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之齐天小圣-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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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二终于忍不住了，咧开大嘴哭的稀里哗啦：

　　　　“呜呜，小圣，你一定要把村花救回来，如果你嫌弃她，把她给我，我照顾她一辈子，呜呜，……。”

　　　　王恒来到牛二近前，看着昔日的这个铁杆小弟，把鼻涕吞进嘴里都浑然不觉，嘴角就是一抽搐。

　　　　欲言又止，只是拍了拍牛二的肩膀。

　　　　胡寡妇忽然转身回了趟家，不一会又急匆匆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布包。

　　　　来到王恒近前，递到王恒手里。

　　　　白了王恒一眼道：

　　　　“小王八蛋，以后别再偷看女人洗澡了？”

　　　　王恒感觉手里热乎乎的，打开一看，是六个热气腾腾的鸡蛋。

　　　　王恒感激道：

　　　　“谢谢胡大嫂！”

　　　　然后对牛二，狗蛋等人喊道：

　　　　“听到没？你们这帮小畜生，以后不要再做这种缺德事了？”

　　　　

正文　137　吾送你一场造化

　　　　“娃啊，记住，五行村是你永远的家！”

　　　　张大爷的这句话让王恒心里暖洋洋的。

　　　　来到村子的尽头。

　　　　这里空旷了许多，只有一户人家：宋太公。

　　　　因为谁也不愿意和一位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做邻居！

　　　　从妖王山返回后，琐事缠身，来宋太公家的次数已不如以前频繁了。

　　　　细细算来，已有半月未至。

　　　　听宋太公讲了十年的故事。

　　　　沉浸在神话世界里十年。

　　　　临走也应该向这位睿智的老人道个别。

　　　　王恒迈步走进了宋太公的小院。

　　　　深秋之际，院内的那棵槐树几乎成了光杆司令，庭院的落叶竟有厚厚的一层。

　　　　再一瞅树下的太师椅。

　　　　王恒愣了：

　　　　因为宋太公并不在院子里晒太阳。

　　　　经常趴卧在宋太公脚边的那只大黄猫，却跳了上去。

　　　　蜷缩成一团，雪白的肚皮有节奏的起起伏伏，竟是睡熟了，

　　　　听到脚步声，警惕性极高的大黄猫猛地睁开了眼，同时耳朵竖了起来。

　　　　一看是王恒，“嗖”的一声跳了下来，跑到王恒脚下，身子亲昵的蹭着王恒的小腿。

　　　　只见猫儿不见人。

　　　　王恒不由想起了几个月前宋太公所说的话：

　　　　“吾有一种预感，将命不久矣？”

　　　　登时，一种不祥的的预感涌上心头。

　　　　内心“咯噔”一下子，王恒快步走进了宋太公的卧房。

　　　　屋内简单至极，只有一张床铺，一把椅子。

　　　　卧榻之上，青竹拐杖倚在床边。宋太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和大黄猫一般，好似也在熟睡。。

　　　　只是不知是暂时睡了还是永远的睡过去了？

　　　　闻听脚步声声，床上的老人忽然睁开了双眼，说道：

　　　　“你终于来了？”

　　　　王恒长出一口气，来到床榻边坐下，惭愧道：

　　　　“太公，对不住了，好久没来看你。”

　　　　宋太公还是和平常无异，莞尔一笑，一咧干瘪的嘴唇道：

　　　　“无碍，怎么？吾观你愁容满面，似有心事，可否说于吾这个即将入土之人？”

　　　　听得“入土之人”四字，王恒就是一愣，不过也没当回事。

　　　　旋即把未婚妻被魔族十八太子强行掳走，表弟王参以身救己之事说于了宋太公。

　　　　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宋太公听后，沉默不语，只是闭上了双目。

　　　　良久。

　　　　复又睁开。

　　　　深邃的双眸静静的盯着王恒，最后似是做了一个决定：

　　　　“吾送你一场造化，你可愿意？”

　　　　王恒心中疑惑，张口道：

　　　　“太公，这是何意？”

　　　　“前夜他来了？”

　　　　“他来了？他是谁？”

　　　　“就是你最想见而又见不得的那个人。”

　　　　闻听此言，王恒嚯”的一声站起，内心狂跳不止，掀起惊天巨浪。

　　　　紧紧抓住宋太公的双手，激动道：

　　　　“太，太，太公，您说的可是齐天大圣他老人家？”

