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日笔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了麦田。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回头望去,身后的麦田还在不停地颤动着,“走啊!”
  欧阳白一声喊过,继续向前奔跑,突然“啊”的一声,欧阳白不见了,我们赶紧向前跑去,可很快古月及时地把我拉住了,原来据我一步之遥,居然有一条很深的战壕,欧阳白重重地摔在了里面。

☆、17 麦田守望者

  “哎呀~”欧阳白嘴里嘀咕着爬了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说到“操他妈的,哪来的坑!”
  顺着这坑望去向两边望去,居然没有看到头,犹如战壕一般。身后的麦田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坑的宽度不是很宽,“快!跳过去!”我说到,随即我向后退了几步,向前一冲一跃,稳稳地落到了战壕对面。
  “快呀!”我冲他们叫到。没等我说完,已经有丧尸从麦田里出来了。李子米和张仁谦立马冲着跳了过来,古月冲到战壕口突然停住了,她跺了一脚,看来她有些害怕。
  “别怕!用力跳!我会接住你的!”我冲古月喊着。丧尸离她越来越近了,我的非常害怕再次停住。
  古月一鼓作气冲到坑边闭着眼睛纵身一跃,跳得比我想象的远,我赶紧抱住她,她的冲击力度太大,把我一下子压倒在地。“咳咳~”我咳嗽了几声,“我说我会接住你吧。”
  此时,张仁谦他们也把在坑里的欧阳白拉了上来。丧尸就是丧尸,他们只顾着冲向我们,却完全不管脚下的坑洞,一个个全部落进了坑里。
  我们向另一边望去,远远地我们看到,有田地有围栏还有一栋黑影立在了不远处的开阔地上。
  “走吧,肯定有人在。这战壕肯定是有人挖的。”欧阳白说到。向内走了没多久,我们又看到了一条战壕,看来这主人还真是很小心,一条战壕不够再加一条保险。正当我们跳过第二道战壕时,我看见,那一栋黑影里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灯光。
  “里面真有人!”我们更加加快了脚步,太好了,今晚也算有着落了。当我们接近了那栋黑影时,才看清楚了,原来是一栋两层楼的乡村小洋房。楼房外围着一圈木质的栅栏。此时房门外已经站着两个人,一人拿着铁耙,一人拿着一杆猎枪惊恐地看着我们。走近了我们才看清楚了,一个老头和一个约三十岁来岁的男人。
  老头儿拿着猎枪对着我们,“你们是什么人!”
  欧阳白举起双手,“哦看~我是警察,我们是被丧尸逼到这里来的,他们都是我们的同伴,老人家,我们没有恶意。”
  老人警惕地看着我们这群男男女女,“你们把丧尸引来了?”
  “不是很多,已经落在坑里了。”老人向我们身后看了看,确定没有丧尸了,这才放下了枪。
  “爸,让他们进来吧,没事的。”老人再次扫视了我们一遍,没有说话,打开了栅栏的门。中年男子把我们引了进去。屋内一个女人抱着五六岁大的孩子,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们。
  “这是我太太马慧,我叫石冰。”男人介绍到,此时老人也进了屋,“他是我父亲石海。”
  我们纷纷做了自我介绍。石海似乎对我们这一行人的到来颇有戒心。而石冰却很热情地招待我们。
  “只有两间空房,你们两对各一间,这位警察先生不介意的话只能睡沙发了。别站在门口啊,进来吧。”正当我们准备往里屋走时,石海突然挡在了我们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我腰间的武士刀。
  我们懂了他的意思,眼下寄人篱下,不得不按照主人的规矩来。我们纷纷把自己身上的武器卸下。两把武士刀一把西瓜刀两把长矛,就连别别欧阳白腰后的手枪也被石海尖锐的眼神发现收走了。
  “不好意思,我父亲以前当过兵,比较谨慎,丧尸爆发后,我家从没有人来过。”
  “没事,你父亲的谨慎是对的。”
  “这边有间厕所,里面可以洗澡,不过是冷水,这天也无所谓吧,我们屋后有水井,不够你们可以自己去打水,早点休息啊!”
