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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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四（施）……三弟，小心。”一个温和而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严彦耳畔。
　　“嘿嘿……哈哈……”严彦猛然间感到有千言万语，但一句也说不出来。
　　良久，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嘿，这小子倒挺象个正常的小婴儿，生下来知道哭。”中年人笑呵呵的说。
　　严彦没理他，因为两个熟悉但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熟悉，因为气息，严彦相信不论多久自己都不会记错的。
　　陌生，因为样子。一个金发黑目，瘦高瘦高的少年在前，和煦的笑容打动着每个接近他的人，身上的衣物很简洁，但身上却有一股庄严的气质，严彦知道，这是久修佛法的人自然而然带来的。
　　另一人在后，赤发黑目，周身似乎围绕着一股寒气，使他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想离远一点，那凌厉的眼神使他始终显得很出众，严彦不用看就可以感到这是天血。
　　“噢，可爱的小家伙，现在得先给你个称呼，和你两个哥哥一样，过段时间，庆贺‘诞生日’的时候，你们才会有自己的真名。”中年人笑咪咪的说。
　　严彦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这位大叔似乎从开始笑一直笑到现在。旁边的慧一无奈的解释道：“这就是我们的父亲大人，一位贵族，但更主要的身份是一位大商人……受工作影响太深，气质上有些……”
　　有些恍然的看向自己的这位商人父亲，严彦觉得有太多的问题要问。
　　正要开口，天血冷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闭嘴！”
　　让严彦还未张开的嘴巴紧紧闭住。
　　“唔……我们有些事……你们三兄弟先好好玩一玩。”商人老爹似乎没看见三人的小动作，继续笑呵呵的说：“那，走之前……小家伙先叫什么呢？”
　　“老大泰伦斯，是温和稳重的人；老二欧恩，出身高贵的战士……这么的话……小不点儿就叫波文吧，一个有教养的人。”漂亮女子思考片刻后说。
　　“不行，小家伙看上去很虚弱，我们要对他有更高的期望，就叫阿诺吧，要他做一只勇敢的鹰，以后能自由的翱翔天地间。”
　　严彦听了大为纳罕，看不出自己这个便宜老爹还有这么一手，听上去，似乎这个名字更对自己口味。
　　“哦？”漂亮女子狐疑的看着他，直到中年人满头大汗，局促不安，才哼到：“说吧，是不是维拉管家告诉你的？”
　　“啊，”中年人一愣，转而一笑：“什么，什么都瞒不过你呀。”
　　“我说嘛，你……”话声被一阵“咯咯”的笑声打断，转头一看，刚出生的小家伙正笑的满床打滚儿，不由得高兴道：
　　“好吧，看在小家伙这么高兴的份上，就依你，叫阿诺。反正不是正名。”
　　严彦听了，哭笑不得，自己笑是因为看到自己老爹的气管炎挺严重。
　　但既然他们已经起了这么个名字，而且貌似自己现在还无力提出抗议，再者这个名字听上去还可以，所以也就不闹了，安静地等待两位大人离开，好和自己的两个伙伴———现在是哥哥了———详谈一下发生的具体事情。
　　收拾妥当，凯斯公爵与夫人安德烈亚便出去了，只剩下仨兄弟留在房里详谈。
　　

第九章　豪门世家
更新时间2009…11…21　19：13：58　　字数：2115

　寒风习习，懒意轻袭。
　　三月大陆上的许多种族在这个季节都陷入了蛰伏，减少了外出和活动。
　　人类虽不在此行列，但也减少了活动。
　　或呆在自家暖和的小屋里，悠然的躺在长椅上，给儿孙讲故事；或游荡在温暖的古堡里，仔细研究或许是几万年前的某位大师留下的巨作；也有人在这悠闲的日子里仔细擦拭自己的武器，锻炼自己的身体，以便在来年有好的收获。
　　但雷云帝国的圣金大公爵府却表现出与外界截然不同的热闹景象。
