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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童养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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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集众人之力的黑煞空间破裂,首要抓捕目标要逃逸,银衣人首领的脸色瞬间泛黑气,漆黑的眼里透着森冷的寒意,飞快的打出一串繁复的手势,一道道黑色手印符飞出,后发先至贴上黑色气罩碎裂处。
“给姐破!”情知这一下冲不出去,就很难再有机会了,萧湄又是一个冰火两极图砸出去。飞旋而出的冰火两极图撞上飘浮的黑色手印,诡异的黑色手印化为黑色的火焰包裹住冰火两极图,犹如鬼物撕扯一般,冰火两极图扭曲变形却没爆开。
“雕虫小技而已!丫头,束手就擒吧。”银衣人首领脸色缓过来,阴森笑道。
“姐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发了狠,萧湄直接抽取了丹田所有的冰火双系的能量,凝成一个仍是菜盘子大小,光亮度却高得惊人的冰火两极图,转身朝着银衣人首领的方向狠狠的砸了出去。
感觉这个冰火两极图威力非比寻常,银衣人首领也不敢硬接,侧身掠开,而他那个方向的银衣人有一人闪避不及,望着那在眼前不断放大的冰火两极图,脸色惨无人色。
萧湄唇角忽尔上扬,带出狐狸般狡黠的笑意,挟着黎青琰斜掠而出,而冰火两极图硬生生的折向轰来,恰好赶在她前面轰在黑气网罩上。沉闷的爆炸声响起,凝实的黑色网格空间罩抖动起来,一块门板大的黑色气罩崩散,气流如水暴涌四溅,气流之中夹杂着火焰状的黑色气流碎片。仗着湄影弄出的小空间护持,她带着黎青琰强行冲出。
银衣人首领哪里想到萧湄虚晃一招,果断转移了攻击点,一击便让黑气网罩破开,待他要出手补救时已迟,眼睁睁的看着她破网而出。“想逃,没这么容易!”这颜面他可丢不起,就不提此行任务,他也非要生擒了她不可,竟舍了楚沛那些人,径直追出。
“陷地术!”
身后传来银衣人首领的喝声,几近虚脱的萧湄,忽然有种身陷泥沼的滞感,再看周围坚实的地面都如水波荡漾,不由骂道:“死变态,这是什么妖法!”
从萧湄跟黎青琰下到山涧里,就领着五彩羚羊不知藏在那里的獒——小黑,这时带着被取名为小白的五彩羚羊出现在两人的前方。灵兽生存环境恶劣,所以最先学会的就是奔跑。五彩小羊虽然才出生不久,速度竟然也极快,并且像是吃了什么天才地宝身体也变得跟小黑一样大了,跟着小黑并排飞闪而至。
“小黑,赶紧带小白离开啦!”萧湄着急的叫。她感到银衣人首领似乎只是想生擒自己,所以打算实在不行先束手就擒,之后再想办法逃。她可不希望小黑跟小白也一起遭擒,到时候天知道它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獒与羊明明听懂了萧湄的话,眼中露出人性化的笑意,它们不约而同的伸嘴各叼一人的衣袖,拖着两人在如水波荡漾的地面上飘行。
“行啊,你们俩还有这本事?姐真是小看你们了。”像破布偶一样被小羊拖走的萧湄惊喜交加,跟同样惊诧的黎青琰对视,都有点做梦的感觉。呜,姐这穿越人士总算是有点气场了,随手救下的一只小羊,顺便拐的一只流浪獒,都死心塌地的为姐效力!她越想越得意,笑得那叫个张扬。