  我让他们先洗了,自己一个人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似乎就像一个田野中的小岛。有水有田,在这躲着可能好几个月也不会有人发现,加上那围绕着屋子挖的那一大圈战壕,真是绝对安全。
  好久没有洗澡了,欧阳白洗澡时不自觉的轻声哼起了歌“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轮到我洗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照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和胡子早已很长,是啊,快一个半月了。洗完澡挂完胡子进入房间,发现古月还没有睡,她只穿了内裤和内衣躺在床上背对着我,我擦了擦头发,躺在了她的旁边。美人在旁,她身上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我不禁有了反应,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她。
  古月也回过头来抱住了我,突然古月抬起头,嘴唇碰上了我的嘴唇,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崩泻出来,两张嘴激烈地亲吻着。我右手臂绕到她的背后解开了她的内衣。。。
  5月14日
  清晨伴随着外面的鸡叫,一道阳光射入了房间,我想在这是我看过最美的晨光,看着躺在我胸口的古月,我几乎忘记了丧尸,忘记了一切烦恼的事,尽情回忆着昨晚的疯狂,直到石冰来敲我们的门,我们才不舍地起来。
  来到大厅,石海一家早已坐在桌前吃起了早餐。火腿煎蛋!这对于吃了快一个月的罐头与方便食品的我们来说,简直就是美味的恩赐。
  “谢谢你们的款待。”我客气的向石海说到。
  石海笑了笑,“你们呀,甭怪我这老头,昨天的情况那么紧张,我也是为了我的一家子。你们在我这也不需要那些东西,等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还给你们。”
  吃完饭石海领着我们转了一圈,他家还真是大。房子后面有水井,几棵桃树,前面有鸡棚鸭棚,一小块青菜田。出了栅栏便是一大片的蔬菜田。再往外看便是战壕外面的一望无际的麦田。
  “我们家守着这些田地很多年了。”石海咳了咳接着说到,“直到丧尸爆发,我们一家子也舍不得离开,我才不得不把这一圈挖了这么个战壕,这个只挖了一半还有一半还没挖好。”石海向远处指了指。
  “外面还有一圈我想你们也知道了,现在水、电都断了,但在我这,吃喝都能自给自足。”
  石海从旁边的田旁拿出一把铁耙和一块长木板,把木板往战壕上一架,居然成了一个小桥。“走,跟我去看看你们引来的丧尸。”
  我们过了桥,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了最外面的战壕旁,在我们来的那个地方,战壕里好几只丧尸正站在里面晃悠。
  石海拿起铁耙,照准一个丧尸的头就一耙打了下去,丧尸脑浆四溢倒下了,其他的丧尸闻声立刻向这边涌了过来,不过他们都没办法上来,向上不停的舞着双手。石海就如耙地一般一下一下地挥舞着铁耙,不一会丧尸门便全归了西。
  “我呀,几乎每天都会绕着这战壕走一圈看看,还好我们这比较偏,偶尔才会有几只不走运的掉了进来便被我解决了。”
  我心里不禁感叹,这当过兵的老头不简单。
  午饭时,石海特意宰了一只鸡招待我们,我笑着说简直就如过节一般。
  下午我们在房子外面坐着吹着风,好久没有这么悠闲了,轻松的气氛让我们似乎忘了丧尸的事情。
  “欧阳!我们不走了吗?”我突然这么问到。
  “走屁啊,这里有吃有喝,又安全,我们不就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吗?”
  “就是不知道石海他们会不会让我们留下。”张仁谦挠着头说到。
  “你们呀就放心在这住下!”突然石冰和马慧突然从房里走出来对我们说到,给我们递上他们自己种的番茄接着说到,“我们这只要不遇上自然灾害,光靠这些田地,够咱们过上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咱家也好久没那么热闹了。”
  “我爸呀,你别看他一副凶样,其实待人热情着呢。”马慧笑着说。
  真是没有心机的一家人啊,我感叹我们的幸运,居然能遇上这么一家人。
  古月突然靠近我的耳边说到,“我想和你在这一直住下去。”

☆、18 夜探大巴

  5月17日
  这几日,我们都在石海家安逸地住着,我和欧阳白帮石海挖第二道战壕,张仁谦帮石冰照顾农作物,李子米古月就和马慧负责料理家禽和做饭。
  我们就如生活在世外桃源一般,男耕女织好不惬意。似乎一下子,世界不再有丧尸,不再有坏人,有的只是悠闲自在的生活。
  今天一早我早早地起来,却发现石海一家起得比我还早,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焦虑。
  “怎么了?”我抓着石冰问到。
  “没事,石林昨晚感冒,现在发烧了,家里又没药,只得给他擦擦身子多灌点水,把你吵醒了吧?”
