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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铁汉-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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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达达……”罗定、韦雄兵、林熙等人随后散开又会聚一起,向对面的大岭山跑了一会,又回身为НСВ 12。7mm大口径机枪更换12.7mm机枪弹,朝身后追来的毒枭步兵开枪射击。
“啊啊啊啊……”疾奔而来的毒枭兵立时倒下一大片。他们的坦克车上了不山腰,三架直升飞机又被击毁或是自动撞毁。
毒枭的步兵奔跑起来,步伐也不一致,冲上山腰最前头的人数不多,只能在罗定他们七挺НСВ 12。7mm大口径机枪面前饮弹身亡。
这种机枪自动机相联在一起,采用弹链供弹,弹链箱可装50发弹,每根枪管可连发1000颗弹,然后是枪管发热,需要更换枪管。
七挺重机枪可发7000颗弹,射程距离很远,可射击距离2000米。
罗定、韦雄兵、林熙等人会聚一起,七挺重机枪喷火而出,瞬间发射上百发弹,疾冲而来的毒枭兵只要是在2000米范围内,便会被弹击,如何能挡?如何能靠上前来。
毒枭兵稍一靠近,除了饮弹身亡,别无出路。
“走!”罗定见随后而来的毒枭兵虽多,但是被自己的七挺重机枪压得抬不起头来,只能伏身于草地上,便相机下令,又领着韦雄兵、林熙等人,奔跑向对面的大岭山。
他们七个人,牵制着毒枭兵的数千人枪,跑跑停停,停停打打。
毒枭兵此时注意力全被集于罗定、韦雄兵、林熙等七人身上,只顾追辑罗定等人,反而让罂粟山顶躬着身奔跑着下山凹,又奔向鹰嘴山的苗灵秀一行顺利逃脱。
毒枭兵们正如苗灵秀所料,做梦也想不到苗灵秀会率部赶赴鹰嘴山的。
因为鹰嘴山满山是火,民众四散而逃,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的,连树也找不到了。
而罗定等人跑到大岭山之后,就安全了。
毒枭兵再也不敢越过大岭山。
因为大岭山之后便是泰国边境线。
大岭山一旦枪响,便会惊动泰军。
毒枭兵虽然猖獗,但是一直不想政府军交锋,虽然多次交锋也能取胜,但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毕竟政府军的装备好,什么武器都有。
被大火烧了大半夜的鹰嘴山,此时大部分地方已熄火,灰蒙蒙的,浓烟仍未散。
苗灵秀领着队伍,借着烟雾的掩护,进入一处山洞,搜索发现,里面存有粮食数万吨。
阿娴领一支队伍进入另一处山洞,弹药无数,幸好洞口处有处清泉漂流而下,火燃不到此山洞。
弹药未爆炸,粮食也未毁。
苗灵秀当即召集军事会议,决定百号人,暂时隐居鹰嘴山的几处山洞之,相机打击罂粟山的阮朗明所部或是罗天信所部,最后集力量,打击阮昆赛,实施救人计划。
暂时,他们就在鹰嘴山上安顿下来。
阮朗明死了,毒枭兵自然要派人去掸邦向阮昆赛报信,留在罂粟山的指挥官洪森当即派出武惠生,领建制已经不全的半个连人枪,赶往掸邦报信。
隐藏于湄公河畔的陈冲,领着胡士元、陈桂枝、骆辉,扛着两挺重机枪,沿着沙滩走,他们不时爬上树枝,观望岸上几座山的激烈枪战。
他们不仅观察到骆驼山东面、鹰嘴山西面东面、罂粟山东面西面炮火连天,而且也看到了瞬爆弹、穿甲燃烧弹、穿甲燃烧曳光弹发射时显露的道道白光。
