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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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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蒙临深吁口气,事情总算是个小圆满,不算太悲催,接下来的他大多都知道了,第二年也就是贾玉十六岁的时候他老头就去世了,然后这小子就跑来了苏州,睡过桥墩,冬天在河里洗过澡,陆蒙临想想这家伙和自己还是满多契合点的,最起码的事一样的苦B,不免生出些同病相怜的味道,没再压抑语调,大笑问出这个故事唯一一个疑问:“豪迈大叔最后是怎么和你分道扬镳的?”。

贾玉好象一瞬间精神起来,脸上涌现踌躇满志,笑道:“他让我自己历练几年,如果到时候还是混到饿肚子就去找他,他最起码会给我顿饱饭吃,可是我知道,如果真有那天我落魄的跑过去了,他会很失望,我也会瞧不起自己一辈子”。

“这个故事很动人,我这老爷们都挺触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王孤息坐起来笑道,表情真诚,他跟瞎子师傅翻山越岭不少年,见过的世面不少了,但这样的趣人倒真是头一次听闻,感觉到稀奇,就情不自禁插嘴了。

陆蒙临瞥瞥嘴,露出笑意,他现在到真对这位等于是给过贾玉救命恩人很敢兴趣,随口问道:“他是陕西人?”。

贾玉摇头道:“是黑龙江人,齐齐哈尔碾子山的”。

王孤息皱起眉头,贾玉报出的地名让他想到了那位如今在辽宁不得了的土皇帝,因为之前还睡的迷迷糊糊,只能听明白事情的一个大概,就追问一句:“叫什么名字?”。

贾玉重复一遍道:“阎弩雕”。

王孤息如条件反射坐直身子,脸上表情复杂,他夸张咧嘴道:“从煤矿到地产,再到能杀一千次头的军火,啧啧,这可是个在辽宁牛到不行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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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七章 密谋
最后末尾的结束大致都知道那位名字叫阎弩雕的神秘大叔身份,属于与黑瞎子分庭抗敌的一类人,纯武生,靠一双厚重且布满老茧手双手震慑住边界的俄罗斯大汉,在离黑龙江不远的辽宁,他占山为王,立一枚猩红旗帜,每一寸鲜红布料都写满了常人难以揣测的坎坷和惊天骇浪,陆蒙临摸着下巴唏嘘感慨,暂时忘记了即将到来的潍坊难题,打趣道:“他要跟让你抱一次大腿,那怕是常年走在灰色地带你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最起码在辽宁,你很牛掰了”。
王孤息在一旁小声提醒:“是纯黑色地带,灰要比它纯洁多了”。
陆蒙临诧异道:“不是说旗下还有地产矿场之类的产业吗?现在能圈钱的枭雄有几个是走正经路子,他只不过是干起了别人不敢做的军火,不能算黑”。
王孤息摇头苦笑,不再言语,他再糊涂也还记得那年在辽宁所听闻的趣事,一头犹如山里横冲直撞到城市里的野猪在赚取到一笔抵的上历史来赚的钱总和后,他亲自架起土炮轰了自己的矿场,解散了显赫一时的地产公司,从此走上一条永无天日的黑暗隧道,一往无前,顺风顺水,直到让人忌讳莫深。
每年都用小白领身份和那位枭雄通话的贾玉没去解释,倒是皱眉沉思道:“老大,其实一世人两兄弟这句话我信,人谁没感情?可我估计冯老大也有苦衷,否则就凭我这双不算瞎的眼睛,冯老大绝不至于到了大难临头就飞的软角色,要真那样,当初李森那晚,他不早就溜了?还用等到现在?”。
