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铁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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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冲？你们？”陈规一阵愕然。

　　　　“亚娟，你这闺女，好几年没到我家里来了，怎么今晚与亚冲一起回来？”陈秀拉着何丽娟进屋，也甚是亲热。

　　　　“爸，我没考上大学，所以，我参加工作了，找了一份工。这是我头三个月的工资，共6000元，你拿去买台电视，装部电话，往后，与妈妈好好的改善一下生活，多买点肉吃，不要种田了。”陈冲则是拉着父亲的手，不进屋，在大门口，低声细语，又掏钱给他。

　　　　他既讲真话，也编谎言。

　　　　“这……”陈规听得陈冲没考上大学，想大骂他一通，但是儿又给钱了，一给就是“三个月的工资”。

　　　　6000元！

　　　　他不知该骂陈冲好，还是应该高兴才对？

　　　　他迷茫地看着陈冲，手掌摊开，看到一大叠钱，不知所措，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是真的。

　　　　“爸，好好改善生活，进去吧，亚娟来了。”陈冲从他手掌心上拿起那叠钱，塞进他兜里，扶着他进屋。

　　　　“阿姨，我想来你家的，可是我学习成绩不好，所以辍学了，没脸见你。”何丽娟在客厅里坐下，与陈秀开起玩笑。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陈规走进屋里，不解地问。

　　　　“我家也住附近，刚好亚冲有车，就一起回来了。顺便探探你们。呆会，我还要回家，看看我爸，我妈。”何丽娟是少女，当然不敢讲真话，也只好编谎言。

　　　　“哦，我去烧水，泡壶茶来。阿秀，你去弄点饭来。”陈规是老实人，不疑有他，只是心里不高兴。

　　　　毕竟，儿没考上大学，虽然刚才给他6000元，给了他一时的兴奋，但是，他现在是失望盖住了兴奋。

　　　　“爸，妈，别弄了，我们都吃过饭才回来的。是和姐姐一起吃的。帮我弄好床铺吧，我先送亚娟回家，然后再回来住。”陈冲也怕父亲骂自己，连忙拉起何丽娟，要送她走。

　　　　“哎呀，我不走，我跟阿姨睡。”何丽娟却舍不得离开陈冲，甩开他的手。

　　　　“对对对，跟阿姨睡。咱家的房，虽然破旧点，但是，房倒是挺多的。明天早上，再回你家。”陈秀见陈冲这么亲热地拉着何丽娟的手，感觉他俩关系不一般。

　　　　她也挺喜欢何丽娟的。

　　　　之前几年，每逢寒暑假，何丽娟都会到陈冲家里来，帮忙干些农活。

　　　　陈秀感觉这姑娘挺好，挺勤快的。

　　　　潜伏篇：黑帮卧底　下跪道歉

　　　　“这……好吧，我去弄床铺。”陈规是老实人，搞不懂年轻人的心思，转身而去。

　　　　“亚冲，你怎么几个月都不回家？连封信也没有来过，你姐也是，不写信，也不打电话到狗蛋家里来转告一声。爸妈都担心死了。唉，你长大了，但是，也要顾顾家里啊。爸妈就生你一根独苗。”陈秀便对陈冲唠叨起来，又关问爱女的情况。

　　　　“姐姐挺好的。你放心吧，姐夫对她很好。蓝妮越长越漂亮，上幼儿园了。你有空，进城去看看她们。我也出来工作，到时，我开宾馆给你住。”陈冲连忙说姐姐生活好，免得父母担忧。

　　　　他知道父母不喜欢去陈怡家，因为陈怡的家翁家婆不好讲话，看不起乡下人。

　　　　所以，他又加上一句“开宾馆给你住。”好让陈秀放心到城里来看望陈怡。

　　　　“什么？你没考上大学？你出来工作了？这……怎么回事？”陈秀听得陈冲没考上大学，眼神哀露，很失望。

　　　　“妈，现在这年代，儿要有出息，也不一定非要考上大学。早点出来工作，也挺好的。你别担心了，儿早点娶媳妇，给你抱孙。我刚才给了爹一笔钱，你们明天去买台电视来看，装台电话，我天天打电话给你们。我把我姐、亚娟、我的电话都写给你。”灯光下，陈冲看到母亲满皱纹，不由心头一酸。

