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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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亚城是雷云帝国南方的一处海港重镇，是雷云帝国面向西方的重要出海口。
　　因为海上两大海盗集团的存在，因此，雷云帝国向西的货物、商品，只有大量的，非贵重物品才会走海路。至于少量的，很多商会都会选择穿过玄庚山脉，从有南方军团存在的壶关出关。这样一来，不仅速度上会快很多，而且可以雇佣较可靠的佣兵，安全性大大提高。
　　但人类中，最不缺乏的就是有冒险精神的家伙；而这些家伙中，最多的就要数商人了。尤其是本钱不大的中等商人。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用海船向西方运大量的贵重商品。这也是大陆上仅次于武器交易与奴隶交易的暴利行业。
　　当然，这样的行为需要一定可靠的关系，而且在雷云、星瀚两大帝国没有掣肘之人。
　　狄克船长就是为这样的商人提供船只的船队头目。这是一个肩膀宽阔的大汉，但是正面看上去，这个身材高大的家伙却长着一张讨人喜欢的娃娃脸。
　　金色的长发柔顺的搭在身后，被一根不知什么材料的绳子系住，淡淡的眉毛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了，但是那双并不是很粗大的眉毛下面，一双褐色的眼睛依然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再配上朱红的嘴唇，这让码头上常年嘴唇发黑的人们看见都忍不住要赞叹两声。
　　纠结的肌肉把身上的皮衣撑的鼓鼓的，他经常把自己腰间系着的长绳拉出一条尾巴，耷拉在肩头，以方便自己随手抽出来稳固船上的货物。
　　狄克从小生活在卡亚城，从小小的水手做起，然后水手长，大副，船长。
　　在他三十五岁的时候，他终于拥有了一只自己的船，他自己称它‘波浪号’。由于他的经历，码头上的老人都叫他老狄克，年轻的崇拜者都叫他狄克船长。
　　当然，现在他已经不是船长了。现在他拥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船队。在码头，有船队的家伙们都有一个自己独特的称呼，就像江盗们的山头似的。
　　他可以被叫作龙头了。
　　

第二十八章　怜悯的悲哀
更新时间2009…12…10　12：36：13　　字数：2087

　按理说，这样从贫困中发家的人，现在的日子应该过得很舒心。但是，狄克龙头现在并不舒心。相反，他现在很惶恐。
　　踉踉跄跄的在港口古老的大堤上走着，狄克龙头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与精明能干的模样。肩头的绳子早就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皮衣也敞开着。毛茸茸的肚皮与肮脏的皮衣相互辉映，造就了一个经典的酒鬼形象。
　　这幅尊容与周围来往发疯的水手们没什么区别。
　　但是在这醉醺醺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颤抖的心。
　　因为他和风暴洋上的海盗有勾结。
　　在内陆的人看来，这不是什么重罪。因为内陆的良民们，在活不下去时，还有很多求生的方式，即使再不济，也能摇身变成盗匪。但在海边不行。尤其是这个靠海吃饭的港口。
　　海盗就意味着商人变少，就意味着生意变少，就意味着没饭吃。人们在这里比在内陆更加重视国家的力量，更加痛恨海盗的存在
　　与海盗勾结，意味着背叛，对码头上那些父老们的背叛。
　　但是没有办法。狄克只是一个小小的船长，一个自身只是下位剑师的船长，一个没有背景的，白手起家，还必须在海上讨生活的小船长。如果不是一些意外的原因，他甚至都当不上龙头。
　　想在港口呆下去，就要有财力。
　　港口上可以赚钱的，除了工头，就是龙头。其他人都只是勉勉强强糊口度日。狄克原本也是一无所有。但一次随船出海时，他好心的救了一个溺水挣扎的年轻人。
　　如果知道这个人是个海盗的话，狄克相信，他会让这个家伙在鱼群来到之前变成一堆肉泥。但是，任谁也没有想到，能够纵横风暴中的凶残的海盗中竟然有不会游泳的人！虽然船上的水手们对阿诺的好心感到不屑，但并没有人阻止他。
