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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女琴师:舞清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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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泛泛之交?那又如何?想要与我司徒家扯上关系的人,多少也要知道一点底细,就算他不开心又如何?只要他一日是司徒家的子孙,这规矩就不能免。”

“属下明白。”

“下去吧,顺带将月薇那丫头叫来。对了,那个叫做舞清歌的,查得如何?”司徒震顿了顿手中的笔,突然问道。

“此人身份颇为神秘,即便属下派人查探,也最多查出她最初出现在阜阳城,却始终查不出他的底细,似乎有谁在暗中阻拦我们的调查,因此至今还未有任何结果。”

“那他那把琴又是谁人送来,这点你可查到什么?”

“当日送琴来的少年在送琴到此之后,仿佛人间蒸发一般遍寻不着,对于是何人派人送琴来此,属下无能,依旧是毫无所知。”李蒙一脸惭愧的答道。

“如此看来,此人的身份极不简单。你继续派人查,一有消息立即通报。还有,月薇那丫头你也不用叫她过来了,直接替我转告她一句,近段时间内不要给我惹是生非。”

“是,属下先行告退。”李蒙躬身行礼退出了书房。

书房内的司徒震待到李蒙离去之后,也没心思继续写什么毛笔字,却见他走到书房内一处书架前,伸手在书架上一处精细的花纹上轻轻一抹,却见那花纹整个弹出,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就在书架一侧的地板上随即露出一个两人快左右的密道,黑黝黝的阶梯一直朝下延伸,而司徒震也在出现这个阶梯后朝下走去。

待到他完全隐入密道深处后,原本的入口也随即闭合,恢复了原有的模样,就连房内的烛火也如同人已经离开般突然熄灭。

同一时间,古柯居内——

“小歌,听所没有,司徒家那位十二岁离家的司徒凌慕回来了,此刻就在咱们古柯居的宴客楼中,不如你陪我去看看如何?”

第10卷琴学废材①

姚苏平一听说司徒凌慕回来的消息,第一个想到要通知的人就是舞清歌,就那么马不停蹄的直奔舞清歌的住处,展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软磨硬泡着也要让她随他去看看热闹。

“没兴趣。不过是个归家的游子,有什么好看的。若是你有兴趣,大可自己去,没必要非要拉着我不可。”对于姚苏平这种凑热闹的性子她已经非常清楚,今天也已经领教过了,自然不会让他有机会拖自己下水,一开口就是拒绝的话语。

“别呀,我也是当你是知己好友才会有什么事情都来告诉你,这不,刚收到消息,我就立马跑来了。看我对你多好。”姚苏平直接趴在舞清歌落座的书案前,一脸献媚的说道。

“去去去,别烦我,难得清静一会,你自己该干嘛,干嘛去,少来烦我。”今日经(书)历(网)过司徒凌霄那件不快的事情后,她就回了古柯居中,没想到还没安静一会,这小子就又寻上门来了。

“别呀,我让你随我一同去认识认识也不是没道理的呀。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争权夺势,自然不会跟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结交,然后给自己惹麻烦。当然,多交几个像你这般毫无势力可言的朋友,那就另当别论啦。我告诉你呀,其实这个司徒凌慕当初之所以会离家出走也是有原因的,听说还是因为在十二岁那年,被长老判定为琴学废材,难当大任之后,就那么离家出走了。如今八年过后,他突然回来,你就不想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回来吗?还有……”

姚苏平开始鼓动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妄图说服舞清歌同他一起去看热闹。

对于姚苏平后头说了什么,舞清歌根本没有听清楚,只是脑海中回荡着‘琴学废材’这四个字。

对于司徒家早有认识的她,又怎会不知这四个字所代表的含义是何等的残忍。就如同当初司徒汐颜被人废了手指那般绝望。

当时也是十二岁的司徒汐颜还因此**身亡,许下诅咒,才有了今日的她。

第10卷琴学废材②

没想到拥有着相同遭遇的司徒凌慕反倒是选择栏直接离开司徒家,自己开辟一条属于自己的道理,想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悲观的接受着司徒家的宣判。

