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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铁汉-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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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边走边谈,一起离开绿茵场地,走向贵宾室,准备更衣之后,共进晚餐,签订合约,然后搞个隆重的新闻发布会,一起哄抬股价,携手并肩到股市上圈钱。
“喂,你们想干什么?连曾主席的秘书也敢推?找死呀?”正当曾祖贤走到贵宾室里,准备更衣,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怎么回事?丫的,谁这么没规矩呀?谁这么没教养呀?不知道老是什么人呀?”曾祖贤大为恼火,想想自己的商界地位,谁敢如此放肆?
他便推门而出,大喝一声,却见来人是林雄辉、林雄信、董光宝、董光荣等人。
而自己的保镖与洛克的保镖,正拦着他们几个人。
洛克也是一阵愕然,想想谁敢在此时打扰曾祖贤呀?
他也便出来看个究竟。
“姓曾的畜生,原来你与洛克在一起,原来你真把我老爸抛弃了,原来我老爸之死真与你有关。你等着,你他娘的,老一定会宰掉你。你这个死杂种,玩了我们林家,还在装腔作势,装聋作哑?好,今天放过你。你等着!”林雄辉本是粗人,头脑也简单,所以总是跟着林恨天的身后跑腿,人生一直没有独立的事业。
此时,他看到曾祖贤、洛克先后推门而出,误会更大,远远指着曾祖贤,破口大骂。
“什么?林恨天死了?喂,你们放开他!林雄辉,你给少爷站住,把话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杀害林老先生的?”曾祖贤闻言大愕,来不及生气,颤声惊问,脸色都变了。
林恨天可是他的合作伙伴啊!
才几个小时不见,林恨天就死了?
他因为惊奇,声音大了些,但又有些颤颤的。
这种声音,更让林氏兄弟误会他做贼心虚。
几名保镖听命,松开林雄辉。
“砰砰,你丫的,还装蒜!老打死你这个畜生。”林雄辉便狂奔过来,挥拳对着曾祖贤的脸颊就是两记重拳。
“哎呀……咣当……”曾祖贤虽然牛高马大,长得颇为威武,但是,不经打。
他一介公哥儿,出入有随从,衣食有人服侍,走出豪宅便上车,外强观,如何是还在当打手的林雄辉的对手?
他脸颊挨了两拳,登时肿成猪头脸,惨叫几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他两腮牙板掉了,满嘴是血。
“砰砰砰砰……啊呀……”
曾祖贤的保镖及洛克的保镖,均是大惊失色,忙一拥而上,对着林雄辉就是一通拳打脚踢,打得林雄辉头破血流、手骨折断、勒骨弯曲、扑倒在地,晕厥过去了。
“大哥……大哥……呜……”林雄信泣不成声大喊,但是,过不去。
洛克的四名保镖都是黑人,个个身高一米以上,手长脚长,拳头如锤,脚板如船。
他们站起来是一座山,蹲下来便是一堵墙。
董氏兄弟则是佯装手舞足蹈,一副大喊大叫的样,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曾祖贤的女秘书赶紧打电话报警。
高尔夫救场就有警务室。
几名警察飞奔而来,给林氏兄弟铐上手铐,带走了。
曾祖贤抹干净血水,回过神来,林氏兄弟已被押走了,连个解释的机会也没有。
曾林两家的误会越闹越大,甚于闹到林家堡了。
浅水湾,景色秀丽。
高尚住宅,豪华堡垒,依山傍水构建。
林家堡里,林霸天接到林雄辉被打成脑震荡,林雄信被抓进警局里,气得拄着拐杖,狠敲地板,“咚咚”作响,吓得林家的佣人赶紧远躲远闪。
他下午去了三个地方:西贡码头、殡仪馆、林氏集团办公楼,为警方提供信息,哭祭亲弟弟林恨天的无头尸身,召开员工大会,任何林逸龙为新总裁。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身体本就不太好,最近烦心事也多,累啊!
他刚刚回到家里,便又听到这样的消息,气得肺都要炸了,嘴巴都有些歪歪扭扭的。
可是,曾祖贤与林雄辉,都是他林霸天的手心手背。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怎么办是好?