　　于是，像许多小说中的桥段。醒来的溺水者很感激狄克的帮助，并教会了这个贫穷的水手如何使用斗气与武技。随后消失在码头上。
　　武技，即使是很浅显的武技，也不是普通的人可以掌握的。很明显这里的微宏殿的主教不是一个负责任的人——虽然貌似他是一个很虔诚的教徒——他并没有很好的履行自己的义务。
　　因为幸运的狄克很快练出了斗气，成为一小片水手中的头目。然后渐渐凭借着努力成为了今天码头上众人口中的狄克龙头。
　　直到有一天，那个被狄克救起来的人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推杯换盏中，狄克向年轻人倾诉了自己小时候的悲惨遭遇，讲述现在托年轻人的福，生活舒心顺意；年轻人则向狄克讲述自己的故事，讲述自己被背叛的痛苦，自己的挣扎，觉醒。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很快成了很好的朋友，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直到年轻人向他打听港口的消息。狄克才犹豫了一下。因为码头上的人对外来的人，尤其是陌生人，都很小心，防止有海盗团的探子。
　　但面对这个给自己现在幸福生活的年轻人，在几杯朗姆酒的刺激之下，狄克却实在无法说出拒绝的话。于是，在交谈中，狄克无意间将一个大的冒险商团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很快，年轻人重新消失在码头上。不久，狄克就得到这个冒险商团被海盗抢劫，没有人活着回来的消息。
　　但他并没有当回事，毕竟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参与冒险商团的人也都有这个觉悟。
　　不久，被救的那个年轻人重新找到狄克。两个人又开始了交杯换盏。狄克再次被套出了一些消息。于是又有一些灾难发生。
　　就这样反反复复，随着狄克与年轻人的见面，狄克终于产生了怀疑。不，应该说狄克最终下定了决心。因为每次伴随着年轻人到来的，还有海上的噩耗。
　　经过内心反复的煎熬，狄克终于向年轻人讲出了自己的怀疑。但出乎他意料的，年轻人很干脆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风暴洋海盗团，神牙分团，卡亚水域侦查舰队，头领。
　　狄克傻了。他原先对年轻人的身份并不抱太大信心，但只是以为也是一个来侦查的小海盗。这种人他还可以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为之洗白身份。但是没想到年轻人的来头这么大！
　　可以掌管一个小舰队的头领，而且是在海上最富盛名的风暴洋海盗团里。相当于，甚至超过这个卡亚城城防队长的身份。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找上自己！狄克生平第一次对自己在海里救人，感到了一丝后悔。
　　但是。狄克船长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是在被知道真相的老伙计，老朋友，老邻居们鄙夷痛恨的眼神中，在满城沸沸扬扬中，被城里脑满肠肥的贵族们宣布绞死，同时连累自己的娇妻幼子；还是悄悄的，不为人所知的，在恐惧与背叛的阴霾下，安安静静的生存下去？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同时也是一个沉重的哲学命题。
　　但是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凭倚在巨大堤坝上古老但是结实的石柱边，狄克船长将手中的朗姆酒狠狠地往嘴里倒了两口。火辣辣的感觉顺着胸腔荡漾开，冲到头顶，又倒灌进身体里。
　　一阵轻飘飘的感觉随之而来，让他全身感到一阵沉闷的舒爽，但一些驱之不去的记忆却如潮水般涌上，令他身体的沉重被无限的放大。
　　鲜血，惨叫，疯狂的大笑……幻觉，还是真实？狄克不知道。但他知道，这和他绝对有关系。死在自己……自己情报下……自己告密下的乡亲父老，到底有多少……
　　头重脚轻中，狄克弓着身子痛苦的嘶嚎起来。一阵疯狂的大笑从他缩成一团的身子下面传了出来。
　　“呕……”大堆污秽的东西在狄克疯狂的大笑中被喷了出来，溅在这个古老神圣的大堤上。周围三三两两同样醉醺醺的水手们兴奋的欢呼着，嘴里呼喝着自己也不知道的词句。
