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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嫡女之高门锦绣-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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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柔见莫离竟然这么大张旗鼓的挑拨离间,怎还忍得住,又本是个泼妇性子,所以早就扑了上来,只是她的那套厮打或许在菜市场还能雄霸一方的,可是眼下莫离身边却是有瑛姑姑这样真正的高手,她哪里还能近身呢?整个人反而叫瑛姑姑给摔到一旁去,喘着气爬也爬不起来,反倒是那瑛姑姑,气也不带喘一下的。
莫离压根就没正眼瞧那方柔一眼,听到方老太太这番颇有骨气的话,只朝着商凝看去:“三姐姐这份好心是成了驴肝肺了,你婆婆这话可是清楚得很,不吃商家的不住商家的,既然是如此,那么恕不远送了,我可没有三姐姐这样的好心肠,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有好记好,不好的也记着不好,既然是给旁人白吃白喝了,人不领情,我何必在做好,有这些余钱,倒不如城隍庙或是道观门口摆个粥铺摊子,也能争一点半点的名声罢!”
方老太太跟着方柔都叫莫离训了一番,商凝方有一种顺气的感觉,却不想莫离突然将话端转向了自己,而这字字句句之间,无不是在说自己蠢人一枚。只是此刻她却是将嘴巴闭上了,她是方家媳妇,为了那名声,即便是方家的在怎么过份,她也不能怎么样,倒不如留着莫离来对方他们罢了,如此自己也就先别将她开罪了。
只是她那点小九九莫离怎看不透呢?自己方才开口,那是因为方老太太冒犯了二夫人,所以自己可不是为她的。
骨气固然是重要的,可这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何况这又是一大家子的人,出去了如何度日,自己的那点俸禄连租个普通小院也够不上。因此即便是脸面在怎么都挂不住,还是开了口,“我母亲人老糊涂,她说的话你们休要放在心上,免得白讨了气罢了。”
话上说的却是含糊,可是却将他自己的母亲骂了一次,最后还是要留在商家。三夫人见此,心道怕是那三娘的嫁妆真真是给他一家子的人挥霍完了,若不然他怎么能如此不要脸面,要继续留在商家呢?
方老太太见儿子突然转舵,还骂起了自己来,如何能不怒,只是没容她发脾气训儿子,那方老爷子已经走到她身边去,使劲的朝着她使眼色,一面瞧瞧的扯着她的袖子。这方老太太才作罢,只是看了儿子一眼,冷哼一声别开脸去。
二夫人见着这家人实在是不可理喻,也不想在开口了,只叫丫头搬来了椅子,就在院子里坐下身来。莫离站到她的身后去,想着这话题也扯得太远了,因此便朝雪琴看了一眼,又瞧了瞧这已经升起来的日头:“雪琴姑娘究竟是要做个什么打算,你们还是赶紧拿了主意,二夫人跟着三夫人作个见证人也就回去了。”
商凝也不想在闹下去,这样的话不止是方家跟着自己的关系的裂痕越来越大,而且她也怕惊动了她母亲过来,到时候若是她那一向要强的母亲知道自己在夫家如此不出息,那她该是如何的伤心。所以此刻听莫离提起来,也在不在问旁人的意见了,只向着二夫人三夫人行礼道:“事已自此,只有亲上加亲,所以请两位婶子做了这见证人,雪琴自此后算是我们少阳屋子里的,这几日就挑个吉日开脸。”
她话音才落,那方少阳就喊道:“我不是说过了么,谁愿意要谁要,白送我也不要,说着便从那花栏上跳下来,提着衣裳就又走了。”
此刻王雪琴只是恨透了莫离万分,每一次大家忘记了这事情,她都非得提起来,可却又不能将她怎样,便依旧哭着朝商凝道:“我是个没有福气的,嫂子若是真正的疼惜我,就万不要在说这样的话,准了我到山上做姑子吧!”娇秀的小脸,早叫那潺潺的泪水所淹没了,任是谁瞧了,都是十二分的怜惜。
如此,商凝越发的心里可怜她,觉得对不住她。
方少阳要走,却叫已经爬起来却不敢在找莫离麻烦的方柔一把逮住。方柔长得随方老太太,都是个魁梧的身材,所以拉起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当即就将他一把逮住:“这可是正经捉奸在床的,你也甭想就这么跑了,我告诉你,赔礼银子一分不能少,还有聘礼红钱,我们雪琴也是个大家闺秀,凭何就收在屋子里了,须得做个正室才行!”