这样的人,多少令她有几分佩服之余,也想认识一番。

不等姚苏平喋喋不休的话说完,舞清歌已经率先踏出了房门,朝着宴客楼方向走去,待到反应过来的姚苏平追上之时,她已经站在了古柯居内的宴客楼门前。

对于这栋极致奢华的楼阁,舞清歌并没有太大的好感,但是为了见识一番那个司徒凌慕有何特别之时,她还是忍着心中的厌恶,踏入了楼阁。

“二公子难得来此,在下借此美酒敬你一杯。”某个不知名的青年一脸笑意的举杯敬酒,丝毫不在意司徒凌慕的冷淡,自己仰头饮尽了杯中美酒,随之坐下。

“二公子,我也敬你一杯。”

“……”

一个接一个的敬酒人,无论心中打着什么主意,但是看那司徒凌慕的冷淡就可想而知,他们的目的最终还是会落空。

若说司徒凌慕格外冷淡,那不修边幅,略显颓废的装扮令人不由侧目之外,随在他身旁那个长相可爱,却正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佳肴,不时的抓起一个鸡腿啃上两口的模样,更是令人不由心生好感。

一个是意兴阑珊,一个是狼吞虎咽,两种性格的人却同样拥有着淡然处之的气度,丝毫不介意身旁的一切,悠然自得。

看着那可爱少年的狼吞虎咽,舞清歌不由露出一丝丝淡淡的笑意,或许是感觉到舞清歌的目光所在,那少年与原本意兴阑珊的司徒凌慕都不由朝她望来,眼中皆是闪过惊讶的目光,只不过司徒凌慕是惊讶过后,就恢复了平静,不想一旁的苏恒在见到舞清歌时,从惊讶变成了狂热。

还未等苏恒站起身来,一直随在舞清歌身后的姚苏平已经先人一步,冲到了苏恒身旁空置的位置上,伸手便是直接从苏恒的手中夺过一只还未开啃得鸡腿。

第10卷天大的误会①

只见姚苏平张口便是在鸡腿上狠狠咬了一口,砸吧几下后,说道:“今天鸡腿的这层皮烤得太老,太干了点,不过,吃起来还勉强过关。”

“咦,你也是这样认为吗?”姚苏平的话语瞬间拉回了苏恒落在舞清歌身上的目光。

“那是当然。不怕告诉你,本少爷吃过的鸡腿都能够从这里排到临安城了,只要一口就能够知道这鸡腿味道如何。当然也不单单只是鸡腿,还要鸭腿,猪腿,狗腿……”噼里啪啦一阵连珠炮,这姚苏平的话匣就那么开了,那喷洒而出的唾沫星子,更是碰到附近几个世家子弟的身上,碗筷上,让那些人纷纷起身离去。

也不知道姚苏平是不是故意的,这一边说还一边走,直接从苏恒那位置转了一圈到了司徒凌慕那头,那唾沫星子更是将人一个又一个的恶心走了,顿时之间,原本热闹的宴客楼上,就剩下了站在楼梯口淡笑不语的舞清歌,看得一脸愣住的司徒凌慕,还有一脸崇拜的苏恒以及依旧滔滔不绝的姚苏平四人。

诺大的宴客楼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再也没了刚才的热闹,唯一回荡着的仅有姚苏平那喋喋不休的嗓音。

早已领教过姚苏平的喋喋不休后,舞清歌找了处,没有被他喷到唾沫的位置坐下。正当她坐下不久,却听噗哧一声轻笑从楼梯口处传来,却是一身紫色长裙,头戴两朵珠花,本该妩媚妖娆的司徒月玫,掩嘴轻笑着缓步走来,一扫初见时的妖娆妩媚,就连装扮都多了一丝庄重。

“月玫姐姐怎么有闲暇过来?”舞清歌望着突然到访的司徒月玫,颇为不解的问道,倒是没注意她今夜的打扮有些不一样,心里头却在嘀咕着,她不是该在杨雪楼养伤吗?难道是来探望司徒凌慕的?

舞清歌想至此望了一眼司徒凌慕,却正巧迎上他望过来的视线,却见司徒凌慕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漾着淡淡的笑意,一扫之前对待那些人的冷淡。

第10卷天大的误会②

“慕哥哥,欢迎你的归来。”司徒月玫轻声说道,没了初见时的妩媚,反倒有种小女儿的娇态,看得司徒凌慕微微一愣,也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作应答。

与司徒凌慕打了声招呼后,司徒月玫随即将视线转向舞清歌,“清歌弟弟,你能否过来一下。”司徒月玫脸上泛着薄薄的红晕,轻唤道。那细软的声音,搭配上她此刻的举止,总是令人不由感觉到一丝怪异。