陆蒙临赞同点头,笑道:“这次他家出的事非同小可,总不能只要哥们不要家人,就算他能狠的下心我也不会让他这么干,况且这一次是我主动和他撇开关系的,怪不得他,我只希望他接下来能少走点弯路,毕竟他爸一手创建的冯氏帝国,太庞大了,哪怕是鸿基一般高层现在空降过去都震不住也周转不过来,还非得要卞叔一类的角色才勉强可以,全中国有几个卞叔啊?二十个有没有?但人家各为其主了啊,凭什么就要跳到掌门人或许一阶段恢复不了元气的舞台?”。
贾玉不大懂经济,大致框架倒可以稍微模棱两可懂一点,听老大这么说,他不禁忧心忡忡起来,小心问道:“冯老大能坚持的吧?”。
陆蒙临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道:“肯定能,我最相信他的就是顽强的生命力,以及偶尔爆发出来的超能力,你忘了他在的时候管家身份?要没他掌控后勤,我早就倒在了那么多次的阴谋诡计下了,现在也没机会陪你们坐火车看夜景拉”。
贾玉会心点头,又沉思一番,当陆蒙临再次转过头凝视窗外瞧着飞快倒驰的外面发呆时不轻不重道:“我也相信冯老大,可惜的是,以后再也不能跟他一起喝醉酒后耍酒疯了,少一个人,就多一份寂寞”。
陆蒙临怔住,不自觉眼睛湿润,但依旧保持语调平稳,轻轻叹道:“他不在,真清净了许多”。
这里的谁都明白,倘若拿下了山东,那么陆蒙临,就离那位辽宁野猪王走的阴暗道路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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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潍坊,此时风起云涌,犹如观海时汹涌潮水的震慑人心,原先李森名下的几处赌场,此时都已安静歇业,里面一致都留一个扫地的老头看守。罗攻当初会见刘文郱的酒楼内,聚集满二十多名在大枭死后借东风揭竿而起的魁首,模样参差不齐,有象征山东人魁梧壮实的汉字,也有瘦骨嶙峋迈向日薄西山的老人,他们所谈论的话题,无一不是针对某位南方过来的年轻人,要么就是人高马大男人的气势汹汹忿忿不平,要么就是因为上了年纪而低调许多老人的一致默契缄默,局分两派的对持,火药味十足。
在座的有一位和罗攻如出一辙的大光头,只是头皮上多了条蝰蛇,鲜红的蛇信长达八厘米,蛇身紫青色,狰狞异常,这名看形象就让人觉得憎恶的男人是这一次少壮派的牵头人,专门针对年岁大了还不肯退居到后台的老一派优柔寡断,他食指与中指轻轻敲打桌面,嘴角泛起阴笑,视线集中在坐在他正对面静静喝着云雾的老人。
被他针对的老人视线略显模糊,咽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浓茶,一直没说话的他终于肯抬起头,看了眼眼神对他不善的光头佬,苦笑道:“麻子,何必呢,我看你现在日子也过的安生,森爷都栽在那小子手里,你就有把握能把他拿下?对,我承认,现在你是天时地利人和,什么优势都给你了,想不赢都很难,可你也别嫌我这个老不死的嘴皮子罗嗦提醒你,人家那是不是猛龙不过江,既然敢来,就肯定有依仗,你还记得森爷那伙人的下场吧?都死绝搂,留个屁的活口”。
老人从小嗓子眼就尖,到了如今的年龄还依旧如此,加上这番话的不近人情,等同是赤裸裸的泼冷水。被他唤做麻子的光头佬名字俗气又惹人笑话,叫迟二麻,没半点意义,纯粹是因为他爹妈觉得农村孩子名字贱好养,让他从小就受了不少气,到最后开始做有底吓的亡命之徒后这种悲惨情况才得以终结,他是有脑子的人,所以不会像坐在他身旁的邻居一样开始拍桌子瞪眼睛,而是按住同伴的肩膀,扭过头朝老人冷笑道:“高老的意思是?”。
老人看多了各色各样人生的他有年轻人最缺乏的阅历,就好比他看待这个三十五左右的男人,大好年华,身体状态也才刚开始走下坡路,除了整天喊打喊杀外经营生意也很有能耐,否则他今天不会坐在这里,和一群只会用手里的刀片说话的混子聊天,他还不如在家里逗逗鸟儿,喝喝茶,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多好的迟暮人生啊,只是今天邀他出来的这位不是啊,是年轻一辈唯一一希望接下李森烂摊子的男人,敢拒绝济南东爷的橄榄枝,还不是想能靠自己的震慑力让潍坊太平点,否则就真要硝烟纷飞了。今天其实是老伙伴代言人身份出现在这里的老人没急着回答,而是呵呵一笑道:“麻子,你先告诉我,李森在的时候你想过要反他吗?”。
