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医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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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周婉蓉的房间，丛叶在心中暗自嘀咕一句：
　　“这才像女孩子的房间。”
　　上次跟柏薇去她们宿舍，给丛叶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些。
　　“丛叶哥哥，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说完，周婉蓉脸色微红，随手带上房门出去了。
　　周婉蓉的房间既干净，又整洁。一张单人床靠近房门左侧的墙壁。床前，靠窗的位置右侧是一张写字台，一把普通的木头椅子上挂着一个书包。桌子上有一台液晶显示器，电脑主机在写字台和墙壁之间的空隙中。四周的墙壁上，不像其他女孩子的房间贴的什么都有，而是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贴。
　　丛叶站在房间的地板上，犹豫了一会，走过去拉开那张椅子，把书包取下来放到桌面上，刚要盘腿坐上去，不想刚才放书包时，无意中碰触到了桌面上的鼠标，显示器突然亮了起来，让丛叶惊讶的是，显示器的桌面上，竟然是南京路上，张程被打死后，自己从车里出来被颜倾城抱着痛哭时的那张照片。
　　怪不得来到家里后一直大大方方的周婉蓉，刚才又脸红了一下，而且很快就出去了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丛叶想了想，把椅子放回原处，书包也挂回到椅子上，转身回到床上盘腿坐了下来。他不想让周婉蓉知道自己看到她电脑桌面上的照片的事情。
　　不知不觉，丛叶就打坐了两个小时，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十分了。急忙下床，打开房门走出来。周婉蓉许是一直在注意自己房门的动静，丛叶刚打开房门，就已经站起来迎了过来。
　　“丛叶哥哥饿了吧？饭菜我刚刚热过的。”
　　丛叶也的确感觉有些饿，随周婉蓉坐到餐桌边，接过她递来的筷子，问道：
　　“阿姨吃了吗？”
　　“我妈吃过了。”
　　“周叔叔不回来吃饭吗？”
　　“爸爸要到明天才回来。”
　　“哦，那你也坐下一快吃吧。”
　　周婉蓉坐下来，陪着丛叶一起吃完午饭，麻利地收拾好，又给丛叶泡上一杯茶，递到丛叶手里。
　　“丛叶哥哥，今天下午要是累了，明天再给我妈治疗也行的。”
　　“没事，刚才休息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开始吧，如果效果好，明天我再来。”
　　因为丛叶现在体内热流的量比起给柏薇治疗时，增加了不是十倍八倍，而是十几二十多倍，尽管周婉蓉妈妈郭伊莲的经脉堵塞的厉害，也只是上午三个小时不到，下午三个多小时，总共六个小时，就全部把十四条经脉逐一疏通了一遍。
　　只是对于郭伊莲脑部残留的淤血，丛叶有些不敢下手处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如果淤血是在身体的其他部位，丛叶也不会担心什么，可偏偏是在脑部的中央，尽管偏于大脑的上表皮位置，丛叶还是不敢轻易让自己体内的热流接触到郭伊莲的脑髓。
　　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快七点，丛叶对周婉蓉母女说：
　　“阿姨，小周，我现在回干休所，明天早晨再过来。”
　　“丛叶哥哥，吃过晚饭再回去吧。”
　　“是啊，丛大夫。”
　　郭伊莲说话的声音，已经和正常人没有多大差别了。
　　“阿姨，不用了，我晚饭后还有事情要做，现在回去时间刚好。”
　　“既然还有事，就不留你了，婉蓉送送丛大夫。”
　　周婉蓉陪着丛叶来到楼下，一直到小区门口，见丛叶拦住一辆出租车，周婉蓉迅速掏出五十元钱，塞给了前排的司机。丛叶看着周婉蓉笑了笑，说：
　　“好吧，小周回去吧。”
　　“丛叶哥哥能不能不这样叫我？”
　　“那该怎么叫你？”
　　“叫我婉蓉，或者小蓉都行。”
　　“呵呵，好吧，小蓉回去吧。”
　　第二天，丛叶在干休所食堂吃过早饭，就直接到门外打车来到周婉蓉家。周婉蓉打开房门刚看到丛叶，就高兴地喊道：
