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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铁汉-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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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苗灵秀却来敲门,不待陈冲开门,她便推门而入。

    “苗姑娘,有事呀?”陈冲赶紧爬起身来。

    “有事!罗建成去了香港,何维强得打理东亚集团的生意,其他兄弟姐妹分别在世界各国管理分公司。所以,今夜开始,便是咱们抓吴委实的大好时机。咱们来一个引蛇出洞之计,保管能抓获吴委实。”苗灵秀点了点头,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陈冲。

    命运篇:血的洗礼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怎么个引蛇出洞?”陈冲听出来了,苗灵秀还懂兵法,心里又倒是暗暗佩服她的精明干练。

    他想:苗灵秀一介少女,博学多才,足智多谋,真是不简单。从这一点看来,她倒象何三金之女。只是作为何三金之女,她没必要玩黑道啊!

    “我回家一趟。哦,也就是我之前打工租住的华雄公寓,在华远街。我想,我请假一周,没有在东亚赌场出现,而你也失踪了,金圭旭又被我打伤,事情发生得这么巧,吴委实肯定会怀疑我,他很有可能会派人到我的公寓里监视。现在,我换上旗袍步行去公寓,你们俩人乔装一下,尾随我而来。一旦发现吴委实向我下手,你们便赶紧出击,将他擒获。我的其他兄弟,会准备好车辆、船只。无论咱们押着吴委实跑哪一条路,都会有人接应咱们。”苗灵秀胸有成竹,分析得很到位,计划得很详细。

    “好!我听你的。”陈冲当即下床更衣,腰插两把手枪,披大外套大衣之后,又在两只衣兜里,各放一把手枪。

    他又换了一个派头,头戴舌毡帽,黑色西装套着红色领带,外披灰色皮大衣,冷酷得宛若《上海滩》的许强。

    陈桂枝则是一副乞丐打扮,头发凌乱,须发不分,躬着腰,一副颤巍巍的样,宛若一个糟老头。

    他的衣兜里,腰间里,也各放两把手枪。

    三人打扮完毕,随即先后出发。

    夜晚些时候很静,苗灵秀走路,高跟鞋着地有声,而且发出的是金属碰撞之声。

    她确实很精明,既然身穿旗袍出现在街头上,身上便无法藏枪。

    而且,因为三号货运码头发生了特大血案,澳门警方也查得严,她无法暗藏刀械之类的工具。

    但是,她这回的高跟鞋,鞋底却是用精钢所铸,精钢之外,则是用橡胶包着,外人看不出来。

    一旦发生打斗,她的高跟鞋的鞋尖、鞋跟,一样能致敌手于死地。

    她用高跟鞋作兵器,这在现代江湖上,也算是奇迹,也是独一无二的奇门兵器。

    陈冲尾随她身后,闻得她脚下传来的金属之声,对她也不得不服,心里也更加怀疑她的真实身份。

    他们三人走出交通宾馆,路边已有三辆出租车等候他们三人了。这三辆出租车的司机,便是苗灵秀的手下所扮。

    他们三人乘车前往华远街,至华雄公寓不远处时,陈桂枝在一条小巷里下车。

    这条小巷扔了不少垃圾,臭味熏鼻,行人都不愿经过这条小巷,夜晚更无人走。

    陈桂枝扮成乞丐样,颤巍巍地在小港里收拾垃圾,竟让在垃圾堆里找到两根破铁管。

    陈冲则是在另一条小巷下车,步行走路,走向华雄公寓。苗灵秀既然是以打工仔的身份潜藏于东亚赌场,当然租住的是低档公寓。

    所以,这两条小巷都是破破烂烂的,静悄悄的,住的也多是由大陆而来的打工仔。

    路灯昏暗,一丈之远,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面目。一丈之外,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对方的影。

    苗灵秀则是乘车直接走大街,就在所谓的华雄公寓(破旧的层小楼)前下车。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人算不如天算。