迟二麻沉下脸上,眼神如他头顶绚烂蝰蛇阴辣,他稍微思索片刻,不怒反笑的诚实道:“以前的森爷能算是一号人物,可近几年的李森,您好感觉他还是个人吗?”。
老人摇摇头,皱巴张布满皱纹的脸道:“不算”。
迟二麻在他带来的几个片区‘扛把子’诧异和愤怒的眼神中阴冷道:“那我不能反?”。
“没说你不能反”老人张合开嘴笑道,接着起身,走到门口时叹了口气,道:“麻子,我再问你,今天这滩浑水谁给你的胆?”。
迟二麻伸出手摸摸头顶,背对着老人道:“四川的颛孙姑姑”。
老人点点头,踏出一只脚后留了两句话:“高老不问事了,不嫌弃的话老头子帮你一把,要钱拿去,要人命,家里还有几条,要枪,你得去趟济南”。
得到还算满意答复的迟二麻捏捏鼻子,轻笑道:“用不着枪,家底我也还有些,只需给我十条人命就行”。
老人叹口气,走出在潍坊俨然扮演花旦角色的贵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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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楼内给了承诺的老人回到家后,稍微安排一下草草吃过午饭就来到郊区,司机驾驶的奥迪A6颠簸在崎岖的路上,老人闭目养神,在刹车的那一刹那睁开眼,身形微显蹒跚走出车外,望向远处好久没来看过的一栋占地面积有两千平米的别墅,笑两声,拒绝兼保镖的司机搀扶,提着拐棍一步一步朝别墅走去。
别墅内住的是他们这一代潍坊的头号人物,是当年李森都不敢下手的高明军,今天已经六十五岁的老人知道,要不是年纪越来越大就对权势欲望越来越稀薄的高老选择金盆洗手,那么潍坊这一亩三分地李森发家时就没那么好啃下来,总之一句话,高老,是潍坊名副其实的混子祖宗。
到了别墅,熟人张妈把他领到辽阔绚丽的后花园后静静走开,老人顺着石路一路走去,他最清楚老大哥的生活习惯了,这个时间他肯定在后花园打太极呢,最不喜欢人打扰,所以他才把步伐放的这么缓这么轻,要吵到了高大哥,又要挨训。
被整个潍坊那个圈子里的人都尊称为高老的高明军不同与寻常老人给人佝偻的一样,而是如年轻时一样的五大三粗,身体异常壮实,有一头乌密浓发,今天他照平常老习惯打完一整套南派太极,拿水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的老朋友坐在这里,心情更是格外舒畅,酣笑道:“熊子,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看我这个老不死的了?”。
其实真名叫李熊老人苦下脸,如今也只有高大哥敢称呼他年轻时的外号了,他笑道:“有些事要跟您说”。
“哦?”高老斜他一眼,脸色异常:“来书房吧”。
李姓老人笑着点头,起身随着一如既往雷厉风行开始迈出脚步不等人的高大哥身后。
两个小时后。
高老站在二楼,望着刚刚跟他道出如今潍坊局势的老朋友离去的背影,他咧开嘴,自言自语笑道:“老兄弟啊,这回你可要挺住,要不然已经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下你我二人的如今,你一走,我就更孤单了”。
当得老骥伏枥的‘高老’岂能不知一向不擅于对自己撒谎的老兄弟隐晦的隐瞒了一部分至关重要的东西,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当年的大哥一眼看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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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轻微灌水的现象很快会结束,这个弯转过来后就一马平川了,我码的速度也就快了。




