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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江湖之异星魔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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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姬闻言冷笑:“可惜的是,许多人信神只是为了给自己作恶找一个借口,将自己所犯的过错推到神的旨意上,然后自己就心安理得地继续作人。而有些人更是干脆自封为神,依仗自己有些过人的本事或者一些厉害的兵刃,在这世上为所欲为,视其他生灵为草芥。” 

      狼牙点点头:“不错,是有不少这样的人。当今皇帝不就自称为天子吗,其实皇帝又真的为百姓作过多少好事呢?不过……少姬前辈所说的这个自封为神的人,应当是另有所指吧。” 

      少姬道:“狼牙,你敢像樊大一样,与神对抗吗?” 
      狼牙道:“这就要看情形而定啦,从前我只听命于楼主一人,如今楼主仙去了,我凡事都只是由着自己性子。坦白说,我不懂什么大是大非大道理,总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反抗,就算他真的是神,也不例外。” 

      “很好!”少姬赞许地点点头:“这才是江湖儿女的英雄本色。” 
      狼牙问道:“前辈能不能讲讲你与樊大还有和天狼星悬蒲诸神结怨的经过?老实说从金钩蝎王被盗到今天来到天涯阁,整件事情在我脑中里成了一团乱麻,千头万绪。我很想知道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金晶石母与金钩蝎王有无关联?还有‘阴阳合一,天下第一,无形无像,所向无敌’到底是什么意思?神猴他真的是神吗?如果不是,他从哪儿来的?又究竟想干什么?” 

      少姬点头道:“我既然要与你作朋友,自然要与你说个明白的。我现在同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名叫‘宋路遥’,这个故事发生在五百年前。” 
       
      
       
还我江湖
      异星魔蝎卷(第十六章)



      (十六) 
      宋路遥,字敬修,生于北宋元祜元年,京城汴梁人士,虽出身贫寒但天资聪颖,勤奋好学,十五岁便通五经,贯六艺,尤好天文星相学,入夜便仰望星空,手不释《太玄》,为人孤傲,无心仕途,一心效法汉代张衡,要作“读破天机第一人”。年介十八时父母双亡,从此觉世间了无牵挂,开始游历各名山大川,寻访有道高人。 

      宋路遥自幼自书中读到昆仑乃天下第一仙山,绝顶之处乃神仙住所,便不顾友人劝阻,独自一人,一路西北而行,要往昆仑领略绝顶雄风,求访神仙住处。 
      但是从汴梁往昆仑有数千里之遥,宋路遥又无人引路,结果昆仑未到,却到了丝绸之路的名城古镇——敦煌。敦煌北有长城,西有玉门关与阳关,是扼守西域进入中原的大门,此处商旅云集、贸易繁荣,汉代以前这里集结塞种、月氏、乌孙、匈奴四大古老文明,自汉代设敦煌郡,至唐代已成中国西部军事经贸重镇,不论汉文西传,佛学东渐,首经敦煌。 

      宋路遥路经此处,从奇装异服的异国商人,到莫高窟内精美壁画,登长城阳关,赏戈壁幻影,大开眼界,流连忘返。 
      这一日,宋路遥登上敦煌名山‘鸣沙山’,欲前往欣赏当地名胜‘沙井’(清代更名‘月牙泉’),又名药泉。鸣沙山位距城南十里,因沙动成响而得名。山为流沙积成,沙分红、黄、绿、白、黑五色。汉代称沙角山,又名神沙山,晋代始称鸣沙山。其山东西绵亘八十余里,南北宽约四十余里,主峰高四百多丈,沙垄相衔,盘桓回环。沙随足落,经宿复初。而药泉处于鸣沙山环抱之中,其形酷似一弯新月,水质甘冽,澄清如镜。流沙与泉水之间仅数十米。虽遇烈风而泉不被流沙所掩没,地处戈壁而泉水不浊不涸。这种沙泉共生,泉沙共存的独特地貌,当真乃天下奇观。 

      宋路遥踏足山颠,叹道:“山以灵而故鸣,水以神而益秀,我若是听从那帮狐朋狗友的劝说留在京城考什么功名,焉能欣赏到这等奇景。”宋路遥想到得意之外,不由仰天哈哈大笑。 

      忽然天色陡变,戈壁中风沙突起,一轮滚滚沙尘向着孤身立在鸣沙山上的宋路遥狂扑而来,如果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欲将其吞噬一般。宋路遥大惊,慌忙下山,谁知脚下一滑,咕碌碌往山下滚去,这鸣沙山果然名不虚传,随着宋路遥滚动,立时传出隆隆沙鸣之声,伴着那黑乎乎的沙尘暴,甚是骇人。 

