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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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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出来了,大腹便便一身铜臭,右手边还拥着一个脸色红润的美女,看来老大的钱给的很够。床上功夫再好的男人也不如可以一掷千金的男人,在金钱的抚慰下,大多数女人都能心满意足,满面春风。
服务生唯唯诺诺的弯着腰给老大问好,老大随手甩出一大沓钱在服务生脸上,哈哈大笑的同时还狠狠在身边美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美女妖娆的说了声‘你真坏’。而那个服务生跪在地上一边捡钱一边连声道谢。几人在笑声中走过服务生身旁。就在此时,只见那个服务生眼中猛地射出一道精光,一扫之前的奴隶表情,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对着老大的后脑就是一枪。砰的一声,老大的后脑顿时爆开,应声倒地,两位保镖首先反应过来,回身的同时各自的手就伸向了藏着手枪的腋下。服务生,哦,不应该再称他为服务生,他是个伪装成服务生的,杀手。杀手没有给他们机会拔出枪,砰砰两枪,正中两人眉心,结束了二人生命的同时也结束了他们的保镖生涯。
三秒钟,三条命。
那个妖娆的女人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三人和满地流淌着的鲜红血液,啊的叫了起来,这样的分贝,足以让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也许她这一辈子都不敢再陪老大睡觉了,她会想,如果有一颗子弹是朝她射来的,那么,再多的钱,也换不回她的小命了。而服务生早已逃离,带走那把杀了三人的枪,不留痕迹的逃走。
这个梦根本就是香港电影里面的经典狗血情节,陈决摇摇头在心里对自己说:最近还是少看点港片。
“走吧,我送你回家。”陈决压抑住又升起来的欲望,起身穿衣服。
走出房间,却看见隔着几间房的门口站着两个魁梧的保镖。陈决顿时后背冒出一股冷气。他回过头对春水说:“我手机没带,你去找找。”他不想让春水看到那样的场景,如果梦中的预言是对的。
现实与梦境,再一次重叠。预言,将要再次向陈决证明它的存在?用它毋庸置疑的事实让陈决相信它的力量是无限强大的?
伪装成服务生的杀手出场,老大和美女出场,一大沓钞票出场。最后,手枪出场,三条命归天。陈决这次只是一个旁观者,也许是骨子里对于这些钱堆起来的男人的不屑,也许是他只想验证一下如果他不插手,预言是否能成真。
在那个美女的尖叫声中,陈决连拖带拽春水都不走,没办法只得扛起她快步离开。警察一会就来,他不想去警局做笔录浪费时间。他没想到春水一点都不怕,听到枪响的第一时间就冲了出来,不过她也算老实,躲在陈决后面,只露出半个脸观看剩下的两个人上演死亡。
杀手离开之后,她竟然还饶有兴趣的想去探探三个躺在地上的死人是否还有气。陈决不得不感叹:我的天,作家的心理可太难抓住了。
“我第一次真正见到这样的场景,可以给我提供很多写作素材的,你干嘛非拖着我走。”春水在车里抱怨着。
陈决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拍了拍她的头说:“你一个女人家看那种场面没好处,想要写作素材我下次带你去云南神农架找野人。”
春水掩着嘴笑道:“神农架在湖北好不好,怎么跑云南去了,你真厉害。”
“差不多、差不多。”陈决连自己也在心里鄙视自己,看来以后还得多看看书,不然跟这作家在一起闹这样的笑话也太丢人了。
“没文化真可怕,地方都能搞错,还想带我去神农架。”春水越想越觉得好笑,一个人在那笑的前仰后合,一点淑女范也没有了。
“狗屁,老子美国都带你去过,小小神农架算毛啊。”陈决羞愧不已,但嘴上必须表示不服。