去他娘的全勤
四号一整个白天都没状态,现在来状态了,但困的不行,我想厚积一下,明天来个薄发?

额,再说个伤大雅的话,我是说如果,如果《跋扈》太监了,你们会在肚子里骂一句垃圾写手么?会不会惋惜一下小陆同学尚未崛起的人生?



第两百零八章 已过江,已下山
火车驶入站台,出乎除王孤息外所有人的意料,潍坊经济发展相对即使一般二线城市来说也是显的落魄的,可是它的火车站却将很多城市站点不具备的元素,成片璀璨玻璃窗,螺旋楼梯,总能别出心裁一些能唬住没来过的朋友,陆蒙临只能感慨潍坊政府的精明,往往外来人对这个城市的第一印象,很大程度上汽车站或者是火车站能第一时间映射出他的想法。
凌晨总是冰凉的,走出车站站在涌动人头中的众人也清醒了不少,陆蒙临如苏州站离开时一样回首看了眼站上的几个鲜明大字,转过身,沉默朝路旁走去,那里停靠着前几天无故消失又出现的王礼士预先张罗好的一辆桑塔纳。
王孤息紧随其后,接下来就是王甲龙王礼士包夹对比下就瘦弱不堪贾玉呈一条线,阵形清晰鲜然,从这一刻开始,是真正意义上的刀口上舔血,人在江湖真能身不由己?现在的他们是最清楚不过,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这四个单独投放到单独的地方就能有一番不大不小作为的人,他们心甘情愿的把命交在了前面那个年轻人手里,是福是祸,很快就能昭然揭晓。
上车后,陆蒙临不声不响点燃一支烟后沉默下来,王甲龙坐在他身旁缄默不语,驾驶座上的王孤息也开始闭目养神,后排以陆蒙临为首的小团体也一一神情空洞,只是脑海里的思维都清晰无比,似乎第一站就有可能凶险重重啊。
一根烟抽完,随着最后的烟灰掉落陆蒙临睁开眼,昏暗下出声道:“去峡山区,先拜访一下潍坊的老扛把子,免得别人说我们不懂礼术,毕竟老一辈还是需要尊敬的”。
伴随着可以坐直身躯的王甲龙异常的动作,王孤息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轻轻道:“好”。
而作为狗头军事的贾玉,则是脸上略带让人莫名的欣慰。
就这样,在不算最宽的马路上,这辆让人第一眼望去就觉得破败不堪的桑塔纳绝尘而去。
‘高老’从十年前退下来后就偏居一偶的住在峡山区让过路人羡慕不以的别墅内,这里其实完全可以自给自足,高明军花钱在别墅旁买了一快地皮,分别种植蔬菜瓜果,还有一些被人放养的鸡鸭鹅,当然不是需要他亲自操刀,到了晚年似乎一瞬间看开了许多以前执拗的事情,不再追逐权利的脚步,真真正正的过起了隐居的生活,他早期挣的钱,足够他毫无止境的挥霍到死,没儿女的情况下,多方便啊。
往常每天准时六点起床的高老今天早上四点出头就睁开眼,莫名其妙的精神抖擞,他只能归咎于昨晚电视台的节目无趣,让他比平时上床的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
公鸡开始在朦胧的清晨扯开嗓子吼‘国国国’,高明军心情不错,从米缸里用瓢弄了点米走到鸡笼旁,放开闸,里面估计有五十只的庞大军大一哄而出,今年六十八的高老呵呵笑了起来,把瓢里的米呈扇形洒了出去,然后端来一条小凳子,坐在那里看着鸡群对着食物争先恐后,被岁月无情雕刻过的那张脸笑容灿烂,哪像年轻时手上沾满血腥的恶徒。
高明军招旧打了一套南派太极,期间动作缓慢,看上去就属于弱不经风的花架子,不过一套完整的拳法下来后他身上还是出了不少汗,回房间冲把澡,一晚上觉睡下来的朦胧完全消失。他没急着让管家去张罗早餐,而是手背在身后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悠哉悠哉在花园里乱逛,植物多了,空气就异常清新,他花了几十万布置的后花园作用还是不小的,既能让人老了就会孤独的老人陶冶陶冶其实并不高尚的心灵,也能让他无聊时斗斗鸟儿,唧唧喳喳下配搭上绿意盎然的花园,就更让人视觉和听觉一起享受了。
