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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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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阿敏能过来叫我,也可能是龙哥授意,大家喝杯茶聊聊天算是认识,不然真正要计较,他大可以等宴会散了单独找我。
  到了龙哥跟前,我尽量堆出诚恳的笑,阿敏上前介绍:“龙哥,这是阿发,我们在看守所认识的。”
  龙哥就抬头看我微笑,那表情绝对的人畜无害。
  我上前用杯子倒茶,双手放至龙哥面前,道:“龙哥好,我是阿发,跟阿敏都是好兄弟,很早所就仰慕龙哥大名。”
  龙哥看了看那杯茶,还未说话,他旁边的一个满脸疙瘩的小胖子伸手就将茶杯扫倒,茶水泼在台布上,瓮声瓮气地道:“干哈玩意呢?”张口就是浓烈的东北大碴子味。
  “你不那什么,樟木镇第一打手吗?跑这干啥?”
  我尽量压制着怒气,依照阿财教我的,笑的像只小羊羔,“什么第一打手,都是他们瞎说的,我充其量也是脸皮厚点,打架可不行。”
  龙哥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轻轻点头,举起手吸了口烟,我看到他手指上套着一颗硕大无朋的黄金戒指,几乎有一厘米宽,上面还镶这颗绿宝石,想必价格不菲。
  龙哥抽完烟,将手放下,开口道:“阿发兄弟坐。”
  这时旁边立即有人起身,让给我一个座位。
  我恭敬地道:“谢谢龙哥。”
  另外一边有个平头小子拿出一个玻璃杯,里面倒了半杯啤酒,口里悠悠地道,“你犯了忌知道不?”
  我点头笑道,“所以我这不过来给龙哥敬茶了吗。”
  周围小弟闻言都齐声哄笑,他们很满意我的态度。
  那小平头往杯子里倒了啤酒,接着又用勺子把桌上的毛血旺汤舀了一勺加进去,然后转动转盘,中间有人按住,往里面弹烟灰,还有人往里扔油炸辣椒,倒醋,撒盐,眼看转到我跟前,那个东北大麻子脸将杯子接过去,往里吐了口痰。
  他喉咙里用力往外咳,脸上红红的麻子也跟着颤抖,终于从嘴巴里憋出一口浓痰,连带着丝线掉进杯子,他还满意地笑笑,用手指进去搅匀,才把杯子转到我面前。
  “喝下去,就算你道歉了。”麻子脸说,戏谑地看着我。
  阿敏同时看向麻子脸,“姓金的你过分了。”
  那麻子脸闻言将手一摊,“他不需要拿出诚意吗?”
  接下来就无人说话,都冷冷地盯着我,包括龙哥,他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依然在笑,好像刚才眼前的事都没发生过,起身对龙哥道:“谢谢龙哥赏脸,有空再聚。”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背后传来麻子脸的疑问,“不给面子啊?”
  我在心里说:给你麻痹!


第33章 又见阿莲


第33章 又见阿莲
  我回到自己位置,阿财立马迎上来,问我,“怎么,他们为难你了?”
  我说:“他们调了一杯垃圾给我喝。”
  阿财道:“我看见了,其实除了吐痰不讲究,其他的还可以接受。”
  “可以接受?”我愤愤不平地道:“傻瓜才能喝下那玩意。”
  阿财就有点尴尬,咳嗽两下,忽然用手推我,让我看。我回头,龙哥跟前那个麻子脸端起先前的混合啤酒,正仰着脖子往下倒。
  卧槽!当时我就震惊了,“这麻子口味真重。”
  阿财解释道:“其实那种酒是他们老家的一种习俗,只有真正过命的兄弟才配分享,就好比我们这边的歃血为盟。”
  我摇头道:“那我也接受不了,尤其是那麻子脸上的红点,我很怀疑他是得了梅毒。”
  阿财就笑,又道:“这样你就得罪了他们,至少得罪了那个麻子。”
  我道:“那又如何,反正那么恶心的东西我是不会喝的。”
  说话间那麻子已经把酒喝完,用凶狠的眼神看我,我则对他竖起大拇指夸赞,表示佩服他的勇气。
  完事我继续和阿财聊天,知道他是湘南人,在这里读大学,西莞理工学院,他的叔叔跟梁警官有点交情,所以今天过来吃饭。
  很快,宴席散了,我也找到德叔的踪影,他正坐在一帮大叔中间,喝的满脸通红,水哥在他旁边不知说些什么,德叔非常高兴,讲话也变的大声。
  眼看着众人都走,我过去和德叔汇合,一起向外走。快到门口时德叔说慢着,“他们都在外面,咱们没开车,等下再出去。”说着就坐在旁边椅子上休息。
  这时黄永贵等人过来,死胖子还抓住我的手道:“有空给你打电话,一起玩。”
  梁医生今天也喝了酒,满脸红晕,对我道:“阿发今日姐姐没能好好跟你聊,改日你来家里做客。”
  等他们走过,德叔问我,“怎么回事?什么姐姐?”