      宋路遥一路滚下,忽听哗啦一声,身子竟然陷入一个流沙堆里了。宋路遥不懂流沙特性,若是他静卧不动,也许还不会下沉,但他偏偏左右挣扎,结果越陷越深,宋路遥高声呼救,但同来游客见沙尘暴来到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哪里有人。转眼间流沙已到淹到宋路遥颈部,宋路遥心中哀叹:“乐极生悲,我命休矣。”但这宋路遥又是个豁达之人,见逃生无望,转念一想:“我虽不甘心就此死去,但回想此生,所见所闻较一些老死家园的山野村夫多了何止百倍,与他们一比,我也此生无憾了。”心念及此,流沙已没过头顶。 

      流沙过顶后,宋路遥只觉一股大力拉扯自己飞速下沉,自己口耳鼻中全是沙子,呼吸不畅,正要窒息晕去,忽然觉脚下仿佛踏着个什么硬物,不再下沉,又听到哗啦一声,脚下一松,身子竟滑入一条滑不溜手的通道之中,他此刻头部上昂,滑进通道时正见上方一个盖子咣一声盖上,原来自己是踏在这盖子上,然后这盖子一松自己就滑了进来,现在这盖子复又盖上,流沙不进。 

      宋路遥只觉身子飞速下滑,忍不住尖声惊叫起来,谁知叫到喉头气尽,这通道还没到尽头,直滑了盏茶功夫,这才扑通一声跌出通道,滚进一个山洞之中。 
      宋路遥惊魂未定,爬起身来,摸摸全身,竟没受伤。吐出口中沙粒,四面张望,见自己滑进的通道又砰一声盖上一个圆盖。这山洞中隐隐有火光闪动,照亮四壁怪石嶙峋,宽达十丈,四壁不远处有个断崖,宋路遥一步步挨到崖边,向下俯视,这一看之下,宋路遥目瞪口呆,以为自己身在梦中。 

      断崖之下,七根要五人才能合抱的大理石圆柱撑起一个纵深十丈,长宽近五十丈,仿佛一个帝王陵墓的巨大空间,地板四壁竞由白玉条石铺成,四壁上端燃起数十蔟熊熊圣火,洞内一片通明,而圣火中央,是一个身高五丈白玉雕成的神像,非佛非道,身披奇形铁甲,昂然站立,容貌酷似一只猴子,但神情肃穆中带着忧愁,如同一位心怀世界,悲天悯人的志士。更奇的是,这神像前端,竟还有黑压压的两三百黑衣人跪地虔诚朝拜,庄严神圣,除了嗑头时整齐划一的衣襟飘动声,连咳嗽也听不到一句。 

      宋路遥呆呆看了半晌,见这些人不住磕拜,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不知身在何处,又不敢惊扰如此神圣的场面,只得悄声后退。不料后退时,踢中一粒石子,那石子咕碌碌滚下断崖,虽然只是一小颗石子,但在这无比寂静中却如惊雷一般响亮,那些朝拜者闻声同时抬头向宋路遥这边看来,宋路遥大惊,手足无措,谁料这些人看了宋路遥一眼,却又同时回过头来,继续朝拜,毫不理会来了个陌生人。 

      宋路遥更是惊讶,心道:“莫非我真的来到神仙府第,这些乃修道中人,心无旁驽?那这是什么教派呢?” 
      宋路遥原本是个胆大包天的人,见这些人没有惊声喝问,毫无敌意,自己又无路可退,索性泼出胆子,在断崖边寻到一个斜坡,缓缓爬下陵墓,跟着那些人在地上对那神像拜了三拜以示尊敬,随后问身边一个黑衣人:“这位兄台……”那黑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宋路遥这才发觉这人是个容貌俏丽的女子,不过面色苍白似带病容,连忙改口道:“这位姑娘,在下宋路遥,不慎误闯贵地,不知能否见告在下身在何处。” 

      那女子面无表情道:“不死族。” 
      “不死族?”宋路遥惊道:“莫非各位已非肉体凡胎,能长生不老?” 
      那女子道:“我等得神仙庇佑,丰衣足食、无病无灾、青春永驻、心想事成。” 
      宋路遥道:“不知是哪路神仙?” 
      那女子眼望雕像,目光呆滞,道:“神猴。”接着继续磕拜,不再理会宋路遥。 
      宋路遥只得转向另一侧一个男人道:“兄台,在下有一事相求。”那男子转过头来,宋路遥道:“在下四方游历,寻访有道高人,今日居然误入神仙宝地,不知兄台可否见告如何得见神猴金面?” 