　　“丛叶哥哥，我妈妈能站起来了。”
　　对此，丛叶并不感到惊讶，现在周婉蓉母亲的十四条经脉已经完全畅通，只剩下脑部的残留淤血。那些淤血，按照西医的**是，淤血压迫神经，导致半边身体行动迟缓或僵化。中医的说法则是中风，治疗方法也是活通经络。丛叶昨天晚上回去除了跟吴晨学习武技外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要查一查中医对于中风的治疗方法。
　　现在心里已经明了了，不用刻意去动周婉蓉妈妈脑子里的淤血，只要始终保持其经络通畅，淤血自然会被肌体组织慢慢吸收掉的。
　　“阿姨卧床两三年了，身体比较虚弱，虽然能够站起来，最好还是多休息，要慢慢适应才行。今天再给阿姨疏通一下经脉，效果应该会更好。”
　　“嗯。丛叶哥哥，妈妈一直在念叨，该怎么感谢你。”
　　“这还不简单，等阿姨彻底好了，给我做两顿好吃的就行。”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我做的算不算？”
　　看着因激动而绯红的周婉蓉那好看的脸颊，以及眼睛里丛叶看不很不明白的目光，下意识地回答道：
　　“算。”
　　丛叶很奇怪，怎么进来这半天了，周婉蓉妈妈的房门也没关，为什么没听到动静呢？似乎周婉蓉能够看透丛叶的心思一样，马上就对丛叶解释说：
　　“妈妈去厕所了，丛叶哥哥，这还是妈妈得病以来，第一次自己去厕所呢。”
　　“这三年多是不是都是小蓉在伺候阿姨？”
　　“嗯，有时候爸爸也帮忙的。”
　　“周叔叔做什么去了？”
　　“可能是给妈妈淘换什么偏方去了吧。”
　　周婉蓉接连两句回答，都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丛叶隐约感觉这里面可能有问题，只是牵涉到别人家的**，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


第133章　羞涩的请求

　　照例是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停下来，先到周婉蓉的房间打坐恢复热流。这一次，丛叶才突然发现周婉蓉的房间里似乎少了些什么。仔细看了一会，才明白，周婉蓉的房间不仅没有什么贴画，也没有衣服架，和衣橱什么的。再想一想外面的情况，似乎只有周婉蓉妈妈的房间里有个衣橱。丛叶不相信周婉蓉会把替换的衣服放到父母的房间里去。
　　心里有了这个念头，丛叶忍不住掀起床头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看了一眼，见下面压着一身衣服，看样子应该是校服。丛叶马上想起来，周婉蓉见自己的这几次，好像都是穿着同一身衣服的。
　　也难怪，家里有这样一位病人，靠爸爸一个人养家，周婉蓉还要上学读书，肯定是很拮据的。如果周婉蓉的爸爸在外面，再有其他的事情，那她们母女就更加艰难了。丛叶当即打算，今晚留下来看看，到底周婉蓉的爸爸会不会回来。
　　因为郭伊莲身体内的经脉昨天已经是疏通过一遍了，今天消耗的热流没有昨天多，所以不到两个小时，丛叶就恢复过来。打开房门走出来，见周婉蓉正在客厅里陪着一位中年男人坐着。两人看见丛叶出来，都站了起来。
　　“丛叶哥哥，快吃饭吧。对了，丛叶哥哥，这是我爸爸。”
　　“周叔叔好。”
　　“呵呵，谢谢你丛大夫。快吃饭吧。”
　　丛叶没想到，本想留下来到晚上看看周婉蓉的爸爸会不会回来，结果中午就回来了。
　　三个人一起来到餐桌旁坐下来。不过，只是丛叶和周婉蓉在吃，周婉蓉的爸爸周围却没有动筷子。
　　“周叔叔怎么不吃？”
　　“我中午在外面吃过了，你们吃好了。”
　　丛叶也暗中打量了一下周婉蓉的爸爸周围，人物长的不错，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胖瘦适中，戴一副近视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皮肤白净，看样子应该不是从事力气活的工作。周婉蓉的眉眼，有七八分像她爸爸。感觉周婉蓉和爸爸之间的关系淡淡的，父女俩人之间，极少对话。
　　吃完饭，喝了几口周婉蓉端过来的茶水，丛叶又继续给郭伊莲疏通经脉。
　　等丛叶疏通完，来到客厅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周婉蓉爸爸的身影。似乎周婉蓉也不想提起，丛叶自然不会再主动询问什么。不过，心里已经清楚，周婉蓉的爸爸在外面肯定有人了，而且，应该很久不在家里过夜了。