　　　　他不想再让母亲忧伤与担心，强颜欢笑，哄她，又移开话题。

　　　　他掏出钢笔，拿出一个小本，撕下一张纸，写下了自己、何丽娟、陈怡三人的手机号给陈秀。

　　　　“阿姨，亚冲现在挺好的，工作很努力，工资也挺高的。你放心吧，我和怡姐会看着他的。再说，我和亚冲从小都算是乖孩，想那狗蛋打工十年，没化，不也赚钱建新房、娶媳妇了吗？”何丽娟此时也只好说假话，来哄陈秀了。

　　　　“唉，亚冲没考上大学，我这个当妈的，始终不舒服。这十几年来，我和他爸辛辛苦苦的，省吃俭用的，盼啥？不就是盼亚冲考上大学吗？唉，你让我明天怎么跟邻里乡亲们说呀？亚冲几个月没回来，我和他爸，都以为他上大学去了。现在，我和他爸都没面了。”陈秀唉声叹气，老泪浊流。

　　　　“妈，对不起！儿不争气，让你和爸面上无光，浪费了你们十几年的心血，实在对不起。”陈冲见状，急急下跪在陈秀面前。

　　　　“哎呀，你这是干啥，都什么年代了？还下跪的，快起来。”陈秀抹抹泪水，赶紧扶起陈冲。

　　　　她被爱这一举动震撼，心头也软了。

　　　　“阿姨，我陪你睡吧，明天一早，我和亚冲还要赶回市区上班的。十点多钟了，我也不回家，你明天有空，就去我家一趟，告诉我爸妈，说我挺好的。”何丽娟也落泪了，连忙扶起陈秀回房。

　　　　“亚冲，你也早点睡。打工就打工呗，谁叫咱家命苦。唉！”陈秀心里或多或少还是不舒服。

　　　　她十几年苦盼，盼的都是儿上大学，以后不用打工，不用种田，风风光光的，清清闲闲的，到政府部门上班去。

　　　　现在，这十几年的希望都落空了。

　　　　她挺伤心的。

　　　　潜伏篇：黑帮卧底　爱心倾斜

　　　　夜深人静，风寒露冷。

　　　　陈冲看着母亲沧桑的背影，泪水哗哗而下。

　　　　“啪啪！我真不是东西，连大学也考不上。妈的，我不孝，我无能，我让父母颜面无光。”他自打耳光，大骂自己，顿足捶胸。

　　　　他感觉自己真的还对不起父母。

　　　　他这一趟回家，体会父母的艰辛，更是深刻。

　　　　他忽然间很后悔以前老是与邱小仙在一起，他很后悔不该贪小便宜，与周小波一起住公寓。

　　　　否则，以他的学习成绩，他完全可以考上大学的，稍为发挥好些，还可以考上清华或是北大。

　　　　现在倒好，自己成了农民工，变成了一名低声下气的保安员，实际上沦落为一名打手，换成古代，自己不过是罗建成的护院、保镖。

　　　　“亚冲，你怎么啦？”何丽娟听得“啪啪”两声响，急从陈秀房出来，看到陈冲两腮都红肿了。

　　　　她走上前来，心疼而问，伸出一双纤手，轻抚陈冲的脸。

　　　　“亚娟，对不起。呜……”陈冲哭了，一把抱住何丽娟，把头伏在她的香肩上，啜泣起来。

　　　　“亚冲，都过去。咱们再也不是学生了，咱们努力工作，努力赚钱，回报亲恩。别哭了。很晚了，咱们明天还要赶回市区上班的。”何丽娟眼睛也湿润了，被陈冲抱住，很激动，很甜蜜，也有些难过。

