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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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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蒙临没听明白他说什么,依旧保持对他的高度警惕,马上救援就要赶到,要在这五分钟内被对方活活玩死,岂不是亏到了阎王殿?
桃花眼白皙青年毕竟是部队里长大,自制能力强到无以复加,曾经有一段时间因为咳嗽他喝止咳糖浆喝上了瘾,止咳糖浆中的可待因、阿片酊类物质,可刺激大脑中阿片受体,形成物质依赖,作用机理几乎与海~洛~因一样,后来后知后觉发现后强执行用体能训练戒掉,除此外甚至破~瓜后为了证明自己,他曾连续三年未沾荤腥,所以刚刚一时间的走神很快就回过神来,再看向对他从坐在地上将姿势变成蹲在地上的年轻人,不禁哑然失笑:“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
陆蒙临没急着去反驳,而是从口袋抽出一支烟点上,这是他这些来养成的习惯,每当遇到不可逾越的难关时,他都会点根烟用来让思绪扩张,尽可能的找出最好的法子。
青年盯着他,许久后叹一口气,好象是因为年轻人和刚刚出现在自己脑海里那个男人的身影重合,起了让他做个明白鬼的心思,青年学着他的模样蹲下来,望着他笑道:“借我一支?”。
陆蒙临微微一愣,并没有像电视里为了活命而阿谀奉承双手递上反派想要的东西,而是把烟盒掏出来后塞进上衣里边的口袋,死死捂牢,接着看着青年像看一个白痴一样问道:“我连你家在哪都不知道,借给你我找鬼要去?我是个商人,亏本的买卖不干”。
青年那张脸依旧漂亮,只是刚刚不曾有的冷意再次浮现,他打趣道:“让你知道谁想你死,这就算换你一根烟的条件,行不行?”。
陆蒙临心头一震,这个问题的确是他目前非常想要知道的,他老早就猜到李刚背后肯定有一双自己无法抗衡的佛手,但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好亲自出面,就一直躲在幕后和他玩躲猫猫,这让他很恼火,恨不得把那人揪出来千刀万剐一万次,不过陆蒙临转念想到另一桩事,一头冷汗径直流下。
青年看着他的表情,笑意盎然。
陆蒙临冷冷望向脸上带有似笑非笑的青年,冷笑道:“我都快要挂了,知道了有个屁用,省的烦心,到时候下地狱爬上来直接找你索命就是”。
青年一张笑脸僵住,脸色一沉,冰冷道:“一个大老爷们舍不得一根烟,难怪你要这么早死,挣那么多钱你能带的进棺材不?”。
陆蒙临抬起头,正想继续挖苦,只是出现在青年身后远出某个沉稳缓慢的身影让视力极好的他眼睛陡然收缩起来,不过在他掩饰下很快又归于平静,随后伸出手缓缓掏出香烟抽出一根朝他扔去,他道:“呵呵,那就给你一根罢了”。
青年干净的脸上闪过惊讶神色,稳当的接下轻盈的烟草,疑惑笑道:“怎么又突然改变了注意?”。
陆蒙临一张脸憨厚无比,笑眯眯道:“我不想死后变做吝啬鬼”。
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是青年还是掏出口袋里一直随身携带的老版火柴,歪着头皱眉想要点着香烟,抽完它好送这其实有些意思的年轻人上路,只不过在他第一口烟还未被纳入肺中,忽然觉得身后有劲风靠近,大惊下凭着多次救过他性命的可靠知觉侧翻滚躲开,在站定后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陆蒙临低头狠狠抽一口烟,朝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男人竖去大拇指。
坐在陆蒙临身后累到昏昏欲睡王礼士在刚刚一瞬间睁开眼,恰巧看到那一幕力沉千斤的侧踢,对方的动作有直线美感,直接,刚强,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军哥范,王礼士拿过陆蒙临刁在嘴里的香烟抽一口,神采奕奕。
这位扰到桃花眼青年目的的不速之客形象还如几年前一样,一身与他一米九巨高身形服帖的迷彩服,寒冷的天气下依旧将两个黝黑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气焰彪悍又令人敬畏,当年,他可是在85年那场战争上大放光彩的兵王,号称单兵作战能力西北第一,全国第三,陈子惊,毕竟不仅仅是李家的家臣。
差点吃一个阴亏的青年眯起眼,扭过头望向年轻人,冷笑道:“我说怎么磨磨唧唧可我磨蹭半天,原来是等帮手”。
陆蒙临耸耸肩没有说话,陈子惊来了并不代表他可以无端放肆,只是比较不担心自己目前的现状罢了,而是将思绪飘到李苍苔那边,心里猛然一惊,陈子惊在这里,那她身边岂不是空防状态?
