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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童养媳-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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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烈盯着黎青琰,眼里不仅仅是嫉妒了,完全是刻骨的仇恨。“简直是一群废物!”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怒斥道。
“这小子身边有绝世强者佑护,也怪不得他们。”龙天烈右侧的白面无须男子淡然说罢,又道:“稍安勿燥,天辰大帝亲手布下的大阵,岂会如此不堪,被一个小娃娃就能冲破了。唔,就当是让刘长老练手好了。”
龙天烈一惊,欠身道:“老祖宗到了。”态度极为恭敬。
旁人也都跟着行礼,尔后将渴望的目光投注在这个白面无须的男子身上,不过他像是失了说话的兴趣,无视了那些灼灼目光,没有再解释,只说帝都防御阵又岂会如此简单。
其实不止龙天烈火大,围攻黎青琰的那些强者也沉不住气了,攻击更见狂猛,刘长老也发了狠,须发皆扬,在吊钟形灵宝里流出炽红的稠浆映衬下,犹如红面恶魔。他不停的把岩浆倾倒在黑色焰海之中,空气仿佛也要燃烧起来,又被黑气熏染,时而还有黑色的焰火跃动,这一方空间看着让人感到窒息,却又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给姐爆!”萧湄突然吼了一嗓子,一颗冰火太极图越界飞去,冲到吊钟形灵宝下,猛的爆炸,流泄的炽红稠浆被炸开花。
猝不及防中,刘长老被炽红稠浆喷得满身满脸,冰火太极图爆炸波把他被染红的身体冲起,他只是下意识的抱紧了吊钟形灵宝,倒飞出去砸在城门上,再被吊钟形灵宝倒扣在脸上,也不晓得是烫的还是痛的,他当场昏了过去。
没有了吊钟形灵宝不停的倾泄炽红稠浆,地面岩奖的很快就被黑色焰海吞抹去痕迹,黑龙再无阻碍的疯狂的冲击着城上的防御罩。
龙天烈那位白面无须的老祖讶然道:“咦,这丫头居然整这么一下?”
“她就是萧湄,烈儿有理由相信,整个花影门就是她弄出来的。就连黎青琰那个废材也是被她改造的。”提到萧湄,哪怕她表现得再亮眼,龙天烈眼光中也没有恨,只是有着强烈的征服欲。
打了个结界罩住彼此,白面无须男从问:“唔,你认为她是上古强者转世重生?”
“也许跟月家有关。”
“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处理。”
“烈儿明白。”龙天烈躬身应是,再抬头,老祖已经不在。他将目光再度投向黎青琰,低声说:“你必须死,萧湄,你配不上。”
“盾击!”黎青琰清冷的声音扬起,瞬间传远。掌门令骤然现形,并瞬间变大了若干倍,电光石火之间,这块巨大的盾牌狠狠的砸在龙天烈等人所站立的那段城墙。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遍四野,笼罩整座帝都的防御光罩先是出现一丝丝的裂缝隙,紧接着轰然溃散。倒霉的刘长老恰在这时腾身飞起,恰好是盾击的路线上,连惨号声都没有发出,就跟那段城墙一起,被轰得渣也不剩了。
黎木头发这么大威力的招儿,萧湄不喜反忧,同时,一股磅礴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感到了压迫感。这是她借玉寰的精神力施展的精神力震慑,效果貌似好得出奇。以两人之力,打出现在的局面,足以自傲了,萧湄觉得该见好就收,不然真的死磕下去,结局不会太乐观的,毕竟,霸剑宗的底蕴摆在那儿。
狼狈不堪的龙天烈等人出现在城墙豁口之侧,他们都确信有绝顷高手保护萧湄。就连龙天烈有内幕消息,此时也不由得怀疑:看起来花影门的情况还是扑朔迷离,不能尽信掌握的情报呢。
被自己吓了一跳的萧湄,喃喃道:“乖乖,这威力也太强悍了吧,一手鲜,吃遍天,姐就靠这一手,岂不是能够横行天下了?”
