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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医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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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一起吃,吃完了我还有事要和嫂子商量。”
  “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吃完再说。”
  丛叶吃饭,还是保持着在孤儿院,和部队上养成的习惯,风卷残云般的速度和利索。放下碗筷,回到西间,手里拿着自己的银行卡走出来,顺手把卡放到了小饭桌上。
  “嫂子,卡给你留下,求嫂子一件事。”
  丛叶看着颜倾城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我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家,虽然我已经把这个小院子当成了自己的家,只是很快就要被拆掉了。所以,麻烦嫂子多费心,帮我买套房子。希望我下次回来,能住进温馨的新房子里。”
  一边听丛叶说话,颜倾城一边在心里嘀咕:
  “这算什么?对自己的表白?”
  看见颜倾城低下头去,看着桌子上的银行卡在发呆,丛叶轻轻叫了声:
  “倾城姐?”
  对于丛叶的突然改口,毫无心理准备的颜倾城,脸腾一下就红了,脑袋垂的也更低了些。
  “我哪里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布局的房子?”
  颜倾城的声音虽然低,却字字清晰。
  “倾城姐,上次我们不是一起出去看过房子吗?最好是临街的,楼上住人,楼下开诊所。如果卡里的钱不够,也可以按揭。”
  “那把你的身份证留下来吧,好办理房产证,以及按揭手续。”
  “倾城姐,办在你名下不是一样吗?再说,我出门是要用到身份证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丛叶知道接自己的车来了。颜倾城也知道,丛叶是真心打算把房产办在自己名下。要是以前,说出门用身份证她信,可是昨天,齐爷爷刚给他送来中校的证件,那要比身份证好用得多。眼看分别在即,颜倾城再也顾不得脸红,急忙抬起头看着丛叶,柔声嘱咐道:
  “出门在外,一切都要谨慎,注意身体,不可过量饮酒。”
  “倾城姐放心,我会记住的。”
  颜倾城的话,俨然就是一个妻子在吩咐即将出门的丈夫的口吻。这让丛叶都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了,要不是听到大门口传来郑俊毅的叫声,也许丛叶冲动之下,会把颜倾城抱进怀里也说不定。
  “丛大夫,我们走吧。”
  “倾城姐,保重,我走了。”
  丛叶走了两步,又回头向屋门口的颜倾城挥挥手。颜倾城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抬脚追了出去。当她来到大门口时,刚好看见丛叶钻进车门里。颜倾城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丛叶,……”
  颜倾城本来是想说,我送你去车站吧。可是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
  丛叶推开车门看见颜倾城的眼圈已经发红起来,因当着郑俊毅的面,也只能是再次挥挥手说:
  “倾城姐,回去吧。”
  整整在火车上待了一天一夜,随着火车缓缓驶入首都北站,丛叶长这么大总算是第一次进京了。和郑俊毅一起搀扶着齐老刚走出车厢来到站台上,早已有两位年逾古稀的老者,等在那里,身后还有四位穿军装的年轻人。
  “老哥哥,你终于到了。”
  “哈,这才几天啊,从你们把证件送过去,再除去火车上的一天一夜,我不过是在观海待了一天两夜而已,看让你说的,好像我延误了战机一样。”
  “司令啊,我记得你的数学不好啊,什么时候又补课了?”
  “秃子,见面就挖苦我,你等着。”
  齐老装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转头看着丛叶,对他说:
  “这位,张远航,那位肖扬。”
  “首长好!”
  丛叶赶忙给两人敬礼。
  “嗯,不错,军姿还像个样子。老齐,就是他吗?”
  “怎么,没看上人家?”
  “你个老齐,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出门时吃错药了?还是吃了呛药?”
  “三位首长,我们出去再说吧?”
  郑俊毅和他们都比较熟悉,急忙站出来劝道。
  “走,走,丛大夫我们一起走,不要理齐老头,今天是怎么了这是?”
  那位张远航走路的确是一瘸一拐的,丛叶刚想要去扶他一下,被郑俊毅连忙拉了一把,对丛叶轻轻摇了摇头。
  “瘸子,你还别说我脾气大,要是我这几天遇到的事,让你碰上,说不定你早就掏枪了。”
  “有这么严重?”
