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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浒游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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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斋菜，就没有荤菜吗？”魏炎询问道。
“荤菜啊当然有，茶叶蛋，水蒸蛋，炒鸡蛋，蛋炒饭，蛋花汤，鸡蛋饼，鸡蛋面，客官都要吗？”
“伙计，我听着都腻了，除了鸡蛋还有其它吗？”朱二苟无语道。
“不要鸡蛋啊，那鸭蛋，蛇蛋，鹌鹑蛋，王八蛋都有，几位客官想要哪种？”店伙计热情地介绍道。
“厨子是笨蛋么？”文明无语道。
“王八蛋啥样啊？”朱二苟稀罕道。
“听着蛋疼！”魏炎下意识捂住下面。
“滚蛋！”向念念捂头骄喝道。
“几位客官还不满意吗？”店伙计忙退到门前，小心道。
“伙计，这蛋算荤菜么？”文明反问道。
“咋不算？天空飞的鹌鹑，地上走的鸡，水里游的鸭，洞中钻的蛇，岸边爬的王八，哪个不是蛋孵出来的？”店伙计理论道。
“伙计，照你这样说，那别人卖冬瓜，西瓜，南瓜给你这个傻瓜，只需要拿些冬瓜籽，西瓜籽，南瓜籽这些种子给你这个傻子嘞！”向念念驳斥道。
“几位客官，就算蛋不是荤，可是我们店也没其它荤菜了啊？”店伙计苦笑道。
“你早说没荤菜不就得了，给我几个王八蛋，五分熟。”朱二苟宽慰地说道。
“你这有咸鸭蛋卖吗，拿个给我试试咸淡。”文明嘴馋道。
“我要混蛋，通通给我拿一个。”向念念贪吃道。
“什么蛇王八听着恶心，我叫个鸡。吧，要两个！”魏炎一本正经道。
“……”
————
一夜安然，清晨，文明一行四人又开始疾马赶镖了。
朝露沁人心，晚霞迷人眼。
一路奔驰，红日飞快落到了西山上。
“大伙儿注意，前方是断山岭，多有山贼出没。”向念念提醒道。
“念念，别担心。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儿。”魏炎拍着胸口道。
“别臭了，本小姐最担心的是你拖累大伙儿！”向念念鄙视道。
“念念，别这样儿…”魏炎哭丧着脸道。
“咻！”
猛然间，一道亘长木箭霍然飞射，截落在向念念马前的大路上！
四人走镖通行的马道前，一下涌出四十多号手持大刀的壮汉，赤膊或脸上多有伤疤，不用解释，这些伤疤足够勾勒出“山贼”两个大字！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胆敢说不字，上前揪脑袋。死在荒郊外，管宰不管埋。送上望乡台，永远回不来！”其中一名浑身黝黑，面目狰狞的山贼头领站在前排，对文明一行四人款款道来。
“好诗好诗！短短十句，既点明了时间地点人物环境，也将事件起因经过结果交代清楚了。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文明感叹道。
“屁话，出来混，没点文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劫道的！废话少说，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钱还是要命？”山贼头领威胁道。
“那还用选吗，钱再好也得有命享啊，我们又不傻，当然两样都要。”朱二苟老实回道。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山贼头领怒目圆睁，不耐道。
“世道的人都喜欢请人喝酒？上次喝的花酒喝花了眼，这次又来个罚酒，大哥，**，此地不宜酒留，我们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魏炎不以为然道。
“姑娘，你才是这趟镖的镖头吧，怎么说？你是留下买路财呢，还是要做本大王的压寨夫人？”山贼头领眼中流露出淫秽的神色。