      忽听砰的一声,宋路遥循声望去,只见自己先前滑进来的通道口石门又开,一团银光从洞中嗖地一声滑出,直飞到神猴雕像头顶,那银光中一个声音传出:“宋路遥,神猴府第百年开关一次,你福缘非浅,速速对我三磕九拜,再服我万寿金丹,从此入我不死族中,永享富贵逍遥。” 

      话音刚落,一颗金丹从银光中徐徐飞出,宋路遥伸手轻轻接住,见万寿金丹在他手中闪着刺眼金光,不由心道:“这莫非直是神仙之所,怎么我一来他便知我姓名?我真能随神猴一起修炼成仙,从此长生不老了吗?”但转念又想:“神猴是哪路神仙?为何从未听闻?自古以来,皇帝误听方士胡言,误服丹药丧命的不在少数,我岂能就这么不知根底地服下?看这些磕拜的不死族人动作迟缓目光呆滞,如行尸走肉一般,这江湖险恶,焉知这不是什么邪教?我还是得问清楚才行。” 

      心念至此,立时拜道:“多谢神猴恩赐,然在下有些疑问,可否请神猴赐教。” 
      神猴道:“你们退下。”不死族人站起身来,从两侧大门出去了,空阔的大厅只余宋路遥一人跪地,那声音再道:“你问吧!”声音在大厅中不住回响。 
      宋路遥道:“不知能否请神猴现出真身与在下一见?” 
      神猴道:“你入我不死教派,自然得见我本来面目。” 
      宋路遥道:“在下曾闻:天下无道,圣人出焉。天下有道,圣人成焉。凡追随古圣先贤,无不先读圣贤经典,如尊老子诵道德、尊孔子修仁礼、尊墨子则以侠义为先。不知本教又读哪家经典,修哪家法术?” 

      神猴道:“什么道德……什么仁……什么乱七八糟的,本教没这么多名堂,总之我说是佛你就磕头,我说是灯你就添油。” 
      宋路遥闻言一愣,暗忖:“这神猴怎么讲话同个不读圣贤书的孩童一般,这到底是大悟无言,还是他根本不识我中原文化?”便问道:“那……本教总得有教宗、教义呀?” 

      神猴又道:“教宗教义又是什么东西?” 
      宋路遥心下大疑,问道:“请问神猴,贵教何时开宗立派?神猴又从哪个仙家洞府到此传教?”言辞之间已是不太客气。 
      神猴道:“你听好,过度的好奇心会给你带来麻烦,总之一千年前我从天狼星不远亿万里来此中土世界,就是为了让你们永享太平富贵。你无须多疑,入我教中,一切问题便自有答案。” 

      宋路遥不禁苦笑一下,心道:“看来这神猴仿佛拉人入教心切,近似蛮横了。”便道:“那倘若在下无心入教,又当如何?” 
      神猴道:“什么……你居然不肯入教,难道你们人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就是为了求个温饱富贵吗?如今神仙日子唾手可得,为何你反而不要呢?” 
      宋路遥道:“神猴所言人类,乃是指心无大志的田间百姓、山野村夫,而有更多有识之士,以教化万民为己任,上观天文下察地理,使道理明白,使民智开启。人有千百万种,神猴怎可以一言蔽之?” 

      神猴问道:“既然你们这么多有识之士,为何自古到今,苍生尽多灾难,百姓苦不堪言,纵是天生富贵人家,一生也是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呢?” 
      宋路遥道:“当今世道,有识之士毕竟少数,更多的是白丁愚民,加上时有天灾,而一些利禄之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使得忧国忧民之士空有一身本领却报国无门,倒致时有人祸惨剧。何况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其中诸多道理,非有大智慧者不能解也,在下才识有限,见解肤浅,不敢多言。” 

      神猴道:“我觉得你们多灾多难,其实全因你们既贪名图利,又好逞强斗狠。如若你们去了争斗心、杀害心,从此慈悲为怀,无欲无求,则和睦共处的清平世界岂不唾手可得?” 