　　达达的马蹄声在圣金大道上显得格外刺耳，来来往往但颇显安静的人群中不时有几道诧异的目光盯向骑马人。
　　华贵的服饰显示这位骑士并不是一位平民，笔直的背影与干练的举止都昭示骑士的不凡身世，英俊的面庞配合银发银瞳，使他给人一种冷厉的感觉。
　　在众人看来，拥有高贵身世与不凡举止的骑士再加上冷峻的相貌，而且敢在圣金大道上公然骑马，公然无视众多身份尊贵的人，毫不收敛，一定与大陆上盛传的诸多有怪癖的老辈人有关，而且，说不定这就是一位爱装嫩的老家伙。
　　于是，审视的眼光愈发的多起来，虽更隐秘了，但更让人，特别是有敏锐感觉的人不舒服。
　　吉榭尔。冯。埃德莱身在其中，感受尤其强烈。
　　在众人目光不断的扫描下，这位勇敢的但可怜的骑士终于有些不安了。虽然身形一如既往的笔直，气势比起初更为凌厉，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感觉多么难受。
　　虽然埃德莱家是星瀚帝国的名门望族，五大选帝侯家族之一。但与佛朗西斯家族这样绵延数万年的大世家比还是有一些差距的，自己在圣金家族门口乱来，虽罪不至死，但终归对自己没好处。
　　随即，他又想起自己那几位兄弟，不由叹了口气，生在高贵家庭也不是到处顺心如意呀，特别像自己这样的幼子，如果没有家中一位有实力的长老作后盾，自己再没能力，失败与淘汰是自己唯一的选择。
　　一想到这儿，吉榭尔不禁提了提精神，今天这个局面是自己与现任皇帝陛下的幼子，克里斯汀。圣。尤利安皇子打赌的结果，虽然自己是位王子，但不代表永远是王子，就像克里斯汀。
　　想到这个小白脸，吉榭尔就感到抓狂，要不是这个卑鄙的家伙拉着自己在迷人的凯莉面前说出打赌的事，凭自己杰出的口才，肯定可以毫不费力的推掉这件事。
　　但现在……
　　“唉……”马背上的骑士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但随即打起十分精神，目不斜视，端正的呆在马上，看向远处那神秘的府邸。
　　“战神的荣光照耀着您，殿下安好。”一个衣着破旧的中年汉子赤手空拳出现在骑士面前，微笑的问候道。
　　“啊，”吉榭尔满腹心事，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因此只有含糊到：“哦，战神在上……哈……原来是你呀……厄……你怎……？”言未毕，只是一个疑惑的眼神，加重了他在众人眼中的神秘感。
　　尤其在知情人眼中，和他打招呼的是战神殿的殿宗大人，这使得吉榭尔的身影更加迷离。
　　亚尔曼感到很惊奇，虽然自己贵为战神殿的殿宗，上百年的所见所闻十分丰富，但他发誓自己遇到最看不懂的事了。
　　一个似乎是个大人物的‘年轻人’骑马在圣金大道上溜达，然后自己竟发现他竟只是区区六级战士的水平，虽然很想一巴掌把这嚣张的家伙拍下马，但一向的谨慎使他决定先打听一下再说。
　　说不准这就是一位伟大的隐居者闲来无事的无聊之举，遇到这种事还是收敛些的好。
　　“你怎么知道我是殿下？”回过神来的吉榭尔有些兴奋，终于有人认识自己了，虽然自己现在仍认不出任何人。
　　“厄？”亚尔曼有些拿不准，但还是很有礼貌的答道：“我的老师告诉我，圣金府外千米内见到的任何人都要称其殿下。”
　　“你老师真糊涂！”本来得益于自己翩翩风度，王子之气的吉榭尔有些恼火：“哪里有那么多殿下……”
　　“无畏的战神保佑，”亚尔曼显然有些不满对方的不敬，打断道：“您在这里骑马难道不是对主人的不敬吗？”
　　话一出口，原本静悄悄的街道显得更静了，人们都支起耳朵，想了解更多的消息。
　　“公爵大人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在意区区小子吧。”吉榭尔有些含糊道。
　　亚尔曼和旁听的人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但面对这位神秘人也不敢不敬，谁都知道（当然，不包括我们这位可怜的王子殿下）这里随便抓一只蚂蚁，都要先打听清蚂蚁的祖先是谁。
　　“再者，”骑士停了一下，得意地看向周围支楞起来的耳朵，缓缓道：“吾乃星瀚帝国储君的表弟……”话未完，周围的人群又恢复之前的状态。
　　众人，包括亚尔曼，都以为他在有意隐瞒，不要说什么表弟，就是帝国皇家的那几位长老来了都不敢如此嚣张。