  张远航回头看了齐老一样,将信将疑地问道。随即转头去看郑俊毅。
  “首长,齐老没有夸张,等到了干休所,让丛大夫仔细给首长讲讲。”
  “为什么是丛大夫?”
  “因为这一切都和丛大夫有关。”
  “哈哈,不错,不仅会治病,还是个有故事的人,我喜欢。”
  一行人刚走了几步,三辆军车就开进了站台,刚好每三个人一辆,迅速驶出站台,直奔京城西南将军山下的干休所而去。


第65章 突飞猛进

  丛叶原本还以为,齐爷爷他们帮自己办了个中校军衔,已经很知足,而且军阶也不低了,可是来到干休所后,才知道中校军衔在干休所,就相当于在连队刚入伍的新兵。丛叶发现,就是各位首长的勤务兵,都没有低于中校军衔的。另外,干休所所在的山峰,原来并不叫将军山,只是因为在这里修建了干休所后,才被大家以“将军”二字名之,其原来的名字反而没人提了。
  尽管有齐老的以身说教,没有经过丛叶亲手医治过的各位首长,还是将信将疑。直到丛叶根据各位首长的具体病情,开始一个个对症治疗,在各位首长身上,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后,整个干休所几乎都沸腾了。
  来到干休所,还有一点,也是让丛叶感觉长见识不少。那就是,需要自己为其治疗身体疾病的,诸位曾经战功赫赫、位高权重,不仅在丛叶的心目中,几乎是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无比威严的将军们,其实都是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当他们身上那层被人为加上的光环褪去后,和普通的老人没有任何区别。如果非要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这些经过战争洗礼,经过生死考验的将军们,更加放得开。每天都聚到一起,嘻嘻哈哈,吵吵闹闹。如果你不了解他们的背景和身份的话,绝对想不到他们还有那样一个显赫的身份背景。
  特别是以齐老为核心的十来个,几乎人人都有个不雅的外号,他们在一起,从来不管当着什么人的面,一律以外号称呼。什么秃子,瘸子,吃不饱,绿毛龟等等,可谓无所不有。
  丛叶体内神秘的热流,给各位首长带来了希望,让他们看到了可以摆脱打针吃药,那些苦不堪言日子的机会。一时间,那些老顽童们,几乎把丛叶视为了他们的首长。如果有谁不经意间对丛叶说一句不敬,或者语气稍微重一点的话,必将群起而攻之。
  更有甚者,直接让原来负责给他们做保健护理的各位大夫,做丛叶的助手,一切听从丛叶的吩咐。
  等干休所里二十七位将军,被丛叶逐一治疗一遍之后,在他们欢呼雀跃的时候,丛叶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被齐老看在眼里之后,一天晚上,单独找到丛叶问道:
  “丛叶,有什么心事吗?”
  “齐爷爷,我有个想法,却不敢贸然付诸行动。”
  “说说看。”
  “齐爷爷,是这样。你和各位首长都已年迈,最年轻的也七十多岁。可以说身体内的经脉大都不畅,很多**位几乎完全堵塞。就以齐爷爷为例吧,很多次我都想给爷爷再疏通一下手太阴肺经之外的其他经脉,可是尝试了几次,都因为不敢冒险而终止。”
  “会有多大危险?”
  听到这里,齐老已经听明白了,所以直接问结果。
  “死亡的危险不存在,在疏通堵塞的**位时,有时候很可能会因为用力不当,而导致此条经脉在此处断裂。以你们的身体条件来说,想要再让断裂的经脉恢复过来,几乎是不可能了。”
  “经脉断裂后的结果是什么?”
  “和现在没多大区别,毕竟容易断裂的地方,都是**道堵塞的地方。”
  “那你还顾虑什么?”
  “虽然西医不讲经络之学,可是所里还是有不少老中医的,他们搭手一诊脉就会明白。”
  “哦——”
  齐老明白丛叶的意思了,丛叶的到来,本来就有些抢了那些人饭碗的意思,如果在接下来给各位首长疏通经脉的过程中,造成了经脉断裂,势必会被那些人拿来当做把柄,虽然干休所里的将军们不会和丛叶计较,可是他们的家属,还有下属,还有国家的有关部门呢?
