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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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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骇俗的青年胸口雕刻有喇嘛图案周遍描绘上斑驳飞龙纠缠,背后拥敦煌沧朴莫高窟高空俯瞰图,狰狞无比!

在他的身后,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大叔席地坐在杂草丛旁,望了一眼地上不断呻吟的人群,笑眯眯道:“小段子,你又进步了,真变~态”。

青年大骂道:“操~你~大爷赵辉明,颛孙家的女人呢?”。



第两百三十一章 尘封的老一辈
高明军从滁州下车,沿着一条还未完全修好的路蹒跚行走一段路,又坐上一辆车窗上贴有滁州到陆镇的中巴,给了售票员三十快钱之后挑了个最后面的疙瘩里坐下,车启动后他就开始专著凝视这一路的风景,仿佛要把这里的一切刻入脑海,去解他一个疑惑几十年的问题。

建国后的二十年里,那时候的转干强横的人还不叫黑~社~会,大多憎恨这类的老百姓都会给他们冠上一个土匪的不雅称,当初高明军家坐落于山西的一个小村庄家,家里有四口人,爹妈姐还有他,可谓人丁单薄。七十年代的中国农村里村长的权利是顶大的,远比如今的花架子村干部要蛮横,一般在村里都可以一言九鼎说一不二,中国大~跃~进时有一阶段是吃大食堂,按人口分粮票面粉还有肉,人人家里日子紧巴,社会主义最高阶段终归没那么好实现,全国用惨痛的代价明白了这个道理。高明军全家骨架小,所以干活一般都干不过别人,就尤为受人不待见,特别是有一枚酒糟鼻的半百村长,每年过年分年货时对他们家都格外苛刻。

记得有一年大年三十,当时天空飘着鹅毛大雪,那一年整个村大队的收成都不大理想,所以分年货时自然要比往年寒酸一些。高明军清晰记得,那天他和父亲一起去村长家领货过年的时候,半老头村长很不屑的丢给他们家一袋恐怕只有二十斤重的米袋,然后指指拐角里扔在肉砧板上的一小快肥肉,还有两条一共加起来才八两重的鳊鱼,嘲声道这些就是你们家的,拿着走人吧。高明军当时就怔住,这么点东西,全家人过年还不能管着吃顿饱饭呢,不禁一时半会没回过神去拿。旁边因为干活格外卖力而上了精气的高明军父亲望望儿子,着实舍不得小家伙再吃不饱饭,他暗中咬口牙,朝村长嗫喏道就这么点,怎么过年捏?村长嗤笑一声,不屑道平日里你们家干活怎么不是最多的?总想着法占小便宜,世上有这么不公道的事么?全村上下几百户人都看着,我总要公平一些吧?高明军老爹憋红了脸,最终只能无奈轻轻叹了口气,蹒跚拧起属于他们的年货带着高明军往回走。

走在路上经过一条当地有名的内流河时,老人家不禁蹲下身把头埋下哭出了声,高明家脑袋里一片空白的看着他,他记忆犹新,那天他爹嗓子眼,格外苍凉。

日子总的过,过年也得要有个过年的样子,高家虽然对这点年货忿忿不平但也没得办法,高明军整个下午都没怎么说话,到了傍晚可以开灶时他闷不吭声把肉和两条鱼都洗拨了干净扔在碗里,他妈还疑惑问道小军,都腌了?咱们也留点晚上下锅啊。高明军摇摇头,道都烧了,过年总得吃个饱饭,今晚我去山里走一趟,弄点野货。老人家大惊,慌乱道不得啊,逮着了要批斗的,说不准还得坐劳改。高明军起身冷笑一声,道人都快饿死了还怕坐什么劳改,劳改起码还有饭吃。

说完之后他就转身走向门外,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晚上,在开锅前高明军回到了屋里,赤裸着上身,手里提着的衣服里面鼓鼓的。

他妈看见了心疼的不得了,这寒冬腊月的,生病了可没地方医治去,非得病死不可,跑屋里给他拿件外套批上来埋怨道你就算是去猎食儿也得穿着衣服啊,把衣服脱了干啥的?他爹在一旁狠狠的抽着手里的粗糙旱烟,眼里模糊,这日子该怎么过下去呦。倒是高明军他姐,解开了包扎起的衣服后喜上眉梢,一双能说话的眼睛轻轻眯起,这里头,可有三头灰野兔子呢。

