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医道-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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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不论是谁家来提亲，女儿都不答应。”
　　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人默默在心中为即将下场考试的蒋成祈祷祝福。
　　其实，只有十二岁的隋晓婉对于像极了梦中丛叶的蒋成，也只是一个朦胧的念头。并没有生出一定要嫁给蒋成的意思。她并没有仔细去考虑，何以对****上门提亲的媒婆如此反感。
　　倒是隋世庸发现隋晓婉的怪异举动后，不时凑到身边悄悄说上两句。
　　“妹妹，又偷偷关在屋子里想他——了？”
　　一如既往，隋世庸还是满嘴调笑的语气。
　　“哥哥？！真不理你了。”
　　“呵呵，妹妹，你自己记得说过多少次了吗？”
　　“哼，就知道拿人家开心。”
　　隋晓婉跺跺脚，转身就走。
　　“妹妹，要不你写几个字给我，我可以转交给他——的。”
　　隋晓婉不是没有动过中个年头，只是总想不出自己该说些什么。
　　暗中替蒋成紧张的不止隋晓婉一人，包括隋成碧父子也一直在等待着府试的结果出来。
　　隋成碧至今还记得爷爷隋纪祖，也是受穆家的委托，主动上门向当年的私塾先生透露穆家的意思的。
　　所以，他也在等着蒋成中榜之后，好托人探听一下蒋成的意思。不过，事先还是要征询一下孙女的意思。
　　于是，就在二月二十这天，也就是府试结束的当天，消息还要四五天才能传回来时，隋成碧主动找到隋晓婉，很是郑重地问道：
　　“婉儿过来。”
　　“爷爷，有事吗？”
　　见爷爷少有的一脸郑重的表情把自己喊道堂屋里，隋晓婉不由暗想，是不是爷爷看上哪户人家了？正在琢磨该如何拒绝的时候，却突然听爷爷隋成碧说道：
　　“婉儿觉得蒋成怎么样？”
　　出乎意料的隋晓婉先是一愣，随即俏脸绯红，急忙低下了头。
　　“和爷爷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是婉儿觉得行，待蒋成中榜回来，爷爷就去找先生商量商量。”
　　一听这话，尤其是其中的“中榜”两个字，隋晓婉不由抬头看了爷爷隋成碧一眼。眼睛里突然出现的黯然神色自然逃不过隋成碧的眼睛。
　　“婉儿不愿意吗？”
　　“爷爷，我还小。”
　　说完，隋晓婉有心离开，却又觉得不合适，于是低着头再也不吱声了。
　　不得已，隋成碧便让二儿媳妇晚上再问问孙女的意思。
　　当隋晓婉再次由母亲口中听到“中榜”两字后，低声反问了一句：
　　“娘，要是中不了呢？”
　　上次就因为家里人要自己参加选秀，而故意冷落蒋成一段时间。由于生病，而落选之后，这才再一次动起了蒋成的心思。隋晓婉对于爷爷和父母的所作所为，内心深处渐渐生出了厌烦之感。
　　“婉儿，爷爷也好，爹娘也好，无不都是为你好。蒋成的条件婉儿也不是不知道。若是中不了榜，将来拿什么让女儿过上好日子？”
　　“娘，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第912章　九百二十二心思各异

　　早就看出女儿对蒋成已经有了一丝女儿之情，怎么突然之间不高兴起来？作为母亲，也一时之间难以弄清楚隋晓婉的心思了。
　　少年蒋成中榜的消息是二月二十八傍晚才传到向阳镇的。
　　由于府城距离远，所以报喜的录子是不可能奔波四百余里下来，只能是到蒋成居住的客栈里报喜。
　　整个向阳镇这次前去参加府试的七名童生唯独只有蒋成一人考中，虽然只是中游偏下，名列第五十六位，可毕竟是一名秀才了。
　　听到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私塾先生蒋凌，早早就准备好了为得意门生庆贺的酒宴，甚至连请柬都已写好，只等蒋成归来，便让他亲自挨家下帖子去。
　　另外就是隋家一家人了。
　　只是，一家人的心态并不完全一样。
