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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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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早点德叔出门,去各个工厂看看,小姨子则要去学校,她今年高考。阿妹扶着楼梯做运动,据说上下楼有助于生产。我去洗碗,刷锅。然后开始一天的大扫除。
  阿妹不能看见一丝灰尘,稍微不舒服就吐,胃发酸,家里不允许有半点异味。所以我必须把家里打扫干净,里里外外。包括德叔房间,床上床下。
  小姨子房间不用我管,算是一份福利,但她的衣服要我洗。华南这种天气衣服在身上顶多只能穿一天,一天不洗第二天肯定发潮难闻。
  所以搞完卫生我就开始洗所有人的衣服,幸好是全自动洗衣机,只需放衣服进去即可。难就难在有些高档衣服,必须手洗。
  说白了,除了两个男人的衣服,两个女人的衣服基本都是手洗,包括内衣裤。
  最可恶的是,小姨子的底裤也是我洗,尤其是生理期那几天,总会有几滴血在上面,只能用冷水洗,用热水一碰就糟,众所周知,女孩子这几天不能碰冷水,所以不是我洗是谁洗?
  德叔说不错啦,以前都是我一个人洗全家衣服。
  我顶你个心肝脾胃肺,自从我来到家里你连酱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的。
  洗完衣服该休息了吧,不不,你得准备午饭,孕妇一天要吃五顿饭的。
  华南人最讲究这个煲汤,没有一个小时的功力那不叫煲汤,任何东西都必须煲的稀烂,这样的汤喝起来才有味道。
  还要煮米饭,炒菜,吃饭,洗锅刷碗。
  哎呀一天中最清闲的午后时刻来了吧,不,我得陪阿妹聊天,阿妹说这个时候孕妇的心理是微妙的,脆弱的,敏感的,必须细心呵护,我每天得对着她的肚子讲话,以免孩子将来出生嘴巴笨。我每天拿着童话故事对着阿妹肚子念,童话念完就神话故事,西游记,三国,水浒,红楼阿妹不爱听,说听不懂。
  我就把红楼翻译成白话文,又把内容改编,贾府就是一个江湖门派,贾母就是门派掌门人,贾氏三兄弟为长老,其余子女是精英弟子,丫鬟仆人是普通弟子,贾宝玉是未来的门派继承人,他们为了继承家族相互斗争,爱恨缠绵,如此一来阿妹就来了兴趣,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问,贾宝玉的如来神掌练到第几重天。
  所以我基本没有休息时间,因为聊完天又到了下午饭时间,接下来又是外出散步时间,宵夜时间,睡觉。
  每天最快乐的,应该是睡前十分钟,因为我能看到张雅婷的回信,尽管都是琐事,但胜在稀奇,我能从这些琐事中,看出她的性格爱好,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看什么书,电影,甚至为了能看懂一些英文俚语我不得不去查字典,如此一来我的英文水平也得到提高,最起码下次再遇到舅父家表姐妹讲话不会装傻。


第45章 在沉默中爆发
  张雅婷说她很怀念国内的火锅,我就买了一箱火锅料远渡重洋。
  她收到的那天很惊讶,她说整个校区的天朝人都围过来问她要,她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过。
  我很想写信问她,愿不愿意和我发生不可描述之关系?但始终不敢问,怕问了以后得不到回信。
  日子就这样一成不变地过着,看上去幸福温馨,但在那一天,一件小事打破了这个宁静。
  我问阿妹要五百块去买菜。
  阿妹说上次给的五百块这么快完了?
  然后我们开始对账,其中有一百多块我忘记干什么了,我答不上来。
  阿妹就疑惑地看着我。
  我说阿妹,“你不要这样看我,我只是不记得花在哪里了,但我保证没有乱花。”
  阿妹摇头表示,我没说你乱花啊,我只是问问,记不清就算了。我早说过让你花钱做笔记,你总不是不记。
  我说:“都是自己家用钱又不是公司,有什么好记。”
  阿妹就板着脸教训我,“自己家里也要记,这是一种良好习惯。”
  然后我们发生争吵,小妹过来劝架,“阿姐,你不要太苛刻嘛,阿爸每次桑拿都好几千,姐夫找个发廊妹才几十,很省啦。”
  然后,战争就爆发了。
  阿妹气呼呼的回房,我则瞪着小妹。
  小妹一脸无辜,“我只是开个玩笑,阿姐不会连这个笑话都不懂吧。”
  我追去房里哄阿妹,阿妹给我一个脊背,我对阿妹说:“我怎么可能去找发廊妹?家里守着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你见过吃惯了肉的狗去吃屎吗?”