接下来这大年三十总算有个模样了,肉香鱼鲜飘满屋子,姐弟两玩起了幼稚游戏,喜气洋洋。

好景不长,全家人刚完晚饭准备上床睡觉时异像顿变,面目可憎的酒糟鼻村长带着一群人冲进高家,先是一通砸打,蛮不讲理,等在这一家子惶恐中砸完所有东西后才找个凳子坐下来,先是瞥了眼高明军姐,随后冷笑道:“我听人举报高明军去后山打猎了,是不?”。

要不是被他爹死命拉住,高明军早就跳出来和这群‘乡亲父老’拼命,现在眼见事情败露出来,他再也顾不上许多,不等父亲与他卑微解释就蹦跳出来,吼道:“你有什么证据?谁看到的,你敢说是谁吗?”。

村长素质显然不咋地,冷哼吩咐别人搜房,高明军想要阻止却被村长身边一条狗腿一拳打在肚子上,那个撕心裂肺的疼啊,等缓和过来后,大局已定,三头野山条已经被扔在他眼前。

“这回没话说了吧?”村长阴阳怪气笑转过头朝带来的几个人喝道:“带走,明个直接送到县城,该怎么判怎么判”。

高明军就这么被带走了,家里满屋子的浪迹,全家人只剩下抱在一团痛哭了,高家唯一的男丁现在也被逮起来了,还不知将来命运如何,这年头在劳改里死个把人那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啊,可他才二十岁出头,大好光阴都要在耗子里过了?

就在高家凭临绝望时,村长一个人单独折了回来,全家人当然不敢慢待,现在也不说什么尊严不尊严了,能救的下高明军什么法子都要试,他父亲都在想,就算让他做狗都没问题的。

村长眼神就停下高明军皮肤白嫩的姐姐身上打转,等这一家子喊哭完了后,他盯着女娃开门见山道:“也不是没有法子,老高,你要知道,我如果想压个人下来,肯定是没问题的”。

老早就注意到他眼神不轨的老高马上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顿时怒上心头,愤道:“亏你还是个干部,国家就让你这么对村民的?欺男霸女,你还有没有干部的样子”。

长相邋遢恶心人的村长对他的话不以为意,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漫骂,他嘿嘿道:“如果不成,那小高要被枪毙了别怪我”。

这句话着实把全家子吓住了,高明军老母亲脸色苍白,险些晕厥过去,就连刚刚字字铿锵的老高都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被保下来的高明军操起菜刀狂奔到村长家,除了那个还在哺乳期的孩子,人丁兴旺到有恶霸之称的一大家子都被他活活砍死,伤痕毫无章法,纯粹的像宰猪一样。

完事后,他浑身血迹的站在村长家大门口,手上的刀还在滴血,他环视周围拢过来的百姓,大声道:“这法治不了我,也找不到我,但我警告你们,别以为我不在你们就能欺负我家人,否则老子总会偷偷摸会来就像弄死这畜生全家一样弄死害我家人那人的全家,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这句话后竟没一个人敢接腔,特别是昨晚和村长一起到高家抄家的那几个,听到了动静早就带着老婆孩子远远跑到隔壁村候着,连老人都没来得及一起带走。

当年科技没如今的发达,大海捞针找一个不怎么特殊的青年的确不好找,高明军一路逃亡至内蒙一带,亡命天涯。

有一天,在他快要饿到头脑子发昏时,突然惊鸿一瞥远出两帮子人干在一起,一边人数众多,一边人头数只有五人,人多的却被人少的打的满地跑,他又仔细看了看,结果得出结论那帮人少的根本就像戏里唱的武生一样,个个武艺高强。

高明军那时候早就生出了做土匪的想法,好不容易逮着入门的机会当然得拼了命的抓住,否则再这么流亡下去他总有一天得丢了命不可,活活的饿也饿死了。

高明军悄悄窝到一快大石岩旁,战场上人头数占据极大优势的一群人此时似乎明白了硬拿肯定是弄不过这几个人了,有一个略微机灵的就悄悄饶到一名应该是人少这边领头人身后,等待时机给出致命一刀。

高明军眼神一亮,在那倒霉家伙刚找着机会准备落刀的时候拾起一快石头狂奔过去,边跑边喊:“小心,有人要偷袭”。

练家子具备有细腻心思和谨慎,闻言后的同时几乎所有人都直接把刀甩向身后,那位被坏了好事还没来的及骂人的家伙就被他想要偷袭的对象一刀送了小命,也巧,一刀直接抹了他脖子。

