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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童养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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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中精芒一闪,黎天彦双手合什,闪电般的抓住枪尖,同时一个飞身,一脚踹向黑衣人胸口,竟像是毫不顾忌被胁持的萧湄。
这时,别说黑衣人,连黎家人都以为黎天彦根本不在意萧湄的死活。在大家都以为萧湄死定的时候,黎天彦那一脚穿过萧湄的身体,正中黑衣人腹部。
饶是黑衣人身体强横,也禁不住黎天彦这全力一击,被踹得鲜血狂喷,身子倒飞出去,而萧湄也稳稳当当落在了黎天彦怀里。
“爹这一招隔山打牛好棒唉!”萧湄眨巴着眼,娇憨无比的笑着。
眉头一耸,当事人黎天彦清楚所谓“隔山打牛”,其实是他那一脚踹去时,萧湄一个念动避进了玉琅寰天,等他收脚的瞬间又一个念动闪现出来。这也是他了解萧湄的底细,才能明白事情真相,不然就得像当事人之一的黑衣人那样挨得打还搞不清状况了。饶是如此,他此时也后怕不已:若是配合得没那么默契,萧湄这丫头就小命不保了!
没再管黑衣人,黎天彦带着萧湄走了。反正他相信,有黎玉杰他们四位灵尊在,那家伙受伤的黑衣人一定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回到黎家别院,直奔书房,开启隔音法阵后,黎天彦对着萧湄吼道:“为什么不呆在玉琅寰天里面,若是爹收脚慢一步,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捂着震得嗡嗡响的耳朵,萧湄好心的提醒:“老爹,就算有隔音法阵,您老吼这一嗓子,也保不准会有人听到耶!”
“不准嘻皮笑脸!”
“那您总得等看了黎木头伤哪儿了,再来训湄儿吧?”
“琰儿受伤了?”黎天彦一惊,把萧湄放下来,就要往外跑,却被她抓住,冲着他晃了晃那块被他加持了幻阵的玉佩。明白这丫头的意思,他停下脚步,任由她把自己拽进灵气浓郁得让人要尖叫的玉琅寰天。
死咬着下唇,黎天彦好容易才忍住没有尖叫。他没有看到儿子,只看到一个发光的大茧,而四周的灵气还在疯狂的涌来。
“老爹,黎木头怎么变成这样了?他不会被灵气冲爆吧?”萧湄忧心忡忡的问,粉嫩的小脸上浮现着与年龄极不相衬的严肃。
“灵气涌入虽然很猛,但并不狂乱,应该没有事的吧。”顿了一下,黎天彦又道:“你应该跟这个法宝心意相通,琰儿会不会有危险,你应该有感应的。”
不自觉得抱起双臂,萧湄若有所思的说:“我没有不安的感觉,应该是没太大的问题吧。要是黎木头是清醒的,能够资料共享就好了。”
错愕的盯着萧湄,黎天彦觉得这里头还有更让自己吃惊的大秘密,但他没有问,只是长长的吁了口气说:“让琰儿在这里吧,我们出去。”
带着黎天彦出去后,萧湄好奇的问:“为什么老爹都不问为什么呢?”