第二十三章 谁喊爷爷
春水听了,正色道:“那你错了,美国?美国才多少年历史,再给他加个一千年历史,也比不上我们华夏历史的悠久。”
“嗯,对,所以我就特别讨厌那些崇洋媚外的人。你说这些人,你喜欢美国你滚美国去就是了,炎黄子孙多的是,少一个垃圾还正好给我们中国人提高平均国民素质,别搁这拖后腿。”陈决义愤填膺,差点就破口大骂。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借此转移话题。
能把事情办掉不是本事。能把好事做的天下皆知,坏事做的神鬼不知、毫无破绽,那才是真正的本事。
把春水送到家门口,他便掉头离开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一个下午的奋战本就很累人,再加上后来亲眼目睹一个老大的遇刺,就更让他有筋疲力尽的感觉。开了大约二十分钟的车,一阵阵困意不断袭来,使得陈决不住打哈欠。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便找了个人车不多的地段把车停下,刚刚合上眼就睡着了。
又是梦,不过这回的梦好像不再是一种预言。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眼前晃过很多情景、很多人,幼时爷爷的慈祥,父亲的严厉,邻居张伯的暴戾,少年时爷爷去世时自己的悲伤,自己与父亲的争吵,邻居张伯打过他无数次的手杖。还有母亲,外公外婆。还有从未见过,只在老照片里唏嘘过的曾祖父……
太多的人太多的事,一件件串联着就像是在放电影。接着,梁德清竟然也出现了,一副典型的欧洲人面孔,即便是在梦里,这个家伙的莫测高深依然让陈决的心感到震颤。
预言师,欢迎你……
震耳发聩的声音将陈决唤醒,他猛地坐起身,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车里。刚刚实在困的受不了才睡着的。回想着梦里的那些情景,“预言师,欢迎你…”口中喃喃自语着梦中的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昭示着他什么样的未来。
陈决走下车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他忽然感觉今天会是他告别失去自我的日子,也许从最穷最困难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失去自我,找不到目的,看不到心满意足的影子。后来富有了,但却更加找不到生命的意义。
预言!
心里蠢蠢欲动的那颗种子似乎已经开始萌芽,那颗叫做‘预言’的种子在蛰伏了二十多年后,到今天终于开始显露自己。
抬头看向广阔的天空,他竟然第一次觉得世界有太多无法解开的秘密,而人人争相去努力的金钱、名声,跟这无穷无尽的天空一比,是那么的不值一提。他实在想不通,为了生活,就真的可以成为我们放弃‘做自己’的借口吗?
要活,真的就需要抛开自己的尊严?要活,真的就需要跪着给你根本瞧不起的人擦鞋?要活,真的就需要连骨气都丢掉?
这些问题一下子钻进陈决的脑子里,他点上烟,深深吸一口,吐出。陷入沉思,仿佛思考了很久很久,陈决缓过神来,眼神中露出一种决然。是一种心灵重生之后的决然,抛弃旧的自己,竭尽全力去塑造一个新的自己。
这,才是一场有意义的人生。
“预言师…预言师!”陈决猛然找到了自己的目的,自己的目标,自己活着的意义。
他愿意接受梁德清所说的,异能。从今天开始,他不再迷茫,他要解开自己身上的这个谜,那么要想解开这个谜,他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一个人。
掏出手机,他拨通梁德清的电话。
“陈决?你竟然会主动找我,真是天下第一奇闻。”梁德清的声音里带着三分激动,显然根本没想到陈决会打电话给他。
陈决沉默一会说:“我相信你所说的,我相信这个世界有异能。你说你需要我的帮助来完成你的研究,而我现在也需要你的帮助,来完成我自己的追求。”
“你的追求?是什么?”