没想到打横里跑出两只灵兽,都不受自己“陷地术”的影响,还把网里的鱼给抢走了,银衣人首领心头那个火气憋得叫个足啊!心里一发狠,也不顾接到的任务是生擒而非击杀,他腾身直追,人在半空打出一道黑色气索直指萧湄背心。
“姐不发威,你还真把老虎当病猫,一而三,再而三逼迫。”气场十足吼一嗓子,萧湄扬手作投掷状。
那菜盘子大小的冰火太极图的威力,众人是见识过了,银衣人首领也不敢硬接,飞跃之际硬生生的侧飘半米,那条黑色气索依然不减其速的飞来,显然,他是执意要杀萧湄以泄心头之恨。
只是除了黎青琰,谁也想不到萧湄根本是虚张声势,在她装腔作势的大吼时,他悄无声息的掷出掌门令。幽光一闪,掌门令在器灵的湄影操纵下闪至银衣人首领的颈侧,飞旋一圈,带出一抹诡异的暗红色血张。
与此同时,黑色气索也到了萧湄的背心,眼看就要洞穿她的身体,值此千钧一发之际,黎青琰眼眸微眯,手突然一抬,九幽刀挡在黑色气索之前。
诡异情况发生了,黑色的气索挨到九幽刀,就像蛇入洞一样极快的钻进刀身,刀身也开始急剧抖动,手持九幽刀的黎青琰感到一道汹涌浪潮冲入剑内,引得剑震荡欲飞。
在黎青琰极力压制下,剑体内的有暗劲悄然透过剑柄直冲进他的身体,他的身体陡然一震,脸色一变再变,直到那股横冲直撞的暗劲,把他体内的筋脉冲击得一塌糊涂后,又重重的轰在丹田上,他终于忍不住鲜血狂喷。
“为什么要硬接,你忘了我有玉琅寰天护体吗?”萧湄惊叫,泪水纷零落下。她刚才已经把玉佩移到背心,忖度着就算限于内存不足不能进去避险,拿来当个盾牌用,应该是没问题的。本来看黎青琰甩出掌门令,还挺高兴两人有默契呢!
“谁知道那玩意儿关键时刻会不会掉链子。”又是一口殷红的鲜箭喷出,黎青琰勉强笑道:“我没事的,真的。”
事已至此,萧湄埋怨也无用,只是抱紧了黎青琰,任由两只灵兽拽着飞速离开。望着他们消失在莽林中,不管是银衣人,还是楚沛他们都是震憾莫名,而这时,银衣人首领仍然一言不发,像是气傻了般呆立不动。
那个先前在冰火太极图飞去时,自忖必死的银衣人,逃过了一记必杀攻击,这时正好站在首领不远的地方。眼看着萧湄那一行消失,而首领仍不发话,他不由得扭脸去看,这一看,脸上的颜色缓缓变了,情不自禁的倒退几步,喉咙里发出一串古怪的咕噜声,尔后像鸡被掐住脖子般尖声大叫:“统领被杀了!”
连同楚沛在内,在场的人集体冰冻了一般。跟宁彩云交手的黑胖子银衣人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喝骂:“蠢货,瞎喊什么!统领是在酝酿大招!”仿佛是要戮穿他的谎言,轻而易举就能压制住楚沛的银衣人首领的头颅被血泉托起。
八十八、湄影沉睡
“走!”楚沛的反应也不慢,大吼一声,挥掌击在对手胸口,挥袖挟带着附近的几个霸剑宗弟子飞掠而去。
宁彩云也舍了黑胖子飞速跳上她的鹤儿,隔得最近的武红棱聪明的挥动飘带缠在鹤儿身上,也被携带着飞起来。
黑胖子干脆不管楚沛这些人,招呼银衣人朝萧湄一行追去。
獒与羊虽然实力嫌弱,却胜在对能量潮湿汐的适应能力强,所以黑胖子他们衔尾急追,一时半会儿却也追不上,一个个大呼小叫的,别提多滑稽了。
缓过劲儿来的萧湄俏脸带煞的盯着透明显示屏,上面显示湄影操纵着掌门令吊在黑胖子脑后,大概是由于黎青琰伤势过重,湄影也受了点影响,掌门令像醉鬼架驶的飞机忽高忽低,但黑胖子丝毫不觉。
“死胖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萧湄咬着牙根喝道,同时,她又扬起了手,作投掷状。想到她弄出的那个菜盘子冰火太极图,一众银衣人纷纷朝两侧闪去。
黑胖子身形也微动,但马上镇定下来,吼道:“躲个屁啊!死丫头虚张声势,她已经无力再战了,都给老子上,跑了她,大家全完蛋了!”