“你这丫头,也不怕咬了舌头。”抿嘴儿一乐,黎天彦一脸轻松的说:“秘密知道多了,也是一种负担。”
“难怪老爹总是一幅石块脸,原来是需要保守的秘密太多了。”嘴快的说罢,萧湄又一吐笑头,嘻嘻笑道:“一时口误,老爹就当我什么都没讲过。”
“如果可以,说说那飞龙爪有什么作用。”
“如果要讲,那就得从头讲来,假如老爹不在乎多保守一些匪夷所思的秘密,我是不介意讲的啦。”
“你这丫头。”又是一笑,黎天彦打消了好奇心,让萧湄出去了。他则在书房等着黎天杰他们回来。
黑衣人不出所料没能逃脱,但那家伙也不知是哪个大势力的死士,眼见要被生擒,居然自爆元婴,让黎玉杰他们个个带伤。
“看来黎家被盯上了,以后大家都小心些。”黎天彦没有多说,那张脸又僵硬如石。只是在想到萧湄跟黎青琰时,脸上有过片刻的柔和与轻松,心中暗道:就算爹出了事,你们也能保护黎家的。
人都走后,黎天彦望着窗外明白发着呆。那张俊美的脸上神情复杂无比,有强烈的不甘,有长久压抑愤怒,有深重的无奈,还有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以及痛彻心腑的伤恸。萧湄一句无心笑话说对了,他心里藏着的秘密太多太重,让坚强的他也几有不堪重负之累。
良久,他低低的叹道:““嫣儿,最爱我的始终是你,所以你才去把湄儿这孩子找回来,替我承担几乎要压垮我的责任,一定是这样的。”他念叨着,眼眶湿润了,饱含深情的目光胶着在窗外那皎洁的冰轮上,仿佛要将心中思念都托月光寄去。
一道氤氲黑气在书房里冒出来,凝成一道悬地三尺的人形黑影。他用急促而没有感表色彩的语调说:“有一名黑衣人与海家老祖秘密会晤,时间正好是红叶商行受袭前后。黑衣人从海家出来后,还曾与林家家主接触,之后在林家别庄失去踪影。”
“林家,海家,哼,两只蝼蚁般的东西也敢对黎家动心思。”黎天彦面色一寒,对黑影下令:“拟定暗杀林家与海家重要人物的计划,行动计划代号‘红狐’,挑战赛结束,立刻执行‘红狐’计划,尽快让林家跟海家乱起来。”
“是。”黑影语调没有变化,等黎天彦摆了摆手,他化作一道黑烟遁走。
在书房独坐一宿,黎天彦出门来,一点儿也看不出通宵未眠的样子,连衣服的皱褶都没有什么变化。他稳步走到前厅,黎家后辈们已经整装待发,他们都迫不及待的要去赛场,而他们讨论最多的是花一那匹黑马还会不会创造什么奇迹。
朝被黎青嫣拽出来还呵欠连天的萧湄投去一瞥,见那丫头耸耸肩,黎天彦明白儿子还在玉琅寰天,不可察觉的吁了口气。在他想来,儿子今天不能参赛,也就止步五十强了,也能让他不必提心吊胆了。
事实上,五十进二十强的名单里花一的对手,没等花一露面,就上台直接宣布认输,裁判也忘了花一本身没到场,就宣布花一赢了比赛。这让黎天彦啼笑皆非。
托着腮,萧湄很是苦恼的嘟哝:“二十强了,倒是离前三甲又近了一步了。唉。”
拿肘捣了捣萧湄,黎青嫣好奇的问:“你在嘀咕什么呀?”
“我在说花大帅哥又要俘获不少无知少女的芳心了。”撇了撇嘴,萧湄一本正经的说:“青嫣,你可不许那么弱智的加入到花一粉丝大军里噢。”
“胡说什么呀!”黎青嫣好不难堪,在萧湄坏笑的粉嫩上拧了一把还不解气,又扯着她的耳朵低声嚷道:“你才不准迷迹上花一,记住,你是黎家妇。”
守着一帮子黎家人,萧湄嚣张无比的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黎木头不管我,别人都没资格管我要不要欣赏哪个帅哥。”引得一众黎家子弟侧目而视,她仍不自觉,兀自洋洋得意的散播“美男如画”的谬论。
黎天彦的嘴角抽搐数下,低斥:“安静。”制止了还待大放厥词的萧湄继续散播那些不利于黎家女儿成长的谬论。
对着坐前排的黎天彦仿佛石化般的背影扮了个鬼脸,萧湄挥手在他背后虚划,葱嫩的指尖过处留下淡淡的赤色灵力,像蚯蚓似的勉强能让人辨出“老古板”三个大字,逗得黎青嫣忍俊不禁,“噗哧”笑出声来,又忙忙的捂住。
二十、忽悠成习(三更,啥都求)
没有黎青琰的比赛似乎没啥看头,闲着也是闲着,萧湄又凝灵力写道:老爹只说安静嘛,也没说不让笑,当心憋出内伤噢!