　　吉榭尔莫名的看了看周围的人，问亚尔曼：“怎么拉？”
　　亚尔曼苦笑道：“殿下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还没说完就……”吉榭尔唠唠叨叨的抱怨道。
　　哼！那破借口，随便一只八哥都比他编得好…亚尔曼开始坚信这是位隐士，但仍忍不住腹诽到。
　　谈话间，吉榭尔已然随众人到达府外百米处，朱门、乌墙、巨柱、石狼，清晰可见。
　　整座府邸呈现出一种悠远而古朴的苍凉感。吉榭尔隐隐感到有些压迫，但面前的壮观景象使他贪婪的看着，坐下的神骏有些不安，为了面子，吉榭尔只有凭借高超的驾驭技术硬撑着。
　　这是一座古朴的府邸，吉榭尔很欣赏。作为一个古老世家的后人，一些基本的欣赏技能他还是很熟稔的。
　　没有奢侈的气息，没有张扬的调式，甚至连雕饰都显得很古朴，简单。
　　不愧是大世家！吉榭尔暗暗的赞叹，钦羡的看着那不起眼间的壮观，还有那隐藏在古拙中的令人敬畏的气质。
　　这是一个家族积淀下的历史的风采，这也是一个家族底蕴深厚的无声的张扬。
　　

第十章　佛朗西斯公爵府
更新时间2009…11…21　21：45：33　　字数：2272

　朱门两侧是乌色的长墙，巨大的条石上凹凸的起伏显不出一份雕琢的气息，方才远观时那墙体上简单而粗放的壁画也消失了。很简单，但是很精致的魔法效果。
　　吉榭尔知道，那样的壁画只能在远处才看得见。这是很古老的谢图斯拉夫流派，一个著名的夜精灵的流派的杰作。现在这个流派随着夜精灵的消逝，已经在大路上绝迹了。
　　墙壁似乎是一个整体，甚至墙头都没有什么摆设与防护；但经验告诉他，不要相信眼前看到的。这样的情景下，越是平淡下越有致命的危机隐藏着。
　　朱门上较寻常富豪家也显得平淡了些，只是门框之上密密麻麻的刻着许多花草魔纹的样子，花草们拱卫着门楣中央镶刻着的一个圆形的族徽：一个咆哮的狼头，外面是一圈狰狞的荆棘。朱门整体并无镌饰，只有门中央的的石盘上镌着精美的纹饰。
　　门前两侧数米处立着两个巨大的石柱，柱子不高，稍比门低一些，柱子上盘着两条神龙，那种细长但长着翅膀的龙；龙头盘到柱顶，一条抬头向天，似乎在蔑视的看着天空，一条俯视前方，让前来的人心中感到阵阵无形的压迫；两龙的翅膀左右张开，好像要拥抱前来的客人。府前蹲的不是常见的魔狮与辟邪，也没站着威武的石将，而是两头狼。
　　没错，是两头狼。吉榭尔知道这是佛朗西斯家族的守护圣兽，但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最高阶位只有区区六阶的魔狼是如何成为这个巨大世家的守护的。
　　狼的雕像很精致，全然不似‘粗糙’的府邸，黑色的皮毛上狼毫根根可见，狼眼不时有奇异的光彩闪过，睥睨的神态与不桀的气势勃然而发，让人连仔细看一下的胆子都没有。
　　“呀。”一声惊叫打断静默前进中的人，众人吃惊的眼神看向叫声的来源。只见吉榭尔狼狈的摔在地上，坐下的神骏已然口吐白沫，挣扎而不得起来。
　　圣金府大门两侧的小门中冲出两个白衣的仆役，轻柔的扶起尚自呆坐在地的吉榭尔，一个苍老的声音也应声出来：“诸位不要在意，这位小哥只是稍微受了点惊吓。”
　　吉榭尔此时才回过神来，白净的脸涨得通红，连声道：“我不要紧，不要紧……”
　　出来的维拉管家微笑着说：“小家伙胆子挺大，竟然敢硬抗神狼的威压…有前途…”
　　重新静下的众人这才相信吉榭尔之前说过的话，不敢置信的目光重新回到这个大胆的家伙身上。
　　哭笑不得的亚尔曼看着镇定下来的吉榭尔，颇感兴趣的说：“小家伙……你是不是没有请柬………准备混进去啊？”
　　“你……你怎么知道的……战神在上……我要坚持勇敢的骑士精神……”吉榭尔的脸涨得通红，嘴里神神叨叨，不知所谓的辩解着。
　　作为一个世家子弟，他必须维护家族的荣誉，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但天知道这次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会给自己的前途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呵呵……”
　　“嘿嘿……”
　　“哼，这小家伙……”原本静默的人群中发出一阵低笑。
