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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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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牢头把我拉到他身后,“有人打过招呼,你就免了。”
这一刻,我差点没激动的跪下,心里只想大喊一声,苍天有眼呐。
逃过一劫我就轻松多了,赶紧躲在牢头身后,坐看他们修理新人。
牢头的第二个目标是阿敏,看上去他认识阿敏,直接走到阿敏跟前,目光向下,“烂仔敏。”
阿敏对牢头弯腰半鞠躬,“明哥好!”
牢头点点头,“看在阿龙的面子上,你自己来吧。”
阿敏又一个半鞠躬,然后自己抽自己脸,抽的啪啪响亮,连续打了七八个,牢头才说算了。
接下来就是阿宾他们几个抢劫的,很自觉地抱头蹲下,七八个人就围着他们踢皮球。那几个抢劫的也是硬骨头,再怎么样也只是发出闷哼,我看他们每个人的脸都被踢出血,依然是抱头硬挨。
有那心毒的,专朝他们肚子和菊花部位踢,踢腹部可能会踢破肾脏,踢菊花就爽了,几天都拉不了屎。一直踢到几个人口吐鲜血才算完事。
最后一个是采花贼,真正大戏才上演,所有人把他围在中间,让他讲作案经过,要很详细的讲,讲他是怎么爬过去窗子,怎么撬开防盗网,又是怎么钻进房里,女孩的睡觉姿势什么样,先脱的那件衣服,怎么做的等等。
等他讲完,让他脱了衣服站好,几个人把他弄直,用篾条抽打,一番折腾下来,采花贼开始尿血。
这还不算完,明哥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自己咬……
总之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一直折腾到十一点。
半夜三点我醒来,听见采花贼在呜呜的哭。
早上五点的时候,听见号子里大乱,有人大声呼叫救命。
后来才知道,是采花贼把衣服撕成布条,一头拴自己脖子一头绑在架子床上,想把自己吊死,结果临咽气的时候手脚扑腾吵醒了下面的人,没死成。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震惊,用手试了试自己的衣服,比钢筋都结实,采花贼是怎么把衣服撕成布条的?
吃早餐时我去找阿敏,说起采花贼的事,阿敏就冷笑,“想死?有那么便宜?”
我皱着眉头道:“就算是采花贼,也不用这么针对吧?”
阿敏则道:“这是道上的规矩,所有的罪行里面,采花是最令人不齿的一种,如果你曾经犯过,那就祈祷永远别被抓住。”
因为有明哥罩着,我在看守所倒也没吃亏,就是里面的伙食太差,而我又没钱,日子有点难熬。
另外就是看守所里面都是男人,每天早上起来没有私密的空间能让我发泄,体内憋的慌。
同时,在看守所这三天,我跟阿敏关系走的很近,他也知道烂仔超这个人,说烂仔超是排不上号的垃圾,一个赌场的小混混而已,上不了台面。
我很惊讶,问阿敏,“什么样的烂仔能上台面?”
阿敏白我一眼,“上得了台面的就不是烂仔啦,就像龙哥那样的,叫大佬。”
我又问,“龙哥是谁,他是做什么的?”
阿敏道:“你还真是个菜头,在樟木镇混竟然不知道龙哥?”
我说我才来樟木镇一个多月。
这次轮到阿敏惊讶,“才一个多月你就能让明哥罩你?”
我说我也不清楚,我不认识明哥,是有人给明哥打过招呼。
阿敏就陷入沉思,最后道,“如果有机会我们能在外面见面,我跟你的大佬混可好?”
我心里一动,猜出阿敏可能跟着现在的大佬混的不如意,所以才有了转山头的想法。但问题是,我不知道是谁给明哥打的招呼,马飞?强哥?都不太像。
不过当下我没有拒绝,而是拍着胸脯告诉阿敏,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同时,在看守所的这段时间,我也了解到,像我目前犯的这种事,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叫事,只要有人想捞我,很轻松就能将我捞出去,并且不留案底。
明哥说,“你担心什么,既然招呼能打到我这里,你家老大肯定会想办法捞你。”
这句话给了我一剂强心针,让我的日子有了盼头,天天等着有人来看我。
第五天的时候,马飞终于来了,在会见室里,马飞反复地看我,上下左右转着看,末了担忧地问,“在里面他们没打你吧?”
