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道觅天-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邓玉琪则狐疑的绕着苏夜月转了几圈,突然将小脸凑到他面前:“你刚才在干嘛?”
“送……帖子。”
苏夜月啃了一口糖葫芦。瞄了瞄已经消失不见的沐若龙,淡淡的道。
“……你真阴险。”
陆嘉义瞠目结舌,撇了撇嘴。
“别忘了你们也得给家族留一份。毕竟,沐家都有,咱们这几家没有就让人生疑了。”苏夜月说着,随手将啃了没几口的糖葫芦扔掉。拍了拍手说道。
疯玩到大半夜,陆嘉义二人才醉眼朦胧,意犹未尽的被苏夜月拉了回去。
“诶~你在干嘛。”
苏夜月看着挣脱了束缚向墙边走去的邓玉琪。疑惑问道。
“尿尿……”
邓玉琪玉面坨红,煞是诱人,不清不楚的嘟囔着,撩起下摆,走到墙角,就这么站着尿了起来。
“……”
苏夜月嘴角抽了抽,看着对方还在滴水的裤子。不在说话。……感情这丫头一直认为自己是男的。尿尿都站着……。
偌大的街道,在快到苏府时,早已无人。昏暗的灯光下,徒留三个矮小的身影在踉跄前行。
“站住,休走……”
突然,一旁的小巷子传来一声低喝,随即,三小只感到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在面前一闪而过。随后,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七八个提刀握剑的黑衣人自黑黝黝的巷子中奔出。路过三小,追了过去。
“……”、
三人有些懵逼的看着两拨人离去的方向。半晌没回过神来。
陆嘉义醉意消散,瞪着眼睛有些兴奋的道:“……追杀诶……,黑衣人。”
邓玉琪也靠着他的肩膀,撅着小嘴嘟囔道:“真的有这事啊,那乡野传记不是编的呀……”
苏夜月低下头,扫过靴子前方一朵嫣红,若有所思的望了望那处小巷。权衡半晌,放下一探究竟的心思,扯着二人的衣襟,拖向家族方向。
每次出来玩,都是这两个家伙喝的不省人事,然后苏夜月提着两坨肉团,回苏家。
一来二去,其他两家也都习惯了,算算时间,派人在苏家门口等着,等苏夜月将这两只送回来。
“辛苦苏公子了。”
两家下人神色如常的将两只孩子啊挣扎的小人扔到轿子里。向苏夜月拱了拱手,便起轿离开。
“要不要过去看看?”
苏夜月思附着,站在苏家门口犹豫不决。
“算了,那群人虽然不过是游侠儿,但是能在这附近肆无忌惮的杀人,身后势力定然不容小觑。好奇心害死人……”
苏夜月嘀咕着,放弃了过去捞便宜的打算,三转两转回到自己的小院。在侍女伺候下。洗去浑身酒气,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灯灭,他却没有合眼。没有关的窗户投进一缕缕清冷的月光。小院一片幽静,没有丝毫响声。
突然,苏夜月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复,藏在被子下的手,却轻轻的拨开底层,攥住了一柄不过半尺长的尖锥。
“……”
月光下,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影突然出现,矫健的窜进小院,探了探头,见到那扇木窗,不禁眼前一亮。脚下无声,漫步生风。如狸猫般跃入房间。
“呼……”
轻轻的呼吸声在房内回荡着。黑影小心的挪动着脚步,好像在观察着什么。
一步,两步。三步。
黑影停下了,距离苏夜月不过三尺,却不再前进半寸。她仔细端详着对方沉静的脸庞,皱起的眉头缓缓放松。好像松了口气似得
苏夜月呼吸依旧平稳,并无丝毫繁乱,如一名沉寂在美梦中的少年。嘴角微微掀起一丝恬然笑意。
被子下,他食指轻叩,勾着一个圆环,轻轻的扯了扯。
“……嗖!”
瞬间,只是瞬间。大开的木窗徒然紧闭,宽大的床榻四周蓦地垂下细如蚕丝却坚韧似铁的轻纱。衣柜发出咔咔轻响,露出如蜂窝般细密的黑洞。地上,房顶,到处都是让人头皮发麻的黑眼。
黑影只听到耳畔响起尖啸声,箭矢划破空气的厉啸。整个房间骤然化为一片蜂窝。
“铛铛……”
黑眼隐藏在面具下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二话不说拔出还带着血腥味的长刀,手臂挥舞,刀光如电。不断拨开周围袭来的,精铁铸造的箭矢,脚下不停挪移,闪避着不断刺出的突刺。
“不错……姐姐!”
