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医道-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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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会的。你想想，如果有人如此接二连三地对待我们的琳琳，而且是想置人于死地，你会轻易罢手吗？”


第185章　一百八十五并案

　　正当警方觉得杨毅和曾哥没有过多的瓜葛，只是牵涉到设计陷害柏薇的案件中，决定把杨毅的案件和曾庆春案件分开来处理，并已经把杨毅移交司法部门时，柏家又来报案了。
　　这天一大早，人民路派出所刚刚上班，值班民警就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伯，您有事？”
　　“我来报案的。”
　　“报案？”
　　见老人点点头，民警急忙把老人请到了值班室，开始做笔录。
　　“老伯，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不是我遇到什么事情了，是我孙女柏薇被人下毒，我是替孙女柏薇来报案的。”
　　“柏薇，您孙女？老人家，请稍等。”
　　值班民警正是上次处理人民路上发生的那起陷害柏薇的毒品交易案的李忠仁，经过上次事情之后，李忠仁算是知道了谁是柏薇，柏薇的爷爷又是谁。可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柏薇的爷爷，曾经的公安部部长。
　　很快，出去的李忠仁就跟在所长赵观身后进来了。
　　“柏老，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打个电话，我们到家里去也是一样。”
　　“知道你们忙。我这次来就是为‘英雄之家’上那篇文章中所说的，杨毅给我孙女柏薇下药的事情来的。证据就是那两包药片，证人是柏薇学校里的同学叶雯雯，端木林，以及杨毅的五名同学，分别是，……”
　　说着，柏阳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人名。另外还有一张纸，是关于那两包药片的鉴定结果。
　　“至于那两包药片，这里只有药片的名称，原物暂时还是留在我手里保管，什么时候你们需要，可以到家里去看。”
　　如果换个人来报案，证据肯定是必须要同时上交的，不过，报案的人是柏阳。柏阳也有自己的考虑，他很相信警方，毕竟自己就是从事了一辈子的警察工作。可是，他同时也清楚，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警察都是好样的，却谁也不能保证没有例外。尤其是面对杨家，以及顾家的背景时，柏阳是不得不谨慎一点。两小包药片，实在是太容易被掉包了。
　　柏阳报案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市局，传到了省厅。
　　省厅厅长左昶看到老部长报案的消息后，不由自言自语了一句：
　　“看来是真生气了，老人家在位的时候，是有名的大度之人。”
　　仔细想想杨毅的所作所为，左昶摇摇头，心道，这要是换成自己，恐怕早就报案了。如此接二连三的出手对付一个十**岁的女孩子，甚至到了不毁掉其名声和性命不善罢甘休的地步，实在是欺人太甚了。难道杨毅不懂事，杨家人和顾家人都不懂事吗？就算柏薇是个平头百姓，恐怕也不会隐忍到现在的。
　　左昶没有多动什么脑子，马上把命令下达到市局专案组组长蔡金洋那里。
　　“把杨毅在给柏薇喝的果汁，和吃的水果中下毒一案，和现在的陷害案并案处理。原始的物证暂时留在柏老手里，你们只需按照柏老提供的药片名称重新购买，再和柏老手中的物证核对无误后，重新进行鉴定。同时，务必要找到那名为杨毅开出这个组合配方的医生来，实在是太没有医德了。”
　　柏阳报案的事情，警方怕引起民众的误会没有对外公布。通过目前的案子，柏薇的身世基本上都公开了，包括其父母，其祖父母的身份大部分人都知道了。如果公开柏阳亲自到派出所报案的事情，怕民众误会柏阳是在以自己的身份给警方施加压力。
