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牌预言师-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后两人就没再说跟‘恒远’和‘山峰’有关的话,都只是聊时下的新闻逸事。陈决注意到,一根雪茄到了这老男人手上就俨然升值不少,而在陈决手上则与卷烟没什么区别。陈决真的很怀疑李红军的身世,若不是富二代官二代之类出身的人,很难有这样的气势,好像一切该享受的东西他都能恰如其分毫不浪费的享受。人身上有些东西,在二十岁之前就注定了,之后生活再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东西都不会改变,并且伴随一生。就拿祝亮那个富二代来说,他的言谈举止虽然不同于整天混迹于红灯绿酒之地的普通富二代,但身上那股跋扈劲却是无法掩盖的。就算今后某天祝亮家道中落,陈决相信即使他沦为乞丐了,看人都会习惯性的低头俯视。
除了悄悄的拿眼角注意李红军,陈决也顺带瞥了几下那两个秘书,那两人很安静的一言不发,好像对什么事都无所谓,说洗澡就安心的在浴池里坐着,偶尔看看来往的路人,完全一副无欲无求不悲不喜的神态。没有悲喜的人陈决不喜欢,他觉得就算是走狗也要有悲喜,没快乐没悲伤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可惜的是他不能跟这两个秘书探讨人生,真是枉费了一个拯救蝼蚁人生的机会。
洗完澡,陈决安排了间大包厢,四个男人打起了麻将。杨牧也早就洗好正在休息大厅休息,被陈决一个电话喊进包厢。一身浴袍的杨牧把李红军的视线拨的很乱,为了遮掩住自己的狼性这位书记不得不狠狠抽烟。他见过的、上过的女人不说有一千,五百是肯定有的,事实上他对于这个叫杨牧的经理助理并不是多想趴上去捅个一晚上,只是现在包厢里除了姿色平平的服务生也就只有杨牧这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刚洗完澡,所以就感觉挺诱人。李红军强自压下心头的欲…火,尽量让自己安心打牌。
H市的麻将跟中国很多地方不一样,条筒万三色,从二到八各四张牌,共八十四张牌,并没有红中白板等。这跟安徽合肥的打法一模一样,陈决不知道h市跟合肥这个二线城市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干什么麻将的打法一样。
陈决和李红军两人一边打麻将一边吞云吐雾,弄得一屋子乌烟瘴气的。两个男秘书脸上还是一派不卑不亢不喜不悲的表情,一旁的女服务生也是安静无比的笔直站在桌子边随时待命。而杨牧左右无事便坐沙发上看起电视,电视里放着有些年头的经典老电影。对于习惯了二手烟的杨牧来说,满屋子的‘毒烟’她根本无所谓,自顾自认真的看着电影,若有所思。电影这种艺术有个特点,优秀的电影就是补药,反之,垃圾级别的电影就是毒药,人看了不仅没好处反而伤神伤脑。
一身宽松的浴袍根本遮挡不住她惹火的身材,不过她很小心自己的坐姿,除了头和四肢外不露任何可供遐想的地方。其实她很清楚,自己的身材就算是严严实实的裹着也没办法挡住前凸后翘的特点,再加上一张让所有男人都想啃一口的脸蛋,也只能用无药可救来形容了。
倾城啊,祸水,祸水啊,倾城…陈决打着牌,不时朝杨牧瞥一眼,心中感叹着身穿浴袍的红颜祸水。他喜欢看美女这是不能否认的,他也从不强调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何况也没有二十五岁之前就上过n个女人的正人君子。他看美女就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打个比方,就跟欣赏一幅画相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李红军牌技不错,很显然是这么多年牌桌上练下来的。陈决于此道却不甚精通,不过他始终坚持十牌中最多只能开一牌,常常是已经自摸了却不倒牌若无其事的继续出。另外两个男人则根本就不开牌,都是出给李红军开。两个小时不到李红军就赢了两三万块钱,而此时他嘴上的雪茄也终于不再显得那么高贵。陈决轻叹一声心道,征服带来的成就感终于让他暂时忘记了抽雪茄的正确方法。
“书记,最近房产业比较低迷啊。”陈决弹弹烟灰出了张七筒道。
“正常,哪个行业没有起起伏伏。”不知道李红军抓了张什么牌,心满意足的微笑道。
“唉,最近国家出台的一些政策真是苦了我们干房产的。”陈决再出张六筒,准备不要筒子这一色。
