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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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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陈决身后的苏许正襟危坐,跟当年文…革时,被无产阶级审讯的地主差不多。看的旁边王天宇的助理忍不住想笑。王天宇的这位助理出身武林世家,虽然她自己不会拳脚这种粗活,但看惯了男人之间的拳脚相搏,所以可以说是见多识广,一般很少有阵势可以吓到她。
“你干嘛?”陈决无意中回头,看到苏许比听国家主席说话还要郑重,奇怪的问道。
“?”苏许对陈决歪了歪头表示疑问,然后继续专心致志的听讲。
“……”陈决无语。
“人家在努力学习,你自己不想听没事,但别打扰别人。”李良小声道。
“需要那么认真吗?我怎么总觉得周总今天说的这些话完全可以不听。”陈决小声回应。
“那是对你来说,你经常可以和周总坐一起聊聊,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不趁此机会汲取点营养,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李良的声音更低了。
陈决点头沉吟了片刻,严肃的说道:“这我得跟周总提一提,让他多和高层们交流交流,以免大家因为见不到他的风姿而懈怠工作。”
李良笑着摇摇头,懒得搭理陈决。
玩笑归玩笑,李良所说的问题,其实陈决也想过,甚至恐怕所有高层都想过。周总实在太过于神龙见首不见尾了,和很多中国的土豪不一样,百分之九十的土豪是非常喜欢在自己的公司里窜来窜去的,就像一个帝王在巡视自己的国土。可是周总不这样,就拿外事七大部门来说,每个部门平均下来,周总一年都走不过一圈。用老总自己的话说就是懒得去,用高层们的话来说,就是没必要去,遥控指挥,谈笑间樯橹就灰飞烟灭了。
陈决跟李良说的是真话,他已经决定了,这次会议一结束就私下跟周总说说,让他起码一年能把恒远的所有部门打个转下来,至少能让百分之七八十的高层一年见一次他。不知道周总会不会答应,不过就算周总懒得答应,陈决也必须劝得周总答应。这关乎到恒远的未来,不能马虎。陈决知道,自己可能没有能改变周总想法的能力,但他有这个关系,也就是周总看重他,他可以利用这一点,让自己多为恒远做点贡献。
不知不觉间,会议已经进行了三个多小时。周总宣布中场休息,大家该去洗手间的去洗手间,该给女朋友打个电话报告行程的就打电话去。会议室里顿时热闹了起来,大家聊天的聊天,出去透气的出去。陈决则走到门口,朝杨牧招了招手。
两人来到一处小露天阳台,陈决抽着烟问杨牧前排那些没有姓名牌的是什么人,是不是东南亚地区的高管。杨牧点头,说恐怕内地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认识他们,肯定也都跟你一样心有疑问。陈决笑笑道,我们这些高层哪个不是比泥鳅还滑的?我估计他们心里也都能猜到个七七八八,只是不方便问而已,你以为整个公司就你们秘书部嘴最严啊,要我说,最严的还是我们这些外事部门的高管,一个个早就都把官场商场玩弄的出神入化了。
杨牧今天穿了一身标准黑色职业装,站在天光之下,让陈决有点目眩神迷。于是他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后伸手猛地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以解内心的垂涎欲滴。杨牧则很无奈,说你耍流氓也不看看在什么地方。陈决哈哈一笑道,耍流氓是看心情的,想耍就耍才是真正的合格的流氓。
下半场开始。
见苏许还是严肃认真的听着课,陈决微微一笑,抱着双臂在椅子上打瞌睡。在周总的会议上睡觉,这简直是大逆不道需要被拖出去斩首的行为,但一旁的李良和王天宇相视一笑,均自摇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特权,他陈决有资格拥有,别人没什么好说的。
