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预言师-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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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唱首女驸马给我听。”陈决眼神迷离。
“……都什么时候了还喝酒，还喝成这样。”
“什么？不会唱？那好吧，换一首那个，那个涛声依旧。”
“我觉得唱首酒干倘卖无最合适。”春水没好气的道。给他擦个差不多，便开车往自己家开去。她知道陈决喝的再多再醉都不会吐的，这是他的天赋，所以任他在后座翻滚着胡言乱语，她则专心开车。
进小区后，春水又是一番连拖带拽慢慢的把他拖进家里。让他洗澡，他死活不干，赖在春水的床上不下来。也亏得他还记得春水的房间和床在哪，一进门就直扑她的大床，上去后就死活不下来了。春水无奈，只得把他衣服都脱掉，用湿毛巾给他擦了遍全身。
一切忙完后已经是晚上十点。见陈决已经安静的睡着了，春水长舒口气，浑身是汗的去洗了把澡。她躺上床后已经是十点半了，看着身边赤身裸体的男人，她有些心疼的给他掖了掖被子，然后轻轻的抱住了他。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春水正在做午饭的时候陈决醒了。头不疼，但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他根本不记得。只记得在苏云峰家跟他喝了很长时间酒，然后自己迷迷糊糊的就走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更别说怎么会在春水家了，估计自己是混沌中胡乱打通了春水的号码，然后又胡乱的被春水给弄来她家。其实挺幸福的，喝多了还有个女人来救他，想想都觉得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待遇。
吃午饭的时候，春水问他怎么还喝酒，公司不忙吗？陈决猛扒着饭，含糊的说公司还就那样，挺好的，昨天是没办法推不掉，不然谁愿意喝酒。春水摇摇头，已经懒得教育他了。
吃过饭陈决悠然自得的抽着烟看电视，依然是更古不变的动物世界。虽然他盯着电视，但心思早已扶摇直上九万里了。想着昨天的八十年状元红，想着苏云峰苏老头，想着苏老头跟他那番貌似语重心长其实内里包含着一种他不知道的祸心。苏云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就像你蒙着眼睛跟人下棋一样，你根本看不见对手要怎么弄你，这样的博弈，如何能赢？或者，苏云峰仅仅只是觉得他陈决值得做朋友？这种可能性也太小了，或者说根本不可能……
正胡思乱想间，手机响了。二十多条信息同时到达，陈决逐条仔细的看。约莫一个小时后，他终于长吁一口气，看完了。这么多信息都是他安插在各处各地的眼线发来的，有的是专门找反水员工的卧底，有的是专门负责在外搜集各方势力动向的，还有的是专门负责在各大媒体间寻找真实消息的。这些可以说是见不得光的人都是陈决专门安排的，但这些人基本上不隶属于恒远，很多都是三教九流的人物，陈决和他们也就是利益上的来往，没有多余的感情。总部或者周总，是否知道陈决手下有这么一批人，陈决不敢确定，但他也没有和周总明说过这事。而周总也没有明确表示反对。
不反对不赞同，意思很明显就是默许了。




第二百零四章　密奏

康熙年间，皇帝设立了一种密奏制度。康熙秘密交待了一部分官员，让他们用密折的方式把一些不方便明说的问题直奏给皇帝。这种密奏制度可以有效的让皇帝了解民生的真实情况，而且一定程度上保证了那些真心办事官员的安全。但最重要的一点是，康熙并不觉得这种制度是优良的，所以他并未公开。因为康熙觉得政府机构如果需要用到这种方式，说明政治并不清明，才需要用这种手段来治国。
由此可见康熙的雄才大略，就算是为民做事，他也很清楚，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但这种手段从客观上来说是不能作为长久之计的。就好比以暴制暴是没办法的办法，不能认为它是唯一的最好的办法。
陈决在各种地方安插眼线的行为也大抵如此，所以即便总部知道他这么做，权衡利弊后必然是会选择装作不知道的。目前恒远的形势还不错，虽然小乱层出不穷，但没有大乱，基本上一切都还在掌控中。管中窥豹一直被陈决视作看人看事的一个法则，所以他会从自己的销售部看起，然后一点点铺陈开来，监控着整个恒远的情况。