　　照例是周婉蓉把丛叶送到楼下，来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见周婉蓉又要掏钱出来。丛叶看着她笑了笑说：
　　“小蓉，今天晚上我没事，一起去吃饭吧？”
　　丛叶看见周婉蓉的脸上先是流露出一丝欣喜，随即又低下头去，很是难为情地说：
　　“丛叶哥哥，今晚怕是不行，我的作业都还没做完呢。”
　　“小蓉，走吧，我知道你没带钱，今晚我请你，再给阿姨捎点回去就是了。”
　　被丛叶一口道破了心事，周婉蓉并没有表现出十分难堪的表情，只是略微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丛叶说：
　　“我回去告诉妈妈一声，马上下来。”
　　“好，我等你。”
　　晚饭是在一家不大的饭馆内吃的。并没有点多少菜，因为刚刚消耗了不少热流，丛叶特意要了一瓶五十多度的白酒，另外给周婉蓉要了一听饮料。
　　见丛叶大口大口的喝酒，周婉蓉不时吃惊地看看他。
　　“呵呵，不用担心，我喝点酒有助于身体的恢复。”
　　“这样啊。丛叶哥哥怎么不早说，不然中午吃饭的时候喝上点岂不是好？”
　　“那时候不方便喝，还是不再梳理经脉时喝点，两不耽误。”
　　“丛叶哥哥，看样子我妈妈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过来了吧？”
　　“毕竟躺了三年多，不会那么快的。以后每隔一天的下午我过来，估计三个月左右，就应该一切正常了。”
　　“丛叶哥哥，都说大恩不言谢，我现在才体会这句话的含义。”
　　周婉蓉说着，眼角已经有泪水在流。丛叶最怕女孩子流眼泪，颜倾城还好，毕竟两个人的关系不一样。比如上次智小惠在火车站突如其来的哭泣，就让丛叶手足无措大半天。
　　“小蓉，不要这样说。也是碰巧我有这样一个特长。再说，周末我本就休息没事做。”
　　说实话，丛叶真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
　　“丛叶哥哥，你可能也看出来了，爸爸外面有人了，妈妈前段时间都有了轻生的念头。迫不得已，我才去找的你。”
　　说到这里，周婉蓉直接把头低下来，抵在了桌面上。肩头剧烈耸动了几下，很快就抬起头来，伸手抓起一张餐巾纸快速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丛叶哥哥，我不该提这些。”
　　“小蓉这几年肯定吃了不少苦。不过小蓉放心，我一定把阿姨的身体治好，以后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我信丛叶哥哥。”
　　周婉蓉哪里能擦净眼中的泪水？想想她妈妈得病的时候，她不过才十三岁，一个人支撑着过了三年多，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小蓉，想跟你商量件事。”
　　“丛叶哥哥说吧。”
　　“我知道你和阿姨的生活很艰难，不过，阿姨的身体在躺了三年多之后，要想尽快恢复，就必须适当增加营养。我不知道你们的生活费来自哪里，我想暂时先借给小蓉一些钱，等小蓉将来大学毕业，参加工作能赚钱的时候再还给我好吗？”
　　周婉蓉说什么也没想到丛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许是这些年很少得到别人的关怀，听了丛叶这满是关切的话，周婉蓉也不再去顾忌眼睛里无法止住的泪水了。低着头，似乎是在考虑什么。过了大概一一分多钟，才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哽咽着对丛叶说：
　　“丛叶哥哥，妈妈病的这三年，一是妈妈原来的单位还给妈妈开着生活费，再就是我阿姨时常来接济一下我们，有时间的时候，也会来替我照顾一下妈妈。要不然的话，我早就读不成书了。如你所说，和妈妈的生活的确很艰难。只能勉强吃饱，却没有能力给妈妈治病。爸爸，从妈妈瘫痪后不到半年就不管家了，只是替我教学校的学费、书本费什么的。”
　　停顿了一下，周婉蓉问丛叶：
　　“丛叶哥哥，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只是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你的钱，谁都说不准，万一到时候还不上了怎么办？”
