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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江湖之异星魔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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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僧人听众人讲了好一阵,待众人平静下来,不再群情激愤后问道:“你们都说这是猴子干的,可有凭据?”
胖僧人道:“有人看他进过茅房。”
老僧笑道:“难道其他人就不进茅房了吗?”
胖僧人道:“以前少林寺平平静静的,就是这个月他来以后,怪事连连,悟明师叔,难道这还用证据吗?”
法号悟明的老僧道:“这样吧,待会我带猴子面见执法僧悟圆师弟,若查明是他所为,我便将它交由悟圆处理,再不干涉。”
众僧人面面相觑,罗汉堂执事悟圆大师一向处事公正,众僧人人心服。悟明大师这么安排,倒令人无话可说,众僧低语一阵后,又在悟明面前责难了猴子几句,各自散去了,那老僧待得众僧走后,忽然闭目喝道:“你还不出来吗?”
只见梁上伸出一个光头,是一个面目俊朗的小和尚,约十五六岁,一双眼睛溜溜直转,他一翻身抱住屋柱,沙沙滑下来,跪在老僧面前低声喊道:“师父……”
老僧悟明睁开双眼看了小和尚半晌,苦笑着摇头道:“方丈给你取个法号叫猴子,真是有先见之明,你打的是猴拳,爱吃的是生果,调皮捣乱还比真猴子还厉害,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恶作剧呢?”
那叫猴子的小和尚急道:“不是我喜欢啊,那个挑水的止性每次去挑水都欺负新入门弟子,要他们挑上山再挑进去,谁告他他还打人。那吃肉的止明就冤枉他了吗?我亲眼看到在山后的小溪中捞鱼,他还威胁我不准我说出去。那胖子就更可恶了,一天到晚凶巴巴的,拿了化来的银钱向自己口袋里装,别的人不说是怕他是方丈的徒弟,我可不怕,让他摔茅坑里,算是便宜他了。”
悟明道:“就算众僧有错,你可以禀报你悟圆师伯,交由罗汉堂处理,你怎么可以不顾寺规,胡乱作为?”
猴子道:“这段时间悟圆师伯因为青衣楼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管这些小事,再说他们犯寺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悟圆师叔不管就由我来替天行道好了!”
“好一个替天行道!”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断喝,猴子一回头,看见一个双眉如钩,面目威严的僧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猴子连忙低头道:“悟圆师伯。”
悟明见悟圆进来,道:“师弟来得正好,你看这小猴子该如何处置。”
悟圆坐下后叹口气道:“这段时间因为青衣楼的事搞得焦头烂额,疏于整顿寺规,以至寺里一些不自觉的僧人胡作非为。怎么处置这小猴子,我也真有点为难,虽说他有些胡来,倒也甚合我心意,罚轻了,众心难服,罚重了,又有点于心不忍。”
悟明道:“若是如此,交由方丈发落好了。”
悟圆道:“那也不必,方丈最近事务繁忙,这些小事,不必打扰他了,师兄,你是从哪收来这么个怪徒弟呀?”
悟明道:“两年前我云游至洞庭湖衅,见这孩子与一帮恶少打斗,因寡不敌众奄奄一息,老僧一时怜悯,逐退恶少,一问旁人方知这帮恶少调戏民女,这少年挺身而出,却因势单力薄反遭毒打,我帮他医好伤后,他想拜我为师,说是无父无母,自愿随我出家为僧,我当时本来给他取个法号叫止恶,谁知他随我云游两年返寺后方丈却作主替他改法号为猴子。”
悟圆听到这里挥手对猴子道:“你且退下,我与你师父有事相商。”
猴子应声退出,悟圆转头对悟明道:“方丈为他取此法号,这其中深意想必你也猜到了吧。”
悟明沉吟一阵,道:“方丈慧眼,早已看出来了。”
悟圆道:“你第一天带归寺时,我就觉这孩子像极一个人,当时你收他为徒,是不是也因为这少年相貌与他相似。”
悟明道:“当时我只是怀疑,后来相处久了,发现这孩子相貌品性与那当年的鬼猴无一不似,愈发相信这孩子与鬼猴定有莫大渊源。”
悟圆道:“如若他真是鬼猴的后人,那鬼猴必会来寻他,只是这孩子的母亲是谁?”
悟明从怀中掏出一方手绢,道:“这是猴子受伤时,我在他身上找到的,不过这猴子似乎并不珍惜这手绢。不知道这与他的身世是否有关联,师弟你拿去参详一下吧?”