玉老警告道:强中自有强中手,湄儿,切不可大意。
玉寰不满了:下界之中,还有精神力强过我的,我干脆再沉睡万年不要醒了!
234、黎家收债
“还接着打不?森林狼,姐不介意等你派高手修补好了这龟壳子,再重来一次。”萧湄轻狂笑道。
闻言知意的黎青琰当即罢手,而围攻他的那些人还在刚才的精神震慑中没有恢复,也没人敢主动攻击。
激战,戛然而止的短暂,天地之间出奇的寂静,众人耳畔,听到一声渺远的鸟啼,都有种作梦的感觉。很多人的脑海还呈现空白时,龙天烈扬声苦笑道:“萧湄,你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似乎,萧湄只是跟他闹着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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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有办法,貌似太多蠢货稀饭把老虎当病猫,姐也是被逼无奈啊!”语气似乎极无奈,萧湄的笑容却格外扎人眼。
“谁敢把你当病猫,不是找不自在啊。”龙天烈恢复一贯说话时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风论月。
“表示说,姐也素这么认为滴,所以碰到被当成病猫的时候,会反应过激。”算是认了个错,萧湄轻描淡写的说:“大家关系这么熟了,你应该不会小气到让姐赔偿毁损公物吧,姐很穷滴哦。”
眼角余光瞟着城墙上的豁口,嘴角一阵抽搐,龙天烈笑道:“让你赔偿,岂不是就变小气了嘛。”
“就素,就素,姐就说,森林狼别的优点看不出来,就一点“豪爽大方”哦。”给个像贬更多过褒的评价,萧湄又朝着城墙豁口指指点点的娇声笑道:“介个啊,就叫做旧滴不去,新滴不来,貌似这个阵也太老旧滴说,需要改进,表示说,改进这个阵,我们家黎木头可以帮得上忙!”
轰破了阵,再帮着修补?这个说法不仅龙天烈他们这方的人接受不了,就连黎青琰也是一脸古怪的表情,至于玉琅寰天里面,玉琅笑得快抽疯了,玉老也连连叹道:湄丫头啊,真是三斤半鸭子,二斤半的嘴,死的都能让她说活了!
也不晓得是有意,还是疏忽,萧湄跟玉老交流明明可以用意念交流,她偏大声嚷出来:“什么跟什么嘛!玉老,有木听过:东坡之酒,赤壁之笛,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好吧,就算湄儿水平有限,也不至于就是鸭子嘴啊。”
玉老呵呵笑道:好,是老头子失言。
嫣然一笑,萧湄得意洋洋的说:“本来您老乱讲。”
龙天烈笑道:“好一个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不过,这又是指什么呢?”
很多人都不明白事情怎么急转直下,偌大一次恶性的事件,到这里就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特别是对于龙天烈还无事人般的闲侃,不少人都怀疑他是否脑子坏掉了。
龙天烈当然没有脑子坏掉,萧湄自然毫不怀疑这一点,对这家伙的城府之深的认知又提高了一个等级,扬声娇笑:“千里的雷声,万里的闪,姐就是那雷,姐就是那闪,森林狼,相信你是响鼓不用重捶敲。姐说,相安无事可好?”
龙天烈并没有马上答覆,望着萧湄也不知神游哪里。
萧湄也不催,牵起黎青琰的手,指着大战之后头顶上方晦暗不明的一角天空,即兴念道:“晦暗了又明晰、明晰了又晦暗、尔后最终永远明晰了的大彻大悟!是挣脱了、冲破了、撞开了的那一股劲。”
抬头望天,黎青琰梦呓般问:“那雷,那闪呢?”
“容不得束缚,容不得羁绊,容不得闭塞,所以是千里的雷声,万里的闪哦。”跳下狼背,萧湄抱着有些呆怔的黎青琰胳膊摇了摇,娇憨问:“黎木头,要杀进帝都么?”