　　“呵呵，小蓉想多了。就算到时候真还不上了，也没什么呀。本来我就是个孤儿，没什么负担。现在又是名军人，不仅每个月都用工资和津贴，吃穿也都不用自己花钱，钱对我来说，暂时是没有用的。再说，也不是借给你很多。”
　　从昨天中午那顿午饭丛叶已感觉到周婉蓉家生活的拮据，所以昨天夜里就有了要接济一下她的念头。早晨离开干休所时，随手把柏薇再次还给自己的那张卡带在了身上。这时掏出来，拉起对面周婉蓉纤细的手腕，轻轻把卡放到她手心里。
　　“里面并没多少钱，你先用着，等阿姨的身体彻底恢复了，再还给我就是。”
　　周婉蓉拿着那张银行卡翻来覆去看了一会，上面用拼音写的名字，很快就分辨出来是“柏薇”两字。
　　“丛叶哥哥，怎么是柏薇姐姐的银行卡？”
　　“呵呵，是当时小薇家给的诊费，一直也没用过。”
　　随后，丛叶问服务员借来纸笔，把银行卡的密码写下了交给周婉蓉。
　　“丛叶哥哥，我给你写张借条吧？”
　　“写什么内容，不会是写借到丛叶银行卡一张吧？”
　　一句话，让眼泪未干的周婉蓉紧紧抿着嘴角，差点笑出声来。
　　“好了，吃的也差不多了，给阿姨点个菜带回去吧。”
　　两个人吃完晚饭，从饭馆出来后，已经是八点多钟，因为离周婉蓉家很近，就没有坐车，而是并肩溜达着。
　　“丛叶哥哥，明年我就要参加高考了，要不是遇到你，妈妈的病肯定好不了，那样我也就没有机会上大学了。”
　　周婉蓉的这句话，倒也是句实话，要不是遇到丛叶，她是无法把瘫痪在床的妈妈撇下，一个人去读大学的。
　　很快来到小区门口，两个人同时站下脚步，丛叶刚要对周婉蓉告辞，却见周婉蓉仰起头，看着丛叶的眼睛，用既羞涩，又满是祈求的语气问道：
　　“丛叶哥哥，能抱抱我吗？”
　　丛叶稍微愣了一下，随即便张开双臂，把周婉蓉拥进怀里。丛叶太理解周婉蓉此时的心情了。从妈妈生病，爸爸不再归家开始，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坚持了三年多。本该是在父母跟前撒娇的年龄，却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既要照顾卧床不起的妈妈，还要读书，操持家务。其内心深处对于被关**，被呵护的渴望，不是没有经历过的人能够理解的。
　　“小蓉，想哭就哭吧。”
　　“不哭了，好喜欢丛叶哥哥温暖坚实的怀抱。”


第134章　流言四起

　　俗话说纸里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随着海子和毕福两人被判刑的消息传开之后，渐渐社会上已经开始流传，被海子和毕福囚禁，并遭**的人就是林丽的消息。
　　很快，这样的流言就传到了林丽的耳朵中。
　　本来林丽是可以离开观海的，当时只是因为失去了余晓鹏这座靠山之后，心里有些惦记着极有可能是自己孪生姐妹的颜倾城，所以才留了下来。现在听到这些流言后，又动了要离开观海的念头。只是，暂时还没想好该去哪里。林丽曾经生活过，相对比较熟悉的地方，除了老家，就是省城和观海。
　　因为余晓鹏就在省城，既然以后两人不再有来往，那么林丽自然不会再选择省城。
　　“怎么办呢？难道只能回老家吗？”
　　最近一段时间，林丽始终在为这个问题烦恼。很多次都溜达到倾城医馆楼下了，林丽却总也鼓不起勇气走上去。林丽总是在心里犹豫，是不是等自己彻底安顿下来之后，再把实情告诉颜倾城会更好一点呢？
　　赵勤这几天也不好过，上次和林丽吃饭被钱红丽撞破后，虽然解释清楚了误会，可是却没有了继续接近林丽的借口。当贾局催促要快点搞到林丽得自银行保险柜的电话卡的号码时，赵勤对贾局说：
　　“贾局，能不能直接传唤林丽，干脆问她要来那个号码不行吗？”
　　“要是可以那样做，还用得着费这么多事吗？”
　　“现在余晓鹏正在被羁押中，就算林丽想通知他，恐怕也做不到吧？”
　　“问题不在余晓鹏身上，而是在于将来要打这个电话告诉林丽密码的人，会不会暗中监视林丽。一旦林丽知道了我们也在惦记那个电话号码，她能猜不出号码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此以来，你能保证林丽不紧张，能保证一旦对方暗中监视林丽，林丽不会露出马脚？”
　　见赵勤似乎还有话要说，贾鑫再次说道：
　　“这个案子，看上去是省厅在督办，其实已经上报到最高层，容不得我们这里出现半点纰漏，知道了？”
　　“是。”
　　对于余晓鹏的案子极有可能牵涉到烈士智小康牺牲一事的内幕，像赵勤这样地位的人，还是不可能知道的。贾鑫也只是简单提了一句，以赵勤从事刑警工作这几年的经验，自然不难判断出，一个能够惊动最高层的案子的重要程度。