“爸,先别管谁对谁错了,快点打电话给大哥,让他以大律师身份去警局保释堂哥吧。”林逸凤闻声下楼,赶紧献计献策。快要当新娘了,她整天呆在家里,请来化妆师,天天试妆试穿各种新娘服饰。
结婚是一辈的大事,不能马虎,尤其是林逸凤是豪门千金,嫁的又是名门望族曾祖贤。
届时,将会万众瞩目,有无数摄像枪对准她的。
“嗯!”林霸天点了点头,赶紧拿起电话,致电林氏集团新任总裁林逸龙,要求林逸龙以大律师的身份,保释林雄信。然后,他挂上电话,对林逸凤道:“乖女,走,去玛丽医院,看看祖贤去,不知道他伤得重不重?”
总是“女婿”亲啊!
林雄辉、曾祖贤都受了伤,可是,林霸天首先想到要看望的,还是曾祖贤。
“爸,你去吧。我不去了,我明天再去吧。或者……我晚上再去吧。我刚试妆,你看,我满脸的粉。要卸妆的话,至少也得半个小时,以你的性,你没耐心等我的。”林逸凤指指自己脸上的妆粉,提议林霸天先去,自己明天或者晚上再去。
不知为什么,她好象不太关心曾祖贤受伤这件事,表现很冷淡,一点也不焦急,神色没什么变化。
“唉……不知说你什么好?自己的老公都伤成那样了,你一点也不心急。将来呀,唉,我都怕你在曾家呆不下去。”林霸天又来气了。
可是,他看到林逸凤脸上确实涂了很多胭脂粉,又骂不出口,便叹息一声,自己要先走了。
“那你等我吧。要么,让我化好妆再去。要么,等我卸完妆之后再走。哼!什么老公,还没结婚呢。我连手都没让他碰过。这是你强加给我的婚姻,你以为我自己想要的?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强买强卖?不当自己女儿一回事!好象卖猪肉似的。林家又不是没有钱,也不是穷得响叮当。你干嘛要干这种缺德事呀?”林逸凤一听,心头无名火起,当即顶撞林霸天,顶到他肺里去。
“你……你……”林霸天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真想往林逸凤的脑袋敲去,可是,他敲不下去。
眼前的美人,终究是自己的女儿,唯一的一个女儿。
“好了,要打就打。你再不打的话,以后就没机会了,我要嫁人了,林家从此很安静的了。哼!”林逸凤见林霸天举起拐杖,一副要打自己的样,更是恼火,言辞尖锐。
完结篇:商战风流 复仇枪声
“你……你……砰……哎呀……啪!”林霸天气得一阵哆嗦,手指林逸凤,结结巴巴,良久吐不出几个字来,他极度胸闷,老脸发紫,双眼翻白,一时气噎,双腿一软,竟然坐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拐杖甩出老远。
屁股着地,老骨头又硬。
林霸天惨叫了一声,双手直揉大腿,想搓活筋络,疏通血脉,尔后撑掌于地,却难以起身,腰骨隐隐作疼。
“爸……爸……你……你没伤着吧?对不起!我……我不该这样气你。”林逸凤只是一时气愤,并无心害老父,见状急附冲过来,扶起林霸天,结结巴巴地向林霸天道歉。
她看到老父亲脸色发青泛紫,喘息粗重,气血不畅,生怕把他气死了。
她道歉之余,心头又是一阵愧疚:无论如何,父亲希望自己嫁入豪门,是为自己以后的生活着想,总想自己衣食无忧、锦衣美食。
父亲的出发点是好的,让自己嫁与曾祖贤,是门当户对,让自己体面,也让林家体面,更为自己的孙后代着想。
父亲是没有错的。
她愧疚地落泪,感觉自己这样气老父亲,太过分了。
“……”林霸天指指林逸凤,想说什么,想骂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兀是张大嘴巴,直喘粗气,仍翻着白眼。
他看到林逸凤也吓得脸色煞白,俏脸落泪,便又垂下双臂,就此作罢。
父女俩人,瞬间都相互原谅了对方。
林逸凤招手让佣人过来,自己跑到卫生间用水洗脸,擦掉胭脂水粉,然后护送老父亲走出家门,驱车直奔玛丽医院。
