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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婿-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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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地笑,假装很受用,其实心里知道,这不是我悟出来的道理,这是何若男一句句教我的。
  最后,我补充道:“150的价格,内涵利润不光有我的一份,还有我老板的一份,你现在明白了吗?”
  李俊还是摇头,“不行,没有这样的价格,我们一路运过来也不容易,再高些。”
  我当即推了茶碗,黑着脸道:“那就这样了,等你什么时候觉得价格合适,咱们再谈。”说完,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对着目瞪口呆的李俊道:“不怕告诉你,你要不跟我合作,恐怕你的路也不好走。”
  走出门的同时,我心里也美的冒泡,说狠话的感觉真爽,尤其是对着一个恶人说狠话的感觉。
  眼看时间快到五点,关于接人的电话就忙个不断,主要是协调马飞和小安之间的对接。
  我让马飞租了四辆旅游大巴,二百多人装下妥妥地,小安小潘拿着小红旗去车站里接,马飞带人在出口处等,不多时那些莺莺燕燕的小姑娘就提着大包小包从车站涌出,一帮跑运输的立即扑上去抢食。
  这没什么用,马飞手里高举着接团的牌子,小姑娘们都认识字。
  我站在捷达车顶上朝下看,果然如小安所言,都是些刚毕业的小姑娘,大的十七八,小的十五六,未成人不要紧,这帮牲口早早就给孩子们办了假身份证。
  这也是现实情况,很多偏远地区的家长为了让孩子早日赚钱,都会这么做。
  这里一对接,马飞就带着孩子们上车,挨个点人头,满心欢喜。
  我跟他说的清楚,一个人五百介绍费,二百个人十万块,除去租车住店吃饭等乱七八糟,至少赚九万,这九万里面还得有我一半。
  马飞的中介公司刚成立,突然接了这么大一单,自然是高兴的要死,满口答应。
  而作为人贩子小安小潘,还满心欢喜地以为我准备将这些姑娘投进桑拿店,等着一个人一万块的提成数钱呢。
  没办法,谁让他们胃口太大,作恶又太多呢。
  这里人一装完,车子就往刁龙走,到了地点下车,马飞的老婆阿玉拿着扩音喇叭就开始喊,所有人排好队,先听下住店规则,譬如席子在哪里买?水桶,牙刷牙膏,毛巾,以及日常注意事项等等。
  这些事对于做惯了人事的阿玉而言非常轻松,看着眼前一个个水灵懵懂的面孔,那就是一张张人民币,当然充满了热情。
  小安分别给马飞等保安发烟,用很惬意地口吻道:“发哥弄的不错啊,挺像那么回事。”
  我呵呵两声不答。
  马飞却开始胡咧咧:“那是必须的,没有两把刷子那会接你们这趟子活。”
  身后过来两辆警车,几个警察从车里朝这边看,小安叼着烟跟警察们对看。他丝毫不怯,警察见得多了,自己干的又不违法,怕个毛啊。
  他当然不会怀疑我会和警察合伙,怎么说我自己手下也带了几十个妹仔,这都是李俊大马他们亲自验证过的。
  哪有皮条客坑人贩子的?这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上家和下家的关系,同生共死呢。
  警车车门打开,一身制服的何若男慢慢下来,看着众多姑娘笑,笑的阳光灿烂。
  小潘拍拍小安,惊奇地道:“那不是发嫂吗?”
  小安看了看我,我背着双手,目视前方,不停地点头,似乎在计算这批妹仔能给我带来多少利润。
  小安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诫小潘:“这很稀奇?没有条子撑腰,你觉得发哥敢做这么大生意?”
  小潘想想,小安说的对呀,没毛病。
  我转头看小安,笑笑,“小安这个脸蛋好呀,跟安在旭有一拼,小姑娘见了嗷嗷地向上扑。”
  小安摇头,“不行,不行了,没有小潘嫩。”
  我又看小潘,问,“小潘祖上是不是潘安?要不怎会这么帅?”
  小潘就笑,“发哥你会开玩笑,咱们三个里面就你最英俊最帅气,你还来损我们。”
  我连忙摇头,“别这么说,我跟帅气不沾边,就是多了些阳刚之气罢了。”
  那两人闻言都呵呵傻笑,继续抽烟,看阿玉讲话。
  何若男过来,两人都笑眯眯地打招呼,“发嫂好。”
  何若男点头,微笑,“辛苦你们了。”
  两人同时摇头,“不辛苦。”
  何若男就问我,“什么时候给他们接风?”
