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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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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来了。四个女人又聊起了桌上的菜肴。理所当然的，这里的菜跟经济实惠这个词压根没有任何关系。它们是‘贵’这个字的亲戚，味道自然过得去，但味道再好也还没有好到可以担得起它高昂价格的地步。结果四个女人谈论了好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今天亏大了，不该来这里吃的。尤其是韩双双，抽着烟郁闷的说小杨你怎么这么听话，让你请我们在希尔顿你就请，脑子有问题啊？杨牧很无辜，说下次我们坚决不在这吃了，这次先将就一下吧。
抽了三根烟的韩双双还想抽第四根，但被众人给鄙视住了。四个人就她一个人抽，无奈之下只得忍着抽烟的欲…望，猛喝果汁。
老公是山峰高管的钟云悄悄的和杨牧说，我老公最近夜不能眠，问他是怎么搞的，你道他怎么说？他说都是你的好朋友杨牧害的。小杨，我说这个不是向你问罪的，也不想知道你到底怎么神通广大了。我只想说，能把我老公整的夜不能寐，从我认识他开始，只有你一个，我太崇拜你了。杨牧笑笑，轻轻摇头，以示高调做事，一定要伴随着低调做人。耳朵贼灵的王盈盈听到钟云的话，插口道，那是当然了，我们小杨是最典型的巾帼不让须眉，比我俩的老公靠谱多了。韩双双也插一脚道，咱们小杨的本事可是比你们两位的老公，再加上一个我未来的老公，三个男人加起来还要厉害的，这世上男人都靠不住了，咱们的小杨也照样靠得住。
……杨牧无言以对。
在朋友圈里，杨牧从来都是被‘欺负’的那个角色。大家在一起时都拿他来说笑，她自然也不以为杵，安然接受。不仅不生气，还似乎很享受朋友在一起时的这种状态，丝毫不虚假不做作，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感觉。朋友，不就是拿来互相放松的吗，只要大家可以轻松就行了。
“双双，你把烟戒了吧，你看我们几个就你一个人抽烟，羞不羞啊？”王盈盈见韩双双拿着一根烟使劲的嗅，怜惜道。
“是啊，女人家的抽什么烟，再过个几年我们都还是年轻的样子，你却被烟给熏的脸色憔悴，身材走样。”钟云。
“我也想戒啊，可真的戒不掉，除非把我关起来几个月，像戒毒那样，否则让我自己监督自己戒，我是真没这本事。”韩双双无奈道。
杨牧喝口白开水道：“戒不掉就少抽点，一天限制抽几根，你男朋友那么多，随便找一个人监督你就是了。”
“去你的，你男朋友才多。”韩双双娇笑道：“好吧，我试试这个办法，从今天开始，一天抽十根。”
“十根太多了，三根。”杨牧。
“八根。”韩双双。
“三根。”钟云。
“五根行了吧。”韩双双。
“三根。”王盈盈。
“五根啊，再少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韩双双一脸痛苦。
“好吧，五根。你可要管好自己了，多一根都不行。”杨牧再喝口白开水，有点想上洗手间。
在洗手间洗手的时候，有一个很英气的帅哥从男洗手间出来，正好和杨牧四目相对。杨牧微微一笑，很自然的道：“你也在这吃饭吗？”男人愣了大约有三十秒才缓过神来，点头道：“嗯，请人吃饭。”顿了顿，男人又道：“你最近还好吗？上次同学会我们连话都没说的上。”
“我挺好的，你呢？”杨牧。
“呵，那就好，我也挺好的。”男人苦笑一声，有点不知该说什么的感觉。
“嗯，那就这样了，再见。”杨牧点点头，转身离开。男人在原地站了三分钟，最后轻叹一声，喃喃道：“物是人非！”
初恋情人对女人来说确实刻骨铭心，但这种刻骨铭心是会随着时间而慢慢消褪的。更何况还是一个以抛弃自己为初恋结局的初恋情人。现在的杨牧已经连这个男人的容貌都快忘记了，自从那次她刻意带着陈决去参加有这个男人在的同学会之后，她就彻底放开了从前的这段爱情。也许没有那段爱情，她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她更不会和陈决走到一起，现在，她的心里、眼里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陈决。