方少阳可是比不得他母亲懦弱,见着这姑姑要叫自己拿什么银子赔礼,又不准少聘礼什么的,最重要是想要让王雪琴给自己做正室,也不瞧瞧大白天的,竟是痴人说梦话,回头瞪了她一眼,只道:“你倒是好意思,整日都说是我败家,可这仔细算起来,你们这些年吃我们家的用们家的,感情就不要钱了,现在不过是睡了她一宿而已,竟然还敢好意思张嘴要银子,姑我可告诉你,就凭着这些年她百花我们家的银子,去窑子里到老也还不清,而且那还得给多少男人骑啊?”
想是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那方少阳竟然有些口干舌燥的,因此便歇了一会儿。然那表弟王伯夷却是已经朝着方老太太告起来:“外祖母,你听他说的什么话,一个小辈竟然跟着我娘翻起旧账来,何况我姑姑就算是怎么用了方家的银子,那也是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却给他比划成了窑子里头的,这算是个什么事情?而且怎么说她也是我娘带大的,要点辛苦钱怎么了?”
俩个兄弟平日里还是极好的,没少一起逛花楼去,可是此刻为了银子,这王伯夷竟然先告起了状,方少阳也就没了好脸色,只向他祖母祖父说道:“我可才是方家的子孙,他是姓王的,以后给你们上坟头的可是我跟父亲,你们要是想以后死了能瞑目的话,都给说句公道话。”
若是莫离那些不客气,那么方少阳的这又算得什么?
方世堂先前就因方柔要银子什么的,有些觉得这个妹妹这些年自己是枉然帮扶她了,此刻竟然还要敲诈。随之听到儿子又把王雪琴逼比成那样的女人,到底是心里不舒服,没想到这还不算什么,接着又听到王伯夷竟然还朝父亲母亲说儿子的不是,更是觉得有些心寒了。
果然啊,人家是姓王,不姓方的。
只是听到儿子这样说来,到底是觉得不成体统,不禁冷哼了一声,朝他责斥着:“少阳,你怎么跟你祖父祖母说话的?”
“那要怎么说?我这不就是实话么?难不成还要让王家的子孙给他们上坟不是?还是父亲你也是?”方少阳本来就不是个好的,昨晚又给吓得没休息好,偏巧他母亲又要一直将这王雪琴塞给自己,早就不耐烦了,所以对方世堂也没了个什么敬意。
“你个逆子!”方世堂听到这话,脸色发青,作势要去打他,可是随之一想,到底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二夫人跟着三夫人都在的,因此只好作罢了。
“这究竟是要怎么的?既然一个个的都不愿意,你妹妹家要赔礼钱,你们又不愿意给,那这事儿自然是不成了。”三夫人见这么闹下去没有个结果,而且这太阳有些大了,晒着到底是头晕。而且还总觉得闻到一股的尿臊味。
话说王雪琴跟着方少阳身上的尿臊味,因这太阳一晒,味道也就散发出来了。
商凝也是头大了,不知道如何是好,抬起头来,却见她母亲叫五六个丫头拥簇着来了,顿时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莫离见着她来,却是假装没有瞧见,因此便没有迎上去,就这么垂头站在二夫人的身后,直到长孙亦玉近了,商凝上前去行礼,二夫人三夫人起来打招呼,莫离这才硬着头皮上去,福了福身,随后沉默了下来。
“怎么回事”?长孙亦玉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先前发生的一切她自然是不晓得,只不过是听去送信的人说这便闹鬼了,只是此刻瞧见这衣衫不整的外孙,又看了看站在商凝身后同样也是衣衫不整的姑娘,心里就有数了。只是瞧着这地儿还有这么多人,连着二夫人她们也都在,便有些诧异起来。
三夫人没等众人开口,就抢先道:“好几件事情呢,不晓得大嫂要问哪一件?”
听到她话,长孙亦玉眉头不禁蹙了起来,目光朝着红着双眼的商凝看去,“父亲母亲好好的,你哭个甚么?”