  我看看时间,手腕上的劳力士最近有点毛病,需要拍拍才能走,然后抬头道:“就现在吧,上车。”
  说着我就朝前走,到马飞跟前对他道:“我带小安小潘去点菜,你们把人安排好了给我打电话。”
  马飞立即点头,“没问题,妥妥滴。”
  我径直朝前走,小安跟在后面有点虚,问我,“不开你的车?”
  我用下巴点了点警车,“坐桑塔纳,威风,毕竟你们一下子给西莞带来二百名素质优秀的工人,必须要威风一次。”
  说话间,车上警察已下车,并友好地拉开后门,微笑地看着我们,那姿势比酒店的保安有气势多了。
  我不再说话,迈腿上了后座,并很礼貌地把屁股向另一边挪,给他们留出空位。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我,欢快地上了后座。
  警察锁门,上车,启动,发车。
  小安靠在桑塔纳的椅背上感慨,“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坐警车啊。”
  我闻言笑笑,“既然这样,给你们来点不一样的。”说完对前面师兄说道:“坤哥,拉警笛,开路!”
  这一路畅通无阻,遇见红灯也不停,看的小安热泪盈眶,“哥呀,生意做到你这份上,值啦!”
  我哈哈大笑,也拍着他的肩膀道:“这算什么?我在看守所监狱里面也有生意呢。”
  小安小潘闻言同时瞪大眼睛,“那里面怎么做?”
  “怎么做?”我冷笑道:“犯人也有生理需要嘛。”
  小安问:“可是你要怎么把妹仔送进去呢?”
  我瞪着眼睛反问,“为什么要送妹仔进去?送美男子进去就行了嘛,尤其像你们这样帅气的,在里面很受欢迎呢。”
  说完,两个江湖上号称百人斩的美男子,脸就变了。
  小安嗫嚅了下,有点虚,轻声道:“发哥,你开玩笑呢?”
  而他旁边的小潘,却忽然间发疯,拼命摇晃车门,要半路跳车。
  我岂能让他如意,按着小安脑袋就是一推,让他们两颗脑袋猛烈撞击,一次不够,还连续撞四五次,直接撞的两个人身体瘫软,再也不动。
  前面坤哥回头,递给我一只铐子,让我把两人拷上。
  这事简单,我扯住小安的手,放在小潘脚上,紧紧的拷在一起。


第102章 演戏


第102章 演戏
  收拾了两个小白脸,本以为能轻松片刻,马飞那边却来了电话,跟我说搞不定那些川妹子,让我赶紧过去一趟。
  我去了现场,二百多个川妹子挤在空地上,叽叽喳喳,各种“格老子,妈卖皮,哈儿,锤子,日你妈呦”的西南方言此起彼伏,各人都情绪激昂,撸袖子亮爪子,要吃人的样子。
  我问马飞:“什么情况?”
  马飞满头是汗,边擦边道:“你到底跟她们怎么说的?我一提要交介绍费,她们就骂人,到底怎么搞的?”
  我就招来一个看似领头的妹子过来问,“你们为什么不交介绍费?”
  妹子操着溜溜的西南话道:“我交个鸡儿,来的时候小安子说好的不花一毛钱,我们才来,结果来了要交五贝块,凭啥子呦?”
  五贝块?就是五百块咯。
  如此我便明白怎么回事,我想想跟这些妹纸可能解释不清,就对她道:“这样吧,咱们去见见小安,看他怎么说,好不好?”
  那妹子就不言语了,眼睛滴溜溜盯着我看。
  后门一个圆脸的妹子冲上前来,“走,我跟你去,我倒要看看,小安子安得什么心?”
  我呵呵地笑,“多来几个,一起走。”
  我把妹子们拉到警局,让她们去审讯室看小安同小潘,让她们自己问,到底怎么回事。
  警察两句话没说完,几个妹子就疯了,原地哭哭啼啼不停,跟着我往回走。
  妹子甲说:“小潘,还说的好听,等以后娶我做婆娘,妈卖皮都是骗人滴。”
  妹子乙:“他也是跟我这么说滴,王八蛋,我出门只带了三贝块,哪里来的五贝块交介绍费嘛。”
  妹子丙:“其实,做小姐也蛮好,我有个表姐,就在黄江做鸡。”
  我问她:“你好大咯?”