悟圆接过手绢,见上面绣着一条金蛇在一片石林中行走,下有两句诗:莫道顽石平如砥,蜿蜓曲折任我行。
悟圆皱眉道:“当年十二星相中,灵蛇是唯一的女性,而且与鬼猴一向交好,莫非……”
悟明道:“我也曾这么想,但七年前金面阎王在与古空空交手之前曾对我说十二星相似灵蛇最为年长,而当时鬼猴不过三十,算起来灵蛇当时至少五十多岁,猴子如今十五岁,鬼猴二十二岁正值年少英俊又怎会与大他十多岁的灵蛇,更莫提灵蛇当年因心痛病书生之死已决定终身不嫁了。”
悟圆道:“江南四怪剑、医、病、酒之中,唯病书生擅驻颜妙术,连六指神医也自叹不及,灵蛇虽年过不惑,但在病书生指点下,养颜有方,看起来依旧年轻貌美,而鬼猴一向自命风流,他若与灵蛇交往,也非不可能之事。”
悟明道:“既然鬼猴风流成性,那这孩子的生母就更难猜了。”
这时一名僧人在门外叫道:“二位师叔,方丈有请。”
悟明问道:“何事传召?”
僧人道:“黄山逍遥庄古先生与蜀中唐冀中掌门拜山,方丈请二位过去有事相商。”
悟明转身对悟圆道:“每次古空空这位天下第一高手出现,江湖必有大事,这次不么又是为何事而来的?”
悟圆道:“恐怕又是为了青衣楼。”
二人起身出门,悟明心中却泛起一个念头:“都说黄山逍遥庄七绝先生古空空武功天下第一,不知究竟高到如何境界?”
片刻功夫,二僧到了方丈的惮房,一位白衣老者与一蓝衫大汉起身拱手道:“二位大师有礼。”白衣老者身形硕长,鹤发童颜,形貌威武,乃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古空空,而那蓝衫大汉则英气勃勃,面目清秀,则是蜀中唐门掌教唐冀中。
正方口旁端坐一位白须飘飘的僧人,正是方丈悟真大师,二僧合十道:“古先生,唐掌门有礼,方丈有礼。”
方丈悟真大师道:“二位师弟坐吧,古先生唐掌门候尔等多时了。”
二僧坐空后,唐冀中抱拳道:“几位大师,我二人前来打扰。是想求证一件与青衣楼有关的事情。”
悟圆道:“是不是青衣楼又作下了案子?”
唐冀中道:“一个半月前,青衣楼杀手在昆仑山又杀了神弓电弹二兄弟,这件事不知几位听说没有。”
悟圆点头道:“这一年来,青衣楼高手频频出动,先后毙杀了几十位武林名宿,而且动机不明,神弓电弹的事贫僧在十天前收到敦煌同门师弟的来信,这一年多来,本寺一直关注青衣楼动向,但对于他们为何四处杀人依然一头雾水。”
唐冀中道:“一年前青衣楼毙杀贵寺悟静大师,不知贵寺对此案可有头绪?”
悟圆低宣佛号:“阿弥陀佛,惭愧惭愧,别说头绪,到如今,贫僧仍然连青衣楼中任何一人的身份也未查出。”
唐冀中看看古先生,古先生道:“我们怀疑青衣楼护法狼牙与贵寺有些渊源。”
一直未曾作声的方丈悟真闻言一振,道:“此话怎讲。”
古先生道:“青衣楼杀人从不留活口,因此无法得知他们武功路数,但这次在昆仑我亲眼看到狼牙使出一招“礼敬如来”,招式深得精要,内力纯正,若没有名师指点,断不能轻易破了雷大的“三龙取冠”。
古先生话音一落,悟真与悟性同时向悟明看去,悟明皱眉道:“悟字辈僧人中唯有贫僧识得大须弥手,‘礼敬如来’这一招若内外功不至一定境界,单凭瞟学那是几乎不可能,但老僧的弟子中尚无人能有这等修为使这一招,而这多年来,也未曾听说武林中有人练成大须弥手,本寺秘籍也曾泄露,那狼牙如何识得?”
唐冀中道:“大师所言当真?”
悟明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逛语,贫僧句句属实。”
古空空叹道:“这青衣楼端的了得,连属下都如此厉害,真不知主事之人是个什么人物?”
