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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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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几分钟后，孙重山说声再见，便起身离开。他没有回头，所以他也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旧友喃喃的说了一句：重山，保重。然后衣着光鲜的，这个曾经出卖过兄弟的男人就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枪，朝着自己的太阳穴开了一枪。最后他没有矫情的说出‘世界，再见了’之类的话，他只是出奇平静的自裁。在大难不死后，却自己掏出一把枪将自己解决，他也算是奇人了。很多话，他都想说，但不能说而已。不过能在死之前再见一面曾经最好的兄弟，算得不枉此生了。
而孙重山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这位旧友了，也没有机会再听他说一句话了，更不能再听他解释当年背叛的缘由了。
人生确实有很多事是无可奈何的，但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再无可奈何的人生都必将结束。一个人的生命结束，地球还得转，周围的亲人朋友情人还得继续生活。
而在你死后偶尔念起你的人，无不都下意识的遵守死者为大这一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习俗。这也算是人死之后最大的好处了吧，大家再提起死者的时候都会说，啊，他在世的时候可真是个好人，逢年过节的就拎大包小包来看我…之类的赞扬话。而且都喜欢用琐碎之事来寄托自己对逝者的哀思，好像逝者是个专攻琐碎善事的人。
可是似乎人们都忘了，在逝者生前的时候，为何人们却不愿对他说一句好话呢？为何总要将这些于事实无用却于心灵有大用的话，留待此时再说呢？
奇怪的人类。
孙重山从餐厅中出来后就继续逛他的街，不过男人逛街不能算是逛街，逛街貌似只属于女人，鲜有男人钟情逛街的。确切的说，孙重山这种行为叫做暴走。他走的很快，步子跨的也很大，但这是习惯性的。你让他慢条斯理在大街上走他会全身不舒服。作为力量系异能者，现在已是特技异能者。武力值有多高？举个例子，像灭言四人小组那种级别的，他一拳就能干趴下二十个。
虽然纵情声色似乎对异能没什么影响，但孙重山还是很有节制的跟女人上床。这是一个武者的天性，当年教他武功的一个三流师父，也跟他说过，练武之人，女人只能是佐料，一旦成了主食，再惊人的艺业都长久不了。这恐怕也是师父教给孙重山最有用的一个道理。
行至一个买刀剑的中国店面。孙重山双腿不受控制的走了进去。意大利语孙重山不怎么会，只在过年期间恶补了一下，至今除了简单的请问这个多少钱，请问某某街道某某公司怎么走…之类最简单饿话之外，基本上再复杂一点的他就不会了。
老板自然是个中国人了，老乡见老乡，双眼泪汪汪。热情的老板笑呵呵的向孙重山问这问那，孙重山不是个多话的人，大多数情况下只是随便答一答，主要还是看刀看剑。直看了二十分钟，孙重山才抬头看了看老板，说东西都挺不错的，就是价钱贵了点。老板哈哈一笑，说老兄我跟你说，这些标价是宰外国人的，咱们自己中国人来买的话，保证物超所值，最低价卖。
最终孙重山买下了一柄短刀，很短很短，连柄带刃最多十公分。就这，他也还是有点担心过安检的时候会不会被扣留下来。因为虽然他时常在世界各地飞，但基本上身上除了带点钱和银行卡之外，其他的都不带，也不爱好带什么纪念品回国。所以对于哪些东西能带哪些不能带的机场规则还不是太了解。
晚上睡在宾馆里的时候，他拿出短刀仔细把玩。黑色的刀鞘黑色的柄，很亮很亮的刀刃。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刀身上散发出的寒意。确实是一把好刀，三万欧元买的不亏。孙重山其实对刀并没多少研究，平时干架都是用拳脚的，十二生肖都是用拳脚，因为他们都觉得用刀剑太不方便，到哪去还得带着，麻烦。
不过不用不代表就不需要了解，因为你自己不用，对手不一定不用，所以你主动去了解刀枪剑戟对于实战方面也会有很大帮助。但是一力降十会嘛，至少孙重山是这么认为的。他总觉得，老子这一拳过去，管你是十八般兵器的哪一个，都得折了。再一拳过去，你就直接飞到外太空吧。