一场势力本该悬殊的黑吃黑结束后,等于是被高明军救了命的男人走到他身旁,瞥一眼他脸色就知道这家伙很久没进食了,先招呼同伴拿来大饼和清水给他喂下,等他恢复体力后便将他带回了窝。

…………………………………………………………………

下了车,如今已经年迈的高明军一路询问蹒跚走在山路里,心情激动,就连走路都有些颤抖。

到达陆镇有名的两层小楼后,里面刚好一位老人背对着大门晒太阳。

高明军犹豫一下,试探唤道:“大哥?”。

陆鸿基心头一震,这声音似曾相识,却有几十年没听到了。

当他转过头后。

高明军看清那张即使已经模糊但却深刻烙印在心里的一张脸,扑通一声跪下,一张老脸泣不成声,他颤声道

大哥!小的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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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二章 动怒的老骥伏枥
陆鸿基是缓和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几十年前的老伙伴出现在自己眼前,感慨良多就不说了,更多的是无以复加的喜悦和激动,毕竟再坚强的人他也是人,有血有肉有思想,更不能遏制住感情的萌芽和成长。

“小军?你怎地跑来了?”

扶起高明军,陆鸿基脸上明显亢奋的笑容灿烂,望着同样也老了的兄弟,不禁感叹时间如白马过隙,匆匆一晃神便眨眼不见。

有了几分钟时间的缓冲,高明军终于能勉强稳住心神,不让情绪太过激动化,他紧紧握住当年保他一家平安的大哥干枯的手,哭笑道:“大哥,你看上去老了”。

陆鸿基哈哈大笑,牵着他手边往里屋走边道:“都有三十多年没见了吧?你说我能不老吗?你不也老了”。

高明军一愣,接着才恍然过来,不禁苦笑道:“是啊,小陆都四十岁了,咱们也都该老了”。

陆蒙临不由其他,把他摁在软绵绵牛皮沙发上坐下,又给他倒一杯茶,才神秘兮兮凑到他跟前,笑道:“你等等,我去给你领个人来,保证你还得开心”。

高明军还陷在激动中无法自拔,以前就以救了他命的陆鸿基马首是瞻,此时当然还是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凭添出了一份缠绕在胸口几十年的思念被解脱的别样情绪,就如一个躲在大山里的男人,在三十年后重回到外边的花花世界见到家人。

“哼,小军子,这些年躲哪去打响钱了?”

陆家小楼内陆鸿基对人以谦和出名,在旁人不知的逆天手段下他是整个陆镇鲜少写得一手好字的先生,加上陆宋如今的人的名树的影,他便一直备受崇敬,喜欢用这副惹人生厌居高临下说话的自然是陆蒙临的小爷爷。

高明军霍然抬头,嘴唇一阵哆嗦,蹒跚站了起身,本来身高就不具备优势的他越发佝偻起来,他轻轻走至小爷身旁握住他的胳膊,颤声道:“三哥,三哥。。。。”。

小爷爷显然不吃他这掏,冷哼一声:“那年消失了就不见了人影,这一走就是三十余年头,我和大哥还以为你已经下去了”。

高明军抹把老脸,手心尽是眼泪,走在人生迟暮路上的一个老人边哭边笑道:“这些年运气好,响钱打了几叠,就等两位哥哥跟我一起回去享福,否则我这下了地狱也不得闭眼”。

小爷爷憋过头坐到椅子上,嗤笑一声不在吭声。

高明军顿时手足无措,想多解释又不敢,当年三哥可就是整个马场出了名的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把人送床上躺个半个月一个月的,他现在这把老骨头了,不敢像以前那样冒风险欠揍,另外也的确就像小爷爷所说的,他心怀愧疚。

陆鸿基看着两人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前陡峭山坡上两个大好年轻人的一唱一喝,一打一挨,他除了孙子陆蒙临出息的时候,今天就数他几十年来最开心的日子。一高兴就想喝酒,想喝酒就想到酒窖里藏下了二十余年的自制白干烧刀子,这光景也该拿出来了,他伸出手指指小爷爷,转而朝高明军笑道:“小军啊,你先和靖康聊一会,他这人执拗,得多哄哄,我去抄几蝶咱们以前在黄土缝里常时的小抄,晚上咱老哥三喝一杯,窖子里还有60度的烧刀子,你来了,大哥还跟以前一样,管饱”。

高明军吆道:“诶,好类,大哥你可慢点”