  石林就是石海的孙子,这孩子还蛮可爱,整天叔叔婶婶的盯着我们叫。
  “没有没有,石林怎么样?不要紧吧?李子米是医生,我让她给孩子看看吧。”说完我便去敲开了张仁谦、李子米的房门。跟他们说了下情况,李子米就赶紧跑上楼去帮忙。
  “受凉了,发热。多喝点水,捂着被子出一身汗应该就是没事。”李子米检查了一会对着石冰夫妇说到。
  5月18日
  凌晨三点,我被房内急促的脚步声所吵醒。
  石海一家急促地楼上楼下的跑着。“怎了?”
  “石林烧不见退啊,烧得直说胡话;老爷子着急了,到处翻药。”马慧焦急地几乎要哭了出来。
  “别急别急。”我赶紧跑去把李子米他们叫醒。
  “都烧了一天了,按我说的做了吗?”
  “水喝了好多,可是这温度就是下不去。”
  啧了一下嘴,“就怕是病毒性引起的发热,看来必须尽快找到药才能把烧退下去。”李子米说到。
  “这到哪去找药啊!”老爷子焦急地说到。
  “对了!我们的箱子里!”李子米说到,“池水寒,上次你给陈真带回来那么些退烧药我给带着了,但是放旅行箱里了!”
  旅行箱,我们放满了物资的旅行箱,应该至今还陷在高速旁没多远的地方。看来如今为了帮助石海一家,我们得去取回它们了。
  “不然你们明早再去吧。”马慧说到。
  “没事马姐,你们安心在家等着,人命关天,我们不能坐视不理。”此时老爷子也迅速的把我们的东西拿了出来给了我们,我和欧阳白开始武装着自己。
  “我也跟你们去!”老爷子翻出了自己的猎枪认真地说到。
  “老爷子,您在家帮我们照顾他们吧,有您在,我才能放心。”我看着古月说到。
  “那小伙子,你们把它拿着。”石海把猎枪递给了我。我拒绝了,因为我不会开枪,而且用枪的声音太大,在我看来反而更加危险。
  “您留着保护他们,我有这个。”欧阳白擦了擦那前几天从赵开那缴获的手枪。
  事不宜迟,老爷子给了我们一把手电照明,我便和欧阳白全副武装地出发了。现在差不多是凌晨3点多。外面的冷风呼呼地吹着,我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在这待了几日,对于战壕的位置我们已经很熟了,战壕附近都有一块木板当做桥来过战壕,很快地我们顺利的摸过了两个战壕来到了麦田边缘。
  我和欧阳白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一下子闯进了麦田。此时的麦田格外的恐怖,我和欧阳白靠的很近,在这样的情况走散了,下即使我们带着对讲机也很难分辨出自己的位置。这片麦田很大,除了风声,我们只能听见麦田与我们的碰撞声。突然走在前面的欧阳白不动了,我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背上。
  “我擦!怎么停下。。。”我的“了”字还没说出口,欧阳白就对我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我似乎感觉到了四周的异样,仔细地听着。
  夜晚寒风凛冽,风吹得麦田窸窸窣窣的摇曳着。我和欧阳白站在麦田里一动不动,听着风声一阵一阵地吹过,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突然我终于明白欧阳白为什么突然站住了,隐隐约约地我听见了似乎有另几个人在这麦田移动着。
  风越吹越冷,那些声音也似乎越来越近。“跑!”欧阳白一声令下,我跟着他一溜烟地向前方跑去,那些人移动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我不由得拔出了刀,欧阳白飞快的跑着。突然他的手电照亮的前方出现了一张丧尸的脸,欧阳白根本来不及减速,说时迟那时快,欧阳白一拳甩了过去,丧尸硬生生地被欧阳白抡倒在地,我们一下也没有减速地从那丧尸身上跑了过去。我几乎听见了我们从他身上踩过的时候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暗自佩服欧阳白的应变能力,如果我在前面,指不定和那丧尸撞个满怀。突然眼前的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起来,终于冲了出了麦田。我们俩不由得弯下腰撑着双腿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拍了一下欧阳白,“走~”。
