又想起阿莲,停车过去。
马飞说:“都说了肯定是骗子你还去。”
我说:“去试试他准不准。”
我在大师面前蹲下,问他,“算命多少钱?”
这个大师年级很大,头发花白,但相貌清奇。他在灯光下仔细看我,道:“看你心意。”
我就笑,“你都会什么本事。”
大师说:“什么都会,你随便说。”
我眯着眼瞅了瞅,问他:“张灵仙这个人怎么样?”
大师又抬头看了看我,慢条斯理道:“这个名字太大气,凡人背不起,取这个名的人,活不过二十岁,而且半生疯癫。”
我登时就傻眼了,幸好有墨镜挡着我的脸,不然他肯定能看见我鼓起的眼珠子。
我不敢小瞧他,正色问道:“我在找一个人,什么时候能找到?”
大师笑了笑,伸手要看我的手,看完之后又要我八字,姓名,自己在地上写写画画,最后才道:“要找的人就在眼前,无须费心寻找。”
就在眼前,我摘了墨镜,对大师道:“我都找了两个多月,一点音信都无,你怎么说她就在眼前。”
大师哼哼唧唧,摇头晃脑,“你要找的,就在眼前,你若看得清,此生大富大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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