我摇头道:“没有,你给我找的靠山很给力,没人敢动我。”
“靠山?”马飞一脸奇怪,“什么靠山?”
“明哥啊?”看着马飞奇怪的表情,我终于可以肯定,背后帮助我的人不是马飞和强哥。新的问题来了,不是他们会是谁?
马飞想不出头绪,对我道:“不管是谁在帮你,只要你不受苦就好。”
我只能点头,问,“食堂的事怎么样了,承包权拿到手了吗?”
第15章 重获自由
第15章 重获自由
我们搞出这么大阵仗,目的就是为了拿到食堂承包权,按照最初的计划,卷毛带人大闹食堂,发生流血事件,卷毛那组直接停产,惊动生产部经理,汇报给大老板。
生产人员被厨房人员打的头破血流,导致工厂停产,甚至影响到明日正常出货,这不是小事,大老板肯定会把保安经理喊来过问,强哥如此这般一说,就会查到厨房伙食。再随便在员工中间一调查,食堂承包权易手那是板上钉钉。
计划是天衣无缝的,按说现在应该有了眉目,没想到马飞嗨地一声叹,“那天晚上的事情被压下去了,大老板根本不知道,我们折腾一整白费啦。”
“什么?”我感到不可思议,“大老板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收到?那天晚上没有停产吗?”
马飞道:“停产了,但是生产经理没有将这件事上报,受伤的哪几个工人原本闹的挺凶,结果第二天全都闭口不语,老老实实上班了。”
我又问,“卷毛呢?他怎么说?”
马飞答:“卷毛收了五千块的赔偿,这事就算了结。”
“谁给卷毛的赔偿?”
“德叔啊,不是他还有谁?”马飞没好气地道:“老杂毛承包了两年食堂,手里有的是钱。”
折腾了一整,居然是这样的结果,让人不免心伤,最可气的是,我还折进看守所。
一时间,我和马飞两人相对无言,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末了,马飞极其尴尬地道:“周发,我对不起你。”
我说:“没事,是我太冲动,不该打坏人家的耳朵。”
马飞就摇头,再抬头看我时,眼中有泪,“周发,你大给我打电话了,我没脸跟他说话。”
听他提到我大,我的泪也忍不住下来,少年在外面受苦受累都好说,就怕老家人知道后瞎担心。我大都五十多岁了,整天还把日头从东背到西,本来还指望我出来后能替家里减轻负担,现在倒好,我竟然成了犯人。
马飞见我流泪,也止不住地哭,一时间,会见室里全是少年的哭声。
因为有铁栅栏格挡,我们无法抱头痛哭,只能相互握着手哭。
这时,外面管教进来,敲了敲铁门道:“周发,有人来看你。”
我正哭的泪眼朦胧,抬头起来看,门外人影一闪,德叔那猥琐的面孔出现,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礼品包,见我先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
马飞回头,看见德叔吃了一惊,赶紧止住哭声,边擦眼泪边问,“德叔你怎么来了?”
德叔笑笑道:“阿发因为我出事,我怎能不来?”
我听了也擦眼泪,强行挤出一丝笑容道:“德叔客气了。”
德叔将礼品包放在上面,先盯着我脸仔细看,然后放心地点头,“在里面没人欺负你吧?”
我点头说没有,有人在里面罩我。
德叔就嘿嘿笑,“阿明这小子还算靠谱,我一直都担心,你长的这么靓仔,在里面被那些坏人欺负了怎么办,现在看来,我还算来的及时。”
德叔说话的时候,我一直保持惊讶状态,合着是德叔在外面给我打了招呼,所以看守所里没人动我。等等,他说我长的靓仔就会被人欺负是怎么回事?