　　“因为这里每个人我们都熟识……而更重要的是，”亚尔曼笑着看了吉榭尔一眼：“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心烦意乱的吉榭尔将目光投向这位身着简朴，面色枯黄的老者，直觉感到机会的到来，连忙起身，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
　　亚尔曼微微一笑，任由他跟在身后，嘴里轻轻念起一首古老的诗谣。
　　………
　　怀着崇敬的心情，吉榭尔兴奋的走进这座平日看上去很普通的府邸。
　　众神使者！当吉榭尔乍一听到他们的身份，第一个反应是荒谬，然后反应过来，作为佛朗西斯公爵府的客人应该不敢这样当众弄虚作假的。
　　紧接着，吉榭尔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乍一迈上门槛，一股温和而粘稠的感觉迎面扑来，跨过门槛后，吉榭尔猛然感到一阵轻松，原本内心的焦虑，精神的紧张全都消失掉了。甚至刚才从马上摔下来引起的腿疼也消失不见。整个人浑身一轻，立刻变得精神十足。
　　讶然的上下检查片刻，吉榭尔惊奇的发现自己来时穿的银色轻铠消失了，受洗后从未离身的长剑也不在腰间挂着，鞋上的马刺，头上的饰品几乎所有属于自己的物品全都不见了。
　　现在身上是一袭白色长袍，薄底软屐。腰间挂着一柄装饰用的精致的长剑。银色的长发自然的束在身后，显出一种古朴的威严。吉榭尔从来没想到自己也能拥有这种风采。
　　旁边传来一个轻柔的解释：“这是佛朗西斯家族为了客人的方便特意准备的……您请这边走……”
　　一个相貌秀丽，身着淡绿色服饰的女子轻移莲步，在吉榭尔前面带路。虽然穿得很华美，举止也显得很有教养，但是吉榭尔还是能从那身上的气质判断出这只是一位女仆。
　　一个女仆的素质都赶一些大贵族家小姐的气质了，这样的世家真真让人感到恐怖。
　　与简朴的外观相比，府中的陈设显得多了一些贵族的气息。
　　长长的甬道外是一片淡雅的林地，珍奇的花草树木随处可见，不时可以看见几个畏缩的身影在花木间徘徊，看见生人就会一溜烟消失掉。
　　“那些是小精灵，很可爱的小家伙们……”似乎感到吉榭尔的兴趣，那个轻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是他们比较怕生，所以请客人们不要惊扰他们……”
　　“我记得书上讲……这些小精灵不是都消失了吗？”吉榭尔有些语无伦次了，这是多么令人震惊的发现啊，如果能带一两只回去………他可以想象到凯莉那迷人的微笑绽开时的情景……说不定自己还会得到……
　　“噤声，”旁边的亚尔曼似乎有些懊悔带着个小家伙进来了，见到吉榭尔有些呆滞的眼神，忍不住轻声但是严厉地叱道：“不准乱想，不准乱看，不准乱说………跟着我。”
　　吉榭尔这时才有些反应过来，不禁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深深的羞愧。连忙紧追两步，跟在亚尔曼身后。重新用欣赏的眼神扫描这美轮美奂的景色。
　　甬道两侧是错落栽着的银松木，这是一种坚硬愈铁，而且有很好的魔法传导性能的木材。每隔不远的银松上就挂有几盏散发出淡金色光芒的魔法灯，只是很奇怪的是这些魔法灯上并没有安放魔晶石的空槽。
　　甬道尽头是一个小花园，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身着神庙服侍的人了。吉榭尔看看花园后面的那棵大树，不由叹口气。
　　如果自己想的不差，那么自己是没有机会深入那里了。
　　

第十一章　诞生日
更新时间2009…11…21　21：47：43　　字数：2659

　“诞生日是三月大陆上每个人必经的一个日子，但一个人一生只有一次。诞生日并不是固定在某一天，而是由自己决定，当然这个决定越早越好，太晚的话就会使丧失掉这个日子本身的意义……诞生日必须由父母主持，神殿赐福……诞生日的由来已不可考，但相传是由于远古的人类身体脆弱，神族为保护天之骄子，所设定的有传承性质的方式……后来随着人类的不断扩张，神职人员的增加，原来只有少数高贵氏族才能享受的待遇渐渐在全大陆推广开来，这一洗礼的日子也渐渐发展成众所周知的诞生日。”
　　————《三月通史。诞生记》
　　严彦（现在被府里的仆人们称作阿诺。圣。弗朗西斯）今年已经八岁了。那片承载自己诞生的蛋壳也被自己珍藏了八年了。
