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跋扈-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愀銮縹奸未遂,你算算这两样加起来要判你几年”。

没读过几年书的胡富当然不知道这其中厉害关系,就一纯粹的法盲,他只懂跟着王中后面在上海就不可能有多大的事,况且他是帮凶又不是主犯,不禁有些怀疑这手里眼花缭乱玩一柄匕首的哥们话里真伪比例是多少,缩缩脖子,他狐疑道:“是王中的主意,跟我没关系,我只管帮他看车的,难道看车也有罪?”。

冯真伟没理他给替他自己开脱,又点根烟眯着眼玩味道:“那丫头不是普通人,加上她家里的背景,我给你个心理准备,估计没个十来年你是别指望再看到外面的花花世界了,这是最起码的年限了,你要想再减一点,除非你家里有人能在上海白道一言九鼎,否则你就等着进小黑屋吧,哎,可是呢,等你出来了你也和这个社会脱轨了,早就个格格不入了何谈生存,好不容易养活你长大的父母老了改怎么办?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倒霉的是你父母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爱惹祸的小畜生,哎,你也别指望会把你定性成从犯了,话说到底,这年头谁拳头大理就在谁那,人家说你黑你就是黑,绝对白不了”。

冯真伟因为从小生长的家庭环境不同,整日耳濡目染身边大人们含沙射影的交际,自然真想要装~逼就能演的三分入木,近一年来又整天跟小小年纪就好象成了精的陆蒙临泡在一起,老早就对说话的拿捏有了大进步,今天他这几句话说的虽是轻描淡写,可给人的冲击力不小,特别是工薪阶层挣扎在温饱线上的胡富家庭,他自己是最清楚自己父母的能耐的,要真判了,二老也只能一夜白了头发在外面哭,想捞他?跟中五十倍大乐透几率差不多,所以他一时间就被吓遭了,怎么那女人还没大背景?之前王中怎么也没跟我说?

二十二的大老爷们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他结巴道:“大哥,你这话说的是真的吗?”。

冯真伟抽口烟,淡淡道:“骗你天上掉钱给我吗?”。

胡富被他无所谓的表情弄的更心虚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竟哭了出来,呜呜呜的让人生厌,他哽咽道:“其实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她的,我只是想弄点零花钱所以才让王少爷使唤,如果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我死也不会干啊”。

冯真伟弹弹烟灰,一张脸沉下来,刻薄尖酸道:“傻~逼一个,被人阴了吧?”。

再不懂事的二十几岁人也能听明白他这句话的潜台词了,胡富惊愕道:“你是说王少爷早就准备好干这事如果真出了乱子拿我当替死鬼?”。

冯真伟转过头,刻意摆出一副惊讶嘴脸拍拍他的头,道:“呦,小子怎么一下子开窍了?这还需要问我?用你自己的狗脑袋想想不就行了?人家凭什么没事就给你点小钱花花?你以为人人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啊?你凭你每次在他快活的时候守着车?一个守车努值这么多钱吗?”。

胡富被他的答复弄呆了,老半天不知道怎么接腔,怔怔的看着地面冯真伟丢下的烟头上枭枭升起的白烟,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时对他虽然态度一直居高临下其实生活上还是不薄的王少爷居然一直都在拿他当替死鬼,一时万念俱灰下就心灰意冷,他突然想起了家里天天守着自己回家的父母,眼泪又冒了出来,这一次是如洪水绝提一发不可收拾。

冯真伟点根烟塞进他嘴里,喃喃道:“趁现在有时间还是多抽根烟吧,到了那里面能活着走出来就不错了,也别指望将来身上没病,人说黑社会黑社会,其实监狱里啊,那是最黑的,哪天没老人虐待新人的事发生,就你们常说的爆菊爆菊,到了那里不见得就一定是传说”。

胡富抽着烟嘴唇哆嗦,坚持半天后终究忍不住嚎啕大哭,声音嘹亮,引来远出路上过路人的频频侧目,这丢人的哭法要放在平时他肯定不会这么干的,可马上天都要塌了,还要尊严有个屁用。

冯真伟又点根烟,胡富低着头可劲哭的时候嘴角勾勒出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感觉敲打的力度已经足够,他单刀直入平淡却又石破天惊道:“人说上帝都是有爱的有爱的,他会宽容世人所犯下的所有罪行,只要你真心想要被救赎肯定能够得到上帝的谅解,这话其实放在我们周遍也能行的通,只要你真想回头,我能保证你屁大的事都不会出”。