　　　　宋太公微笑着点点头，复又道：

　　　　“吾已渡过二百六十余载，俱是拜他所赐，一切皆因吾小时候送他的几枚果子，那时他还被佛祖压在五行山下，没想到他一直念念不忘，为吾数次逆天改命，所以说锦上添花莫若雪中送炭，行善即是积德，前夜子时，他又来了，观吾大限降至，又欲为吾逆天改命，被吾拦住？”

　　　　贪生怕死，乃人之本性，太公为何反其道行之？

　　　　莫不是老糊涂了吧？

　　　　宋太公叹口气道：

　　　　“唉，生老病死，凡人皆无幸免，吾苟活至今，已是祖上积德，对于吾来讲，最痛苦之事则是眼睁睁看着身边之人，出生，长大，老去。”

　　　　是啊，亲人俱都离去，太公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有一只大黄猫彻夜相伴，内心孤独，缺乏亲情，这岂是徒增寿命就能弥补得了的？

　　　　恐怕这才是宋太公拒绝齐天大圣好意的根本原因。

　　　　“吾早已看透生死，但他却觉得过意不去，执意送吾一样信物，声言，三日内，不管是谁，只要执此信物，他都答应对方一件事情！过期不候！”

　　　　莫非这就是宋太公欲送自己的一场造化？

　　　　“砰砰砰”，王恒激动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宋太公接着道：

　　　　“整整十年，你给吾打扫庭院，劈柴挑水，吾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听吾讲了十年的大闹天宫，吾想说这不是神话，恰逢，你又遇此大难，吾也知你是个不甘寂寞之人，心比天高，欲想把你送进这神话之中？你可愿愿意？”

　　　　“太，太，太公，我，我，我愿，愿意？”

　　　　宋太公颤抖着双手，从兜里摸出一个油布包，递于王恒。

　　　　王恒双手抖得比宋太公更甚，小心翼翼的把布包放入怀中。

　　　　宋太公又语破天惊道：

　　　　“你替我寻个好心人家，把大黄送予，也算了却吾的一个心事，另外，今日是三日期限的最后一天，切记，今夜子时，你务必将吾的庭院烧掉，算是给吾陪葬，到时他自会亲至！你将信物交于他，他自会明白！”

　　　　说完，宋太公双眼一闭，竟是走了。

　　　　只不过，脸上还挂着笑容。

　　　　“喵喵喵……，”大黄似是能听懂人言，跳上床榻，对着宋太公，不停的哀叫。

　　　　“噗通”一声，王恒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人死不能复生，宋太公总算是笑着走的。

　　　　王恒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一下情绪。

　　　　时日尚早，王恒放下行李，默默的来到庭院。

　　　　和平常无异，拿起了笤帚，扫起了院子里的落叶，又把水缸打满，再把各个房间细细整理了一遍，然后来到太师椅旁，陪“宋太公”聊起了天。

　　　　刚说几句，眼泪就模糊了双眼。

　　　　入夜，王恒端来一盆温水，用毛巾给宋太公擦拭起了身子。

　　　　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比较整洁的衣服给宋太公换上。

　　　　王恒不知道的是，打自己进门起，就有一道人影在半空中观察自己。

　　　　看到王恒的所作所为，大为惊讶：

　　　　“难得？难得？孺子可教也！”