李红军抬头看了眼陈决道:“也不能这么说,政府只对人民负责,不能只顾着开发商。”
陈决差点笑出来,心道,对人民负责?政府对自己负责倒是真的,几时对人民负责过?没有纳税人的血汗钱,你们这群满脑肥肠的人能天天吃香喝辣左拥右抱?心里虽这么想,嘴上还得是淡淡的说道:“那倒也是。”
第四十八章 麻将高手
至尊豪门。
808包厢中仍旧继续着自动麻将机的声音,还有陈决和李红军的说话声,再细听还可以听见些许电视的声音,那是杨牧在看电影,她现在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给这间奢华但逃不了俗气的包厢中增添一抹亮丽。对,就是花瓶,带着一点‘镇场’作用的花瓶。酒桌上陈决有杨牧在心里会更有底,而现在的情况下有杨牧在陈决会轻松许多,毕竟在这种看似为放松其实是两方互相打机锋的时候,己方有个如此美艳的角色在,会令对方的戒心降低很多。这是个百试不爽的手段,当然,前提是陈决不会让任何人真的染指这个花瓶,陈决不会允许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企图染指杨牧的人。因为她是陈决的同事,不是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利用的桃色工具。
说到最近国家对楼市的控制政策,陈决表露出最近这段时间市场较为疲软,人民越来越高的降价呼声使得政府不得不出台一系列控制政策,金融危机后房价一天高过一天的局势已经过去了,谁能把握好‘后房产时代’的动向,谁就能继续在楼市扎根发芽,否则将会被淘汰出局。
而李红军对于陈决的诉苦自有一套说法,他说做生意哪有一帆风顺,凡是大手笔的成功都是险中求胜,在看似一片废墟中找到那点星星之火继而燎起熊熊大火。凡是一帆风顺的生意,只适用于已经站住市场脚跟而且没有继续扩张野心的企业。
陈决不否认李红军的说法,但险也得有底子的险才有用,在‘险’中抓住那一点‘稳’然后借此攀援才能到达胜利的巅峰,否则就是自取灭亡。商界上自取灭亡的人数不胜数,有运气有野心但没多少脑子的人首当其冲,然后有野心有脑子没运气的人也只能是昙花一现,自叹天不相助我也。为什么陈决至今不拿自己的资金去投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没这个野心,用父亲的话来说就是,怎么舒服就怎么过日子,完全不考虑下一代。陈决对此嗤之以鼻,表示你倒是为下一代考虑了,可孩儿我不需要借助你的力量做事,这不是打江山当皇帝,血脉注定了的就没办法逃,做生意这东西得靠自己打拼出来才行,靠父辈的庇护支撑,自己不去从基层摸爬滚打根本就是自寻死路,总有一天会败在自己从小没磨练过的这个由头上。
“二条。”李红军连着五牌没开心情有点低落,所以这张二条被他狠狠掼在了桌子上。
看李红军手中夹着的第四根雪茄,陈决有点肉疼,这可都是价格不菲的极品雪茄,可李红军这老头每次都是只抽三分之二就扔掉,弄得陈决想飞身上去扇他一巴掌。不过碍于那两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肌肉秘书,陈决就算不要关系不要面子了,也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够不够这两个肌肉男打。不得不在心里默默感叹:唉,双拳难敌四手啊。稍稍分析了一下李红军出出来的几张牌,陈决试探性的出张‘二万’。
李红军仰天‘哈哈’大笑一声高兴道:“胡了,清一色!”说完便即倒牌,拿过陈决刚刚出的‘二万’放在自己牌中。
这一牌陈决输了五千块,又是一阵肉疼,不过幸好这些钱都能到公司财务部报掉,也不是真的就要他自己掏腰包。但公司的钱也是钱啊,这笔钱不还是得算在他销售部的开销上。这些年在销售部从底层干到最高位置,他早与恒远地产销售部产生了一种浓重的感情,销售部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样,在他眼中手里慢慢成长为恒远的七座顶梁柱之一,这种特殊的感情,恐怕其他几个部门经理也是同样的,无关人品无关性格他们几乎都是从各自部门的底层爬上来的,这种攀登多年终于上了山顶的高峰后,对整座山的感情也就是如此了。