  阿妹就用手机打字:狗改不了吃屎的。
  我说我以前也不吃屎。
  阿妹讲你撒谎,你跟我讲发廊妹一次八十,所以你肯定去过。
  我表现的很冤枉,“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没去过。”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阿妹哄好,重新拿到五百块钱,然后去买菜。刚好那天是星期天,菜市场早就关门,只能去超市,偶买噶!超市大减价,好多人排队。
  等我拎着一堆菜进门,没来得及吹会空调喝口水,德叔就晃悠悠地回来,看看厨房很惊讶,“今日点解未做饭?”
  我心说你眼瞎啊,没看到我两手提的都是菜吗?
  幸好小妹出现,对德叔讲:“姐夫刚买菜返来。”
  我很想一把芹菜砸在德叔头上,想想还是忍了,麻溜地去厨房摘菜,洗菜,切肉,我特么的最讨要切肉,每次切肉都是满手油,要用洗洁精才洗的干净,偏偏德叔还在后面叽叽歪歪,“成日里在屋企都不知忙什么,饿到我孙点算啊?”
  我就日了狗,你说我成天在家里做什么?你孙子不是我儿子吗?我会饿到他?
  再想到今天阿妹居然为了一百块跟我生气,你妹啊,一百块而已,我能怎么样?刚好听到德叔在后面叽叽歪歪,忽然想到,前天他说手机没费,我顺手帮他充了一百,这不就对上帐了?
  于是我出门,大喊阿妹。
  阿妹出来,我指着德叔道:“前日我帮阿爹充手机话费花了一百,我现在想起了。”
  阿妹面无表情,意思是知道了。
  但德叔却一头雾水,冲着我背影道:“不会吧,替我充个话费也要讲一声?”
  我道:“不是我愿意,阿妹对不上帐以为我去发廊了嘛。”
  德叔就很惊讶,“对呀,你这个帐应该报的,阿妹现在很敏感,你不要去做对不起她的事。”
  说话间,我心烦意乱,切肉切着切着发现肉里面有血,大感惊奇,今天买的肉居然出血了?提起来一看,左手中指头被切掉了一小块,我直接就燥了,扔掉菜刀回房。
  德叔看见我出去还奇怪,“怎么?讲你两句不高兴啦?本来就是应该的嘛,哎呀再憋不住也得忍,还有几天阿妹就满三个月。”
  我已经走上楼,听见德叔说,就举起中指给他看,意思是手出血了,结果德叔老眼昏花,没看到出血,只看到我竖中指,立马拍桌子起来,冲着我大吼:“哇!好你个阿发,你翅膀硬了,竟然敢丢我?”
  小妹也从房内出来,晕乎乎地问,“点嘛?”
  德叔指着我道:“阿发佢丢我啊。”
  我真是一个头有两个大,坐在自己桌前拿创可贴,偏偏那手指头血流如注,创可贴不管用,只能去找云南白药膏。
  正找时,小妹晕乎乎地进来,问我,“你怎么跟阿爸讲话的?”
  我冲小妹伸出食指,“就这样咯。”
  小妹瞬间眼睛睁大,“发生乜嘢事?手指头都出血啦。”
  我悠悠地道:“切菜切到手,伸给他看,他就说我丢他,我真系……嗨。”
  小妹此时赶紧用云南白药粉给我涂,先止住血再说,然后用胶布帮我贴。
  这期间,我才发现,小妹是穿着睡衣来的,她晕乎乎的,显然是刚睡醒,弯腰给我涂药时,我看到了不该看的风景,却又不由自主地瞪着眼看。
  后面传来阿妹慵懒的脚步声,看到这情况表情纳闷,等近前一看立时明白,用手比划问我怎么回事?我单手做出一个切菜的动作。她回一个无语的表情。然后走出去,不知对德叔比划的什么,德叔不再言语。
  我继续目不转睛,小妹包好还吹了吹,看到我在看,立时警觉,第一时间不是去挡,而是在我受伤的手上用力一捏。
  所以这就是她很漂亮但一直没有男朋友的原因,太暴力。
  我竖着受伤的食指,继续去做饭,德叔坐在客厅,看《外来媳妇本地郎》。
  我心情很不美丽,把菜板剁得咚咚响,锅碗瓢盆也弄的一塌糊涂,胡乱在锅里铲了一番,饭就算好。
  饭菜上桌,西红柿鸡蛋,芹菜炒肉,炒芦笋,肉炒黑木耳,外加一锅牛肉汤。
  德叔先盛一口汤,砸吧砸吧嘴,“汤有点淡。”
  小妹吃芹菜,皱眉头,“芹菜有点老。”
  我转身去拿盐,狠狠地挖了两大勺,在汤里搅,旁边阿妹夹起木耳,咬两口要吐,不用说,油放多了,我就是故意的。
  德叔再喝汤,咸啦。
  我用碗盛,“不咸啊,挺好的。”
  德叔就叹气,拿起碗盛饭,小妹看我脸色不对,也不敢说话,低头吃饭。
  阿妹眼睛在我脸上转了转,伸手掐住我耳朵,今天我心情不好,直接一巴掌给她拍飞去,不准拧了。
  晚饭的气氛有点怪异。
  吃饭间,水哥打来电话,约德叔晚上打麻将,德叔饭都来不及吃,笑呵呵地道:“近日手气好到爆,连赢三四万,阿发,不要生气,阿爸今晚赢了钱,明日买套音响俾你。”
  我想要一套独立音响,说了两次阿妹都没同意,是以德叔说起。


第46章 抢客人
  德叔吃完饭走,阿妹用手指戳我,还用幽怨的眼神看我,比划着说:“干嘛对阿爸那样?”