  我便对德叔道:“我拜了个干姐。”
  德叔闻言瞪大眼睛,盯了我半天才一把抓住我双肩,“好事啊阿发,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跟他们家攀上关系吗?冇门路啊。”
  我不解,“拜干亲而已,有那么重要?”
  德叔摆手,“这你就不懂啦,干亲也得焚香拜神,得有见证,干亲关系说起来,有时还比得过亲戚。”
  “有这么好?”我忽然觉得,当下发生的事情有点离奇。
  德叔道:“仔细想也是应该,你救了他阿姐,又帮他升职,他一个谢字都没有,认你做干弟弟,应该的。”
  我不太明白,这里人竟将认干亲看的如此重,在我们老家,顶多也就是一起吃个饭,烧香拜神什么的,则完全不必。
  眼见外面宾客散尽,我扶着德叔向外走,拦了辆的士,说了回家方向,德叔却说,“今日高兴,先不忙回家,去洗桑拿。”
  我一听不好,这未来老丈要去玩妹仔,就对他道:“今日晚了,阿妹还在家里等呢。”
  德叔摆手,“没事的,偶尔放松一下,带我去。”
  说话间司机已经发车,去往某山酒店。
  下车后德叔意气风发,走的比我还快,并且轻车熟路,直接去了大池,他对我道:“你在下面洗澡,我去上面放松,两个钟回来。”
  那大池是模仿公园造型,下面一洼洼的天然温泉,装修的金银玉簪,上面有各种服务生来回穿梭服务,往上面二楼,应该就是销魂所。
  我眼见德叔摇摇摆摆的上去,一副亟不可待的色鬼样子,难免也内心痒痒,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来桑拿,也不知跟发廊里有何不同。
  我胡乱在下面泡了几分钟,终于也按捺不住,心里合计了下消费,只够一个钟,也不管了,上去开开眼界再说。
  服务生带着我来到楼上,自有妈咪带领,进包间后有七八个美女等候,看中那个就点那个,看不中再换一波。
  如此倒也新奇,不像那些发廊,拢共也就七八个,换来换去没有一点新鲜感。
  我换了两波都不满意,但换到第三波时人就整个傻住,忽然想起大师那句话,人就在你面前。
  我辛辛苦苦找了那么久,原来阿莲在这里。
  几乎是没有犹豫,我直接点了阿莲。
  看得出来,阿莲起先还没认出我来,一等进了房间,她也跟着傻了,看着我张嘴结舌,话都不会说了。
  我问她:“阿莲,还记得我吗?”
  她立即摇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阿莲。”
  我一把将她推倒,指着她身上的印记问:“天底下哪有一模一样的印记?还是同一个位置?”
  阿莲闻言很尴尬,转而笑,道:“世界好小。”
  我摇头,“世界若是小,也不会让我苦找你两三个月。”
  她便愣了,一如两个月前那般清纯,随后又笑,“找我做什么啊?”
  是啊,找她做什么?
  我不知要怎么回答。
  我费尽心思,找她做什么?
  我在床上坐下,慢慢地道:“我不知道,没找到你之前,我只想着如果找到你,一句话不说就先做,要你两重天。”
  阿莲笑,“那,那就来啊。”
  我摇头,“可是找到你,我又不想了,我只想跟你聊聊天。”
  阿莲又笑,“那就聊啊。”
  我便仔细看她,她比两个月前更加瘦了,皮肤也变的不好,眼睛里竟然有血丝,就对她道:“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阿莲还是笑,笑的不那么自然,“没有啊,要不我给你做个冰火?”说着伸手过来,我急忙推开,“不,不,阿莲,你就躺着,我看看你就好,你的眼睛里都有血丝,你很累了,跟我讲话就好。”
  阿莲一时间很尴尬,“没什么好聊的。”
  我说,“没什么好聊你就睡觉,休息一个钟。”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我心里想的是,她既然做桑拿,应该每天有很多客人,她每天接客当然会累,所以既然是我点到了,就应该让她休息一下。
  如果我和其他客人一样对她,那跟其他客人有什么区别?
