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预言师-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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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咋没见过你，那个女的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老婆，我们是s市工地上的长工了，平时也不在这块干活。今天是来看我舅舅的，听我舅舅说这里伙食好。
那你真好福气了，娶个那么水灵的老婆。
唉，水灵没用，得床上功夫好才行哪。
不会吧？……
于是众工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杨牧，心里都在想怎么可能床上功夫不好？就算不好，光凭这副皮囊这副面相，我做一个累死的牛也愿意啊。
陈决笑着从自己碗里给杨牧夹了点菜，杨牧则配合着一脸贤惠的说够了，你自己多吃点。然后陈决就很孽畜的咧嘴一笑，说媳妇你真好，在众人的叹息声中在杨牧的脸上啃了一口。
看别人浪漫本来就够酸的了，何况还是这么美丽的一朵鲜花，鲜花啊鲜花，你为什么不去找个高富帅？为什么要嫁给这个其貌不扬，明明身上没钱却还穿着身西服的男人？为什么？工人们很想把这些问题抛给那位美女，可惜木已成舟，美女已经成了他的老婆，一切都晚了。
杨牧只吃了小半碗就饱了，剩下的饭想了想还得都倒给陈决。陈决正蹲在众工人中正在边吃边侃，侃的唾沫横飞，感觉有人敲他肩膀，一回头见杨牧伸着碗朝他示意。“给我给我。”陈决二话不说把她剩下的饭菜通通刮进自己碗里，然后继续边吃边侃。
一个人看他是不是有钱人，从他的食量是可以看出来的。像陈决这样，吃两大碗饭的跟普通人比算正常，但要是跟工地上的工人比那绝对是有点少了。干苦活的工人，一顿吃个七八碗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过幸好众人此时正听陈决吹牛听的高兴，没有人注意他吃了多少饭。吃过饭陈决跟众工人围坐在一起继续侃。每天累的半死不活的人们，平时也没有什么活动，除了休息的时候去嫖嫖女人或者赌赌钱，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事做了。而侃大山这种事又是他们之间不可多得的活动，不是他们不喜欢、不想，只是因为他们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侃什么。也许酒喝多了还能多说点，说哪天上的妓女身材好价格公道，但没喝酒的时候大家又都不想说了。
今天上天降临了一个非常能侃的男人来，可以从天文地理说到哪家堂口妞最正，这样博学的工人还真是少见啊。
陈决吩咐杨牧出去买了几包烟来。当然，都是大部分工人们抽的那种七八块钱的烟，入乡随俗，就是这个道理。杨牧没敢把她随包带着的烟拿出来，那样就露馅了。一旦这些工人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那么可想而知肯定立刻就会退避三舍了。不同阶级间即便不斗争，也很难融入到一起。中间有个很搞笑的片段，就是众人问小兄弟你是怎么把那么漂亮的女人拐到手的，能否指点一二。陈决哈哈大笑，说道我这个媳妇，其实不是我自己搞来的，我只不过英雄救美了一次，所以人家就以身相许了，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唏嘘感叹，说这种事情我咋没遇到，我咋就只能娶村里又丑又泼辣的女人。
下午一点半的上工时间到了，陈决最后散了一圈烟说了句大家忙，咱们后会有期，然后就离开了。
之后又跟杨牧去了其他几个工地上转到晚上五点才踏上回h市的归途。始终没看到王天宇，在车上陈决说王天宇这小子搞的就跟混黑的一样，整天跟那些大佬们在一块。小杨，你说这样的男人是不是特爷们，特别吸引女人？杨牧摇摇头，说小女孩也许会喜欢整天打打杀杀的男人，就跟上学的时候，常打人的学生很受欢迎一样。但是成熟的女人喜欢的都是有安全感有稳定感的男人。陈决想了会道说的也是，像我这样的男人才是成熟女人的最爱嘛。说罢，陈决有点心虚的瞄了眼杨牧，发现她好像对自己说的话不是太反对，于是心安理得的扭了扭屁股，继续闲话。陈决想起来中午的饭菜，说伙食还真不错，王天宇这小子还算过得去，回头打个电话夸奖一下他。想当年咱们干活的时候，那工程部的伙食哪是人吃的，吃到蛆虫算补的了，吃到烂衣服才是主流啊，草，想想就恶心。杨牧轻叹一声，若有所思。