似乎是某种已经习惯的文明,陆鸿基袖子一卷,也喝道:“好类”。

吃过饭,三个老兄弟一人搬长凳子坐在院外,小爷爷显然是暂时原谅了高明军三十年的人间蒸发,否则不会与他聊天侃地,还其乐融融。

三个几十年没见的朋友,理当就是回忆逐渐愈来愈远的往昔,就相行走在被殷红日光铺满的海边,回首这一辈子经历的崎岖坎坷。

在聊到某一次东北三省遇着岛~国偷渡过来的几个崽子的时候,小爷眉宇皱起,望着高明军嘲讽道:“当年杀个畜生都发颤,没出息的东西”。

面句到老都不肯平和一点的三哥,高明军只能尴尬苦张脸。

陆鸿基瞪一眼小爷爷,不满道:“那是小军第一次杀人”。

小爷咧开嘴轻笑一声,这些年来除了曾经年轻时抽过一年两旱烟,如今满大街的带过滤嘴的香烟他是一根都没抽过,所以难得一见有一嘴洁白牙齿,犹如电视里广告那般的白,他淡淡道:“那是~日~本崽子,不是人”。

陆鸿基也对这位一辈子改不掉臭脾气的三弟没法子,揉揉额头转过头朝高明军疑惑道:“军子,这么些年没见,你怎地知道我住这里?以前我也没跟你说过我老家在哪”。

高明军抬起头,脸上笑容开始荡漾,他答非所问道:“长的和您年轻时真像”。

小爷爷疑惑转过脸,一头雾水。

陆鸿基曾策划过无数次劫富家钱财的土匪头子,脑袋何等好用,听他这么说就心头一震,讶异道:“见着犬儿了?”。

高明军愣了下,知道他是误会了,呵呵解释道:“不是小宋,以前我也没想到过小宋是大哥您儿子,只感觉这人跟你年轻是一样的对事对人肆无忌惮,还能有你五分能耐,照理说同样姓宋应该有蹊跷,可这次真不是他”。

小爷爷见他停了,皱眉不悦道:“有屁放干净,别说一半留一半,惹人厌”。

一旁陆鸿基明白过来,哈哈大笑道:“是蒙临吧?”。

高明军这一次直接忽视掉三哥的警告,酣畅笑道:“这小家伙了不得呦”。

因为有了李苍苔源源不断的信息反馈,所以陆蒙临在外都干了什么陆鸿基大方向上都一目了然的,这时不免得意神情爬上了脸,他俯至高明军身旁,低声道:“他三岁时我就说他不输不孝子陆宋”。

高明军苦笑一声,摇头道:“潍坊快要被他捅破一片天咯,这年纪轻轻整的天下大乱”。

陆鸿基显然还没来得及不知情行踪飘忽的孙子已经到了潍坊,皱眉道:“潍坊?什么时候的事”。

高明军沉吟片刻,把如今的局势大致梳理一遍阐述出来,最后叹道:“前些天还来找过我,大哥,我没应他”。

“你敢”

高明军话音一落小爷爷就狰狞起来,胡须出奇少的脸上狰的通红,他龇牙咧嘴道:“那屁大的地方都能困住他,前面十几年我和大哥都白教他了?”。

高明军着实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嗫喏半天也没接再开口。

“你能不能听小军把话给说完?是你孙子就不是我孙子?别尽瞎添乱子”其实包括陆鸿基都被他吓的身躯一抖擞,教训完他后转过头朝高明军道:“继续说”。

小爷爷冷哼一声,爬起来躺到藤椅上别过身,嘟嚷道:“木不雕不成形,人不练不成材,这点小风小浪就要畏缩了,以后怎么做男人,沈老头的女儿他也配的上?只要不死,我孙子不做这挡子让家长帮忙打架的窝囊事”。

自从陆蒙临从陆镇临走时唤了他一声小爷爷,一生无儿女的他就如找到了根,心也真正的安定下来,别人望子成龙,他是希冀孙子能屠龙,就如当年满清那匹如野马的刀客莽夫,要文能文,要武便武。

都是一老头了,高明军差点没哭出来,无奈道:“三哥,我没应,也没打算应,但我这趟回去了肯定会照料着,那孩子总不得真让人欺负到死了去吧?我可听说那甘肃老不死的最近不在颛孙家大宅了”。

气氛忽然停滞,高明军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骇然惊疑不定。

在他话音落后,刹时,陆鸿基浑浊眼睛变的清明,气势陡然追朔到曾经张牙舞爪年代的宏阔,他下意识轻轻转动手里上次孙子寄回来的茶壶。二十多年前陆宋出去闯荡,数次九死一生都未曾掀起他心中半点涟漪,而如今,谁伤他孙子,他便杀谁。