　　调查在暗中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首先被传唤的就是端木林和叶雯雯。叶雯雯因为也是受害人，而且在那次事件中始终是站在柏薇一边，所以心怀坦荡，警察问啥说啥，并没有感觉到恐慌。反而是端木林，自从听说了杨毅被警方传唤后，便被羁押了，随即又移送到了司法部门，就开始紧张起来。怎么说自己都是知情人，说轻了是知情不报，说重了也可以算是包庇罪，或者说是从犯也未必不可。
　　所以，当警方询问他的时候，几乎就是竹筒里倒豆子，不管警方问的，还是没有问到的，只要是他知道的，都一字不落地讲了出来。
　　“药方的事情，在杨毅一次酒后好像提及过，说是第二人民医院的一名医生，是他小叔叔的同学。”
　　有端木林提供的这条线索，警方在审问杨毅没有得到答案时，没有再去找杨毅的小叔叔杨其昌，而是直接到杨其昌读过书的高中，从那里打听到了一切。
　　杨其昌在第二人民医院里的同学有三个，一个在妇科，一个在神经科，一个在外科。妇科和外科的都是护士，只有神经科的庞鑫是位主任医师。当警方把庞鑫传唤到局里时，只是把那个配方往庞鑫面前一摆，对方仅是沉思片刻就供述了事情的经过。
　　“杨毅是我同学杨其昌的侄子，一般到医院来都会找我。那次他一直缠了我好久，知道他的目的并不是去害人，又实在抹不开面子，才为其开出了这样一个配方。不过，我在药物的用量上是做了严格控制的。”
　　“不是去害人？那你可知道受害人曾经因为生病而休学过？”
　　“我是后来看到‘英雄之家’上的文章后才知道的。”
　　“你连用药一方的身体状况都不了解，怎么能够控制药物的用量？”
　　其实，庞鑫早就把肠子都悔青了。要不是一直存有侥幸心理，他可能早就投案自首了。当他从英雄之家上看到了柏薇的情况后，虽然不知道柏薇是因为什么病才休学的，却可以由此判断出柏薇的身体肯定不会很好。那就是说自己贸然为杨毅开出的配方，很有可能会对柏薇造成伤害。再说，当时庞鑫也是贪图杨毅给的报酬，一时财迷了心窍。如果真的如杨毅所说，他是喜欢那个女孩子的，又怎么可能想出这样一个极有肯能会伤害到女孩子身体的主意呢？
　　“警察同志，我知道我错了，我当时是贪图了杨毅给的报酬，现在我愿意接受任何应得的惩罚。”


第186章　一百八十六后悔

　　元旦假期之后，央视新闻，包括国内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一条看似寻常，又十分不寻常的消息：鲁省省委书记余建国请求辞去省委书记一职，并已得到组织部，及国务院的批准。
　　余建国，大学文化，年龄五十三岁。是国内政坛上为数不多，属于年轻有为的实力派人物。他的突然请辞，而且是事先没有丝毫风声流露出来，事后又不知道请辞的点滴原因，这样一条消息，瞬间便引起了全国上下各式各样的猜测。
　　知情者寥寥无几，当然不包括余建国的**人，余晓鹏的母亲王鹏英，和姑姑余莉。
　　自从两人进京见过余克三，王鹏英回来把公公的话带给丈夫后，王鹏英虽然心里紧张，但是她并没有想到丈夫余建国会真的递交辞职报告。时间一天天过去，王鹏英没有看到丈夫余建国有任何要辞职的动作，紧张的心情渐渐放了下来。注意力再次回到被羁押已经长达四个月的儿子余晓鹏身上。
　　元旦刚过，还没等王鹏英想出如何见儿子一面时，新闻媒体上突然报道出来的，自己的丈夫余建国辞职，而且已经被批准的消息如同一颗炸弹一样在自己的眼前，心里轰然炸开，王鹏英感觉天都塌了。和她的心情类似的，还有余晓鹏的姑姑余莉。第一时间跑到大哥大嫂家里，可是只见到呆呆坐在客厅里的大嫂王鹏英，却没有看到大哥余建国。
　　“嫂子，我哥呢？”
　　“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已经两天两夜了。”
　　听着嫂子王鹏英有气无力的话语，再看看她似乎老了十岁，不再光彩照人的脸颊，以及一双眼窝深陷的眼睛，知道嫂子也应该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
　　“嫂子，大哥是不是早就知道消息了？”
　　“应该是，不然不会两天前就把自己关到书房里的。”
　　看见小姑子余莉似乎想要去敲书房的门，王鹏英赶紧拦住她。
　　“你哥交代过，任何人不许打扰他。”
　　“可是，我哥他不会……”
　　王鹏英对着小姑子余莉摇摇头，她是了解自己丈夫的。有公爹和婆妈在，丈夫是绝不可能出意外的。
　　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久久都没有说话。终于，还是王鹏英打破了沉默。