正文　138　你和小宋认识几年了？

　　　　白天，王恒寻来引火，助燃之物。

　　　　放于宋太公小院的各个角落。

　　　　那只大黄猫早已被王恒悄悄放于胡寡妇家。

　　　　胡寡妇刀子嘴豆腐心，怎么着也不至于把猫儿乱棍赶走？

　　　　做完这些，王恒长出一口气。

　　　　这才打开了宋太公临终赠予的小布包。

　　　　左一层，又一层，竟然足足有十八层之多。

　　　　最后布包里赫然躺着一根金色毛发。？

　　　　是了，齐天大圣原本就是一只逆天猴儿，这肯定是其的一根毛发。

　　　　王恒拿起金色毛发，感觉入手极软，遂细细端详：

　　　　毛发能有两寸长短，比人的头发稍粗，不时闪现金光。

　　　　这就是自己进军神界的入场券。

　　　　这就是闯魔族杀蚩风的倚仗。

　　　　这就是救未婚妻偿夙愿的希望。

　　　　这就是能否笑傲九天，与天公比高的起点。

　　　　王恒不敢怠慢，又把这根金色毛发放好。

　　　　然后静静等待子时的到来。

　　　　“邦邦邦”，村中的更夫打过三更。

　　　　子时已至。

　　　　点起一根火把。

　　　　来到院外。

　　　　想起宋太公生平的点点滴滴。

　　　　王恒不禁又潸然泪下。

　　　　旋即跪倒在地，“嘣嘣嘣”磕了三个响头。

　　　　站起身，一咬牙，不再犹豫：

　　　　把火把丟于院中。

　　　　天干物燥，极易着火，何况庭院中诸多助燃之物？

　　　　“腾”的一声，火起。

　　　　不一会，火光冲天。

　　　　忽然，一道黄光闪现，纵入院中，跑向卧房。

　　　　王恒认出，大惊：

　　　　这正是宋太公的大黄猫。

　　　　自己不是已经给它找到了一个良好的归宿吗？

　　　　它为何又返回？而且跳身火海，岂不是自寻死路？

　　　　不及多想，王恒闯入院中，顿时感觉热气扑面而来，似要把人变成烤肉。

　　　　来得宋太公卧房内，大黄猫正蹲坐床榻，安静至极。

　　　　看到王恒进来，大黄猫的眼中似冒出一团水雾，眼现哀求之色。

　　　　难道它想给宋太公殉葬？

　　　　王恒震撼的无以复加。

　　　　这猫儿竟通人性？

　　　　比一般的人类都重情重义。

　　　　看来，即使自己把它强行救出，它还是会飞蛾扑火。

　　　　王恒默默退出卧房，来到院外。

　　　　幸亏宋太公独门独院，四周空旷一片，没有殃及池鱼。

　　　　但奇怪的是，着这么大的火，竟没有一个村民前来救火？

　　　　更让王恒感到诡异的是，五行村的更夫钱旺就从宋太公门前经过，并且朝院子内看了几眼，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王恒这么大的活人站在院外，钱旺更是目不斜视，视王恒为无物，打了个哈欠，径自走了。

　　　　钱旺的眼力劲极好，据说眼前飞过一只苍蝇，都能分出公母。

　　　　大火，活人，打死王恒也不相信，钱旺会看不见？

　　　　王恒百思不得其解，正自发呆之际，耳边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

　　　　“别胡思乱想了，此乃老孙施了障眼法的缘故。”

　　　　声音尖细，锐利无比，语调急促，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虽然王恒早有准备，但还是吓了一跳。

　　　　王恒循声回头，奇怪的是空无一人。

　　　　难道是我听错了？

　　　　不可能啊？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王恒四下观看，怎奈还是空空如也？

　　　　那个声音复又传来：

　　　　“不用找了，你道行不够，看不见我，而我看得见你，我问你答，有缘自会相见，无缘不如不见。”

　　　　王恒抑制住激动的心情，重重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恒，也叫齐天小圣！”

　　　　齐天小圣？

　　　　那人一听，差点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自己年轻时被称为齐天大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人竟自称齐天小圣？

　　　　整的跟自己是兄弟似的。

　　　　有趣有趣！

　　　　那人接着问道：

　　　　“你和小宋认识几年了？”

　　　　小宋？小宋是谁？

　　　　王恒顿时有些发懵，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到王恒一头浆糊的样子，那声音又道：

　　　　“小宋就是你口中的宋太公？”

　　　　王恒嘴角就是一抽搐，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人，竟被称为小宋？

　　　　想想也就释然了：宋太公活的长久不假，但当年送太公赠水果于齐天大圣之时，齐天大圣已被镇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之久。

　　　　“我和太公认识十年了，拿他当爷爷对待。”

　　　　“小宋可曾将我的信物给你？”

　　　　“是！”

　　　　“嗯，既然这样，那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情，说吧？你是想寻求富贵荣华，还是要权倾一方，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王恒使劲摇摇头。

　　　　半空中的那道身影暗中点了点头，凡人境界有限，很难走出权利和财富堆成的欲望围城。

　　　　此人确实有几分傲骨。

　　　　王恒壮着胆子说道：

　　　　“您问的差不多了，公平起见，是不是该轮到我问您答了？”

　　　　此人一点亏都吃不得，和自己一样，对其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嗯，你问吧？”

　　　　“敢问您可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是！”？

　　　　“噗通”一声，王恒跪倒在地，激动道：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说完，以头触地，规规矩矩磕了一个响头。

　　　　孙悟空就是一愣：自己何时成了此人的师傅？

　　　　孙悟空本是脑筋极速灵活之人，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有些意外道：

　　　　“难道？你想拜我为师？”