夜幕降临,灯火万千。
环地区,高楼林立。
玛丽医院,灯火辉煌。
人来人往,救护车进进出出,不时鸣响警报,声声尖锐。
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V666特护病房,曾祖贤仰躺在床,经医生检查,无内伤。
他放心下床,与洛克握手,并为之送行。
他将洛克送至病房门口,便松开洛克的手,道:“洛克先生,非常遗憾,很对不起!今天,我本应该陪你共进晚餐的,多向您老请教的。但是,事发突然,只好改天再宴先生,请见谅。”
“曾先生,不必客气,您是名门望族,也不必与小混混计较。您先安心养伤。我希望您的资金,明天就能进入东方拉斯维加斯的帐户里。好了,祝曾先生早日伤好,莅临视察澳门的滨海地皮。好,十天后的澳门新闻发布会上见。”洛克由于是亲眼目睹事发的经过,表示理解,握握曾祖贤的手,送上祝福,也送上利诱,转身而走。
守在病房门口的四名黑人保镖,旋即护驾离去。
“祖贤,你伤势如何?你的脸怎么啦?”林霸天在林逸凤的搀扶下,来到了玛丽医院,由地下车库,在一干保镖的护送下,乘电梯上楼。
他一手仍是拄着拐杖,由走廊的一端,颤巍巍地走来,远远便与在病房门口送别洛克的曾祖贤打招呼。
“哎呀,老爷,把你给惊动了,对不起!真不对起!”曾祖贤脸部包着白纱,闻声而望,看到了林霸天来了,林逸凤也伴在他身旁,不由欣喜若狂,顾不上自己的脸孔难看,便伸出双手,迎向林霸天。
刹那间,他激动万分,热泪盈眶,林美人竟然来看望他,太好了!一直以来,她对自己都是冷冰冰的,今天,她对自己如此柔情,真是难得。
早知如此,自己早该让人狠挨几次。
说不定,自己多伤几次,早就把林美人给睡了。
哈哈,真好!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古人所言,真是有道理。
他笑呵呵地迎向林霸天,因为脸部有伤,一笑又疼,所以笑得很难,叱牙咧齿,嘴巴歪斜,鼻梁不正。
他的四名保镖,急急贴身护驾,走在他身旁两侧。
“呀……曾祖贤,我草你祖宗。你去死吧,老今天要为我老爸和我弟弟报仇!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岂料,V666斜对面的一处病房里,忽然有人推门而出,朝曾祖贤怒骂一声,便双手握枪,朝曾祖贤及其四名贴身保镖,连开数枪。
十余粒弹,激射而出。
阵阵火星,一闪而过。
血腥陡溅,惨叫阵阵。
“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咣咣咣咣咣咣……”
声惨叫,曾祖贤及其三名贴身保镖,均是倒在血泊之,身上头部,都有弹孔,都冒着黑烟。
曾祖贤的其一名保镖,在自己肩膀胸腔弹之后,却仍是掏出腰间的手枪,朝持枪杀手也连开数枪,然后才缓缓倒下,甩枪一边,合上了双目。
杀手也惨叫数声,倒在了血泊之。
这名杀手,便是林雄信,刚由林逸龙从警局保释出来不久。他走出警局大门,便上了自己的车,向董氏兄弟要了两柄手枪,便在一处拐角里,让董氏兄弟下车。
他吩咐董氏兄弟另外找车,到玛丽医院来接应自己。
然后,他便自己驾车,直奔玛丽医院,打晕一名医生,挟持一名护士,推着医护车,上了楼。
他让护士领着自己,潜伏于V666特护病房斜对面的病房里,用枪托击晕护士,打晕患者及家属,透过门缝,观察V666病房的情况。
当时,他看到V666病房门口,站着八名保镖。
四名保镖是洛克的。
四名保镖是曾祖贤的。
林雄信便不敢吭声,不敢闹出动静来。
待看到曾祖贤送别洛克,又迎向林霸天之时,林雄信便推门而出,双手各握一枪,朝曾祖贤及其保镖开枪射击,拟于杀了曾祖贤及其保镖之后,便在董氏兄弟的接应下逃跑。
岂料,曾祖贤的其一名保镖在弹之后仍能拔枪还击。林雄信复仇计划实现,自己也魂归西天。
“好……好啊!”