　　　　她扶起陈冲的头，分开他，伸手为他抹泪，柔情似水，温暖着陈冲的心。

　　　　“嗯！我们努力工作，努力赚钱。”陈冲透过泪眼，眼望何丽娟的双眸里的那份深情，很惭愧，很激动，很振奋。

　　　　困难之时，总是何丽娟在身边安慰自己。

　　　　她真好！好女孩！

　　　　她一定会是贤妻良母。

　　　　如果自己真要放弃她，自己将来肯定会后悔。

　　　　“我帮你看看，你的床铺弄好没有？走！”何丽娟陡见陈冲怔怔地望着自己，俏脸一红，也抹抹泪水，牵着他去他的房间。

　　　　陈规刚铺好陈冲的床，见何丽娟牵着陈冲的手进来，急急退出房间，顺手带上房门。

　　　　“哎呀，我的妈呀，原来这么回事。”他误会了，他拍拍胸口，感觉心跳得厉害。

　　　　虽说，这年头男女间未婚同居，已见惯不怪。

　　　　但是，陈冲是自己的儿，一向淳朴，怎么今夜他也这样？刚刚高毕业，就带女孩回家睡了？

　　　　唉！我真的老了。

　　　　这些年轻人，简直就是乱来。

　　　　他赶紧回房。

　　　　“怎么啦？你不是换间房睡吗？亚娟今晚跟我睡。”陈秀见丈夫回来，感觉奇怪。

　　　　“哎呀，你老古董，亚娟跟亚冲睡。”陈规扶陈秀躺下，语无伦次地说。

　　　　“什么？这……”陈秀躺下又起来，瞠目结舌。

　　　　“睡吧，你还看不出来？什么年代？你以为是你我当年呀？没办酒席，连手也不敢碰呀？时代变喽。唉！”陈规心里也不知是喜还是忧，又扶她躺下，随手关灯，便躺在她身旁。

　　　　潜伏篇：黑帮卧底　合二为一

　　　　“砰！”

　　　　房门声响，被陈规关上了。

　　　　“这……我得出去！”何丽娟闻声回头，看到房门关上，急急跨步而走。

　　　　她本来是要看看陈冲的床铺好没有？没想到陈规却误会她与陈冲已非一般关系了。

　　　　她登时心慌意乱，俏脸通红，急急要走。

　　　　她想：自己不抓紧走出陈冲房的话，明天起来，肯定有人说闲话了。

　　　　陈冲的家没有围墙。

　　　　农村人很早起床。

　　　　明天，那些人路过陈冲家之时，也能看到她推门而出。乡村本来就缺少娱乐，村里人肯定会把此事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别走！我们在一起。永远！好吗？”陈冲也是一怔，却又一把拉住她，将她搂入怀，搂得紧紧的。

　　　　此时此刻，他的爱心已倾斜。

　　　　他的心头不再是那个只打电话不见面的邱小仙。

　　　　尤其是今晚，他的心再度被何丽娟的温柔温暖。

　　　　他的心完全系到了她身上。

　　　　“不！我们没有登记，没有办证，不成。”何丽娟虽然很爱陈冲，在宾馆上班也常看那些青年男女前来开房，但是，她温柔之较为矜持。

　　　　她想把人生最美好的一夜，留给洞房花烛。

　　　　她用力一甩，挣扎要走。

　　　　“我爸误会了，你现在出去，肯定没地方睡。反正我们要结婚的……”陈冲玉人在怀，双臂犹如两根金箍棒一般，箍得她紧紧的。

　　　　他脑迷乱起来，附首轻吻她的脸颊。

　　　　何丽娟身颤动一下，双颊好烫，全身发热，双臂无力，双腿发软。

　　　　“亚娟，我爱你。今晚，又一次让我看到你的优点，你的可爱，你的迷人之处。我这辈不能没有你了。我们一起打工，一起赚钱，一定会过上好日的。”陈冲嘴唇由她脸颊滑落，低语呢喃，印在她双唇上，身前倾。