　　　　“是，师傅，这个想法已经有十年了。”

　　　　“哎，等等，先别忙着叫师傅，我可没答应收你为徒？”

　　　　王恒急了，怎么神仙也耍赖？

　　　　自己拜师礼都行了，怎么又不认账了？

　　　　王恒索性把怀中的小布包掏了出来，取出那根金色毛发，义正言辞道：

　　　　“您的的信物在此，我的请求就是要做您的徒弟，请您答应？”

　　　　“老孙问你，为何要做我的徒弟？”

　　　　王恒满腔热血，慷慨激昂道：

　　　　“为了天下苍生不受欺凌，为了公平道义重现世道，为了追求人生真谛，为了……。”

　　　　看着王恒秒变神棍，满口的仁义道德，孙悟空就感觉耳旁似有五百只母鸭在追逐一只公鸭，边追边尽情的嚎叫。

　　　　似乎又想起了取经路上那位悲天悯人，多情多义的多情和尚，顿时有些不耐烦道：

　　　　“够了，没想到你境界如此之高，老孙觉得，唯有一位唐姓长老可与你比肩，你不去传授佛经道义实在可惜了？”

　　　　王恒一时没听出弦外之音，大喜道：

　　　　“这么说，你答应收我为徒了？”

　　　　没想到孙悟空冷冷道：

　　　　“我不答应？因为我从不收徒！”

正文　139　纯仙之体

　　　　“我不答应，因为老孙从不收徒？”

　　　　王恒一听，内心咯噔一下子，顿时凉了半截。

　　　　但还是不死心，不可置信道：

　　　　“这是为何？”

　　　　“老孙做事，还需要理由吗？”

　　　　王恒满脸担忧之色，道：

　　　　“这可不好？”

　　　　“哼，哪里不好？”

　　　　“有三点不好？”

　　　　“奥？说来听听？”

　　　　“其一，素问齐天大圣法力无边，多项绝技旷古烁今，却连个继承衣钵之人都没有，岂不令人遗憾？其二，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您一无兄弟，二无父母，如果再没有徒弟，人单势孤，难免吃亏；其三，如果未来的哪一天，您卧病在床，甚至无疾而终，身边连个养老送终之人都没有，定让人贻笑大方？”

　　　　什么叫无疾而终？可能吗？老孙乃金刚不坏之躯，太上老君的仙丹被我当饭吃，玉皇大帝死了，老孙都死不了？

　　　　这小子的嘴可够损的，不过细一琢磨，所说之话，并非没有道理。

　　　　孙悟空的心思就有些活略。

　　　　看到孙悟空没有回应，王恒趁热打铁道：

　　　　“所以我要恭喜您了？”

　　　　孙悟空纳闷了，疑惑道：

　　　　“何来恭喜之说？”

　　　　王恒遂又认真道：

　　　　“因为您不收徒的惯例将要被打破了，我从小聪明绝顶，凡事举一反三，以后就是您的开山大弟子，继承您的衣钵，把师门发扬光大，维护三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我了，等您将要寿终正寝之时，为您端屎端尿，养老送终。”

　　　　此人脸皮真厚，和当年的猪头二师弟有的一拼，说话拐弯抹角，自己搭桥，自己顺势上爬，还一副为别人着想的样子。

　　　　孙悟空并没有忌讳王恒所说，而是用少有的严肃语气道：

　　　　“当年老孙耍贫嘴的时候，你的祖爷爷都还没断奶呢？多说无益，换个条件吧？”

　　　　早知道拜齐天大圣为师没这么容易，没想到竟难到如此地步？

　　　　王恒不由想起了四个字：难如登天！

　　　　自己寻找齐天大圣的踪迹，整整十年。

　　　　仰望崇拜了齐天大圣，整整十年。

　　　　今日终于如愿以偿，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三年后如何过鬼门关，闯十八层地狱，一雪前耻，迎接未婚妻回归？

　　　　如何面对姑父姑母？

　　　　如何能让表弟王参起死回生？

　　　　一时间，王恒万念俱灰。

　　　　自嘲道：

　　　　“吾自知，从小就是个不祥之人，克死了双亲，来到五行村的姑姑家，被村民厌恶了十年，即将抱得美人归之际，未婚妻又被魔族的十八太子掳走，为救我这个扫把星，表弟王参以身救我，我幻想着拜你门下，三年后迎，救表姐，看来是我想多了？也是，如果您收我为徒，就等于和魔族为敌，万一哪天魔族找您秋后算帐，将您打回原形，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算了，我说的话您就当个屁，信物还您？”

