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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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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万多我要拿出四万多给大龙,这些阿莲都提前准备好,由我拿到维多利亚。
  临行前,阿莲扯着我,温情脉脉地道:“阿发,早点回来。”
  我去了维多利亚,早上十点所有的妈咪头头都在,十几个人在排队,由大龙的会计挨个入账,桌上摆着四五个点钞机,此刻都哗啦啦地数不停,那上面每一张钞票,都是姑娘们用皮肉汗水换来的。
  会计是个三十多岁的小胡子,他斯斯文文,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大家都喊他九哥,粤语九发音同狗,我便喊他狗哥。
  就是故意的。
  现在的我讲话大多是粤语,偶尔夹杂普通话,这是初学者的通病,我就是当面喊他阿狗,他也无可奈何。
  或许,人家根本不在乎自己是阿狗还是阿九,只是我个人的恶趣味罢了。
  我将钱堆在他面前,自有小弟拿过去点数,阿狗抬起头,从金丝眼镜后面看我,贼兮兮的笑,“阿发发财啊,第一天晚上收入就这么多。”
  我笑,“姐妹们给力。”
  “阿发发财了,不请我们吃饭?”
  我道:“好说,你随时有空打我电话,我分分钟过来埋单。”
  旁边的小弟将钱过完,阿狗对比了一下账单,笑了笑,从里面又拿出两万,扔给我,道:“第一天开工返红利,龙哥特意交代的。”
  第一天开工返红利,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规矩,貌似是在感谢姑娘们辛苦,将收上来的钱再返给姑娘。
  我不清楚,但还是将钱接过来,道了一声谢。
  阿狗又道:“你去龙哥办公室一趟,他等你很久了。”
  我从电梯上去,依然是那间总统套房,不过大龙不在办公室,而是在健身房。
  我走入进去,里面布置一个小擂台,上面大龙正赤着上身和一个黑衣男子对打,我进去时无人问候,全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擂台上方。
  我看到大龙尽管三十多岁,但身体保养的很好,后背上肌肉极其健硕,汗珠密密麻麻地布满皮肤,每次出拳都激起一片水花。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大龙出拳,很有章法,他的脚步移动很快,也很灵活,出拳必然是三连击,右拳两次左拳一次,速度很快。
  那个黑衣男子也不弱,身形灵活多变,但只是被动防守,从不主动出击,反而嘴里教育大龙,快点,再快点,勾拳。
  我才知道,那黑衣男子是拳击教练。
  我靠近旁边一个观看的马仔,低声问他,“那人系边个?”
  马仔答:“华南拳王你不识的?”
  我才知道,台上的黑衣男子是华南省知名拳王,拿过一次全国冠军,两次亚军,如今却在给大龙做教练。
  我觉得有点虚幻,传说中的拳王,怎么会给人做教练?
  后来才知,很多优秀运动员,过了巅峰时期,能给富豪做教练都是好命,大部分运动员,都会隐没在芸芸众生,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都是不错。
  随着大龙的一个假动作右摆拳,教练未防备,身子倒在绳柱上,训练才算完毕。
  大龙并未下来,而是看着我笑,“阿发来了。”
  我点头,“龙哥好。”
  大龙冲我勾勾手,“过来陪我玩。”
  我摇头,“龙哥,我不行。”
  大龙就高声道:“别废话!速度给我滚上来。”
  周围一圈马仔都看我,我擦擦鼻子,开始脱上衣,脱鞋,只穿着裤衩上台。
  没办法,我知道上去是挨打,所以把衣服脱下来,这样衣服不会弄脏。
  我未受过专业训练,只能假模假样的戴拳套,学着大龙的样子防守,出拳。
  却没想到,妈的,大龙的拳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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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佳人
  虽然我一早就知道大龙是让我上去挨打,但没想到会挨的这么惨。
  初开始我还能仗着身手灵活躲闪,偶尔还还击两下,一个没注意挨了一次三连击后,我的反应就开始变的迟钝,脚步也开始虚浮,跟着我就陷入了被动挨打阶段,只能徒劳地举着双臂抵挡。
  大龙攻我面部不行,就改为攻击身体,我的双臂,两肋,都被他的重拳扫到,尤其是腰部那一击,差点把我肋骨打断。
  我哎吆哎吆地倒地不起,大龙还在冷笑,朝着我勾手,“起来,别装,拿出你第一打仔的气势。”
  我半跪在地上喘气,心里骂了一句:第一你妈屄。同时脑中思索,他这是什么意思,借着今天把我打死吗?想想完全有可能啊,我对他而言,太过桀骜不驯,若换了我是他,今天就在这打死我,事后找个人顶缸。
  警察来了又如何?他跟人擂台打拳死的。
  就算不打死,将我打断几根肋骨打断手脚也是很轻松的,我还能拿他如何?