小爷爷一骨碌爬起来,眼瞪大如牛眼滚圆,一时间竟气喘吁吁起来,他一如既往暴躁道:“凭什么?”。

高明军皱眉道:“估摸是念在南京老成家的老头子情面,蒙临和成老头孙子成出塞起了冲突,具体原因我不知道”。

小爷爷气极反笑,阴冷道:“明早我和你一起回去,我倒要看看,颛孙家敢跟谁横”。

高明军大惊,如以往一般下意识往向陆鸿基,道:“这。。。”。

老人并不像以前那番关键时刻压住罗靖康,他低头嘴对嘴喝一口壶里的苏州碧螺春,又回到屋里拿出那支被陆蒙临严禁多年的旱烟,将卷烟内的烟丝全部剥离出来,直到抽烟完一旱烟后道:“若真没事也就罢了,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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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三章 不好玩的恶作剧
反正揭开了牌面,迟二麻和鲁秀就一道随陆蒙临回到了住所,目的当然是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陆蒙临心知肚明还有外围势力参合了一脚;迟二麻知道四川恐怖大红衣不可能善罢甘休,鲁秀也从那位叔叔都得仰其鼻息的宋家女人嘴里得知事情一二,这三人都知道事情没想象中的简单,但也都不知道到底有多不简单,至于今天过后的风云跌宕,谁都没底到底鹿死谁手,好在李森那几处家业现在被迟二麻掌控在手里,否则就更被动。

回到住所,当陆蒙临打开门时发现贾玉一脸紧张望过来,不禁哑然失笑,调侃:“放心,对方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就算知道这里也不会这么快动手,彼此都有顾忌”。

贾玉还没来潍坊时心里就开始不舒服,自从到了这里找房子时也一直无缘无故流冷汗,这些年每当出现这种情况他都会闹点小灾小难,蹊跷的很,所以当他们走后,他就愈发不敢大意。

倒是王礼士,风轻云淡在看电视,一众人进来后也阻止不了他和某脑残剧战斗到底的决心,只是和陆蒙临还有王孤息点点头就算了事,至于王甲龙,简直被他当成了空气。

大个子粗神经不在意,径直坐到他一旁抱起走之前没吃完的薯片咯吱咯吱,香喷喷的勾人旁人食欲。

迟二麻因为一路上和王甲龙套了不少近乎,大个子勉为其难给过他一个笑脸,他就更不自觉,随手就从袋子里拈起几片乐事薯片放到嘴里,吧嗒两口不忘赞道:“这玩意真好吃,改明儿我也去搬两箱回家里,到时候送一箱过来给你”。

王甲龙瞥他一烟,呵呵傻笑。

迟二麻撇撇嘴,心叹,真是个武力值无上限智商无下限的憨厚人啊。

王礼士转过头扫他一眼又转过去盯着电视,淡淡道:“甲龙不傻,如果你以为他傻你就傻了”。

迟二麻脸一红,被人看透了心思,总归不好意思。

陆蒙临从冰箱拿几灌啤酒出来,除了滴酒不沾的王甲龙所有人他都扔一瓶过去,最后坐到沙发上灌上一口,似乎很解乏的舒爽叹口气道:“鲁秀,迟二麻,李刚除了自己的势力外在潍坊平时还有没有拉帮结派的?”。

谈到正紧事都来了精神,迟二麻率先道:“有,但都是不成气候的东西,属于墙头草一流,如果你要能压下李刚不少,他们铁定不敢冒头,但这不排除他们会在开搞的时候对我们落井下石”。

鲁秀点点头,附和道:“麻子说的在理”。

陆蒙临思索一会,皱眉道:“能不能把这几个主事人领出来,我想跟他们谈谈”。

“行,这事交给我办”

鲁秀看一眼迟二麻,道:“今天麻子惹了众怒,怕他们不敢答应,我去比较适合”。

陆蒙临好笑望一眼一脸无辜头顶有蝰蛇的壮实男人,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还有不少琐事要磋商,迟二麻与鲁秀索性就留下来吃晚饭,晚上几个人从小区侧面的小饭店打包一大堆肉食熟菜上来,将就着就着酒吃了,倒也吃的舒爽。

吃过饭后,两人告别众人离去,趋势匆匆,犹如有鬼魂追赶。

本来陆蒙临还想把自己关进房门继续捣鼓没完成的比例重心,就先洗了澡,出来时刚好有人敲门,陆蒙临不禁眉头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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