　　　　王恒说罢，将手中的布包使劲扔向空中，扭身便走。

　　　　被扔的布包静止在空中，慢慢落到地上三尺处，被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削瘦僧人拿在手中。

　　　　“等一下？你的未婚妻被魔族的十八太子掳走，可否将事情的经过说于老孙听？”

　　　　王恒止住脚步，没有回头，语气平淡的把经过说了一遍，既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无事生非。

　　　　孙悟空心中一动，不由问道：

　　　　“你说事情发生在昨天？”

　　　　“是。”

　　　　孙悟空沉默了，细细算来，此事也和自己有关。

　　　　因为昨天，自己的结拜大哥大力牛魔王牛冲天，前来说服自己加盟魔族，承诺让自己做蚩云之下第二个魔君，被自己严词拒绝，并当场发飙：就是做魔族的太上皇都不干！

　　　　当时牛冲天还说带来两个晚辈，一个是独子红孩儿牛飞红，另一个就是十八太子蚩风，年轻人好动，没有跟来，去五行山欣赏风景去了。

　　　　现在看来，哪是欣赏风景？分明是寻花问柳去了。

　　　　真应了那句话，伯仁虽不是我杀，却是因我而死。

　　　　五行山属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如此丧尽天良之事，这分明是打自己的脸？

　　　　既然这样，自己岂能袖手旁观？

　　　　别人怕你魔族，老孙可不怕。

　　　　“年轻人，老孙去魔族把你的未婚妻要回来，就当是你用信物所换的一个条件，你看这样可好？”

　　　　王恒猛地转过身，双目圆睁，眉心中间的三眼神目显现，斩钉截铁道：

　　　　“不必，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何况我曾发下毒誓，亲迎表姐，手刃蚩风，踏平魔族！”

　　　　当看到王恒的第三只眼，孙悟空大惊，此人竟然是个异类？

　　　　口气大的要命，不过挺合自己的胃口，而且有个性，讲原则，是自己欣赏的类型。

　　　　遂回忆起自己年轻时也曾想过入住凌霄宝殿，王恒身上仿佛有自己的影子。

　　　　运用火眼金睛仔细观察王恒，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此人身体里蕴含着无限恐怖的能量，被禁制在身体的各个角落里，只要适当的指引，定可让引发这股能量，运用得当可翻江倒海，运用不当可毁天灭地。

　　　　咦，此人浑身透明，一点杂质都没有，尼玛？竟然和自己一样，还是纯仙之体。

　　　　自己是天地蕴养的神石所生，吸收日月精华岂止万年？方修得纯仙之体。

　　　　这个小屁孩，顶多二十出头，竟然也是纯仙之体？

　　　　他究竟踩了多少狗屎外加多少逆天奇遇？

　　　　还有没有天理了？

　　　　确实，纯仙之体亘古罕见，诚如王恒所讲，任何仙术一学就会，凡事都能举一反三。

　　　　只要稍加调教，指引，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遥想自己当年求师到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拜在菩提祖师门下，只用数年，便艺成下山，名动三界。

　　　　这下可捡到宝了。

　　　　突然，孙悟空死死盯着王恒的脖颈下方，一招手，灵猴赠予王恒的那个玉坠飞到了手中。

　　　　“老孙重孙儿的玉坠缘何在你的手上？”

　　　　“十年前，我救过一只人形猴子，灵猴兄弟感恩于我，遂与我结为兄弟，并把这个玉坠赠送于我？”

　　　　孙悟空想起来了。

　　　　确实，十年前自己的小孙孙耐不住寂寞，偷偷下山，遇到强劲对手，不慎重伤，幸亏得一凡人相救。

　　　　记得当时自己还告诫小孙孙：

　　　　受人点水恩，应当涌泉报。

　　　　孙悟空感觉自己从不收徒的规矩是时候改改了。

　　　　不过有些话应该挑明的好：

　　　　“年轻人，我再问你一遍，为何要拜我为师？”

　　　　这次，王恒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了九个字，铿锵有力，落地有声：

　　　　“杀蚩风，迎表姐，救表弟！”

正文　140　修仙先修心

　　　　未得修炼已是仙。

　　　　所以纯仙之体又称半仙之体。

　　　　机缘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