朝九晚五的白领们最不喜欢开会,总觉得时间在会议上走的很慢,占用了他们娱乐的时间、恋爱的时间。其实那只不过只是他们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这个世界,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没开过会,只需要在太阳下、风雪中努力挥舞着手中的铁锹就行了。他们不需要发言,也不需要听领导的淳淳教诲。不认识任何一款车,没听过福利保障这个词,更不知道除了干苦力他们还能去做什么。
一个世界一种活法,一个世界一种快乐,一个世界一种悲伤。
与会众人都是高过白领很多的金领一族,金领们对会议的看法则和白领有很大不同。拿陈决来说,虽然他不觉得周总说的这些有多么深刻多么值得学习,但他即便是坐在这打瞌睡,也会觉得安心。
听着鞭辟入里的话入眠,比听废话入眠要安宁很多。
晚上九点半,会议终于结束。
周总似乎早料到陈决会来找他,便提前跟众人说,要找我说事情的过几天再说,现在我要去赴个宴,没空。陈决只得作罢,喃喃说道赴什么狗屁宴会。周总貌似有顺风耳,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目光如电射向陈决,陈决心里一惊,立刻摆出一张明媚异常的笑脸,朝周总挥挥手。周总笑笑,回身离去。
“周总让你有什么问题跟我说。“杨牧站到他旁边。
“他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和杨牧一起并肩出门,周围的人很多,挤来挤去的让陈决觉得很不舒服。“谁他妈推老子,急什么?”被人推了一把,陈决很恼火。
“是我…”苏许的声音很小,从陈决的身后跳出来。
“呃…你摸我腰干什么?你个臭流氓。”陈决媚眼如丝,颇有泰国国宝的味道。
……
苏许和杨牧一同无语,抬头望向走廊外夜晚的天空。凉凉的秋风吹过,貌似待会要下雨。
苏许破天荒的说要请陈决和杨牧吃饭,搞的陈、杨二人有点小尴尬,陈决说要你请吃什么饭,怎么着也该是我请,再不济也得是你杨姐请,哪轮的到你。苏许坚持,说必须我请。
说话的时候,陈决和杨牧第一次看到苏许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叫做自信的光芒。两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想到了成长这个词。
三人驱车来到老地方水云街希尔顿。
老地方、老包厢、老服务生、老酒、老菜。这里的一切他们都很熟悉,坐下后就开始边吃边聊。
中国的饮食文化很大程度上得归功桌席上的聊天,听说西方国家人吃饭就是吃饭,三下五除二的把一顿解决,然后才坐下来慢慢喝茶聊天。这与中国的传统就有很大不同了,怪不得很多外国人都不讲究吃喝只讲究玩乐。
苏许成为了桌上的主角,她滔滔不绝的引用周总在会上所说的那些话,再结合自己的观念,说了一大堆对商界的看法。这是陈决往常听不到的,平时在办公室里她基本都是只听陈决说,顶多偶尔插一两句话。像今天这样侃侃而谈、长篇大论,而且听起来还非常精辟的言论陈决是第一次听。
“我觉得中国的地产业永远不会有萧条的一天。首先,我们没有资本主义自由市场的弊端,第二,我国有如此庞大的人口,而且越来越快速的城市化也注定了房地产业只会越来越趋于平稳,但绝不会萧条。”苏许喝口果汁,看向抽着烟,眼神迷离的陈决续道:“所以我认为我们的开拓不能停止,还应该扩大土地征收量。”
“趋于稳定就是在渐渐萧条。没有了忽上忽下的动荡,我们商家岂不是很难从中牟利吗。”陈决提出问题。
“我不认为是这样。忽上忽下能够带来的只是短暂的利益,那不是长久的,我觉得任何行业的企业,最需要的就是稳步发展,而不是暴发户式的发展。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投机的弊病很多,今天被你投机赚到了,明天保不准你就得赔的一穷二白。脚踏实地的徐徐前进才能让企业越来越庞大。”苏许解释道。
“说来简单,徐徐前进的风险才最大,因为需要大量周转资金,一旦资金被套牢,或者资金链因为政策改变而断裂,企业就岌岌可危了。”杨牧插道。
苏许想了想,答道:“这正是恒远的优势啊,虽然我们不是纯粹的现金流企业,但相对于国内的其他地产企业,我们有绝对的实力和其他企业拼持久力。”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恒远大会议结束后,进行着一场小型会议。
第二百三十一章 酒后
有潜力的人,不管年纪多小,总是会有长大成熟的一天。正如一个有潜力的员工,不管曾经的见识多么浅薄,也总有可以高瞻远瞩的一天。
看着苏许驾车离去,喝了一斤茅台的陈决眼神瞬间变的清澈,喃喃道:“多么有见地的孩子,小杨,你有没有觉得压力很大?”