　　隋世庸就与祖父、父亲、二叔的想法略有不同。因为他们都想让蒋成入赘隋家。隋世庸可是知道，别看蒋成人不大，平时也是一脸和气，可骨子里却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以蒋成的条件，如果同意入赘的话，怕是也轮不到隋家。
　　再就是隋晓婉。听到蒋成中榜的消息后，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可是，紧接而来的就是忐忑不安。对蒋成，隋晓婉尽管不是很了解，但她还是担心蒋成会因为爷爷，以及父母表现出来的，十分明显的嫌贫爱富的姿态，而轻视随即，轻视自己。
　　所以，当母亲再次旧话重提，隋晓婉脸上不仅没有喜色，反而只说了一句话就黯然走开，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许久都没有露面。
　　“娘，向阳镇就只有我们隋家吗？”
　　是啊，为什么每次听爷爷，或者父母，伯父伯母提起自己与蒋成的事情，都是一种类似于施舍的语气呢？难道向阳镇就只有一个隋家，难道就只有一个隋晓婉吗？
　　“小胖，你妹妹是什么意思？难道没有看上蒋成吗？”
　　“二婶，不是妹妹没看上蒋成。”
　　“那是为什么？”
　　“是因为我们家做事太势利，太自以为是了些。”
　　一句话把二婶说愣了的隋世庸见家里大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干脆闭上嘴再也不说什么了。
　　蒋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初二的下午。
　　一到私塾就被先生喊了过去。
　　“学生拜见先生。”
　　不用多说，蒋成脸上流露出来的那一丝小小的得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哈哈，好，好，总算没有看走眼。”
　　“多谢先生平日的悉心教诲。”
　　“只是先生教自己不学也是枉然。来吧，看看我准备好的请柬，有没有遗漏下什么人。”
　　蒋凌也不过是秀才出身，如今蒋成也已考中，自然可以分庭抗礼，所以蒋成便改口以“我”自称了。
　　“先生做主就是，学生并无意间。”
　　嘴上如此说，蒋成还是迅速翻看了一遍。几乎向阳镇上德高望重的人都在里面，却没有隋家人的名字。
　　“可有遗漏？”
　　“没有，没有，先生思虑自然是极周全的。”
　　蒋成也知道，作为中等偏少条件的随即，在镇子上并算不上大户。之所以近年来名声大噪，自然是因为隋晓婉的缘故。
　　因为隔天是三月初三，所以庆喜宴被定在了初四中午，地点则就选择在私塾中。饭菜则是由镇子上最大的饭馆，喜来顺预订的。得到蒋成考中的消息当天，先生蒋凌就已经知会了喜来顺的掌柜。现在只是打发蒋成再去说一声就是。
　　天黑前，把先生写好的请柬都送到之后，蒋成好好洗漱一番，早早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隋世庸就来叫他。
　　“大秀才，今天可是三月三，快跟我走。”
　　“去哪？”
　　“今天是三月三，能去哪？踏青啊。”
　　看到隋世庸脸上那一副怪模样，蒋成心中已经有数了。
　　“待我告诉先生一声。”
　　三月三虽算不上正规节日，不过这一天青年男女外出踏青的习俗在向阳镇还是很流行的，所以私塾每年的今天都会放假一天。
　　随着隋世庸小步快走来到郊外，果然远远就看见等候在小溪边柳树下，隋晓婉那窈窕的身影。
　　“怎么样，没想到吧？”
　　蒋成看着隋世庸微微一笑道：
　　“多谢贤弟。”
　　“少给我来这一套，以后不要忘了我这个大媒人就行。”
　　说着，隋世庸用力推了一把蒋成的后背，
　　“快去吧。妹妹这几天心情不好，多哄哄她。”
　　缓步走到一直低头的隋晓婉身边，蒋成语气温和地与之打招呼。
　　“晓婉妹妹近来身体可大好了？”
　　“多谢蒋成个挂念，已无大碍了。”
　　一边说，隋晓婉一边深深屈膝下去，向蒋成深施一礼。
　　“晓婉恭喜蒋成哥哥得中秀才。”
　　“妹妹客气了，只是个小小的秀才，不足挂齿。”
　　似乎是被蒋成如此大的口气给惊了一下，隋晓婉抬起头来看着蒋成说：
　　“镇子上都知道蒋成哥哥大才，将来前程定然无量，”