到公司后，陈决看看时间不算太迟，正好大部分中层员工都在加班，于是临时决定开会。说到开会，很多员工就头疼了，更何况还是在下班时间。
销售部员工主动加班的时间永远是‘恒远’七大部门中最高的，搞的就跟销售部员工每天要做的工作比别的部门多很多似得。但事实上并不是如此，连陈决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部门的人就喜欢加班做事。这个很值得推敲的问题他曾经想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无果，后来他就不想了。反正是好事，员工爱加班就加去吧，多发点奖金就是了。
会议上陈决延续自己一贯在部门会议上的风格，说了几个幽默的笑话来暖场。诺大的会议厅里坐了四五十号人，都是销售部的中层职员。其实‘恒远’销售部的中层职员如果放到外面的话，不管是从薪金还是权力来说，都属于金领一类。






第一百六十九章　讨论活着


销售部内部大会议。
陈决站在讲台上，风度翩翩的在大屏幕上面打开一张张图片，都是s市施工现场的照片。都是今天杨牧拿着手机在工地上拍的，以各种角度拍出了施工现场的情况。陈决对着话筒说道大家可以看到，s市的工程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今天我在现场吃了顿午饭，伙食还不错，比我那时候好多了……哦不对，又开始忆苦了，大家就当没听见吧。
下面的员工不禁都笑了起来，这位销售部的最高长官陈经理跟一般成功人士不同，极少跟下属们说以前的生活。不像很多凤凰男，一旦咸鱼翻身了，就死命的对人说我当年多苦多累，哪像你们现在条件环境这么好，机会那么多还不好好干…陈经理从来都不抱怨这些，顶多说我以前跟普通人一样，每天上班下班，以敷衍的心态去做事，不过后来想想真的很不应该，敷衍着做事总是不对的，我花了时间花了精力，最后除了钱什么也没得到，那这也太亏了。我得想法设法从公司里挖掘点东西，人脉也好，知识也好，反正不能让自己吃亏。
这种论调员工们很喜欢，虽以说的不太光彩，也一点不伟大，但很实际。大家都是普通人，不喜欢听领导们说大道理，说些最实际的比什么都重要。
陈决喝口水，继续说道，一年后s市的那些工程也都能差不多了，到时候就是我们销售部一展身手的时候了，希望大家早点做准备，别让公司失望。一直以来，工程部的人都比我们销售部要累，我们在外面跑业务的，再不济中午也能吃份快餐，人家就不行了，得在工地上吃大锅饭。那里才是社会的最底层，工程部人人都晒得跟黑炭一样，你们也都是知道的，他们个个都得是身强力壮的，不然活干不动，架也打不动，你们想啊，他们那么艰苦，我们比他们幸福多了，没有理由不拿出一个好成绩来，给别人看看。好了，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下面由杨助理上来说几句。来，杨助理你随便说几句就给大家下班。
陈决下来，杨牧上去。
调整下话筒，杨牧点点头看着下面的众人说道，刚刚陈经理已经都说了，我们七大部门，每个部门都是重点，大家只是分工不同。不过，我们应该只看到别人比我们辛苦的地方，只看到自己比别人轻松的地方，这样我们才会进步。好了，散会。
多么精辟的一番话，众员工咀嚼了片刻，爆发出了一阵掌声。
散完会，陈决正准备回家，却接到了春水的电话，让他过去吃饭，语气里满是怨怼。陈决想想就答应了，他也确实有些日子没去找春水了。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果断不是好汉行径。
驱车来到春水的玫瑰城，敲开门后春水也没有像之前陈决想象的那样，冲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抱怨你个没良心的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找我，只是很平静的盯着陈决看了一分钟，把陈决看的全身发毛，打哈哈说亲爱的我好饿，不是说煮饭了吗，我们吃饭啊。
春水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响亮无比！
陈决连躲的想法都还没有就中招了，有点错愕的看着春水道，我怎么了我？