　　卡亚城沦陷了。被大陆上臭名昭著的风盗攻陷了。狄克嘴里很苦，但心里更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协助那些天杀得强盗，干出了这么疯狂的事！
　　

第二十九章　卡亚城的失陷与新的阴谋
更新时间2009…12…11　7：10：58　　字数：2218

　卡亚城很大，大到整个横断山南，只有不多的几个城市可以与其相媲美；卡亚城很繁华，几乎所有的大宗商品都是从这里装载，运向遥远的西方；卡亚城很危险，港口直对面的，就是大陆上最危险的月狱岛与亡灵岛。
　　因此，帝国在这里的防卫，仅次于帝都与南方的雷云城，拥有一个完整的步兵团与一个精锐的骑兵营；还有不定时前来巡防的帝国空军，飞龙大队；此外，整个城市中，大大小小的贵族，拥有的私兵不知几何，但按照佣兵工会权威的判断，拥有一定战斗力的士兵，就有将近五万人！这还不包括在这座庞大的城市中设立了佣兵站的各大佣兵团。
　　城内拥有独特的水源，足以供城中百万人口的饮水；城里有庞大的仓库，里面储藏着相当于帝国一年产量的粮食；城里有魔法学院，有矮人的打铁店，有很多支持这座城市永久存在下去的力量。
　　可以说，即使不依靠外在的力量，这座城市也可以毫不受影响的正常运转。只是在繁华上会打些折扣。
　　城墙被帝国的魔法大师们用层层魔法加固，即使遭到了禁咒的轮番攻击，也可以坚持一段时间；城市里还有庞大的禁魔范围，只有寥寥数座传送阵与魔法学院等一些特殊的地方不受限制。
　　林林总总，这个城市在被围攻下，即使是百万大军的围攻下，足足可以坚持数年之久！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让所有帝国军事家都为之放心，外国将军都为之头痛的要塞般的城市，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被陷落了。
　　狄克苦笑了一下。自己其实也并不知道这些家伙竟然这么疯狂呀！
　　完整的城防图，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到的；于是，狄克被命令，带着一个戒指到城主府外面的传送阵群那里打开。因为在这个城市，只有那里，与魔法学院、佣兵工会等不多的几个地方允许元素的流动。
　　只知道一些关于空间戒指传说的狄克，并不知道还有可以装活物的七度金戒指。看着面前这个闪烁着神秘色彩的戒指，狄克在纳闷之余，只好老老实实的照其吩咐干了。
　　于是，他看到了自己一生中，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奇特，血腥，疯狂的景象。
　　一片刺目的光华中，北方野蛮人的强力战争魔兽，比蒙巨兽，一个接一个的出现了，它们不急不慌的在狄克周围站好，安静，而又迅速；随后，一个个蒙头盖脸的精壮汉子持着弯刀从戒指中钻了出来，在令人震惊的纵越中消失在这片城区。
　　狄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家伙额上，衣服上绣着的黑色六芒星，嘴中喃喃的自语：“四大盗匪团……”
　　光芒黯淡下来，也惊醒了震惊中的狄克。正当他试图向周围移动时，一阵更加强烈的光芒迸发出来，险些刺瞎了狄克的眼睛。
　　打扮的各式各样的海盗，龇着金黄的牙，嚎叫着，挥舞着自己的弯刀，巨捶，接连从戒指中窜出来，向四面八方散去；随后，骑着沙鼠的沙盗，骑着风骑得风盗，也纷纷跳出戒指，消失在城市里；带着面兜的召唤师，像骷髅胜似人的死灵法师，在一阵阵咒语中，召唤出庞大的魔兽军团与亡灵生物。
　　狄克已经彻底麻木了。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整整过了一夜，但是戒指中还是源源不断的涌出，强盗。是的，是强盗。
　　不论骑士，还是魔法师，不论海盗，还是沙盗，都是强盗。
　　四下里传来的令人心惊胆寒的哭喊，惨叫，刀枪相加的撞击声，疯狂的大笑，残暴的嚎叫，从四面八方传进这个麻木的生灵的耳中。
　　从开始的震惊，挣扎，到后来看到家人在这些家伙刀光下畏缩，颤抖的样子，狄克并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最终，他放弃了挣扎，呆呆的瘫在地上，任光芒在四周绽放，屠夫在光芒中涌现。
　　趴在自己污秽物上，狄克从大笑变做大哭，最后又变做大笑。