黎青琰下意识的答:“好。”
龙天烈吃了一惊:“不是说相安无事么?”
“你不是没答应么?表示,姐现在改主意也来得及。”萧湄理直气壮的说。
“你不是那么小气吧。咳咳,萧湄,进来说话吧,隔这么远喊话挺累的。”有意无意间,龙天烈的语气中透着宠溺,诱人暇想,别人且罢了,黎青琰首先不爽,冷意勃发,不是萧湄暗中扯了一下,他当场就能发作。
“姐也累了,矮油,还真是累得不轻呢。”萧湄装腔作势的举拳捶着肩膀,恨得牙痒的人不在少数,龙天烈也不好再接话茬,静等着她牵着黎青琰的手骑狼而来。
两人一狼行至城门,龙天烈也在众人的簇拥下从城头下来,跟黎青琰的目光在空中擦出火星子,又在萧湄一声假咳之后,各自别开视线。
朝龙天烈拱手一礼,萧湄笑盈盈的说:“乃素大忙人,不用招呼我们啦,方便的话,叫个人带我们去黎家宅子就好了。”
要适应萧湄跳跃性的思维真的很难,何况龙天烈认为她总该就如何相安无事跟他探讨一番,而不是像这样当无事发生过。愣了一下,他叹气道:“难道,你就没别的话要说?”
“不是说了相安无事么?难道你想反悔?姐随便哦。”萧湄笑着反问,威胁的意味相当明显,不得不让人怀疑她有什么了不得的仗恃,如此肆无忌惮。
忽然有种不知如何接茬的感觉,龙天烈干笑道:“萧湄,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吧,就是想请你赴宴,顺便商议点事情。”
“耶!你穿了龙袍,森林狼威武啊!”萧湄忽然一惊一乍的说着,又鼓掌道:“姐得准备个厚礼,祝贺你成功上位。”
感觉萧湄这是在挖苦自己,龙天烈脸上露出便秘时的那种比较难看的表情。天辰帝国即便要受霸剑宗辖治,为帝者的身份在霸剑宗内一样尊崇无比,仅比霸剑宗主略低,他今天放低身段,跟萧湄交谈完全是平等交流,已经够让人惊讶了,被她一损再损,这时也有些恼了:“萧湄,你怎么意思?”
“替你高兴嘛!”耸耸肩,萧湄又道:“不是姐不给面子,真的是赶着去整顿黎家,再者姐空着手赴宴,你不嫌弃,姐自己也不好意思啊。改天吧,姐把手头的事情理顺了,一定登门拜访。”
“整顿黎家?”龙天烈下意识的反问。
黎青琰也微讶看了萧湄一眼,但没说话。
面色一正,萧湄郑重其事的说:“嗯哪,姐来帝都,其实真不是来找麻烦的,都是麻烦来找姐。唉,今天闹得都有些不愉快,虽然你大人有大量,不跟姐计较,姐还是在这里说声抱歉,也会给予相应的补偿。”
龙天烈又是一怔,感觉不好接茬。
旁人听到萧湄这番话,想骂娘不少,想吐血的也大有人在,当然对她所说的补偿一事而期待的也不在少数。即便有龙天烈在场,也有不少人窃窃私语。
“领教了,果然嬉笑怒骂皆是文章。萧湄,朕等你登门。”语带双关的说罢,龙天烈指了一名宫廷侍卫领路。
黎青琰绕身的寒意更见冷洌。不是萧湄硬拽着,他指不定当场就翻脸了。一直来到帝都黎府,他的脸还阴着。
祖父黎军神故去,黎府倒没有萧湄预计的衰败,包金红漆大门两侧,有威风凛凛的黑鳞卫分列,看着好不威武。
走到正对着大门的街道中央,萧湄佯作吃惊的叫道:“黑鳞卫看大门,尼玛,还真是骚包的可以啊!”