“姐需要逃么?就你们这帮废材还没那本事!”萧湄放声大笑,因为她从透明显示屏上看到湄影操纵着掌门令旋到黑胖子的颈侧。
死神的阴影笼罩住黑胖子时,他也心生警兆,猛一回头,却只瞥到一抹幽光的淡影闪逝,尔后,感到脖子有刺痛感传来,他也像先行一步的统领那样呆滞如木,须臾,头被血泉冲起来,他的眼珠子才开始旋转,眼中浮现的惊怖之色在刹那间变成永恒。
湄影一击得手,马上寻找另一下目标。掌门令飞旋速度太快,隐匿能力又强,银衣人接二连三的被杀,一颗接一颗的头颅被血泉托起,那情形看着诡异极了。
密林深处,龙天临目光灼灼的用精神力观察着那一面倒的屠杀,低声说:“那一定是高阶灵王,是不是木老?”
虚影浮现,一个书生气甚浓的儒雅青年神情凝重的说:“我发现不了他的所在,实力超过我甚多,极可能是颠峰灵王。”
“他们还真是奢侈,有颠峰灵王随行保护。”龙天临嫉恨不已的盯着黎青琰,暗道:本殿下还只有一个七品灵王随行保护呢!
“看来,花姐姐那天在酒楼,真不是虚言恫吓。”朱九喃喃说道。
恼火的瞥了朱九一眼,龙天临正好把一腔怒火发泄到他身上:“蠢货!能准确点明木老他们的存在,能是瞎蒙的么?你当是算命啊!朱九,用用你的脑子想想再说,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都装着大粪。”
侍卫们都抱着同情的目光看着朱九,同时在庆幸有这么个人的存在。要知道,九殿下一般不动怒,真火了,大家都要承受那雷霆之怒,不死也要脱层皮。而今,有这小子做专职出气筒,倒是让大家都轻松了。
挨骂频繁了也能产生抗体,朱九没以前那么惊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道:“殿下英明,属下真没想到那茬,难怪花姐姐会觉得殿下是豹,而她的大师兄只是低等的獒。”
哪怕明知道在萧湄心中豹不如獒,龙天临依然转怒为喜,笑斥:“大了你的胆子,敢拿本殿下开玩笑!”
身子陡然立直,朱九肃然道:“冤枉,属下只是说了点实话。好吧,殿下不喜欢听,属下以后不提了。”
咬着牙根斜眼看着朱九,龙天临笑斥:“当真认为本殿下不会罚你是不?”
“殿下仁慈。”轻飘飘的奉上一句马屁,朱九给了个聪明的建议:“现在是不是该殿下隆重登场,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呢?”
踹一脚过去,龙天临佯怒斥道:“安心讨打是不?”
巧妙的借着转身避过那一脚,朱九手指着萧湄所在的方向再度催促:“殿下再不出场,就错失良机了。”
“下次再收拾你!”龙天临不太认真的喝罢,飘身掠出去。
木老也若有深意的看了朱九一眼,微微的一笑,才飘然而去。
侍卫杨枫上前拍着朱九说:“兄弟,以后罩着哥哥点。”
苦着脸一笑,朱九哀叹:“杨大哥,别取笑小弟了,小弟是新人,不会办事,每天就数小弟挨得打骂最多呢。”
几名侍卫同时投来鄙视目光,那意思都是:你小子就得瑟吧!
知之为不知,朱九赶紧着拉上杨枫打头里跑了。别的人对此倒没有意见,毕竟殿下冲上前了,他们这些侍卫还在后面闲磨牙,不是找不自在么?