　　“哗……”一阵清水浇在狄克的身上，使得这个在大堤上疯疯癫癫的家伙稍稍清醒了些。睁着有些惺忪的眼睛，狄克看到年轻人正在温和的看着自己。
　　“你是在自责还是在逃避？”年轻人嘴角一翘一翘，显得分外显眼。
　　狄克将头埋在自己的污秽中，双拳紧紧地攥着，微微颤抖着。
　　“你是在痛恨还是在害怕？”年轻人似乎显得更开心了，嘴角扬的愈发高了。
　　狄克喉咙里发出阵阵嘶吼，好像受伤的野兽，又像蜕变的魔鬼。
　　“你是在蜕变还是在退化！”年轻人的声音一下变得高亢起来：“你忘了自己小时候的生活了吗？你忘了自己小时候所发下的誓言了吗？你都忘了吗？你在为谁悲哀？你在为谁痛恨？为谁自责？你没有看见你现在的生活吗？”
　　“你是在抉择！想通了来城主府……我的新家现在在那里……”年轻人的声音渐行渐远，但他对狄克讲的，仍在他耳边萦绕，不绝。
　　天微微黑的时候，整齐着装的狄克带着微微的醉意，向城主府走去。年轻人听着手下的报告，只是微微笑着。
　　“这是你的新身份，”年轻人将面前的一块晶石递给狄克，“回去记牢了。你不用担心自己亲人的安危，组织会很好的为你照顾的……噢，现在该改称帝国了……”
　　狄克默默地接过自己手中的晶石，转身向外走去，年轻人感兴趣的盯着他的背影，良久，不语。
　　“少爷，”一个身影轻飘飘的出现年轻人身后，“不用多派几个人吗？毕竟这只是个……”
　　“你在怀疑我的决定？”年轻人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色，显得有些不满：“你是在怀疑我的决心还有权威吗？”
　　“属下不敢。”身后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颤抖了，但很快，又变的坚定：“少爷的精神诱导在四大家族中是独一无二的，这是所有人都承认的……”
　　看着年轻人嘴角不由露出的微笑，他趁机道：“只是……多排几支队伍……还是保险一些……毕竟这是四家一同布置下的计划……还是小心的好……”
　　年轻人沉思了许久，才慢慢说道：“不急，不急，小心打草惊蛇……但是，既然你这么担心……就多加派几个家伙吧……这件事就由你办吧……”
　　“是！”身后的声音显得很是激动。
　　“下去吧……”年轻人挥挥手。身后的身影消失了，年轻人一人孤孤单单的坐在空旷的大厅里，良久，大厅中才传出离开的脚步声。
　　

第三十章　回归囚域
更新时间2009…12…11　14：00：44　　字数：2160

　第二天，脸上多了几道恐怖伤疤的狄克，背着自己的重剑，跟着逃难的队伍，一路向西走去。他可爱的娃娃脸上已经没有了以往欢乐的笑容，只剩下淡淡的忧伤和深深的忧郁。
　　这支队伍的目标，是帝国西线的中心，壶关。
　　月历8157年，夏。三月大陆上的战时陷入僵持中。
　　雷云帝国丢失重港卡亚，抵达巴萨卡的西方军团不得不原地驻扎，防止南方的威胁。肆虐神殇河东岸的无尽海盗，将帝国东部丘陵搅得乱七八糟，求救的急件纷纷向帝都涌去。在帝国腹地纵横的沙盗，将向南压去的近卫军团牵制在横断山区边缘，不敢妄动。
　　棋局刚刚展开，帝国失一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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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才离开一晚上？小金已经离开了？”阿诺听着这个消息，顿时愣在那里。
　　小金与自己有着血契，生命相连，能感觉对方安危生死，在一定范围内还可以进行心灵方面的联系。只是在地下的那个诡异的世界，自己与小金的联系被削减到最弱。
　　从地下出来后，并没有浪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以往用来宿营的老地方。
　　能力大增的阿诺很小心的窥探了一下那片小空地。很意外的，那天晚上的圣阶消失了。没有多想，阿诺就急急的赶回村子。但是却听见大长老讲出这番令人震惊的话。
　　“是啊，这个小畜生，亏得平日待他不薄，就在村子外面招呼了一声，还没看见，转眼就溜了……要不是小梅维斯知道是那个小家伙……哼哼……我们还没来得及问问你……”大长老显得很不满，也很疑惑：“但是话说回来，你这家伙怎么，看上去变得比以前厉害一些了呢？”
　　很显然，昨天，就是前段日子，自己进入到了一个非常奇妙的空间里。看样子自己还是小看了它呀……可以改变时间流动……这可不是一般的力量……只是……