其实有的时候，现实是比小说要更加蛋疼。小说里喜欢写一些悲剧的爱情是某男忽然变心爱上了另一个女人，这种爱情从爱情本身来说并不是真正的悲剧，因为有人变心了，变心了的爱情就算不上爱情了。但现实中，更多的是迫于生活或者迫于各种原因，而不得不放手的爱情悲剧。两个相爱的人，不得不分开，这才是真正的爱情悲剧。像梁祝、牛郎织女这样的悲剧才是真正值得人们泪落成雨的悲剧。
也许杨牧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当初会那么狠心的抛弃她，虽然对她来说什么原因已经都不重要了，但对那个男人来说，他一辈子可能都会活在愧疚和悔恨中。到底是什么原因，对局外人来说才是值得了解的，因为局外人的生活需要局内人的悲欢离合来调剂。作为局内人的那个男人，再想忘掉过往也无济于事，不管有多么难以抗拒的缘由，事实都再也难改变，失去了生命中最爱的女人，用这种最不爷们的方式。所以注定的，这段无可奈何的过往将会深深烙印在他的生命中无法根除。
杨牧回到她们自己的包厢，继续和姐妹们谈天说地。花了那么多钱吃这么一顿，所以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占着包厢’这个方法，想扳回一点本。女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会很不理智的去行事。本来花了那么多钱就很划不来了，现在又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女人总用感性的态度去面对事情，做着许多划不来的事却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这从女人买东西喜欢还价就可以看出来，女人可以花一个小时去还某件衣服十块钱，孰不知这一个小时可以创造出的价值远不止十块钱啊。
吃完饭后，四个女人再去唱歌。
人们总说漂亮的女人在其他方面就不行了，但事实却相反，真正漂亮的女人在很多方面都能胜普通女人一筹。唱歌，对这四个女人来说太简单了，就跟吃饭拉屎一样轻松。随便唱唱的水平就堪比现在电视上播放的各种选秀选手的水平。
杨牧唱了几首歌后，便坐沙发上喝白开水、想心事，偶尔抬起头看看身边唱歌的几个朋友。韩双双一个跳跃，坐到杨牧旁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和他吵架了？”杨牧摇摇头，轻叹一声，欲语还休，如果此时有男人在场，不知有多少人会被她的这种姿态给迷得晚上睡不着觉。
“那就是想他了，喊他出来啊，正好让小云和盈盈两个看一看。”韩双双撺掇道。
“……”杨牧抬眼看她，却没有说话。
“快啊，真是的，手机拿来。”韩双双不由她分说，从她身上摸出手机，翻到陈决的号码毫不犹豫的打了过去。
“喂。”陈决。
“小弟弟你好啊，我是你双双姐，小杨想你了，你快来。我们在水云街希尔顿旁边的ktv，六零六包厢。”说罢，韩双双就挂掉电话，朝杨牧眨眨眼睛道：“这不就行了，小杨我跟你说，优秀的男人和女人一样，也是比较被动的，你适当主动一下会有奇效哦。”
“……”杨牧依然无语。
半个小时后，陈决来了。
走进门的一瞬间，他就被三个女人围了上来，堵在墙角。
“你好啊，我叫钟云。”
“你好，我叫王盈盈。”
“哎，小弟弟你好啊，我是你双双姐，还记得我吧。”
“你们好。”陈决掏出烟，还没来得及散，韩双双就不客气的一把夺过去，点起一根。
坐下后，陈决很蛋疼的看看杨牧，轻声问：“怎么回事？”
“她们说想要看看你…”杨牧和他对视着。
“你想我了啊？其实我也很想你，你知道的，我这人容易害羞，这种话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小弟弟，不可以说瞎话哦，我觉得你一点不像会害羞的人哪。”韩双双伸手在陈决的头上摸了几下，笑道。
“……”陈决。
“……”杨牧。
第二百四十一章 谜底