黎青嫣看着好玩,也学着凝灵力虚划一排大字:你的字真丑,都快让人认不出来了!
萧湄大言不惭的继续浪费灵力歪歪扭扭的写道:狂草若合格,神仙难认得。快认不出来,就说明本书法大帅快达到书法的至臻境界了!
灵力从来没见谁这么挥霍的,两丫头你来我往,书写得越来越流畅,字迹也越来越清晰。前世就专门习过书法的萧湄,一手飘逸的柳体看得黎家众长辈为之点头,年轻一辈的尽管撇嘴表示不屑,实则却好奇的盯着不放,都没人去看比赛了。
到底修为不高,黎青嫣跟萧湄都感到灵力不继,黎青嫣还在强撑,而萧湄感到胸口挂的玉佩里有灵气流出来,涌入她的体内,她不假思索的运起功法引导灵气在体内流转,几乎耗尽的灵力重又盈,一时兴起,她手势一变,刚写完的一排字还未隐去,原处又浮现一条赤色蛇儿,低伏的身形似乎草丛中游走如捕食的毒蛇。
“咦,有点意思。”黎玉杰笑着也用灵力凝成一条赤色小鹰,挡在蛇头前。
咭咭一笑,萧湄的手势不断变化,赤蛇儿避过赤色小鹰当头一爪后,绕着鹰游走,行踪变得飘忽,仿佛随时都可能发出致命的攻击。
一击落空,黎天杰讶然不已,黎天彦他们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灵力耗尽的黎青嫣则退到一边,以免被误伤,看着似乎游刃有余的萧湄,一向自负的她很受打击,低声嘟哝:“真是个小变态!”
黎青萍在后面附和道:“是个妖孽!黎家就不该让她——”
“住口!”截住话头,黎青嫣盯着脸色青红不定的黎青萍毫不留情的说:“黎青萍,我忍你很久了,再敢针对我二哥二嫂,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包括黎天彦在内的长辈们,似乎没听到黎青嫣恐吓黎青萍的话,都专注的看着小萧湄跟黎天杰斗法。
看似无迹可寻的小蛇儿攻击迅捷,每每在鹰爪下逃走,只是因为火候不到,每一次转折都会出现瞬间的停顿,以黎天杰的眼力,不可能放过这个破绽。在小蛇儿又一次折向时,鹰影一闪,利爪接连三击,前两击一左一右落在蛇身两侧,第三击重重的落在蛇身上,灵光震荡,小蛇儿散开。
就在大家以为结局已定时,散开的蛇影儿聚合成圆环飘出去套在鹰颈上,气爆声骤然响起,鹰影与环影同时爆开,赤色光芒爆开如云团,被黎玉杰长袖一拂收入袖里,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黎玉杰笑道:“小丫头不错呀!居然跟杰老祖打成平手了。”
抹一把鼻尖上的汗珠子,撅着红唇的萧湄不太乐意的说:“您老就别寒碜湄儿了,最后不都进了您老的袖子,连颗小火星子也没能飞出来。”
“听听,这丫头还不甘心呢。”黎玉涯抚须失笑道,他的眼里满是赞赏之色。以前总听到说家主夫人纵容萧湄这外姓人的闲话,现在他觉得这丫头值得纵容。
黎玉杰更是乐得老脸放光,哈哈大笑:“小湄儿,说你跟杰老杰打成平手,还是杰老祖给自己脸上贴了金了。想老祖当年跟你一样大时,还没学会灵力凝形呢。”
“那倒也是,细节决定成败,脑袋决定口袋,呵呵,您老知道,湄儿不解释。”得意非凡的冲黎青嫣抛个媚眼儿,得了个白眼儿,萧湄笑得更灿烂了。
“那个,湄儿,你刚才说什么?”黎玉杰怔忡的问。
“呵呵,您老知道,湄儿不解释。”
“前头那句。”
“细节决定成败,脑袋决定口袋。”错愕的看着脸色有变的黎玉杰,萧湄呐呐的说:“不是那么扯吧,随口扯一句,又成了有助灵尊突破的至理名言?”