　　阿诺摸摸鼻子，好嘛，自己也堪堪达到圣阶了，虽说不能在大路上横着走，但在世人眼中起码也算一方强者吧。但是在面前的这老家伙眼里只是厉害了许多。虽然自己的能量波动很低，但是自己起码也有差不多的精神修为吧。
　　不知道是有比自己变态的人，还是他老眼昏花，看不出来自己的进步。阿诺有些郁闷的想到。
　　“在这里生存，圣阶是最起码的要求。”似乎看出了阿诺心中的想法，大长老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我很早就说过了……虽然你的进步也让我很吃惊……”
　　“啊哈。”阿诺应了一声，寻思着要不要把溜出去的想法给这个家伙参谋一下。毕竟是老人，吃的盐比自己吃的饭还要多。
　　“想从这里出去，不是件容易的事。”大长老慢条斯理的哼哼道，丝毫不在意阿诺瞪大了的眼睛：“我没有看穿你的想法，只是知道你现在内心充满躁动，给你个小小的警告而已……这种事以前经常发生，我的前前前……很多任都是这样告诫后来人的。”
　　“不要想着你可以很容易的将这个空间炸毁。你也许会有一些禁咒卷轴，甚至其他的手段。但是，如果你不能穿越空间，到达另一个真神的位面，就不要白费心思了。这里的任何异常波动，都会惊醒外面的守卫，甚至那些刽子手哦。我不想你年纪轻轻就被镇在石塔的下三层……就我知道的，至少以前就有不少被直接镇压在下面的家伙。”
　　阿诺有些发愣。不是因为这个老者的劝诫将自己的感动，而是这个老者的讲的方法令他感到诧异。难道这个大长老真的会读心术？或者说，是自己太嫩了？
　　“记住，是真神的位面，不是那些单元素的伪面。”大长老神色很是严肃的告诫到。
　　“哦。”阿诺低低的应着，默默的思索着。自己的原本计划的，是躲进八卦玉佩里，让小金衔着，到京都再出来。这样不仅不会惊动看守者，还不在乎逃出后的惩罚。
　　但随着事情的渐渐发展，特别是随着自己对这片囚域的了解不断加深，阿诺越来越感到自己原先的计划是多么的简单与幼稚。现在小金已经离开，自己也已经到达圣阶了。那么在下一次狱长的使者来收割精神力前，自己必须想办法逃脱。否则当自己再次换上新的晶石后，想要逃走就会更加困难。
　　“大家都在塔里修行，你也快些去吧。”走了不远的大长老忽的站住，头也不回的说道。
　　“知道了！”阿诺很认真的答应着，只是下意识的回答。是……自己走，还是……唉，要带上他们的话，又要重新计算了。
　　缓缓步入石塔的范围，静静的站在石塔下。
　　银光闪过，阿诺消失在空地中。
　　银光，温暖，当一切重新暗下来，浓郁的元素气息扑面而来。
　　饥渴的龙晶与细胞疯狂的欢呼着，贪婪的吞噬着。迎面扑来的元素犹如一阵狂风，呼啸着，冲击着，在阿诺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狂暴的龙卷风。
　　阿诺静静地站在原地。许久，才慢慢迈开步子，向前方的巨大的殿堂走去。
　　大殿内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丝生气。静静的呆在自己的蒲团上，阿诺瞄了瞄前面不远处的那个巨大的，华美的大床，微微笑了一下。
　　闭上眼，感受着胸腔里的龙晶，不用阿诺指挥，即使压抑着圣阶的精神力，丰富的元素之力还是会向阿诺周身挤来。
　　在那个奇异的空间里经过强化后，对于能不能承受这么剧烈的元素之力，阿诺并没有保证。但随着一股股力量在身体里的涌动，随着龙晶不断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并没有不适感的阿诺放下心，放开压抑的圣阶精神力。
　　一瞬间，阿诺周围的元素之力就变得平和下来。
　　目瞪口呆的阿诺怔怔的思考了一下，才拍拍头，苦笑着重新开始修炼。
　　因为先天元气晶华的原因，阿诺并没有像一般人，在小时候就能慢慢自塑能量通道。因此，这次圣阶时的幻形塑体，就是阿诺不多的机会之一了。
　　正当阿诺静静炼化周围的元素之力，升华自己的龙晶之时，一股异动从胸口传来。皱皱眉，阿诺缓缓停下修炼。
　　白光一闪，五个身影出现在阿诺面前。
　　

第三十一章　三月异象，度劫危机
更新时间2009…12…12　7：02：35　　字数：2195

　“你们很老实嘛……”似乎没有对打搅自己修炼感到恼火，阿诺抬起眼皮瞅瞅面前的五个骷髅，精神波动显得飘渺，空灵。
　　骷髅首领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