　　应该没有说完，蒋成一直在等着，可是隋晓婉却脸色突然一黯，又缓缓底下了头。
　　“听世庸贤弟说，晓婉妹妹近来心情不好，不知所为何事？”
　　蒋成不问还好，这随口一问竟然让低头不语的隋晓婉轻声啜泣起来。
　　“妹妹？！”
　　抽抽噎噎半天，隋晓婉才擦干净俏脸上的泪痕，轻轻抬头对蒋成说：
　　“祖父，父母他们也是出于爱晓婉心切，所以才会有之前一些不当之举，还望蒋成哥哥不要介意。”
　　说到这里，轻移莲步，一边转身朝来路走去，一边再次轻言轻语道：
　　“哥哥以后若有闲暇，还请多到舍下走动一二。”
　　蒋成岂有不理解隋晓婉话中之意，以及其此时复杂的心情之理？
　　“晓婉妹妹慢走，长辈爱女之心蒋成岂能不知？妹妹放心就是，以后定当与世庸贤弟多多走动。”
　　女孩子家能够说出如此流露心迹的话语已是鼓足了勇气，所以蒋成自然不会让隋晓婉难堪和失望。
　　转眼已经不见了隋世庸的身影，蒋成便缓步遥遥缀在独自返回的隋晓婉身后，既是要护送她一段，已是想回转私塾了。
　　不料，前面踽踽独行的隋晓婉刚刚走了没半里地，就被四五个少年给挡住了去路。


第913章　九百二十三妹夫，走快点啊

　　蒋成并没有着急，他已经看到，那五个少年并没有动手动脚，只是挡住隋晓婉的去路，在向她打听姓甚名谁，家住哪里等等。
　　就在蒋成即将走到隋晓婉背后时，刚才不见了踪影的隋世庸不知从哪里突然钻了出来，横身就挡在了隋晓婉身前。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意欲何为？！”
　　这是听到脚步声的隋晓婉回头看见来到身边，一脸关切之情的蒋成，下意识伸手拉住蒋成的衣袖，意思是要蒋成随她往旁边躲躲。
　　“晓婉妹妹不用害怕，不会有事的。”
　　蒋成虽然长隋世庸两岁，不过论身量两人却是差不多，甚至隋世庸看起来还有壮实一些。
　　“世庸，我们走吧。”
　　见对面是五位少年并没有要与隋世庸过不去的意思，蒋成一手拉着他，一手领着隋晓婉，越过五人继续朝镇子上走去。
　　这是隋晓婉第一次，被一个家中人之外的少年牵着小手。当蒋成碰触到她小手的刹那，一种从未有过的滋味，迅速从手心沿着手臂，蔓延到了全身。一张本就精致的俏脸同时绯红，更是增添了一份妩媚。
　　没来由的剧烈心跳，直震得隋晓婉自己的脑袋都有些轰轰作响。似乎是怕被蒋成听到一样，隋晓婉下意识抬起左手，捂在了胸口上。
　　“晓婉，你没事吧？”
　　三人离开那五位少年有一段距离之后，余怒未消的隋世庸回头见才看见被蒋成牵着手的妹妹似乎有些异样。
　　“啊？啊！”
　　接连两声低声惊呼，先是被隋世庸的突然问话惊醒，继而急忙从蒋成手中抽出了纤纤右手。
　　再也难忍心中羞涩，俏脸绯红的隋晓婉谁都不敢看，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
　　隋世庸这时候也反应过来，狠狠瞪了蒋成一眼后，又突然笑了起来。
　　“你，你，妹夫，走快点啊。”
　　明显是故意的，隋世庸的声音甚至在几十步之外都能清晰听到。只不过走在两人前面不足十来步距离的隋晓婉焉能听不见？
　　轰，脑袋突然一懵，一不留神，被脚下的一块小石头给绊了一跤。眼看隋晓婉娇小的身体就要扑倒在地上，本来与隋世庸走在一起的蒋成，却突然出现在了隋晓婉身边，并适时伸手拉住隋晓婉的腋窝，把她架了起来。
　　许是蒋成用力有些猛，被拉起来的隋晓婉身不由己便靠近了蒋成的怀里。
　　这一次隋晓婉没有再惊慌失措，反而缓缓转头看了蒋成一眼，这才不慌不忙超前迈了一步，并微微屈膝道谢道：
　　“谢谢蒋成哥哥。”
　　“妹妹，我呢？”
　　已经赶过来的隋世庸见状，自然不会错过取笑二人的机会。
　　“胖哥哥，也谢谢你。”
　　“妹妹，你，你，你叫我什么？”
　　没有再说什么，隋晓婉已经转身继续朝前走去。
　　不错，自从入私塾读书之后，隋晓婉就已经不再这样称呼隋世庸了。今天也是突然之间起了促狭之心，若是这个时候赶到隋晓婉身前，定然能够看到她俏脸上既羞，又得以的笑容。
　　“妹夫，你可要给我主持公道。”
　　“怎么了？难道晓婉妹妹不该叫你哥哥吗？”
　　“你，你，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听着身后传来，蒋成和隋世庸的说笑声，隋晓婉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妹夫，你可不要过河拆桥。到时候不要说我没提醒你，我这大舅哥的一关可是不好过哦。”