德叔见我发愣,笑着解释道:“前几天没有来,是因为一些事情没搞定,现在所有事情都办好了,那个卷毛呢,我给了他五千块。你打的那个家伙呢,我给了他五万,派出所那边我也全部搞定,法院那边都不会起诉,你只管放心好啦。”
听德叔这么说,我激动的浑身发抖。明哥说的没错,打伤人在这里只是一件小事,只要有人肯捞我,很轻松就能捞出来。
不去法院起诉,就意味着不是刑事案件,对方收了五万块,肯定也是谅解,派出所又收了钱,搞不好连案宗都会改,换句话说,我就不是故意伤人致残,很可能只是打架斗殴,扰乱社会治安,顶多十五天就能出去。
如果是这样,我就又能重见天日啦。
如此想着,我激动的笑起来,尽管眼里还带着泪。
德叔又把礼品包递上来,“里面是一些你用得着的,我托人给你转进去,最多三两天,我就来接你。”
此时我还有什么好说,赶紧像鸡啄米一样点头。
德叔说完起身,拍拍马飞肩膀,“我们走吧,阿发不会有事的,就当他在外面玩了几天。”
马飞红着脸起身,对我道:“那我走了,等你出来再聊。”
此时我的心情无比舒畅,简直比过年还要高兴,摆着手让他快走,临出门我又喊道:“马飞,给我大打电话,知道怎么说吧?”
马飞点头,挥手,离去。
不一会,管教就把德叔留给我的礼品包递进来,我打开看,里面整整三条中华香烟,还有三千块现金。
我把香烟分给明哥两条,剩余一条给了阿敏,又花钱买了许多啤酒,花生,火腿肠,请号子里的人吃饭,一时间,整个过渡仓都其乐融融,每个人都叼着中华向我问好,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满了羡慕。
不知道是谁走路了风声,说我背后的大佬很强势,硬是逼着派出所改案宗,把一件故意伤人致残罪变成了普通的打架斗殴。
过渡仓里的事,就是这么神奇,传来传去,就变了味。现在除去明哥身边的几个人,大部分人都要喊我一声发哥。
欢庆过后就是平静,平静下来我就肉疼,狗日的看守所里东西真贵,外面五毛一根的火腿肠居然要两块,一瓶红星二锅头也敢要五十,还是掺过水的。
德叔给我的三千块,转眼就花去了一千,我真心是感觉到肉疼。心想这两千块千万要留起来,等我出去要好好的找丽丽一回,妈的在看守所这几天真心是憋坏了。
就这样又熬了两天,终于等来通知,我可以重见天日,激动的我一夜都没睡好,早早地起来冲凉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就是跟大伙道个别。
在看守所的这几天,也结交了几个朋友,比如阿敏,比如阿宾,他们挨个和我拥抱,祝我一路顺风。
尤其是阿敏,抓着我的肩膀不放,一字一顿地说:“兄弟,等我出去找你。”
早上九点,准时出门,外面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我手挡着太阳,很想高歌一曲。
然后,我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在远处闪耀,那是车窗玻璃的反光,德叔从车里出来,远远地朝我挥手。
德叔果然来接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自问,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德叔知道我和马飞之间的秘密吗?
没等我理出头绪,德叔已经揽着我的肩膀上车,车里空调很凉,很舒服。
我问德叔,“这辆车很贵吧。”
德叔呵呵笑,“你懂车吗?”
我摇头。
德叔道:“那可不行,男孩子一定要懂车,来,我告诉你,我们坐的这辆叫奔驰s350,德国原装进口,市价150万,记住了,以后看到这样的车就不要稀奇。”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德叔像是见到鬼。
德叔感觉出不对,问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我张大的嘴巴这才合上,用颤抖的语调道:“我是问你,租这辆车是不是很贵?”
德叔听完哈哈大笑,“嗦仔啊雷(傻瓜啊你),我怎么可能去租奔驰来接你,这本来就是我买的,只是平时不用而已。”
前面的司机也从后视镜里看我,嘴角带着笑,不是鄙夷的那种。
德叔问我,“在里面呆了几天,憋坏了吧?”
我知道德叔指的什么,但不好意思跟他聊这方面的话题,毕竟年龄差别在哪,代沟太大。就装傻充愣道:“什么?”
德叔和司机都哈哈地笑,德叔是爽朗地笑,司机则是呵呵地笑。
德叔又问,“那你告诉我,现在你最想做什么?”
最想的?当然是找个妹仔好好玩一下咯。但这话我没法跟德叔说,只能低声道:“想吃一碗花生糯米粥。”
德叔愣了,“为什么是花生糯米粥?”