虽然已经可以确定她到此并非为了看望司徒凌慕,而是来找她,却依旧令舞清歌有些不适应。

“月玫姐姐,你没事吧。脸怎么红了,难道伤势还未好,感染了风寒?”对于感情之事也只是初懂的舞清歌也没往别的方向想,只是纯粹的想到别的方面,丝毫别看到司徒月玫在听到她的话时,那略显尴尬的神情。

舞清歌虽然没看出什么,但是作为始作俑者的姚苏平反倒是一脸艳羡的望着舞清歌,也不等她回答,就推着人出去。

随着司徒月玫离开了宴客楼,二人来到鹿园的一处凉亭中坐下。

“月玫姐姐,不知道你单独找我出来有何贵干?”片刻的沉没后,还是由舞清歌率先开口问道。

“呃,哦,其实,其实是这样的。姐姐我,嗯,那个……”司徒月玫吞吞吐吐中,硬是没将话说全。

“有话直说,何必吞吞吐吐。”舞清歌见司徒月玫如此,安抚的说道。

司徒月玫眼见舞清歌神色并无异样,不由深吸一口气,不敢直视她的双眸,开口说道:“清歌弟弟,我是一个寡妇,配不起你,而且我已经决定此生不嫁,所以,你的心意我领了,你的琴我会继续替你保管,绝对不会要的。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也是万万不会答应的。虽然我平时看起来有些放浪形骸,却并不代表我就是那样的人,希望你能够明白。姐姐我还有事未做,就不多说了,再会。”

说完此话后的司徒月玫只觉得整张脸都仿若煮熟的虾子,火辣辣的一片,再也不敢久留,起身慌忙离去。

第11卷治你个八卦男①

望着司徒月玫逃一般的离去,舞清歌整个人呆立在当场,怎么也想不到司徒月玫突然将自己唤出来,竟是为了说这些。

等等,她说此生不嫁,她的心意她领了,还说什么万万不会答应,她不是那样的人之类的,这怎么听着就像是……

舞清歌脸色一沉,随即想起为何司徒月玫会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只见舞清歌唇角微微抽动,望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宴客楼,气恼的同时又觉得如此的无奈。

这个姚苏平一个大男人怎么就那么八卦呢?自己猜错就算了,还四处散布谣言,看来有些时候是要让知道,不是谁人的谣言都能够四处传播的。

舞清歌眼眸微微一转就有了一个很好的办法处罚这个爱乱说话的家伙,不由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迈步朝宴客楼走去。

回到宴客楼后的舞清歌,还未上到楼上就听见姚苏平聒噪的声音,以及有一次过度的想象。

“我就知道事实就是这样,这会小歌肯定与月玫小姐二人月下谈心,卿卿我我一番,互表心意,然后**,直至一发不可收拾……”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会如此呢?难道你都亲眼看到了?”舞清歌眉梢微挑,斜望着姚苏平,眼中是不善的眸光。

“诶,小,小歌,你,你怎么,怎么……”姚苏平显然没有预料到舞清歌会那么快回来,一时有些慌乱的结巴起来。

舞清歌走到自己的位置,为自己倒了一杯清酒,淡淡的说道:“说吧,你今天都干了什么,为什么月玫姐姐突然跑来找我,让我不要有非分之想?”

“呃,这个……”姚苏平眼珠子一个劲朝楼梯口瞄去,明显就想落跑。

“你若是不说清楚也没关系,听不听也没关系。”舞清歌云淡风轻的说道。

“哈哈,我就知道小歌你不会介意,其实我不就跟一个,不,两个,诶,又好像是三个,诶,反正就是几个认识的朋友聊了那么几句,可是,我真的没想到那些家伙那么大嘴巴,还把事情弄错传了出去。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让你的计划失败的。”

第11卷治你个八卦男②

姚苏平说着露出一脸委屈的神情望向她,那神情是何其的无辜,若非早已铁证如山,就真被他骗过去了。()

“过来。”舞清歌也不生气,只是朝姚苏平招了招手,就见姚苏平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

“张嘴。”舞清歌说道,姚苏平竟然也乖乖的张开了嘴。待到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经为时已晚,缺见舞清歌直接丢了一个不知名的药丸入了他的嘴中,轻轻一拍,就让他吞下了那颗带着一丝辛辣味道的药丸。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眼见自己吐不出来,姚苏平脸色有点难看,只觉得口干舌燥的想喝水,就干脆一个劲的灌着茶水,一边开口问道。