陈子惊瞥他一眼,沉声道:“小姐身边还有两位,陆兄弟不用担心”。
陆蒙临一张脸比刚刚自己身陷险境还要苍白,他道:“你没骗我?”。
陈子惊微微一笑:“自然没骗”。
似乎又想到什么,没等陆蒙临说话,陈子惊又笑道:“小姐真值得”。
陆蒙临泄气一般又坐回到地上,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陈子惊来了绷紧的神经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一部分原因是的确累了,他抬起头看一眼只有王甲龙才能与他块头比拟的高大男人,苦笑道:“劳烦你了”。
陈子惊轻轻一笑,接下来却让在一旁备受冷落准备想要反偷袭一把的青年跳脚大骂起来,一米九的魁梧快头,犹如一座小山忽然向刚刚还将陆蒙临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青年飘去,毫无征兆一个千斤重量的膝撞,在青年强硬拦下后迅雷不及掩耳蓄势待发的胳膊也落了下来,在几乎没有时差下这一下肘击起到了不小的效果,对面的青年敏锐抬起胳膊格挡下后,脸色瞬间变的潮红起来。
在打完第一波,陈子惊后退两步,双手自由垂直,与先前别无它样。
而刚刚被动承受一阵类似炮击的打击的青年,则是感觉到四肢酸痛无比,特别是刚刚挨上一拳的背部,火辣辣的犹如撕心裂肺一样痛楚,他愤怒看向对面的高大男人,冷笑道:“你是哪个部队的?”。
陈子惊没去惊讶他的洞察力,微微一笑道:“哪个都不是”。
闻言后青年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怒道:“你这明明是部队惯练的自由搏击,别以为你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我就人不得,你不说没关系,我总归能查到你”。
陈子惊苦笑的摇摇头,道:“熊铳,你要再不走,等我家小姐来了,估摸你真走不掉了,到时候如果因为你少胳膊缺腿的事让沈阳的李老将军与北京博家起了冲突,你对得起将起当亲儿子看的博少校?”。
陆蒙临猛然眯起双眼,熊铳,这个曾经一度让人耳熟能详的名字,他记忆犹新。
从小到大都是骄子的青年脸色苍白,嘴唇略微蠕动,颤声道:“你是李家陈子惊?”。
陈子惊轻轻点头,不骄不傲,犹如一株挺拔的松坡。
在得知对方的身份后,熊铳没再多说,起身后朝其实在他心目中是偶像的男人点点头,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与陆蒙临擦肩而过时,他停下脚步,苦涩道:“你很幸运”。
陆蒙临展开笑颜:“谢谢夸奖”。
陈子惊忍俊不禁,这姑爷,也太活宝了。
在北京年轻一代曾经与白家后人共为双骄的骄傲男人,来时意气风发,走时略显狼狈。
随后,放松下来后陆蒙临的轰然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陈子惊摇摇头,走到他身旁蹲下,笑道:“何必逞强”。
陆蒙临睁开眼看着他,沙哑道:“总不能明天或者后天后,让整个北京都以为苍苔找了个没用的男人”。
陈子惊为之动容,半响后,他少间的不再语气僵硬,温和道:“我现在承认你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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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章 凝噎,两相望
鲁秀一群人火急火燎赶到时;见陆蒙临虽没有以前那般生龙活虎;但还有呼吸还活着,不禁都松了口气,王礼士已经被他们带来的可靠医生带进车里清理伤口止血,剩下的人都齐齐看着陆蒙临,他们可是赔上家当买卖跟着他后面玩火,鲁秀倒还行,只是后来被牵扯进来的这些人,哪个不是看在鲁秀的情面上把美滋滋的好日子押在赌注上的?万一陆蒙临一倒,李刚独大之后他们好日子就到头了。
王刚哀怨的看一眼脸色乍白的陆蒙临,点根烟插进他的嘴里,也不管别人现在这体质能不能抽烟,起身后埋怨道:“叫你住鲁秀大宅子你不干,非要一个人窝在这,看吧,出事了,好在我们都还没上床,直接开车杀了过来,否则你要出了事你叫我怎么办,‘苍苍苔苔’没了龙头老大这钱挣给谁去?”。
陆蒙临牵扯嘴角苦涩笑了笑,有气无力道:“对不住了王哥,让兄弟们担心了”。
好象是喜极而泣,王刚抹把脸,笑骂:“娘们,腻歪”。
陆蒙临心里感动,费劲的笑笑,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看向鲁秀,道:“鲁哥,王哥和甲龙呢?”。
鲁秀皱起眉头:“迟二麻已经带人去接应他们了,不过我们经过那条巷子时好象动静很大,不少人在撕心裂肺的叫唤”。