“解开这个谜,甚至是,掌握预言!”陈决此时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帝王,有种君临天下的霸主气势。
电话那头的梁德清沉默了大约三十秒,终于开口说道:“你觉醒了,恭喜你,陈决。”
“废话不多说,你在哪,我来找你。”陈决。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派人去你公司接你。”梁德清说完便挂了电话。
“老家伙架子不小。”陈决心里暗骂。
马路上车辆不多,人也不多,现在他一点也不觉得累了。他心想,看来人还是得有个目标才行,有了目标就有劲,没有目标整天只知道吃喝拉撒,跟猪狗又有什么区别。正准备上车回家,却看见不远处有几个人慢慢朝他迎面走来。这里的路灯不是很亮,而且隔着好远一截才点一盏灯,恐怕是政府为了节约能源而设置的。谁都知道,官员一贪就几个亿,靠这样节约的话得节约到哪一年才够。
走到近处陈决才看清楚,是四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都是一身休闲T恤。值得一看的是他们衣服下隐隐透出的肌肉,看来这些人不是搞体育的就是搞事的。当然,还有别的可能暂时也就不乱猜了。
“咦?”四人走到陈决跟前的时候,其中一人看到陈决惊讶了一下。
陈决看看那个说话的男人,也不禁‘咦’了一声,原来这男人就是之前那个在宾馆送老大上西天的杀手,陈决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他剃着平头,胡子也剃得很干净,相貌称不上帅,但也棱角分明。杀人时眼中透出的那道精光仿佛此刻还未完全消褪,隐约的从眼中透露出来。
“怎么了老四?”四人都停下了脚步打量陈决,其中一个鸡窝发型的男人问。
被称为老四的杀手与陈决对视着,没有回答,仿佛要把陈决看穿。陈决微笑与他对视着,他从没被别人在气势上压倒过他,不管对面有多少人,他都没输过气势。就算是被打到趴在地上无力招架,也没输过气势。
当年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没少跟所谓的黑社会干过。黑社会有两种,假的和真的。假黑社会就是地痞流氓带着几个家族兄弟在地方上横行霸道,除了欺负欺负老幼妇孺,遇上会几招的基本上就跪地求饶了。真黑社会就是完全不跟你啰嗦,要么你骂他他当作没听见,要么就是上来就真刀真枪的往死里干。这种真黑社会一般只有在深仇大恨或者有人花重金买人头的时候才会出手,平时就算遇上一些喜欢耍横的、一脸欠揍样的普通人,他们也都让着。
“怎么了兄弟,有事吗?”陈决率先开口。
“你很不一般,我杀人的时候,你好像预先知道一样。”被称为老四的杀手开门见山。
陈决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说:“不太明白,你杀人的时候?”
“呵,你女人呢?他很漂亮。”杀手老四继续说,一脸玩味的表情。
陈决冷冷一笑道:“什么意思?”扫一眼旁边的三人:“想人多欺负人少吗,那也要有个理由吧。”
“老四,别惹事。这位兄弟,抱歉了。”鸡窝男似乎是他们的老大,对陈决笑笑。
“老大,上面不是交待碰到预言系的人要格外留意吗?”杀手老四。
鸡窝男听了这话再次打量一遍陈决,沉吟了一会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手机样的东西对着陈决晃了晃,只见那东西上的灯亮了几下。鸡窝男收起那奇怪的仪器,一改刚刚和蔼的态度,用不容说不的语气说:“兄弟,麻烦你跟我们走吧,占用不了你多少时间。”
“嘿,不好意思,我没时间奉陪。”摇摇头,陈决便要上车。
却见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和一个光头男双双伸手拦住陈决。陈决冷笑一声,一拳一脚分别袭向二人。他知道,既然是跟杀手在一起的人,就绝不是庸手,所以这两下都是竭尽全力的往二人的要害招呼。
二人同时跳开,嘴角都露出一个笑,光头男对陈决竖起大拇指说道:“好。”眼睛男对着鸡窝男说:“老大,这是个硬手,看来老四又错了,明明是力量系的非说是预言系的,就会瞎咋呼。”
杀手老四皱眉说:“你他妈才瞎咋呼,会几招的你都说是力量系的,你怎么不去武馆,照你这么说,那有一大堆的人都是力量系的。”
“吵个屁吵,也不看什么时候,先料理了这小子再说。”鸡窝男跟杀手老四朝旁边走几步,留出块地方让三人施展。
陈决心里憋屈啊,心道:明摆着瞧不起老子,你们要是手底下不硬,老子一会儿非得叫你们跪着喊爷爷。
三人开战。
二打一,明显的不公平,不过陈决也没指望着公平,人家没有四个一起上就已经很不错了。二十一世纪,哪来的公平,有钱就是公平,够狠够阴就是公平。要么就让别人喊你爷爷,要么就自己主动跪下安份的承认自己错了,喊别人爷爷。
第二十四章 硬气
几拳几脚弄过,陈决又在心里骂人:他妈的,又打不过,今天是怎么搞的,尽遇上些硬手,而且还都没事找事的想揍我。这不是逼着我当宅男吗。
他正式发现,最近这些日子过的真叫一个不平静。如果身负异能是为了将来有天能够担当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大任,那他还能接受。但总是被人打,跟人打,遇到男人就得磕上,那他就受不了。难道是天降大任前的殴打其体肤?这样一想,心里好像平衡点了。
陈决现在已经能感觉到眼镜男和光头男拳脚上有故意想让的嫌疑,似乎想多跟他打一会,不愿意这么快就弄倒他。
“再打我可就报警了。”眼见着这样打下去不是个事。陈决也发现这几个人不是要他的命或者一只手一条腿什么的,于是就开始示弱。
既然没有下重手的意思,那也就是说这几个人可能只是街上小流氓没事找人练练手。尽管这几人身上一丁点流氓的气质都没,但陈决还是自我安慰的想着。
“好,你报,我敢保证,在你报完警之后,五分钟内我们会把你放倒然后扛走。”光头男的光头着实让人看了只想说一个字,亮。
陈决后退几步做个了暂停的手势,拿出手机。眼镜男和光头男也停下手,等待陈决做最后的挣扎。陈决按下110三个键,心里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他想,这四人要是一起上,恐怕只要两分钟自己就得躺下,找警察恐怕没用。“这条路叫什么?”陈决翻出手机上短信一栏。
“中云路和翡翠路交口,你快点。”眼镜男答。
陈决的手指快速打出:中云路和翡翠路交口,快来救我,快!按下发送,屏幕上显示‘已发送,梁德清’。
陈决这才拨通110,接电话的是个声音甜美的小女警,“你好,请问是公安局吗?”陈决很有礼貌的问。
“是的,您需要什么帮助?”