“没什么,觉得你太聒噪了,让你消停几日。放心,除了口干舌燥之外,喉咙火辣辣之外,没啥特别事,只要记住多喝凉茶,少说话,十日后,就会痊愈。”舞清歌凉凉的说道,仿佛不过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是正是这微不足道的事情,却让姚苏平一声怪叫之后,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十天不能说话,只能喝凉茶,喝水,先不说对他这个不得消停的性格来说是个煎熬,单单是跑茅厕都不知道要跑机会,无怪乎姚苏平会发出那么一声怪叫,普通就给舞清歌跪下。

“小歌,我的大爷,我错了还不行吗?快给我解药,我不要天天喝水,天天跑茅厕呀。”姚苏平哭丧着脸哀求道。

“对不起,此药唯一的解药就是我之前说的那样,若是你不想这样也行,忍耐个十天后,你这嗓子变成鸭公嗓子,也勉强能够出声了。”舞清歌说着低下身子道:“谁让你那么八卦,还八卦到我头上,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知道吗?”

嗓子眼一阵火辣辣的姚苏平,此刻已经明白了有些人的八卦是不能乱传的,这是会有报应的。只可惜,他明白的太晚,只能哭丧着脸吞下这个苦果。

一旁的苏恒在看见舞清歌的所作所为之后,不由对她兴起了一丝好奇。

ps:今日更新到此为止,明日待续!

第11卷身不由己的无奈①

苏恒一把推开司徒凌慕挡道的身子,走到舞清歌跟前,一脸热情双眼冒光的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苏恒。你之前给姚苏平吃的药好好玩,不知道还有没有?不如,也送我几颗玩玩?”

舞清歌望着这个可爱的少年,微微挑了挑眉,却并未开口。

“这没你事,一边去。”一旁的司徒凌慕伸手直接将苏恒的领子提起,毫不客气的丢向一旁,不顾他是否高兴,抱了抱拳朝舞清歌拱手说道:“司徒凌慕,想来阁下就是那位盛传是蓝鬓红颜,貌赛女子的舞清歌兄弟,对吗?”

“蓝鬓红颜?”舞清歌微微一愣,随即展颜一笑道:“呵呵,在下正是舞清歌。”对于那所谓的蓝鬓红颜之说只是付诸一笑。

“虽然我刚回山庄,但是对于阁下那日琴园斗琴之事也略有所闻,就连你将琴交给月玫保管之事我也只得,不过,你应该清楚,琴灵山庄本就是一个古琴世家,琴对他们的意义如何,应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虽然我不清楚为何你要带着那把琴来,却想劝你一句,尽快将琴收好,不然将给你引来诸多你想象不到的麻烦。”司徒凌慕话中含着一丝关心,对于此次见面的舞清歌有着说不出的亲切感,以至于初次相识就给了她一个小小的警告。

对于司徒凌慕的警告,舞清歌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却并不担心,反倒是露出一脸神秘的说道:“多谢慕兄关心,不过,我的东西也不是那么想要就能够夺得去的。若是我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把握保住,又何必将它取出公诸于世,若是担心被人觊觎,当初又何必拿出来,还不如偷偷藏好,岂非更好。”

“好,说得好。”司徒凌慕大笑一声,看舞清歌更是顺眼,接着说道:“我看你顺眼,也不怕跟你说,我讨厌司徒家那些所谓的规矩,若是你能够多几次上次琴园的事情,我绝对大大的支持你。”

司徒凌慕说此话之时眼中忽闪过一抹无奈,没错,便是无奈。不是愤恨或者其他,只是那么一丝无奈。


第11卷身不由己的无奈②

琴学废材这四个字烙印在司徒这古琴世家来说,就是一种耻辱,他能够坦然以对已属不易,至于这抹无奈,或许是因为无法自己亲自动手报仇吧。

与司徒凌慕的相会很是愉快,没有所谓的虚与委蛇,他的直爽他的无畏就是如此坦坦荡荡,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不隐瞒自己的想法。于这种人相交,可以放一百个心。更何况,他也是对司徒家颇为不满的一人。