“万万不可，念念是咱未过门的女朋友！大哥，你就放我们一马吧！”一听念念被威胁，魏炎赶紧求饶道。
“你们的马，本大王可以放它走，但是你们总得留下点什么吧？”山贼头领龇咧着嘴道。
“那好，本小姐就留下你的狗命！”
话刚说完，向念念已经飞马而过，掠向山贼头领身前！
“龙凤呈祥之凤舞！”
不愧是天之骄女，一个绚丽的舞动，山贼头领还未看清人影，迅猛的招式已经落在了身上！
击倒在地上的山贼头领，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晕死了，没再动弹。
“兄弟们，杀了这四个贼人！”看到头领被袭，作为小弟当然是要愚蠢地前扑后继！
“还敢贼喊捉贼！”朱二苟猛扑上去，一打四十。
“这样的身手还敢当山贼，真是猫称大王，虎谁呢？”文明徒手一拳，就倒下一个，并未尽力，摇头叹息道。
“滥竽充数的小贼，仗着人多唬大爷我？吃咱一棒！”魏炎寻找落跑的小贼奔去。
“穷寇莫追！”无非是一些武道修为浅薄的壮汉，向念念并没有痛打落水狗的兴趣。
“念念，你没事吧？”魏炎跑到向念念面前道。
“区区小贼，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属猪的吧，没看到他们行路漂浮，实属武力低微的小毛贼，竟然还向他们求饶！”向念念斥责道。
“念念，别这样儿，咱不紧张你吗？一下乱了分寸。咱发誓，下次要是再遇到山贼土匪什么的，也绝不求饶！咱要是再求饶，就让咱们全军覆没！”魏炎毅然决然道。
“滚！”
第二十章 钱有明目张胆之功效
两天后，断虎山。
“大当家，手下的人打听到，十里之外，有一个镖队要赶往东旭城方向，定要途经咱断虎山下。不知咱家劫道不？”一个鼠头鼠脑的山贼对身前虎背熊腰的壮汉恭敬道。
“二蛋，该说你二还是混蛋，咱是山贼，劫道是咱的生存之道，狼遇到肥羊哪有不宰之理！”虎背熊腰的大当家呵斥道。
“大当家，咱小名是二蛋不错，不过并不代表咱傻，您是不知，两天前千里之外的断山岭，四十多个同行被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毫无还手之力，可见这趟镖车的镖师实力不俗！”被称作二蛋的山贼贼眉贼眼道。
“哈哈哈…二蛋，你可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断山岭的那群废物咱也有所耳闻，不过是一些流氓混混集合起来的小毛贼，能跟咱家比？咱刀口上可是染着血的！按照武道上的划分，你我二人都有着一星武者的实力，你以为是谁都能突破凡道，成为一星武者的？”大当家洒然道。
“可咱右眼直跳个不停，话说左眼跳，桃花开，右眼跳，菊花开。这是不好的预兆啊！”山贼二蛋担忧道。
“别整这些没的，咱问你，你的梦想是什么？”大当家问道。
“吃得好，穿得好，过得好！”二蛋回道。
“你的梦想能不能更高些！”大当家无语道。
“更高的梦想啊…那就吃得更好，穿得更好，过得更好！”二蛋想了想道。
“好吧…就算这是你的梦想，但话说愚者坐以待毙，智者坐以待币。咱是山贼，更是坐以待币的智者，靠劫道为生。可咱要是不劫道，哪来的币？要是没了不劳而获之举，咱还能吃什么，穿什么？”大当家语重心长地叹道。
“所以，这个镖我们必须劫？”二蛋确定道。
“劫是要劫！不过得来个先礼后兵，试探虚实，以防踢到惹不起的铁板！”大当家谨慎道。
断虎山山下。
五六十道人影堵住了山道，文明一行四人迫不得已停下了镖车。
一位虎背熊腰的壮汉站在了前排，他身旁跟着一名贼眉鼠眼的山贼，他们正是断虎山山寨的大当家和二蛋，大当家强装笑颜道：“几位小官，年纪轻轻就能担当走镖的重任，想必也不是平凡之辈吧？”
“我看你们更不是善茬，好狗不挡道，给咱让开！”一路风尘仆仆，有些劳累，加之又给向念念训过话，魏炎当然不会给这些挡道的贼人好脸色看。
而文明，向念念，朱二苟三人默不作声，在鞍马上俯视着这些山贼，不动如山。
大当家眼色犀利，倒是看出了几人的有恃无恐，也没有生气，倒是笑脸相迎道：“本大王没恶意，只是近年山寨库房亏空，想几位小官慷慨捐赠些财物，让咱家山寨渡过一段艰难岁月，不知可否？”
“大哥，不知你今年虚龄几许？”文明笑问道。