  她回答:“十五。”
  我又问:“初中毕业没得?”
  她回答:“我小学五年级就在家里头放牛咯。”
  我便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她倒热心咯,“你会讲西南话,你是不是西南人?”
  我摇头,道:“我认识好几个鸡婆,她们是西南的,我跟她们学的。”
  妹子眼睛就亮了,“那你也介绍我去做鸡婆噻。”
  我心里一阵堵,说不出的难受,对她道:“你为啥子要做鸡婆嘛?”
  她一本正经地回答:“只要能赚到钱就行了噻,做啥子无所谓,我就是要钱。”
  我不再理她。
  另外两个妹子就有意识地和她离开距离。
  妹子尴尬地笑了笑,过了少许,又呜呜地哭了。
  她哽咽着说:“做鸡婆有啥子不对?赚了钱,就能给家里头建房子,能让弟弟上学,你们为啥子这个样子看我嘛?”
  没人回答她的话,我点开音响,里面传来徐小凤的粤语经典《风的季节》。
  凉风轻轻吹到悄然进了我衣襟,夏天偷去听不见声音,日子匆匆走过倍令我有百感生……
  曲子自然欢快,唱腔优美,瞬间就引起了几个妹仔注意,哭的也不再哭,她们都静静地听着。
  快到刁龙时,其中一个妹仔问:“这是什么歌,真好听。”
  另一个道:“是啊,好听是好听,就是听不懂,日本歌吧。”
  我把车子停下,转头道:“这是天朝歌,唱的也是中华文字,唱歌的女人叫徐小凤,你们在工厂里好好做,将来的某一天,你们也能听懂她唱的什么。”
  姑娘们依次下车,去向她们的老乡传达自己所获知的信息,还有一个,她继续待在车里,呆呆地望着我。
  她问,“你能介绍我去做鸡婆吗?”
  我反问:“你很缺钱?”
  她点头。
  我问:“你缺多少?”
  她有些懵,一时反应不过来,想了想,轻轻吐出几个字:“我想要五千块,家里的房顶烂咯,下雨就会漏,下雨就会漏,老汉说五千块就能建个新的。”
  我拿出纸笔写下阿莲的号码,给她,“明天你打这个号码,她会送给你五千块。”
  女孩拿着电话号码愣了,显然是想不通,别人为什么会给她五千块。
  她想开口问,我却冷冷地说:“下车!”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亲眼见,是没办法去理解的。明天阿莲给了她五千块,她若还是想着去做鸡,那就由她去吧。
  车外,知道真相的姑娘们全都傻眼了,不多时整个场地都响起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她们只是刚从学校里出来的孩子,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淳朴的像张白纸。
  我对马飞道:“要不这样,先让她们进厂,让她们写下欠条,现在给钱的出五百,发完工资还债的给八百,以身份证为抵押,你觉得如何?”
  看着熙熙攘攘的一堆人,马飞也无奈了,道:“也只能这样了。”
  ……
  我一直等到晚上九点,李俊才约我出来喝茶,地点还是上次吃烤肉的地方,哪里环境空旷,人流如织,万一有事,跑起来也方便。即便跑不了,临时弄几个人质也是可以的。
  原计划是我单枪匹马去,临了何若男担心我一个人搞不定,要随着一起去。
  她上身t恤,下身牛仔短裤,脚下白帆布鞋,典型的辣妹打扮,看上去青春活泼,没有半点威胁性。
  我上身背心,外面套件牛仔服,打开扣子,下身牛仔裤,白回力鞋,就是为了应付等下的突发事件。
  计划很简单,只要老鬼出现,周围的便衣就开始合拢,无论他身上带不带货,只要包袱扎紧,立马动手抓人。
  电视上那种非要见货才抓人的,实在是愚蠢。
  既然知道你是毒贩子,讨论的也是毒品的事,抓起来一番审讯自然就会竹筒倒豆子。
  唯一担心的,就是怕老鬼不出现,让李俊代表他跟我谈,这样就有点麻烦,得想办法套出老鬼的藏身之地。
  我和何若男过去时,李俊已经带着大马和猴子在原地等了,见到我带着何若男表情明显惊讶了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大马殷切地拿过菜单让我点,我也不看菜单,张口要一打生蚝两串韭菜,看得李俊连连咂舌,“兄弟,要不要这么拼?”说完嘿嘿地笑,眼睛在何若男身上瞟来瞟去。
  众所周知,生蚝韭菜是壮阳的。
  何若男撇撇嘴,“人不行啦,吃再多的生蚝韭菜又有什么用呢?”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喂,这种事就不要在外面讲啦,传出去大家以后还怎么看我?”