几万块钱已经输了,陈决只是象征性的开几次不值钱的屁牌。其实桌上的四人谁都能看出来这场牌的虚假,陈决明白,因为他必须讨好李红军这个党领导下的书记,赢书记的钱只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李红军心里自然也清楚,但这么多年就是这样过来的,也许他早已忘记了怎么公平的去做事,因为没这个必要。当官的学不会面对别人的殷勤迟早得下班,这就是官场,该接受的好处绝对不落下,不该接受的好处坚决守身如玉,才能如鱼得水的在官场中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李红军之所以不拒绝陈决的殷勤,是因为他和周恒远的的关系挺不错,两人相识也有好几年,其间周恒远该做的该打点的都早弄的一丝不漏,所以他才对周恒远安排的这个年轻后生不太反感不太戒备。
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又过去了,已经是晚上七点,陈决应李红军的意思点了些简餐,并没有再去希尔顿烧钱。陈决知道,这个李书记第一次和自己见面,不想给年轻后生丢个不好的印象。会做官的老狐狸都是这样,跟你不熟,没必要表现出自己奢侈无极限的本性,毕竟安全第一。
吃东西的时候杨牧清楚的看到,这位书记玩味的眼神不止一次朝自己射来。面对这种情况杨牧也不放在心上,只是把自己不吃的东西通通夹给陈决,甚至偶尔还夹着菜喂陈决吃,俨然一副有我男人在,你们这些妖魔鬼怪连我男人一个手指都及不上,别妄想着癞蛤蟆想吃的模样。李红军见此情景不断的长吁短叹,陈决在心里暗暗好笑,也就安然的接受,心里很佩服杨牧的聪明。
秀恩爱是小情侣们常做的事情,陈决没想到自己也做了一件原本很不屑于的事情,只不过区别是他跟杨牧只是假情侣。能把假情侣扮演到如此逼真如此坦然的恐怕不多。
吃完简餐四人继续奋战,杨牧则依旧看电影。一不小心,电影里正放到激情场面,杨牧有点尴尬的动了动身子拿起遥控准备换频道,一转头却看见李红军盯着电视在看,这下杨牧更加尴尬了,调台也不是,不调也不是,无奈只得低头摆弄衣角,貌似上面沾了点什么东西。大约摆弄了衣角三分钟左右,激情场面终于过去,换了个武打场面,正派主角和反派配角打的不可开交,你来我往的拼命。杨牧再看李红军的时候,却见他已经又投入到牌桌上了。冷冷一笑,杨牧继续看电视。
时间比飞刀还快,转眼就能从三百步外射进人的心窝……
二十万块现金输完,陈决看到李红军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明显是困了。陈决试探性的问要不要休息,李红军意味深长的笑着摆摆手继续打牌。无奈,陈决只得继续埋头送钱。
又输了十万块,陈决眼见着身上的现金已经快没了,再次提议要不要去休息,顺便找人按摩一下解解乏。而李红军听到‘按摩’两字,看陈决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长了,轻轻摇头打了个哈欠示意继续打牌。可惜陈决根本看不懂他眼中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必须找几个质量高的按摩小姐呢,还是仍然把自己的狼性紧紧捂着,昧着良心表示自己不好这口?陈决当然不相信有男人真的不好这口,不怎么君子的人可以先享受一下按摩解乏,然后再享受按摩美女们更深层次的伺候,正人君子呢,则可以只享受按摩的舒畅感。所以,按摩这项服务在娱乐场所总是很畅销的,君子小人通吃,不愁没生意。
“八筒。”陈决一口气喝完一杯铁观音,寻思着得找个由头去休息,否则这样打下去今晚得输上一百万。
起先他故意放水出给李红军,但后来他知道不能这么老输,送钱送的太明显可不好,于是便打起精神认认真真全力以赴的打,可局势还是那样,自己十牌中仍旧只能开个一两牌,而李红军的开牌率还是保持的百分之六七十。这百分之六七十中几乎都是陈决出给他开的,李红军则像个猫一样捉弄着陈决这只老鼠。
现在陈决才明白,这老家伙并不是个只有一肚子脂肪的普通官员,至少他的牌技不错。天生的一股不服气劲直冲入脑,陈决开始每一牌都认真分析,首先分析自己的牌然后分析其他三家所出的牌,像在生意场上与‘山峰’的明争暗斗一样用心。可惜事与愿违,陈决的努力没有起到一丁点效果,李红军依然胡着他的牌。麻将这种游戏跟别的东西不一样,运气占很大一部分,就算再会谋算的人,如果你抓不到一副好牌那么打起来顶多只能保着自己不放炮,根本别想赢钱。陈决现在比这种情况还遭,明明李红军上一张牌出的是五条,到走几圈后陈决再出五条,李红军竟然还是胡五条。这让陈决非常无语,他再笨也明白李红军是在专门玩他陈决。
第四十九章 流口水的书记
至尊豪门,808包厢。
打麻将是大多数六零后和七零后最喜欢的娱乐活动,一项不需要文学上的修养也不需要理学上的天赋就能玩的游戏,对于知识相对匮乏的他们来说最适合不过了。陈决作为一个标准的八五后,其实骨子里还是有点反感麻将的,他们这代人,家里无论有多穷孩子的上学是差不多都能保证的。一路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走来,见识过的玩过的东西太多,也就理所当然的对麻将这种略显枯燥的娱乐方式没多大兴趣了。
