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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尾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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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失音
更新时间2009…12…1 22：18：30 字数：2217
当阿诺再次醒来时，感觉已经好多了。但身体还是感到有些沉重。
这一次屋子里没有人。
默默的撑起身子，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屋子很小，墙壁都是木头的，很新鲜，呼吸处，可以感到一股股原木的清香。
自己现在就躺在木制的地板上，身下铺了厚厚的一层茅草。从那沉沉的草香与深黄的色泽上判断，这些草并不是刚刚采伐下的，应该经过简单的加工。
阿诺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无处可知。
他迅速的摸摸自己手和脖子，很好，戒指和玉坠还在。随后，他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准备恢复一下实力。
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在什么时候，有实力保护自己总是好的，总会让人感到一丝心安。
但很快，阿诺迷茫的睁开眼，看看自己的双手，再次不死心的闭上眼，准备重新开始。
“孩子，不要白费力气了……是不是很好奇自己的精神力为什么不能聚集了。”一个温和但疲惫的声音响起。
阿诺没有睁眼。当他醒来时，就听到外面不断靠近的脚步声。有黄金给自己听力的加成，阿诺现在的听力可是并不亚于魔狼的。
但很快，他重新败下阵来。他现在只能调动很少的精神力。大概只有原来的千分之一，甚至更少。
虽然龙晶貌似缓过来了，而且从晶体的纯度与流转的金色本源上判断，自己并没有降阶。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也不敢随意调动自己龙晶里的能量。
随意调动而不能掌控的话，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五阶龙晶的能量将身体炸得粉碎。
缓缓地睁开眼，面前站着一位老人，一个穿着怪异的老人。
乱糟糟的花白头发随意的在身后披散着，用一根粗糙的草绳胡乱的系着。身上穿着破败的兽皮衣，腰间也系着一根草绳。赤着脚，蓬着头，但眼神却很亮，精神也很优雅。
是的，很优雅的感觉。
阿诺感到自己只有使用这个词才能形容出眼前这个老人的精神状态。就像自己在京都时，看到的一些古老的，历史悠久的贵族才有的精神。
“看够了吧！”老者显然不介意阿诺有些无礼的眼神。毕竟谁在醒来后，自己的能力消失一大半，都会很激动的。他甚至做好了阿诺扑上来与他厮打的准备。
但现在阿诺这个样子，他反而感到了一丝无趣。
撇撇嘴，将自己脑子里龌龊的想法赶出去，老人忽然感到很悲凉。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个德行！他怀疑自己再关个千八百年的，放到外界，绝对是祸害三月的魔头。
忽然有了无趣感的老者，放弃了自己先前想的很多种捉弄阿诺的想法，百无聊赖的伸出食指，掏掏耳朵，向房间外狠狠吐了口唾沫，道：
“小子，你想知道什么？当然，在我回答之前，先回答我的问题。”停了一小会，老者才有些恼怒的拍拍脑袋，低声道：“就算知道又如何？就算回去又如何？唉，小子，你问吧。”
奇怪的看了面前这个举止怪异的老人，阿诺想了想，快速的道：“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救我？我的精神力哪里去了？你们是谁？我能不能回家？”
老人嘿嘿一笑，道，“不愧是圣。佛朗西斯家的，脑瓜就是好呀。我是你们家，嗯，很久很久以前的老朋友。不然我们怎么会随意救一个人呢？”
“这里是横断山脉东南山区。元江以南，雷云半岛以北的一片巨大的山地里。”
“我是谁？或者说，我们是谁？……嗯，时间太久了，记不得了……但是我知道我们是一群失去家的，被囚禁了的可怜人。”