　　“这两天，我把过去的事情统统想了一遍，在教育晓鹏的事情上，可能真的错了。”
　　说着，王鹏英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嫂子，现在自责也没有用。谁知道晓鹏那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做下了什么事情，能够逼迫大哥辞职，肯定小不了。就连爸爸都无能为力，唉，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打开了，走出来的余建国脸色憔悴得厉害，不过，看起来精神还好。
　　“收拾一下跟我去一趟省法院，晓鹏的案子马上就要开庭了，现在可以去见他了。”
　　“哥，晓鹏到底做了什么？”
　　“现在我也不知道，一会见了面就知道了。”
　　被羁押达四个月之久的余晓鹏知道爸爸被批准辞职的消息，比余建国本人都要早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就在余建国把辞职书交上去之后不久，上面就已经批准了，只是考虑到许多原因没有马上答复就是。一直压到余晓鹏的案子基本查清之后，才予以公开。
　　邹振书和李乃隽就是靠余建国被逼辞职一事，才让余晓鹏最终开口的。
　　“余晓鹏你可知道，因为你做下的事情，你爸爸将不得不辞职？”
　　“一人做事一人当，为什么要牵连我爸爸？再说，我不过就是逼迫过颜倾城以及丛叶，还在日照巷的拆迁中做了些手脚，这些事情至于影响到我爸爸吗？好吧，就算把休闲会所的事情也算到我身上，也不算多大的事情吧？”
　　“余晓鹏，到这个时候你还不彻底交代吗？”
　　“你们每天都逼着我交代，到底要我交代什么？我做过的事情就那些，难道非要我讲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出来才行吗？”
　　李乃隽见余晓鹏始终不承认自己勾结境外组织，谋杀智小康，以及还要谋杀颜倾城和丛叶的事情，终于第一次把余晓鹏拨打的那个焚化厂的电话号码，利用他妈妈王鹏英的身份开的那个账户，以及三年内共汇出三笔钱款的凭证摆在了余晓鹏面前。
　　“你能对此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很明显，当余晓鹏看到这三样东西时，眼睛里有一丝非常明显的惊慌神色闪过。
　　“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号码，这个账户的确是我用妈妈的身份证开的。可是，这个账户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动过了，并不知道是谁汇出的钱款。”
　　听到余晓鹏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李乃隽知道，余晓鹏的心理防线应该马上就要崩溃了。
　　“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李乃隽令身边的警员递给余晓鹏一摞稿纸，稿纸的最下面则是一张该有红色打印的公函。
　　余晓鹏不用问，一眼就认出来是他爸爸余建国的笔迹。而且稿纸的抬头很清晰地写着“辞职书”三个字。余晓鹏快速浏览了一眼，最后看到了下面那张公函。见竟然是批准爸爸余建国辞职的回文，余晓鹏突然哭了。
　　开始只是默默流泪，随即变成低声啜泣，到后来干脆嚎啕大哭起来。
　　李乃隽等人都没有去打扰他，任凭余晓鹏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余晓鹏才逐渐平静下来。红肿着眼睛问李乃隽：
　　“如果我都说了，是不是就不会连累爸爸了？”
　　“起码能还余书记一个清白的名声。”
　　“好，我说。不过，说之前，我要见见爸爸。”
　　李乃隽看了余晓鹏一会，感觉他不像是故意找借口。
　　“在你被羁押期间，不允许会见任何人是省厅的决定，我要先请示一下。不过，能不能同意你的要求，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余晓鹏只是看着李乃隽，再也没有开口说话。那意思非常明显，就是在告诉李乃隽：只要你们不答应我的要求，绝不会再说什么。