  “丛叶,你等着,我去和那帮老家伙商量商量。”
  “好的,爷爷。”
  齐老转身出去,不过前后用了十几分钟,几乎所有的首长都到了丛叶的房间。
  “丛大夫,我们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你放手干就是了,这是我们给你立下的字句,若是谁敢背后找你麻烦,就拿给他们看看。”
  丛叶接过他们手里的纸张,打开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是我们强迫丛叶大夫为我们治疗的,一切后果我们自负。若是有谁借此为难、或者栽赃丛叶大夫,皆为不忠不孝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下面是各位首长的亲笔签名。
  “各位首长言重了,完全没有必要写这些。”
  “有必要,有必要。”
  “丛大夫,你看从什么时候开始给我们疏通全身的经脉内?”
  “是啊,从谁开始呢?”
  “都是废话,自然是从我开始,从明天开始了。”
  齐老的一句话,让那些想抢第一的,都打消了念头,转而去争第二了。
  “得得得,都回去争,别影响丛叶休息。”
  一家人簇拥着离开丛叶的住处,差不多闹了一个多小时,才最后采用抓阄的方式分出了先后次序。
  第二天早餐后,丛叶先从齐老开始,不过,那些为将军们出于好奇,无不围在齐老和丛叶身旁,就是齐老发脾气赶他们,一个个都如聋似盲根本就当是没听见,没看见。齐老也拿他们没办法,只得说道:
  “看可以,谁都不许出声。”
  丛叶给齐老先从手太阳小肠经开始,仅此一条经脉,丛叶就耗时四个小时,而且用尽了全部的热流。丛叶体内的热流,如今可完全不是第一次给齐老疏导手太阴肺经时了,已经是当初的两倍有余。尽管如此,也只是堪堪为齐老疏通了手太阳小肠经。这结果大大出乎丛叶的意料。
  接下来的日子,丛叶一般都是上午为各位首长疏导经脉,他并不是为一位首长把身体上的所有经脉都疏导一遍后,再开始下一位。而是每位首长先疏通一条经脉,如此循环。下午,则躲到静僻处打坐吐纳以恢复消耗掉的热流。每天疏导完经脉的丛叶,都是达到脱力的边缘,所以当他恢复后,体内热流的量每天都有近一成的增加。也就是说,几乎每十天,丛叶经脉中的热流就会增长一倍。
  一个月下来,丛叶已经感觉到经脉中传来鼓胀的感觉,他也不知道继续下去会不会有危险,可是热流的增长却不是他自己能够控制的。要想不让热流增长,或者放缓增长速度,就只能停止为各位首长疏通经脉的工作了。思考再三,丛叶还是决定继续为各位首长疏导经脉,再过两天看看变化再说。
  现在丛叶体内经脉中的热流已经是原来的三倍有余,为一名首长疏导一条经脉已绰绰有余,所以,整个过程也快了不少。不过,仍然坚持一天只为一位首长疏导一条经脉的原则。按照整个速度,二十七名首长,共需要378天,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
  可是,丛叶也明白,当干休所各位首长的身体状况发生明显变化的时候,那些住在医院里,住在家里的首长,肯定还会闻讯而来。这让丛叶越想越为难,他实在是太想念观海城日照巷里那个小院子了,当然还有倾城医馆。虽然自从来到干休所,几乎每天都要给颜倾城打个电话,但是,丛叶却越来越想念那些日日守在颜倾城身边的日子。


第66章 穷途末路的狄荣

  当狄荣把自己关了三天,想好了对策出来之时,却无论如何都见不到齐总齐婉丽,更是见不到齐市长。有心去找丛叶疏通一下,一想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哪里好意思。
  事情一拖就又是四五天,转眼来到钢铁厂一年一度的招标会。大凡比较正规的企业,对于为自己服务的一些小公司,或者小团队,包括大宗产品的供应商,厂里每年的年初都要进行一次招标会,好确定接下来一年内的合作伙伴。
  狄荣虽然事先按照往年的做法,都和钢铁厂的相关部门打了招呼,做了工作,也顺利参加了招标会,可是中标的结果出来之后,让一直没有再见到齐婉丽,心里忐忑不已的狄荣彻底绝望了。不论是高炉分厂(炼铁分厂),还是轧钢分厂,两支队伍无一中标。狄荣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钢铁厂,尤其几年来中标者都是自己的风光,如今却落到了别人的头上,更让狄荣感觉到难堪。
  不仅如此,钢铁厂外围,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大批便衣民警,只要发现有人堵截,或者威胁外地客商,根本不问缘由,一律请到派出所说话。没几天工夫,自己的第三支队伍,有半数人员都被请到了警察局。狄荣只好出面打理,可是这一次和以往完全不同,不仅见不到主事人,连被关起来的手下,狄荣都没见到一个。
  狄荣不傻,知道这一切都因那天丛叶对齐总说的一番话,而且,丛叶肯定也把此事告诉了齐市长,甚至是他们的父亲,那位离休的老将军。狄荣恨得牙痒痒,眼睁睁看着一年给自己带来六七百万的三支队伍,就这样被人扫地出门,视财如命,又嚣张惯了的狄荣如何甘心。
  “都是那个丛叶,还有余晓鹏,要不是余晓鹏的一个电话,自己怎么可能知道丛叶是谁?”