他们由此可知苗灵秀已率部到了罂粟山,并成功袭击了阮朗明所部,而后来扑向鹰嘴山的阮朗明所部人马掉头反攻罂粟山,也证明了陈冲等人的判断。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露出了笑脸。
岸上是硝烟弥漫,硫磺味道很浓。
几座大山的山腰间、山脚下,都可见遍地尸体。
血水染红了山脚下那些被踏得东倒西歪的青草。
陈冲爬上一棵树上,观望由罂粟山派出的武惠生的半个连队伍后,又从树上滑下来,对骆辉道:“大兄弟,你将两挺机枪拿走,去找苗姑娘。我们三人,穿插到那支队伍去,反正我们穿的是阮朗明所部的军装。士元也略懂一些泰语,我估计这支队伍是想越过骆驼山,赶往掸邦报信的。”
“不行,你们三人去,太危险了。我不同意。”骆辉哪里敢放陈冲等人走?坚决地摇了摇头。
“大兄弟,时间来不及了,我们爬上岸去,还需要时间,而我们又不能扔掉这挺重机枪,这可是我们的必杀技武器,上可打飞机,下可打坦克,往后更重要。听我劝,你尽快找到苗姑娘,将我们的情况告诉她,让她想办法,派人来掸邦接应我们。”胡士元急急拉住骆辉的衣袖,赶紧相劝骆辉,阐明保护两挺重机枪的重要意义。
战火篇:浴血金三角 深入虎穴
早晨的阳光,纯净清雅,芬芳怡人。
骆辉听了胡士元的话,脸色渐渐缓和,也感觉保护两挺重机枪很重要,肩膀上沉甸甸的,可还是不放心陈冲只有三个人去掸邦。
因为那是虎穴。
“大兄弟,我们几个人本来就是去执行苗姑娘交办的特殊任务的,为此,我们还错失了昨夜大场面的战斗,吃大亏了。象你这样,更应该参加这种大场面的战斗。尤其是扔手雷,苗姑娘没有你,肯定不行。再说,现在,我们已经有有利条件混入掸邦,这可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就这样吧,你收拾好两挺机枪,快走!”陈桂枝点燃一根烟,喷了口烟圈,也赶紧过来相劝。
陈冲趁他们俩劝说骆辉的时候,机灵地先走。
他拔出背部钢刀一扔,插好两柄手枪,便爬树而上,奇快地上岸,河岸边的绿草之,爬向鹰嘴山脚,等待武惠生率众而过。
“唉……那你们小心点吧!”骆辉见陈冲已经爬树而上岸,只好点头同意。
除此之外,他也再无办法。
陈桂枝、胡士元也拔下钢刀,扔给骆辉,赶紧爬树上岸,尾随陈冲之后。
待武惠生领着队伍跑步而过之时,陈冲、胡士元、陈桂枝翻身而起,跟在队伍后面。
天色将晚,队伍即将到达掸邦。
利用树影掩户,陈冲、胡士元、陈桂枝三人狠下重手,杀了三名士兵,顶替了那三名士兵的位置,顺利进入掸邦境内。
夜幕降临,武惠生吩咐队伍在掸邦郊外安营扎赛,自己领几个亲兵进城,向阮昆赛汇报关于阮朗明阵亡的情况。
陈冲、陈桂枝、胡士元也趁机溜走,并脱下军装,步行入城。
掸邦城很小,相对于我们国内的一个小镇或是那种最落后的小县城。
尽管世界各国对这个毒品生产基地痛恨不已,但是,掸邦人并没有感受到外界的压力,他们每天在赌城、按摩院里混日。
街头随处可见掸邦士兵。
但是,他们的穿着和言谈举止十分随意,有的歪戴着军帽,有的光着膀。
也有的忙着和当地的女孩打情骂俏。
城内有几十家餐馆,上百家铺面,没有垃圾箱,没有报摊和书店,高层建筑极少,最高的楼房也只有4层楼,其主要街道只需20多分钟便可以走完,到处都是泥土飞扬的泥巴路。
街道上到处都停满了大货车和拖拉机。
没有绿化树。
“老大,所有店铺都同时标注有缅和,到处都是国人的身影,几乎每一个人都是说汉语。同时,市场上流通的大多是人民币。”胡士元借着昏黄的灯火,走了一段路,发现这里的情况很像国内。