被女人围追堵截着问问题，对男人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尤其是眼前这三位既漂亮又聪明的女人，即便是自诩女性杀手的陈决也难以抵抗住这种阵势。一会问他以前交过几个女朋友，一会又问他平时都有什么爱好，甚至韩双双竟敢问他是不是处男，更坑爹的是竟然还问他有没有同性恋倾向…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啊，陈决实在受不了了，于是便拿起麦克风猛唱歌。以此来逃避三个八卦女人的问题攻击。
除了那首《盛夏的果实》，陈决其他歌唱的很一般，但唱功不怎么行的他在感情上拿捏的很好，换句话说就是唱出来的歌有味道，很像那么回事。学过音乐的人都知道，唱歌第一是感情，第二才是唱功。所以陈决尽管会有跑调的时候，但总体来说听着还算可以。
唱完歌后，韩双双又提议陈决请她们去酒吧喝酒。
本来酒吧这种地方她们四个女人是不会主动去的，太鱼龙混杂，而且又吵闹。像她们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骨子里还是很抗拒这种地方的。但今天有陈决这个男人在，久在樊笼里的她们也想千年一遇的放松那么一下。
夜色下的酒吧里人声鼎沸，群魔乱舞这个词仿佛就是为了酒吧而产生的。陈决领着四个女人寻了个靠角落稍微安静点的位置坐下。几瓶酒上来。陈决喝口酒，看看旁边三位美女都紧皱每天，貌似非常后悔来这里。他笑道：“各位美女，你们不是要来放松一下吗？现在尽管放松啊，那边舞池里面够放松，去扭一个试试。”
陈决强忍住狂笑的冲动，用语言嘲笑着三个郁闷的女人。
“什么啊，今天先是被小杨坑了，然后又是被你这小子坑了。看来今天我们是诸事不宜啊，早知道出门前看下黄历就好了。”韩双双不理会旁桌一个帅哥抛来的秋波，埋怨道。
……陈决和杨牧两人很无语。
这间酒吧陈决没来过，因为本身他自己不喜欢去酒吧，大部分在工作之外去酒吧都是去找老鹰喝酒，所以除了老鹰罩场子的那家‘狂人酒吧’，其他的酒吧他很少涉足。
没来过也无所谓，酒吧不都一个样。
四十分钟后，三个女人实在受不了这种地方，纷纷表示要走。而且临走时还说句漂亮话：“今晚就不打扰你俩了，你们好好恩爱吧，拜拜。”
少了三个唧唧呱呱的女人，他俩忽然想起来，这好像是第一次，他俩一起在酒吧喝酒。以前他们共同来过，但都有客户或者其他人一起。
相对而坐酒吧的某一角，对他俩来说是第一次。
“都忙完了，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好了，所以今天我叫她们出来聚一聚。”杨牧喝着白开水说道。
“这几天内部的报纸我都看了，小杨，你知道外面人现在都怎么评价你吗？”陈决笑笑。
“说我像当年刚出道的周总吗？呵呵，我没那么狠吧？”杨牧望着舞池中乱扭乱摇的年轻人们。
“根据我的观察，你比当年的周总狠多了。”陈决哈哈一笑，捏了捏杨牧的脸颊。
沉默。
十分钟之后。
“有负罪感，很深。”杨牧低头看着桌面。
“他们所收到的惩罚都是应该的，任何事都有它的代价，咳，这好像是某部小说里面的台词。”陈决坐到杨牧旁边，揽着她的肩膀。
“不管谁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我也没有资格代替法律去惩罚谁。”杨牧往他的身上靠的更紧。
“法律管不到的人，总得有人管，何况，这些人还威胁到了我们恒远。别想那么多了，来，喝掉这杯，今晚去我家。”陈决先干为敬，看着杨牧喝尽杯中的白开水。
到家后。陈决忽然想到一件事，打了个电话给周总。周总正在西班牙旅行，冲着电话就吼：“小陈你搞什么东西，老子现在正忙，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周总，您听我说。这边小杨把事情都搞完了，您准备给她什么奖励啊？”陈决小声道。
“奖励个屁！我擦，这么丑的妞，老丁你找这什么人，赶快弄走，老子叫你找个美艳的，具有西班牙斗牛士坚持不懈精神的来，你找这整个一干苦力的，搞个叼啊！”周总似乎正在对身边的老随从老丁发飙。
“是、是，我错了，我现在就重叫一个来。”老丁唯唯诺诺应着。
“喂小陈你刚刚说什么？说怎么奖励小杨是吧？这个问题我早就想了，我们一环中心的一号楼不是还有三分之一没卖掉吗，我决定等我回来把剩下的都奖励给她，好了就这样，拜拜。”