周总在那天的密谈中说到，恒远最大的敌人不是外面的那些牛…鬼…蛇…神，也不是政府的偏心政策，而是我们自己。一个再强大的商业帝国也经不住内讧。放大说，整个恒远需要防止内讧，缩小点看，你的销售部也是如此。所以一旦公司出现大变故，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坐镇你自己的销售部，先稳住销售部，然后再和其他部门经理联手共同处理总部。
现在看来，周总说的一点没错。在这个非常时期，内讧是最要不得的。一旦内讧的势头蔓延开来，那么结局可想而知，只要心向恒远，把恒远当作是自己家的人，必然不想看见恒远的轰然倒塌。
因为这里有很多男人的梦想，也让很多男人完成了从步履蹒跚到坚定不移的转变，恒远是一所学校，也是一座充满了营养的肥田。当然，在这里栽跟头的人也有很多，从光鲜无比的商场强人沦为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倒霉孩子，这种人你让他心里没怨气是不可能，搁谁身上谁都会心生怨气，但正确的做法不是让这份怨气成为你埋怨世道不公的借口，世道对谁都有不公平的地方，对所有人都不公平其实也就是最大的公平。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看万物和那个丢掉的草把一样，并没有对人特别好，对其他的万物特别差。所以一切还是得看我们自己，成功失败都是我们自己所作所为的结果，怨天尤人的只能说明他是个傻…逼。
今天是《传说》新一期杂志上市的时间，所以春水比较闲，不需要去杂志社。其实她完全可以天天都很闲，手下众多人员基本上就能把该做的事都做了。当初她哥安排她做总编的位置，只让她起一个监督和拉升人气的作用，毕竟她本人作为一个畅销作家，身后跟随着一大批忠实粉丝，她在哪，无形中就会带来很多读者。现在有很多作家在成名后都选择办自己的杂志社，甚至还有办出版社的，以名气带来版税之外的更多利益，她哥很明显是深谙此道。
春水是真正的大户人家孩子，之所以陈决喜欢她，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中意她身上的那种大家小姐气质。而且还不是那种只知道花钱如流水的无良富二代，是真正的大户人家才能培养出的气息。和杨牧想较，两人都是大气大智慧的女人，但不同点在于，杨牧是社会上历练出来的，而春水则是大门户里熏陶出来的。两种方式谁更优良不好说，或许本身就不需要去评论哪种更好。
陈决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很重视教育，大部分年轻人都明白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这个道理。而上一代人明显对于教育方面不太重视，因为一句‘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在上一代人的思想中演变成了‘不管男人女人，挣到钱的就是牛人’。上一代不重视教育的直接后果就是坑害了下一代，导致陈决这基本上都受过教育的一代很纠结，因为受过教育，知道、了解很多东西，也明白追求和梦想的重要性，但现实却让人不得不去考虑挣钱的问题。在钱和梦想的选择中，有多少人选择了放弃梦想？这是很悲剧的一件事。
没有最悲剧只有更悲剧，更悲剧的是上一代从未停止过对这一代人梦想的扼杀。很多前辈都在教育我们，梦想只能是梦想，现实才最重要，说的就跟梦想和现实是敌人似得。可事实并非如此，现实和梦想其实是统一的，有梦想支撑的现实才是有意义的人生，否则，你能想象用金钱支撑起的人生，有意思吗？当然，鄙视钱、说钱没用的人肯定是纯傻…逼，但同样的道理，说梦想没用的人也是纯傻…逼。你觉得钱好，那么你的梦想就是钱，你仍然需要用梦想去支撑着生命之路。
梦想并不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它是真实存在的，并且影响着每个人的生命。
你可能拥有扼杀某个人梦想的权力，但你无法扼杀梦想的种子在人们心中生根发芽。
“以你写小说的思考方式来推测，周总什么时候能出来？”陈决把玩着手中一块钱一只的打火机，一脸深沉。