  想到这里,狄荣拿起电话,就给余晓鹏拨了过去。长长的振铃声响过之后,电话里传来一句: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狄荣一气之下,把手机摔倒沙发上,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躺,抬手揉着自己发胀的太阳**。
  狄荣现在很清楚,失去了齐婉丽兄妹这个大靠山之后,自己唯一还能指望的,就只有余晓鹏了。过惯了风风光光日子的他,说什么也不想再回头过当年落魄的生活。
  “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接自己的电话。”
  狄荣如此安慰着自己,想着,一会说不定就会拨回来的。
  可是,等来等去,狄荣等来的却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边朝房门口走去,一边喊着:
  “谁啊?”
  等狄荣顺手打开房门后,看到的却是四名警察,当锃亮的手铐铐到手上时,狄荣才反应过来。
  “我是狄荣,我做什么了?你们为什么抓我?”
  “抓的就是你狄荣,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把狄荣带到楼下,推进警车后,狄荣发现,警察沿着四方城的街道,一路驶出了城区,看方向正是前往观海的道路。
  “这是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狄荣总算明白了,肯定是丛叶那边报警了。自己是任玉思和石大军的幕后主使,两人无法无天的绑架做法,显然已经是刑事案件的范畴了。还有那个张程,他的所作所为,肯定也会被丛叶按到自己头上来。
  狄荣心里这个恨啊,尤其是对张程,给你一百万不老老实实找地方待着,非要到观海找丛叶,找就找吧,还要绑架人质要挟人家。怪不得任玉思和石大军也采用这种法子,真是名师高徒,一脉相承啊。
  要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就算被张程再堵上一年,狄荣也不会给他那一百万的。再说,如果真不给张程钱,让他继续堵着自己,说不定就遇不到丛叶了。真是倒霉催的,为什么当时没有咬牙坚持住呢?