　　　　“不！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何丽娟情迷意乱，轻轻挣扎，迷蒙之时又带着几分清醒。

　　　　陈冲的唇，却沿着她的唇，滑向她秀美的脖颈。

　　　　他双手已经不听大脑指挥，也不安分起来，探入她怀，握着了她那坚挺的玉峰。

　　　　他轻抚她的峰顶，指头间传来一阵悸动。

　　　　“噢……”何丽娟一声轻吟。

　　　　一阵电流划过她全身。

　　　　她全身酥麻，双目不由自主地合上。

　　　　她无力再挣，身软绵绵的，脑了晕乎乎的，喃喃地说：“不要，不要……”

　　　　陈冲脑此时完全迷糊了，没有任何言语，抱起她，平放于床，迷乱地扑倒在她身上。

　　　　衣衫一件一件地抛于床下。

　　　　“啊……痛啊！好痛啊！”何丽娟也陷入一阵本能的疯狂之，双手紧紧地搂着陈冲的脖。

　　　　她忽然间感到身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一下刺痛，不由哀叫了一声。

　　　　两人的身，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她身像着火了似的，泪流满脸，嘴唇也被自己咬破了，头发凌乱，脖颈以下全是红红的掐痕，牙痕，吻痕。

　　　　丝丝落红，染红了床单。

　　　　疼痛还伴着一种强烈、痛快和莫名的刺激。

　　　　时间很长，何丽娟甚是难熬，一会如入地狱，一会如飘上仙境天堂。

　　　　长达四十分钟的狂热迷乱之后，风平浪静。

　　　　陈冲伏在她身上，沉沉睡去。

　　　　何丽娟掀翻他，欲反伏于他宽厚的胸膛上，双腿轻移，却因弯曲抬起太久而麻木了。

　　　　她只好捧起陈冲的头，伸臂让他枕着，搂他入睡。

　　　　冷月由窗口透入，洒落床前。

　　　　她抱着他，聆听着他轻微的鼾声，慢慢地带着甜笑进入了梦乡。

　　　　潜伏篇：黑帮卧底　事有凑巧

　　　　鸡鸣狗吠，东方泛白。

　　　　农村人起床很早。

　　　　天刚朦朦亮，陈规夫妇就起床了。

　　　　陈秀洗漱一番，出去摘菜。

　　　　陈规赶紧骑着自行车，到镇上去买猪肉。

　　　　儿都带儿媳妇回来，得好好招待一番啊。

　　　　再说，陈冲没考上大学，已经是事实。

　　　　他们老夫妇俩再伤心也无用。

　　　　还是实在些吧，等着抱孙吧。

　　　　何丽娟抱着陈冲，还在睡着。

　　　　他们四腿如藤萝般交织在一起，相互间搂得紧紧的。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着红尘，永相随，等到秋风起……”

　　　　一阵彩铃声响，何丽娟的手机响闹铃了。

　　　　“哎呀，我的手臂麻了。”何丽娟惊醒过来，欲抽臂而出，但是，她的手臂被陈冲枕着一夜，已麻。

　　　　“天亮了？这么快？我还想要呢！”陈冲揉揉眼睛，发现窗口已有阳光透而入，便搂着何丽娟，亲了一下。

　　　　“去你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疼死我了。”何丽娟听得陈冲说还要，赶紧松开他，爬起床来，满脸绯红，娇嗔可爱。