  一时间,对话冷场,气氛也尴尬。
  阿莲想了想道:“要不我换个妹仔给你。”说着起身就走,我急忙从背后抱住她,喃喃地道:“别走别走,我就要你。”
  讲完我怔住,我这是怎么了?喜欢一只鸡?
  阿莲重新坐下来,目光灼灼,忽然问,“你买手机啦?”
  我连忙掏出手机,点头,“是啊。”
  “混的不错嘛。”
  “瞎混。”
  阿莲伸手拿过我的手机,熟练地点开通讯录,大概翻了翻,“你的朋友好少。”
  我说:“我交往少。”
  阿莲又问,“阿妹是谁?”
  我答:“我未婚妻。”
  阿莲就把手机给我,面带微笑,“我还是给你做个两重天吧。”
  我摇头,“不需要,你休息下就好。”
  阿莲静静地看着我,双腿有节奏地轻轻摇,“你都有未婚妻了。”
  我想了想,道:“晚上你几点下班,我请你吃宵夜。”
  阿莲捋了捋头发,笑了笑,那你存上我的号码吧。
  接下来就是死一样的寂静,我就那样静静看着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阿莲调皮地道:“一个钟快到咯,你确定你什么都不做?”
  我起身,直视着她,“如果可以,我想吻你。”
  阿莲立即用手捂住她的唇,警惕地看着我。
  现在的我早已是风月场熟客,我自然知道那条不成文的规矩,客人要怎么样都好,唯独不能吻技师唇,她们也不会给客人吻。
  一说是技师要把吻留给自己最心爱的人,一说是为了防止艾滋病传染,毕竟其他地方都安全,唾液却无法防范。
  此刻而言,我更愿意相信第一条,技师的吻,是留给那个心目中独一无二的男人。
  我见阿莲警惕,就摊手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晚上见。”
  我从里面出来,继续在池子里泡澡,但心境已经不同了。
  等晚上回去,德叔得意满满,在餐桌上道:“阿水今天跟我讲,阿荣过两天摆酒给我们道歉,要跟我们重新和好,你们看怎么样啊?”
  阿荣竟然道歉?这个消息实在是出乎意料,今天我在宴席上看他的眼神,分明是记恨。
  我道:“会不会是什么阴谋?”
  德叔道:“不会的,摆酒都是在酒店,阿水也在,阿荣他不会明目张胆的破坏江湖规矩。”
  规矩,又是规矩,我发现德叔真的有时候很古板,我都不知道所谓的江湖规矩是什么。他反而还教训我,“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后生仔,做起事来蒙查查,如果按我们那时的做法,除非是杀父夺妻之仇,否则怎么样也不会闹出人命,哪像你们,一言不合就要打打杀杀。”
  德叔说话的同时,阿妹一直静静不语,小妹却用忽然拍筷子道:“阿爹,麻烦你以后去桑拿回来先照个镜子,不要回到家来还带着女人的口红。”
  “系咩?”德叔赶紧用手捂脸,怪我,“阿发你怎么不提醒我?”
  霎时阿妹小妹同时抬头,小妹还用筷子指着我,“哎呀阿爹你死啦,你仲带姐夫一起去?”