  几个人就同时哈哈笑。
  李俊还是不放心何若男,没话找话,问,“你脸上怎么回事?跟人打架啦?”
  我情不自禁地摸脸颊,哪里上午才被何若男打了乌青,阿莲给我涂了粉底都没遮掩住,还是被李俊看出来。
  不问还好,一问我就心里憋屈,这女的下手没轻重,专门朝人脸上打,实在可恨。
  当下摆摆手,“别提了,刚才想霸王硬上弓,结果手滑了,就成这样啦。”
  李俊又笑,“你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的老江湖,怎么能在这上面手滑?”
  我就道:“小安子送来的两百多个妹仔,都是傻乎乎的学生,什么都不懂,怎么做事?我做为带头大哥,不要亲自上马调教?”
  说到这里李俊的表情变的严肃,假装不经意的问:“小安子把人送给你之后,就再也没见联系,你知道他去哪了?”
  “你不知道啊?”我漫不经心地回答,眼睛却一直盯着生蚝,用嘴吸上面的葱花,咬里面的嫩肉,抽着鼻子道:“我也不知道,拿了钱就走咯。”
  如此动作也是有专门人培训过的,罪犯心理专家告诉我,真正的撒谎高手,从来都不是去靠演,因为你一旦演,就会被人看穿。
  撒谎,要想脑袋里骗过自己,然后把想要说的话当成真的,这样说出去才自然。
  我虽然到不了那么高的境界,但也知道成功的避开失误。当李俊问我小安信息时,如果我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必然会让对方怀疑,莫名其妙的惊讶,就是为了掩饰。
  我所做的,就是一副漫不经心,似乎根本不在乎小安的去向,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小安去哪了关我屁事,就能很轻松的把自己和小安失踪的事撇清关系。
  李俊从我面上看不出异常,就再接着问,“小安六点给我发了短信,说跟你吃接风宴,等到六点半,我再打电话就无法接通。”
  “接风宴?”我脑袋里嗡地一下,六点到六点半,根本吃不完一餐接风宴,当下只能全盘否认,“什么接风宴?安排完宿舍都他妈七点了,我现在才吃第一口饭,他跟谁吃的接风宴?”
  我说完,李俊等人的表情就变了,有些惊诧,迷茫,但更多的是警惕。
  我见状直接把手里的贝壳扔到桌上,一副气咻咻的样子发牢骚:“不说他还好,说起他我就来气,妈的!两百多个妹仔,他告诉人家是去工厂,过来围着我叽叽喳喳,问我进那个工厂,一个月多少钱,听都听不懂,我还想靠着他帮我稳定一下情绪,他倒好,拿了钱就消失。”
  李俊脸色更难看了,“你给了他多少钱?”
  “还能有多少?”我提高声音不满地回答:“二十万定金,其他的我让他十天后再拿。”


第103章 烧烤摊上的交锋


第103章 烧烤摊上的交锋
  说着我就转移话题,对李俊道:“说到这里我差点忘了,你现在手里有多少货?先给我拿一部分,今天晚上有几个老板想要尝鲜,没有神仙粉搞不掂的。”
  神仙粉,顾名思义,吃了以后能当神仙,坏蛋们就是依靠这样的名字引诱那些少不经事的年轻人,诸如此类的合欢水,迷情药等等。买到假的你就庆幸,自己不会做错事,买到真的你就倒霉,要么染上毒瘾,要么进号子。
  李俊见我问话,情绪不高地回答:“你要多少?”
  我道:“先来二百份吧,好算账。”
  早上才给了他十万,钱这方面他不会起疑,只要药卖得掉,不怕拿不回来钱,毕竟是个长期生意。
  他现在唯一着急的,是小安和小潘的消息。
  李俊道:“二百份我马上就可以让人拿给你,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小安他们去了哪?之前没说定金的事啊。”
  “是吗?”我正吃生蚝的动作停下来,看着李俊,反问,“谁告诉你,我们没谈定金的事?”