“突破”两字,让黎玉杰身子哆嗦一下,一股异样的神采从眼中闪现。吓得萧湄赶紧双手合什作拜佛状,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瞧着有趣,黎青嫣凑过来问:“萧湄,你在嘀咕什么?”
“祈求上苍,杰老祖千万不能在这时候突破。”脱口说出来,迎着长辈们恼怒的目光,再回头看到年轻一辈中黎玉杰的直系后辈要杀人的目光,萧湄醒悟自己犯了大忌,小心肝儿颤悠悠的,强撑着说:“所谓顿悟,不过是一些突破无望的人扯出来的遮羞布。修炼,本来是个水到渠成的事情。把瓶颈当成阻挡修行之路一扇门,那么,就总有一把钥匙来打开那扇门,功夫到,钥匙自然会出现。”
黎青嫣十分费解:“你奇奇怪怪的说什么呢?”
“智商问题,都说天才与疯子相隔一线,本天才的话听在智商不够的人耳朵里,就成了疯子的话难于理解啊。”萧湄抚额哀叹,面现曲高和寡的痛苦神色,只有不停抽搐的嘴角证明她在偷笑:嘻,又忽悠过去了。
黎家长辈们都被萧湄似是而非的话弄得云里雾里,在那儿抱头苦思时,黎青萍冷笑:“哗众取宠!哼,说什么顿悟是遮羞布,那么机缘也不存在喽?”
对自己不友善的人,萧湄非常乐于打击对方,而且是极尽恶毒:“机缘就是可能存在可能不存在的备用钥匙,某尖嘴猴腮一看就是福薄命浅的栽模子,满身洗不掉的晦气,肯定没那个运气拿到备用钥匙。”
挨着黎青萍站的黎家子弟不自觉得朝旁挪了挪,好似怕沾了她的晦气,气得要她险些发狂,口不择言的反击:“你这拣来的野丫头才满身晦气,黎家就不该收留你!”
黎青嫣粉面带煞的斥道:“黎青萍,你还真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在她张扬的气场下,黎青萍败下阵来,含泪扭头冲了出去。
“好凶悍啊,青嫣,你这样会嫁不出去的。”萧湄状若好心的提醒,恨得黎青嫣恨不能来撕了她的嘴,不过,在黎青嫣手刚抬起来,就被黎玉杰拨到一边,老头子像个受教的学生非常认真的准备说点啥,萧湄赶紧双手举过肩说:“悟,大道无形,只能意会,无法言传。老祖,闭上眼睛,慢慢的找那把钥匙,它离你不远了。”
黎天涯反应最快,赶紧一道灵力罩打出来,罩住黎玉杰,然后叮嘱黎家小辈们不要乱讲,然后把人都撵出去,屋子里只有长辈们跟萧湄,以及被萧湄拽住不放的黎青嫣。
被屋子里的气氛弄得心砰砰跳的黎青嫣忍不住问:“你真看出杰老祖要突破了?”在萧湄扭头看来时,她威胁道:“不许用我听不懂的话来敷衍我!不然,我就每晚缠着你,不让你跟我哥同房。”
脸皮挺厚的萧湄也俏脸飞霞,没好意思看长辈们的脸色,干咳一声,信口扯道:“直觉,你不觉得杰老祖跟平时不一样了吗?”
“是吗?”黎青嫣算是对萧湄了解得比较深了,不能尽信,但也不能不信。歪着头打量着杰老祖,研究了半天,她才憋了一句出来:“脸是比平时红些了哦。”
这孩子也太好骗了点吧!萧湄无语。抬头迎着老爹那若有所思的目光,她挠了挠粉腮,有些心虚的说:“老爹,我们走了哈。”
“直接回红叶商行。”说罢,想到萧湄这丫头胆子贼大,黎天彦干脆命令黎玉季这位二品灵尊随行押送。
黎玉季觉得理所应当,倒是萧湄不乐意:“这也太夸张了吧,还给配个灵尊保镖,老爹,我保证不会乱跑还不行嘛!”