不同于李红军这种在牌桌上浸淫多年的人,陈决顶多只能算个半吊子水平,要是去稍微大点麻将场非得输的只剩下裤头。面对李红军压倒性的蹂躏陈决无奈的一口一口叹气,嘴上念叨,李书记真是雀圣级别的高手,玩我跟玩什么似的。
李红军听了,抬起眼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陈决一番,摇摇头道:“陈经理可真不简单。”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陈决,称呼也从‘小陈’改为‘陈经理’。因为他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抓不住任何一点傲气。
白手起家的社会精英通常人称‘凤凰男’,陈决算不上‘凤凰男’,他有个挺牛的父亲,从小家庭条件很好,但他从很早就不拿家里一分钱坚决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可以说,他走过‘凤凰男式’的成功之路,但同时他也有过物质优越的年少时光。他很小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挥金如土,知道权利和金钱的力量是无穷大的。并没有像真正的‘凤凰男’那样,从小就被大字不识几个的父辈灌输着所谓人生道理,以至于再有钱都没办法过出优质生活。
“呵…李书记太过奖了。”陈决心里一惊,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思忖着自己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怎么就被他看出来不简单了?陈决并不是想扮猪吃老虎,他只是习惯性的对不熟悉的人说不痛不痒不犯法的屁话,既不得罪人也不让别人打听到自己什么。也许是老早就出社会打拼的原因,让他有着这种习惯性的自我保护意识。
李红军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笑笑继续出牌,一脸的诡谲气息,让陈决看的心里很不舒服。自以为是的官员他见得最多,完全属于闷在心里不显露的人陈决也见过,欲说还休式的半吊子也见过……可陈决就是没遇到过李红军这样的官员,能憋着这么久不说自己来意,能一边打瞌睡一边逮着自己猛开牌,能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让人抓不到主旨的话。这些陈决今天都是第一次碰见,不得不承认,这回又开眼了。
某些时候陈决不得不承认,在商界混最能长眼,因为必须接触各类人跟不同的人打交道,这样最能让人成长。一个人只有在见多识广之后自己才会知道最想要什么,就好比一个孩子,他没玩过几个游戏,所以他只知道在仅有的这几个游戏中选择自己最喜欢的,而一旦他玩过更多游戏,那么他就多了更多的选择,有着更大可能找到自己真正最喜欢的东西。
杨牧已经开始打瞌睡了,电影中的情节早已看不入眼,上眼皮和下眼皮分分合合的纠缠着。做不到完全睡着,因为有外人在,而且还有一个畜生对她露出过想一口吞下的架势。能迷糊着打瞌睡,是因为有陈决在,有陈决在的地方她不明所以的就会感觉一切都不用担心。难以说清的感情,对她来说不纠葛反而让她很舒服。
“小杨,过来帮我打几牌我去上洗手间。”陈决的呼唤让杨牧一下子清醒,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打牌。陈决拍拍她的肩膀没再多说,直接走进洗手间。
对杨牧来说打麻将就更是一件没意思的事了,有时候遇到女性客户她一般都负责陪逛街买奢侈品,打牌倒是很少,但毕竟见陈决打的多自己自然也就会点,不过也仅限于知道怎么开牌,至于开牌之后算这个牌值多少钱就不懂了。