苏夜月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黑影受惊,娴熟刀法顿时一僵,被袭来箭矢穿透肩胛,踉跄退了几步,不在多想,抛下长刀,脚踏七星,留下重重残影,本身突然窜入被苏夜月掀开的轻纱帐中。
她不想进去,因为里面的人正在以逸待劳的等她入瓮。但是她却不得不进去。因为深受重创的身体再也经不住折腾。
“噗……”
不待黑影调息回神。平静的苏夜月突然暴起,尖锥如龙,迅捷似电,狠狠嵌入对方小腹。,
“你……,为什…么?”
血雾喷出,将黑巾打掉,露出对方苍白若纸,令人怜惜的俏脸。
苏婉玲握住那柄尖锥,全力驱动元气将那源源不断注入体内的毒素抑制,不可置信的瞪着苏夜月。颤口轻启,每吐出一个字,唇角溢出的鲜血便会多那么几分。
第九章:黑手
“……”
苏夜月懒得回答,自枕边抽出一柄匕首,梨花点点,星痕闪烁,瞬间将对方手脚筋挑断,生生挖出一段,避免以武者的体质,使得伤口迅速愈合。、
“啊……”
苏婉玲身体不断抽搐着,痉挛着,颤抖着。那刀刀刮骨的疼痛,让她再也压抑不住,痛呼出声。
“……啧。果然是这东西。”
苏夜月毫不在乎的抓起她的面巾,团成一坨塞到对方嘴里。随后修长白皙的手指如弹琴般不断在苏婉玲身上游走,掠过。
感受着滑腻温润的柔软。苏夜月却并未有丝毫松懈。一件件物什被他从对方身体各处取出。有匕首,有飞镖,有毒药,不一而足。但却都是他熟悉的玩意儿。
除此之外,还有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以及一块古朴狰狞的鬼首令牌。
苏婉玲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
这家伙是个杀手,因为,苏夜月曾经也有着玩意儿。只不过,没有对方的级别高罢了。
不仅仅是他,八成的散人游侠儿都有这么个身份,闲来无事还能接些暗花,捞点资源。
“黑玉使,啧,级别不低啊。”
苏夜月掂量着这块令牌,看着上方龙飞凤舞印刻着的‘鬼狐’二字。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意。
这组织到底有多庞大,他不知道,但是,单单他知道的分级,都有七等,苏婉玲换血境却只位列黑玉使,就足以证明着组织绝非区区苏家能媲美的。
组织对外宣称:黑手。
从下自上分为:白玉,青玉,黑玉,紫玉,橙玉,蓝玉。血玉七等。
“有人悬我暗花……,不知人头几何?”
苏夜月将令牌收起,看着气息愈加微弱的苏婉玲,神情平静,无丝毫波澜。好似自问自答的嘟囔着,掀开那本小册子。
封面写着‘苏夜月’三个大字。
这玩意是接取悬赏后,黑手组织给予杀手的目标信息。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帮助。
苏家长子,流落在外八年。现如今近十岁。刚叩得武道门槛,
性格狠厉,毒辣。资质上等,曾出手废除胞弟二人。
薄薄的册子,记述了苏夜月回归苏家后的大小事情。有简有细。甚至,连他在小镇的经历都有详细描述。洋洋洒洒不过十页不到。
“不对……,你不是要杀我的人。”
苏夜月蓦地抬起头,自怀中摸出一粒丹药塞进奄奄一息的苏婉玲嘴中,又从枕头下拿出药膏敷在她伤口之上。
做完这些,苏夜月才将刺入苏婉玲腹中的尖锥拔出。带起一簇血箭。撕开布条熟练的将她伤口包扎。
目光如炬,扫过苏婉玲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她头发上停留片刻后,苏夜月突然伸手,将她包住墨发的小帽取下,一块青玉令牌悄然掉在床上。
“这个,才是你的。”
苏夜月看着上面印刻“雪玲”二字的令牌,喃喃自语。
他不傻,将这些事情从脑中过一遍,就发现了种种漏洞。
若是苏婉玲要杀他,大可不必等到现在。昔日在小镇上,她有太多机会将苏夜月弄死。何必等到现在呢。
再联系到他临走之时,刘老头让他送的山参,包下客栈的神秘人。俊俏漂亮的小娘。如此种种,让他窥到了实情。
“你在……保护我吗?”他端详着失去意识的女子,脸色有些复杂。