“以小说家的小说思路来分析，有无数种可能，我先跟你说一种。也许周总永远都不可能出来了。”春水挨着陈决坐着，喝口咖啡继续道：“你们恒远有多少对手我不知道，但哪个企业是真正干净的？政府只要稍微认真点去查你，你不可能跑的掉。既然周总已经被捕入狱，说明上层的人已经有了很大的把握，否则不会走这一棋。”
“你的意思是说，恒远的对手已经有一击成功的信心，所以才使出这一招？所以周总必死无疑？”陈决问道。
“这是最坏的结果。”春水摇摇头道：“我相信你们的周总肯定也有后招，这天他肯定也想到过，也做过准备，所以最正常的可能就是周总和对手达成一个交易，这个交易可能对恒远很不利，但这是你们必须付出的代价。最后周总出狱，继续掌控着恒远这座大山。”
“很合理的推测，不过没有小说里写的那样跌宕起伏啊。”陈决点根烟笑道。
春水敲了下他的头道：“小说也得贴近生活，一味的yy没意义。”
“不是吧？我看现在有很多小说不都虚幻的摸不着边，人家不照样畅销的很吗？”陈决。
“每一种类型的书都有它面对的相应读者，就算是黄…色小说，它也有一大批读者。这要看你写书的目的了，如果单纯的只为钱，那么当然写yy小说最好了，不是因为yy小说赚钱多，是因为yy小说写起来比非yy小说简单一些。举个例子，《红楼梦》写起来容易还是yy小说容易？当然是yy小说更容易了，所以若只为钱，毫不疑问，yy小说是最好的选择。”春水很专业的答道。
“你这样不为钱，只为了塑造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表达很多种感情，让笔下的人能够感动读者。如你这般境界高深的作者，实在难得啊。”陈决说的是真心话，不掺假。
春水摇头道：“我境界不高，而且像我这样的作者有很多，不比写书只为赚钱的作者少。简单点说，每个作者都有自己的价值观，价值观不一定是修炼出的，很多都是天生的。我说我天生不觉得钱有多重要，你信吗？”
最后那句话听起来很有内涵。陈决点起第二根烟，抽了几口道：“相信。”他是真的相信。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俩能走到一起说明有很多共同点。当初春水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出尘脱俗，诚然，当得起出尘脱俗的女人很多，但能把这种出尘和柴米油盐的物质完美无瑕的结合，就非常难得了。简单说，就是她有着并不虚幻的出尘之气。所以陈决相信她说的，再说了，以她的家世她确实可以不喜欢钱，钱什么的对她家来说也只不过是个数字而已。俗话说穷养儿富养女，春水这样的女人得是什么样的家世和教育才能养出来？只能想象，普通人无法知晓其中的来龙去脉。
“春水，你家究竟多有钱？”陈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个很白痴很没营养的问题。春水笑笑道：“不管多有钱，都跟我们之间的爱情没有关系，你不要有压力。”
“擦。。。。。。”陈决骂了一声，对春水聪明的脑袋瓜表示压力很大。他随便问个问题，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太聪明了。




第二百零五章　红了



虽然见过春水的父亲，也和他老人家说过话，而且貌似老人家对陈决印象也还不错。但不反对他和春水交往，并不代表同意他们真在一起做夫妻。所以陈决很清楚，以自己的身份很大程度上是配不上春水的。门当户对确实不是一种好传统，或者说是有益社会发展的传统，甚至可以说是违反人权的传统。但它就是这样真真实实的存在，你没办法逃避。
退一步说，就算春水的家庭成员，她的父亲母亲家里所有人都不反对陈决这个士农工商四种级别中最低级的人和春水谈恋爱，陈决自己也会考虑考虑，不是他自卑，他只是会想自己能否融入到这个家族中去。从现实来说，即便春水和陈决之间没有代沟，那么陈决和她那个书香门第也恐怕会有很大代沟。结婚毕竟不只是两个人的事，除了父母双亡举目无亲的一对，大部分人还都得想想两个家庭能否融洽。
想了那么多，陈决忍不住轻叹一声，被春水看在眼里，她有些心疼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道：“事情那么多，累吧？”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都说男人对所爱的女人都有种怜惜在里面，女人对自己爱着的某个男人，又何尝不是呢。心疼总是不分男女的，相爱的人之间多的就是互相关怀和体谅。
陈决继续装深沉，忧郁的皱着眉头道：“累倒是不累，就是麻烦事多，得考虑很多事情，脑壳疼。”