　　李乃隽之所以要替余晓鹏争取一下，实在也有他的苦衷。当初是他亲自下令，所以接触余晓鹏案件的警员都不得回家，不得擅自与外界联系。他当时实在是没想到这个案子会如此缠人，都过去四个多月了，上面还是没有传来国外那个私人账户的准确消息。再加上余晓鹏这里也只是承认逼迫颜倾城和丛叶，以及拆迁中的猫腻，还有休闲会所的事情，其余一个字都不会多说。以至于让案件僵持在了这里。
　　可是，包括李乃隽在内，所有的警员都是有家有口的人，总不允许他们和家人见面，不允许他们回家难免会心生不满情绪，尤其是警员的家属。李乃隽比谁都渴望尽快结案，好恢复大家的自由之身。所以听到余晓鹏的要求后，马上就向省厅的邹厅长请示去了。
　　“厅长，是我，乃隽。”
　　“怎么，是不是案子有进展了？”
　　“那些东西果然有用，余晓鹏已经同意交代了，只是他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是不是要见他的家人？”
　　“领导英明。”
　　“呵呵，不是我英明，是我太了解这些人了。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下令不允许其见任何人。你告诉余晓鹏，要想见他的家人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须在他彻底交代之后才行。”
　　“好，我知道了。”
　　“乃隽，余晓鹏很清楚他做了什么，很清楚一旦招认之后等待他的是什么下场。所以，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会争取的。像他那样自私自利的人，会因为牵累了父亲的前程而心生悔意我信。但是，能后悔到让他招认一切，我不信。”
　　“领导的意思是说，他要见家人的目的还是要做最后挣扎？”
　　“极有可能。我知道你们都有三个多月没有和家人团聚了，回去告诉同志们一声，案子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用不了多久，不管余晓鹏招不招认，都会结案的。请大家再忍耐几天。”
　　“是。”
　　余晓鹏也是个聪明人，对于李乃隽带回来的，省厅没有同意他的要求的结果，也早有预料。既然对方不答应条件，那么不再开口讲话就更加有理由了。
　　不过，被押回到囚室的余晓鹏心里还是翻起了惊涛骇浪。一直以来，他就在猜测，为什么为了那么点事情，警方会不允许自己见任何人，为什么会一直羁押不开庭宣判，为什么案件会惊动省厅，如此种种，不能不让余晓鹏担心是那件事情被警方察觉了。直到今天看到警方已经掌握了那个电话号码，掌握了那个账号，余晓鹏才彻底慌了。他之所以痛苦失声，一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同时，也的确是很想哭。想想从小到大，还从来没这样憋屈过，余晓鹏岂能不感到委屈？
　　至此，在余晓鹏心里算是恨透了颜倾城，当然还有丛叶。
　　“如果没有颜倾城，就不会发生这一切。如果没有丛叶到观海捣乱，也不会发生这一切。”
　　余晓鹏暗中咬咬牙，发狠道：
　　“不管我余晓鹏的结果如何，你们两个必须得死。”


第187章　一百八十七三人团

　　邹振书之所以向李乃隽说不久就会结案，并不只是为安抚他，而是的确收到了国安局方面的消息，已经找到那个境外账户的主人。账户主人名小林犬一，日裔阿富汗人。是臭名昭著的三人团成员之一。三人团成立于上世纪初，是由西西里黑手党，日本山口组，以及阿富汗当地黑社会组织各出一人组成的组织。故此被外界称为三人团。
　　三人团成立之初，是受黑手党，山口组，以及当地黑社会组织的共同领导的。只是，过没多久，三人团在小林犬一，黑手党成员麦克马伦，阿富汗当地的默罕默德三人的刻意经营下，逐渐脱离了各自的组织，从而使三人团成为了一个相对**的团体。三人团的经营方略也很明确，就是要经营成一个地地道道的暗杀组织。只要雇主支付足够的佣金，他们是从来不管被暗杀者是何等身份，何等背景的。
　　由于阿富汗社会一直处于动荡状态，那里的成年男人几乎都摸过枪。所以，这便为三人团提供了足够多的廉价杀手。尽管从社会上招聘的杀手水平参差不齐，但是好处就是价格便宜，如果做个比较，比如费尽心力去培养一名真正的杀手，恐怕没有上百万美元是不可能的。可是，用一百万美元足以在当地雇来五十名杀手，而且这些杀手都会和三人团签订生死状，那就是一旦受雇于三人团，生死各凭天意。换句话说就是，三人团花两万美元就可以雇到一名死士。