“我擦！”陈决对着已经挂断了电话感叹一声。
“怎么说？”杨牧端来两杯咖啡，问道。
“你发了，周总说要把一环中心一号楼的三分之一房子作为奖励送给你，我擦！”陈决不得不感叹，那些房子加一起起码值五千万朝上，他陈决和杨牧一比立刻就成了十足的穷人。
杨牧皱了皱眉头，喝口咖啡道：“我不会要的。”
“干嘛不要，这个必须要，我跟你说，这些房子你一套不用卖，全部拿来租，一年翻个两倍是肯定的。”陈决道。
“我不要周总送的东西，想要，我会自己努力去挣。”杨牧说的很坚定。
“擦！”陈决脸上写满蛋疼二字：“这就是你挣的，这段时间你为公司做了那么多事，这么点房子还是值的。我可跟你说，等周总回来你要敢不要我就不要你了。”
“……”杨牧微微低了低头，沉吟片刻抬头迎着陈决的目光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让我有点资本，但这种方式得到的资本……”
“别但是了，我让你要就要。”陈决比她还要坚定。
最后无奈的杨牧只得答应。其实她心里很清楚，陈决只是想让她多点原始资本，一环内市中心的房子放在中国任何一个城市都会是永远升值的东西，比黄金还要可靠。有了这一大笔资本，首先杨牧自己股东的身份就可以更稳了，是真正名至实归的股东。不像陈决，空有股东之名，但没资本，也就没有多少股份。
三天后。
周总从西班牙嫖妓回来，哦，不对，这是陈决的说法，用周总自己的说法就是从西班牙旅游归来。然后周总就通知陈决让他来总部。
在周总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陈决翘着腿，抽烟。杨牧则安静的坐在旁边翻看着最新一期内部杂志。‘恒远’有个专门负责发行内部讯息的部门，当然了，不对外发行，只有内部各部门中高层人员才能拿到。非常不寻常的是，这个部门是绝对自由和独立的，也就是说它不受任何人制约，它可以在上面印刷任何东西，包括周总有过多少个女人这类型的事。所以中高层人员还是比较看好这个部门的。
如果把‘恒远’比作一个国家，那这个专门负责内部杂志的部门就是一个非常自由的媒体。据说小日本是世界上媒体最自由的国家，如果这个说法是真的话，那‘恒远’就可以比作小日本，负责内部杂志的部门就是小日本的媒体。
没有人知道周总当初设立这个部门的目的何在，但事实告诉所有人，自从有了这份杂志后，恒远的很多…毛病和弊端都被撰稿人毫不客气的写在杂志上。每一期杂志都像一把手术刀，把‘恒远’从头到脚解剖的仔仔细细，更搞笑的是它几乎从来不说‘恒远’的优良组织，反而都是把坏的、死的组织挑出来说，使劲的说。
陈决抽烟，杨牧看杂志，而周总此时，却专心致志在玩游戏。电脑前正襟危坐的他已经骂了n句脏话。估计是今天遇上了高手，输的一塌糊涂。
“我擦！山丘这么快就五级了，开挂了吧！”
“我顶你个肺！DH都六级了！”
“我干你娘！这么快就八十人口了！”
连台湾话都出来了，陈决忍不住哈哈大笑。周总抽空白了他一眼，于是陈决乖乖的继续抽烟。
其实陈决很想知道，为什么周总是福建人，却会说各个地方的方言。陈决猜测过，可能周总年轻的时候在全国各地跑，所以会各地方言，或者也有可能是周总上过的女人太多了，什么地方的都有，所以是在床上和身边的女人学的……
以上设想不是没有可能。周总不是普通人，所以我们分析周总，一定要明白，任何不可能发生的事，都有可能在周总身上发生。经验之谈到周总这里完全就是的扯淡。不走寻常路，没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才是周总的行事风格。但是，陈决自知没有达到周总那个境界，所以他想象不出来周总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丝毫未可知。
现在，或者以后，可能都无法知晓、无人知晓。
像一个没有谜底的谜，从来都只供人们猜测，寻不出答案。
第二百四十二章 潮男
极品男人，恒远最不缺；极品女人，恒远更不缺了。而周总一直强调的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所以在恒远中随处可见一男一女搭档做事。外事七大部门就有六大部门的经理和助理是男女搭配的。