  我们的那辆大巴还静静地停在那,原来左轮胎卡在了水坑里,我们当时逃的太急根本来不及检查。欧阳白打亮了手电往车里照了照,几只丧尸映入了眼帘,丧尸也发现了我们,张牙舞爪地向我们扑来,欧阳白示意别动,他一个人走到大巴门前,出来一只丧尸手起刀落,出来一只手起刀落。
  擦,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向车内照了照,对欧阳白示意干净了。欧阳白这才往门口被砍翻的丧尸“呸”了一口。我踏进车内,三个旅行箱还稳稳地躺在车里。我也来不及检查,直接把三个箱子一起拖了出来。欧阳白把手电咬在嘴里一手拿着刀,一手拖着箱子开路,我拿着两只箱子紧跟其后。很快,我们又来到了恐怖的麦田。
  拖着几只箱子在麦田里,路格外的难走。旅行箱在麦田的路上拖着,让我们根本没办法听见有没有异样的声音,只得尽量加快脚步希望不要遇上什么。
  欧阳走着走着突然又停住了,我也赶紧停下不敢出一点声音。由于拖着两只装满的旅行箱,我走得格外吃力,为了跟上欧阳白的步子,我使出了浑身力气来拖,汗水已经开始渗出,夜晚的凉风一吹,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我发现欧阳白前面的麦田开始抖动了起来,欧阳白一动也不动死死地盯着前面,果然两只丧尸挥舞着爪牙出现了,欧阳白右手一刀挥去,一下子就砍掉了一只的头颅,左手拽起旅行箱就夯上了另一个,可能是太过激动,嘴里的手电也甩了出去,不亮了。欧阳白一刀砍去了被旅行箱打倒的丧尸,“妈的,快走。”因为四周的簌簌声越来越多。
  没有了手电的照亮,我们反而没有了负担,一脑门子的往前冲。突然啊的一声,欧阳白和一只丧尸撞在了一起,丧尸被身材魁梧的欧阳白这么快速的一撞向,后仰倒在了地上。
  “嗷~”又有几只丧尸从左前方右前方钻了出来。欧阳白赶紧巨刀应战,一时间丧尸被砍倒喷出的污血随着风到处吹散。我们不敢挺下,欧阳白一直挥舞着武士刀开路。他已经不敢停止挥舞手里的武士刀,因为我们不知道何时就会有一只丧尸出现了我们的前方。
  “妈的,怎么还没走出去。”的确,感觉我们在这麦田里走了好久了。突然欧阳白的右侧冲出了一只丧尸,太近了,欧阳白根本来不及举刀,只得向左退了一步,脚下一滑摔倒了,丧尸叫嚣着扑了上去,我赶紧丢下箱子,来不及拔刀了,我冲上去对准丧尸的头就是一脚怒射。“啪”的一声脆响,丧尸的头居然被我生生地踢飞了。黑血喷了欧阳白一身,欧阳白躺在地上喘了口气,“妈的。”正当我准备拉起欧阳白时,后侧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丧尸,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背上,张开它那污秽的嘴就要往我的背上咬下去。

☆、19 石海讲故事

  “嘭”的一声枪响,枪声回荡在整个麦田间,丧尸应声倒地,欧阳白躺在那手中拿着枪对着我的身后,枪口冒出了青烟。
  “妈的。”我骂了一声,回头对着那只扑到我身后的丧尸,用力的一脚踩了下去。
  “快走吧!”欧阳白站了起来,招呼我赶紧走。我把刀插入刀鞘,拎着行李箱紧跟其后。可能是刚才欧阳开的那一枪,四周麦田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大,我感觉我们似乎被包围了。在如此黑暗的情况下,根本不清楚拨开前面的麦田会有什么,伴随着内心的恐惧,我们飞快的向前冲着。
  “草!”看着前方一下子开阔了起来,我们的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了。但身后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响起,声音也越来越近,我们不敢多休息。
  “快走吧。”我和欧阳白快步走着,到了战壕边,欧阳白放下手中的东西,举起地上的木板就准备铺桥。
  “嗷~”我们的身后丧尸出现了。一只、两只。。。越来越多的丧尸从麦田里走了出来,叫嚣着向我们快步走来。欧阳白赶紧把木板铺好,举起箱子一用力把箱子甩到了对面然后举起刀,“你快过去!”