陆蒙临松口气点点头,笑道:“那估计还什么大碍,王哥和甲龙不是喜欢叫唤的人,你们还是赶紧抽身过去吧,我这里有他呢”。
说到这里众人才发现远处靠在墙角的还有一个人,举目望去后不禁骇然,这身高和魁梧程度简直和王甲龙不相上下啊,王刚是个肚子里有事就耐不住的人,低下头俯在陆兄弟耳旁,轻声道:“这又是哪位神仙,哥哥诶,现在我叫你哥哥了,大家都成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就不能别再对我们遮遮掩掩,有意思吗?难不成我们还会跑哪去泄密不成,真不厚道啊你”。
这回陆蒙临是真被冤枉了,他苦下脸:“这不是我的人,但是来救我的人,可救我的人不一定是我的人,所以说不是我的人”。
王刚嘴角抽搐,心叹文化人说话就是难懂,随口一吐就像顺口溜似的,他暗暗问道:“那是谁的人?”。
陆蒙临瞪他一眼,无奈的揉揉额头,道:“我女人的朋友”。
王刚这回是眉心抽搐了,给了陆蒙临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身奔赴另一个战场,边走边嘀咕,妈~的,这年头的年轻人,怎么混的比我那一代都要出息,整一个个的都是过江龙,老子做了一辈子虫!
鲁秀望着王刚背影轻轻一笑,心叹,若你有一天真正理解陆王爷有多呼风唤雨,那你就不会这么难以接受等级的悬殊了,非同阶层选手,总是难找到对事物理解程度共同的支点。
为陆蒙临处理伤口的是一名眉清目秀的小护士,二十四五光景,长相俊俏,标准的一张瓜子脸,当他在救护车内帮脸红的陆蒙临脱下上衣后,原本还嘲笑他小孩子作态的护士姐姐吃惊的睁大圆溜的眸子,一张水灵的脸蛋渐渐怒上眉梢,她恼火道背后怎么全都是淤青,就连直线伤口都有十几处,你们这是普通的小孩子打架吗?外面这群人是不是骗我。陆蒙临一脸尴尬,他还以为这护士也是鲁秀他们熟悉的自己人,毫无防备下被她陡然的这么一出数落,不禁哑口无言。护士姐姐似乎意识到自己问多了,就没再继续追问,不过帮陆蒙临清洗伤口的手劲大了几分,一是为了报复这群家伙撒谎,一是陆蒙临伤口里有淤泥,的确需要用力一些才能将污垢全部清洗出来。这可就苦了陆蒙临,他现在是浑身都疼,呻吟道能不能轻些,我好象和你没仇。兴许是长时间对待不听话病人的骄蛮态度已经习惯了,小护士边用酒精棉球帮他背后一道长达七厘米的口子里剔除污渍,边皱着眉头,好象完全忽视了他的抗议。陆蒙临见她态度认真,就不好意思再继续打扰,只能咬牙硬挺着。
小区大门口,一辆奥迪A6和另一辆大众帕萨特同时驶入小区,区别在于帕萨特后面还尾随着几辆价钱不高速度却蛮横彪悍的轿车,到达目的地后,前端的两辆车同时刹住轮胎。
从帕萨特内走出来的李苍苔一眼便看到再熟悉不过的陈子惊,刚好他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她快步小跑到同时也在朝她这边走的陈子惊跟前,脸上哪有半分新上位女强人的风范,只怕是就快哭了出来。
陈子惊怕她担心,抢在他前头安慰道:“别担心,小陆现在很好”。
李苍苔感激的点点头,急声道:“他现在人在哪?伤的重不重?”。
陈子惊看着已经乱了分寸的小姐,苦笑一声,这哪里是在四川时闲庭信步的李苍苔,纯粹是一个担心情郎的多情女人,陈子惊心里有欣慰有失落,不过还是给她指了指方向,是一辆带有红色十字架的救护车。
李苍苔原本落下去的心又提了上来,紧张的回望其实能算他长辈的手下。
陈子惊笑道:“皮外伤,正在处理”。
“哦”
李苍苔脸一红,似乎恼怒自己方才过头的慌乱,再也顾不上多说什么,朝救护车跑去,速度比刚刚来时又快几分,只是在她快要接近日思夜想现在却带伤的陆蒙临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闷哼一声,心又揪了起来,多一份无名火钻进车里,将还是使劲折磨她男人的护士粗鲁扯到身后,她也知道人家是为他好,所以在看到趴在那里还不知道她已经到来的陆蒙临后,尽量平稳住自己的语调,不过还是有些清冷道:“不好意思,他是我未婚夫,我来”。
本来小护士还准备发作,但在听说是眼前病人的未婚妻后不禁按耐下怒火,嘟着嘴道:“好吧”。
这一头,当听到这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天籁,陆蒙临猛然转头,与已经泪眼朦胧的李苍苔相互凝视。
李苍苔看着明显瘦上好多黑上好多憔悴上好多的脸庞,笑着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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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一章 当年将来她是谁?