    苗灵秀分析很到位,计划很周详,按一般情况,吴委实肯定派人守在华雄公寓,但是,吴委实没来,吴委实的亲信打手也没有来。

    这是事出有因,不能说苗灵秀计算不精确。

    因为此时吴委实正受罗建成委派,领一帮人乘飞机前往东北锦州,去抓周婷婷了。

    他们查到了锦州这边有人与香港大帽山的通讯信号,也通过东北的黑帮,查知周婷婷被保释出来,刚到锦州寻找店铺,准备开小餐馆。

    所以,罗建成即刻派吴委实率队前往锦州,捉拿周婷婷,以威逼陈冲出来交出白粉。

    只要周婷婷在吴委实手上,罗建成就不怕陈冲不交出白粉。

    言归正传。

    迎接苗灵秀的,是两名黑人打手。

    派人守在华雄公寓的是夜猫夜总会的老板郑重。

    郑重在东亚赌场吃了苗灵秀的亏,派出的名黑人,又被陈冲打伤或是打残,心里极度恼火,所以一直派人盯着华雄公寓。

    苗灵秀租住的公寓,是在三楼。

    当苗灵秀下车,步行上楼之时,刚上到二楼,三楼的两名黑人闻得楼下脚步声响,便探头向楼下观望。

    红色的旗袍,在楼梯的灯光下,尤其晃眼。

    苗灵秀从外表上来看,是一个让男人回头率很高的女孩。

    她苗条又丰满的倩影。

    她那双琉璃般乌黑晶莹的瞳眸仿佛耀眼的宝石。

    她穿着旗袍,高桃曼妙的身材带着东方古典的神韵,身上飘着淡淡的体香。

    这种体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自然的,又较一般女孩的体香浓郁些。

    她是一个让任何肤色、任何国家的男人都为之倾倒的东方女孩。

    楼上的两名黑人听得脚步声,探头一看,果然是苗灵秀来了,不由心头一阵狂喜,不假思索,从三楼一路而下,堵住了苗灵秀的去路。

    他们操着生硬的普通话,骂了一句:“贱人,你终于来了?嘿嘿!”

    苗灵秀大吃一惊,急急转身就想跑。

    她是机灵人,发现情况不对头,又知自己绝非黑人的对手,便想来个“三十计,逃为上”。

    岂料她一转身,身后也出现了两名黑人。

    前有狼,后有虎。

    “嘿嘿,你打伤了我的兄弟,还想跑?国有句古话,叫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乖乖地跟我们走,听候我们郑老板发落。”由楼梯而上的一名黑人指着苗灵秀的鼻,用生硬的普通话,套用国的哲理古语。