“不用惊叫。我刚到曼谷的那几天,买了台手提电脑,上网查了一下这里的资料。这里的所谓的总统阮昆赛,有我们国人的血统。所以,他对这里实行汉化政策。冲这一点,我真不想杀他。因为,他不忘本。”陈冲捂捂胡士元的嘴,怕他的惊叫声太响,惊动了街头来来往往的士兵,便把自己了解的情况告诉他。
“对!将来我们立国,也使用汉语作为国语,用人民币作为市场上的流通货币。咱们也不能忘本。”胡士元愕然地望了陈冲一眼,分开他的手,又为他献上一策。
“唉,现在立不立国,我倒有些糊涂了。昨夜,我们在湄公河岸,看到几方兵马交锋,死的人很多,连老百姓也遭殃,忽然间,我有种害怕感觉。如果我们在途岛立国的话,将来附近的国家或是联合国军出动,我们就得打大仗,得死多少人呀?所以,我在想,我的理想是不是太远大了?不实际?如果我当了总统,那跟当刽手,也没有多少区别。因为得累死很多人。”陈冲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之前确立的远大理想,有些迷茫了。
“不如就在这里立国吧,反正仗已经打起来了,也死了很多人。咱们不回去了,就在这里干革命。等拿下阮昆赛,咱们不种毒不贩毒,发动群众,多种粮食,咱们这些人,拍电影赚钱,然后分红给当地群众,共同致富。”胡士元此时却比陈冲狂热,他还想着当总理了。
要是陈冲当不成总统,那他也当不成总理了。
“看看吧,咱们还不一定能打赢阮昆赛呢。”陈冲模凌两可地道了一声,跨步继续往前走。
“这是怎么啦?这么情绪化?他这理想也变化得太快了吧?我的理想上来了,他的理想却滑下去了。怎么咱俩的理想老是合不到一块呀?”胡士元感觉不可思议,手指陈冲的背影,不解地问陈桂枝。
“你呀,找两个女人给他,我敢担保,他的理想肯定会狂热起来。咱们来金三角多少天了?他还没碰过女人。你说,他怎么狂热得起来?再狂热的话,他的身体就要爆炸了。”陈桂枝哈哈一笑,指出胡士元不了解陈冲。
“哈哈哈……这样呀?烟味,真有你的。喂,你怎么又忍得住?在我的印象,你好象没碰过女人呀?”胡士元乐了,心情也好多了,拉过陈桂枝,紧跟着陈冲走。
“啪!唉,男女之间讲缘份的。老大的缘份好啊,到哪里都能碰上美女。我只能羡慕。你说,我光想有什么用?难道你让我去嫖?那种事,我是不干的。咱们老大也不干。老大说了,做人要有底线。咱们不能赌,不能嫖,这就是底线。再说,咱们身家不少了,四千万美金,都是上市公司的高管,以咱们的这种身份,去嫖,合适吗?那也太他娘的没档次了。要弄个娘们,就得学学咱们老大,玩有档次的,象空姐呀、女星呀、校花呀之类的。”陈桂枝点燃一支烟,吐了口烟圈,也叹了口气。
“那也未必。你看,这街上不少是越南少女。我在国内曾经看过一则报道,说是越南少女很羡慕我们国内的生活,都想嫁给我们国男人。而且,聘礼不高,你给一百美金,就可以搞掂一个。”胡士元指指街边骑自行车而过的几位少女,让陈桂枝好好看看。
战火篇:浴血金三角 异国风情
灯光昏黄,街道破烂,行人来来往往。
陈桂枝喷着烟雾,侧目而视,果然看到有越南少女骑着自行车掠过身旁。
他不由眼睛一亮。
几位骑车而过的越南少女,长相娇小,但身材很美。陈桂枝的目光随她们的身影而转动,忍不住转过身去多看几眼。
她们的长衫部分,腰部以上紧身,腰部以下宽敞,左右各开叉至腰部,内着宽筒喇叭裤,合身的上衣配上飘逸的裙摆及长裤,将娇小的身材衬托得很美很好看。这种衣服,叫作“奥黛”。
“奥黛”通常以丝绸类布料制作。
陈桂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赞叹出声:“美!果然美!咦,我以前在乡下,经常看电视的,在我的印象,越南人肌肤较黑,怎么这些姑娘这么白嫩?难道,她们是出来卖的?”