  想到此我就觉得自己太二乎,偶尔赢了两次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结果跌到坑里。
  我半跪着不起,一直摇头,心说我不和你打,看你到底要如何,如果是要下杀手,那就是另一种方式对待。
  大龙见我不起,一脚横踢过来,我感觉腹部猛地一抽,人就摔出去好远,直接通过绳柱,摔下擂台。跟着腹中发胀,喉头也不适,哇地一声,吐出早上吃的早点。
  周边响起一阵嘘声。
  有个人过来拉着我胳膊扶起,让我去洗手间洗。
  我听见后面有人啧啧叹气,呵……樟木镇第一打仔啊……
  跟着就是一片哄笑。
  我趴在水龙头前吐了好久,用水洗脸,又逐个检查我的骨头,还好还好,未断。想来大龙并没打算对我痛下杀手,只是给我一个教训。
  妈的!我对着镜子低声骂道,是谁发明的拳套?樟木镇第一打仔?我有说过我很能打吗?我不过是心狠手稳而已。真要拼命,老子会傻乎乎的跟你用拳击的规则对打?
  论能打,全国冠军能打吧?让他站着不动挨一刀试试?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我第一打仔的名头是杀出来的,又不是打出来的。
  在洗手间缓了好一会,我才捂着肚子出去,外面吐的脏污已经被人清理,大龙此刻也换了衣服,坐在椅子上喝茶,见我出来,面上浮起一丝笑意,人畜无害。
  “阿发,你的打架水平让我大失所望啊。”大龙如此说。
  我撇撇嘴,“是龙哥太犀利了。”
  说话间,一道倩影闪过,我急忙转头,首先嗅到一股清香,跟着才看到一个盈盈身影出现,是个十五六的小女孩,端着盘子轻轻走来,其身形如风,是飘然而至,走近前看,恍若林黛玉重生,脸也小小,唇也小小,只是眉梢轻扬,就能勾人魂魄。
  我看她端着盘子过去,放在了大龙面前,又轻轻退去,全程了无声息,我竟然未发现她是如何迈动步子。
  我正看的入神,头上忽然一痛,原来是一块糕点扔到我头上,我傻傻的回头,大龙正盯着我看,眼中依然充满笑意。
  “看傻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头,“这女孩是谁?怎么,怎么这么正点?”
  一时间,我脑中闪过许多形容词,魅惑,妖艳,诱人等等,但都无法准确地形容出那姑娘的气质,只能用了一个烂大街的词语,正点。
  周围的男人们都笑。
  “正点,当然正点。”大龙悠悠地道:“她是我花了两年时间培养而成,你若喜欢,一百万让你爽一炮。”
  我瞬间想到那个传说,维多利亚的镇店之宝,是一个有舞蹈功底的小姑娘,全身体重八十五,身体能弯成任何角度。
  该不是这个女孩?
  但传言说她只需要十万一夜,怎么会要百万?
  转念一想我就明了,十万一夜是对于那些有头有脸的客人而言,像我这样的,压根就没机会。
  做鸡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鸡了,那是身份的象征,跟明星一个价。
  我吸溜着鼻子说好贵,享受不起。
  众人皆笑。
  大龙点了烟,眼中笑意忽然消失,正色道:“周发,你是聪明人,以后的路怎么走,想好了么?”
  我立即正色回答:“唯龙哥马首是瞻。”
  大龙吐着烟圈,玩味地看着我,“这句话,不是用来说的,我今天可以放过你,但你要醒目点,不要再玩花样。”
  我点头,“必须的,龙哥!”