胡富还在旁边哭的带劲,没能听清他想什么,就含糊其辞道:“如果信上帝有用我立马就信上帝去,还能去当牧师”。

冯真伟翻个白眼,骂道:“你以为人人都能当牧师?你汉字能认识几个?还当牧师,去养牛养马好了当牧师”。

胡富擦把眼,脸上污渍班驳,他带着哭腔道:“如果养牛养马就能不坐牢,我就去养牛养马去”。

冯真伟无语,耐心被他磨光了,干净利落一如陆蒙临抽他给了这小子一个耳光,怒道:“老子就问你,你想不想坐牢”。

绝望下胡富原本想要下意识回答‘废话肯定不想了’,可稍微思维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就不可思议抬起头,几近语无伦次:“当然不想,大哥你救救我,我要走了我父母以后怎么办,我真的不想坐牢,你有办法你就救救我,我给你当牛做马,成不成,成不成”。

冯真伟最看不惯这种事到临头才会惶恐的嘴脸,嗤笑出声:“现在想起父母了,以前干什么去了?”。

早就把自己尊严自愿放在别人脚底下使劲践踏的胡富毫不犹豫起身正对着可能救得了他的同龄人面前,重重磕了几个响头,砰砰的适应很实在,能够听的出来只真用力气了,他边磕头边哭道:“大哥,求求你,救我一回,我真的不想去坐牢”。

冯真伟冷笑一声,道:“你敢不敢打官司的时候做起诉人的证人吗?敢不敢在法院发誓说出真相吗?你敢不敢揭露王中以前干过的伤天害理的事吗?如果敢就能不坐牢,这不是我救你,是你自己救你自己”。

胡富愣住,他没想到是这法子,王中的底细背景他是一清二楚的,在上海来说是准二线大少,多少有钱人家的纨绔在他手头上吃了大亏,何况是被他依附的他的家庭?他胡富就是个一穷二白的无业游民,就算侥幸躲掉了法律的制裁也讨不了在上海势力滔天的王家接下来的手段,而且王中也不一定就摆不平这件事,如果到时候还没到司马程序这一道事情就大起大落了自己率先表态不是两头都受罪。

冯真伟瞥他一眼,心里冷笑,他当然知道眼前死到临头都不知道的小子在想着,也不说话,就等着他接下来怎么答复。

短时间内复杂的心理活动让胡富好象忘了再掉猫尿,他颤颤巍巍道:“我怎么知道刚刚你说的就一定能够发生?你能不能证明给我看,我看那丫头也不像有大背景的人,她甚至连一点盛气凌人都没有,富家千金还有小姐脾气呢”。

冯真伟挑下眉,摇摇头叹口气:“原本跟你说这么多白说了,好了,就当我没说,你继续做你的春秋大梦,我也懒的再跟你费口舌,浪费老子口水,不知好歹的东西”。

胡富是最不希望见到他这模样的,被他弄的一时间又举棋不定,连忙亡羊补牢:“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我生长在一普通家庭,怎么能玩的过王中他们那种权贵,只有被宰的份,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我才怕”。

冯真伟听他这么说又摇摇头,叹道:“前怕狼后怕虎,好了,不说了,你还是老实呆在着别动,一会他们下来了警察也到了,你跟着王中一快走吧,到时候他大摇大摆出了局子你一个人慢慢蹲,别指望你会有个伴,你呀,就是一个不值钱的泡灰”。

胡富又快被他逼哭了,道:“大哥,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帮我想想法子,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真的,不糊弄你”。

早就把局势环环紧扣的冯真伟斜视他,见他一脸悲戚看着自己非常认真真诚的眼睛,扑哧一声笑场,道:“老子败给你了,给你吃颗定心丸,如果呆会王中跟没事人一样走出来带你走了,你就当我说的这些话是放屁,还可以把它当笑段子说给王中听,可反过来说到时候你和王中真的进了局子要上法庭了,你就照我说的做,完事了我给你一笔钱,不会太多,但足够你带着父母在其他二线城市买套房子隐姓埋名,我还帮你打掩护,如何?”。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胡富也不好再说什么,再想想平时王中每每都会先让自己去跟那些他看中的女人搭讪也怀疑他一直是拿自己当替死鬼,胡富咬咬牙,点头道:“大哥,就照你这么说的做,要真上了法庭,他以前干过的事我都事无巨细全部交代清楚”。

冯真伟点点头,抛给他一根烟,仰起头看着天空蔚蓝,笑道:“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害我跟你浪费这么多口舌,你一小鼻子小眼睛的小人物,我还真不把你摆心里”。