就这么简单。
霸气！
第二天，他冲进某邪恶的异能组织总部中，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某个首脑给打到半身不遂，然后潇洒的离开。
第三天，他又冲进另一个组织的总部，仍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某个力量系高手给打到从此不能再动武，然后又潇洒的叼着一根烟撤退。
第四天…
第五天…
千军万马中，他如入无人之境。在第十天的时候，他乘飞机回了h市。
梁老头亲手给他煮了一杯咖啡，打开异能界的网页，让他看头条。
孙重山！十二生肖之首！大杀四方！
不过孙重山只是看了一眼标题就没兴趣了，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抽烟。梁老头笑着摇摇头说重生啊，做人要低调点，像你那样横冲直撞的，影响不好。
……孙重山无语。
梁老头又道，我也知道你只是想让那些组织本份点，但手段太激烈了一点。做人留一线，来日好相见嘛。毕竟你已经是公认的十二生肖的代表人物了，得有个领导的样子不是。
……孙重山继续不说话。
梁老头哈哈大笑，拍着孙重山的肩膀继续道，不过重山啊，这么多年了，我终于看到了最初的、最原始的你。孙重山挠挠头，露出不懂的表情。梁老头又是大笑一番，剪好一根雪茄递给孙重山，在孙重山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往事不可追，但可忆。梁老头抽口烟，细细品味一番，这才开口悠悠道：“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像只要将天下都吞进腹中的猛虎，一身浓烈的杀意和煞气，再加上你当时正处在人生的低谷，整个人的状态就快要爆炸了的感觉。但是，但是你的杀意并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充满对世界怨恨的杀意，你好像对人对世界都充满了信心，即便身处低谷，也不见有丝毫怨气。如果天南是寒气逼人的月亮，那你就是火热的太阳。”梁老头端起咖啡饮上一口，放下杯子续道：“可自从跟了我，我就感觉你变了，整个人都变的很沉静，行事除了低调还是低调，连笑都不再如开始时那么彪悍了。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为什么？可惜的是我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又见到回到当初的那个你。霸道，杀气蓬勃！这样很好，重山，做人就要做自己，否则，没意思的。我希望看到的，不是十二条恶狗，只懂唯我是从，只懂听我的指挥，我要的，是十二个拥有自我的男人。明白吗？”
孙重山点点头。
梁老头又抽口烟长身而起，在屋里踱了几步，然后转过身看着孙重山道：“自我，是做人的基础，没有自我的人，和蝼蚁又有何区别？有些人空活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自我，有些人却用一辈子去坚持自我。重山，不管我们有没有选择，我们都要坚持自我，明白吗？”
孙重山再点头。
“好了，我不多说了，这些道理书上报纸上电视上杂志上都有。知道，做到。重山，这就是我对你的要求。”梁老头又在椅子上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气。其实教育人的话梁老头是不喜欢说的，干嘛呢，人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谁需要谁教育，谁又能教育谁呢？不过对孙重山他们，梁老头很乐意跟这些孩子分享自己的人生心得。这对他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来说，是种很大的享受。人在中年的时候，是最喜欢教育后辈的，因为中年比年轻多很多经验，但是又没有老年来的淡然。所以中年人总是极尽所有机会去教育别人。但老年之后，人就不会想怎么教育人了，他们只想有后辈能和自己分享对于人生的心得体会。
孙重山坐椅子上不说话，抽完一根雪茄后才走。对他来说，只要在梁总办公室里坐一会儿，他自己就算一句话不说不问，都能获益匪浅。而且梁总办公室的椅子坐起来真他妈的舒服，当然，这个秘密他是不会跟别人说的。所以他常常在梁总办公室里静坐，却一言不发。