  他点点头,“没事了,以后每日记得准时入账,去吧。”
  我捂着肚子,恭敬地点头,一步步后退,到健身房门口,才转身向外。
  途经套房客厅时,看到先前的“林黛玉”端坐于大型木雕茶海之后,正低头翻书。
  那茶海长一米五宽一米,是整个树根打磨而成,表面呈紫红色,上有能人雕刻的小桥流水风车凉亭,一只脑袋大的金蟾伏在边上,冲着我吐铜钱。
  但这重点不是茶海,而是茶海后面那端庄秀丽的美人,从我站立的角度看去,可见到那侧影只有一扎宽,胸部却高高耸起,端是一个玲珑有致。
  难怪被人传说,体重八十五,一对波就占了五斤。可见她的身材是极其完美的,真正的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
  尤其此时她翻看的是一本竖版古文书,更添古色神韵,恍然间让人以为置身于明清时代。
  见我看她,略略抬眼,只是一瞥,便又低下头去,视乎视我为无物。
  我心里赞了道:好一个绝世无双的古美人!让人看了只想疼爱,却不忍摧残。
  末了转身向外走,摇头感叹,再好的美人,到了此处,也不过是玩物。
  直到下了电梯,我的胃部还略感不适,心说大龙这是铁了心的要打我,或许刚才我对应稍微不合他意,今日恐怕都走不出他的办公室。归根结底,还是他人多,钱多。
  我若想跟他一较高下,必然要比他人多钱多才行,但现在看来,即便我开始捞这偏门,恐怕也达不到他那高度。
  想着就一阵丧气,恨自己晚生了十多年。
  我去了阿莲处,她还未睡,准备了些饭菜,只等我来。
  阿莲很高兴,说今天是她脱离苦海的日子,值得庆祝。
  她讲话的时候,每根睫毛都在笑,笑容极富感染力,连带着我的郁闷也一扫而空,问她道:“你做了妈咪,还有什么心愿。”
  阿莲举着酒杯,道:“你以后每隔几天看我一次,就满足了。”
  我感觉稀奇,“仅此而已?”
  阿莲答:“我的愿望很小啦,你知我最开始做小姐的愿望是什么?”
  我摇头,我从来没问过她以前的事,也不必问。
  她说,“我家在湘南那边,前面是山,后面也是山,我们家一年只有一半的时间是吃白米饭,其他时间都是面和红薯。”说到这里,她的目光落寞,委屈。
  我知道,在湖广之地,红薯是用来喂猪的,但在西北一带,红薯可是好东西,我家只有过年时候才能吃上红薯,要是折合算的话两个大白馒头才能换一个红薯,算是高档食物。
  阿莲说,她从小的愿望就是每天都吃白米饭,香喷喷的白米饭,那怕没有菜她也吃得香。后来她被表姐带出来打工,最开始是在工厂做工,后来表姐遇到一个靓仔,就被骗了出来做桑拿。她知道那不好,但是那个靓仔骗她,给她灌酒。
  阿莲想,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做吧,她想着,每天能有两百块的收入都不错,这样全家一年四季都有吃不完的白米饭。
  而现在,她早就达成了最初的理想,现在过的每一天,都是赚的,所以她很开心,也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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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舞女泪
  阿莲缓慢而忧伤的语调让我悲伤,尤其是听到她被灌酒,如鲠在喉。
  我问她,“骗你那个靓仔现在人在何处?”
  阿莲摇头,“早已不见了,他是专业骗妹仔的,只要将妹仔带入桑拿,他的工作也就完成,开始去寻觅下个目标。”
  我便明白,那人是专业的猎手,赚的是人头费,他给鸡头带一个女孩,鸡头就给他一次提成,三到五千不等。
  我心里莫名地有火在燃烧,问阿莲,“如果再次遇见他,你还认得吗?”
  阿妹睫毛抖了抖,抬头看我,说认得。
  我低头吃菜,喝酒,一口酒下去胃里发烧,忍不住咳嗽。阿莲就过来拍我的背。
  我问阿莲,这行你打算做多久?
  阿莲答:“去年回家过一次,我给家里留了十万修房子,想着再做两年,存够三百万,然后回家嫁人。”
  我奇怪,“去年你就赚了十万?”
  阿莲便笑,“去年我是在夜总会,场子小,客人出手没有酒店这里的大方,妈咪抽成又多,所以只存了四十多万,但是我不敢全部给我爸爸,因为那样他们就知道我在外面做什么。不管怎么说,都是丢脸的事。”
  我又问,“那你现在存了多少?”