李红军一看对手换成这个无比诱人的尤物顿时精神起来,不时两眼带笑意的向杨牧暗送秋波,可惜杨牧根本就不看他,倒是枉费了他一腔热血。这些情景那两个秘书都看在眼里,一直以‘淡定哥’面目示人的他俩也有点忍俊不禁。李红军当然没时间去看他的两个秘书,他只顾着欣赏对面的风景了。美丽的女人就是一道风景,这话一点不假,文学家们在某些时候说的某些话还是有点道理的。李红军现在看杨牧就不是用那种禽兽的心态来看,他分析出自己根本不可能趴在这个尤物身上,所以现在就用一种欣赏名画的心态来看杨牧。这两种态度之间的差别可就大了,一种是用第三条腿看,一种是用心看,最大的区别就是入眼的风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换种心态李红军忽然就觉得心情舒畅不少,当然舒畅了,不管是谁看到美丽的风景心情都会变好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不只是说大家都喜欢看美,而且还说出美丽的东西会感染着大家的心也变美这个道理。
“杨助理,你在恒远多长时间了啊。”李红军借说话的机会,正大光明的睁大双眼盯着杨牧。
“四五年了吧,一直跟着陈经理后面做事。”杨牧特地强调自己跟着陈决时间已经不短了,也是意在提醒这位大肚子癞蛤蟆把口水咽回去,别流出来恶心人。
李红军并没有把口水咽回去,而是咧开嘴一脸无害人类的无辜表情,继续问:“结婚没有呢?”
杨牧瞥了眼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陈决,一脸幸福的道:“还没。”仿佛言下之意是,快结婚了。
陈决不明所以的站到杨牧身旁,一边喝水一边问,什么还没。杨牧一脸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下头说,李书记问我结婚了没。陈决听她说话这语气,简直是地地道道的害羞小女人,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好不容易压抑住满腔笑意,对李红军说:“还没呢,不过也快了,不也就是领个证,跑趟民政局半天时间就行。”说着话,陈决的手又摸上杨牧披在肩头的秀发。平时杨牧都是把头发扎到后脑形成一个小马尾的,不过刚刚洗完澡也就一直披着没弄,陈决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再次感叹这如果不是祸水,那这世上就没有祸水了。
杨牧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祸水的本质,继续小女人似的,保持一说到结婚就满脸幸福的态度。李红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道:“小陈啊,这都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千万不能自掘坟墓啊。”
“那是,书记教训的是。”陈决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暗骂,老子掘你妹的坟墓。
杨牧见也把李红军气的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把位子还给陈决。李红军却不同意,说杨助理打的也挺好,而且不像你小陈老是抽烟,呛人。陈决无奈,只得继续在心里暗骂,老家伙自己抽烟最多还说我。不过陈决转念一想也好,打了这么长时间早不想打了,站着活动活动挺好。
这对手一换,李红军的牌风也是与时俱进的焕然一新,不再像之前那样逮着陈决弄,反而是常放炮给杨牧这个生手开牌,搞的杨牧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只得转头用眼神询问陈决。陈决一开始还示意她不开,后来李红军总是出放炮牌,而且一放一个准,考虑到再不开可能这位书记得不高兴了,于是就示意杨牧开。杨牧长这么大开过的牌估计没超过五十把,乍玩就能开牌倒也心情大好,一扫之前的疲态。李红军见自己一放一个准的炮,高兴的就好像自己真的在床上对着杨牧放炮,兴奋的嘴上说个不停,给房间里倒是增添了不少活力。
陈决一直站在杨牧身边,也不对杨牧的打法做评论,只是偶尔接过李红军的话头说上几句。
就这样打了几十牌,陈决忽然想通,觉得可以用杨牧作为突破口,让李红军说出一直没有说出口的来意。
“你这牌打的对了,你出这张牌,才有机会引来需要的牌。”陈决指指杨牧的牌。
“又不是你想要什么牌就能来什么牌,谁能知道下张牌是什么。”杨牧感觉有点奇怪,反驳道。
“那不是,这个打牌也讲究心思灵敏,也讲究战术,跟抛砖引玉一个道理。”陈决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果然是柔若无骨,弄的他下面竟然都有了点反应,干咳一声,心里念了几下‘罪过罪过’,驱散邪恶的念头,继续看牌不再言语。其实他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