  在前往观海城的路上,虽然狄荣心里充满了对丛叶和张程等人的恨意,不过由于还有余晓鹏那个靠山,他并不是很紧张。再说,虽然接连两次绑架事件自己都脱不了干系,毕竟没有造成多严重的后果,想来也不会是什么重罪。另外,这年头还有拿钱摆不平的事情吗?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余晓鹏也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坐卧难安呢。
  那天离开日照巷颜倾城的小院子后,在余书记的督促下,余晓鹏当即被关进了市公安局。并责令市公安局成立调查组,限时把远东房地产开发公司在日照巷拆迁项目中一切不法行为调查清楚。同时,要彻查余晓鹏利用权势和带有黑社会性质人员,胁迫拆迁户,以及烈士遗孀颜倾城的事情调查清楚。
  再就是那个林星林少,也要一起立案侦查。
  余书记当即宣布:
  “这几起案件无论涉及到何人,何部门,都要依法从重处理。哪怕有证据显示我和我的家人也牵涉其中,那么也请你们监督,并依法从重处理。”
  原本还存有侥幸心理的,一直以来跟在林星和余晓鹏身后出谋划策,甚至充当他们保护伞的,个别观海市领导,听到余书记的话,才开始紧张起来。
  反倒是余晓鹏没有把他老爹的话放在心上。虽然手机被上交了,不过只需他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其意的林远,很快就把余晓鹏现在的处境通知了远在省城的,余晓鹏的妈妈王鹏英,以及余晓鹏的姑姑余莉。
  林远很清楚,自己儿子具体做过什么,他虽然没有完全掌握,不过要真按照余书记的吩咐彻查下去,判个无期是跑不了的。所以,他只能依靠余晓鹏这边,只要余晓鹏的妈妈和姑姑出面,让观海市把两个孩子的案件只是做做表面文章,走走过场,等林星回到家里,自己再好好收拾他。
  没让林远失望,余晓鹏的妈妈和姑姑一接到自己的电话,连夜就赶到了观海城。
  余晓鹏看到前来探望他的妈妈和姑姑时,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是,还有四方城狄荣的事情,让余晓鹏有些拿不准。狄荣那边只有自己和他有联系,就是自己最亲信的手下,余晓鹏都没和他们提起过,更不要说副省长林远了。所以,自然就没有人把观海城的事情通知给狄荣。
  当狄荣被押到观海城的消息,第一时间传递到余晓鹏耳中时,余晓鹏再一次坐不住了。
  余晓鹏也是在日照巷的小院子里才知道,狄荣的手下在找丛叶麻烦时,采用了挟持人质的做法。这样一来,自己则成为最终的幕后主使。这要是狄荣不主动承担下来,可真的是刑事犯罪了。对于法律常识,余晓鹏还是非常熟悉的。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狄荣传个口信,务必要把一切都揽下来,之后,自己出去后再设法捞他。
  被关进观海公安局的狄荣,此时并不知道余晓鹏已经在自己之前被关了进来。还在想着,该如何通知余晓鹏一声。
  就在狄荣绞尽脑汁想要通知余晓鹏时,余晓鹏的口信也传到了。很简单,让他把一切都揽下来,不要让绑架人质的事情,牵涉到余晓鹏,那么一切都很好解决。狄荣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这笔账狄荣还会算,如果把余晓鹏也牵涉进来,自己不仅没有一点退路,也同时失去了最后的靠山。


第67章 送花人

  不同于观海城中的暗流涌动,柏薇的大学生活,却是随着身体的日渐丰腴,而变得越来越精彩起来。
  连续一个月不间断的,每天一束玫瑰花送到大一新生柏薇的课桌上,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众人的目光也不再盯着那一束艳丽的玫瑰花,而是绞尽脑汁猜测那位神秘的送花人。
  甚至有好事的同学,采取了天不亮就到教室蹲守的行动,结果,还是让他们失望了。那位神秘的送花人似乎明了校园里的一切,总能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花送到教室。有几次,有个同学动了点歪心思,干脆晚自习后,把教室门给锁上了。可是,第二天早晨,玫瑰花虽然没有送到教室里的座位上,还是被摆放在了教室门口。
  众所周知的情况下,自然不会弄错受花的主体。这也是送花人的聪明之处,所以,玫瑰花束上,依然没有留言,没有落款。
  最初收到鲜花的几天,柏薇除了第一天心里有一丝小得意外,之后就淡然处置了。她也没想到送花人竟然持续送了一个月,这让她也越来越好奇,那到底是个什么人?仅是这份财力,就不是普通大学生能办得到的。一束玫瑰花的价格,早已被同寝室好事的叶雯雯去花店打听来了,是五十五元钱,就算长期购买,花店给打折,按照五十元钱算,一个月下来也有一千五百块,这可是小两个月的生活费。再说,还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送到教室来,仅是那份心思,想想都够累人的。
  “请问柏薇同学,你对于今天收到的鲜花,心里有什么感受?”
  “昨天夜里有没有做春梦?”
  “在你生命中的真命天子即将出现之前,心里可有激动?”
  寝室里,叶雯雯和胡春云两人,一人一手拿着一个手机,假装做麦克风,一唱一和地学着记者采访时的样子,跟在柏薇屁股后面,提着各式各样的问题。这一幕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次。
  “你俩到底贫不贫啊?再说了,每天都是那些话,就不能换换花样?”
  柏薇也是个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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