此时十点半,第二章码到现在只码了300字,总是被我反复推翻,很纠结,通知一下,若十二点还没更,那就代表今晚无更了,在这里,我鞠躬道歉!
当年,是谁为了他毅然耽误掉最重要的大学答辩奔赴千里到达上海,只为陪他食一顿粗茶淡饭,匆忙览一遍外滩旖旎又张牙舞爪的风景。
当年,是谁为了他悍然不顾家族利益北行一趟,只为惩处伤过他的跳梁小丑,却惹上了长辈帮她收拾长达两个月久的烦琐。
当年的当年,是谁在斑斓夜空下安睡于他怀里?还一遍一遍沙哑轻泣。
是她,李苍苔!
李禅师说,他的女儿,注定了将要掀起比他的基业旅程还要有影响的风浪,即使是宋家的女人都无法匹敌,可是,她终究是个女人,在面对大学恩师也会心怀愧疚,在面对北京蛰伏多年却依旧老骥伏枥的执风云者时也会显的无力,她更会为了他的伤心而去伤心。
虽然刚刚一刹那的凝噎无语后,好象两人对彼此的浓厚思念产生的空虚荡然无存,陆蒙临拈起怀里李苍苔那一尾高耸扎起的马尾辫,两年不见,似乎她的头发张长许多,更加柔顺乌黑,只是当他想要轻轻低下头看看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却见到她洁白的脸颊上一对突兀的黑眼圈,不禁眼睛发酸,眼眶湿润不只是单纯在豁然与恋人相遇后的喜悦,而是他心疼她,可是这种疼说不出口,并不是因为作为一个男人被女人一度包庇会不好意思,是怕说穿了,她会继续假装坚强,把苦埋在心里,在无人夜时再翻出来暗自垂泣。
蜷曲在他的胸口,就在前十分钟还拥有一张冷艳脸面的李苍苔很快入睡,本来在来潍坊前的一晚就熬到三两点钟,今天又长时间的奔波,雪上加霜下就更容易入睡,加上此时躺在他的怀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安稳充斥心头,格外安定,一会会就就进入梦乡,甚至中间似乎觉得姿势不太舒服,还慵懒的将小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然后呼吸又归于平静有节奏,俏皮又可爱。
陆蒙临笑着凝视她的睫毛,长长的,弯弯的,绝不会出现睫毛膏的那种干净的,还有她身上那种淡淡的体香,奇异的让人宁神,他想,如果自己选择让一切庸碌起来,会不会就能真让幸福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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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便和李苍苔狭路相逢的大红衣在车内眯起眼,静静打量四年前让曾经的杨无敌兵败江南的陈子惊,一连窜带有褒义的词汇出现在她的脑海,强壮如一头咆哮在草原上的雄师,内敛又沉默寡言,根据她这些年走过来的经验,最起码他在表面上的确是个具有危险气息的男人,头扎麻花辫子的马尾辫食指与中指间停歇下来的刀片不自觉又开始旋转起来,速度愈来愈快,最后又戛然而止。
停息片刻后,她打开车门,如一步一生莲走向陈子惊,气息平稳,看不见半分具有侵略性的意味。
陈子惊敏锐的抬起头,嘴角勾起,笑容玩味。
随李苍苔一起南下的包猛和葛军也发现到什么,在看到这个眼熟的女人后不约而同望向老伙伴,一脸同情,上回在四川,他们可没少吃她的亏,要不是的确有过硬的身手,回不了黑土地也情有可原。
陈子惊除去和李苍苔一起,与人交流似乎比较喜欢将主动权握在手心,在具有让人恍惚容颜的大红衣清冷走在他跟前两米远时,出声道:“想打架?不好意思,你手下除了杨无敌好象没有打的过我的”。
大红衣向来不是个喜欢在嘴皮子上讨便宜的人,只是觉得陈子惊的粗厚嗓音让她甚为满意,的确是一个吃过苦头的练家子该匹配的喉咙,此时见他并不慌张,不禁笑道:“错了,杨百城也不是你对手”。