  我赶紧摆手解释,“没有没有,德叔去楼上我在楼下等,未曾进去。”
  然而阿妹已经放下碗筷离席,独自回房间了。


第34章 江湖未相忘
  我一阵无语,看向德叔。德叔则将双臂一展,“看我做什么?她是你未婚妻啊。”
  我一声叹,跟着阿妹过去,结果她锁了门。
  我隔着门道:“阿妹,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自从上次搬走,我便再也没有在此留宿过,只是偶尔过来吃饭。实际上我也想住在这里,但是阿妹的态度让我尴尬,只要我来,她便尽可能地不和我独处,实在避不开,也不允许我做最后一步。
  并且我稍微动作过火,她就又踢又咬,丝毫不给我留面子。
  三番五次后,我也烦了,没事不来吃饭,来了也是吃完就走,一个人住宿舍倒也自在,想了就去发廊。
  眼下她生气,又不是我的错,懒得哄她。
  并且我也摸清了她的脾气,再生气也是转天就好,现在去劝反倒麻烦。
  书上讲,残疾人多少都有点怪脾气,因为他们和正常人不一样,性格怪异能理解。
  出了香樟不远,我就收到阿妹信息,她说:你身上有特殊的香味,和阿爹身上的不一样。
  我这才知道问题出在哪,心里惊出一声冷汗。
  因为她口不能言,嗅觉就拼命进化,异常厉害,据小妹讲,阿妹以前走大街上,能准确地知道那个女子来月经,一说一个准,因为她能隔着三米远嗅到人身上的血腥味。
  以前倒是没注意,今日才知她可怕,同时也给我长了个心眼,以后出去鬼混千万注意收拾身上的味道。
  当下就回信息道:参加宴席时碰到一个女人在洒香水,可能沾了些吧。
  不大会,又收到阿妹回信息:我今生只得你一个!
  句子虽短,但意思却极深,甚至莫名让我有种恐惧感,原本计划去找阿莲,此刻都不敢去了。
  独自骑车回工厂,晚上又看着做宵夜,脑子里乱乱的,心思在家花野花之间徘徊,终于撑到凌晨一点,冲完凉也睡不着,试着给阿莲打个电话,心道,阿莲要是接了我就去,她若不接那么此生也不再联系了。
  结果手机只响两声那边就接了,声音还是那么的轻轻柔柔,惹人怜惜。
  她只是喂一声便不言语,等了四五秒才试探着问:“阿发?”
  这一刻,我再也抑制不住对阿莲思念,问明地点,出门上车,朝着阿莲而去。
  阿莲在半山酒店下面处等候,穿一袭白裙,看得出经过细心打扮。型不是先前的披肩,而是高高的马尾,脸上也不知擦了什么神奇化妆品,竟看不出一丝的疲惫和沧桑,就连眼睛,也看起来明亮了许多。
  见我过来,盈盈一笑,便过来侧坐在我后座,手臂很自然地搂腰。
  我问她“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她说:“你请客,我不管。”
  我就载着她去了下面村子里的一家糖水店,点了同样的花生糯米粥。
  她咬着勺子轻轻笑,“还是喜欢这个味道?”
  我摇头,“自从上次分开,我几乎都没吃过花生糯米粥。”
  她白了我一眼,“我才不信。”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好陌生,和记忆中的阿莲没有丝毫相似,就像换了个人。
  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般,我撩起衣服,给她看我腹部的刀疤。
  她明显吓了一跳,捂着嘴睁大眼睛,不敢出声。
  我说:“在我即将失去自由时,我心底最强烈的愿望,就是想见你一面。”
  这是实话。
  阿莲看着我,慢慢将手放下来,问:“能找个旅馆吗?”
  我一摊手,“我身上最后的钱只够请你吃碗糖水,炒粉都请不起。”
  她便笑了,眼睛依然明亮,她说,“我请。”
  我们找到一家一百二的宾馆,躺在那宽大的床上,却什么都不做,就是轻轻的说,说我这段时间的经历,我告诉她所有的事,包括我和阿妹的故事。
  她就静静的听,像只慵懒的猫儿。
  我忽然想起那个A牌说过的话,真正的S牌,就是要给客人一种奇特的感觉,一种凌驾于爱人之上的奇妙感觉。
  那是知己的感觉。
  我想,阿莲做到了这一点。
  我说完,口干舌燥,问她,“你呢?你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阿莲笑了笑,“做鸡咯,每天上钟,有时运气好一天有十多个钟,运气不好也有三四个钟,还算不错。”
  我道:“那证明很多人喜欢你。”
  她就笑,“不是啦,是我跟妈咪关系好,她安排上钟时候特别照顾我。”
  我就问,“怎么照顾?”
  阿莲说:“如果遇到客人有钱大方,她就安排我在前面,并且让我站在比较显眼的位置,这样客人就能一眼挑中我。打比方说,如果一排美女都和我差不多漂亮,我就凸显不出,但如果其他女孩都比我丑,或是比我矮,客人就能一眼看中我。”
  我就笑,“这么神奇,原来做鸡也有门道。”
  她又道:“你知道什么样的客人在我们眼里是好客人吗?”