“你要是会听话,母猪都能学会飞了!”黎青嫣逮到机会贬了萧湄一句,像是出了闷气似的,笑得好不可爱。
“你跟黎木头还是相同的基因,人品怎么就差那么多呢?”还击一句,萧湄在黎青嫣魔掌伸来时,滑溜的从她身侧飘过,一阵烟似的闪出门去。
黎家子弟们都没走远,看着萧湄轻烟般的飘身出来,留下一串清脆如银铃的笑声,有人就不无艳羡的说:“那个废材真是好狗运啊!”
旁边有人接腔:“嗯,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追出来的黎青嫣狠狠剜了说话的人一眼,朝萧湄追去。黎玉季追上俩丫头时,听到黎青嫣气鼓鼓的复述刚才听到的闲话,眉头一皱,心说:真是个缺心眼的丫头。
萧湄却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那些蠢材有眼无珠把美玉当石头,你急什么。”
“你真觉得二哥是美玉?”黎青嫣又不信了。
“你也是个有眼无珠的。”扮了个鬼脸,萧湄唱起了前世爱听的那首歌“火红的萨日朗”。
听着新鲜的黎青嫣,听那“花开一抹红,尽情的怒放,河流有多远,幸福有多长,习惯了游牧人自由的生活。爱人在身边,随处是天堂,草原最美的花,火红的萨日郎——火一样的热烈,火一样的奔放,痴情的人啊,心上有了她,有种幸福叫地久天长”,居然听入了味,痴痴的也不再纠结萧湄是否真的对哥哥真心,或者说,她那么轻易的就听懂了萧湄的心声,露出向往的神采。
二十一、赛场风云(四更,还是啥都求)
十进五的赛场上,又出现在花一的身影。二十进十,对手又是没等他露面就宣布弃权,裁判直接宣布他获胜,所以他没费事就闯进了十强,迎战盐城青年高手林翔。
“这个林翔,要给姑奶奶往死里虐!”
萧湄的话犹在耳,尽管黎青琰没问原因,也清楚她跟眼前这家伙没有任何交集,但他就是品味出她深藏在心里的那丝恨意。
没见过萧湄真正恨过谁,她顶多就是看谁不爽,恶整对方,其实大多时候都是抱着游戏之心,再就是抱着立威的主意,恨,这种字眼,黎青琰一直认为跟她挨不上边。唯因此,他也恨上了林翔,上台上毫不掩饰的散发出敌意。
看外表,林翔丰神俊郎,花一清秀俊逸,两人不分轩轾。
论实力,林翔上是上届冠军,花一是本届黑马,都有屡次越级挑战不败的记录。
这一场比赛,有说是被提前了的冠军争夺赛,人气之高,为本届最高。
从花一的身影出现在赛台上,黎天彦的脸色就变得铁青,萧湄也识趣的猫在黎天涯身侧,生恐被老爹看到。其实她也无奈,因为她也劝过黎青琰,但那木头犟起来油盐不进,她虽然不赞成他上场,但又觉得男人不应该失了一往无前的勇气,没有强制性的把他留在玉琅寰天,现在她这小心肝儿也一直颤啊颤的。
老狐狸一只的黎天涯可能察觉到什么,看看台上的花一,又看看顶着张苦瓜脸的萧湄,若有所思。
没有感觉到气氛诡异的黎青嫣,忽然摇着萧湄的胳膊嚷:“快看,开始了!”