第三百一十六章 绝交
话说，‘天命’这边其乐融融，‘灭言’那边可就苦逼了。说‘灭言’苦逼，倒不是说他们被打击的情势危急什么的，而是‘灭言’人的生活苦逼。就拿驻扎在h市的四人小组来说，他们现在的生活可谓是苦逼的n次方，因为他们除了每天要完成很大的信息量收集工作外，还得努力练习自己的异能。光头九和眼镜七每天晚上都对打一个小时，而且是真打，丝毫不留情的那种。也幸好他俩水平差不多，可以打个一天一夜都不分胜负，否则还真有可能会出现缺胳膊断腿的事。杀手老四则天天睁大眼睛，对着几公里外树林中偷情的情侣、交…配的野狗、偷钱包的小偷等等…猛看几小时。通常都是天天晚上眼睛剧疼，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
其实这都是‘灭言’总部要求的，要求每一位在册异能者加快对自己异能的提升。像四人小组这样相对来说属于边缘的人物来讲，还算轻松的了。总部那些高级异能者在新年过后可都是接受者魔鬼式训练。据说，有很多高级异能者都在训练中由于负荷过重而重伤，最后导致异能彻底报废，彻底报销成了一个普通人，然后就被遣送回家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了。不过这是小道消息了，也不足为信。但至少可以确定，‘灭言’正在加紧训练自己所拥有的异能者。至此，外界对‘灭言’的评论和往常一样，正义之师如‘天命’，当然是放出很多‘如此训练，是对异能者的摧残！’之类的话来抨击‘灭言’；邪恶之师如铜市之流，自然就用更难听的话来抨击了。
但是。
但是一如现实世界的媒体对于现实世界的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政权一样。媒体能骗到的只是屁民，只是处在边缘的人。场面上的信息和资讯永远都是和事实差着一大截的，但边缘人们从来都会自以为是的抓到一个点，就能想象出一整个世界。这就是媒体的作用，影响着大众的趋向。说句犯法的话，我们党当年可以拿下这片华夏土地，很大方面得益于对媒体的良好运用。宣传的比什么都好，表面工作做的比什么都仔细，而乱世纷飞中的人们，连圣贤书都无暇看，如何能想看得透我们党的真实面目？于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支持党支持革命的把我们党给支持胜利了。说这天下是百姓给的，并不是假话，只是百姓也得受到蛊惑才能给谁帮助，助谁胜利。也就是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但舟上的人是可以控制水流的。一句话，江山是有雄心之人撺掇百姓给自己夺来的。帝王扮演的就是这个推手的角色。
史密斯长老自从去年‘天命’入驻人员进‘铜市’之后，便开始惆怅，后来再被十二生肖给突袭一次，史密斯差点就要倾巢找‘天命’拼命。但是被议会驳回了这一议案，其实史密斯自己也知道，此举无异于陷‘灭言’于绝境。找‘天命’拼命不是没有胜算，但两大组织相争，必然不可能只是他俩争斗。会牵扯到整个异能界发生动荡，一旦整个异能界都打起来，可就不好说了。俗话说乱世出英雄，越是在动荡的时候，原来的规则就越容易被打破。现在‘灭言’和‘天命’可是异能界五大组织中位置最稳当的两座山，就如同当年的美国和苏联。所以，‘天命’和‘灭言’都很清楚，现在的状态多维持一天，他们的霸主地位就会稳一天，若真发生世界性的异能战争，可就得像一战二战那样了，而战后的洗牌结果无人能料。
‘灭言’虽然名声在外界很一般，但说实话，它也有许多优点。最大的优点自然是非常民主的制度。‘灭言’的高层指挥人员真的可以做到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而且制度本身将权力平和的分开，互相制衡，没有一个绝对的领导者，也自然就很难存在权力的黑幕。
制度有制度的好处，人治也有人治的好处。根据梁老头的说法，按照目前的异能界格局来看，‘铜市’这个融合人治和制度治的组织是最有希望一统天下的。但‘天命’的人不这么认为，好比陈决，陈决就是个人治的典型拥护者。他认为从古至今，制度都是人在施行，制度仍然是由人架起来的，那么制度再优秀，一旦人作恶，结果根本就好不哪去。只有人治才是唯一的，选贤举能，才是最重要最必不可少的唯一需要坚持的制度。至于‘铜市’的二者结合做法，陈决嗤之以鼻，说那样是四不像，到时候只会是人治和制度治都不像，两头不讨好，是最下乘的方略。