  阿莲答:“一百多万,我没算过,反正每隔几天就去存一次。”
  如此回答让我汗颜,我摸摸自己口袋,不到千把块,便低头苦笑。
  阿莲凑近我耳边,“你若需要,我可以全部给你。”
  我立即摇头,“那倒不用,我有钱花。”
  阿莲便有些小失落,问我,“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她做什么?这倒是个问题,此刻的我很迷茫,因为我不知道要她何用。
  我想了想,答:“不知道,按说我有老婆,也不缺钱花,想找妹仔更是有大把,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见你,想看着你笑,想看着你开心。”
  话未说完,阿莲就堵住我的嘴,我看到,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这情况我有些不习惯,就推开她,道:“你身上的香味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跟别人的不一样?”
  阿莲笑着抹眼泪,道,“是六神花露水和CK混合的味道,我每次洗澡都这样在身上擦一遍,皮肤比较清爽。”
  难怪,阿妹就说过阿莲身上的味道像六神却又不一样,原来是自制的。
  阿莲静静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眼中有不一样的东西,那感觉让我迷醉,让我浑身愉悦。
  我问她,“你把钱都给我,不怕我卷着钱跑?”
  阿莲立时变了脸色,对我道:“怕,做这行的,最怕的就是男人卷了钱不见踪影。”
  我就问:“那你还敢对我讲你存款有巨多?”
  阿莲答:“女人都是傻的,做我们这行,从来不怕男人花我们钱,怕的是男人不见了。你看很多前辈都养着男人,他们打牌抽烟,甚至吸毒,这些都不可怕,最怕的就是有一天,那个每日找你要钱的男人,他突然不见了。”
  对于女人而言,空虚和寂寞,才是最致命的。
  阿莲说这话的时候,我很自然地联想到出租房下面那一张张麻将桌,那些男人在烟雾缭绕中大喊大笑,他们日复一日的打牌,玩乐,却从来不担心经济来源。以前很不理解,那些傻娘们为何将自己辛辛苦苦的卖肉钱给这样的男人。
  现在想想,这里面包含着多少傻女人对爱情的期待。
  阿莲说:“知道女人为何会坠入深渊?因为当她自认为最宝贵的东西失去之后,便失去了追逐爱情的资格,所以她们开始贪恋财物。当财物满足以后,她们又开始空虚,继而想用财物来寻找爱情,哪怕是暂时的。”
  爱情就是女人的毒药。
  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到KTV这些女人总喜欢唱《舞女泪》,心有感触罢了。
  我想了想,对阿莲说:“买间房吧,以后就固定在这住,不要租房了。”
  “买房?”阿莲眼神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买了房也是我一个人住,不如租房划算。”
  我道:“那未必,买了房子最起码是自己的,没有那些乌烟瘴气的人打扰你,老实讲,每次来你这里,我都被烟呛的肺疼,我是不抽烟的,更是讨厌烟的。”
  阿莲急忙道:“好吧,我买间房子,你常来住就好,我以后也不抽烟啦。”顿了顿,阿莲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又问,“你,你不想要辆车吗?我想送你辆车。”
  我看了她一眼,放下筷子,从椅子上站起,“车?你不是已经送给我一辆车了吗?”
  阿莲:“唔?”
  我说着就解皮带,“老汉推车不是车咩?”
  ……
  ……
  从阿莲家里出来,我蹲在楼下一阵惋惜,并不是自己多么伟大,有钱也不敢要,而是怕要了没法交差,老婆问我钱从哪来,我难道告诉她这是小三给我补身子的?
  再者,我一个大男人,好意思用人家姑娘卖肉赚的钱。
  交账的时候阿狗退回给我两万,说是给姑娘们返红,我要阿莲拿回去,她说已经给过了,如此也好,这两万刚好用来给丽丽租房子,另外再补贴我点零花钱。
  毕竟一个大男人,没钱的日子不好过。
  樟木镇医院附属楼里面有许多房子出租,价格不菲,我选了一家两居室的精装,里面家电齐全,拎包入住即可,月租只需一千二,我将它租了。
  完事我给丽丽打电话,问她几时能搬过来,丽丽说等忙完这个月,现在辞工老大不批。
  我问丽丽,“工厂欠你多少工资?”