　　　　“一次不够，你看，又硬起来了。”陈冲掀开被，指了指自己的枪头。

　　　　枪头上血丝犹在。

　　　　“羞死了……”何丽娟望了一眼他黑漆漆的枪杆，赶紧侧开头去，翻身下床，急急穿衣。

　　　　“娶了媳妇，就是好！睡得特别香，这么快就天亮了。”陈冲也翻身下床，赶紧穿衣。

　　　　“谁是你媳妇呀？咱们还没办证。”何丽娟又羞又甜，却感觉双腿有些合不拢。

　　　　“哦，也对，咱们在试业。业绩好的话，再办证。这年头，都兴先营业后办证。”陈冲嘻皮笑脸。

　　　　“那不行，一定要办证。”何丽娟脸色立变。

　　　　“哎呀，开玩笑的。放心吧，咱俩春节前，就把证给办了，到时办几十桌酒席，轰轰烈烈一回。”陈冲赶紧过来，亲她一下。

　　　　“你是不是真心爱我的？你到底爱我有多深？”然而，何丽娟被陈冲刚才的一句玩笑话吓了一跳，急急分开他，颤声问。

　　　　“亲爱的鹃儿，我的宝贝！你问我爱你有多深？陪我去看海吧！大海有多深，我对你的爱就有多深！”陈冲心头一紧，双手扶着何丽鹃双肩，又举起右手，深情发誓。

　　　　“这还差不多，我先去刷牙洗脸。你快点，快七点了。不然，我上班要迟到了。”何丽娟又笑了，很是灿烂。

　　　　“呀……”

　　　　何丽娟推门而出，欲去厨房拿牙刷洗漱。

　　　　她刚推门而出。

　　　　“规叔，借瓶煤气用一下，大清早的，我来不及买煤气。咦，亚娟，你怎么在这里？你啥时候回来的？也不到我家坐坐？”邻居兼小时候的仇人“狗蛋”却来了。

　　　　“哦，我回来好几天了，家里没地方睡，过来借宿。”何丽娟羞得满脸通红，急找借口。

　　　　“咦，亚冲也在？哈哈，不是借宿那么简单吧？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哈哈，小时候，我就说嘛，你们俩肯定是一对。说不定，你们很小的时候，就已经那个了。”狗蛋透过房门一看，看到陈冲还在穿衣服，当即哈哈大笑。

　　　　农村人没那么讲究，清早蹿门，是经常的事情。

　　　　“你神经病！去你的……”何丽娟满脸发热，脸红至耳，赶紧低头跑到厨房去。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

　　　　她不想让人看到这一幕，但是，偏偏就让人看到了。

　　　　何丽娟来到厨房冲凉房，辨认牙刷，伸手又缩回。

　　　　没有一个牙刷是干净的。

　　　　潜伏篇：黑帮卧底　生活琐事

　　　　“狗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在天都市打工吗？现在又不是过年，你怎么这么早回来？想媳妇了？你不是带着媳妇外出打工的吗？”陈冲穿好衣服，奇怪地问狗蛋。

　　　　事隔多年，小时候的不愉快，早已烟消云散。

　　　　“嗨，老夫老妻了，还想啥？是我老婆生小孩，我辞工了，等她出月后，过完年，我再出去，另找工作。”狗蛋个现在没有陈冲高了，约一米五左右，浑身黑呼呼的，但是，却越来越粗壮了。

　　　　“生第几个了？超生了吧？你肯定晚上没看电视，一天黑就抱老婆干那事，老违反计生政策。你快成超生游击队队长了。这回呀，镇政府肯定罚死你。”陈冲走出房门，又问。

　　　　“我也不想超生的，可是前面两个都不带柄的。我总想生个带柄的，可是，这回希望又落空了。唉，我命苦。亚娟怀上没有？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希望你头胎生个带柄的。”狗蛋满脸悲苦，第三次做父亲了，也没有喜气。