你怎么了？你这么长时间都干什么去了？
我…我工作啊。
工作那么忙吗，连个短信都不给我，你是不是准备跟我分手？
怎么可能，你瞎说什么呢，吃饭吃饭。说着，陈决就拉着春水来到厨房，饭菜早已经做好，整齐的摆在台上。
陈决心里直叫苦啊，脸上火辣辣的疼。这是他第一次被春水打，这小妮子出手还真重，以后得小心哪。女人果然是说变就变，变脸比翻书还快。不过这也不能怪春水，谁让自己这么些天都不打个电话慰问一下，相反，春水这样做说明她很在乎自己。这样想心里有好点了，犯贱嘛，男人的专利。
饭菜端上桌，春水给陈决盛了满满一大碗饭。陈决吃着饭，说亲爱的，最近你瘦了。春水白了他一眼，不理他。陈决继续道，最近我们公司在s市开发了大量土地，忙的不可开交啊，这些天在h市和s市来来回回跑了不知道多少趟。春水问道跟杨牧处的怎么样？陈决一愣，心想难道春水知道我跟杨牧那什么了？不可能啊，我没说，杨牧更不会说…随即笑笑，说我跟她不一直都这样，共事呗。春水冷笑着摇头，说你就别解释了，欲盖弥彰。多吃点吧，我看你最近也瘦了不少。工作再忙也要吃好休息好，别仗着自己年轻就瞎搞。陈决点头，说肯定的，我一定会保重好身体，跟你畅享在床上的乐趣里，哈哈。春水忍不住莞尔一笑。
温暖的事都是很细小的。什么救人于危难于水火中，都给不了温暖的感觉。唯独普通的闲话，普通的生活，才会在细微中感动人。而温暖的感动也只属于平静闲适，大风大浪中，实际，难见温暖。
吃过饭后两人就开始翻云覆雨。有道是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做…爱是一件非常好的事，可以增进情人间的关系，可以打破情人间的争吵，最重要的是可以传宗接代。一举多得的事，自古有之的事，虽然时至今日，仍然有许多卫道士指责做…爱是不好的，但做…爱的意义和作用是永远无法抹灭的。
这一晚，两人直搞到夜里一点才消停。陈决感觉自己又饿了，于是便让春水去做宵夜。吃完宵夜，陈决一点睡意也没有，春水正好也不想睡，于是两人就来到书房。
陈决写毛笔字，春水写东西。不过春水今天写的是随笔散文，说不用像写小说那样全身心投入，可以边聊天边写。陈决笑说还能边聊天边写啊，这样写出来的东西肯定不够好，起码不是最好的。春水摇头道不是，撰文最重要的是灵感，环境其实只占到一小部分，蒲松龄闹市中不也写出了巨著吗？心清心境，就能写出好文，反之，再山清水秀无人打扰，也写不出好东西。陈决挠挠头，正写着晏殊的一首蝶恋花，说有道理…我觉得晏殊的词挺好的，好有代入感。春水笑笑，走到他身后看看他写的字，说那当然，晏殊是天才，从小就表现非凡。
写完最后一句‘小园香径独徘徊’，陈决长舒一口气放下笔说道你说文人是不是都会觉得活着没意思？春水说谁告诉你的？陈决点根烟，在一旁坐下，说很多事实证明的，好多文人不都自杀了。春水揉揉额头，说自杀的人多着呢。不是文人都觉得活着没意思，这是因为文人的思考方式和普通人差别很大，唉，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陈决哦了一声，说我当然不懂，我懂就是文人了。不过你记着，我不会让你自杀的，除非你先杀了我！
春水抬眼看着他，忽然长叹一声，摇头道我不会自杀的，我有那么好的家境，那么好的事业，还有你，何必自杀？现在不都流行说‘某某，你要为了亲人或者爱人而活着’吗。
陈决淡淡一笑，说这种说法很不靠谱，什么为了谁而活着，为了爱你的人而活着…不觉得这种话很虚伪吗？谁能真正的为了别人而活着？我相信没有人能够真这么想。贪生，是人不可避免的特性。因为未知的未来吸引着我们，越是绝境人的求生欲越强烈。还为了别人而活？他妈的扯淡，真不知道现在那些年轻人是怎么想的，整天就知道想这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东西。
春水点头道你跟我想的一样，活着首先都是为了自己，然后才会去为了别人。为了谁而死倒是真的，但为了谁活着就是在骗人了。千古绝唱的梁祝就是典型，他们无法在一起就绝不能独活，这才是感情的最高式。
陈决煮了两杯咖啡来，给春水一杯。接着刚才的话题说，我有个朋友，叫祝亮，是久大公司的太子爷，你可能听过他的名字。前几天跟他在一起喝酒，他喝的有点醉后，露出了平时不会露出的疲态。其实我能看出来，他很不喜欢跟着父亲后面做事，但家业这么大，作为长子他终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他这样的人，目前来说确实是为了父母为了家中的企业活着在，但他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和事业，我想有朝一日他终究会飞到他自己的天空，过他自己想要的生活，这就是人生。在我们履行着作为一个人的责任和义务的同时，其实更多的还是为了我们自己，起码自己过的舒心了，才能让身边的人也舒心。