前方,龙天临一声大吼“大胆贼子,尔敢!”人已射到搏斗圈的外缘,一股森冷凌厉的气势透体而出,和以前那温和优雅的模样截然不同。他身形毫不停顿,蜻蜓点水般在银衣人头上掠过,每一次起落,都带起一道血泉,杀人手法利落之至。
本来就在湄影操纵的掌门令攻击下形同待宰羔羊的银衣人,只是因为任务失败回去后将要受到的惩罚比死更痛苦,所以宁死不退,但还是抱了一线完成任务的希望。这时龙天临的强势加入,成了压垮骆驼的一根稻草,让他们彻底没了斗志,竟一齐的选择自爆。
殿下速退!木老的传音至,龙天临眼眸微眯,身形不退反而虚旋空一转拔升三米,扬臂拖曳出一道剑芒斩向下方,自爆中途被剑芒自中劈为两半的一个银衣人化为两蓬血雨溅开,血雨飞溅如同引爆器,所有的银衣人的身体爆开。
一连串惊雷炸响,已经是一片狼籍的地面上,无数血色气浪柱冲天而起,有碎而未散的剑芒杂陈其间,此起彼伏,场景极为壮观。
随后奔来的朱九双手捂着耳朵,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龙天临那一剑所造成的声势,失声道:“好强的一剑!”
一个燕子抄水落在地的龙天临,居然在那么嘈杂的环境中听到朱九的话,很是得意,但他转身萧湄时,神情就转成了担忧之色:“花姑娘,你怎么样?”
早在龙天临来到的瞬间,萧湄就通过透明屏幕看到了他,留意到他每次杀人之前,身后都有一道青光闪来束缚住银衣人,他要做的其实只是挥剑劈斩而已,倒是最后一剑,完全是凭他一己之力。不过,她可不准备夸他。眉眼儿微微的弯起,她慢声细气的说:“唔,九殿下,最好不要过来,嗯,带着你身后那位木属灵王退到三十米之外,不然会造成误会,到时候生出事端就不太好了。”
本来就断定萧湄两人身边有灵王随行的龙天临他们,倒没有为她一口指出隐匿的木老所在而吃惊,只是不解她为何拒人于千里之外。龙天临朝朱九使了个眼色,一头雾水的朱九讶然问:“花姐姐,我们没恶意的?”
“嗬嗬,姐知道。”姐还知道龙天临出场时造势的原因呢!微一哂嘴,萧湄依旧慢条斯理的说:“大师兄正在突破瓶劲的重要关头,不能受打扰,所以还请退开。嗯,小朱九,事关大师兄,姐也作不了主的,你明白的。”
龙天临打了个手势,示意朱九不用再说,飞身掠到三十米之外,也不离开,就站在那里像是在为黎青琰护法。
微微的眯上眼,萧湄不去关注龙天临他们。透明屏幕上出现一阵晃漾,湄影的形象开始模糊,最终化为一排字幕。
系统提示:由于透支能量,器灵湄影陷入沉睡期
该死的银衣人,让姐查到是哪个龟孙子派来的,姐非扒了你了龟壳了,让你受尽一千零一种酷刑,专门给你编一本异界版一千零一夜的童话!握紧了拳头暗自发着狠,萧湄却不动声色,依旧紧密的观察着透明屏幕。
好在湄影虽然陷入沉睡期,透明屏幕依然没有消失,显示黎青琰影像的小窗口也没有变化,显然掌门令还是可以用的,不过威力就要大打折扣了。得想点办法,给湄影补充能量,让湄影早些醒来。萧湄暗自忖道。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浓浓的血腥味以为激战之后的灵力气息弥漫开来,归鸟噪声在远处此起彼伏,偶尔有一只掠来又仓皇飞走,一群在空中盘旋很久的灵鹫始终不敢落下来啄食一地的血肉碎屑。
龙天临始终不发一言,静静的在一旁守候,耐心好得出奇。
萧湄也仿佛忘了还有一行人在旁边,眯着眼靠着那棵古柏,怀里拥着一动不动的黎青琰。两只灵兽忠心耿耿的守在旁边,警惕的盯着龙天临他们,尤以有苍獒残魂的小黑,盯着他的眼神完全就是对敌状态。