“哦,是这样的,我今天到乡下出了一趟差,后来是跟我同事一起回来的,然后我把同事送回公司后……”
“你他妈说故事的吧,再磨叽我们可就打了。”光头男狠狠地打断陈决意在拖延时间的胡扯八道。
“哦,好,我简短点说。是这样的,有几个人要杀我,我现在在这个叫……叫、叫什么路跟什么路交口?”陈决竭尽全力拖延时间。
这时,只见鸡窝男皱了皱眉头:“老七,老九,上。”
“哎,别别,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陈决又后退几步对着电话说:“警察同志你好,我现在在中云路和翡翠路交口,有人要杀我,你们赶快来,多带点人,他们都是高手。”
见陈决收起手机,两个男人冲上,三人又打在一起。不到一分钟,陈决就感觉快招架不住,眼镜和光头手上的力道徒然间加重许多,看来之前这两人完全没有出全力,不然他早就鼻青脸肿、吐血而倒了。没办法,陈决只得全力以赴,不过幸好鸡窝男和杀手老四没上,不然恐怕现在他就已经被打倒拖走了。
“没种单挑,就知道人多欺负人少。”陈决边打边看梁德清派的人有没有到。不知道为什么,他很笃定梁德清一定会来救他。
可惜他盼望的一群打手冲过来搭救他的场景并没发生,至少现在没。
“别急,事情办完一定跟你单挑。”光头自信满满天下无敌的回答。
又过去两分钟,陈决已经把这些年的功力使到极致,双臂已经招架的奇痛无比。眼镜和光头每一次出招都像是在搏命,一改之前的温柔。
“怎么搞的,快点。”鸡窝男眼看警察就快到来,有点急了,却仍然没有出手的意思。
眼镜和光头没有回答,只是暗暗的继续玩命。陈决已经没有余暇说话来讽刺对方,凝神静气的攻防,等待援手。第四分钟,陈决面对两人一拳朝头一拳朝胸的夹击,无处可躲,只得弃车保帅,胸口硬生生接了光头一拳。顿时五脏六腑犹如翻江倒海般,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强行站稳脚跟,陈决握紧的双拳不禁微微抖了起来。光头力道奇大的一拳已经让陈决口中感觉到血腥味,那是内脏受创所流出的血。
眼睛和光头并没有停手,继续上。陈决没有别的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坚持到梁德清的援军来。虽然这支援军还不知道有没有。如果没有,那另当别论;但是如果有,而且来了,陈决却在前一分钟被打倒扛走,那可就太亏了。
说起来容易,陈决现在只能勉力抵抗,左腿又被扫了一下,已经快站不住了。“小子,跟我们走吧,不然你恐怕得躺好几个星期。”眼镜男好心提醒,一脚把陈决踢到地上趴着。
“走你妹,老子一个人能干翻你们四个。”陈决趴在地上吐口血,强自站起来朝四人比了比中指。嘴硬是他的本性,他认为做个男人,全身上下都得是硬的,只有够硬,才能让各种各色女人开心到脸上笑出花。
“很好,硬气。”光头男露出佩服的表情。但拳脚依旧狠辣的往陈决身上招呼,完全不懂得英雄相惜。
‘还不来,这老家伙真没信誉,还说什么谁要是伤害我,他第一个不允许。’陈决心里骂着,拳脚上依然硬撑着,他估计自己最多还能撑一分钟,然后如果迷糊中可以护住要害部位,倒是不用捐躯。但就不知道这些人要怎么折磨他,扛到哪里去折磨了。
眼镜男虎虎生风的一掌从后拍来,直中陈决后脑。陈决眼前一黑,渐渐失去意识,朝前扑倒。最后一丝意识中,他还在心里骂了句:擦你们大爷的!