“那也不一定。呆会,咱们得进入一些娱乐场所打探情况。到时了解便知。不过,我看过有关越南人的资料,他们以美丽的青春少女为载体,凸显传统服饰的优美和流畅,展示民族化的美好,目的是形成人们对越南民族化的美好印象。”胡士元摇了摇头,给陈桂枝讲解一些异国风情。
“那这种传统教育很不错啊!现在,我们国内,很多学校都丢掉了传统教育,有些地区已不提倡见义勇为、学好人好事之类的教育,还堂而皇之称之为以人为本。结果,现在街头很多抢劫,也没有人管了。”陈桂枝闻言,赞叹不已,但也很感慨。
“我们不谈这些,你听说过越南有四大怪吗?”胡士元摆了摆手,把话题转到他感兴趣的越南人的话题上来。
“哦?”陈桂枝愕然地侧目而视胡士元。
“那就是男人绿帽头上戴,女人手帕脸上盖,人力车倒着踩,花钱要用大麻袋。”胡士元玩了一首打油诗,概括地告诉陈桂枝。
“说说看。”陈桂枝闻言,兴味盎然,急反问一句。
“那种硬壳绿帽是当年越军的帽,既遮阳又挡雨。据说,这种硬壳帽是法国礼帽,只是法国人戴的是白色硬壳帽。在法国被叫做拿破仑帽。女人手帕脸上盖嘛,那就是不管天气如何炎热,越南女人仍用手帕或丝巾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越南女人骑摩托车时还会戴上长及上臂的手套,以遮挡风尘和紫外线。越南男人普遍肤色较黑,但女人是以白为美的。人力车倒着踩嘛,是指人力三轮车的乘客在前,车夫在后踩车。据说这是根据当年法国殖民者的意图设计的。这样一来,乘客观景时视线不受妨碍,又可避免闻到车夫的汗臭。一旦发生交通事故,坐在前面的乘客会先遭殃。花钱要用大麻袋嘛,是指越南币不值钱。现在1元人民币可以兑换2500…2600越盾。咱们在此花人民币简直就是过把富翁瘾,随便买点东西都要10多万。兄弟,我相信凌老大放在你身上的钱至少有几万美金,怎么样?今晚咱俩过把瘾?说不定,你一大方,真能泡上一个漂亮的越南小姑娘。”胡士元把打油诗解释一通之后,又教唆陈桂枝。
“哈哈哈,你这小,你想让我请客嘛,对不对?直说好了,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走吧。今晚,咱俩花几十万越南盾,过过大富翁的瘾,乐一乐?”陈桂枝闻言之后,仰天大笑。
“兄弟,之前我以为你只是能打能说,没想你脑挺好使的。这也能让你想得到。不简单!”胡士元伸手,摸摸陈桂枝的后脑,也不知是赞还是讥笑。
“行了!别卖乖。别以为我长得象猪,就说我是猪。就算我是猪,那我这头猪也不简单,我可是替凌老大管着四千万美金。那张卡是以我的名义,在国内开的户。”陈桂枝也不怪意,自嘲一笑,反而自豪。
“那也是,从今天开始,我得讨好你。将来,你得多分我一些钱哦。”胡士元被陈桂枝这么一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自我调侃起来。
城区里面有许多别墅,占地面积大得惊人,装修也极为豪华。但是,半山腰却有许多破烂的茅草房。
胡士元与陈桂枝说说笑笑,陪着陈冲来到了一家赌场,内设置了博彩大楼、麻将馆、宾馆等,十分气派,前来参赌的人络绎不绝。
保安分散在赌场的各个楼层,警戒森严。
陈冲三人进来,闲逛一下,没发现什么可以利用的人,便又走出来。
夜色深沉。
大街小巷,开始歌舞升平。
按摩院、OK厅等娱乐服务场的大门口,许多妆扮得十分性…感的女孩直接到大街上来拉客。
大街上到处都是粉红色的彩灯,整座城市都很暧昧。其也有一些是越南姑娘,都是些漂亮的女,薄而修长的身材,甚是迷人。
“兄弟,进去吧,吼几句,发泄一下,顺便泡一个越南妹,带回咱们的根据地去押寨夫人。钱,已经在你身上,你想咋花,就咋花。士元,你就不要玩了。记住,呆会发现有军人,就想法把他弄到包房来,咱们得弄一个突破口,掌握些情况。一是何三金是否在掸邦的情况?如果他不在掸邦,那他又去哪里?为何会失踪两年多?二是阮昆赛的总统府在哪里?防备怎么样?武器情况怎么样?整个掸邦军队的战斗力的情况如何?”陈冲走在一处OK厅门前停下脚步,拍拍陈桂枝的肩膀。
他刚才虽然走在前面,但也听到了胡士元与陈桂枝两人的对话,想想陈桂枝也是自己的好兄弟,让陈桂枝在异国他乡好好玩玩也是应该的。
但是,陈冲知道胡士元心里牵挂的是金玲,是不会乱来的,所以,他交办胡士元特殊的任务。