看门的黑鳞卫们对萧湄好感顿生,其中一人非常和气的问:“请问两位来黎府找人么?”
黎青琰是一如既往的不说话,萧湄答道:“也算吧,山中无老虎,这里哪只猴子在称霸王,现在在不?”
大门内冲出一名浓眉大眼的青年男子吼道:“放肆!”
无视了这名男子,萧湄看着他身后走出来的一群人,走在中间的是满脸铁青的黎天盛。“果然不如所料。”她说,脸色也顿时冷了。
“你们还敢进帝都?”黎天盛打了个手势,他身边的人立即散开,冲出来包围了萧湄跟黎青琰。
“来找你收债!”萧湄也懒得假以辞色。她确信,有很多事情,都是黎天盛在后面捣鬼,对他已经是零容忍了。
“哈哈,还有比这更可笑的话么,萧湄,黎青琰,正好,老夫也想跟你们新帐旧帐一起算!”黎天盛怨毒无比的喝道。
“你该死!”黎青琰抢了萧湄要说的话,手一扬,掌门令飞出去。
早有准备的黎天盛打出捏在手里的符纸,符还刚刚冒出一道金光,掌门令已绕着他的颈子划了一圈,让他身首分了家。饶是这样,黎青琰还不解气,扬剑刺去,一道黑色剑芒尖啸着破空而去,打爆了他的头,连临终的惨叫都不给他机会喊出来。
“你杀了三爷!”
“你杀了三叔!”
“你杀了三伯!”
三种喝声交织在一起,黎府门前像开了锅的水沸腾了。
萧湄高声叫喊道:“即日起,黎家子弟,无门无派者,皆入花影门,男入外堂,女入内门。少数害群之马除外。”
整个黎府都沸腾了。
闻声而来的黎太真带着五位身着血狱弟子服饰的男子来到,一见儿子的无头尸,顿时跟疯了似的,喝道:“谁杀了我儿!”
萧湄更大声的喝道:“黎天盛恶贯满盈,现被执行家法。黎太真,你勾结外贼,其罪当诛!”
235、清理黎家
“执行家法!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口出狂言!”黎太真发狂的嘶吼着扑来,生似要生吞活剥了萧湄。
“该死!”黎青琰凛然作色,扬手打出掌门令,飞出去绕着黎太真的颈子划了一圈,让他身首分了家,然后又给了一道黑色剑芒尖啸着破空而去,打爆了他的头,让他跟孙子相同的死法,也同样的连临终的惨叫都没机会喊出来。
有几道身影跃起救援,也都无一例外的跟黎太真祖孙俩同一死状,时间居然相差无几。
黎青琰的杀伐果断,以及辣手无情震慑了所有在场的黎家人。
有太阳在背后衬托,黎青琰脸部的阴影,让他的五官更显得棱角分明。阳光也抹不去的绕身黑气,则让他有着地狱杀神的威仪。他不需要说什么,眼神甚至都没有具体落在某个人身上,只是站在那里,双眼平视着大门,就足以让众人心胆生寒。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风刮走地面落叶的声音,都显得那么的聒噪。
一阵急骤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牵扯了众人的视线。马背上那人跟黎青璃长得很像,萧湄虽然还是很久以前见到过,却也一眼认出来那就是黎青瑞,自己的大伯子。不知怎么的,她对黎青瑞有着本能的排斥,不像对黎青璃,虽然喜欢恶整嘲弄,实则却是维护的。
把黎青琰比作地狱来的煞星,相貌堂堂的黎青瑞就是阳光型的大众情人,连翻身下马的动作都那么的优雅,无可挑剔。打量了一下,他温和的问:“二弟,这是在干什么?”
黎太真的次子黎玉年掩面嚎哭:“少家主,给我们三房主持公道啊。”他这一带头,三房的人都跟着起哄,哭的喊的闹成一片。
打个手势示意大家都不要吵,黎青瑞说:“一个一个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萧湄悠然道:“等下,先把称呼弄清楚了。老爹亲口说黎木头接他的位置,怎么他还没死呢,他的话就被当成放P了!”