男人说累的时候，那就是真的累啊。春水翻身上马，一把将陈决按在身下，嫣然一笑道：“别这么忧伤嘛，来，笑一个。”说话间，一只手还在陈决的胸口游走着。陈决一个血气方刚的七尺男人，如何受得了一位美女的调戏，立刻精神就振奋了。可惜当他正微笑着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春水却跳下来，站在一旁笑道公子请自重，小女子已经有了心上人。陈决喝口咖啡，悠悠道，有了心上人也是可以交朋友的，姑娘，让本公子检查检查身体，我看你气色不大好啊…
说说笑笑中时间过的很快，中午吃过饭陈决就离开了春水的家，径直去自己的销售部。销售部里气氛依然跟以前一样，只不过很多员工的表情都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松无比了，特别是职位高一些的人。也难怪，职位越高，这件事对他们的影响也就越大，反而是那些底层的工作人员无所谓。你一个底层跑销售的人，就算企业倒闭了，你顶多不过换一家公司继续跑销售；而一个部门经理，换一个企业恐怕就没有那么适应，甚至得从头干起了。
苏许端杯咖啡递给陈决，说今天一大早有好几位中层来辞职了。陈决有点意外，拿起桌上的几封辞职信。一共是四位中层辞职，这要放在平时，陈决绝对要把他们一个个提溜来好好审问一番，为什么要离开？但是在目前这种非常时期，陈决不得不尽量减小辞职这种事的影响，尽量让知道的人少点，否则这军心一涣散，局面就很难收拾了。
仔细的看了下，辞职信的内容口径都出奇的相似，开头是追忆这些年在恒远的岁月，接着是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有的人说自己要搬到外地去住了，有的说自己父母亲老了需要人照顾，甚至还有人拿孩子需要家长的悉心教育做借口……陈决看了会后，摇了摇头，很无奈。其实他知道，辞职信里说的借口只是个借口罢了，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是他们受到了恒远对手的威胁。那些威胁不一定是人身威胁，更多的可能是事业上、家庭和谐上的。比如说警告赵，如果你不从恒远跳槽的话，你跟某某小三的艳照就容易到你母老虎老婆手里了；再警告李，不跳槽，你女儿想进的重点高中也许就泡汤了…事实上，这样的手段不比威胁别人晚上走路小心点来的更有力量。因为很多男人也许不怕死不怕疼，但唯独怕自己平静的生活被打破，自己的亲人受到伤害。
喝完一杯咖啡，陈决对苏许说，这件事不要声张，今天下班前我把补充这些空缺位置的人名单给你，你一一安排下去就行了。苏许点点头，欲言又止了一会儿，陈决抬头看她一眼，给她一个温暖的笑，让她想说什么就说，不用顾虑。苏许灿烂的笑一下道，经理，今天那四个人来递交辞职信的时候，我说按照规矩需要等你在的时候，亲自见过他们之后才行，但是他们却都不愿意见你，丢下辞职信就急急忙忙收拾东西走了，为什么啊？陈决笑笑道，他们是不敢见我，怕我说他们。你想想，他们都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当初谁不是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要怎么怎么努力报答我的知遇之恩，现在却忽然要走，要是你，你还愿意来见我吗？苏许想了想，却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道，我当然愿意，因为我不怕别人的逼迫，我会把我遇到的困难都跟你说，让你给我去解决，因为你是我的伯乐呀。
陈决听完，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道，要他们都能跟你一样这么想，那这世界就真正和谐了，也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了。其实这人啊，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明明很简单的事非要想的很复杂，还自以为是的觉得这是成熟，但真正的成熟可不是把一加一想成一加九再减五再减三，而应该是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抓住重点抓住主线去考虑。