“是的，囚禁。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监狱，我们叫它囚域……你既然活着到了这里，就不要妄图再活着出去。在这里，没可能活着出去。”
“至于你的精神力，嘿嘿，就这么着吧。我都恢复不了自己的精神力，更谈不上帮你了。”
“好了，你先睡觉吧。当你再次醒来时，你就会真正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我也会告诉你更多的东西。”
话音一落，阿诺就感到自己的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知觉。
黑暗……踽踽独行……无尽的孤单，还有害怕……阿诺在黑暗中坚持走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不停下来，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就这么一直走着，走着。
黑暗渐渐淡去，不远处一片白茫茫的光亮引导着阿诺奋力的向前。
“啾啾~~”清晨的鸟鸣声将阿诺唤醒。还没有到达那片白色的世界，晃晃有些眩晕的头，阿诺费力的爬起来，苦恼的想到。
这个情景不是第一次梦到了，但是自己没有一次触碰到那片白色的也许是希望的地方。
走向门口。推开门，眼睛立刻陷入一片绿色的海洋。
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梦境中的事情抛到脑后，阿诺瞪大眼睛环顾四周。
到处是大树，到处是绿草。甚至自己所在的小屋，也是建在一座参天大树的枝桠上。这里像极了书中所描述的远古森林里那些迷人的精灵们的村落。处处透露出神秘，到处洋溢着自然的气息。
顺着树干边的绳梯下去，走了不远，阿诺就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一泓清水。在树下不远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在树根范围内，大概有数十平米大小。
虽然很小，但已经足够阿诺洗漱，外加修饰自己了。
看看水里的自己，却发现自己的额上多出了一个头箍。
头箍宽一指，通体散发着慑人的银光。头箍正面是一个椭圆形的槽，里面塞着一个鸽蛋大小的椭圆形的透明晶石。晶石里隐约可以看见一小股白色的烟雾在缓缓的流转着。
以阿诺上百年的阅历与脑海里丰富的资料也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晶石两侧，刻画着一道道神秘而且繁复的魔纹，一丝丝亮亮的银线不时穿梭其间。将晶石与那个银色的头箍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阿诺感觉得到，这只头箍造价不菲，再加上与自身体温几乎一致的温度，还有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的质感。这绝对是个好东西，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玩意儿与自己失去的精神力肯定大有关系。这是阿诺唯一的判断。
洗漱完毕，阿诺顿时觉得神智为之一清，全身毛孔似乎都张开了，使得他忍不住张开口，想要长啸一声。
但这声长啸始终啸不出口。
狠狠地摔倒在地上，阿诺第一次有些惊恐的发现，自己是这么脆弱。
他失音了。换句话说，他变成哑巴了。
第三章 囚域
更新时间2009…12…1 22：20：52 字数：2284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强权，因为强若辉煌帝国，也在一夜间崩溃；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神权，因为自古至今，陨落的神祗数以万计；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积习，是麻木……就像奴隶……奴隶制得不到解决，并不是缺乏外部力量，而是缺乏奴隶自己的支持……正是奴隶自己不意改变现状，对未来缺乏信心，才使得这个野蛮的制度流传至今……这也是大陆大多数博物学家共同的观点……
……积习，是一种比时间更加有力，比禁咒更加强大，比诅咒更加恶毒的力量……”
————《最终崩溃。野蛮的制度》
阿诺大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着气，没用；他跑到水边，大口大口的吞咽清水，也没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失去声音的种种后果在脑子里凌乱的飘来荡去。