杨牧笑笑道:“她挺有心机的,平时不跟你说这些,到今天才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说出来,也许,她仍然有所保留着。呵,我当然会有压力,但这能够给我更加努力的力量,是正面的压力。”
陈决默然,缓缓吐了一口气,拉着杨牧的胳膊,散步。
夜晚的希尔顿不比白天的风景逊色多少,两人在一片小花园中慢慢的走着。偶尔路过一两个保安,都对这对男女投来温柔的笑。
高级酒店就是高级酒店,能服务到任何一个地方,注重到每一个细节。要是搁在一般酒店,就连看停车场的大叔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臭脾气,更别说基本上不纳入客户评价内的保安了。
正常的情侣散步时都是男人拉着女人,但陈决和杨牧却相反,杨牧在前,陈决被她拉着手走在后面。一斤白酒喝下,陈决的思维虽然仍很清晰,但身体却有点不听使唤,散步的目的其实也就是驱驱酒力。
他们像对姐弟俩慢慢走着,可惜,没走到半个小时天空就飘起了小雨。秋天的雨打在脸上凉凉的,也让陈决更加的清醒了。商量几句后,陈决决定去杨牧家过夜。可能是因为喝了酒所以陈决不会去想,老是去杨牧家是不是不太好,也可能是因为陈决有些日子没去她家,想她的那个家了。
杨牧当然没有拒绝,她也不可能会拒绝。
“姐…”陈决坐在副驾驶上,喊出了第一次和杨牧见面时说的第一个字。
“嗯。”杨牧轻声应道。她永远记得陈决说过,当他喊她的时候,他希望得到的是肯定的回应,而不是疑问的诸如‘干什么’之类的回应。侧目瞥了眼微闭双目的他,杨牧在心里叹了一声:可怜的孩子…
虽然陈决总对那些心理医生说我很成功,我他…妈是几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我可怜个毛!但可不可怜和成不成功是一样的,都是由别人来判定的,而不是自己。
其实,作为一个人,很多事都是由别人判定的,自己能做的只有做,脚踏实地的去做。至于评价,只能留给他人去做了。
“还要多久到家?”陈决已经快睡着了。
“快了,你睡,到了我叫你。”杨牧腾出一只手贴了贴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秋深的夜晚很容易着凉,记得以前陈决经常在这个季节喝完酒然后搁外面风一吹就发烧了。很奇怪,虽然陈决练武,身体理应很好,但一到秋冬天却很容易受凉感冒。杨牧估计他是气血虚了,也就是精气神不好。陈决当然不承认,说我这是策略性感冒,用小感冒来排出体内的毒素。他这种说法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医学上有这么一说,一年到头一次小感冒都没有其实不好,体内的病毒什么的不容易排出去,淤积久了可能会有大病。可这毕竟只是一个说法,无病无灾的当然才是最好的。
陈决是半睁着眼睛抱着杨牧的胳膊进她家的,杨牧对门住着一位老奶奶,正好也从外面回来,看到这情形,先是瞅瞅杨牧然后又瞅瞅陈决,最后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杨牧估计老人家心里在想现在这些年轻人,一点规矩都没有,一个单身女人就敢把醉了的男人往家里带。不过杨牧也无所谓别人怎么看怎么想,她过她自己的日子,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更不可能让别人来改变她的人生观。
洗了个澡之后,陈决一溜烟钻进被子里,睡觉。
杨牧给他冲了杯牛奶让他喝,他死活不肯起来,呢喃说我要睡觉。无奈,杨牧只得自己喝掉。睡前一杯牛奶是她的习惯,这个好习惯她准备一直保持到她死的那天,但也说不定,说不定还没到死的那天她就生病了,重病,除了挂营养水什么都不能吃,更别说什么牛奶了。
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已过了杨牧规律作息的时间,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都没睡着。她极少失眠,一般到了那个点躺上床最多十几分钟就能睡着,今天估计是睡觉时间过了所以才失眠的。
陈决已经是鼾声震天,听在杨牧的耳朵里倒也挺悦耳,她两手垫着后脑勺,望着黑黑的天花板,想事情。想今天的会议;想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很多事要做,有很多人需要对付;想苏许这个小妮子比以前成长了很多,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能撑起销售部的半边天了。
本来她申请调去总部后,还担心诺大的销售部如果只有陈决一个人会很累,现在看来这份担心是多余的了,苏许可以很轻松的胜任,帮着陈决排忧解难。一个有大局观的人,做起事来就不会差到哪去。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很多人从一开始就能够看出来有没有能力、是不是这块料。杨牧就是老早便觉察出苏许的不平凡,这才安排她接替自己原来的位置,现在果不其然,苏许不负众望。若都要等跑得远了才知道行不行,那怎么可以,时机可是永远不会等人的。用人就是这样,相信他就去重用他,别疑心他行不行,跟赌博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凭借自己的推测和分析,大大方方的押下这个宝。能不能押中则做另外一说。