老人每天的习惯都是逛完花园再到门口朝远方眺望一会,这是他几年前道听途说防止老花眼的法子,从此这个良好习惯就坚持了下来,一坚持就是七年。
十分钟后,正当高明军想要转身回去吃已经做好的早饭时,远处蜿蜒公路上一凉黑色轿车奔驰而来,他先是愣了一下,原本因为年岁已经开始浑浊不清的眼睛透露出笑意,随即撇开嘴轻轻一笑后朝屋内走去,边走边道:“老兄弟啊,还跑来做甚,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脾气?”。
以为老朋友不死心又执着跑过来高老当刚咬下一口家里厨师现炸的油条就怔住了,那辆轿车的目的地的确是他这座别墅,但出现在他面前的却不是昨天被他委婉拒绝的老兄弟,而是一张在他眼里稚嫩到不能再稚嫩的脸庞,正对着他似笑非笑。
此时站在餐桌旁看着高明军的年轻人就是坐了一晚上车后还马不停蹄赶过来的陆蒙临了,餐厅就他孤身一人,王孤息和王礼士守在外面摆平了一些老人房下的练家子,而高大魁梧王甲龙,一如既往的张扬跋扈个性,站在门口,犹如一堵墙让外面初露出头顶的太阳散发出的光线射不进来,加上那身似乎与身具来的骨架,一般人还真要被他吓到不轻。
高明军瞥了陆蒙临一眼,擦擦嘴,咦了声,一脸惊讶站起来,饶过被他暂时忽略的陆蒙临,走到门口的王甲龙身旁,上下打量,满眼惊奇。
平时擅长憨笑的王甲龙皱下眉头,却没吭声,陆蒙临临进门时打过招呼,不到万不得已,留他一条老命。
“好家伙,够壮实的”高明军由衷朝大个子赞叹一声,接着转过头,望着年轻人笑眯眯道:“小伙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你能把外面几个废物摆平了出现在这里,那老头子命不就搁你手里了,还玩这些放你身上不着道的深沉有什么意思”。
陆蒙临估计这应该就是先前查实到的高明军了,见他这么说,自觉摆低姿态,给了王甲龙一个眼神,大个子自觉退出门外,等偌大餐厅只剩下两人后,陆蒙临笑道:“高老,不好意思打扰到你吃早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不用”高明军掀起眼帘瞥他一眼,冷笑道:“陆王爷的儿子吧?”。
陆蒙临挑挑眉,并不奇怪有大气魄风生水起时金盆细说的睿智老人能够猜到他的身份,毕竟如今的敏感时期,也只有他会贸然大清早的到他这里来,陆蒙临出于礼貌先抛跟烟给他,道:“你既然知道的话就更好了,晚辈今天就开门见山了?”。
高明军坐回到座位上,拿起原先咬过一口的油条,喝口粥点点头。
陆蒙临点起烟,深吸一口,道:“你既然猜出了我的身份就应该也知道我这一次来潍坊的目的,可毕竟这里是您老的山头,我干活前总要知会一声,否则就太不礼数了,您说是吧?”。
高明军轻笑一声,咬口金黄油条,那张脸上隐藏的奸诈狡猾渐渐浮出水面,他笑道:“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就有礼数了?我外面那几个打手估计被刚刚堵门口这小伙子都放倒了吧?”。
陆蒙临尴尬摸摸鼻子,道:“那您的意思是?”。
高明军似乎不想跟他过多罗嗦,方才还阴险的一张脸突然松弛开来,他挥挥还握有筷子的手,面无表情道:“走吧,老头子不管事好多年了”。
陆蒙临惊讶转过有,狐疑看着他,眯起眼权衡看着他权衡真假。
高明军见他没动静,抬起头刻薄阴笑,道:“这事我要来管,你们到车站就被人截下了,还等到现在?”。
陆蒙临紧皱眉头,慢慢那颗提着的心渐渐落了下来,最后朝高明军点了下头,又扔一支烟放在桌上,缓缓走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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