苏夜月抿了抿唇,将这些思绪抛之脑外,提起苏婉玲扔掉的长刀,踢开地上的箭矢,向外面的通房走去。
“可怜……”
他看着浑身是血,只有胸口略微起伏的两名侍女,自语着,抬刀划过对方脖颈。
费了大半夜的功夫,苏夜月将满地箭矢,飞镖,等陷阱重新布置好。恢复房间原状后,才慢条斯理的走到院门口,让下人喊医师过来将还在昏迷的苏婉玲抬走。
天蒙蒙亮,苏夜月独坐院中,出神的望着天空若隐若现的星月。蜿蜒的血蛇自眼角缓缓流出。显得格外可怖。
“第七次……”
锦帕轻轻拭过眼角,苏夜月看着上面朵朵嫣红,喃喃自语。
自从他发现自己没死,并且跑到了这个皮囊中后。时日不长,便发现了这个问题。每年,自己就会蜕变一次。每次过后,他就发现自己对于喜怒哀乐种种情绪愈加淡薄。
曾经,他和普通人一样,得到好处会开心,会大笑,被算计后会暴怒,会产生杀意。但是随着时间流逝,苏夜月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成了一具傀儡。种种情绪都好像过眼云烟,很难让他心里产生波动。
“不是偶然……我正处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如提线木偶般被控制着。只是,这幕后之人……是谁?”
他敏锐的确定了这些猜测。大难不死,借尸还魂。全是被算计好的。时隔八年,徒然回归苏家,也是在算计之中。
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也不介意对方是否将他当做棋子。
因为自己太弱了,弱者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弱者会引颈受戮。
“让我,拭目以待……”
苏夜月起身,收起满是血迹的锦帕,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淡然出声。
“四十年呐……”
苏玉泉独自坐在书房,在昏暗的烛光下,盯着手中一卷印刻着诡异符号的兽皮。眼神幽深,表情怅然。
苏婉玲受伤的事情,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好像大海中翻起的一小朵浪花,瞬间便消失不见。
没人过问苏夜月关于这件事的经过,缘由。
近来,苏夜月除了修炼,大多数时间都窝在房间半步不出。就连用饭都是让侍女端来。
因为,他讨厌雪,他不喜欢冬天。曾经,无数和他一样处于饥寒交迫的乞丐,小偷。和他一样瘦小的人,大多数都在严冬被活活冻死。就死在……他面前。
“公子,家主召集族人,开宴,祭祖。”
年关将近,不仅仅是平民,就连乞丐都会吃些好的。更何况苏家这种雄霸西风城的地头蛇呢。
所以,在侍女小心翼翼的劝说下,苏夜月终于从床上起来。无精打采的任由侍女下人忙前忙后的梳洗打扮。这时……天还没亮。
打扮的时间,足足用了一个时辰多。直到卯时,苏夜月才在侍女的带领下,穿过廊桥曲路,踏过青石小道,来到从未进过的苏家大堂。
“长公子……”
一众下人见到来人,不由脸色一变,连忙在两旁站好,躬身行礼。
按理说,年关之际,当老爷的,多多少少会散些钱财给下人。同贺嘛。
从某种方面,也算是拉拢人心的一种手段。
可是苏夜月却根本没有拿钱的意思。淡淡的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让下人们心里有些腻歪,多年来,他们已经习惯这种事情,突然有人坏了规矩,他们自然心里不高兴。
但是终归是下人,奴仆,主人不给,他们也不能强要。况且,别人还能打趣儿一番,但是对于这个脾气不好,手段狠辣的长公子,他们是打死也不敢凑上去的。
“身为苏家门面,如此行事,平白落人口舌。”
就在这时,二娘带着面色苍白的二少爷走了过来。颇为尖酸的讥讽了一句,随即打了个手势,示意身后侍女将手上托盘中的福袋一一分发。
“……”
场面顿时死寂,众人无不色变,悄然退了几步,和二娘拉开距离,至于福袋,没人敢接。更没人敢要。
“嗤……,记吃不记打吗?”