春水喝口咖啡，说是啊，就像美国士兵的宗旨一样，保护好自己，才有资本去保护家园。以一己之身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的大英雄不是没有，但那不是主流，也无法成为主流。






第一百七十章　苏云峰
陈决一大早就去了公司，一晚上的翻云覆雨和后半夜的讨论人生，让陈决一边开车的同时不停的打着哈欠。人是铁睡觉是钢，一天睡不好难受得慌。他走的时候春水没有表现的太依依不舍，不过让他晚上再来，若是敢不来，以后就永远别来了。
女人啊，总是口硬心软，特别是文艺女青年，嘴上说的斩钉截铁，实际上心中一定是柔情似水，欲罢不能。
到公司后杨牧早早就已经在办公室了，像往常那样给陈决端来一杯咖啡。陈决喝着咖啡在办公椅上看她，杨牧拿出一张名片给陈决，说刚才有个人来找你，我让他等会他没愿意，丢张名片就走了。陈决接过名片，苏云峰，山峰房产销售部经理。
奇葩了。苏云峰是财经界的名人，二十多年前就扬名于财经界，被誉为新中国改革开放后的经济名角。后来进入国营的山峰地产，就此渐渐的销声匿迹，低调的做着山峰地产的外事一把手。国营山峰地产和民营的恒远地产在权力分布上有很大区别，由于是国营，在权力制高点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下面的可就不好说了，也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太多潜规则和关系户了。而且在山峰里面做事的话，太累，根本不像在恒远这样的民企里来的痛快。这个苏云峰今年也不小了，五十好几了吧，陈决想不透他来找自己有什么目的。不过他还是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你好。电话那头是个很沧桑的声音，典型的那种老头声。
你好，是苏老先生吗？我是陈决。为了不让苏云峰觉得自己是个没钱途的年轻人，陈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深邃。。。
哦，今天我去你们公司找你了，你不在，看来你挺忙的。恩，抽时间我们见个面吧，现在有空吗。
陈决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不管苏云峰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他老人家要求了，那么陈决从年龄上来说也应该尊重老人，给老人一个跟年轻人交流交流的机会。没到中午，陈决就准备开车出去赴约了。期间杨牧嘴上没说什么，但从她欲言又止的态度上来看，陈决还是能猜到她是不想让自己去见苏云峰的。
毕竟，苏云峰是‘山峰’地产的高层人员，而且还是财经界的泰斗，不好事的人不说什么那无所谓，但一旦有人借此来炒作，那么陈决就不好做人了。况且‘恒远’和‘山峰’现在竞争那么激烈，谁也不敢保证己方是否有人会禁不住金钱的诱惑，跳到敌方阵营。但杨牧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她知道她能想到的问题他也必定能想到，既然如此，她也就不想多说什么，他自己的事情交由他自己决定吧。
陈决穿上西装，很正式的那种，转头问杨牧好不好看，杨牧点点头说一如既往的好看。陈决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道，你今天的小西装也很好看，就是腿露的有点多，给我看可以给别人看就吃亏了，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回头穿着这件衣服咱俩爱一回，肯定爽啊，哈哈。
杨牧还没回过神来，陈决就消失在了门口。反应过来后，杨牧轻轻的叹了一声。很微小的细节，却仍被他发现了。也是她有意为之，特地穿了一件以前从来没有穿过的职业短裙，比正常的约莫短了十来公分。她本以为陈决没发现，正暗自失望着，没想到他还是很细心的发现了。
说明什么？说明他很在意自己，至少今天是的。