想着想着,杨牧渐渐睡去。
一个鼾声震天如雄狮,一个安宁如猫。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些微酒气,名贵的茅台酒香,即便在如今已经不知道勾兑了多少水,即便已经在陈决的胃里发酵过之后,再飘散出来后它的香气依然是那么的迷人,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
睡梦中的杨牧紧紧的抱着陈决,而陈决则像一个父亲抱着自己的女人那样,给她一切和安全感有关的保护。
有人说,睡觉的时候是最能看出一个人性格的。其实这句话还可以加一句,那就是睡觉的时候还可以看出两个人的关系,因为只有绝对无防备的两人,才会在睡着后顺其自然的紧靠在一起。如同两块磁铁自然状态下的合二为一。
秋夜凉如水,将经济实惠和豪华平衡到极致的银座花园像是黑夜中的猫头鹰,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有人说过。在银座花园买房的人,也许不是只手遮天大富豪,也许不是庙堂高官,但一定都是有头脑有眼光有修养有思想的社会精英。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在浩如烟海的小区中,独独看中这里。所以这里的夜晚总显得异常安静,因为这些精英注重每一个细节,甚至连脚步声都控制的和周边宁静尽量契合。
小区外,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孙重山开着车窗,抽烟。他的生活和工作是不分开的,都很简单。简单的生活源于简单的头脑,他明白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像梁总那样,有着复杂的头脑,每天思考那些复杂的问题,得等到死的那天才能停止。对于现在的生活,孙重山非常满意,但他也不怕这种平静的生活被打破。若有一天需要和‘灭言’进行火拼,需要他和其他兄弟一起在战场上厮杀,他绝对不会退却。
仔细算来,已经很久没有和众兄弟一起,打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了。秉承着力量系异能者的特点,好斗的他们永远都在希冀着战斗的来临。拳脚相搏中,他们的人生仿佛才可以真正达到圆满的境界。如同一根烟,在燃烧中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
扔掉烟头,点燃第二根烟。
时间已临近凌晨三点,他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望着银座花园一栋栋楼、一间间窗户的灯灭去,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个微笑。陈决的私生活确实很够味,狂野点说就是他…妈的够叼!不是像吴天那样,非常没品位的喜欢找普通野鸡。召妓算不得本事,花钱就行了,有钱什么样的鸡都能找到。或者他就算是勾引别人,也只是勾勾那些姿色一般甚至连二手三手货都要。吴天啊吴天,跟陈决一比,你就是渣啊。
根据孙重山自己的观察发现,陈决身边的女人可都是极品。就算是偶遇的,也都是足以让任何男人击节赞叹的美女,更别提春水和杨牧这两个超级极品美女了。基于这点,孙重山对陈决的佩服又增加了不少,他妈的果然是聪明的男人做什么都行,把妹这种玄之又玄的事照样手到擒来。
孙重山决定抽个时间好好跟吴天说说,让他明白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让他别整天自豪的对人现自己那点微末伎俩,太不入流。
第二百三十二章 媒体
法院和政府机构未对周总的出狱作任何解释,所有媒体报纸也都未能得到一丁点的确切消息。仿佛是政府有意为之,一切真相像是被谁深深的埋葬起来,等待他日适当的时候,再来开棺验尸。所以现在大家只能靠猜,猜测这是否只是一次政治上的搏弈,如果是的话,那显然周恒远所在的阵营胜利了。
媒体们的头脑是很厉害的,不亚于政界和商界的人。若是可以把这件事换个角度去考虑,这么想:恒远的挫败对谁最有利?是人都想得到这个答案:国营的山峰地产。党内斗争一直从未断过,虽然新闻从不提哪个书记在背后诋毁哪个书记、哪个秘书在背后捅哪个秘书刀子了,但这些人人心里都明白却都不说的事实,也不是一天两天存在了。
不用太聪明的人都可以推测出一个假设性的事实:某庙堂高官a想扳倒一个对手b,而他的对手b也想扳倒这个高官a。之前也许他们已经斗了十几年或者二十几年了。斗争需要武器,换种说法,就是棋子。那么,山峰和恒远都是两个官员手中的一枚棋子。A官员和山峰vsB官员和恒远。战斗开始!