莫离听见长孙亦玉的这话,心里不禁猜想起来,她这么个要强的,若是晓得商凝的嫁妆给这些不相干的人败完了,那是个什么心情,想来应该会气得病上几日吧?见商凝不说话,本是要开口的,那方世堂已经抢先里,只朝着方少阳责骂道:“都是这个逆子把他母亲惹得。”
如此可见,他到底是畏惧这个身为公主的丈母娘。
可是却听三夫人叹着气道:“还有啊,这亲家婆婆说,咱们这三姑奶奶是个家里管不好,儿子也管不好,不知道留着还有个什么用呢!”她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长孙亦玉当初是不同意商凝嫁给这方世堂的,因此这婚礼也没有多么的惊世,只是她父亲疼爱,嫁妆给的倒是挺多的,不过夫妻俩当时一个管着家里,长孙亦玉又是双生子,所以这婚事都是上一届的管家承办的,他们也就并没有见过方家的两老。
当然,方家的也不曾见过他们。也正是这样,这会儿瞧见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此刻听着话来,又见儿子如此尊敬惧怕的,才猜测起来,莫不就是商凝的母亲。
那么就是公主了?
方家的到底是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虽然说是什么江南世家,可是早就落败了下来的,这一代若非是方世堂造化好,娶了商凝,怕是这江南早就没了方家吧!因此这方老太太一时间气焰就消了下去,尤其是听到三夫人的这话,只赶紧堆着笑脸凑上去解释着:“哪里的话,刚才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
一时之气?这么说果然是真的了。长孙亦玉冷眼看了这举鞠着腰站在自己面前看似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心里十分的不喜,自己的亲家婆婆竟然是这个样子的,若是皇室其他的姐妹晓得了,岂不是要笑话死自己了?
“哼,当本宫的女儿是什么了,竟然敢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小小的庶民,却敢如此对县主不敬,不知道这是要吃罪的么?”骂了几句,只转向方世堂道:“你母亲不知道我大秦法律,你身为礼部员外郎,还不晓得么?”任由着他母亲如此说商凝,又想到他公然把妾室都一起带到商家来,长孙亦玉就晓得,他待女儿也不让女儿说的那般好,此刻心里是又怒又恨的。
怒的是这方家怎是这样的人家,恨的是女儿不争气,放着王妃不做,却要嫁给这样的下贱人。
到底是皇家出生的,这话语间的气势便将方家的人震慑到了,连这方世堂也不敢多说一句。
此刻二夫人却是朝着长孙亦玉告辞道:“既然大嫂来了,那这事情便大嫂处理就是,左右是你们自己的家事,我们留在这里到底是不妥当。”一面说着,朝方少阳跟着王雪琴看去。
长孙亦玉听到这话,哪里顾得着回她,尤其是看着这个王雪琴,听说是方柔家的小姑,且不说没个体面出生,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丑事,莫不是还想进外孙的屋子吧!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给几个银子就是了,或是给寻门亲配出去,何必花个什么时间在上头。”
她这话说的好生简单。可是方柔却是看中了这长孙亦玉的皇家身份,一面联想起了方少阳的身份来,那也是皇亲国戚,若是雪琴跟了他,那他们岂不是也成了皇亲国戚么?所以听到长孙亦玉的话,只赶紧道:“我们姑娘可是正经的,看着公主也是个正直的人,倒不如请公主做主,让方家赔礼道歉,在正式下聘,若不然我们可是不依的。”
自从嫁到商家,称呼她为公主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长孙亦玉此刻听着这方柔一口一个公主的,总觉得又回到了以往的尊贵与风光。只是这方柔的话,却实在是叫她好笑,“本宫是外孙,别说是这样的出生,便是三品以上大员的女儿给他做妾,本宫还嫌这身份有失体面,你却还想着什么正式下聘,真当上了床就是贵人么?”
有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方柔想必也是第一次见到长孙亦玉,因此这羡慕远远的高于对于她的畏惧,听到这话眼睛皮却是眨也不眨,“公主说的什么话,难不成真的以权贵来压人了不是,我们虽是平头老百姓,可是你这亲外孙将我家小姑占了,这是真真切切的事情,这么多人瞧着,难不成还想就这么一句门不当户不对给赖掉了。”随之看了看商凝,“若是真的讲究什么门当户对,那公主的亲闺女怎又要嫁给我大哥呢?”