    他站立下三个台阶,但是依然能与上三个台阶的苗灵秀一样高。

    而由三楼跑下来的两名黑人,站立于上两外台阶,高桃的苗灵秀也只能齐到两名黑人的腹部。

    这四名黑人,皆是身高一米以上,全是手长脚长,胳膊粗,肌肉发达。

    他们的大腿便如柱一般。

    命运篇:血的洗礼 楼道恶战

    “去死吧!”苗灵秀芳心惊颤,吓出一身冷汗,没想到自己精心算计,却换来惊险异常的结局。

    她不待黑人把话说完,便骂了一句,探手一抓楼梯扶手,借力飘身而起,双腿蹬向她立站的台阶之下的两名黑人。

    一名黑人一招“分花拂柳”,双掌合什,往苗灵秀双腿之一插又双臂向两侧一张,去分她蹬来的双腿。

    另一名黑人则是一记勾拳扫向苗灵秀脸门,一拳擂向她腹部。

    她身后的两名黑人,一人伸手去抓苗灵秀黑瀑似的长发,一人则是伸手去抱苗灵秀的纤腰。

    黑人牛高马大,臂膊粗,拳头大,劲力强,又是前后夹攻。

    苗灵秀惊险异常,命在旦夕。

    她闻对方拳风,便知情况不妙,急双手按住楼梯的扶手,身倒立起来,避开了四名黑人的前后夹攻。

    她身很软,柔韧性很好。

    她身凌空倒立起来,双腿后弯,竟能弯到头部,勾住楼梯扶手,双手借机松开楼梯扶手,双拳对着两名黑人的侧脸的耳朵,狠擂而去。

    “砰砰……咣当……啊呀……砰砰……”两名黑人刚刚扑空,猝不及防,各自的耳朵被苗灵秀一拳击。

    无论黑人多么强壮如牛,但是耳朵不受力。

    他们惨叫一声,身侧撞于楼梯的墙壁上,登时头破血流,耳朵立聋,晕头转向,视力模糊,各自身摇晃了一下,缓缓萎倒在楼梯口处。

    苗灵秀双却一勾楼梯扶手,身又倒立而起,不待另外两名黑人拳击而来,便头下脚上,身透过楼梯口处的缝隙间,堕向一楼的楼梯。

    她头部几乎触及一楼台阶之时,双手一伸,双掌撑在台阶上一按,柳腰又是一翻,如是连环,几个筋斗,便翻出了一楼的楼梯口。

    她双足稳稳地站立于华雄公寓楼下大门处,面向楼梯口。

    二楼道处的两名黑人,急追而下。

    他们的腿长,跑得极快,竟然在苗灵秀双足着地之时,追上了她。

    一名黑人,纵身而起,双拳如锤,朝苗灵秀头部狠砸而下。

    另一名黑人侧身扬腿,踹向苗灵秀的腹部。

    苗灵秀不敢硬接两名黑人的铁拳粗腿,转身就跑。

    岂料,她刚转身,附近埋伏的两名黑人,闻得楼上惨叫声响,便迅速赶来,堵住苗灵秀的去路,四只碗口般粗的拳头,便狠击苗灵秀的胸脯双峰。

    这名黑人也够阴险的,竟然想用双拳打扁她双峰,让她的胸脯变成飞机场,从此没有男人喜欢她,让她从此痛苦、孤单守寡一辈。

    她正在站立于大门处,避无可避,闪无可闪,再次腹背受敌。

    四名黑人,拳一腿朝她身前、后心、头部招呼而来,她险象环生。

    这是一幢旧楼,楼道大门处窄小。

    硬拼无可能,想避也则是无地方避,想闪又转身不便。

    若是一招不慎,她将头破、脖折、骨断,不死也得终生残疾。

    苗灵秀急萎身而下,双手抱头,躬身前蹿,从由大门口处袭来的两名黑人的其一人的胯下钻过。

    命运篇:血的洗礼 突出黑人合围圈

    苗灵秀虽然脱出四名黑人合击的重围,但逃得很狼狈,受了胯下之辱。

    那名黑人见苗灵秀从他胯下钻过而逃,便反脚一踢。“啪”地一声,黑人一脚,正好踢苗灵秀的屁股。

    “哎呀……扑通……”苗灵秀从他胯下钻过,还没站起身来,便被那名黑人踢得扑地而倒。

    她双掌撑地,膝盖着地,皮肤破损,膝盖疼痛欲裂,惨叫了一声,膝盖处的旗袍也擦烂了。

    那名黑人倏然转身,一脚踏向苗灵秀的背部。

    他的脚掌如一只小船,很大很厚。

    他一脚踏下,苗灵秀不死也得腰断。

    恰好尾随而来的陈冲,闻得华雄公寓打斗声响和惨叫声响,感觉不妙,急从小巷里奔跑而来。

    他双足一点,腾身而起,一脚横扫那名黑人的头部,快如闪电,力甩千钧,疾如劲风,铁腿刚猛凶狠。

    他本是农村痴武少年,动作硬桥硬马,有板有眼,却又临敌机灵变招,既以攻对攻,又寻机破敌。

    “砰……咣……哎呀……”

    那名黑人头部脚,侧倒于铁门边上,惨叫一声,头破血流,即时晕倒,萎身下来。

    鲜血染红了铁门。

    “东亚病夫?你也来了?正好!我们正要找你报仇!”铁门处的三名黑人,异口同声齐骂陈冲,疾冲出门,瞬间围住了陈冲,只碗口般粗的铁拳齐挥,分击陈冲头、胸、腹,拳风呼呼,凌厉凶猛。

    “报你妈的洞!死鬼佬,滚回美国去。”陈冲粗口反骂,捷如灵猴,动作奇快,出手如电,力透拳脚,既闪避又还击,拳脚生风,热气腾腾。

    他急弯腰身,额头着地,左足撑地,右脚由背部抬起,印向迎面而来的那名黑人胸脯,双拳同时擂出,分击两名黑人的腹部。

    “啪……砰砰……哎呀……”三名黑人,只拳头没有击到陈冲,反而相互碰撞在一起,各自拳头发疼,各自疼得惊叫一声,各自退后数步。

    一名黑人胸脯被陈冲印了一脚掌,另外两名黑人腹部各陈冲一拳。但是,他们都没有受伤,仅仅是胸、腹部隐隐作疼。

    因为他们是黑人,牛高马大,体质极好。

    陈冲虽然拳脚都击了他们的身体,但是,东方男较矮,力道还不够强,体质较弱,不足以令这三名黑人高手受内伤。

    三名黑人旋即又围向陈冲。

    “报我妈的洞?我妈的洞是什么?我妈怎么会有洞?国人,没化,不可理喻,说话颠三倒四。”一名黑人难以理解国话,奇怪反问,又一脚踢向陈冲的裤档。

    一人从背后去搂陈冲的脖。

    一人挥舞如锤铁拳,分击陈冲双颊。

    苗灵秀急滚爬而起,双掌撑地,头下脚上,替陈冲挡住一名黑人,双腿踹向那名拳击陈冲双颊的黑人的双拳,用鞋跟扎打其拳头。

    陈冲腰身后弯,头下脚上,双腿分开,各向两侧一蹬,一脚格开一名黑人踢来的一脚,一脚蹬在那名欲搂他脖的黑人腹部。

    “咣……砰……哎呀……”