  我道:“对他怎样?偶尔一次做饭晚点,他就不懂得体谅吗?”
  阿妹道:“他也是为宝宝好。”
  我就气:“为宝宝好为什么天天在家抽烟?他怎么不自己熬王八汤给你喝?没看到我手切了,不知道帮忙吗?”
  我今日有气,讲话大声,阿妹就不敢再戳我,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看我。
  那边小妹迅速吃完饭,放下碗筷:“姐夫,吃完饭喊我,今日我洗碗。”
  我就对阿妹道:“看到没,还是小妹知道疼人。”
  等小妹上楼,阿妹就猛掐我,比划着说,“你当初为什么不去跟小妹好?为什么要找我?”
  我心烦意乱,打掉她的手,“不要闹了,吃饭!”
  阿妹看着我,嘴巴气鼓鼓,忽然一摔筷子,快步回房去。
  这顿饭吃的赌气,我也摔了筷子,闷头叹气。
  小妹从楼上探头看,悄悄地下楼,在后面推我,轻声道:“去劝她,快点。”
  我再次叹气,起身去找阿妹,身后小妹收拾饭桌。
  阿妹在生闷气,我嬉皮笑脸地哄,亲她,抱她,咯吱她,怎么她都不开心。
  我对她道:“你也知道,我一个大男人,天天洗洗刷刷很不习惯的,本来我就大大咧咧,你还要我记账,这不要我的命吗?还要诬赖我去发廊,开玩笑,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我怎么可能去发廊?”
  说着说着,阿妹心软了,我就怂恿她道:“反正也快三个月了,来一次吧。”说着我就上下其手,阿妹各种防守,就是不依,我急了,问她道:“你还是不是我老婆?”
  阿妹比划:“太危险了,你忍忍吧。”
  我又道:“那你用别的方法。”言下之意你懂得。
  阿妹赶紧捂着嘴巴摇头,说恶心。
  恰好我手机响,掏出来一看是阿莲,赶紧挂掉。心想,阿莲平时从来不会主动给我电话,现在主动打电话,肯定是有事。但面上却摆出一副亟不可待的样子,“我不管,今天我就要。”
  阿妹就用手抚慰我,意思让我别着急。
  我心里想着阿莲,面上假装叹气,“算了,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吧。”说话间推开房门,看见小妹贼兮兮的窜进厨房,假装洗碗。
  这小妮子肯定在偷听。
  我走过去,问小妹,“你听见了?”
  小妹摇头,“什么?我不知啊。”
  我鄙视她一眼,“借我点钱。”
  小妹眼睛瞪大,“干什么?”
  我道:“去桑拿。”
  小妹已经拿出的钱包又收回,我不耐烦地道:“去找马飞,喝酒。”
  小妹这才从钱包数了一千给我,“一千蚊,记得还我。”
  我一出电梯就拿出手机打电话,结果先看到小妹的短信:姐夫,千万别桑拿,会得病的。
  我回:那我晚上找你,别锁门。
  然后给阿莲打电话,那边很快接了。
  我问:“出什么事了?”