虽然目前社会的潮流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但那是升斗小民所能看到的底层世界，就像井底之蛙只能看到抬头那片小天一样。真正的上流大世界就没有这样的吗？有是肯定有的，但不可能是主流。再举个例子，就如同一个国家，如果它的贪污犯罪是主流，它肯定长久不了。坏的东西永远都会存在，但优秀的国家和坑爹的国家区别就在于这些坏组织是主流还是非主流。
像财务部的李良就不是这样，他是有名的妻管严，他要是敢‘没事干助理’，那家里那头母老虎非得将他五马分尸不可。当然了，李良不干秘书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他自己，他是个很顾家的人，据说结婚前他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无数，但一结婚就似乎一下子转了性，除了老婆之外对所有女人都不再有非分之想了。
浪子一回头，那种专注，比普通男人要多专注一百倍。
所以这个世界告诉我们，女人烂了就真的烂了，一辈子的事。而男人烂了，只要他愿意，他还可以好起来，重新做一个好男人。
周总终于打完游戏，最后骂了一声长长的‘操’字，关掉电脑，似乎看到亮着的电脑屏幕就会生气。陈决和杨牧已经安静的坐了一个小时，陈决一共换了九种坐姿，期间还去洗手间尿了泡尿；杨牧一共看完了三本内部杂志，喝了两杯白开水。
“西班牙的女人好丑。”周总对着陈决感叹。
“那是当然了，任何国家的女人都没有我们华夏民族的精良。”陈决搭腔。
“……”杨牧自然是不说话。
“我觉得老丁可以退休了，眼光太差了。依我看，你接替他的位置最好，你选得百分之九十九我都能满意，哈哈。”周总笑道。
“老丁退休是可以的，毕竟他这么大年纪了，但你要是安排我去干那种事，还不如杀了我。”陈决笑答，喝口水正色道：“那天你可是答应把一环中心一号楼剩下的三分之一房子奖励给小杨的，你不会反悔吧？”
“当然不会，虽然手续费等各种费用很大，但我都打过电话了，基本上一毛不用拔，小杨啊，你发了啊。”周总点上雪茄。
杨牧点头微笑：“承蒙周总提拔。”
“嗯，上次您老刚出狱的那场会议上，我想到件事想跟你说。”陈决。
“当时我看出来你想在会议后找我说事，不过那天我正好有事，什么事，你说吧。”周总。
陈决干咳两声，端坐身形道：“是这样的。那天开会的时候，我跟同僚们说到您老人家，大家都说您应该多抽点下去体察民情，这样对整个企业的局势也能把握的更好一点。我知道，就算你在这里坐着，下面发生的事也可以了如指掌，但多下去走走，至少也可以让下面人知道，哦，周总还是挺关心我们的。”
“有道理，照你这么说我该怎么做？”周总含着雪茄，问道。
“其实很简单，每年都把公司的所有部门打个转，最好让所有员工能够每年见你一次。”陈决又喝口水，指尖的烟已经快烧完了。
“小杨你怎么说？”周总转头看眼杨牧。
“我和陈决的想法一样，你是恒远的旗帜，让大家都能看看旗帜，对于士气也是一种提升。”杨牧。
周总吐口气：“既然你俩都这么说，那就这么办了，行程方面小杨安排吧。从明天就开始进行。”
然后周总就和陈决深刻的讨论起‘女人’这个话题。陈决永远是一个观点，华夏民族的女人天下第一，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绝对的第一。而周总也是保持自己的观点，说陈决没见过世面，没把全世界各地的女人看个遍，就没有资格说自己国家的天下第一。另外陈决还向周总请教了下，各国女人所喜欢的姿势，兴奋点都有什么不同，周总则一一为其解惑。
而孤独的杨牧只得装作非常认真的在看杂志，其实他俩丝毫不避讳说的所有内容她都听到了。可没办法，周总没说让她走她又不好意思自己走，况且已经坐了这么久，现在忽然说要走，总归不大好吧……
此时的销售部。
苏许的面前站着三个男人，三个男人面色很沮丧，仿佛是在课堂上被老师批评后回到家的小学生。而助理苏许正翻看着手上的一叠资料，眉头微皱。
很简单的事。
三个恒远的中层把事情搞砸了，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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