梁老头没表态，但是从现在‘天命’依然保持着的作风来看，他应该也是偏向于人治的。也难怪，华夏民族历来都是宁愿相信圣人治国也不相信制度能治国的。因为太多的历史证明，同一制度下，大家有好有坏，有包拯也有高俅。历尽磨难的华夏子孙唯一能相信，也就只有李世民式的圣人明君来给自己好生活了。
话不多说。
这天中午，光头九出来买盒饭，意外碰到了陈决。好久没见的两人连寒暄都没，陈决就被光头九给拖到他们所住的地下室了。一路上，陈决不止一次的说要喝酒你把他们都叫出来，我们去个饭店喝都行，你这样带我去你们的老窝，不合规矩。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是‘天命’的人，而你们是‘灭言’的人啊！但是光头九充耳不闻，拉着他的胳膊就走。
无奈，陈决只能跟着他来到四人小组的住所。
很出陈决的意料，本来他以为这四个功不高但至少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人，怎么说也得住在套房里，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跟那些高级流浪汉住的地方差不多，地下室。虽然不潮湿也不阴暗，但那种地下室特有的压抑感还是非常浓烈的。在心里唏嘘感叹着，陈决把皮夹子扔给光头九让他去买酒，结果被光头九照着头就是一掌，打的陈决七荤八素后恶狠狠的说，老子有钱，用得着你钱？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啊。
五人有三四个月都没见了，两箱二十四瓶酒喝罢，热闹的气氛还是很热闹，于是几人又开始玩牌九。一边玩一边聊天。说到前些日子十二生肖的大闹异能界，尤其是孙重山睥睨天下的暴…行，四人小组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尤其是同为力量系的光头九和眼镜七，拍着桌子说，他妈的，孙大山太狠了，操啊，我真想找他签个名，顺便问问他是怎么做到的，胆子包天大啊！陈决则很不屑的说，匹夫之勇罢了，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像我们梁总这样，坐办公室里，就能让外面的小喽啰灰飞烟灭，才是真正的大师。光头九当然不同意，说排兵布阵固然重要，但要是没有强兵强将，君王也只是个屁。
好无聊的争辩，陈决也懒得跟他讨论这个，翻开一对天牌，大笑着收钱。
五个人赌了一下午的钱，收官的时候，陈决大概输了五千块钱左右。当然了，如你所料，他是故意输的。或者也不能说故意，得换个词，随意。虽然陈决的牌九技术很一般，但今天下午手气格外好，但牌九还在于配，配的时候陈决就比较随意，这样一来，你好的手气也不行。
五千块钱对陈决来说是九牛之一毛，对四人小组来说也不算多少，但陈决至少不能让他们花这一顿酒的钱。朋友归朋友，现状还是得考虑的，不能明着来，陈决就暗着来。耍这些小手段，在商场混迹了这么些年的陈决，可比这四人小组要精明多了。
走的时候，街舞老二说要送送陈决。两人从地下通道走上地面，好几个小时没照到阳光，陈决伸展了一下身体，掏出烟递给街舞二一根。街舞二的鸡窝头依然如从前，只是看上去瘦了不少。
陈决点着烟：“什么事？”
街舞二挠挠头，欲言又止。
陈决笑笑道：“你放心好了，你们这里的驻点，我坚决保密，跟谁都不会说。”
街舞老二皱眉：“我不是要说这个，你个狗样，当我是傻…逼吗。”
陈决蛋疼：“那你有话就说，跟个女人一样。”
街舞老二继续挠头，半分钟后，吐了口气，似乎下定决心，这才道：“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有联系了。”
陈决转头看着他：“什么意思？”声音有些冷，目光也有些冷。
街舞老二似乎早料到陈决会是这种态度，叹了口无奈的气道：“这是总部下达的命令，我暂时还没跟他们说。我们跟你有往来的事，总部一早就知道了，前些日子我回总部汇报事情的时候，史密斯长老让我们不要再跟你有任何来往，否则严惩不贷。”
第三百一十七章 升官
某天，你深爱的情人忽然对你说‘我们分手吧’，你肯定悲痛欲绝撕心裂肺。但如果是一个你不怎么深爱的炮友对你说这句话，那你肯定无所谓，甚至会在心里窃喜，老子终于可以摆脱她了。
街舞二说要跟陈决‘分手’，跟以上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毕竟不一样，四人小组不是陈决的挚爱也不是陈决的炮友…如果非要拿情侣分手来比喻朋友绝交的话，那么陈决和这四人小组就属于介于深爱的情人和炮友之间的，不上不下的中间一层的关系。属于两人谈了一阵子恋爱，说不合适吧也挺聊得来的，说非对方不嫁不娶的话，又太远了。因此分手的时候会心痛，但不会伤太深。