她说的也是正理,可却是戳痛了长孙亦玉的心,当即气得全身发抖,只向商凝看去:“你个不成器的,如今反而叫你这出息的小姑拿来挟制了。”
方少阳见姑姑此刻为了银钱,却将自己说的那么生分,按理算起来,自己与她是还要亲一些才是的。见着外祖母因此生了气,便连忙劝道:“外祖母莫生气,总之那个女人我是不会要的。”
得了他的这话,长孙亦玉心里才舒服了几分,“总算是比你母亲出息些,如此也不枉外祖母如此疼你。”
王雪琴怎也没想到,这事情越闹越大,大家说嫁的嫁,说不娶的不娶,却没有一个来问问她的意见。却又还偏巧死缠着这个问题,没了法子,想着装晕,可是却躲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因此心下一计较,倒不如寻死吓吓他们。
心里这么打算了,王雪琴嘴上便开口朝着商凝哭道:“你就准了我的心愿吧,叫我上山做姑子去,都说是个没有福气的,如此也省得我嫂子在以此来讹你的钱财。”
方柔见此,不禁骂起来:“你个死没良心的,老娘好心好意的将你给抚养成人,如今白白给人睡了,老娘要为你讨些嫁妆,你却还不知道个好歹,若是真心想当姑子,早的时候做什么去了?怎不在你爹妈死后就上山去?”这方柔本就是个恨人,说起话来那也是没个顾忌。
她这么一骂,那王雪琴哭的更凶更委屈了。
有了长孙亦玉的存在,莫离也就全心全意的做好在看官了,此刻见着这王雪琴又在提做什么道姑的话,不禁蹙起眉头来,心道说了这么多次,也没个实际行动,也可惜这里没有个什么尼姑庵,若不然也可以铰了头发吓吓他们。
莫离这心里才这么想着,就听见那王雪琴哭道:“我若是早些到山上去了,你不是又该说我的不是,家里也不缺这碗饭,我去了岂不是失了你这个亲嫂子的脸面。”一面转向商凝:“眼下我也是走投无路了,不想在叫你们都为难,若是在不准了我去山上,那还不如死了罢了!”
“好端端,说个什么死。”商凝到底还是心疼她,听到她这话,也顾不得她身上的臭味,只赶紧拉住她的手。一面朝着长孙亦玉道:“母亲,雪琴怎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是清楚了,有她在少阳的身边,我是放心的,母亲若是觉得这门户不当对,就使得姨娘就是了。”
“你倒是个会打算的,你没听到你那小姑要三媒六聘么?”长孙亦玉是真的恨铁不成钢了,也管不得二夫人等人在场,便讽刺去了女儿来。
王雪琴见此,觉得时机也正好了,只挣脱着商凝的手:“嫂子的好意我心领了,由着我去吧,如此大家也都省心了。”说着,便朝着门口的小柱子上撞去。
莫离见此,这可是庆嬷嬷生前住的屋子,他们俩在里头污秽了一个晚上,这还没仔细的教训,眼下去还敢把她的血脏了这里,如何怎使得,当即也顾不得喊瑛姑姑,自己便拦了上去。
因莫离与这柱子也不算远,竟然将她给拦住了。
王雪琴只觉得这莫离分明是故意的,次次都为难着自己,害得自己都没出红,如此的话,既吓不倒人,又叫人觉得矫情了。一面只继续挣扎苦哭着求莫离道:“让我死了罢!十四奶奶你就发发慈悲,下辈子做牛做马我也记得你的好。”
却听莫离道:“你要死便死,只是麻烦你出去死,别死在我的院子里头,本来你们这一家子来,便带了些不干净的东西进来把我的院子弄脏了,如今你还想在这里寻死,我岂能在心软准了你。”
莫离拦住她的那一刻,大家都以为莫离是真的去拦住她,以免她出个什么事情,却不想竟然听到莫离张口便是这么一套说辞,到底都给惊诧住了。
尤其是这王雪琴,满脸的愕然,而且还十分的尴尬。
那方世堂对她是有情意的,见此只觉得莫离实在是过份,不禁开口道:“十四弟妹何必如此落井下石,她已经十分难处了。”
莫离本来是打算当看官的,可是这方世堂竟然不知道好歹,还骂起自己是落井下石的,当即一把将那王雪琴放开,摊上朝她道:“我拦住你寻死,倒说是我落井下石,现在好了,你可以放心死去了,我是不会拦着你的。”一面又朝着众人道:“你们可是瞧清楚了的,尤其是王夫人你仔细些看,这可是你兄长让我放开,让我由着你小姑死在这里的,到时候可又别把我给赖上了。”
王雪琴愣愣的站在原地,见商凝也没来拉她,哪里还敢去寻死,若是没人拦住,真的把自己的给撞着了,那如何是好?她本是想出点红吓唬他们罢了。可是现在叫莫离一闹,她是死不得了。
其实商凝虽然是心疼她,可是觉得此刻她要死在这里也是十分好,最多以后逢年过节,给她烧些香就罢了,但是她若真的死在了这里,依照方柔的性子跟着不讲理,怎么能绕过莫离,到时候她就一分力气不花,看着鹬蚌相争,岂不是很好,因此便没有去拉这王雪琴的。
大家各自心怀鬼胎,商凝希望王雪琴死,方柔又何尝不是呢?本是想靠这件事情讹诈点银子使使的,却不想却是一毛没拔到,看着这个什么公主,也是个厉害的,定然是不会准许商凝拿银子出来赔,所以倒是希望王雪琴死了的话,到时候还能说是被商家逼死,指不定能多赔些银钱呢!