他简直要为之疯狂，慌乱的在柔软的草地上跑来跑去，阿诺感到世界一下子变得如此昏暗，绿油油的天地犹如毒药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慌乱了许久，阿诺终于强迫自己开始思考。渐渐的，他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想起那个有些怪异的老人昨天说的话，冷静了下来。
早上起床的时候，嗓子有一点疼，还以为是因为长久的睡眠带来的一点后遗症。没想到，阿诺苦笑着，迈着沉重的脚步，转身向自己的小树屋走去。
“冷静下来了？”昨天的老人就在树边靠着，见到阿诺向回走，终于开口。
阿诺心中一震，没想到，自己警惕性竟变得如此之弱。
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击，竟使得自己方寸大乱。
到这时，阿诺终于完全冷静下来。
自己还没死，机会还是有的。
想通这一节，阿诺突然发现，天仍是那么美，森林的清晨，还是那么迷人。虽然在这些景色外面似乎有一重厚厚的浓雾存在。
老者赞赏的看着阿诺，刚才一瞬间，他明确的感到阿诺精神上的蜕变。
阿诺只是一愣，随后便恭恭敬敬的走向老者。他不知道他是谁，但现在自己初来乍到，小心些总是好的。
“很好，很好！哈哈……”老者笑得很开心，“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不愧是佛朗西斯家的人，哈哈哈……不枉我专门将你留下。”
阿诺静静的听着，事实上，他也只能静静的听着。
但是听着听着，阿诺觉察出不对来。
老者的声音很响亮，但他的嘴始终未曾张开。甚至大笑时，也不曾开口。
阿诺明白了，这里，不止自己一个人失音。
老者看到阿诺略微惊讶的样子，似乎知道他的发现。停下自己的‘自语声’，将锐利的目光盯在阿诺脸上：
“现在，我给你讲讲你所在的世界，我们的世界。”
“这是一个，囚者的世界……或者说，只是进入到这里的人的牢房……我们现在在横断山区东南的深处。”
“进来的人，想要出去，得闯过三道坎儿。首先就是我们额头上的禁神环，只要一出这座山脉的范围，这个环的主人就会感应到；而且禁神环还会根据这些环儿主人的命令让带着这些环的人尝些……很有意思的苦头……这就是个标志，戴上了，就是永远的事。”
看看这个老头儿恶趣的笑脸，阿诺打了个寒颤，心底下定决心，绝对不让那什么有意思的苦头落到自己的脑袋上。
“在我们聚居地周围八个方向，有八座不大的山头，每座山头有一对魔兽夫妻，一共十六头十阶的魔兽。也就是说，一共有十六位圣阶……鉴于魔兽的圣阶比之人类更加强悍……嘿嘿……这些强悍的家伙当我们的牢头。同时，这八座山，还依照天时地利，连成一座天然的神阵，神阵啊……虽然只是个没什么杀伤力的迷阵。”
“最后，还有一项最关键的限制。就是时间。如果前面的两道关卡还可以使用暴力破除的话，那最后一道关卡，则不存在这种侥幸了。”
“你看我们现在似乎很自由，但你有没有发现，现在除了我，为什么没有其他的人来找你？就是因为这最后一道限制。”
“禁神环的作用就是汲取你的精神力，看到这个透明的晶石了吗？汲取来的精神力就储存在这里面……不要小看你额上的这道禁神环，这道禁神环在装到你头上的时候，就会根据你的实力与天资，作出调整，调整到你可以承受的范围，其实也不多，只有你一天全力冥想的百分之九十多一点儿。为了满足它，你就必须每天全力修行。”
“每天必须抽出所有时间的大部分，甚至是全部，来满足这该死的禁神环的汲取。稍有一天不努力，并不会怎样，但禁神环还是会依照自己的规矩汲取，直到你的精神力完全被汲取干净。当你的精神力还剩下不多的时候，你就会感到头疼，疲倦；而且这种状态会越来越严重。”
“随着你的精神力完全被汲取干净，你会陷入沉睡，或者叫‘被迫式冥想’。这时你不仅要冥想，还要忍受那恐怖的头痛，日复一日，愈来愈厉害的头痛。如果说抽骨吸髓还可以忍受的话，对于精神的刑罚，那只能说是噩梦。”
说到了这里，阿诺明显感到老人传过来的精神波动很紊乱。显然，这个刑罚给他很深刻的印象。说不定这个老家伙就受过这种惩罚，阿诺充满恶意的想到。
“禁神禁神，连神都可以禁住的呀！”
“假如你可以死掉的话，简直是太幸福了！但是，我们死不了！我们这些人里，阶位最低的，是一个下位圣阶……大陆所谓‘逍遥的圣阶’并不完全正确，最起码我们没有自我湮灭的能力……相对而言，你就好多了，我相信，你会自杀的。而且你会成功的！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其实我们是很羡慕你的，因为你还可以死。”