胡富因为事情的转机看到了曙光心情好了不少,惯性的拍马屁道:“那是那是”。

冯真伟突然收回视线转过头盯着他,脸色刻薄阴冷,他语调极转冷漠:“但你到时候要整幺蛾子,我保证你活不了开庭的第二天”。

胡富看着他阴沉张的脸,不知为何背心阴凉阴凉。

冯真伟,左膀右臂是也。



第一百五十三章 狐假虎威的赵子昂
往楼上爬的时候陆蒙临背后已经湿了一片,倒不是因为消耗了这么点可以忽略不计体力累的,而是担心那位心灵离纯洁如此接近的丫头真的预到什么不测,这倒不是担心她真的会被猥亵,如果在紧紧盯住的情况下赵子昂都能出这么大个纰漏,就只当开始稍微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的陆蒙临瞎了双眼,最多就是直接剁了姓王的带着王家三兄弟亡命天涯几天,暗中等待东山再起。

和陶瓷照道理正常说充其量只能算是单纯的朋友,陆蒙临能够清晰记得自己没给这孩子承诺过什么,就算是过了头的暧昧话语都是只字不提的,他这一切的心如磐石归功于沈阳李苍苔在他心目中的影响力,只想一辈子游荡在三千溺水只取她一飘饮的世界,但现实与想象的美好有偏勃,心理活动不在人类收放自如的范畴之内,陆蒙临也阻止不了不敢承认的微微悸动,当听说陶瓷被人强行领走了后,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宰了那个王八蛋,再把他扔到他家大人面前,扇他父母两个耳光,让他们教子不严。

到了通往目的地门派好楼层的走廊,陆蒙临深呼吸,原本的烦躁好象消失殆尽,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房间步伐沉稳,哪有半点遇到大事的慌乱和不安表现,就跟到外地旅游开了个宾馆玩够了回宾馆睡觉一个模样。

赵子昂看到出现在被敞开的房间外的陆蒙临松了口气,溜须拍马跑过来笑道:“陆哥,你总算来了,这王八犊子被我擒住了,还有他几个合伙人,都一个个是眼睛张屁股上的东西,不拉屎的时候眼睛一闭就是个瞎子”。

陆蒙临瞥了眼地上被七七八八散散落落捆起来的年轻人,最后视线停留下靠在墙上正对刚来时看到赵子昂坐的位置的青年,本应该勃然大怒的脸上没有表情,竟然直接忽视王中问道:“陶瓷在哪里?”。

赵子昂何等精灵古怪,他肯定不会相信当初抽自己就跟玩一样的陆哥会放过王中这小犊子,他伸出手递给他房拉低眉顺眼道:“在隔壁,陆哥,今天我可是完璧归赵了一回,嫂子还跟以前一样冰清玉洁,那时候她还在昏迷状态里,我抬她的时候都没敢直接用手,而是用被单裹住弄过去的”。

陆蒙临接过钥匙,点点头转身,走到房门口时停顿一下,背对着赵子昂道:“这帮人看好了,房门也关上吧,别太张扬,节外生枝了就坏了好事”。

赵子昂听到‘好事’两个字眼睛一亮,他就知道陆哥一定是睚眦必报的真小人,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这小子嘛,他朝陆蒙临竖起个OK的手势道:“陆哥你放心,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别说一个大活人能跑的出来,刚刚我已经打过电话,外援正在路上,怕甚?”。

陆蒙临没心情跟他贫嘴,转身打开隔壁房门,轻手轻脚身影没入没开灯的黑夜,小心翼翼,深怕惊醒了梦中人。

“子昂,刚刚那位兄弟是谁?尼玛怎么你变成了他小弟?”超子纳闷道,在他印象中赵子昂朋友名单里应该没这位‘陆哥’才是,这才忍不住问出了声。

一众人因为那张一样年轻的脸庞出现而大惊小怪的小青年早就想要一探究竟,现在超子刚好要替他们解惑,不约而同连连同头道:“是啊是啊,子昂,那人是谁,这么牛掰?咱们帮了他这么大忙也不先说声谢谢?就这么走了?”。

赵子昂合上房门回过头白他们一眼,嘴里恶狠狠振振有词道:“不该问的别问,没好处,你们只需要知道他是比躺地上这狗日的还高好几个等级的大少就行,而且还是个脑袋比你比我都灵光上不少的大少,再多我也不清楚”。