　　说说笑笑，很快就进入了镇子。
　　“走吧，不要回学堂了，干脆去我家吧。”
　　“这……。”
　　蒋成略微犹豫之间，走在前面的隋晓婉身形突然一滞，虽然没有转头，蒋成还是能够猜出她的心思。
　　“好吧，也有段时日没去拜见爷爷和叔叔他们了。”
　　当三人一起回到隋家，隋晓婉没有再像往常那样躲躲闪闪，而是一起来到堂屋里，主动做起了端茶倒水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一幕，隋家上下顿时知道了隋晓婉的心意。无不脸上流露出欣慰的笑意。从而与蒋成的谈话也变得格外亲切起来。
　　“以后真不敢再随意称呼了，是该称呼蒋先生了。”
　　诚然，隋功昶的话并不错。
　　已经考中秀才的蒋成，如今可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了。
　　若是在偏远的乡村，大概是要称呼“秀才老爷”的。最不济也要以“先生”称之。
　　“隋叔叔言重了。小侄岂敢。”
　　“哈哈，都是自家人，就不讲外面那些俗套了。”
　　隋成碧的心情当然也是大好。心里已经在琢磨着是不是现在就去私塾与先生商量商量？
　　“听说先生为你摆的庆功宴是明天中午？”
　　“是的，爷爷。”
　　“哦，是这样啊。”
　　伸手捋了捋颌下稀疏的花白胡须，隋成碧转头吩咐隋功昶道：
　　“午饭后准备一份礼物给先生送过去，权当是给蒋成的贺礼吧。”
　　“爷爷，这如何使得？使不得，使不得。”
　　已经拿定注意的隋成碧，自然不会被蒋成一句话就给挡住。
　　“呵呵，并不是专门送你的，是送给先生的。”
　　言下之意，自然是要谢谢先生对儿子，女儿，甚至是对未来女婿的教导之恩。不过，隋成碧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聪慧如隋晓婉听到这里，只能红着脸退了出去。毕竟爷爷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确，可能今天下午就会去向私塾先生商量自己和蒋成的婚事，所以隋晓婉再也待不下去了。
　　本来是不打算在隋家用午饭的，却怎么都没能脱身，不得不，蒋成只好留了下来。
　　端菜送饭依然是隋晓婉带领着几个妹妹在忙活，不过，隋晓婉再也没敢看蒋成一眼。从始至终，脸上的红霞就没有消退。
　　以至于隋世庸得空就悄悄问她一句：
　　“妹妹又没有喝酒，怎么脸这样红？”
　　虽然被隋世庸取笑心下十分难堪，但同时也有一份甜蜜充斥心头。
　　“哥哥？！”
　　“是不是又要不理我了？妹妹可想好了再说。要想清楚今天是谁的功劳。”
　　“是哥哥的功劳，谢谢哥哥。”
　　即便羞涩难当，隋晓婉还是背着堂屋的众人，悄悄向隋世庸表达了心中的谢意。


第914章　九百二十四出尔反尔

　　第二天的庆贺酒宴上，蒋成依然没有看到隋家人，而且，先生蒋凌也未曾提及过有隋家人过来送贺礼。
　　直到第二天早上，见隋世庸一副欲言又止，催问之下蒋成这才知道。原来，前天中午离开隋家之后，隋家又来了一个媒人。而且，正是这个媒人的到来，再次动摇了隋家人的心思。
　　“我都替一家人感到脸红。”
　　的确，隋家人这事做的的确有些出格，不过蒋成并没有多说什么。
　　如今已经中了秀才的蒋成，从初五起先生蒋凌就宣布，以后蒋成将代替自己教导学生，而自己只负责监督而已。
　　“你，你难道不想争取一下？”
　　下午放学之后，隋世庸找到蒋成略有不满地问道。
　　“如何争取？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晓婉妹妹若是能嫁给县尉的公子，岂不是她一辈子的幸福吗？”
　　没有从蒋成脸上看出一点失望的神色，隋世庸气得一跺脚，转身回家去了。
　　自从前天下午媒人走了之后，隋世庸就没有再看见妹妹隋晓婉，于是扔下手里拎着的文房四宝等，便来到二叔家。刚进门就看见妹妹隋晓婉房前站着不少人。二婶，几个妹妹，母亲也在。
　　“怎么了？晓婉妹妹怎么了？”
　　“世庸，快来劝劝你妹妹，已经两天没开门，没吃东西了。”