“老大,算了,你也不要拿我开涮。咱们呀,还是好好执行任务,早日找到何三金,报答苗姑娘,然后啊,咱们好好拍咱们的电影,多赚钱。到时候,当我们拥有几十美金的时候,还怕没女人?走吧,进去吃点东西,喝点小酒,留意一下出入的军人,然后就拿他是问。”陈桂枝闻言,很不好意思,赶紧抛下一句话,率先走进OK厅里。
战火篇:浴血金三角 缘份来了
“地球自转一次是一天,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真善美的爱恋,没有极限也没有缺陷。地球公转一次是一年,那是代表多爱你一年,恒久的地平线,和我的心永不改变,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彩灯闪烁, OK厅里传出款款的温柔的轻音乐,令人心情舒畅,脚步也变得轻快。
“先生,订房了吗?要包厢吗?要小姐吗?”站在门口的一位姑娘,笑语盈盈地问陈桂枝。
她说的是很标准的普通话。
她个不高,约一米三左右,不过,穿着高跟鞋,额头也能齐至陈桂枝的耳朵那般高。
她穿着一件很收身的白色长衫,腰际开衩,小竖圆领,双层的上半段,裙身长至脚裸,美目深深,肤色很白,肌肤很嫩。
“没订!来个最大的包厢房吧。你是越南人吗?你陪我,好吗?另外再找两位你的老乡,漂亮点的,陪陪我的这两位兄弟,好吗?这是给你的小费。哦,你叫什么名字?”陈桂枝刚才听了胡士元讲的故事,心里对越南姑娘是很感兴趣的,见她这样问,便心痒痒的。
他边说边从怀兜里掏钱,掏出一张RMB百元大纱给她。
“嗯!我叫武惠萍。谢谢!”少女含羞地点了点头,但是,接过钱的刹那间,眼神却是绽放异彩。
她确实是越南姑娘,100RMB,相当于250000越南盾了,瞬间就能挣一个星期的钱,心里乐坏了。
武惠萍低头率先入内,领着陈桂枝、陈冲、胡士元三人,穿过大厅,来到一处包厢房里。
房间很大。
不过,里面的地毯、沙发、设备都很陈旧,地毯与沙发破损的地方已经清晰可见。
间是一张木质茶几,很长很宽,也已剥皮。
茶几旁有几张竹椅。
“要不要先点菜吃饭?我们这里有毛式红烧肉。”武惠萍按按开关,打亮室内的灯,轻声笑问陈桂枝。
此时在她心目:陈桂枝是大老板,胡士元与陈冲是陈桂枝的随从。
而且,陈桂枝长得也不赖,是粗了点,但是身高一米七二,年纪青青,浓眉大眼,挺壮实的,宽宽的肩膀,硬直的腰板。
为助陈桂枝泡这越南妹,陈冲与胡士元也乐意相助,甘当绿,衬托陈桂枝这朵红花。
“好!来几瓶啤酒。除了毛式红烧肉,另外,你再配几个菜,最贵最好吃的那种。谢谢!”陈桂枝想起陈冲上次泡素拉猜的那种大气与大方,便又塞给武惠萍一张百元大纱。
“呵呵……还有呀?”武惠萍这次接过一百元人民币,笑出声来,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甚是灿烂。
然后,她转身拿起菜单,又蹦又跳而去。
“兄弟,有眼光。今晚,你就照着刚才的大方去做。明天,她肯定就会跟着你回家的了。一个晚上,也用不了多少钱,顶多就是几千元。现在的越南姑娘,可喜欢嫁国人了。象你这样掌管四千万美金的大总管,娶一百几十个越南姑娘回去,那就是你与老大吃一顿高档粤菜的钱,与当皇帝没什么区别。这年代呀,你让我去做官,我还真不去。当老板好啊,有了钱,三宫院七十二嫔妃,每天晚上当新郎,多好!自己的播种机也不会生锈!越战越锋利!”胡士元待武惠萍一走,便竖指称赞陈桂枝,又给他信心。
“哈哈哈……”陈冲与陈桂枝闻言,大笑起来。
“兄弟,如果她今晚愿随你走,你呆会就开家好的宾馆,先当新郎,剩下的事情,由我与士元两人来办就行了。明天呢,你就领着她,先溜出去,在郊外等我们或是先回去给苗姑娘送信。山路多,最好是买两匹马,这样跑得快。”陈冲很高兴,大笑之后,又替陈桂枝周到地考虑离开掸邦的事情。
如果能替陈桂枝这位好兄弟在异国他乡办这样的好事,那也是功德无量的一件善事。
“哈哈……你们都说到哪里去了?”陈桂枝说到男女之事,还真有些腼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脸红耳赤。
“喂,不用假害臊。我告诉你,外国的女孩,身体部位与咱们国内女孩的身体部位,还真有些区别,播种机开进去之后,那感受真是不一样。”陈冲是过来人,传授经验给陈桂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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