  阿莲的声音很低沉,“你过来再说。”
  我驱车到阿莲楼下,四周看看,没什么异常,这才刷门禁上楼。
  半道手机响,掏出来看,是小妹的回信:我晚上一直都未锁过门,是你不敢来而已。
  进了屋,才发现异常,阿莲此刻的样子很惨,左边脸无数个大红印子,脸肿的老高,嘴角也乌黑发情,头发更是凌乱,显然是撕扯的缘故。
  脖子上也有许多抓痕,胸口的衣服也被扯的稀烂,裙子都整个撕掉,很难想象,她经历过何种惨烈的虐待。
  我问,“怎么回事?”
  阿莲先吸了一口烟,才慢慢道来。
  半山酒店共二百多个小姐,分别由五个妈咪带,最多的妈咪带了六十多个,最少的也有二十多,阿莲所在的这组是琳姐带。
  妈咪一般都是揽熟客,来之前提前联系好,遇到新客人就轮流接,偶尔自己忙不过也会让手下小姐接,总之不会把客人漏掉,偶尔忙不赢也会有抢客人的事情发生。生意就是这样子,你做不过来别人就会抢。
  另外妈咪也具备一定的眼光,客人好不好进门就能看出,同时上来的客人肯定挑好的下手,一般不会有错。
  时间长了妈咪间也会有争斗,各种琐事引起,但一般情况下都能自行解决,矛盾最多的还是客人,说白了就是因为钱。阿莲所在的这组一向跟b组的人不对付,相互之前都称呼对方是碧池。前段时间因为抢客人还干过一架,各有损伤。
  昨天晚上又来一波客人,是从松山湖那边来的,都是高丽人。棒子们男人大部分都小气,但毕竟是外国人,宰起来比较容易。刚好轮到琳姐这组,就将一行五个客人拉到自己包厢。
  众所周知的,棒子们的女人没几个能看,这帮人一到天朝就被原生态的美女看傻了眼,第一批上去就让棒子们喜笑颜开,妈咪小费都收了,已经成定局。
  结果b组的妈咪找来,说这批客人是预定的,来时打过电话。琳姐自然不依,开玩笑,手下姑娘们已经坐到客人腿上了,木已成舟。
  但b组妈咪有电话记录,两人便争吵起来,然而棒子们又听不懂天朝话,自顾自地玩,b组就喊来自己背后的大哥,一位高丽族的大哥,他天生就会讲高丽话。此人过来跟棒子三言两语一阵叽哩哇啦,搞定了。
  棒子们要换人。
  琳姐就怒了,“换人行,该给的小费不能少。你们摸都摸了,不能这样欺负人。”
  b组那边的意思是才开始,没损失什么,不用给。
  随后双方争吵起来,朝鲜大哥看不过眼,将琳姐拉到外面抽了一巴掌,让她滚。
  这件事就此罢休,b组揽着客人上去。
  阿莲当时在里面被一个棒子拉着,那小子也是死心眼,就看中阿莲,b组妈咪也没辙,同意阿莲接。
  事后阿莲下来,b组妈咪就问阿莲要提成,琳姐不让给,当晚倒也没说什么。
  今天阿莲睡醒,去外面逛街,巧不巧,刚好遇到b组妈咪带人也在逛街,没得说,四五个女人抓住阿莲一个,扯头发的抓胳膊的,硬是给她抽了十个耳光,脸就肿成这样,这都不算,为了让阿莲长记性,又抓烂她的脖子和胸,还踢了几脚,手段端是狠毒。
  听阿莲说我便痛心不已,做鸡做到这份地步,也是拼了。


第47章 厂妹


第47章 厂妹
  我先扶起阿莲,让她随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再说。
  阿莲便用黑纱遮了脸,我送她去医院,一番手续下来,花了一千四百多。
  我送阿莲回来,让她安心休息,这事我来办。
  阿莲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还没想好。
  阿莲道:“只要她们保证以后不再欺负我就行,不要把事情弄大。”
  我摆手道:“你别管,在家里休息就好。”
  言毕出门,打电话招来阿财,将这事大概说一番,问他有什么办法。
  阿财道:“那个高丽族的小金子你见过,就是上次让你喝垃圾的那个。”
  我才想起,原来是那个麻子脸。
  阿财又道:“他手下的都是东北人,带的小姐也是东北来的,行事比较泼辣狠毒,琳姐她们再怎么样只是湘南的,干架干不过东北的。”
  我说好,让我想想。如果这事要做,必须将麻子脸干趴下,那么龙哥那边会如何?