以结果来看,B官员胜利了。所以就连带着周总和恒远地产也一并胜利,顺利逃出生天。
以上的推测在很多人的脑海中进行着,但真正的事实是什么,外界无从知晓。媒体焦头烂额的搜集资料、捕捉信息,却只得无功而返。连习惯用的‘本报昨日得到重要消息’都没办法用在标题上,因为捕风捉影至少得有风和影,可周总这件事根本连风和影都没得捉。
恒远这方面已经开始了大屠杀。
所谓大屠杀并不是真的满世界杀到血流成河、消灭所有那些叛离恒远的墙头草,而是杀人诛心,毁灭这些人一个个原本风光无限的人生。不可避免的,有些真的需要取下项上人头的人,秘书部也不会含糊。说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这就是商场,不管多严密的法治社会也存在着杀人的事情。所以秘书部近来很忙,众位美女们有时候忙的晚上都不回家,通宵达旦的做事。最忙的当然要属秘书部部长杨牧了。台上台下、光明黑暗的,统统都要她拿定主意。周总偶尔会来看看工作进度,也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似乎打定主意放任杨牧去做任何事。
其实这不是个好现象,如果杨牧在此时有那么一丁点异心,一旦付诸行动,恒远就会遭受前所未有的灾难。因为日防夜防,家贼才是最难防的,任何企业的崩溃,错误的内因都占据着最主要责任。周总的心思一如他的过往一样,无人知晓,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透着股深不可测的意味在其中。
而和杨牧关系最近的陈决,却在这种时候没有挺身而出,甚至自从大会议之后就再没去过总部,在销售部和s市施工现场穿梭,一门心思策划销售方案。袖手旁观的典型。连苏许也看不下去,问他为什么不去总部帮忙?陈决则回答说那是总部的事,我们销售部干好销售部的事就行了。苏许很无语,但又不好再往深处说什么,只得作罢,自己隔一天就打个电话给杨牧,问她累不累。电话里杨牧的听不出一丁点疲惫,反而似乎精神状态很不错。难道是杀红了眼?苏许不禁给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女孩家的,怎么可以这么想。
财务部最近也很忙,很多账目需要弄。由于高层部分人员的变动,导致外账、内帐、坏账……各种账务都需要财务部去搞,李良作为财务部最高长官,义不容辞的也是每天起早贪黑的工作。
有天,他正在财务部的经理办公室埋头狠忙,陈决推门而入,像个大爷一样敲着二郎腿坐椅子上抽烟。李良疑惑的问陈决有什么事,陈决说没事,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顺便看看你们这的美女。李良放下手头的活,点上根烟,羡慕道你们销售部可真闲,还看看我有没有偷懒,谁不知道七大部门中你是最偷懒的。你还能来串门就是个例子。闲聊了一会儿,陈决转上正题,提出想在销售部加一栋高楼作为预备中高层人员的办公室。李良恍然大悟,说原来你是要钱来着,怪不得来我这串门,这事你跟我说没用,你又不是不知道,得总部批我才能拨钱给你。陈决一脸苦逼的表情,说这事要是报上总部,八成通不过,你就先拨给我,不就几千万的事吗,大不了从我的奖金和提成里面扣就是了。李良哈哈大笑,说你那点钱顶多够盖一个楼层,扣个屁。
陈决更苦逼了,给李良递根烟顺手点着,然后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沉默不语。
李良看了看陈决,忽然想起来某事,郑重其事的问陈决是不是和杨牧闹矛盾了?陈决摇头,不禁笑道当然没有,怎么这么问?李良一副不相信的神色,说没闹矛盾你怎么不去总部帮忙,小杨那么现在估计忙的连屁都没时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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