“爽……爽死了!忠义堂,从此便是咱们兄弟的了。”
董氏兄弟其实早来了,由地下车库,乘电梯上五楼之后,便打晕两名医生,换上医生的白衣,戴着白帽,步上楼,躺进楼道里的公共卫生间里。
此时,他们哥俩闻得阵阵枪声,便探头出来观望,看到曾祖贤及林雄信双方都倒下了,便欣喜若狂,低声嘻笑,乐哈哈的,似打了亢奋剂一般,手舞足蹈。
完结篇:商战风流 老同学出击
“祖贤……信哥……”林霸天、林逸凤及林家的保镖,闻声便知杀手是林雄信,都是大吃一惊: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无论曾祖贤,抑或是林雄信有什么三长两短,对林霸天来说,都是巨大的伤痛和遗憾。
他们一起,附冲向前,却始终来不及“劝架”。
林霸天、林逸凤分别奔至曾祖贤、林雄信跟前时,一对冤家皆已身亡。
曾祖贤是仰天而倒,死不瞑目,双眼仍是圆瞪着。林雄信是侧倒在地,瞑目却不能含笑,依旧是咬牙切齿。
几名保镖,东倒西歪,鲜血四溅。
“怎么会这样?老天,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这辈给你烧了多少香呀?呜呼!”林霸天望着眼前的惨象,很是伤心,很是失望。
他蹲在曾祖贤遗体旁,喃喃自语,老泪浊流。
盼爱女结缘豪门名族,是他人生的最后一站的希望。
此前,他盼望爱林逸龙能振作精神,能续林家香火,能接力林家产业。
这个愿望,他实现了。
林逸龙哭丧着脸上了一趟大屿山,回来之后便换了一个人似的,主动要求执掌林氏集团,并且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气势不凡,将林氏集团的80亿流动资金,全划入澳门财源银行。
东南亚商界被震动了。
估计明天的环球商讯,各大传媒都会把头版头条的位让给林氏集团,让给林逸龙。
世人纷纷盛赞林氏救市义举。
“财源”在股市的劣势一下就被扭转了,而林氏集团的股价也在低迷狂升。
“财源”与“林氏”双赢,皆大欢喜。
当然,林霸天并不知道“财源”的幕后老板、第一大股东是“凌志聪”,要是让他知道“财源”的第一股东是“凌志聪”的话,可能林霸天仍然不高兴。
因为在林霸天的心目,“凌志聪”是一介戏,林逸龙也好,林逸凤也罢,若与戏交往,对林家是莫大的耻辱。
现在,林霸天的最后一个愿望(盼林逸凤与曾祖贤结婚)却没有实现。
林霸天很是伤心,老泪浊流,侧目而视林逸凤时,却又震惊异常,愤怒无比,拄着拐杖起身,真的想要一拐杖击向林逸凤。
“信哥,你这是何苦呢?西贡码头的血案,到底是谁做的,警方始早会查清楚的,为什么你还是那么鲁莽?唉!”林逸凤对曾祖贤之死,好象不放在心上似的,仍是蹲在林雄信遗体旁,低声叹息。
她想想林雄信虽然鲁莽,虽然龌龊,虽然缺德无能,但他始终是自己的堂兄。
她低叹数声,禁不住为之落泪。
“这……祖贤死了,逸凤一点儿也不伤心,是因为他们未曾入洞房?还是逸凤一直都对祖贤不感兴趣?这到底是怎么样回事?难道,我真错了?我不该替逸凤作媒作主这段婚事?难道,我真老了?我真跟不上形势了?”林霸天举起拐杖,却又心头一阵迷茫。
他怒瞪林逸凤的目光,渐渐变得缓和,心头又开始反思自己替爱女作主的这段姻缘。
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医院里的保安人员,自觉维护现场,静候警方来人检查尸体,并开始驱逐林霸天父女及其保镖。
他们在现场拉起几根黄色警戒线,以阻拦前来围观的医生、护士、患者踏乱血迹或是指纹等现场证据,更怕甩落在地上的枪支会丢失,难向警方负责。
“兄弟……呜呜……老爸走了,为什么你也要走?呜呼!为什么你要抛下我一人,剩下我从此孤苦伶仃的?呜呼……”不一会,董氏兄弟抬着勒骨、臂骨、腿骨刚接好的林雄辉来了。
林雄辉趴在担架上,嚎啕大哭,落泪如雨。
董氏兄弟心头乐呵呵,盘算着下一步如何收拾林雄信、接掌忠义堂,表面上却一副悲伤难止的神情,泪流满面,低声抽泣,满脸哀伤。
“这段姻缘,或许是上天注定的。无疾而终,或许是好事。唉!只是对妹妹的声誉会有影响。唉!想不到林家会发生一系列连串的倒霉事!丫的,林家到底惹谁了?每逢初一、十五,我们全家都烧香拜佛的,怎么老天如此不眷待林家?”稍后一会,林逸龙在兰倩雅的相伴下,也来到了医院。
他望着林逸凤仍蹲在林雄信的遗体旁不远处落泪,不由若有所思,喃喃自语,不知为是妹妹祝福好,抑或是替妹妹伤感好?