唐冀中道:“几位大师可记得,当年十二星相遭锦衣卫围攻,战死六人,另六人伤重跳入山崖,却未见尸首,除了鬼猴曾重现江湖,另五人不知所踪,近年来,东瀛出了一名刀客名叫断龙,使的刀法正是当年狂龙的“修罗十方斩”,所以有人怀疑狂龙去了东瀛,另四个分别是金翅虎,哮天犬和司晨鸡、铁尾鼠,再看看青衣楼几名护法的匪号分别是豹眼、狼牙、孔雀翎。豹与虎、狼与犬、鸡与孔雀均属同类,这不暗示着什么吗?再有,在昆仑山,我从那樊大先生口中得知,青衣楼内部好像有变乱,青衣楼护法狼牙在昆仑山追杀一名叛帮者名叫江浩,好像那江浩劫持了青衣楼一个尚是婴孩的小主人,江浩在临死时说他中了青衣楼主人的穿心锥,各位可曾记得当年铁尾鼠的成名绝技“铁尾穿心”?
古先生道;“但若真是十二星相有心隐瞒身份,就不应给下属取如此明显的匪号,‘穿心锥’原是大力鹰爪手中一记重手法,江湖上识得的人多不胜数,说它与‘铁尾穿心’同源,未免牵强。”
这时悟真问道:“刚才阁下提到的樊大先生是哪位?”
唐冀中道:“是昆仑一位有名的相士,是他将不死鸟陈坤的信函从江浩身上带给我。”说着唐冀中将怀中信函递到方丈手中。
悟真大师一看之下,面色大变,道:“想不到这件事闹到天下皆知,这可如何是好?”
唐冀中道:“我唐门弟子在替陈坤为古先生送信的半途被狼牙劫杀,夺去信函,几经曲折信又回到我手中,我猜想这封信在青衣楼内部也引起不小的风波,不然不会出现江浩叛帮劫主的事,”
古空空接口道:“如今青衣楼在武林掀起偌大风波,沿海又有倭寇作乱,不死鸟陈坤在食人岛又捅出这天大的娄子,天下只怕要大乱了,今日我二人前来,就是想到解铃还须系铃人,七年前我们因禁了金面阎王,如今也只有我们才能将他放出来,拯救苍生,望方丈念在我佛慈悲,莫再避问世事,与在下二人同赴食人岛救人。”
悟真大师长叹一声,道:“事到如今,谁还能置身事外呢?”继尔转身对悟明与悟圆道:“你二人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出发。”
随即,悟明与悟圆召齐门下弟子,声明要出远门,将一应杂务全交弟子打理,便回房收拾行装,二人正忙时,悟明的小弟子猴子走进来,扯着悟明的衣袖问:“师父,要出去啊!”
悟明心事重重,顺口应了一声,猴子道:“那我同师父一起吧!”
悟明道:“师父这次有正事要办,而且颇有凶险,带着你诸多不便,你还是老老实实留在寺内。”
猴子道:“那弟子更要去了,一来为师父排忧解难,二来也省得面对这些整天恨不得吃了我的师兄弟们。”
悟明道:“你本事有多大,替师父解难,你还早着呢,去去去,别在这里碍事。”
猴子道:“我的本事师父还不曾全知道呢,师父带上我,保证顺风顺水,什么事手到擒来。”
边说着悟明已打好包裹,悟明提起桌面一支手杖,看了看猴子,先在地上磕两下,又向天上指两下,再向旁边指了两下,接着提起包裹大步出了门。
悟明一连串动作让猴子摸不着头脑,连忙拦住悟圆问:“师伯,我师父刚才是啥意思呀!”
悟圆笑道:“你师父的意思是: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你给我靠边站!”说完大笑着出了门。
猴子愣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不由满脸懊丧地自言自语道:“我像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吗?”
第二天一早,少室山下的官道上,一个小和尚背着一个包袱急急赶路,正是那被悟明拒绝与之同行的猴子,虽然私自下山严重犯了寺规,但猴子天生一付天不怕地不怕地胆,于是等悟明一行刚刚下山,他便偷溜出来,紧随其后追赶。
猴子走上官道,见地上一溜马蹄印,不由叫苦:“师父他们骑的马,我怎么赶得上?”