苏夜月停下脚步,站在大堂门口,缓缓转过身,狭长的双眼半开半合,丝丝寒意不加掩饰的绽放。
二主母脸色微变,底气不足的出声道:“你,莫要太过分了。”
“二弟,待会,兄长要看看你最近懈怠没有。可不要让本公子失望啊。”
苏夜月微微垂下眼帘,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名瑟瑟缩缩的少年。淡淡的道了句,随后便转身向主桌走去。
徒留下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的母子二人。
第十章:遗信
越是大家族,规矩也愈加森严。比如苏家,虽然二主母,三主母凭借着自己的儿子,可以进入大堂用饭,但座位却在次席。
因为,她们始终不是苏家的人,始终是外人。只有主母,也就是苏玉泉的正妻,苏婉玲的母亲能坐在主桌。
除此之外,那些支脉的族人只能在外面的酒席用饭,只有话事人才能位列大堂之中。
苏夜月渡步到脸色苍白的苏婉玲身前,轻轻的道了句:“我想知道,你没有说的东西。”在她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坐在主桌上。
片刻后,苏玉泉等一众长老自后堂入席。举杯说了几句暖场的话,随后便开始用饭。
饭,吃了一个多时辰。本来值得欢喜的日子,却莫名的有些沉闷。期间,大家低语交谈,不时将目光转向主桌上一脸平静的苏夜月。好像在讨论着什么。
“夜月,最近修炼如何?”三长老敲了敲酒杯,含笑问道。
“还行。”
苏夜月碰了一个,轻描淡写的掀了过去。那功法他到现在都没有修炼。没人杀,没有杀戮戾气,怎么修炼?所以,他在等,等龙武学院招收弟子。等……这部功法的下半部分。
二长老笑着接道:“若有修炼的困难,尽管来找我们这些长老。对你还是有些帮助的。”
作为苏家现如今年轻一辈的门面,苏夜月显然受到了很多‘特殊’的关照。比如,每日一顿药膳,三天一次药浴。每个月的灵石。等等不一而足。
特别是其他两名少爷被苏夜月废了右臂之后,这种举动更加明显,甚至不加掩饰。惹得那些支脉暗地里相当不满。颇有微词。
“哼,不就是资质好一点吗。”
坐在苏夜月旁边的少年皱了皱鼻子,忍不住嘟囔。
“家族耗费资源将你治愈,是让你莫要刷些小动作,安安心心修炼。怎的到现在你还不明白?”苏玉泉闷哼一声,训斥道。
“我……,若非当日……”
二少爷身旁,三少爷瞪着眼咬牙切齿的想要反驳。、
但话未说完,就被苏玉泉凌厉的眼神刺的心神一颤,脸色苍白,底气不足的垂下头不再出声。
苏玉泉嗤声一笑,儒雅温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怎么?心里不服?”
“回父亲话,孩儿不服。”
二少爷咬牙起身,将身体颤抖的三少爷挡在身后,盯着仅比他高一头的大哥,怨毒之意毫不掩饰。
苏夜月眼帘垂下,将酒杯轻轻一推,淡淡的道:“不服?这次可不仅仅废一只臂膀。不知道脑袋掉了……还能不能接上?”