他怔怔地站在走廊里,心头很是烦恼。
兰倩雅侧目而视林逸龙,低声道:“逸龙,凌先生还在澳门那边等我们呢,走吧。这里的后事,伯父和逸凤姐会处理的。事已至此,你的大律师身份已经无用。咱们还是商量夺东亚去吧。你刚刚振作精神,不应该为这种事哀伤烦恼。还记得吗?苗小姐仍在大屿山上与青灯相伴、木鱼相依呢。”
她心头一直都为林逸龙对苗灵秀的痴情而吃醋,但是,她也明智地利用“苗灵秀”三字来劝林逸龙。
她明白,就目前而言,“苗灵秀”三字是林逸龙最有效的灵丹妙药。
不过,她与林逸龙的关系已有明显改善,尤其是在东亚影视公司为陈冲拟写《铁桥三》剧本的那段日里,她终日与林逸龙关起房门来研究。
她相信林逸龙始早有一天,会摆脱苗灵秀的倩影的。
“嗯!”林逸龙骤然一惊,侧目而视兰倩雅,难过了点了点头,复又转身,乘电梯下楼,连夜乘船,赶赴澳门。
澳门之夜,灯火辉煌,明亮璀璨。
沿海各色酒吧里,进进出出的人群,络绎不绝。
凉风习习。
“良民”俱乐部里,彩灯闪烁,璀璨迷离。
周小波西装革履,上唇粘贴着浓密的假胡,叨着一根雪茄烟,在也是乔装打扮的杨劲、饶言阳的陪同下,开始实施陈冲提出的连环套计。
他们打听到刘尚、邹志也在“良民”俱乐部里,便乔装打扮,匆匆赶来,要与刘尚上演一场“意外的不打不相识”的好戏,尔后套刘尚上当,拉易德平等人下马。
大厅里,DJ音响震耳欲聋。
央舞台上,泰国人妖狂野起舞。
“她”只穿着一条半透明的裤衩,一手搂着一根钢管柱,使劲旋转着屁股,一手去扯胸脯的蕾丝罩,尔后将蕾丝罩往舞台下一甩,惹来满堂惊叫。
不少人跳跃而起,争相抢竞“她”的蕾丝罩。
抢到人,拿到嘴前一吻,津津有味。
“哈哈哈……”霎时间,满场轰笑,欢声雷动。
舞台下,各国各种肤色的美女,多穿短裙露肩露背露胸装。她们或是妖冶地穿梭于前来取乐的男人之间,或是往富商身体里投怀送抱,或是媚眼电闪前来寻欢的执绔少爷,又或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水泄不通的人流之,与豪门恶少当众湿吻舌战。
早早混进来的,扮成侍者的洪兴堂弟,看到周小波等人来了,便迎上前去,故意不小心撞了周小波一下,道歉一声,步步后退,然后转身而去。
“真不是东西!贱!难怪你穷,你没钱!哼!”周小波佯装怒骂声声,待部分短暂聚焦于他身上的目光散去,他便摊开手掌一看。
他掌心有张小纸条。
周小波借着彩灯之光,看到纸条上面有一行小字:“刘尚、邹志皆在大厅前排就坐,呆会俱乐部女歌手许洋洋放歌的时候,刘尚会出来献花。”
“许洋洋是什么东西?她很美吗?”周小波本是花花公,不过,那是没过见多大世面的、天门市那边的小地方的“花花公”,此时口袋里又放着陈冲给他的一张“财源”信用卡,授信额度较大,可以任意消费的。
他手有钱,内心便蠢蠢欲动了。
他闻得刘尚在追求这位女歌手,便好奇地问杨劲。
“大陆来的超女呗!据说在大陆发展不如意,得罪了捧红她的经纪公司。她刚来澳门发展,约有十来天吧,在这里挺受欢迎的,歌唱得不怎么样,哼哼哧哧的,没有人能听得懂她唱什么歌。不过,她属于性人吧,胸脯扁平,典型的飞机场,不伦不类,不男不女。时下这个年代,很流行这种所谓的性美,挺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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