      “话虽如此……”宋路遥又道:“只是这争斗好胜之心,乃人与生俱来,又如何能轻易去之,纵然是一些有道高僧与世无争,也是因为欲想修道以求往生极乐,只不过所欲求不同与凡夫欲子之名利之心而已。” 

      “这个我自有办法。”神猴道:“你服下金丹,入我教中,便能知我神通。” 
      宋路遥沉吟一阵,道:“先前在此磕拜的教友是否都已服下万寿金丹?” 
      “这个自然。” 
      宋路遥越想越不对劲,心道:“看来这万寿金丹弄不好是迷人心智的毒药,使得这些人神志不清,完全听命于神猴。我一来此地就觉得妖惑之气甚重,看来此地十有八九是个江湖邪教,我还得千万小心,先敷衍他,再另想办法弄清真相。”便道:“神猴垂青,在下感激不尽,从此愿追随神猴左右,修仙学道。”说完将金丹纳入口中,但不吞下,含在嘴中。 

      神猴道:“我知你并没吞下,你不想吃我并不勉强,何必眶骗我?你若不想入教,那就暂留此地,我现在有要事出外,待我回来便让你走。”言毕银光再闪,流星般又从进来的通道滑了出去。 

      神猴离去令得宋路遥更是疑窦丛生,心道:“莫非我太过多疑了,这神猴却是一番好意吗?”他吐出金丹看了看,纳入怀中,开始四处走动。 
      他先从刚才右侧一些不死族人进去的大门迈入,看到又有许多没有门户的小门,宋路遥信步进入一张小门中一看,立马“哎呀”惊叫一声,捂着双眼,面色通红地退了出来。原来他刚一进门便见到一名少女全身赤裸在里面来回走动,宋路遥本是个守礼君子,见此情景如何不慌,但退出门后一想:“奇怪,我误入女子闺房,这赤身女子也看到了我,怎么她没有尖声惊叫,而且她更衣之时,怎么连门都不关?难道这女子毫无羞耻之心吗?”正在惊疑之时,却又见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径直走入这间闺房,宋路遥好奇之下忍不住偷偷伸头张望,见这男子走入房子握起一堆衣物便离去,对那赤身少女目不斜视。 

      “这男的莫非是这女子的丈夫?”宋路遥正在思忖,忽又见另一男子步入门中,也是抱起一堆衣物便走,同样是目不斜视,接着第三个第四个……不停地有男子进房取衣,却没一个对这赤身少女多看一眼,而那少女坐在一张石椅上整理衣物,也是神色木然,对身边来往的男子不理不睬。 

      宋路遥暗道:“曾闻有道者修炼至精深处,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蹿于左而神不慌’。莫非这些不死族人已达耳不闻五音,眼不辨五色的境界了?若是如此,非礼勿视倒是心怀杂念,着了形迹了。”宋路遥整整衣裳,大步进入房中,对那赤身女子长身一礼道:“姑娘,在下有礼了。” 

      那赤身女子正在往身上穿衣,见宋路遥施礼便停下动作,此时她上身衣裳整齐,下身却依旧一丝不挂,便她仍是不以为意,道:“这位相公,有事吗?”宋路遥虽是惯走江湖,但毕竟未曾婚娶,面对这么一个容貌秀丽的赤身女子,不禁面红心跳,不敢抬头正视,低声道:“能否请姑娘穿上衣服说话。” 

      那少女依言着好黑衫,宋路遥才问道:“请教姑娘芳名。” 
      少女道:“我叫十八号。” 
      “十八号?”宋路遥走遍南北还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名字:“那姑娘令尊名号呢?” 
      “就是神猴呀!” 
      宋路遥闻言心道:“莫非入此教便要尽断红尘,忘却凡间种种?但这种无君无父之言未免灭绝伦常了。”便再问道:“那姑娘入教前可有父母亲人?” 
      那少女摇头道:“我们这里每一人生来就是不死族人。不死族中人人都是亲人。” 
      宋路遥疑道:“这么说我是唯一一个半路出家的吗?” 
      少女道:“是的,我在三百年来第一次见到外人。” 
      “三百年?姑娘已经……三百多岁了?”宋路遥以为自己听错了。 
      少女道:“除了三百零七号只有两百二十岁,其余人都有三百多岁了,一号已经五百六十七岁了。” 
      宋路遥明白了原来这里的人都是无名无姓,而是以号码为名,越排前的号码表示在这里出生得越早,年龄也越大,一号自然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大的一个。 
      宋路遥与这十八号一番对话,渐渐对这不死族有了些了解,这不死族每一个人都自幼生长在这洞中,从未出洞,对外界事物一无所知,神猴除了教他们说话之外,连字也没教他们识过,他们在这里无需劳作,衣物食品全由神猴供给,若有身体病疼也由神猴医治,不死族人人平等,无高下贵贱之分,每日里便是向神猴顶礼膜拜,听其教导。不死族人在神猴教化下,无欲无求、无争斗上进之心。宋路遥谈到礼义廉耻她也是闻所未闻,也漠不关心。宋路遥长叹一声心道:“说得好听一点,这里是世外桃源,说得不好听一点,这些人如行尸走肉,了无生趣。” 