“当禁神环上的晶石完全变作白色的时候，就会有专门的使者来收取。这时候，那些偷懒的人就会被使者们‘解救’出来。哈哈，那时候的你，会很感激那些肮脏的家伙的。”老人花白的胡子剧烈的抖动着，眼睛里散发出骇人的光芒，紧紧盯着面前的阿诺。
许久，枯瘦的手攥出的双拳舒缓开来，老人疲惫的眼神专项别处。阿诺浑身的冷汗也刷刷的落了下来。
“因为是根据你的实力与修行进度而汲取的，所以，只要你每天拼命冥想，修为还是可以增加一点的。但相对于自己进阶的需要，远远不够。当你每天拼命修炼，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努力只能保持自己安安稳稳做个猪猡兽，你就会明白我们的感受了，不，是明白自己的命运了。”
第四章 石塔
更新时间2009…12…2 21：13：05 字数：2135
“每天大量的时间都会被消耗在冥想中。剩下的一点点时间，他们会让你深切感受到生机，希望等等这些飘渺的东西。哈哈，不要小看这些，这是我们支持到今天的唯一原因。”老人的精神明显缓和了，甚至阿诺还从他的精神波动中，感受到一丝丝温暖。
“当然，为了不浪费我们积攒的那么一丁点精神力，我们都恢复了吃饭的习惯。要不是这样，你也不会被我们幸运的捡上……不要生气啊，你还是很幸运的，假若不是认识你的长辈，我们是不会为自己增加负担的。”
“你只要呆在那里，不出两天，就会被魔兽们撕成碎片……虽然我现在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到这片区域的，但是不代表你以后可以大大咧咧……在大片高阶魔兽面前，你的龙人身份与那不入流的修为，根本不够看。”
“精神力只有在危险中才会不断增长。所以我们的处境很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一些魔兽前来进攻……他们都是很听话的，不会让你死亡，只是会将你打晕，让你一连晕好几天，开始那痛苦的经历……直到在噩梦中被唤醒。”
讲到这里，老者的精神波动已经比较衰弱了，给阿诺的感觉就像他的声音渐渐变低了。但阿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精神完全被这件有些骇人的消息震住了。
难怪自己这两天来，精神力在不断的下降，难怪自己感到修行时速度慢的令人吐血。难怪……这么说……
“好了，现在咱们一起到我们以后天天要待的地方，给你讲清楚注意事项。顺便介绍一下这个‘伟大的世界’。”说到最后几个字，老者显得很激动，精神剧烈的波动着。
这么做的唯一后果，就是在接下来的路上，老人没有说一句话，悄悄打量，才愕然发现老人竟然在走路中陷入冥想。
无语的跟上老人明显有些快的步伐，阿诺有些郁闷，难道修炼的地方这么吸引人？还是现在魔法界堕落了？怎么这个看上去很孱弱的老者，行走速度竟是这般快！
穿过几棵与阿诺的小屋所在的树不相上下的家伙，一片开阔的场地出现在阿诺眼前。在这片巨木林中，一片数亩大的空地显然不是很引人注目；连带那空地中央的高塔，也不是很显眼。
那是一座石质的九重高塔。通体灰白，略微泛出些许青白色，塔分八面，飞檐斗拱，雕镌精细而不显繁杂，分布讲究更显出古朴。重重飞檐，层层雕琢，一道道魔纹令人迷醉。
塔可明显的看到分出三层，最下面一层，施以斗拱，颜色泛黑，八面开有八孔，八个造型别致的人像，或端坐，或侧卧，或翻滚，或拜服，或抓耳挠腮，或怒目而视，或瞋目而望，或叠腿搭背。
略往上的第二层，颜色稍显清淡，依旧开八孔，但已看不见所供奉的人像。越往上走，颜色越显淡。中间三层，颜色泛青，至最高的一层，颜色完全变作白色。
“看够了么？”老者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精神波动显得有些冰冷。
阿诺连忙点点头，心中颇有些可怜这些被折磨得精神不太正常的老人。
“哼，”以老人敏锐的精神力显然感受到阿诺波动着的那丝怜悯，但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接着介绍到：“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中心，我们真正的世界。”
看到阿诺有些迷惑的眼神，老人很残忍的咧咧嘴，“记住，以后，我们大多数时候都会在这座塔里呆着。不要小看它，我很怀疑这塔的作用不止现在这么点儿……”
精神波动到后面几乎微不可闻。