黎青瑞脸色微变,却不答理萧湄,只对黎青琰说:“二弟,弟妹也不小了,你该管管她,让她不要信口开合,学点规矩。”
算是给亲大哥面子,黎青琰拿正眼看着他,淡然说:“我在此重申一遍,黎家子弟,有门派者自求多福,无门无派者皆入花影门,男入外堂,女入外门。八年,三房叛离家族者,限一个时辰则离开,否则格杀勿论。”
冷意,扑面而来,黎青瑞无法维持脸上的微笑,脸色变青:“二弟,不要胡闹!爹让三叔掌管家族,纵有过失,你也无权私自处置。家族事务,你更无权擅自作主。”
忽略了大哥,黎青琰提高声音,语气却骤然冷了,如迸射的冰线刺入每个人耳中:“黎府,为我花影门帝都分堂堂口,别派弟子未得允准,勿得擅入!黑鳞卫并入花影门执法堂,自此刻起,全面封锁黎宅。一个时辰之后,凡有应离开却逗留不去者,即由黑鳞卫押到大厅,由本门主亲自处置。”
“你无权调动黑鳞卫!”黎青瑞气急败坏的吼道。
“黑鳞卫不听调遣者,死!”黎青琰最后一个字吐出,阴黑的气流自他身周弥散,气温也随之降至冰点之下,众皆感到身心俱寒,黎青瑞竟然不敢再说,死死的盯着阴黑之气笼着他跟萧湄笼在其中,往大门内飘进去。
“我们要入花影门么?”
人群中某个人弱弱的问了声,却没人回答,大家都在观望着。
沉寂许久,黎青瑞发现一向隐在暗处的黑鳞卫大量涌出来,看样子竟似在执行黎青琰的命令,不由喝道:“黑鳞卫都在干什么!”
黎府内,有个低沉的声音说:“家主有令,黑鳞卫无条件服从二少黎青琰的调派。”
黎青瑞失声大叫:“一派胡言!爹早就失踪了,怎么可能下达这个见鬼的命令!你们这是背叛家族投敌!”
“家主赴流焰海之前,颁布严令,黑鳞卫无条件服从二少黎青琰的调派,即便是他的命令跟二少相抵触,也要以二少黎青琰的命令为准。家主令在此!”随着那个低沉的声音说完,大门内飞出一个卷轴,凌空自展,悬浮在黎青瑞面前。
只看到卷轴上浮现的灵力所结的麒麟标志,黎青瑞就能肯定这个卷轴是真的。但他却无法接受,一贯的斯文优雅荡然无存,像受伤的野兽那样嘶吼:“我不信,爹不可能留下这么个荒唐的命令,这不可能,爹如果自觉回不来,要预先安排后事,也应该是交待给我。而不是给那个废材!何况,当时那个废材已经失踪,爹就是去找他!”