总有一天,老子要扒了你的皮,剁了煨烫喝!龙天临面色不改的在心底骂着。他有个奇怪的感觉:这獒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獒眼神中透着轻蔑的神色。可能是因为顾忌到伤重的黎青琰,它只是冲着龙天临呲着牙,以示威吓。
八十九、雨夜婴儿
在云雾山脉的另一侧,贯穿整个天辰帝国最大的地下河与怒江交汇的地带,有一段平缓而美丽的河湾,名字很美,叫月儿湾。由于漫长岁月中风的作用,月儿湾一带的岩石都被刻蚀得奇形怪状:有的形同奔腾的烈马,有诡若鬼怪幽灵,更多却是像灵兽,虎豹狼猴不一而且如,每到月亮升起的时候,淡淡的月辉洒落,这些石头就像是活了过来。月儿湾总是有无数游客蜂涌而至,专程来看月儿湾的石头,据说有不少成名的散修都是在这里突破瓶劲的。本地最初的那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渔村,如今已迁走,傍着云雾山脉建成了一座在天辰帝国算得上三流城市前列的月城。
听从龙天临的建议,萧湄抱着仍未醒来的黎青琰,带上两只灵兽,跟着他们横穿云雾山脉去月城坐传送阵。
从林子里出来,已经是明月高悬。月儿湾的奇石上柔亮的银辉闪动,一道道幻影从那些奇形怪状的岩石间升起。水浪从河湾里挟带的沙粒在岩石间堆积成沙丘,带状的折痕斑驳的银色沙丘,从月儿湾一直延伸到月城。
一些在月儿湾觅地潜修的散修,注意到龙天临这一行人,没人敢招惹。他们都清楚云雾山脉里能量潮汐提早暴发,却没有进去一探究竟的原因,或者进去了也早早的退出来。能够在能量潮汐里坚持到现在才出来,其实力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
就在龙天临他们沿着银色沙丘来到月城时,城东头的一所不大的宅子里,有个新的生命刚刚诞生了。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让屋子里暖融融的。屋子里的气氛却是阴森而压抑的,床上的产妇正哀哀抽泣。
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有个拄着龙头拐的老妇人威严的说:“福嫂,还等什么?”
床上的产妇猛的跳下床来,抱着那位老妇人哀求:“祖母,求求您了,给这孩子一条生路吧?娘,娘,替您外孙求情啊!”
木立在床尾侧的中年妇人朝老妇人看去,还没等说话,就听老妇人一脚踹开孙女儿,疾风骤雨般一顿厉斥:“你还有脸说!未婚先孕,你不要脸,也不要命了么!这件事暴露,你的小命儿,我的老命,连你爹你兄弟的命全都得搭进去。福嫂,还磨蹭什么!”
中年妇人身侧垂首而立的仆妇赶紧上前,用那颤抖的手,紧紧的捂住婴儿的口鼻。旋又如释重负般的说:“老夫人,是个死婴,冰凉了。”
“不,是你,是你们谋杀了我的孩子,你们是凶——”抱着祖母腿的产妇话未完,她的母亲已掠过来一指点在她的昏睡穴上,把她抱回床上。
“母亲,媳妇来处理这件事,您请去歇着吧。”中年妇人不疾不徐的说,仿佛刚才的事情对她没有一丝儿影响。
老妇人盯了儿媳妇一会儿,默不作声的走了。