对此，陈决也理解。两派相对阵营中的人，怎么说也是不能做朋友的，但陈决没想到的是，‘灭言’总部竟然会直接下达这样的命令，让陈决觉得史密斯他们太小气了。英雄相惜这话不知道？铁定不知道，茹毛饮血的外国人知道个屁！在肚子里胡思乱想了片刻陈决朝街舞二笑了笑，道：“那就让我们相忘于江湖吧，希望再见的时候，我们不需要拼个你死我活。”
街舞二写满一脸的无奈，不住叹气。
抽完手中的烟，陈决拍拍街舞老二的肩膀，道声保重就离开了。
街舞二在原地站了很久，也望着陈决渐行渐远的背影很久，然后才转身回去。失去一个值得相交的朋友不比失去一个爱人轻松多少。唉，人只要活着总是有许多无奈之事。不是不能反抗，只是反抗的话就会付出很多别的东西，仔细想想，划不来，便也就妥协了。回去后，光头九他们三个又喝了起来。见街舞二回来光头九给他倒上一杯酒，说送个人怎么送到现在，莫非跟陈决开房干一炮去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的头竟然还好这口啊，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但街舞二还是一脸苦逼样，沉默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杀手四感觉不对劲，就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街舞二还是不答，自己又倒满一杯酒，饮尽。这下眼镜七和光头九也看出来了，头平时虽然话不多，也不喜欢开玩笑，但身上那股子淡定之气是很强烈的。泰然和苦逼虽然都有沉默的表象特征，但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在众人的再三逼问下，街舞二和盘托出了。总部让我们停止和‘天命’陈决的接触，专心本份做事。其余三人哗然，异口同声的骂了一个操字。然后各种鄙视总部的语言交织在一起，什么总部气度太狭小，总部太没人性，总部管的太宽……反正就是各种埋怨谩骂，也不想想对他们是否有二十四小时监控。不过就算真有，估计他们也无所谓，大不了被总部革除而已，无所谓。每天辛辛苦苦的，这么多年，他们除了获得那么点微薄收入，又得到了什么？
一直以来，他们对‘灭言’的忠心都是因为觉得‘灭言’足够公平，制度很好，几乎任何一位高层都是从当初的苦逼边缘地爬上去的。但制度再好、再公平，你不够人性话，这四人小组倒也宁愿做个浪荡无依的游侠。虽然没有靠山，但至少自由自在。
众人骂了好长时间，还是街舞二劝解住的。他说总部此举也是有道理的，我想这并不只针对我们，你们想，如果每个‘天命’的人和我们‘灭言’的都做成了朋友，那将来两大组织真有一战了，那结果会如何？大家也要多从大局着想……一番话说的其余三人均自沉默，这道理很简单，但失去一个朋友，再怎么讲，他们心里也都会非常不痛快的。
不痛快怎么办？喝酒。
于是四个男人又搬了两箱白酒回来，酒不是好酒，十几块钱一瓶的假冒二锅头，但对他们来讲，只要是酒，就行。喝酒本就是一种讲心情的事，若一门心思在酒的好坏上，就是买椟还珠了。
两箱不够，再来两箱，还是不够，干脆再来八箱！
四人一直喝到第二天中午。于是只见一屋子被四人横七竖八的躺满满的，倒也算是一道风景了。下午四人相继醒来，大醉初醒后的四人都相视而笑。算是把这件不痛快的事揭过了。
酒确实是个好东西，但也要在洒脱的人身上才是好东西。
洒脱的人，在面对无法改变的事情时，就会适时的想开。因为不痛快如果一直背在身上，是一件很无趣的事。尤其是男人，总是想着无趣的事，还算个屁男人！
晚上六点，总部发来急件：你部已升至中原腹地六地总领。一周之内，将会有十位力量系异能者到达h市，你们做好迎接准备，招待款项已经到达你部账户。
起先是街舞二在网上专用邮箱中看到这个急件的，他在一分钟之内将这则简短的急件看了不下十遍，然后招呼旁边的三人都来看。其余三人在看完这则急件后，都兴奋的大呼操、干。
总部终于开始重用他们这个四人小组了！他们这个虚有其名的江浙沪鄂豫皖六地外事小组终于开始掌握实权了。本来像他们这样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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