这时猴子忽见不远处路边拴着一匹白马,不由大喜道:“天助我也。”也不管马是谁的,上去解下马儿骑上便跑,由于他未入少林之前给人养过马,所以对马儿习性颇为熟悉,一下马儿四蹄生风,顺着蹄印一路赶去。
猴子刚走,一个大汉提前裤子匆匆从林中跑出来,大叫道:“偷马贼,别跑!”敢情这大汉在树林中解手,不料一会功夫马被人偷了,他连屁股也来不及擦,拔腿就追。
猴子也不理身后有人叫唤,直管打马前行,跑了约半个时辰,见官道分叉,地上的蹄印散乱起来,不由自语道:“师父他们总要吃饭,一定往镇上那条道了。”说着拍马向其中一条通往少林山下小镇黄家集奔去。
顿饭功夫,路上行人多了起来,接着猴子便看到黄家集大门,他打开包袱,换上便装,给光头包上头巾,随手将僧袍一扔,打马入城,猴子换上便装是因镇上化缘的少林弟子不少,以防有人认出来,另一方面也是讨厌那拖拖拉拉的僧袍。
猴子入镇后寻了一家大路边饭馆,叫了一碗素面,然后问老板是否看到三个和尚同一老一壮经过,老板道:“有呀,一个时辰之前他们好像往朱家庄园那边去了。”
猴子正要道谢,忽然一阵嘈杂,几个黑衣劲装的大汉拥着一名黄衣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容貌姣好,清秀可人,手提一把龙泉宝剑,大喇喇地在一个座位上一坐,高声道:“老板!”
那老板连忙迎上去点头哈腰道:“原来朱大小姐大驾兴临,怎么今日会来我们这等寒碜小店呀?”
那少女看也不看老板一眼道:“听说你这来个厨子素面作得不错,本小姐今日来尝尝鲜。”
老板连忙点头道:“好呗,立刻给大小姐送上,大小姐还要什么吗?”
少女冷哼道:“我要的东西你这有吗?”
老板急忙点头道:“那是那是,请大小姐稍候。”然后转身叫道:“小二,快给大小姐沏壶好茶。”
“这小丫头好大架子。“猴子暗道,一边将素面往嘴里扒。
小二连忙上前,添茶叶,倒开水,也不知是太紧张还是怎么回事,那开水一倒用力太猛,有几点溅到那朱大小姐脸上,朱大小姐哎哟叫了一声,环伺在她身后的大汉急忙道:“小姐,没事吧!
朱大小姐摸摸脸上,其实只有指甲大一块红印子,这位大小姐却杏目圆瞪,雷霆大发,一把抓起那滚烫的茶怒喝一声:“你作死!”啪地将茶泼在小二脸上,小二惨叫一声,烫得双手捂脸,嚎叫不止。那朱大小姐犹末解恨,抬腿一脚,将小二踢了个四脚朝天。
“覃家腿,这小母夜叉还会我少林武功?”猴子见那小姐踢出这一脚,心中一股怒气上升,他身边一些食客也觉这大小姐太过蛮横,但一看那小姐身边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知道这小姐必然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均是敢怒不敢言。
猴子见小二爬起来,老板亲自给那小姐倒水,便叫道:“小二哥,过来添杯茶。”
小二苦着一张脸,捂着烫得通红腮帮上来给猴子添水,猴子笑道:“小二哥,别生气,姓朱就是了不起的,高人一等吗,你难道没听说多少名人都姓朱吗?”
小二闻言随口应道:“什么名人?”
猴子嘿嘿笑道:“比如姓朱的有……猪八戒呀!”
猴子话音一落,周围食客一阵轰笑,小二也笑了。那朱大小姐柳眉倒竖,啪地一摔手中杯子,怒喝道:“哪来的野小子,给我打!”