爱情最大的魅力在于它的永久性，至少每段爱情的开始，都是貌似永久的。因为‘貌似’一词，很多人深陷其中了。及至后来感情淡薄了才发现，这爱情就跟人生一样，希望失望，永久不永久，全部都只来自于我们自己的想象。不过对杨牧来讲，这些浮云一般的道理他不会多想，她知足，就像她从来没有后悔曾经爱过的那个男人一样，她爱上陈决就更不会后悔了，就算陈决最后会一脚把她踹开，她也不后悔。无怨无悔。

恒远，或者说很多公司的请客吃饭老地方，水云街希尔顿。
陈决对面坐着一位看上去很慈祥的老人，苏云峰。以前在报纸或者电视上也见过他，但毕竟不如真实见面来的更直观。苏云峰是那种属于一看上去就是知识分子的类型，有种大学教授的感觉。当年陈决在上大学的时候，学校里有一位中文系古典文学专业的教授，陈决之所以后来对文学还有点认知，主要还是因为受那位教授的影响。此刻的苏云峰让陈决一下子就想起了当年那个老教授，几乎一样的面部表情和气质。唯一不同的是苏云峰是财经界的知识分子，比当年那位老教授多了点圆润，或者说少了点文学大儒的锋芒。博学的知识分子就是能给人某种博大如海的感觉，就算不说话，身上的气质也会掩盖不住的散发出来。
苏云峰微笑看着陈决，陈决干咳两声，喊声苏老先生好，然后便挥手让服务生进来。点菜的时候陈决偷偷的点了几个比较辣的菜，想考验一下这位苏老先生是不是真如传言中那样，非常喜欢吃辣。而后陈决让苏云峰也点几个，苏云峰不出所料的拒绝，说吃什么都行，我一把年纪了无所谓，你年轻人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酒菜上来后，陈决给苏云峰斟满一杯酒，先干为敬。苏云峰只浅浅的贴了一小口，貌似对酒没多大兴趣。不过现在人年龄大了一般就都不怎么喝酒了，除非喜欢喝酒的人，一般人不管是有钱没钱，都给年轻时候的应酬喝的真心不想再喝了。何况，如今的酒，再不复曾经的醇香了啊。假的假，山寨的山寨，即便是真的，也在逐年的偷工减料，变向涨价。再不像古时候，真正一瓶酒可都得酿个几年。现在除非有钱人自己搞个酒窖，自产自用，可那玩意太伤钱，除了有钱没地方花的人可以搞一搞，一般人根本玩不起。
酒过三巡。陈决拐弯抹角的试探苏云峰的意图，不过苏云峰很老奸巨猾的顾左右而言他，让陈决感觉根本什么都套不出来。果然是人一老就成精了，特别是这些能人、强人、成功人士。不过苏云峰却也没有透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意图，从反面来说也让陈决放心了一点。这就好比，他苏云峰什么都不说，绝对要比说一句，山峰地产要兼并你们恒远，是党的意思。
有些时候，做人做事还真就是无过便是功。没有好消息也胜过有坏消息。陈决不保证，党哪天真会干出这种事。真到那时候恒远也没办法，党要对你下手你是跑不掉的，只能任其宰割了。
两个人的宴会进行了一个多小时，陈决还在吃，而苏云峰却放下了筷子拿起毛巾擦擦嘴，动作优雅的像一个标准的绅士。两人这一个多小时看似轻松的闲聊，其实一点不轻松，起码陈决觉得压力还是挺大的。什么滴水不漏是必须的，而单单从年龄上来说，苏云峰这老家伙也要比他陈决的功力深多了。
陈决吃着虾，说苏老先生您多吃点啊，是不是我点的不合胃口。苏云峰笑笑道，说真的，你还挺会点菜的，那几个辣的菜都是我喜欢吃的，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做什么事都把功课做那么足……陈决人畜无害的一副我是好人的表情，说这么巧啊，我还担心点的菜您不喜欢吃，看来今天我运气很好，喜欢吃您就多吃点。苏云峰点上一根烟，为了身体健康，他从原来的一天抽两包烟戒成了现在的一天只抽三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摇头道吃饱就行了，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想多活几年，刚才你不是还说健康的饮食是养生之一，而且是很重要的一点吗，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俗话说的好，有钱难买老来瘦嘛。
陈决挺喜欢吃虾，不过他是属于那种什么都吃的男人，从不挑食，吃什么都会吃的津津有味。平时极少吃零食的他不鄙视喜欢吃零食的人，但是他自己一直都是坚持除了饭菜什么的，其他小零食一概不吃。依然吃着虾，他笑道苏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