超子一脸狐疑,喃喃道:“该不是你糊弄人呢吧?想上人家妹子就来一次英雄就美,再找个二愣子来顶泡,让地上这家伙去找他寻仇,然后你倒杯可乐点根烟笑看风云”。

因为见着吭他的主事人王中稍微清醒了些,恰巧听到几个人这段对话发现阴自己这小子的性命,又听到他被自己人嘲弄一把,不禁咧掀开眼皮透过血迹模糊看着他阴笑道:“你叫赵子昂?就父亲在工行农行都有身份的那位?不就一小小金领的倒霉孩子,你自己人不服你是应该的,要钱没大钱要权简直就渣都没有的货”。

超子在大方向上不会让人误会,听刚刚还装死的小子活过来就来这么一出挑拨离间顿时就火了,跑过去猛踹一脚,咆哮骂道:“叫你妈~了个巴子,爷爷们说话孙子什么嘴?你家大人没教你要尊老爱幼?我这么个粗人都知道是非对错,可我估摸你个整天只知道玩女人的下流胚子肯定不懂,你就是个没脑子的猪”。

赵子昂不知怎地没去计较乱说话而被人利用上的超子刚刚的失言,而是不改方才不动王中的宗旨,跑上去就几个响亮耳光子,一张白净小脸狰狞起来道:“这屋里的都是跟老子一起摸爬滚打从初中就窝在厕所一起抽烟的哥们,你想挑拨就挑拨?”。

王中想说话,结果被他一耳光又抽回去,几近变态的赵子昂狞笑道:“从现在开始你说一个字老子抽你一个耳光,看你嘴快还是老子手快”。

王中不知死活,先是憋了口气,然后毫无征兆开口道:“比老子高好几个等级的大少?哈哈,上海肯定没有吧?去北京找你?你滚回你娘胎里去吹吧”。

以超子为首的小青年近卫军怜悯的看着他,连他们这种只懂得打架吃喝泡美眉的傻子都知道赵子昂是找到了依仗才敢再出手,怎么你这看上去聪明的孩子就闹不明白。

赵子昂果然言出必行,啪啪啪啪四十个耳光,只是力道不大,不会给人冲击太大。

差不多就跟在大街上被人甩耳光侮辱的王中抬起头狠狠的盯着他,出声问的问题却让人哭笑啼非,他道:“你~他~妈多抽了老子四个耳光,我只手了36个字,你个狗日的,这也算利息?”。

赵子昂扯住他领口,近距离和他双目对视,笑道:“你以为标点符号不算字?”。

王中怔住,茫然朝着屋里几个忍俊不禁的家伙看看,猛然转过头朝他咆哮:“操你姥姥,你吭老子”。

赵子昂点根烟坐回到椅子上,怡然自得吞云吐雾起来,眯着眼盯着王中嘲讽道:“操你老娘,老子吭你怎么了?”。

那些个被赵子昂小兄弟绑起来的王中同伙闭上眼,这一幕也忒惨不忍睹了。

赵子昂瞧他那样哈哈大笑,张狂道:“想不挨嘴巴子就乖乖闭上嘴,老子知道你的底细,今天敢弄你就不怕你上门报复,话说回来,你报复你要本钱不是”。

王中果然不说话,改成试图用眼神秒杀这杀千刀的,恶狠狠地紧。

陆蒙临不知道的是他偶然扯陆宋一次虎皮竟让赵子昂因为他来了底气就更足,认为黑锅也不用自己背了,有陆王爷当靠山还怕个鸟,别说你上海二线大少,就是一线大少你也得请你爹妈出来跟人家喝个小酒事情一了百了,所以刚刚不敢干出格的事自然手到擒来,这就是赵子昂方才咄咄逼人的依仗,压根不惧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宰了你
今日5500字更新完毕,咱明天再战!

陆蒙临打开房里的灯,蹑手蹑脚走到床边,陶瓷衣服整齐躺在床上,眉头微锁,显然这丫头思维还停留在被人捂嘴的一刻,陆蒙临怜爱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指尖传来光滑温热,他仔细的凝视她,近乎肆无忌惮,这是不曾有过的认真。陆蒙临感受她脸蛋上的细腻,感叹这她肤如凝脂的白,且真的是滑~嫩无比,能算的上是顶好的皮肤了,即使是和李苍苔比也毫不逊色,关键的是五官乍看下并不出众却耐看味儿很足,就像大雪天里一只毛茸茸的白兔,惹人爱惜。

陶瓷还是适合走纯粹的可爱萌路线的,想到这里陆蒙临咧开嘴无声轻笑一声,回忆到在苏州她跟他一起走在大街上的时候也总能引起怪蜀黍们的频频侧目,那时候她会假装很害怕的往他身边靠,就像一个找到了依仗而不怕黑夜的孩子,执著自己的信念,从头到尾都是心如磐石,即使陆蒙临委婉表态也都一如既往的坚决。