　　回想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他感到自己似乎在梦里一般。新的身份，新的模样，新的世界，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荒唐，但又那么真实。
　　自己重新变成了婴孩儿，还和慧一，天血成了兄弟——虽然自己是最小的老三；自己所在的世界竟然显得那么不可思议，有魔法，有斗气，有形形色色的魔兽，各种各样的种族，有魔，有神，有一切和原来的世界截然不同的事物。
　　虽然自己知道这是异界，但一切不可思议的事还是让他显得手足无措。比如，自己竟是从蛋中孵化出来的！而且自己竟然长了一对翅膀！虽然可以收回体内，但他仍有些不满；只是当他一看到天血多出来的那粗粗的尾巴时，最终还是感谢自己的幸运。
　　悠然的在后花园逛游着，遥遥看见天血和慧一盘腿坐在草地上认真练功，严彦不由得眼红了。
　　自己因为无知，吸收过度，到现在都还无法运功。自己现在日复一日重复的就是炼化自己那满身仿佛肥肉似的固化的先天元气。
　　“唉……”无奈地口气，严彦慢慢向前府里踱去。
　　今天是自己的诞生日。
　　对关于诞生日来源的故事，吉榭尔非常熟，或者说，只要是三月人都很熟。
　　但今天的这个诞生日却显得有些奇怪，这并不是指各大教宗的到来，自己诞生日时也请了火神殿教宗；也不是来的教宗太多了，毕竟只要有实力，请一个教宗与请十个教宗关系不大。
　　奇怪的是不仅敌对神殿的教宗都到了，而且所有的教宗都穿着诞生法衣——这是进行洗礼的神职人员才能穿戴的服饰。
　　难道是圣金家族的受洗人员都积攒到今天，还是……吉榭尔纳罕的想。
　　众人就位，午时已到，矮小的严彦与已经变得很高大的慧一，天血，跟着穿着庄重豪华的凯斯夫妇————自己的新父母，来到众人聚集的后花园。
　　猛然间，吉榭尔感到一阵绝大的压力扑面迎来，但随后又消失了。骇然四望，猛然发现最前面的凯斯大公爵身上隐现着道道金光，而周围的众教宗周身也显出或黑或白或血或绿各种颜色。
　　还想再看得清楚些，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正挣扎时，旁边战神殿教宗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要乱动，不要乱看，真神显身，福缘无边。”
　　听到这里，吉榭尔也不动了，不仅是不敢乱动，而且也无力动弹——真神？真正的神明！自己竟然看到了真正的神明！
　　这个结果让他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不是害怕，不是激动，而是揉杂着惶恐、兴奋等等多种感觉的直接表现。
　　凯斯大公爵头顶上的虚空处忽然漾起阵阵涟漪，整片空间似乎都感受到一种奇特的威压。金色的光点儿从四面八方涌向那片涟漪的中心。很快，一个金色的光团慢慢浮现出来。
　　“我说，感谢诸神，原神的荣光永远庇护三月。”金色的光团中，一个庄重的声音充满威压的响起。同时一片金色的雨点蓦然出现，飘散在现场诸人的身上。
　　一片清凉但温暖的矛盾感觉扫过全身，吉榭尔浑身一震，自己的修为竟然被生生提了一阶，达到七阶的水准。这个结果让他不由将崇拜的目光投向那个灿烂的光团。
　　“神说，祝福圣金，愿众神的友谊长存。”庭院中的诸神殿殿宗齐声应和到。
　　吉榭尔有些奇怪的看看周围，但并没有吭声。‘圣金’？那是什么？这个神祗的真名吗？
　　“神睁开眼，看清了远古的血脉。”一位白发的老者出列，挥手间，三道白雾罩住凯斯夫妇身边的三个兄弟。
　　白雾渐渐被三人吸收，片刻后，银、血、金三芒从三兄弟身上爆发出来，吉榭尔看的目瞪口呆，他觉得自己真是白活了，同是世家子弟，差距也太大了吧。
　　要知道，不同颜色代表不同的天赋，不同的血脉，按照神的释义，血脉越单纯，颜色越单纯，越明亮。
　　长久的通婚使人类血脉不仅稀薄，而且杂驳，但这三兄弟竟然都是接近纯血脉的存在！这意味着他们的天赋，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好到多么逆天的问题。
　　这大概就是真神的威能吧！吉榭尔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