“福嫂,现在你把这孩子带出去处理掉。记住,别让任何人发现。”谈论死在路边的流浪狗一般,像老妇人一样缩进亮光之外的阴影里的中年妇人声音平和而淡漠。外面,月亮已隐去,突然之间就雷鸣电闪,暴雨倾盆。这正是当地变幻莫测的气候特色,福嫂出来倒也没感到意外。只是看到院中积水漫上台阶,一只浸泡在积水里的鸟巢里面有只羽毛未齐的燕子,扑打着翅膀惊恐万分的啼叫,一边披上蓑衣,一边低叹:“可怜的小东西啊。”也不知是说小燕子,还是在说装在竹篮里准备去埋掉的死婴。
蹒跚行走在积水过膝的街道上,一个人影儿也没有,福嫂便唠唠叨叨的对着死婴说话。说这孩子的身世,告诉这孩子不要埋怨亲娘和外祖母。
原来,福嫂是中年妇人黎氏的陪嫁丫环,看着小姐黄葶长大。七个月前,黄葶外出游历路遇劫匪,在护卫死伤殆尽的绝境里,少年乔峰仗义相助,拼死护着她逃走,在逃亡的过程中,黄葶爱上了乔峰,不顾身份相差悬殊以身相许导至怀孕,把本该是黄家恩人的乔峰变成了黄家的仇人,遭到黄家无情的击杀。
由于黄葶自幼指腹为婚,未婚夫乃是朝中元老威德公的长孙,黄家不敢毁婚也不舍得毁婚,黄葶以死相争,让腹中胎儿得以存活。为免走露风声,她的祖母以重游月儿湾为名,带着儿媳妇把黄葶押来这偏远的月儿城待产。
不知不觉之中,福嫂拎着篮子走到了城门口,跟刚进城的一行人错声而过。
萧湄眼前忽然闪现出透明屏幕,上面又刷出一排字幕。
门派主线任务:收玄阴绝脉弟子一名。
目光一扫,只看到对面走来一人,心说:难道是这人?萧湄抱着碰运气想法叫了声:“请问一下。”本来就心虚的福嫂吓得把手里的竹篮坠落在地,篮子里的婴儿被甩到篮子外,整个人都被积水淹没。一道闪电从天穹深处蜿蜒而下,巧儿又巧的击在福嫂身上,顿时把她变成一截黑炭。闪电的强光撕开的漆黑天幕上,倾泻的雨水更急更猛。在黑炭的旁边的婴儿附近,有冰光闪过,紧接着冰光被雨水淹没。
如果没有透明屏幕显示,萧湄也会像龙天临他们一样没有发现这个婴儿的异常。惊异之下,她也马上反应过来,门派主线任务要收的玄阴绝脉弟子,就是这个婴儿。
怀里还抱着黎青琰腾不出手来,又不想假手龙天临他们,萧湄朝好奇的打量婴儿的獒说:“小黑,带上这小东西。”人性化的向她投来疑问的一瞥后,獒叼起婴儿的衣服腾身跃起,快速的在齐膝深的水面飘行。
龙天临不解萧湄带上主死婴干什么,但朝朱九丢了个眼色。
朱九也疑惑着,马上问:“这婴儿没死吧?姐,你怎么看出来的?”“赶紧弄些米汤或者热牛奶,姐就告诉你。”萧湄不紧不慢的说着,又朝浸没在雨水中的炭块打量了一眼,想着总是跟自家弟子有关系的,便挥掌在侧击了个深坑,就地将其尸骨掩埋,打算日后查明身份后再为其另行安葬。
本以为龙天临要直接去城主府,不想却是去了城西头的一座不起眼的宅子。把黎青琰安置好后,换了身干爽的衣衫出来,萧湄看到朱九正在替小婴儿喂米汤,不由笑道:“小朱九,不错嘛,有做奶爹的潜质,要不你叛主来投奔姐,专门做这小东西的保姆得了。”
朱九手一哆嗦,米汤灌入婴儿鼻子里。再看那孩子居然晓得屏住呼吸,咕嘟咕嘟咽着米汤,他才松了口气,苦笑道:“好姐姐,拜托你就不要拿小弟打趣了。这种玩笑开多了,小弟就彻底的没有出头之望了。以后,还得受那刁蛮郡主跟他们家人的窝囊气。”
“你给龙天临这家伙做事,也是卑躬屈膝的嘛。”萧湄不留情面的说。
扯了扯嘴角,朱九没吱声,把那婴儿塞给萧湄。
“还有脾气了,小朱九,哪天在你家主子面前也这么有个性,姐就鼓掌为你叫好。”故意不去看正走进门的龙天临,萧湄哼起了“小兔子乖乖”的儿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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