    陈冲一脚格开一名黑人的脚,自己的腿如触钢板一样,隐隐作疼,另一脚却狠蹬在另一名黑人的腹部上。

    踹得那名黑人仰天而倒,双手捂腹,吐了一口血出来。这名吐血的黑人,腹部之前已过陈冲的一拳,此时又陈冲一脚,实在支持不住了,终于惨叫而倒。

    因为陈冲的腿功好过拳击,力道也远远强于拳击的力度。那名黑人腹部先后挨了陈冲一拳一脚,腹部肠胃如绞,疼痛异常,吐血之后,满地打滚。

    另一名拳击陈冲双颊的黑人,双拳刚好击在苗灵秀的一双鞋跟上,“哎呀”一声惨叫,双掌边沿被苗灵秀的鞋跟扎破,登时流血负疼。

    苗灵秀双足也被那名黑人双拳合击,脚踝相互碰撞,疼得惨叫了一声。

    她强忍着疼痛,双掌奋力一撑,依然是头下脚上,腾身而起,一脚勾在这名黑人的脖上,另一脚又抬起,踹在那名黑人的脸膛上。

    “啪……咔嚓……哎呀……”苗灵秀那一脚正好踹他的鼻,将他的鼻梁骨踹断,将他的鼻踹歪了。

    那名黑人又是一声惨叫,鼻血横溅,登时面目全非,侧倒于地,双手掩脸,就地打滚,浑身是血,天旋地转,眼睛被血水所掩,不能视物。

    “嘶……”苗灵秀头下脚上,身急剧下堕,急柳腰后翻,身倒跃,翻了个筋斗。

    她的旗袍因为双腿叉开格斗,也被双腿撑破,因为她身腾空而起,又急剧下堕,旗袍飘荡,露出洁白的大腿和粉红色的“丁”字裤衩。

    剩下一名黑人,见打不过陈冲,便转身跑向楼梯,逃跑上楼,逃命要紧。

    “情况有变,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走!快!”苗灵秀拉拉旗袍,掩盖好洁白嫩嫩的腿部和“丁”字裤衩,急拉陈冲的手,转身而跑。

    “趴下!”陈冲却在倏然转身的刹那间,发现小巷里人影晃动,有人举枪朝自己与苗灵秀射击。

    他急按着苗灵秀,一起趴倒在地上。

    “砰砰砰……”数粒弹从他俩头顶上激射而过。

    枪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砰砰……啊呀啊呀……”便在此时,陈桂枝从侧小巷里闪而出,双手各握一根破铁管,对着两名持枪朝陈冲射击的歹徒,狠狠击去。

    击得这两名歹徒颅骨立碎,脑浆四溅,惨叫倒下。

    “砰砰砰砰……”其余四名名歹徒,急掉转枪口,朝陈桂枝开枪射击。

    陈桂枝就地一滚,闪避弹,将两根铁管脱手掷向两名歹徒,奇快凶猛,宛若两枝利箭,狠扎向两名歹徒,破空之声,尤其掠人耳膜。

    “呼呼……啊呀啊呀……”