锦江之心隔音效果素来好,这是全国各地连锁酒店不曾具备素质,这时隔壁却隐隐约约传来动静,陆蒙临皱了下眉,两只手轻轻护在陶瓷耳旁,深怕佳人被一天内第二次惊着。睡梦中的小丫头皱了皱鼻子,似乎不喜欢旁人在她睡觉的时候碰她,轻微的摆了摆头试图甩掉陆蒙临粘在她耳旁的手,动作煞是可爱。陆蒙临哑然失笑,一股冲动想捏捏她小巧的鼻子,斟酌一番后终归按耐住欲望,刚好这时隔壁也风平浪静起来,他就收回手,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呆,老半天后扭头看了眼仍在酣睡的陶瓷,犹豫一下起身打开窗户,一阵凉彻心扉的风扑面而来,陆蒙临又转过头看她一眼,从烟盒里抽出支烟,因为怕把陶瓷熏到就把头伸向窗外点着,几个小时的紧张后终于能松懈一下深吸几口烟解解乏,猝不及防下尼古丁在肚子里使劲翻腾,嗓子眼巨痒,陆蒙临强忍住想要的咳嗽,脸憋的通红,等平息了过后一根烟也烧到了大半,这才又抽了起来。

陆蒙临看向那片黑土地方向,内疚徘徊心头,今晚过后,就算自己再铁石心肠也不可能有勇气和这丫头划清界限,总会存在一些不该有的旖旎暧昧,这对身在远方甚至有可能为自己和北京一帮二世祖斗法的李苍苔不公平,也对身后的陶瓷不公平,新中国成立后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制当然不是政府的信手涂鸦,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人类对感情的真诚度和有限度去设立的,男人,你爱一个女人不难,爱两个女人恐怕就不只是吃力那么简单了,毕竟性格不一致的使然决定了人感情所能够承受的基数,过度透支也会让人麻木不仁,陆蒙临自认为不是大罗神仙,也不是处处留情的情圣,所以才不敢草率跟陶瓷去玩擦边球。

这时的陆蒙临才恍然发现,原来被他憎恶十几年的陆宋是有大可取之处的,最起码到现在他都没听说过集权势和钱势于一身的陆王爷传过什么花边绯闻,而且听说偌大个鸿基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无论是高层还是低层干部的秘书,无一例外必须都是同性,关于这一点陆蒙临坚持不相信会是鸿基内的干部都是不近情色之人,至于理由,除了黑白灰通吃的陆王爷,谁能让他们如绵羊被驯服?所以陆蒙临现在才会认为,陆宋对他妈的感情,是绝对能够经的住任何无情岁月摧残的。

毕竟对待一份已经逝去的爱人能够执著二十年,那不是坚持,是生命中的信仰。

陆蒙临忽闻身后有些声音,转过身才一愣,陶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站在自己身后不确认的眨巴眼睛。

陶瓷在确定是陆蒙临后那双原本灵动狡黠的眸子一瞬间湿润,不顾及现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危险,直冲冲扑到在她被人偷袭的那一刻脑海里滑过的那张脸的主人怀里,放声大哭。

陆蒙临抬起手轻轻摸她后脑勺,眼神温柔:“这一回知道全世界不全是好人了吧?上一次在苏州我出了点小差错就借机会跟你提过一次,怎么老不长记性,今天幸亏赵子昂通知的及时,否则你岂不危险?以后还听不听话?还要不要乱跟陌生人说话?”。

陶瓷现在小脑袋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惊吓和惊喜搅成一窝糨糊,只顾着把脑袋埋在他胸口使劲摇头,呜咽个不停。

陆蒙临轻拍一下她被包裹在牛仔裤下紧绷起一条弧线的臀部,问道:“现在人有没有感觉不舒服?乙醚虽然对人的生命没什么威胁可是有些人也会不适应的头晕的”。

陶瓷被他狼爪突然袭击下身躯一颤,也不敢再哭了,颤声道:“不晕,人也没有不舒服”。

陆蒙临点点头,冷不丁道:“陶瓷”。

陶瓷抬起头疑惑道:“恩?”

该拖出去杀千刀的陆蒙临咧开嘴,摆出最憨厚的架势说道:“你的屁股好有弹性,很圆很翘很有肉”。

陶瓷一愣,理解后脸刹那间红下来,一直蜿蜒到脖间都没肯停止。

陆蒙临眼神炙热,都有一股冲动干一件王中没干成的事,扒开她的外衣仔细欣赏那一抹抹滑~嫩挺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