说实话，苏许越来越佩服陈决了。她越来越发现他的深刻了，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些男人，是越相处越了解就越觉得他优秀的。显然陈决就是这种男人，也许浅浅的交会，顶多只觉得他挺帅挺有气质，而一旦深入了解，就会发现他考虑问题的很多方式都跟普通人不同，很有穿透力的眼光和思想，剖析问题可以穿过外表的肤浅直达心脏。苏许一直在寻找着这样的一个人，可以在工作上给她很多帮助，让她即便是在旁边看着他做事说话也能觉得受益匪浅。
中午的时候两人在办公室里吃着内部餐厅送来的可口饭菜，陈决依旧是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一点也不顾及还有个女人在旁边。苏许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一口口的吃着饭，然后眼睛也不闲着，在电脑上看视频。陈决五分钟没到就吃完了，喝着咖啡，打了个大大的饱嗝对苏许说，看什么呢？苏许回答说偶像剧。陈决笑着摇摇头，点起一根烟。他以前一直觉得看偶像剧的女人都还没长大，都还是个孩子而已，但后来不这么想了。原来真正的长大不是不做小孩子才做的事，而是心里有了责任意识，简单说，就是有追求有价值观了，不再像孩子那样想到什么就是什么的状态了。当然，像杨牧这种从来就不可能去看偶像剧的女人不是说就不好了，每个优秀的女人都有自己的特点，杨牧的特点就是成熟、聪慧，成熟到可以看透很多男人的内心，聪慧到可以看透很多人生的道理。
像苏许这样的女人，如果没有几个孩子般的爱好，那才是怪事呢。出水芙蓉的第一特点就是清纯，而清纯的要素就是未经人事，一个偶尔间迸发出孩子般光彩的女人，就不是一些风情万种韵味悠长的熟女可以媲美的了。当然，陈决仅仅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去面对苏许的，绝对没有带任何非份之心。倒不是因为有了春水和杨牧珠玉在前所以他才对苏许没那个心，而是因为苏许从一开始，就给他留下了清纯女孩的形象，他不忍心去怎么怎么想她，宁愿她像一朵水莲花般站在那里，而他自己只要在一旁看着她生长也就很好了。
“你在想什么啊？是不是在想哪个女人啊？”
擦！陈经理好不容易纯洁一回，却被这个小丫头给搅和了。陈决没好气的说了句：在想你这个女人，在想你有没有男朋友！
于是苏许脸就红了，很羞涩的红了，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的红了……
晚上七点，陈决才把选定了几个中低层人员，用来补缺。外面已经是黑天，苏许到了五点钟下班时间见陈经理还在埋头忙，就没打扰，偷偷的继续看起偶像剧，看的很投入，连陈决站在他身后都没发现。
陈决微笑着看了大约五分钟，见她还是没反应，于是他抬手不轻也不重的搭上她的肩膀。然后理所当然的，苏许吓的啊了一声，差点把茶杯都打翻了。回过头幽怨的看看他道：“干嘛啊？”
“看你太辛苦了，想请你吃顿饭犒赏犒赏。”陈决笑道。
“好啊，今天本来就很辛苦啊，再说我又不是在上班时间看视频。”苏许脸上完全没有惭愧的影子，理直气壮。






第二百零六章　借势


中国真正稳定应该是文…革结束后开始的，八零年左右。而短短三十几年过去了，国家发生了很大的进步。人家美国是强大，可人家几百年都没在本土打过仗了，几百年的安稳日子下来，想不富强都难啊。所以虽然目前中国还是有很多很多的问题，但不怕慢就怕站，只要一直在进步，就总归会有真正富强起来的一天。鲁迅说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腐败之类问题的出现，是很考验一个政府的，就像人生病一样，病治好了，身体免疫力就更强了，病没治好，那么人就会死。就这么简单。
因此陈决一直认为，目前的经商从政方式，不是永久的。用不了多久，方式肯定就会改变。现在你送礼、靠关系就能把事情办成，以后可就不一定了。以后说不定你送再多钱，人家还是得看你的实力。现在是有钱好说话，以后可能就是有实力才好说话了。
周总入狱已经有段时间了，期间陈决一共去见了三位h市商界大boss。送礼当然不能直接送给大boss们，一是因为什么礼大boss们能够看上，陈决这个层面的人无法知晓；二是就算陈决知晓，他恐怕也没这个能力弄到能让大boss们心动的东西。所以他干脆直接就甩手去见这些大boss。当然了，礼还是得送的，只是他把很多礼都送给了这些大boss身边的走狗们，想跟皇帝谈条件自然得先弄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