“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问岁数。年龄重要吗？”大当家蹊跷道。
“我想说的是，要大哥你再年轻十岁我可以说你幼稚，但现在我只能很遗憾的说你弱智。明抢非得说是救济，要这也算帮助，那只能说是助纣为虐！”文明不齿道。
“非也，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本大王有难，几位小官没理由坐视不管吧？”大当家漠然道。
“可笑，大哥坐以待币，坐吃山空，怪我咯？”文明笑道。
“钱花了那就是钱，不花那就是纸，烧了那就是纸钱。几位是不了解，绿林好汉坐以待币是职业，坐吃山空是特长！”大当家理所当然道。
“钱财就像水一样，缺了它会渴死，贪图它，会淹死！你们山贼没有远见，就会寻短见！就算死了也罪有应得！”朱二苟鄙视道。
“人间正道是沧桑，说话不要太嚣张！再问几位一句，肯不肯慷慨解囊？”大当家被几个年轻小辈蔑视，自然不爽，脸色漠然变黑。”
“慷慨解囊？本小姐只会慷慨地解决狼！”向念念鄙视道。
“世态炎凉鸡最懂，人情冷暖鸭先知。敢情是好，那几位休怪本大王心狠手辣了，要怪就怪钱作祟，钱乃一味良药，有明目张胆之功效！”
大当家一个抬手，身后的小弟如狼似虎向文明几人扑去！
“力拔山兮力如鸿！”
“霸王怒冲！
“龙凤呈祥之凤舞！”
“乾坤－截！”
殊不知，这些山贼前脚刚踏入朱二苟，魏炎，向念念，文明的势力范围，就迎来了四人风吹麦浪的扫荡！
“呀！牙没了！”一个脸被踢肿的山贼哭丧道。
“噗！扑街呐！”一个被踢飞倒地的山贼吐血道。
“啊！阿弥陀佛！”一个被劲力劈断筋骨的山贼哭喊道。
“啪！怕怕！”一个被狠狠打脸的山贼飞也似得逃开。
“呃！鹅滴神！”一个被拳头袭飞的山贼叫唤道。
“哦！我去！”一个山贼恰巧被踢飞的同伴压倒在身上。
。……
惨叫声此起彼伏，非残即伤一大片，倒在地上的山贼呜咽**着痛苦，剩下十几二十个山贼躲得远远的，没敢再上前一步。
弹指间，四个少年将三十来个壮汉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而且这三十来个壮汉还是有接近一星武者的力量，那么，这四人说没有一星武者的力量鬼才信！此时，大当家的神色满是凝重。
身边的二蛋神色更是有点慌张，细声对大当家问道；“大当家，咱上还是不上？”
“上你妹！”大当家低声叫骂道。
“咱妹可是您媳妇，她手无缚鸡之力，让她上来迎敌可是万万不可！”二蛋摇头道。
“我艹！”大当家憋气道。
“大当家，现在大局当前，那种事还是晚上回去再说啊！”二蛋不明所以道。
“滚！”大当家忍无可忍地嚷道。
不远处的文明四人倏然听到这大当家的叫嚷，以为这是叫他们滚，倒是觉得可笑。
“怎么，不服气？那上来，我们一对一！”向念念不客气道。
“就你小姑娘家敢跟本大王打？”大当家蔑视道。
“你还没搞清楚？是我们四个一队跟你们一群山贼打！一队对一群！”向念念好笑道。
第二十一章 收揽
“本大王还以为遇到君子，没想到遇到的是小人！”大当家也不傻，自家真正能打的也只有自己和二蛋，其他的小弟在这四个小辈面前就跟纸糊的一般，毫无威胁可言。
“姑娘我本来就不是君子，是小女人，简称小人！你不服？我们四人大老远经过此处还水土不服呢！”向念念双手叉着纤细的蛮腰，似足个俏皮小女人。
“你…”
大当家张口说不出话来，眼看对方四人武力似乎不俗，若想要留下他，也不是不可能，就算他是一星武力巅峰，在没探清对方的底细前，也是不敢再妄动的，万一对方几人武力都强过他，战斗起来可是生命攸关的事儿，谁会拿生命开玩笑？
更何况他的武力值也只有一千一二，属于一星中等，要是武力值在八九百以下还能低个头，可是现在，依他这大当家的脾性，跟几个小辈认怂实在是可生为难。
“贼头，你说吧，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朱二苟摩拳擦掌道。
“毛贼，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讲的一切都将成为灵堂证供。”魏炎阴笑道。
“小贼，今天本小姐叫你明白什么叫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女人！”天生憎恨**掳掠的向念念如是道。