她身后三名大汉立时扑向猴子,老板连忙上前道:“各位……”却被推得连滚带爬,其中一条大汉一伸手去提猴子的后襟,猴子把身体一扬,后脑啪地撞中大汉的下腭,那大汉怪叫一声,原来把舌头咬伤了,猴子一个倒纵,跳到两个大汉中间,一条大汉挥拳打来,喝道:”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猴子低头一躲,一记扫腿,把这大汉踢了个嘴啃泥,但他身后那大汉一脚蹬来,正好踢在猴子腰间,猴子一个跄踉,转身骂道:“他妈的你敢背后袭人。“言毕一记通天炮直打大汉面门,那大汉似乎略通武功,沉肩侧肘,反掌向猴子砍去,猴子一个箭步退到桌面,抄起一碗面条,啪地泼向那大汉的脸,嘴中大笑道:“你们不是来吃面的吗?这叫猪脸挂面。”那大汉躲闪不及,被泼了一脸的汤汤水水,不禁狼狈不堪。
周围围观人群又一阵轰笑,还有人鼓起掌来,看来姓朱的这一伙人平日定是不得人心,不然挨打怎会引得旁人叫好呢。
三条大汉同时哇哇怪叫,同时向猴子扑来,猴子气定神闲,展开悟明大师所授的猴拳,扑,叼,掏,抓,抱,在三个人拳头间游走,不时笑骂几句。三条大汉抄椅提凳,乱砍乱打,一时间,饭馆内开演全武行,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那少女见三个随从久未取胜,还不时被猴子打得连滚带爬,怒喝一声:“全部给我滚开,没用的东西。”
言毕娇叱一声,向猴子一掌劈来,猴子后退一步道:“好男不与女斗,你最好莫上来。”
少女双手一翻道:“打赢你姑奶奶就让你走人。”说着,双掌齐发,直打猴子的面门,猴子一笑,单掌相迎。谁知两人双手一碰,猴子大惊,这少女所纪不过十六,内力却甚是深厚,猴子一时轻敌,竟震动手臂一麻,那少女一腿踢来,猴子连忙一滚,堪堪避过,这一下,猴子不敢大意,凝神对那少女对打起来。
几经交手,猴子发现那少女武功居然在自己之上,但猴子从小与人打架,经验丰富,加上猴拳轻灵小巧,与少女游斗之下,勉强打个平手。
打了一阵,那少女似乎骄燥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向空中一跃,双腿连环踢出,正是覃家腿中的“瑞彩千条”。猴子哈哈一笑道:“小丫头你中记了。”猴子双手一开,劈手将那少女半空中一条腿扯住,这招“灵猿献果”原本是进手招数,但猴子悟性极高,学习之时略加变化,使得这招攻中带守,猴子正要将那少女从空中摔下时,他身后一条大汉忽然叫道:“小姐当心。”伸臂一把抱住猴子,猴子大惊,但己反应不及,那少女另一腿凌空踢来,正踢在猴子肩井穴上,猴子半身一麻,手臂无力垂下。
少女落地后冲上来,左右开弓,啪啪啪啪扫了猴子四个耳光,猴子嘴角溢血,却不住破口大骂:“你奶奶的暗算老子,不得好死的臭丫头,”三个大汉立时将猴子掀翻在地,一轮拳打脚踢,幸好猴子功基好,身板练得硬朗,虽打得脸青鼻肿,却末伤及筋骨。
这时,又有一条大汉走进来,跑到那少女面前道:“小姐不好了,刚才有人偷了你的马。”接着一低头看到倒地的猴子,惊道:“就是这个人,这个人偷了马!”
那少女一抬头看见店外猴子的马果然是自己的白马,不由大怒道:“原来是个偷马贼,给我捆起来带回庄去,我要好好拷问。”
于是猴子被麻绳捆个结实,拖在马后,在街上众人围观下一路跌跌撞撞,拖到一扇朱漆门口,门匾上三个大字——朱家庄。
那少女将猴子从旁门拖进去,带到后院拴在一棵树上,手提马鞭喝道:“快说,你是哪来的江洋大盗,叫什么名字。”
猴子冷哼一声,不予理睬,那少女怒叱一声,一鞭抽来,猴子咬牙忍住,心道:“决不能衰给你这婆娘看。”
那少女见猴子不作声,不由挥鞭乱打,不消片刻,猴子浑身鲜血,衣服破成一条一条,那少女犹不住手,她身旁一个老奴不由劝道:“大小姐,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少女冷哼道:“死个偷马贼有什么要紧。”说完提起一桶水,哗地泼在猴子身上,猴子惨叫一声,原来那水里居然是泡了盐的,一阵剧烈的灼烧,猴子疼得晕了过去。
少女见状格格笑起来,道:“我还以为你真能忍住不叫疼呢?”
这时一名婢女过来向少女行礼道:“小姐,老爷说有贵客到访,请小姐到大堂见客。”
那少女将马鞭一扔道:“好,回来再收拾你这野小子。”
少女穿过走廊来到大堂,见到堂前立着一名花白胡子的老人,立刻亲热地扑上去抱住叫道:“阿爹,什么客人呀?”
那老者爱抚一下少女头发,一指堂下道:“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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