　　　　“嗨，我肯定比你强，到时肯定是龙凤胎，你等着喝喜酒吧？”陈冲乐了，轻擂他一拳，转身去厨房。

　　　　“喂，亚冲，借我一瓶煤气用用，我家昨夜没煤气了，大清早的，煤气公司还没上班，我没煤气用。”狗蛋也笑了，却又问起煤气的事情。

　　　　“行！你自己找，我也不知道放在哪里？”陈冲头也不回，赶紧洗漱。

　　　　“没牙刷，全是旧的，连条好点的毛巾也找不到。”何丽娟在洗手盆前，对着水龙头，双手捧水，含一口，喷一口，然后捧水洗脸。

　　　　“哦，将就吧，回到城里再刷牙。”陈冲闻言，也不当一回事，当即也伸手捧水洗脸。

　　　　他胡乱擦洗一下，拿点纸巾，抹抹脸上的水珠，转身而出。

　　　　“你开车回来的？你这小，不错啊。这么快就有车了。”狗蛋刚在大门背后，找到一瓶煤气，扛在肩膀上，指指大门口的车，很是羡慕。

　　　　“破车一辆，不算什么。不是我的，要是我的，肯定是奔驰，全新的。下次路过天门市，我请你吃饭。”陈冲一笑，反而嫌弃那辆普桑轿车。

　　　　“好啊，你留个手机号给我，你打给我，我的号是1380974……”狗蛋一听，心头很是高兴，当即报号给陈冲。

　　　　陈冲掏出手机，发现关机了，这才想起这是自己昨夜在何丽娟面前故意关机的，急急改口：“我手机没电了，你记一下，139118……”

　　　　“哎呀，我笨，我记不住，你写给我，放在桌上，呆会，我过来拿。”狗蛋摇了摇头，扛着煤气走了。

　　　　陈冲赶紧回房，拿笔拿纸，写一个手机号，放在桌面上。

　　　　“哎呀，怎么连一瓶大宝都找不到？”何丽娟洗漱一番，也回房，想找美容霜，发现又没有，不禁发牢骚起来。

　　　　潜伏篇：黑帮卧底　口水美容

　　　　“农村，是这样的。我爸、我妈从不用什么美容霜，护肤品。你要的话，来来来，我亲你，用男人的口水抹抹，更加美容。”陈冲闻言，转身过来，抱住何丽娟，要亲她。

　　　　“呵呵……去你的，我才不要……”何丽娟赶紧侧过脸去，却也笑了，柔情蜜意。

　　　　“哈哈……你不要？你昨晚都吞了。我要，你吐口水给我抹抹。”陈冲却又扳转她的脸，附嘴印在她的唇边。

　　　　“喂，亚冲，带媳妇回来了？你爸呢？”便在此时，房门外又有人进来，见面就问。

　　　　“木叔？”陈冲闻声一惊，松开何丽娟，看见来人却是何丽娟的父亲何木。

　　　　“亚娟？你……你回来……怎……怎么不回家？”何木定眼一看，陈冲的“媳妇”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傻眼了！

　　　　他双目圆瞪，两腮气鼓鼓的。

　　　　“爸……”何丽娟也傻了，瞠目结舌地看着何木。

　　　　“何叔叔，亚娟是回家送钱的，昨夜回来太晚，只好跟我妈睡，我们俩正要去你家看你呢。来来来……”陈冲满脸通红，怕何木发火，赶紧将身上所剩的一千元掏出来，塞到何木兜里。

　　　　“这……”何木心里瞬间确实很窝火，女儿回乡，不回自己家，反而先回陈冲，还在他家里睡？

　　　　“他妈的，真是养女儿不值得。高没毕业，就去打工，打工不到一年，就跟了男人，不回家了？”他差点破口大骂了，好在陈冲塞钱给他，塞得快。

　　　　他此时从兜里掏出那一千元，心里气鼓鼓的，却又不知说什么好？也不敢骂陈冲，更不敢骂何丽娟。

　　　　他本是江南村的村支书，因为把村里的公款花光了，又不敢搞村务公开，更不敢公开财务，今年村委会换届，他被村民们撸下来了。

　　　　陈冲之所以急急塞钱给他，就是知道他贪财。

　　　　何木确实贪财，也一直希望何丽娟能嫁到城里去，最好嫁个有钱人，嫁个大富豪，因为何丽娟长得很漂亮，水灵灵的。

　　　　这么漂亮的女儿，不嫁到有钱人，实在太亏了。

　　　　可是，刚才，他亲眼看到爱女与陈冲搂搂抱抱，亲热异常，且既然回乡，又没回家，昨夜肯定在陈冲家里睡的，肯定是与陈冲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