　　尽管知道了案件的重要性，也知道那个电话号码的重要性，可是，赵勤还是没想到无声无息得到那个号码的方法。就在赵勤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林丽的电话。
　　“赵队长，没有打扰你吧？”
　　“呵呵，林丽啊，当然没有。”
　　“哦，今天打电话是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
　　“怎么？”
　　“如果赵队长有时间的话，晚上想请你吃个饭，算是告别宴吧。”
　　“告别宴，什么意思？”
　　“我想，我该离开观海了。”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那事，现在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让我再怎么留在这里呢？”
　　“不至于吧，我怎么没听说？这样吧，我下班后去接你，到时候再说好吧？”
　　“好，那我等你。”
　　林丽在观海也就赵勤这一个熟人了。当时余晓鹏在的时候，除了认识余晓鹏生意上的几个人外，林丽基本上没有结交过什么朋友。所以，在准备离开观海时，也只能通知赵勤这位，勉强算是自己恩人的人一声。
　　赵勤放下电话，就到技术科找钱红丽去了。
　　“红丽，刚才林丽来电话约我晚上吃饭，她说准备离开观海。”
　　“那怎么办，事情不是还没办吗？”
　　“是啊。”
　　钱红丽看着赵勤为难的样子，沉思片刻，随即说道：
　　“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快说来听听。”
　　“你何不也学学丛叶，来一出影响救美呢？”
　　“怎么说？不是吧，你不会是说，上演一出假抢劫？”
　　“就是这个意思。”
　　“红丽，我们是警察。”
　　“算了，既然你不同意我这个建议，就自己想办法好了。”
　　赵勤是一万个不愿意用钱红丽的办法，可是，直到快下班了，也没有想到更好的法子，不得已，把孙敏叫过来，两人交头接耳嘀咕了一会。
　　当下班之后接上林丽，赵勤都有些奇怪，不知道林丽为什么还是选择了上次遇到钱红丽的那家酒店。直到，两个人来到酒店内坐下，林丽才对赵勤说：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还选这里吗？”
　　“是。”
　　“呵呵，很简单，就是想让你疑惑一阵子。”
　　赵勤没想到，林丽竟然是为了这样一个理由，不由也笑了起来。
　　“离开观海准备去哪里？”
　　“先回老家看看吧，母亲走了之后，父亲肯定会很孤单的。”
　　“在外面待了这么多年，老家的生活还能适应吗？”
　　“像我们这样的穷孩子，没有适应不了的环境。只是，开始会有些难。再说，我也不是一直留在老家。陪父亲些日子，也好趁机规划规划将来的路该怎么走。”
　　整个晚饭，林丽和赵勤还是谈得很愉快。饭后，在林丽的提议下，沿着人行道走了一段时间，直到林丽感觉有些累了，才对赵勤说：
　　“赵队长就不用送我了，今晚请你吃这顿饭，主要还是为感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帮助，明天就要回老家了，以后很可能不会再回观海。所以我的手机号码，也许用不了多久也会换掉。兴许，今晚的见面将是我们最后一面了。”
　　说完，林丽摆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后，又摇下车窗玻璃对赵勤说：
　　“那天那个女孩挺漂亮的，好好待人家。”
　　林丽的口吻如同一个多年的老朋友般，让赵勤顿时感到有些愧疚。
　　“要不，我还是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没多远了，再见。”
　　看着出租车离开，赵勤犹豫了一下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孙敏。
　　“已经打车回去了，下手一定要轻，不许伤害到她。”
　　林丽乘坐出租车来到临时租赁的小区门口，下来车后，才从挎包里取出钱包支付了车费。刚要转身进入小区，突然从暗处冲出来一辆摩托车，伸手就把林丽还没来得及背好的挎包抢了过去。一加油门，呜的一声就窜了出去。
　　林丽似乎是被刚才的一幕给吓傻了，看到出租车都掉头去追赶那辆摩托车时，才反应过来，不由大声高呼起来：
　　“抓贼啊，抓小偷啊！”
　　边喊边朝摩托车逃逸的方向追去。
　　林丽别的都不担心，唯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