　　“哦，怕是妹妹听说要嫁给县尉的公子高兴坏了吧？”
　　隋世庸话里有话地说了一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不理会母亲的呵斥，隋世庸继续说：
　　“上次妹妹被选中入宫的时候，不是也高兴地躺了好长时间吗？估计这次也差不多。”
　　正话反说，一家人怎能听不出来？
　　“我们也是为了她好，县尉家的公子与婉儿年龄相当，人也周正，家境又殷实。虽说还只是个童生，听媒人说下科肯定能中。”
　　“是啊，二婶，说不定下下科还能考中举人呢。”
　　说完，不等母亲发话，隋世庸转身走了。
　　显然隋晓婉心里放不下蒋成，又无法阻止家里人把自己嫁入县里去，不得已才闭门绝食，以示抗议。
　　该不该去告诉蒋成一声呢？
　　隋世庸一想到放学时蒋成的话语，顿时便打消了念头。
　　心里却充满疑惑：蒋成明明喜欢妹妹晓婉，为何不请人上门提亲，为何一点都不着急呢？
　　一个人溜溜达达走出二叔家，也没回自己家，反而在街上胡乱转悠起来。
　　“蒋成，你干嘛？”
　　见蒋成肩膀上挎个小包袱，形色匆匆的样子，似乎要出镇子，隋世庸急忙喊了一声。
　　“世庸兄？哦，先生要我去县里一趟。”
　　“天这么晚了，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要黑了，你如何赶得到？”
　　“无妨，路上找地方住一夜，刚好明天一早就可以进城了。”
　　“做什么，去多久？”
　　“先生想让我参加秋后的秋闱，说县学的条件比较好，所以写了推荐信，要我到县里读书去。怕是要等秋闱之后才能回来。”
　　“那岂不是要到年底了吗？”
　　“嗯，差不多吧。”
　　“不行，你不能走。”
　　隋世庸一听，心里急了。
　　“为什么？”
　　“晓婉妹妹已经两天两夜没有进食了，若是再有一天，怕是神仙都难救。难道你就这么狠心离开？”
　　蒋成也没想到先生变化这么快。
　　早上才宣布让自己代替他授课，结果下午就改变了注意，要自己参加今年的乡试。
　　“成儿，虽说不一定能够考中，不过下场练练手也是有必要的。毕竟你还小，有的是时间。所以，还是去试试吧。总留在这里教书哪里是个头？”
　　于是，蒋凌便亲手给县学的一位同年写了封推荐信，又送给蒋成一部分银钱做盘缠。算算时间，如今已经是三月初，再过五个月就是秋闱时间，所以便打发蒋成连夜启程。
　　“世庸兄，你觉得这件事我能插得上手？”
　　是啊，蒋成与隋家非亲非故，何况闭门绝食的是待字闺中的女孩子，让蒋成如何去劝？
　　“可是，可是你真的不能走。你若是一走，妹妹怕是再无生理了。”
　　蒋成也是没想到隋家竟然接二连三出尔反尔，本不想过早让隋晓婉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沉思了片刻之后，对隋世庸说：
　　“世庸兄，看晓婉妹妹的相貌绝不是短命之相，只不过年少时命运迍邅一些，无需太为其操心了。”
　　说完，转身就走，把隋世庸愣是给扔在了街上。
　　隋世庸垂头丧气回到家里，心里还是惦记着妹妹隋晓婉，于是再次来到二叔家里。见隋晓婉房前已经没有谁站在那里了，而房间里也没点灯。隋世庸走过去，轻轻敲了敲窗户，低声叫了两声。
　　“哥哥，我谁也不想见。”
　　听得出隋晓婉的声音非常微弱。
　　“妹妹，咱可不能总拿自己的身子作践。若是有个好歹，将来嫁给蒋成后，难不成要她****服侍你吗？”
　　这个时候，隋世庸知道，只能拿蒋成来说事了。因为妹妹的心结就在蒋成那里。
　　“还有，妹妹知道吗？我刚才在街上遇到蒋成了。”
　　说到这里停下来，意思是想听听隋晓婉的反应，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屋里一点声息也没有。
　　“蒋成是想来劝慰妹妹的，只是他现在与我们家非亲非故，实在不方便。所以嘱咐我来告诉妹妹。”
　　“什么？”
　　果然，妹妹隋晓婉还是在乎蒋成对她的看法。
　　“蒋成说他现在就去县学读书，而且一定要考个举人回来。让我转告妹妹，一定要好好的等着他回来。”
　　“哥哥没骗我？”
　　“蒋成真的去县学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