“这座塔分三部分。在这之前，我先为你纠正一下我之前讲的一个事实：你死了就会解脱。事实上，我还没死，所以我只是依照我自己的愿望，认为死了会比较好受。但实际上，所有人都不这样认为。只是‘几乎’所有人，当然，不包括我这样的另类。”
咧咧嘴，老人无声的笑了笑。但阿诺感觉不到有什么好笑的，老人的话让他有了一些很糟糕的想法。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我们死了以后会被禁锢在这塔的下三层。因为我们发现，塔的最底下一层的几个孔洞中，那几个石像越来越像以前我们中的家伙，几个很有探索精神的家伙，几个主动寻死，而且成功了的，幸运，或者叫不幸的家伙。”
看看阿诺有些发白的脸，老人很严肃，“记住，在这里，稍有不慎，你就会真正咒骂那些让你来到这个世界的人，是狠狠地，从心底咒骂。”
阿诺无奈地耸耸肩，想到似乎自己向来不咒骂几声那些家伙，自己会睡不着觉的事实。不过他现在想骂人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了，难道自己辛辛苦苦穿越时空乱流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在这里当人形猪猡兽吗？
“如果说，最下面那几层是地狱，那中间三层，就是人间，就是我们这些囚徒要待的地方。三层二十四个孔，通向二十四个次元。就是二十四个比较大的地方。那里是我们修炼的地方，我们大多数时间都在里面。”
“每个次元，大概会比较像一个……嗯……像一个大殿。里面布满了奇石——事实上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石头——制的特殊座位。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后，心中所想，座位会随之变化，以便让你在最舒适的状态下冥想。而且，这个座位对冥想有加成作用，大概提高你一半左右的冥想速度………如果不是这该死的限制，我其实是很乐意呆在这里的。”
“看你的样子你也明白了，最上面一层是神界，或者叫‘我们自称的神界’。其实说到底，这里还是个大牢房。只是上面关的家伙，身份比较高罢了。我们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那里比这里好不了多少。只要你修为突破了限制，你额上的禁神环会变作黑色的，然后你会被吸进上面，再也不会出现……大概可以看作永不超生吧。”
老人的神情有些寂寥，毕竟谁知道自己终身被人当作猪猡兽养着，都不会高兴的。一想到那不是未来的未来，穷极一生，没有结果的未来，阿诺不禁在心底打了几个寒战。
第五章 梅维斯。赛尔特
更新时间2009…12…2 21：20：08 字数：2363
“你既然来到这里了，想必是和江盗结的仇。是的，你的想法大致不错，这里，就是四大盗匪团最黑暗的秘密之一。这也是这些强盗这么短时间里，集合了这么大能量，那‘六贤者’之所以会修炼的如此之快的原因了。”
“至于你来到这里，可以说是幸运，也可以说是不幸。你幸运的活下来了；要知道，能力太强的家伙，还没接近这里就会被那十几个神兽邀去喝茶，太弱的，不会走到这里，就会被魔兽们撕碎。但你又不幸的活下来了；我不知道你现在怪不怪我救你回来，但我知道，有一天，你肯定会的。”
“我们都早已忘了自己的名字了。有事，叫有关的人就行了……这里的人都叫我大长老……难道你还准备把精神波动传的满世界都知道吗？”老人嘲讽的咧咧嘴，似乎在笑。但阿诺不能确定。
“你这两天，并没有开始冥想。现在先开始修炼吧。不然你受刑的话，不要在心底咒骂我们不提醒你………要知道诅咒作为使用怨念之力的法门，还是很有威力的……”
阿诺撇撇嘴，没有接口，因为他知道，这位大长老说的并不是假话。
站在那座高塔下面，两道银光从天而降突兀的闪过，罩在两人的身上，两人失去了踪迹。
阿诺感到一道不可抗拒的巨力将自己整个托起，随后径直向石塔撞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撞向第四层的一个石孔，阿诺不禁有些紧张。但自己又没有能力抗拒，只好闭上眼睛，感受着似乎越来越快的速度。
撞上了。
这是一个很清晰很奇特的感觉。阿诺可以感知，但是又说不出来。而且阿诺并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只是在一片剧烈的银光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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