　　如此一来，有了廉价的，足够多的当地人充当杀手，三人团在接单的时候，自然就不会和雇主在价格上斤斤计较。以灵活而又低廉的价格，三人团很快就在全世界的杀手市场上站稳了脚跟。尤其是，小林犬一和麦克马伦二人，本来分别来自山口组和黑手党，所以他们完全可以利用以上两个组织遍布世界各地的网络，为自己联系雇主，并提供被暗杀目标的信息。有了这得天独厚的条件，三人团自成立起，还从来没有失败过。也就是说，三人团还从来没有做过赔本的买卖。
　　当小林犬一以及三人团的详细资料传回国内，邹振书也就很快知道了。资料中，甚至提及了四年前智小康烈士牺牲的情况。可能是因为派往国内，实施暗杀任务的四人无一生还的缘故，关于智小康被暗杀的记载非常简单。只是有时间，有地点，以及雇主支付的金额数量。关于雇主的情况，资料中虽然只字未提。不过，有佣金数量，有账户的归属，有汇出账户的信息。有这些证据，就足以证明智小康的牺牲就是向三人团支付佣金的人所为。也就是说，向小林犬一那个私人账户上汇钱的人，就是智小康被暗杀的幕后凶手。
　　所有的证据已经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最终指向了汇出钱款的账户的所有人——余晓鹏就是幕后凶手。
　　那么接下来，警方要做的事情，只是寻找国内的证据，以及找出余晓鹏暗杀智小康的动机即可。这些工作，在等待境外资料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做完了。
　　所有，在案情分析会上，邹振书说道：
　　“目前来说，案件已经基本清晰。证据已经能够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不论余晓鹏承不承认，都可以给他定罪了。当然，如果能够得到余晓鹏的口供，就再好不过了。”
　　“厅长，要想让余晓鹏开口承认自己的罪行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这也在情理之中。余晓鹏心中很清楚自己做下的事情，一旦招供的结果必然是死刑。那么他必定会负隅顽抗的。现在我们手中剩下的牌也不多了。”
　　李乃隽明白邹振书的话中之意。
　　“只是不知道余书记他们会不会配合。”
　　“应该会的，这个工作由我来做。你们的任务是马上赶往观海，全力协助观海警方，是该收网的时候了。”
　　“焚化厂熊天林这里怎么办？”
　　“据上面传来的信息，熊天林和侯景魁是隶属于山口组的外围情报人员，三人团只是利用他们提供雇主信息，以及被暗杀者的详细资料。在国内，类似的组织和人员还有一些。上面正在酝酿一次大的行动，争取把他们一网打尽。”
　　“那观海的黄荣民呢，他又是什么情况？”
　　“他是三人团在国内发展的正式成员。所以你们这次去观海，务必控制住黄荣民。此人是三人团无法从境外派进杀手来时，作为应急杀手备用的。所以，他身上会有武器，有一定的危险性。”
　　“现在能够确定三人团没有派另外的杀手进来吗？”
　　“不能确定。所以，丛叶和颜倾城两人的安全，并不是说逮捕了黄荣民后就一定安全了。”
　　看见李乃隽等人脸上疑惑的表情，邹振书没有让他们继续发问，而是接着解释道：
　　“我们的任务只是缉捕黄荣民，熊天林，侯景魁三人，剩下的事情由国安局来做。”
　　“厅长，我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国安局什么时候也插手这样的事情了？”
　　“呵呵，看来不给你们透点实底，是难以消除你们的好奇心的。”
　　邹振书呵呵一笑，环视了一圈在座的警员后，再次开口：
　　“据国安局那边的说法，丛叶身上有一种神秘的能量，已经是属于异能的范畴了。至于颜倾城，干休所里的将军们已经为其办理好成为一名正式军医的所有手续，回头就会被接去干休所。他们两人的安全都无需我们来担心，不用我说的再详细了吧？”
　　李乃隽等人当然知道，国安局一直在网络身居异能的人，不用问也知道了丛叶接下来的去向。
　　“以上信息，虽然不算是高级机密，但是还是希望各位能够保密。这也是我们警方的组织纪律。”
　　再座的都是警方的精英，无需多说，自然都明白。
　　“接下来的工作，由李乃隽局长来布置。”
　　其实，余晓鹏案件的审理和侦办工作真正难的只是境外的取证，国内这一块并不复杂，所以，李乃隽三言两语就布置好了。由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