  以我目前的实力,没法跟龙哥斗,他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我。
  阿财道:“不如你单独去见龙哥,让他给你一条线,这样你和小金子干,他只做仲裁人。”
  我道:“上次没给他面子,这次去找他恐怕不行。”
  阿财道:“你别自己去,和坤哥一起,约阿龙吃饭,就说这件事你和坤哥一起做,他大龙再不愿意,也得给坤哥面子。”
  我想想是这个道理,就给阿财点个赞,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阿财道:“吃饭就不必了,以后发哥你做大了,记的拉我一把就好。”
  当下我就给坤哥打电话,问他最近如何,有没有兴趣出来玩。
  坤哥说晚上10点有空,让我提前订包间,又说上次的大姐不错,不过他更喜欢二姐,可惜被胖子要了去。
  我就笑,多大点事,今晚安排。
  挂完电话我紧急开车去找老丈,过完年回来就还未去过他哪里呢。
  老丈还是以前那样,只是门口的台球案子脏了许多,看来很久都没人来玩。
  见我来,老丈没好气,并不搭理我。
  我上前问好,他也不理。我就奇怪了,问道:“老丈,丽丽呢?今晚有空?”
  老丈鼻子出气,“你好意思问我?你把丽丽怎么样了你不知道?”
  我?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能把丽丽怎么样?
  这时岳母出来,“阿发,你害的我们好苦,你带我们女儿出去都做了什么?她们回来后就一直不肯接客,搞得我们两个都快要饭了。”
  “不肯接客?”我大感稀奇,“我什么都没做啊。”
  老丈气的哼哼喘,不拿正眼看我,岳母则过来道:“今晚找她们做什么?”
  我道:“还能是什么,接客咯。”
  岳母看着我,牙齿咬咬,“多少钱?”
  我道:“还是以前的价格。”
  岳母摇头,“丽丽三千包夜,莎莎要五千,你现在给钱,我就告诉你她们电话号码。”
  我就郁闷了,道:“我只能给你一千,剩下的我要给她们。”
  岳母道:“也好,一千就一千,价格你跟她们谈。”
  我拿出仅有的一千块给了岳母,她告诉我了丽丽手机。
  我上车就打,那边接通,是嘈杂的机器声,她问我是谁,我说发哥。她很平淡地哦了一声,又问干嘛。我说江湖救急,今晚得去酒店,还是上次的客人。
  她那边久久不语,最后才道:“我们不做啦。”
  我心里就一阵忧伤,忧伤过后却又欣慰,欣慰过后着急,“再做一次可以吗,我真的很急,他就点名要你。”
  她那边又久久不语,“好吧,不过我要到晚上十一点才下班,在恒元罗利鞋厂,你十一点来接我。”
  我说好,又补充道:“莎莎也带上,我想她了。”
  打完电话,又为钱的事情发愁,今天出门只带了一千块,还是借小妹的。今晚开房吃饭加上给丽丽姐妹,怎么也得准备一万,该问谁借呢?
  阿莲那边肯定不行,平时可以问她拿,今天帮她办事问她拿钱这种话我说不出口。想来想去,给马飞打电话,问他借钱。
  马飞那边支支吾吾,最后电话被阿玉抢过去,三言两语,让我过去拿钱。
  打完电话我趴在方向盘上一阵无语,也说我混的好,混到天天借钱花的地步。越是如此,越是坚定了我必须依靠自己赚钱的想法。
  就算是亲夫妻,天天伸手朝人要钱的感觉也不舒服。
  拿了钱,开了房,到了十点去见坤哥,为了避嫌,坤哥没开自己的车,坐在我车上走了。
  路上坤哥看着我的劳力士打趣,“阿发现在混的不错,戴金表了。”
  我就笑,“坤哥钟意的话我现在就送你。”
  坤哥就笑,“你个衰仔少唬我,申圳那边三千块一个。”
  说完我们都哈哈笑,笑完我道:“不过说真的,有条发财的道你做不做?”
  坤哥吐口烟,问,“什么路子?”
  我答:“酒店,我想带妹仔。”
  坤哥眼睛眯起来嘿嘿笑,“怎么?手下有多少妞?技术好不好?”
  我笑道:“到时坤哥一个个去试钟咯。”他便只笑不说话。
  很快车子开出镇区,坤哥脸色变了,问我道:“去哪里?”
  我道:“去接人。”
  坤哥:“谁?我认识吗?”
  我笑,“妹仔。”
  坤哥很奇怪,“妹仔没在酒店?”
  我把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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