  我一手拎着一只箱子,由于木板比较窄,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我们身后的丧尸已经很接近了,欧阳白挥舞着武士刀招呼着丧尸们。
  “欧阳!快!”我走过战壕立刻招呼欧阳撤离,欧阳白砍倒一只丧尸立马调头大步走过了木桥。但是丧尸靠的太近,已经有一只丧尸上了木桥。欧阳白用力把木板一抽,丧尸重重地摔了下去,他丧尸也叫嚣着走到战壕边前赴后继地掉进坑里。
  欧阳白和我没有心思在这久待,拉着箱子便往回赶。接下来的路程如履平地,很快我们便到了石海家。
  石海拿着猎枪焦急地在门口张望着。看到我们回来了,幸喜的赶紧为我们打开栅栏。
  “怎么样?”
  “放心吧,拿到了。”我努了努嘴,石海看到我们的箱子,眼睛里放出了希望的光。
  回到房里,一个一个地打开箱子,箱子里的东西原封不动的躺在里面。
  李子米赶紧翻看着药品。“就这种!去,赶紧给孩子吃了!”
  看着石林吃下了药,石海他们也稍微定了定心。我和欧阳白这才感觉到强烈的困倦感,这一夜的折腾,真是太累了。躺在床上,不一会我便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
  “孩子怎么样了?”我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对石冰问到,
  “托你们的帮忙,吃了药,现在烧退了,中午熬了点粥给他喝,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我笑着拍了拍石冰的手臂。
  晚上石海盛情地又杀了一只鸡招待我们,更到房子后面挖出了尘封已久的佳酿,我们如过节一般吃着喝着好不开心。
  欧阳白喝大了,又开始唱着他那首《爱情买卖》,笑得我都快岔了气。
  入夜了,欧阳白喝大了躺在沙发上打着呼噜,石冰和马慧上了楼去照顾石林,而我们几个就围着老爷子听他讲他的故事。
  老爷子喝了一口酒,“啊~想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有一天接到上级命令让我们押送一批物资去灾区,我们马上动身由军里派出汽车连进行机动行军,在距离灾区还有1小时车程的时候我们全团的汽车全部抛锚停下了,当时所有人都很着急,因为所有技术人员都找不出问题在哪。大约晚上9点的时候,汽车的大灯忽然全部熄灭,我忽然接到上级命令,让全体人员上车,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说话乱动。这样我们一直坐着,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我们半睡半醒的时候。。。”石海喝了一口酒,“我被一阵轰隆的马蹄声惊醒了,我当时就坐在驾驶座里,看见从我们旁边略过一辆又一辆的马车,那些马车是从灾区的方向过来了。我不由得感觉到背后发麻,我的视力很好的,但是却根本看不清赶车的人,只能看见车上点着一盏发着莹莹绿光的清灯。”
  石海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我赶紧给他斟满,石海接着说道,“我努力的向看清楚那些马车,我也确实看清楚了,那马车上拉的不是人,是一车一车的人头!”
  我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打了个冷颤,“那些马车一共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当所有的马车都过去了,我们部队的车居然能打着了。这就是老人们常说的,阴兵借道。”
  我们纷纷要石海再讲一个,石海笑着把酒一应而尽,“不早了,早点睡吧。”
  洗完澡回到房里,古月突然问到,“海叔今天讲的故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真是有鬼的,我见过,小时候就见过,我记得。。。”
  “啊,别说了,睡觉吧!”古月一下子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不敢再听。
  “可是。。。”闻着古月如此香艳的体香,我不由得又起了邪念。
  古月抬起头好奇的望着我,“我睡不着。。。”我带着坏坏的邪笑对古月说到。
  古月脸一红,咬了我脖子一口,害羞得脱去了内衣。。。
  5月19日
  石林的病也好了,日子似乎一下子又恢复到了前几日的悠闲。经过这一次事,石海一家对我们格外的热情,石海也不再收走我们的武器。他们一家彻底把我们当成了自己人。
  天也逐渐热了起来,我和欧阳白奋力地挖着战壕,石海去外围逛了一圈拎着带血的铁耙回来了。
  “个老子的,外圈跌落了好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