“黎木头一直都不是废材唷!很抱歉,让你失望了。顺便说下,老爹对黎木头信心十足,知道黎木头一定能平安归来。”萧湄终于憋不住,
“是你搞的鬼!”黎青瑞厉声吼道。
“黎青瑞,不管龙天烈或者是谁指使你来胡搅蛮缠,你最好都给姐适可而止。否则,看老爹跟娘的面子,姐即便不修理你,也会把你关起来!”感觉让黎青瑞回霸剑宗,是放虎归山,萧湄真有种把他收进玉琅寰天,直到老爹回来再放的念头。
“你敢!”对萧湄的恶感爆发,黎青瑞气得口不择言:“娘就不该把你拣回来,你就是个灾星,从你进了黎家,黎家就鸡犬不宁。”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二嫂!”黎青璃及时赶来挡在大哥面前,适时大喝一声,让黎青琰甩出的掌门令停在黎青瑞的面前一箭之地。
黎青瑞看不到匿形的掌门令,却能感到一团极浓的阴煞之气扑面而来,冻得他骨头都仿佛结冰了,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因为太难受,他的眼珠子凸出来,浮现一层死灰色。
“二哥,有话好好说啊!”终于,心甘情愿的叫出了“二哥”两字,黎青璃鼻子酸酸热热的。他又想起当年知秋老祖说不要把二哥那顶“废材”帽子看得太重的缘故,也懂了老爹为什么对废材二哥反而更看重,原来,二哥才是真正的天才。
“老三,把老大带进来吧。”萧湄扬声叫道。刚才黎青琰真的对大哥动了杀机,黎青璃出现的再晚片刻,掌门令就能要了黎青瑞的小命,她也给吓得一身冷汗。虽然不喜欢黎青瑞,但他是黎青琰的亲大哥,看老爹的面子,她也能不让兄弟相残的戏码上演。
“好的,二嫂。”黎青璃抹了把冷汗,连拖带拽的把黎青瑞弄了进去。
长房两位少爷进去了,其余各房更没人敢做出头鸟,面面相觑,又是一阵静默之后,终于二房的黎青璋说:“爹,我觉得入花影门也不是坏事。”
不知哪个正处在变声期的少年兴奋的说:“就是啊,二少跟二少夫人联手轰开了帝都城防大阵,闯进帝都,还屁事没有,能进花影门,我求之不得。”
“别胡说!”黎二爷一声断喝,却引来更多的声音证实那少年并非胡言。
跟黎太真一起出来的几个人里,有两个悄悄的挤出人群。刚才,他们跟黎家高层正在密室里商议大事,所以不知道外界之事。刚才黎太真被杀,他们一是救援不及,二来,却是让黎青琰的手段给震慑了。此时,再听到他跟萧湄竟然是闯进帝都,哪还敢留下。
黎青璋竟也有果断的一面,眼见跟黎太真一起来的血符门弟子要走,当机立断的喝道:“不能让血符门弟子走了!”
黎二爷斗不赢黎三爷,所以对儿子看得比谁都重,儿子一说,他马上招呼同辈兄弟动手,及时把黎太真带来的血符门弟子都围了起来。
最先撤退的血符门弟子喝道:“你们敢动我们,就不怕血符门报复?”
要说黎家这些人不紧张是假的,但萧湄借玉寰的精神力清晰的“看”到门外发生的一切,很是不屑的吼一嗓子:“血符门算神马东东,血狱的大小杂鱼,姐也清理了一堆了。迟早有一天,姐会连血狱也灭了,岂会在乎你一个小小的血符门!”顿时让黎家老少爷们都热血沸腾,除了极少数仍有所犹豫,如黎青璋他们直接就拔剑砍人了。
血符门的弟子被乱剑砍死后,除三房一片凄惶,黎家其余各房的当家爷们都往大厅去了,黎家长房庶出的两位爷也在其中。
黎青琰背手站在厅首,看着厅上的中堂上那幅字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也没有反应,更别说转身相迎了。
萧湄悠闲自然的捧着一杯香气馥郁的茶,坐在大厅左侧那排座位的中间位置上。对面,是黎青璃跟脸色难看至极的黎青瑞,两人一站一坐,手里也各端着一杯香茶。
进门来,嗅到一股奇异的茶香,黎二爷他们就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然后将目光集中在黎青璃哥俩的茶杯上。
“各位叔伯兄弟,是进来喝茶呢,还是讨伐黎木头呢?”站起来,萧湄满脸带笑的问,只是话里的意思很让人牙疼。
236、黎家境况
“湄丫头,你揣着明白装糊涂吗?”黎二爷叹气道。
“嘻嘻,二叔,这不能怪湄儿哦,表示说滋事体大,我们算是掏花影门的老本在贴黎家了,不能贴得不明不白,还搞得像是我们沾了黎家的光。天地良心,我们小夫妻不管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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