  我答:“英俊潇洒,年少多金。”
  阿莲却连连摇头,“不是的,最好的客人是那种体胖多肉的,因为他们一般时间都会很短,也玩不出别的花样,只要我们跟他们聊天,陪他们开心,就很容易赚到钱。第二好的就是那些一看就知道体质很虚的,他们一般包了两个小时最多做一次,但钱也是收双份,第三好的就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他们一般会很体贴,不会做些变态的事情,做一次后也很难第二次。”
  我就问,“那你们最讨厌的是那种?”
  阿莲就答:“最讨厌的就是老头子,不做事,就喜欢玩变态。最怕的就是年轻仔。”说到这里阿莲忽然不语,看着我笑。
  我问,“怎么了?”
  她说,“曾经遇到一个傻子,一个晚上要了九次,害我三天都不能下床。”
  九次,那不就是我咯。
  我们同时发笑,笑完同时看对方,静而不语。
  忽然,阿莲凑上来,对我低声道:“我来时刷过七次牙,洗过七次澡。”
  我看着她,一把抱住,深吻。
  阿莲说,“阿发,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我愣住。
  她便解释:“不用很久,三年就好,三年我就不做了。”
  我知道阿莲的意思,干桑拿这一行,有许多潜规则,技师们看着收入高,但真正到自己手里的,却是少数。有些技师一年赚三四百万,然而存款不过几万,除去日常的衣服首饰化妆品,更多的是花在潜规则上。
  每个技师背后都有人罩,不然很难在这行业生存下去。就算是做发廊,赚取的大部分资金也是进到鸡头手中,小姐能赚的钱,都是极少的。
  阿莲能对我说这种话,显然也是被这潜规则困扰了许久,她觉得,我能罩她。
  几乎没怎么考虑,我就答应了,尽管我不知道做她男朋友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但这一刻,我的脑子是空白的,不会思考。
  我问她,“需要我怎么做?”
  阿莲答,“什么都不要做,你只需要天天晚上接我回家,那些暗中打我主意的人,他们自然会去四处打听你,以你现在的声望,没人敢对你有什么想法。”
  我说好。
  阿莲看着我,眼睛眨呀眨,道:“我不会付你酬劳,但我会给你我所有最好的。”
  夜,更黑了。
  我又品尝到那独特的两重天味道。
  凌晨四点,我用我的嘉陵125载着阿莲回家。
  她住在高档小区里,是一间四居室,说是四个技师一起合租。我们回去时里面有人在客厅打麻将,把房子弄的乌烟瘴气。
  我们进去,几个人还抬头看我,其中一个脖子上画龙的家伙眯着眼睛问,“阿莲,带的谁回来?”
  阿莲答:“我男朋友。”
  几个人就停止打牌,再次回头看我。
  阿莲对我介绍道:“阿发,他们是阿香阿艳阿云的男朋友。”说着手在脖子上带龙的家伙面前停下,“这位是毛哥。”
  我友好地对几个人点头,又对那个毛哥道:“毛哥好。”
  毛哥没应我,用鄙视的眼光看我,“你是那根葱?”
  我没回答。
  阿莲再次对毛哥道:“毛哥,他是我男朋友。”
  毛哥就不再讲话,其他三个人也静静地看我,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阿莲拉着我,“进去我房里吧。”
  阿莲在前我在后,经过毛哥身后时,毛哥忽然反手一拍,正好拍在阿莲屁股上,阿莲吓了一跳。毛哥却发出阵阵奸笑,“今天舍得穿底裤啦?”
  阿莲看着我,摇头,拉着我进屋。
  我看着房内摆设,简单而温馨,感觉良好。
  阿莲轻声道:“你在这里连续住一个礼拜就好。”
  我点点头,问,“外面那个毛哥经常欺负你?”
  阿莲摇头,“没有,他就是偶尔开个玩笑。”
  我点点头,又问,“外面那个毛哥经常欺负你?”
  阿莲看着我,眼睛眨眨,“算了吧。”
  我不再问,而是静静看着她。
  许久,阿莲小声道:“毛哥做了几次,都没给钱。”
  我点头,说:好!
  转身出门。
  此时此刻,我心里只有一句话。
  是德叔经常挂在嘴边的。
  江湖事,江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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