说不定往后还要依靠他的身份,更何况,对于苏恒的身份,她也颇感好奇。想至此,舞清歌望了一眼正在不停给姚苏平递水的苏恒,眼中闪着淡淡的好奇与淡淡的笑意。

……

“月玫见过几位长老,不知长老们深夜召唤,所为何事?”司徒月玫朝屋内太师椅上落座的三位长老微微行礼,脸上不动神色,心中却在揣摩着三人唤自己来的缘由。

“月玫,听闻那日手执乌琴与北骆姮斗琴的舞清歌对你有意,并且将那把琴都寄放在你那处,对吗?”大长老碧霄声音微沉,垂着眼帘淡淡的问道。

“回禀大长老话,乌琴的确在我手中代为保管,不过,对于舞清歌对月玫有意的说法却不可信,毕竟,月玫只是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寡妇,配不起他这般人物。”司徒月玫心中微微一突,暗自庆幸在被长老们唤来之前已经与舞清歌摊牌,让他断了念想。

“也不能如此说,好歹你也是司徒家的女儿,冠着司徒的姓,即便被逐出夫家,也还是完璧之身,想来那舞清歌能将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你那处,定然是怀了一些心思。更何况,那姚苏平与舞清歌经常在一起同出同进,说出的话虽然说不能信个十成,却也有六成可信度。既然下人中都已经流传着从他口中出来的消息,那么便有这可能。更何况,你也不用如此妄自菲薄,凭借你的姿色,以及完璧之身,他会钟情于你倒也无可厚非。既然他有意,我们这些老东西也不能不顾你的幸福,只要他愿意以那把琴作为聘礼,你便允了。若是他不愿意,你就想法子哄的他应了此事,这样说,你可明白?”


第11卷司徒月玫的反抗①

大长老话音方落,却见司徒月玫整个脸色都变了。

无论她如何猜想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家中长老当作一件货品来交换。什么姿色,什么完璧之身,什么司徒家的姓氏,这也不过是为了彰显她这个货物的价值罢了。

这还不算什么,最最令她难过的应该是他最后的那句话,若是他不愿意,你就想着发自哄得他应了此事,若她真的按照长老所言的那般做了,她与那青楼女子有何分别,说不得一些青楼女子还不屑做这样的事情,而她却被家族长老如此命令。

司徒月玫此刻脸色苍白一片,脑海中如同炸锅一般,忘了思考。

“月玫!”大长老一声厉喝,将司徒月玫从浑噩之中唤醒,再度问道:“我之前所说之事,你可听清楚了?”

“不,我不能这样做。”司徒月玫摇着头拒绝长老的命令,她不想成为交换的物品,永远也不要。

“大胆,你居然胆敢拒绝长老的命令,你可知道这会有怎样的下场?”一旁的长老冷喝道,却被大长老碧霄扬手制止。

“月玫,我就当你还没有心理准备,你可以回去好好思考三日,三日后你再答复我。其实,你也应该知道,那位舞清歌是个难得到奇男子,能与他成为夫妻,说不得也是你的幸事,怎么也好过你一个寡妇的名声。我也不是无情之人,虽然想得到那把琴,却也不会因此耽搁了你的幸福。唉,好好想想清楚,三日后你再过来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大长老碧霄说着挥了挥手,示意司徒月玫可以离去。

带着几分恍惚的司徒月玫离开大长老的住所后回到了自己的杨雪楼,却见整栋阁楼亮堂堂一片,却连平时伺候的丫鬟也不知道去了哪。

司徒月玫望着眼前空荡荡的阁楼,眼眶不由微微红了,隐忍多时的泪水就那样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司徒月玫伸手捂着自己的脸蹲下了身子,任凭泪水顺着指缝滑落,心中却是狠狠地揪痛着。

第11卷司徒月玫的反抗②

当年嫁给南明吴家是为了他们家聘礼中隋丹,一种能够令人脱胎换骨的药物,虽然药效不是最好,却能够令人突破当前的境界,或者令一个资质平庸的司徒家子弟脱胎换骨。

就是这样一份礼单让她即便有再多的不愿都必须嫁过去,而那个理由是为了家族。当年她允了此事,凭借着自己出众的容貌,硬是夺了别家姑娘的亲事,就那么嫁了过去。

本来已经认命的她还想要好好伺候这个夫君,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在成婚当夜哮喘发作一命呜呼,让她至此成了寡妇。

当寡妇不可怕,最起码她有了离开的机会,甚至于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放浪形骸的荡妇,烂赌如命的赌徒,也要逼着吴家忍无可忍将她逐出家门。

本以为这一生就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没想到,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回到家中后,她虽然被允诺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情,却没想到,当舞清歌那把击败了紫鹫的乌琴出现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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