赛台上,林翔双臂展开作展开状,人影像一颗炮弹射出,转瞬间射至花一面前,双腿连环踢出,招招夺命。
花一扬剑挥出,或挡或避,连消带打,应付得倒也轻松。他的剑上光芒闪烁,渲染出淡淡的流光,恰如夜晚乱坟岗的阴森鬼火。
“林翔上次夺冠就是二品大灵师,这花一应付得那么轻松,难不成实力其实达到了大灵师的境界?这小子还真是阴啊!”黎玉涯有意扫了萧湄一眼,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端睨来,但只见到她扯了扯嘴角。
“还不算弱,看来你确实隐藏修为,值得我动刀了。”交战之中,林翔狂妄的声音响起来,他那把九环鳞背刀也取在手中,看样子,花一现在才被他视为对手。
随着刀影散开,一团团气流在赛台上爆发开来,修为低的花一被气流迫得不住的倒退了,别人不清楚,他能越级挑战林翔这样的高手,主要是掌门令吸走了大量的攻击能量,又靠“九幽噬魂诀”的功法吸收转化为暗属性能量,他的身体就是个能量通道,实际修为还只是在灵士九品,林翔攻势加紧,绝对实力的差距使得他反应稍慢就被震飞,如断线的风筝飞出去,直到要飞出赛台时,他猛的一个千斤坠,才算砸在赛场边缘。
身形刚落地时,黎青琰背上有暗翼浮现,无风自动的暗翼带动黑色的冰寒气流,使得方圆数丈温度骤降。迫得林翔半途收招,猛地一跺脚,犹如飘鸿纵向赛台另一侧,刀拳连环击出,气劲刀芒如万箭齐发,绵绵不绝的射来。
扬起有掌门令所化纹青的手,暗翼轻轻的扑扇,黎青琰轻盈飘向林翔,挥动那只被一层墨青色光覆盖的手,一掌就劈碎了刀光拳劲结成的网,与此同时,掌风凝成一柄长剑,犹如暗夜中浮现的漫天璀璨星光,剑光晃得台上赛下的人眼睛都花了。
林翔拔身而起,凌空几个飞旋脱出压体而来的剑光。深吸口气,他周身衣袍鼓起来,暴吼一声“表演结束了!”一刀挥出。九环刀带着遮天蔽日的气势劈斩而下,黑色的冰寒气流如水波般扩散,刀光仿佛山岳死死的压着冰寒气流,黑色剑光迅速消失。
“现在说结束为时还早噢。”暗翼忽闪,黎青琰闲闲说罢,扬手一挥,一道墨黑色的灵力长剑凝成,剑身有若星光流转,剑光与刀芒撞激撞,放烟花似的,一团团刺眼的光笼罩了整个赛台,两人的身形已经看不见了。
除了有限一些高手,谁也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萧湄心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时,烟花轰然消散,林翔首先现出形迹,他衣衫多处破损,气色也难看至极,出手的速度暴增,无数道刀光化为利刃激射而出,快如闪电,被这样一片刀光射中,黎青琰身上零件不少一件,也得添个对穿的血洞,看得萧湄猛的站了起来,替黎青琰认输的话就要冲口而出了。
黎青琰宛如一抹青烟出现在林翔右侧后方,灵力凝成的剑随意一抖,剑尖绽放出一朵朵墨色剑花,顺着剑势飘摇而去,轨迹飘忽不定,又如同天际闪光迅捷。
恣意挥洒的剑光与凌厉的刀芒撞击,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很快又把赛台上两人的身形都遮掩,绝大多数观众眼花缭乱,能见的只有星芒四溅。
黎天彦频频点头,暗自乐道:这小子实力突飞猛进,这剑法有如天马行空般毫无痕迹,收放自如,往往神来一剑,就能抵消高他数阶的林翔全力一击,天赋近妖啊!回头看了萧湄一眼,他不由猜测: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头,竟然有这逆天手段?
眼力不够的萧湄秀目圆睁,好容易看到被渲染成墨玉般的长剑闪现,不由得长长的吐了口气。这在这个瞬间,墨玉般的长剑崩碎,她的心马上又揪紧了。
下一刻,林翔的九环刀飞上半空的炸开,衣服也崩成碎片,露出里面的紧身护甲,失去束发金冠的长发飞舞,衬得他的面色更见狰狞。怒吼一声,他抡拳击出。拳风带着如山的重压击向倏忽间闪现的墨玉色剑。
灵力凝成的墨玉剑尖与拳头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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