只是她们都失望了,王雪琴站在不在动,方柔反而是有些着急起来,忍不住的骂道:“你个没出息的,出了这样的丑事,竟然还好意思活着!”
作为她的小姑子,自小在她的熏陶下长大,王雪琴自然知道方柔的打算,心里到底是恨,这个嫂子何曾为自己这个小姑子打算过,一辈子那眼睛里最亲的就是银子,此刻听到她这么骂自己,反而连假装寻死的念头都没有了,冷眼瞧着她:“你就是巴不得我死了吧!既又去了你的眼中钉,又能让你逮着机会骗银子。”
长孙亦玉先前是不曾将这王雪琴看在眼里的,不过看她这模样,说的这话,在看这行事作为,也都不是她那嫂嫂,反而觉得她正直了,若是这么个人就容她死了,倒是可怜的。
“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巴,才给人睡了,那心就偏了过去,你可别忘记自己姓甚名谁。”方柔听到她的话,气得咬牙切齿的骂了起来。
而这整个院子里,其实说来也就方世堂心里算真正的疼爱她而已,见着方柔如此待她,心里越发的怜惜起来,便忍不住的朝自己的妹妹望了过去:“阿柔,你也少说两句了。”
莫离见此,心中一阵冷笑,只朝着商凝笑道:“瞧不出三姐夫竟然是个怜香惜玉的,只是方才三姐姐受的如此委屈,也不曾见他开口说过半句话,如今却为了一个还没过门的儿媳妇,数落起自己的妹妹来。”莫离其实也就这么随口一说而已,可是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她不说的时候,商凝自己还没觉得有个什么,如今她一说,仔细的想了想,夫君在场说的话不多,却是几乎每一句都是为了王雪琴的。只是却想,也许是夫君也觉得王雪琴这孩子是不错的,心思与自己一样,也是及其愿意把她留在少阳屋子里的。因此便朝莫离道:“弟妹不是也说了么?她到底是少阳屋子里的,怎能不多考虑。”
商凝只顾着回莫离的话,却没见着那方世堂的惊慌失措,更没瞧见王雪琴的心虚。
方世堂却是按耐不住,生怕莫离在胡说些什么,不悦的朝她满脸正色道:“虽不曾听母亲说弟妹是如何的贤惠孝顺,可是却也不是这挑拨离间的主儿,怎今日竟然说起这样的胡话来。”
莫离真的是有心放过他的,刚刚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可是这方世堂究竟算得了个什么,对自己评头论足不说,竟然还说是从长孙亦玉那里听来的。也不晓得他到底有没有脑子,看了他一眼,便转朝长孙亦玉笑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母亲是在清楚不过了,定然是不会去说自己儿媳妇怎样怎样的。”言下之意,那方世堂才是挑拨离间的。
方世堂虽然是女婿,可到底不是商家的人,而莫离就算自己在恨她,她也还是商家的人,所以孰轻孰重,这长孙亦玉是分得清楚的,尤其自己和商家是共存亡的,自然是要先以大为重,以商家的脸面为重,更不可能在外人面前传出不和的话来。反而不高兴的朝着方世堂问道:“你何时听本宫说过,你来京城几个月,左右也不过是到我跟前请安两次罢了。”
方世堂顿时满脸的尴尬,红着脸朝那商凝看去,眼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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