“因为花生糯米粥好吃啊。”我如是说。实际上我想的是刚到西莞的那天和阿莲一起吃花生糯米粥,一口冰粥一口粉,阿莲说这是冰火两重天。
其实我此刻最想要的就是阿莲的冰火两重天。
德叔闭目沉思一会,道:“你这个要求蛮特别。”前面的司机接口道:“阿发淳朴嘛!”
德叔扭头对我道:“记住,从里面出来后呢洗澡换衣再放松,这是规矩。”
“规矩?什么规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车子开到半山酒店,光是前脸大门就让我觉得震撼,有种即将进入皇宫的错觉。
德叔给我开了间房,又留下几个高档提兜,道:“洗完澡把旧衣服都扔掉,白天就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接你。”
我像个无知幼童般点头,目送德叔他们进电梯。他们走后,我才觉得自在,开始打量这高档环境,心潮莫名澎湃,我猜这里住一晚一定很贵,那价格肯定是我无法承受的。
房间内有冰箱,冰箱内有各种饮料,我凑近去研究饮料价格,估摸着我能喝得起那种。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声音很柔很轻,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个女生。
我拉开门,一个身材高挑衣着靓丽的女子出现在眼前,看见我先微微一笑,“老板你好!是伟哥让我来的。”
第16章 技师
第16章 技师
伟哥是谁?我没听过,但是面前的女子很漂亮,我下意识地开门让她进来。
她从我身边经过时,我看到她的个子居然跟我一般高。并且,长发掠过我鼻尖,有股淡淡的玫瑰香,刺激我的嗅觉,让我忍不住吸气凝神,精神一振。
她穿着六厘米左右的高跟,双腿修长笔直,走路时双脚成直线,身形摆动自然又美观,让人赏心悦目。
这种走路步法是酒店a牌特有,没有专业的指导训练是走不出来的,因为这种步法能最大程度地展现出女子曲线美,脱胎于舞台猫步却又和猫步不同。猫步的精髓在于展现外在体型美,却无法让女性内在的阴柔水性散发出来。
后来我做过研究,这种步法练到极致随便走两步就能提起男人对女性最原始的渴望,能激发男性心底压抑的侵略和占有欲。
但在当时我是懵逼的,只是觉得这个女子好看,但那个伟哥是何方大神就不得而知。
女子进了房间很自然地随意走动,看着我笑,那感觉不像是陌生人,倒像是恩爱如宾的夫妻回到家里,一切都那么自然随意。
这也是酒店a牌特有的特质。普通的发廊女讲究的是高效迅捷,从你进门的那刻就只盯着你的钱包,她们进门就脱衣,恨不得你立马结束,付钱走人。
所以这样的女人给不了男人好的服务。大部分男人在找过发廊女后都会后悔,感觉还不如自己手动解决来的爽,原因就在于此。
发廊女把这事纯粹是当交易,当成一项运动来完成,她只有一个目的,早完早轻松。
但酒店a牌不同,她更多的是在乎你的心理感受,她不是来帮你释放那么简单,她要做你的朋友,你的爱人,甚至是你的知己。
在这里爱人的地位是比不上知己的,因为男人有些话对爱人无法说,但对知己却可以畅所欲言。
因此,但凡有点实力的男人是不屑于找发廊女的,只要试过一次a牌的味道,他就不会再去想要发廊女。
就像经常喝清粥的人偶尔吃一次加蜂蜜的甜粥,他就会天天都想着吃甜粥。
然而这在当时的我是不懂的,只是觉得面前的女子漂亮,亲切,长得跟瞿颖有九分相似,却弄不清她究竟想干嘛,就用戒备的眼神看她。
她并不在意我的目光,自顾自地走到冰箱跟前,打开柜门问我,“你想喝什么?饮料还是啤酒?”