  丽丽答:“一个半月,怎么样也有一千块。”
  我道:“一千块我给你,直接走人。”
  “去!”丽丽不满地道:“一千多块,我天天都加班四五个钟,辛辛苦苦赚的,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我道:“不就一千块钱,我补偿你不好?”
  丽丽道:“那不一样,这是我加班四十多天用双手赚的,就算不要也不能便宜湾岛佬。”
  那家鞋厂的老板是湾岛人,故此丽丽才会这样讲。
  我道:“房子租好了,我把钥匙给你送过去。”
  丽丽道:“你给阿坤吧,我不用钥匙。”
  我一阵稀奇,“阿坤?”
  丽丽就笑:“他让我这样喊他的。”
  我问:“你们昨晚见过了?”
  丽丽嗯一声,“他每天晚上都来这里接我,不过住的是酒店。”
  我又问,“莎莎呢?”
  丽丽答:“莎莎在宿舍啊,对了,你再租间房,莎莎不愿跟我一起住,她讨厌阿坤。”
  听到这话我有点头疼,莎莎这孩子受了魔怔,不搭理她先,就应付道:“我再找找,先忙。”
  随后我打车去了分局,约坤哥中午一起吃饭。
  坤哥道:“你先在外面点菜,十二点我准时过来。”
  我去了昨夜的茶餐厅,点了叉烧包和烧鹅饭,又要了牛腩汤。
  不多时手机收到短信,是坤哥发来的,上书:等下吃饭不要乱讲话,最好是别讲话。
  我一看就明白了,肯定是有人跟他一起来,而且还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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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暴力女警官


第65章 暴力女警官
  不大一会,坤哥黑着脸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短发妹仔,看上去年龄不大,典型的华南美女面孔,皮肤小麦色。
  所谓典型的美女面孔,就是舒淇那类型的,眼睛大,鼻子挺,嘴巴也大,但够性感。
  美女个子比普通的华南人都高,能有一米七五左右,穿着陆战靴,上身军绿色衬衫下身迷彩裤,走起路来吊儿郎当,一看就知道此女和淑女这个词不搭,并且嘴巴里还咬着棒棒糖,给我的感觉有点像女阿飞。
  我看看她面相,也就二十一二的样子,理论上应该称姐,但本着尊敬美女的态度,感觉还是喊她妹仔比较好。
  坤哥坐下来做介绍,“呐,来认识一下,这是阿发,是我的线人,这是何若男,我的副手。”
  何若男?光听这个名字我就能猜到她是家里独女,并且其父对她的期望值很大。
  我很识相地站起来握手,恭敬地道:“何警官好。”
  结果人家若男大小姐压根就没打算跟我握手,而是咯嘣一声,咬碎了嘴里的的棒棒糖,才道:“坐下吧,不用那么客气,以后叫我男哥好了。”
  我虚伸着手,一时呆愣在哪里。
  男哥?一个长相酷似舒淇的警察妹子居然让我喊她哥?还是男哥?
  我眼睛在她那非常健硕的胸肌上瞟了一眼,然后讪讪坐下,恭敬地喊,“男哥好。”
  同时我注意到,她放在桌上的手,手背关节上竟然是一块块的青白老茧,显然是常年累月打沙袋所致。再看她裸露在外面的小臂,皮肤小麦黄,但肤质一点都不像其他女生那样的细腻,而是类似于男性那样的健壮。
  我无法想象她以前是什么样的生活,但我大概能计算出,她一拳击出的力道绝不亚于大龙。
  这是个身怀绝技的暴力女警官,我收起了先前那份和温柔美丽女警花发生不可描述之事的猥琐想法,而是换以尊敬的眼神看她。
  听到我叫她,她很满意地眯着眼,用轻佻的口吻问我,“小子,有没有人讲过你像古仔啊?”
  我微笑,摇头,“没有,他比我白。”
  她闻言就笑,“差不多啦,男人黑点才好看,对了,你老家哪里的?”
  我答:“西北黄龙。”
  “黄龙?”她的眼睛瞪圆了,嘴角也跟着翘起来,“黄龙我去过,哪里都是黄土,好多沟。”
  这是从老家出来后第一次听见有人说知道黄龙,立时我就高兴起来,“真的?”然后下面坤哥就踢了我一脚,我又收起惊奇,正色对服务员道:“唔该,加菜。”
  她还在自言自语道:“是啊,我们部队拉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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