    两根破铁管径穿两名歹徒胸脯而过,竟将他们活活钉死于小巷的墙壁上。

    就此瞬间,陈冲从苗灵秀身上翻开,从衣兜里掏出手枪,双手各握一枪,开枪朝另三名歹徒射击。

    “砰砰砰……啊呀啊呀啊呀……”三名歹徒连声惨叫,饮弹身亡,扑倒在地。

    每个人的后脑各被一粒弹击,穿前额而出。

    命运篇:血的洗礼 炸飞警车

    澳门的夜,灯火五光十色,多姿多彩。

    许多商店、酒吧、餐厅通宵营业。

    此时虽然是深夜十二点多钟了,但夜总会里传出的鬼哭狼嚎的歌声,仍是很高吭,震耳欲聋。

    街头上,仍有不少游客,观赏夜景。

    枪声掠过静寂的夜空,吓得四周的居民不敢出来,赶紧关门闭户,却也惊动了警方。

    “呜呜呜……”警车的警报声响起来了,数辆警车急驰而来。

    “快走!”陈冲拉起苗灵秀,赶紧跑入小巷,会合陈桂枝。

    三人急穿小巷而出,钻进苗灵秀手下前来接应的车里,驱车逃跑。

    “呜呜呜……”警方发现深夜里竟然有车快速从出事地点而奔跑,感觉此车值得怀疑,便赶紧分工,两辆警车维护现场,另有一辆警车驰追而来。

    “丫的,此事竟让郑重给搅乱了。总有一天,姑奶奶非宰了郑重不可。”苗灵秀坐在轿车前排的副驾驶室里,骂骂咧咧,咬牙切齿。

    驾车的司机发现后面有警车追来,吓得猛踩油门。

    轿车时速达180公里,驰骋如飞,发动机声“嘟嘟”直响。因为这是一辆破旧小轿车,是专门用来接应苗灵秀之用的,是不值钱且随时都可以毁的。

    “咣当……咣当……”车速太快,吓得马路上的其他轿车纷纷闪躲,造成了几起连环追尾事件。

    “吴委实没在华雄公寓守候你,他会去哪里呢?是不是你还有什么落脚点让他知道的?”陈冲却为吴委实没来华雄公寓,也不见吴委实派人来华雄公寓感觉奇怪。

    “没有了。这两年来,我一直都是住在华雄公寓里的,这里的房租便宜。也许吴委实发现郑重派人守在华雄公寓里,感觉不方便吧。”苗灵秀摇了摇头,思绪开始想着吴委实没有前来的原因。

    破轿车驰骋至白朗古将军大马路边的赛狗场时,因为这里夜间有赛事,赛场里传出阵阵掌声和欢呼声。

    “烟味,给警方一点颜色看看。丫的,让他们追上咱们,咱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他们死了,好过咱们死。做掉他们。”陈冲与陈桂枝同坐在后排里,不时回头,透过后尾的挡风玻璃窗看着警车驰骋。

    他看到警车紧追自己不放,不由热血冲脑,抓起脚下的两只汽油瓶,递与陈桂枝。

    他想:反正自己现在已玩出火来了,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只能拼命了。

    他现在脑际间只有一个念头:挡我者死!逆我者亡!

    “好!司机,刹车!”陈桂枝会意,喝令司机刹车。

    警车快速驰来,渐渐靠近接应苗灵秀的破轿车。

    陈桂枝、陈冲两人下车。

    警车也急急刹车,几名警察从警车上一跃而下,其一人拿着喇叭高喊:“举手抱头,接受检查!”

    马路边观赏夜景的游客,纷纷驻足观看,以为在拍戏呢!这些游客议论纷纷这是一部什么警匪片呀?

    另外几名警察,各握手枪,一边用黑漆漆的枪口对准陈冲、陈桂枝,一边疾冲而来。

    苗灵秀也发狠了,赶紧推开车门,反手一甩,连续将汽油瓶扔向追辑而来的警察。

    “砰砰砰……”她没有下车,扔不准。

    汽油瓶没砸到警察,全摔碎在警车前。

    不过,阻滞了警察疾冲而来的速度,逼得这几名警察左闪右躲,步伐放慢。

    “检查你妈的身体去吧。”陈桂枝将两只汽油瓶往警车一扔,随即就地一伏。

    陈冲侧倒于地,双手拔枪,扬枪射击,两粒弹不偏不倚,正汽油瓶。

    他受过专业训练,枪法奇准。

    当然,这得感谢他的练枪的启蒙老师兼仇人吴委实。要不是吴委实曾教过他练枪法,陈冲有可能已死过一百遍了。

    当今社会,功夫再好,也不如弹杀伤力大。

    枪比功夫厉害。

    各自双手托枪的几名警察侧头一歪,闪避汽油瓶,同时开枪朝陈冲、陈桂枝两人射击,可是陈冲与陈桂枝在扔出汽油瓶的时候,已伏地滚开了。

    几粒弹呼啸而过,击在苗灵秀轿车的尾后挡风玻璃窗上,将她轿车的尾后玻璃窗击碎。

    “砰砰……轰轰……啊呀……”

    汽油瓶击在警车的挡风玻璃窗上,摔得粉碎,两粒弹击去,火星四溅,击穿了警车的挡风玻璃窗,将驾车室里的一名警察当场击毙。

    汽油沾着火星,立时着火,燃烧警车,将警车连同刚跃下来的几名警察,炸得飘飞起来。

    几声惨叫响起,血肉碎片一起洒落。

    霎时间,马路央,火光冲天。

    “走!”陈冲拉着陈桂枝,转身急跃上车。

    苗灵秀的司机当即驾车驰往三号码头,早有快艇在海边等候。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陈冲刚跃上快艇,手机便响了。

    他低头一看闪光的手机屏幕,看到来电是南省的区号,知道是朱新新用公共电话打来的。

    他赶紧滑盖接听来电。

    “喂!志聪吗?莹莹怀孕了。现在,既要保胎,又要治她的白血病,急需用钱,你赶紧打钱过来吧。”朱新新语气急促,既告诉陈冲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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