“你……,苏夜月……很好。我在黑石台等你。”
苏龙清一甩袖袍,愤然摔杯,冷哼一声便向外走去。
苏虎宇脸色大变,下意识扯住对方衣袖:“大……二,二哥。”
苏龙清这番动作看起来潇洒无比,牛气哄哄。但是这里坐的可都是苏家的长辈。谁能看你一个小辈在此摆脸色。
当即,苏玉泉脸色就沉下来,酒杯猛地顿在桌上,生生入木半寸:“真给你脸了?……”
“夫君宽厚,清儿一时恼怒,望众长辈见谅。”扑通一声,二主母就跪了下来,恳切哀求。
“母亲,你……”苏龙清见母亲祈求,不由连忙反身想要将其搀扶。却发现对方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罢了,你想比。我陪你。生死有命……”
坐壁旁观的苏夜月扣了扣桌子,撩起下摆起身向外走去:“父亲,您可别辜负了二弟……一番心意啊。”
“苏家,不缺人。”
见到几名长老都望向苏玉泉,苏玉泉便饮下酒水,闷哼出声。眼中全无丝毫温情。
“夫君……”
二主母悲呛哽咽,泣不成声。
苏龙清一时脾气,她做母亲却看得通透,、
……那苏夜月当日可是提刀斩人,脸上全无勉强之色。显然并非普通的山野少年。早就习惯了杀戮。哪是苏龙清这种温室花朵儿能比拟的。
“母亲,不必多言,孩儿定会一雪前耻。”
苏龙清暗恨父亲的无情,母亲的看轻。红着眼自牙缝中一字一句的迸道。
“那……吾儿自当小心。”
二主母看着毫无动容的苏玉泉,不禁心里发冷,只有默默祈祷自家孩儿能胜了此战。
“准备好了?”
苏夜月解下大氅,自腰间一抹,抽出那柄三尺直刃,淡淡的出声。、
“哼,当日之耻,今日必加倍奉还。”、
苏龙清接过侍女递来的青锋长剑,跳上黑石台怒视对方。
“那就开始吧。终归是兄弟,点到为止吧。”前来的大长老捋了捋灰须,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声。语含深意的盯着苏夜月说道。
“那是……当然。。”
苏夜月漫不经心的渡步向前,闻大长老话语,转身行礼。
“长老放心,龙清懂的分寸,会留情的。”
苏龙清也不想再次在长辈面前失礼,也行礼道、
“噌……。噗……”
未待他起身,耳畔就传来一阵轻鸣,随即就见面前一片白雪冷茫。
下一刻,苏龙清只感到脖颈一痛,眼前血花如墨。便再无意识……
“……。”
围观的人们都楞了。一时间盯着苏龙清那颗在黑石台来回滚动的头颅,说不出话来。
“方才可是大长老宣布开始的……”
看着呆滞的众人,苏夜月轻轻一笑,将血珠甩掉。
“你……,很好!”
大长老回过神,强自压下心中的怒意,木着脸道了两句便愤然起身离去。
“好好安葬他……,毕竟,他也是我名义上的弟弟!”
苏夜月一脚将头颅踢到台下还在发愣的二主母怀中。嗤声一笑,意味深长的环视一眼。抬脚便要离开。
“那是什么?”
就在这时,台下一支脉族人指着苏龙清的尸身惊讶的叫道。
“嗯?”
苏玉泉皱了皱眉,弹指一召,便将那一簇火红从尸身怀中吸来。
“龙,武,学,院!……”苏玉泉端详着上面的字迹,眉宇叠起深深的沟壑。这东西出现的太诡异了,并不在他计划之内,变数……吗?
“说……”
苏夜月将茶推到苏婉玲面前,屏退侍女。淡然出声。
“你……,成熟了。”苏婉玲玉面憔悴,薄唇泛白,整个人儿透露出一股柔弱让人怜惜的气质。她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少年,眸中似有千言万语。终究,化为一声轻叹。自袖中拿出一封陈旧的信纸。
“这是,你娘的绝笔。当年,她嘱咐我,未来,若是你回归苏家,若是心智成熟,就将这信件交于你。不然,就让它烂在我手中。”
苏婉玲轻举杯,拈花指,深入喉。吞下滚热的茶水,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叹。动作浑若天成,带着无法言喻的美感。可惜,美人姿态,却无人欣赏。。
“怪不得,要心智成熟。一般人……接受不了啊。”
苏夜月将信纸在手中一抖,瞬间将其震成碎末。不再世间留下丝毫痕迹。他缓缓平复着心中的骇然,抬起头说道:“你有婚约。但是你设法拖延了三年,证明你不想作为牺牲品。你救了我。那么……伴读名额给你。入院后,我会动用资源让你成为普通学员。剩下的……看你自己。自此,你我两清。”
说罢,苏夜月举杯饮尽杯中茶,撩摆起身,在侍女给他披上大氅后,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远远的,在苏婉玲还未回神之际,他的声音缥缈荡来:“消息散出去,不满的,让他们找我。”
“两清……呵!”
苏婉玲有些失神的笑了笑,一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