冰箱里面的价格我看过,最便宜的饮料一瓶也要十块,啤酒就更厉害,一瓶黄色百威标价二十,还有一些标价三四百的,我都没胆看。
若在三分钟前,我决计不会有喝东西的想法,但在女子的柔情注视下,我不由自主地选择了最便宜的那种,我说我喝饮料。
女子笑笑,拿出一罐红牛,又从下面取出一个玻璃杯,夹了几块冰入内,打开红牛倒进去,送到我面前。
她说,“你刚出来哈。”声音不是说出来,而是飘出来,夹带着一股玫瑰香,沁人心扉。
我接过杯子,心想那个伟哥应该是德叔的司机,要不面前的女人怎么会知道我今天刚出来。
我喝了一口红牛,这是我第一次喝红牛,味道是新奇的甜,又很冰爽,让我心情不那么紧张,但却没想好如何跟女子聊天。
我不知道她的意图,不知道跟她聊什么。而且,她看上去有二十四五,相对而言比较成熟,且美丽大方。
我在他面前,自卑而敏感。
她拿过我手里的杯子,轻声道:“洗个澡吧,去去晦气。”
是了,洗澡,德叔特意交代过的。
我点点头,准备去洗手间。没想到她却先行一步,打开龙头调试温度,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现在的天气水温在40度最合适,可以缓解疲劳。”
我不懂水温多少度合适,我只想冲个凉水澡。
她调好水温,水龙头自动放水,她却走出来,像个家庭主妇般拿起桌上的苹果,用水果刀削皮。
削皮的技术也是练过的,一长串皮连在一起,直至整个苹果削完。
她将苹果递给我,问道:“你是北方人吧?”
我点头,“我是西北的。”
她就笑,“西北五省,你是那一省呢?”
我正要回答,她说等等,让我猜。说完她闭起左眼,嘴唇微嘟,可爱至极。这也是a牌技师独有的招牌动作,每个技师的招牌不同,当她使用这招时,就代表着客人是被动型的,需要技师主动进攻。
多年后自拍流行起来,很多无知少女都是对着镜头嘟嘴,让我哭笑不得,是谁把a牌技师的招牌动作推行到全天朝的?
反正当她嘟起嘴时,我就莫名地心跳加速,身体隐隐开始冲动,但此刻还不敢肯定她的身份,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她说,“你应该是靠近关中一带的。”
我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她笑,“我猜的啊。”
我就道:“那你再猜猜我的年龄。”
她笑的更美了,“十八,要不就是十九,绝对不超过二十。”
我就说,你猜的很准。这时候,我的情绪被她带起来,最起码没有开始那么生疏,已经步入到朋友的关系。
她继续问,“你为什么进去里面啊?”
我摇头,苦笑,“因为一个朋友,我打伤了人。”
她的目光变的专注而同情,似乎在为我的遭遇不值,“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你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重情义的人,为自己你可以忍,但为朋友你就能两肋插刀。”
她这种说法也是培训过的,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如果我是暴力狂她就该说我最崇拜那些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总而言之要顺着你的思路走,每句话都让你觉得舒服。
尤其是像我这种情况,刚从看守所出来,满腔的话无人诉说,很快就被她打入心扉,视她为知己。
浴缸的水也好了,她让我躺进去,自己却站在洗手间外面不进来。
我有点失落,此时我的心早就被她撩拨起来,很努力的克制才不至于马上把她就地正法。
我除光衣服躺进浴缸,刚躺好,洗手间的门打开,她已经换了身衣服进来,不等我说话,就已经到我跟前,长发垂下下来,撩动我的肌肤。
她说,“你躺着别动,我给你按摩。”
说是按摩,不过是用手在我身上来回游走,不等五分钟,她就眼神迷离,吐气如兰,凑近我耳边道:“年轻真好。”
这一刻,我终于忍不住,一个翻身从浴缸里跳出,将她横腰抱起,走向大床。
她先发出惊叫,像是真的被吓住一样,然后抱住我的脖子,开始呼吸急促……
……
就在这一天,我知道了a牌和普通技师的不同,据说往上还有s牌,我很向往,就问她,什么叫s牌。
她看着我的眼睛回答,“当你真正爱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也爱你,你们水溶交融的哪一刻,那种感觉,就是s牌。”
我就笑,“我觉得你就是s牌。”
她撒娇,“怎么可能,你都没有给我s牌的回应。”
我就奇怪了,“怎么顾客的回应还有区分?”
她说:“当然咯,我们服务的好不好,完全在于顾客的反应,这种反应不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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