“来吧，你我单挑，你若赢了我，便放你走！”
文明话刚说完，向念念，魏炎，朱二苟齐刷刷一脸白痴地看着前者，不明白他的用意，就连山贼的大当家也连带着疑惑：“小子，说话当真？”
“一言九鼎，一诺千金！”文明肯定道，听他这么一说，刚想劝前者不要鲁莽行事的向念念三人，只好作罢。
作为团队，最重要的是信任，既然队员已作出承诺，其他队员最好的选择是尊重，更何况他们知道，文明又不是傻子，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好，小子，就凭你这份胆识，足以赢得我的尊重！就算你不敌于大王我，本大王也会手下留一线！”大当家洒然道。
“要是你输了呢？”文明眼中透出一抹皎洁的笑意。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大当家昂然道。
说打就打，两人好不干脆，行过抱拳礼，战斗一触即发！
“卧虎伏拳！”
大当家如噬虎乍突，拳影扑闪，直捣黄龙，打向文明！
“乾坤－截！”
面对迅雷般的虎拳，文明打出了攻防一体的截招，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大当家的猛击。
“卧虎降掌！”
见一招溃散，大当家面色凝重，化拳为掌，以更迅猛的招式打出！
“乾坤－截！”
闲庭信步，文明以同样的招式轻松化解了大当家的大招。
截击一道，是他修习最多次数的招式。
而且，乾坤劲着重以力破力，以力破巧，平常功法莫能相及，当然，它对修炼者的要求较高，非骨骼奇佳者，修炼起来事倍功半，毫不讨巧，唯有像文明这般骨骼惊奇的武者才能驾驭。
加之，自从吞服吸收了力量达一千九的贁琰王狼血煞丹后，文明的武力已经攀升到了一星巅峰，武力只有一星中等的大当家，对他的攻击，虽说强烈，但威胁不大。
“卧虎破枪！”
“乾坤－截！”
“卧虎锁剑！”
“乾坤－截！”
“卧虎劈棍！”
“乾坤－截！”
“好，小子，若是你能再破一招，本大王便是输了也诚服！”
大当家急退一边，凝神定气，脚立如盘根，手摆如幻钟。
“卧虎啸天！”
此招发出，威猛如魔虎，压迫如天啸！
身形呼啸间，大当家移形换影般掠到了文明身前！
一发间，文明神色里的散漫消失殆尽，面对大当家诡异的杀招，不退反进！
“乾坤－鸿截！”
此时的截杀招式，凶悍程度更上一层楼！
之前文明并未尽力出招，单单使用了身魄的力量，足以反搏大当家的攻击，此刻瞬间加持了大量元气，力量不可同日而语！
“卧勒个去！”
一声惨叫，大当家当场被打飞，演示了个狗吃屎的惨状。
“怎样大哥，你服不服？要不要我再唱首征服给你听？”文明笑道。
“咳咳…本大王心有城府…”，大当家踉踉跄跄爬起来，口齿模糊道。
“管你心有城府，还是心有茅房，你服还是不服？”文明不明所以道。
“非心有城府…是心悦诚服，本大王虽是草莽流寇，但也说一不二，成王败寇，要杀要剐，任你处置。”大当家洒然道。
“哦。好。那你是选择杀，或者剐，还是杀剐呢？”文明带着莫名的笑意问道。
“这都是死，有区别吗？”大当家哆嗦道。
“区别可大了！杀，就死得干脆些。剐，就死得痛苦些。杀剐，顾名思义，就是效忠于我的傻瓜，要你生，你就必须得活着。要你死，你也得是为我去送死。怎样，选哪个？”
“杀剐？傻瓜？”
大当家还有些哆嗦的身体顿时一僵，话说好死不如赖着活，能活着便是极好的：“要傻要瓜，不选傻瓜是傻瓜！本大王…鄙人愿意为主上赴汤蹈火！”
“赴汤蹈火的倒是不必，起火煲汤的倒是可以。对了，你姓甚名谁？”文明笑道。
“君莫问。”大当家说道。
“啥？名字还不能问了？”文明好笑道。
“不敢，鄙人姓君名莫问。”大当家不好意思道。
“哦，你这名字虽然欠揍，倒是能回答一切问题。”文明点了点头。
这时，一道身形干瘦，贼眉鼠眼的山贼走过来，对文明弓背屈膝道：“主上，鄙人是山寨的二当家，既然大当家都跟随您了，就一同收了鄙人吧。”
“噢？还有主动找上门当死士的？呃，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的，我只收绿林好汉。”文明点明了自己要的是忠诚的勇士。