陈子惊略微错愕,半响后哑然笑道:“早就听说颛孙姑姑是个不一般的女人,本来我还以为大多是因为以讹传讹,现在看来不假,难怪能让我家小姐认真对待,能让她认真的女人,除了宋家那丫头,你是第二个,当然,要连男人一快算上的话也不多的”。
大红衣嫣然一笑,玩味道:“那我真该荣幸了”。
陈子惊飒然笑道:“当然”。
曾经四川一位手握权柄如日中天的大佬,胆大包天的想要调戏调戏在他看来勉强在地方上才能称王称霸的大红衣,结果被笑容妩媚的颛孙姑姑用小巧的嘴唇上那柄刀片割破脖子上的大动脉,血流过度而死,今天的陈子惊当然算不上调戏她,可是调侃意味还是有几分的。
大红衣不笑了,脸色平静,只是垂落的手上的刀片被他轻轻夹在手指间,接着像古时爱美女子染胭脂红一般将刀片横在唇边。
蹲在地上抽烟的葛军猛然一惊,起身走到陈子惊身旁,朝大红衣看一眼,随后把视线转移到她身旁的刘家兄弟中的大个子身上,因为抽烟过度而略显沙哑的嗓子笑道:“刘文郱,我和你玩”。
包猛随他动作一致,目标赫然指向刘文尰。
硝烟弥漫,似乎大战随时都可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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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内的两人并不知道外面紧张的局势,在李苍苔睡着后陆蒙临小心翼翼花了十多分钟时间调换一下姿势,将本来压在身下背后的伤口拉出来,坐定后他额头上出现几滴汗珠,因为牵扯到伤口,裹在纱布里的血口渐渐参出血来,疼的他龇牙咧嘴。
靠在车壁,犹豫半天从被护士脱掉的外衣口袋里掏出那包从苏州带过来省吃俭用的苏烟,点起来后静静吞咽吐雾,回忆今天发生的一点一滴,想要从中找出些破绽,然后顺藤摸瓜揪住发短信过来的那个人是谁,今晚的刺杀活动,很明摆就是短信主人一手策划而成的,可或许是因为的确寻不到什么,想到头疼欲裂后果断暂时放弃,等养好伤后再慢慢去查。
即使是已经习惯了他在面前抽烟,但李苍苔还是被他烧熏到醒过来,只是善解人意的她知道男人有的时候的确离不开烟,便没去开口阻止,而是轻轻柔柔提醒道:“少抽些,对身子不好”。
陆蒙临一怔,赶紧掐灭烟头,表情有些尴尬:“我因为车窗开着你闻不到”。
李苍苔把小脑袋蹭到他下巴下轻轻摩挲,摇摇头,甜笑道:“没事,就是提醒你,没必要弄灭它的,我知道你想抽,但要少抽”。
陆蒙临点点头,并没如她说的听话再点一根,温和笑道:“你不知道我一向奉行老婆的话是圣旨?”。
有些害羞,李苍苔脸蛋红润,隐晦的轻轻将他放在自己头上的粗糙手掌放到胸口紧抱着,忽然嗔怒:“老实交代,上海那个陶瓷是怎么回事?”。
陆蒙临本来因为手心处出现的一片柔软而振奋,但听到她两句质问后不禁底气不足起来,半天没再说话。
李苍苔叹息一声:“男人太过优秀的确是可以像女人一样招蜂引蝶的,但我愿意去相信你”。
陆蒙临苦涩的用另一只手摩擦她的脸颊,感觉到顺滑细腻,他从小就是一个苦逼到不能再苦逼的娃,虽然颇有些自作自受的嫌疑,但一个人心里边藏那么一大股滔天怨念下还能坚持下来走到今天算是辉煌的地步,还是让人为之侧目的,可是他始终都是寂寞的,所以才会总感觉自己一个人走在荒凉的沙漠中,与饿狼随行,却不是相互照料,而是互相提防彼此,寻找机会一击毙命,在那年李苍苔出现后,他觉得世界有些变了,除爷爷外又多一分亲情味,这是王孤息这些铁哥们无法给予的感情,所以他格外珍惜,即使是陶瓷近乎赤裸裸的表白他也不曾动心半分,哪怕是会不舍的给一二分关心和同情,却绝不会真正的走错一步,李苍苔能够知晓他和陶瓷的的微妙关系正常,不正常的是一个女人能够给予他心爱男人这样大度的信任,这有多难能可贵?
李苍苔见他没说话,好奇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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