      说到这里时,宋路遥忽觉腹中饥饿,肚子还发出咕咕几声,宋路遥面色一红,十八号却并没嘲笑于他,却道:“你到门外有个柜子,那里有吃的,你想吃什么就在里面拿便是。” 

      “多谢姑娘。”宋路遥步到门外果然看到一个墙边一个有两层暗格金属柜子,宋路遥来到柜前,见柜里空空如也,奇道:“吃的在哪?” 
      谁料那柜子发出古怪的声音接口道:“要吃什么?” 
      宋路遥吓了一跳,后退几步,“怎么柜子说起话来了?”他大着胆子摸摸柜子,除了触手冰凉之外并无异状,便又问道:“有什么吃的?”那柜子仍旧那句话:“要吃什么?”宋路遥不禁笑道:“我要吃什么就有什么吗?我要吃天津的狗不理包子,有吗?” 

      他话音刚落,只见那柜子里呜出发出一阵黄光,接着飘出一股狗不理包子的诱人香味,宋路遥低头一开,一个纸盘上果然摆着几个狗不理包子,大是惊讶:“莫非这柜子你只要说出要吃什么便真有什么吗?”便又道:“我还想吃湘菜中的八宝果饭。” 

      又是呜地一声,八宝果饭顿现眼前,宋路遥端饭在手心道:“果然是神仙洞府,要什么就有什么。”他看看手中八宝果饭,起先还担心会不会有毒,但转念一想:“我若不吃不照样是饿死。”索性不再多想,放开吃喝,吃着吃着又觉口渴,便道:“有酒吗?”又一阵酒香飘来,不过却是用一个硬纸作成的瓶子所装,宋路遥不再惊讶,提起一喝:“居然还是绍兴的女儿红!” 

      吃饱喝足,宋路遥并没察觉身体有何异状,放下心来。将那纸盘纸瓶丢进柜子旁一个铁桶中,又听呼地一声,那纸盘纸瓶立成灰烬,又从铁桶两侧流下水来将灰烬冲得干干净净。宋路遥道:“倒是方便得很。” 

      他返回十八号房中,见十八号对一个刚进来的男子道:“二十六号,你有病吗?医柜说你没病呀。”那二十六号道:“我也知道我没病,可我就觉得哪里不太舒服,觉得喘不过气来,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像以前的五十号一样死掉的。”十八号摸摸二十六号额头道:“你是不是又有胡思乱想了,如果是,那就是病根。”二十六号道:“是呀,我总听到头脑里有个声音在叫,出去,出去,折磨得我都快疯了,我明明没这样想,可它就是要跑进你脑子里来。” 

      宋路遥听了侧望这男子面色,发觉这里的男男女女个个容貌俏丽,这个男子虽面带病容,但仍是一个美少年。宋路遥无书不读,对于医理也略通一二,他见这二十六号说得可怜,便接口道:“待我把兄台把把脉如何?”他此时这兄台二字叫得别扭,因为他知道这里人都是几百岁的人了,比自己的爷爷都大了好几倍。但那二十六号不以为异,依言伸出手来让他把脉,宋路遥听听脉搏,又看看这少年的舌头,道:“你这好像是心火过盛又不得渲泻,以致脾胃干燥,神经紧张所致。这是心病,兄台不妨出洞走动一下,多加运动,多吃些水果,不久便好。” 

      “出洞?”那少年忽然面色大变,忙不迭地摇手:“不可不可!” 
      宋路遥疑道:“为何不可?” 
      “就是不可……不为什么。” 
      “这就奇了,是不是教规中不允许出洞吗?” 
      “没有什么教规,但是出洞……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二十六号面色苍白,跄跄踉踉离开了房间。宋路遥问十八号道:“奇了,这位兄台怎么一听出洞就吓成这个样子。” 

      十八号道:“难道洞外不可怕吗?到处是瘟疫、战争、天灾、人祸。我们在这里平安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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