“主上，您看我贼眉鼠眼的，怎么会跟猫狗拉上关系呢？而且，鄙人好出汗，您瞧瞧，这不是满身大汉吗？”
“你这样强词夺理，牵强附义，就不怕遭人围殴吗？不过，我喜欢。收下你可以，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有了因为，所以有了所以，既然已成既然，何必再说何必？”
“给我说人话！”
“是，因为大当家落败主上之手，所以鄙人更不是主上的对手，既然大当家都臣服主上了，何必厚此薄彼落下鄙人呢？”
“说得倒也真切，不知你姓甚名谁？”
“小名叫王二蛋。”
“大名呢？”
“大名叫王二小。”
“抗战英雄王二小？呃…我还是叫你二蛋吧。”
第二十二章 闹市
两天后，东旭城。
囍嚞镖局东旭分号。
“几位上官风尘仆仆，远道赶来，二掌柜东歨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名叫东歨的二掌柜闻讯赶来，对来到镖局门口的文明，向念念，魏炎，朱二苟抱拳道。
“东掌柜客气了，镖车上那五个紫色镖箱，就是送达贵分号的物镖，现在就交接给东掌柜处理了。”作为镖头的向念念说道。
“有劳几位上官担待，路途辛苦，东歨安排了客间给几位接风洗尘。”二掌柜东歨说道。
“敢情是好！还有三个镖单要押送，路途还远着，咱就休息一日再上路吧！”
魏炎赞叹道，谁知道迎来了向念念一个迎头棒槌：“作死啊，鬼才上路呢！”
“念念，别这样儿…”魏炎求饶道。
“既然来了这东旭城，不如大伙儿一起去逛逛闹市。”朱二苟提议道。
“也好，顺道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本小姐现在想吃糕点。”向念念娇笑着表示赞同。
“念念，咱不会嫌弃你矮的。”魏炎关切道。
“滚！”
可怜的魏炎被向念念毫不客气地一脚踢飞！
。……
不得不说，这东旭城的闹市的确够闹，各种吆喝声满街窜！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喂！本店十周年纪念，特别大减价！”
路人甲：“这家店不是去年才开张的吗？怎么就十周年了呢？”
路人乙：“这大概是生意难做，感到度日如年吧！”
。……
“本店欢乐大酬宾，全场过百商品免费送，免费送！”
“真有商品不要钱？”
“只要买，包送货上门！”
。……
“特大的喜讯！本店买一送一啦！”
路人丙：“尼玛隔壁，什么鬼喜讯！噩耗还差不多！卖棺材的也好意思瞎嚷嚷！晦气！”
路人丁：“话可不能这么说，棺材棺材，升官发财，要买棺材有两副，一副棺材葬先人，扎西得乐，一副棺材空悬梁，白事可乐！好事成双啊！”
。……
“活字印刷店，除钞票外，承印一切！”
“黄瓜的黄，西瓜的西。黄瓜他不黄，粗细都有，绝对有一根适合你！”
“建筑石灰，让你白手起家！”
“实惠鸡饲料！如果鸡饲料还没有使你的鸡下蛋，那它们一定是公鸡！”
“上好的鞋油，为足下添光彩！”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回家取点钱捧个钱场！”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反正我是卖伞的！”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带刀！买把菜刀防身吧！”
“对付蜘蛛侠就用杀虫剂吧！”
“发光并非太阳的专利，夜明珠也可以发光！莅临本珠宝店，让您发光发亮！”
“吃了感冒药，让健康的你立马感冒！想让心上人主动关心你？来一粒吧！”
“乡村早晨鸡叫人，城市晚上人叫。鸡。有钱淫，么么哒！”
“轻松享‘瘦’，终生‘瘦’益！请喝冒牌减肥茶！”
“咸鱼翻身，还是咸鱼！朋友，买点咸鱼吧，保能翻身！”
“令人不能自拔的，除了爱情，还有牙齿！本大夫专注拔牙三十年，包患者齿亡唇暖！”
“烟不听话，所以我们‘抽’烟。怎样抽烟呢？当然是用烟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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