宁死不屈,绝对的硬气。
貌似悲剧了。
………
空气中弥漫着草香,这种香味不同于农民从田里回来身上的一种泥土味。草香就是草香,不掺杂丝毫泥土味,能够让人想起满地野草的春天。陈决在这种香味中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盏很大很华丽的吊灯。水晶灯罩中是一个蓝色的龙形灯管。
陈决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难受无比,特别是胸口,竟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根本没有办法坐起来。没办法,只得老老实实躺着。他动了动双腿,感觉双腿还能动,头和两只胳膊都很疼。他开始回想失去意识前与那两个男人之间的战斗。
只记得最后后脑中掌,然后便失去了意识。现在这是哪里?他们的老窝?偏偏头看着周围的布置。才发现其实这间房子很大,自己睡的这张床也很大,床上白色的床单被子枕头,让他有种在医院的感觉。不过他敢肯定这里不是医院,因为没有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再说,那些人看起来也不会把他送到医院,指不定这里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哦,你醒了啊。”陈决正观察着房里的陈设,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推门走了进来。
陈决看那个老头估计有六十多岁,满头白发下却是一张保养的很不错的脸。虽然皱纹不少,但气色还是很好的。“我这是在哪,那几个没种的家伙呢?”陈决问。
“谁?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不过你放心,你身上的伤我们都处理过了,现在不要乱动,在床上休息两三天才能下床。”老头用脖子上的听诊器在陈决胸口听了听,点点头给陈决一个貌似充满信心的微笑。
陈决确定,他是个医生,只有医生才会有那样的笑。医生特有的,事不关己己不伤心的心理,但是脸上却依然得露出虚伪到恶心的微笑。医生的这个特点陈决从十二岁时就发现了,那时候感冒发烧去医院打针打点滴,小护士们就是这样,明明前一分钟还跟谁在电话里吵的不可开交,一边吵还一边气的双脚直跺,可一个转身面对病人,却又是满面春风了。这满面春风下透露出的气愤,被陈决一眼识破。
从空气里飘散出来的虚伪,瞬间就让小小年纪的陈决不寒而栗。
“我是问把我带来的那四个人,现在在哪,他们想怎么样?”陈决继续问。心里寻思着,既然这些人还真的安排医生来医治自己,恐怕确实不是要自己的小命。难道成了小白鼠,又给哪个伪科学家掳来搞研究了?妈的,真是技不如人啊。要是多访访名师,多练练,天天练,也许现在就不用躺这了。不过转念又一想,依那两人的功夫,恐怕就算自己天天练也没办法一个打两个吧。
“我不知道。”老头摇摇头,走到窗子边上的一个咖啡机旁,捣鼓一会,便弄好一杯咖啡自己在那喝着。
陈决这才知道,原来那种草香味就是咖啡机里的咖啡香味。这可就奇怪了,自己喝过的咖啡也算不少,但从来没有闻过这种气味的咖啡。完全就是纯粹的草香,不像咖啡馆里那些各种所谓好咖啡,名字一个个叫的好听很,但一喝,根本不是那回事。
第二十五章 草香咖啡
“这是什么咖啡?”陈决忍不住问。
“一品咖啡,混合了各种中草药,有疗伤的功效。你能一天一夜就醒来,全是它的功效,正常人喝了也能强身健体。那群咖啡师可真是厉害。”老头边喝边感叹,一脸的满意,看来这咖啡不仅好闻,喝起来也绝对不会差。
陈决咽了下口水,对于他这个喜欢喝咖啡的人来说,面对这种从来没喝过,而且貌似还很好喝的咖啡,无疑就相当于一个色狼面对大跳脱衣舞的美女,如何抵抗诱惑在此时就是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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