  李俊被我的眼光看毛了,“他跟你要过定金?”
  我就被气笑了,生蚝都不想吃,扔掉用纸巾擦手,“小安说他们大老远把人弄过来,一路吃住应心,前后打点,不给点定金怎么说的过去?我想想是这个道理呀,对吧?人家两人跑了那么远的路,到处考察找人,送到我这里连个保障都没有,做生意也得讲道义嘛,二十万又不多,就给他咯。”
  这次不但李俊皱眉,大马跟猴子也急了,大马还窜过去跟李俊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话,语速特快,不是贵州方言就是西南方言。
  讲完李俊就黑了脸,摇头道:“小安子跟了我五六年,我信得过他。”
  我这才明白问题出在哪,把小安子和李俊的感情看轻了,以为他们两个各是各的生意,没想到,人家本来就是绑在一块的。
  如果因为小安的问题,李俊起了疑心,下步的计划指定会落空,正在脑中思索如何对应时,旁边的何若男却开了口,懒洋洋地道:“才几个小时,你等晚上再打个电话问问,说不定电话又通了。”
  或许是何若男的话给了李俊启发,立马拿出手机打电话,果然不出我所料,电话嘟嘟地响起来,但是无人接。
  我猜测,何若男身上肯定有传音装置,不然无法解释她刚说完话电话就能重新接通的神奇事件,说巧合就太巧合了。
  当时我记得警官是直接扣的电池,所以手机无法接通才是正解。
  李俊打了一遍不死心,又打第二遍。
  我继续吃东西,喝酒,眼睛却在四处看,想找到老鬼的踪影。
  忽然间,小安的手机接通,李俊顿时欣喜,急切问道:“小安,你在哪?”
  那头不知道说的什么,就见李俊的脸色变的极其难看,接着电话就把手机摔了,气的胸口直喘。
  我很惊愕,坐在椅子上瞪他,目光中都是不解。
  身后大马跟猴子也站了起来,大马问:“怎么了俊哥,小安出什么事了?”
  李俊无语地叹气,砸桌子,慢慢坐下,“他的手机被人抢了。”
  手机被抢?
  我忽然想笑。
  这个对应是谁想出来的?简直是个天才。完美地契合了我的谎言。试想一下,一个怀揣二十万现金巨款的年轻人,走在路上正要打电话,忽然后面过来一辆摩托车,嗖地一下,手机不见了,多么司空见惯的画面?
  包括抢完手机摘电池,等一段时间再开机,这不就是飞车党的一贯伎俩吗?
  我强忍着笑意,用关心的口吻问,“钱没被抢吧?”
  李俊气的要爆炸,抓着头道:“不知道,接电话的是劫匪,他说想要手机就拿两千块去赎。”
  我就克制不住的笑出来,“手机蛮贵呢,不过你也不用着急,钱肯定安全,我给他的是用烂报纸包装的,外面一个黄帆布口袋,一般不会被抢。”
  李俊撑着下巴叹气,再拨小潘电话,还是无法接通。自言自语地道:“没道理两个人会被抢啊,都是老江湖了。”
  说话间我的手机响了,拿起看,居然是大龙的号码,我一阵奇怪,大龙今天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当下让他们噤声,自己接电话。
  大龙那边声音很吵,似乎是在餐厅吃饭,他很直接了当地问:“阿发,听说你最近跟卖白粉的搞在一起?”
  我道:“是啊,想多条财路。”
  大龙就道:“那我告诉你,如果你碰白粉,就趁早离开我的场子,我不喜欢你这种人。”
  我一下子给愣住了,大龙这是什么意思?他竟然鄙视卖白粉的?
  我没说话,那头大龙又道:“你听明白了没有?”
  我立即回答:“明白了。”
  大龙嗯了一声,“明天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言毕挂电话。
  这个电话来的真是时候,瞬间让我心情一团糟,脸也黑了下来。
  李俊见我神色不对,问,“什么事?”
  我啪地一声摔了筷子,骂道:“大龙算个毛,居然也敢威胁我。”
  通过刚才大龙那番电话,我已经知道,李俊为什么和大龙搭不上线,人家压根就不想碰这玩意,包括其他人,都不敢碰,最起码不敢明着碰。
  鸡婆们自己要买是走外面的路子,但酒店里的人谁都不敢碰,唯独我,敢大着胆子接这烫手货。这也是他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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